【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宠妃撩人》作者:媚眼如云 内容介绍: 现代全能型人才,为上古遗物玄墨火麟玉推开千年穿越之门   无奈命运多舛,一不小心拐了王爷,惹了皇上,拍了小三,诱了魔王   逗皇上,诱王爷,损小三,且看她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皇上?想让我为你效力?可以!五千两?讲价?那翻倍!   王爷?跟你回府?可以!月付三百外加三个条件!   小三?我看你上辈子是核桃,欠扁!这辈子属黄瓜,欠拍!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你爹娘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当小三的?   如果你耐心看完三章,你,一定会爱上本文    片段:   “今日起,你便是我王妃”男子邪邪一笑。   女子抬眼一个白眼抛了过去“喂,刚刚是有人砸场子应付场面的,你不会当真吧?”    腰间的手臂收紧,女子整个贴在了阴鸷的男人身上,耳边传来男子犹如来自九幽地府的声线“本王说话从来不开玩笑!”   滑腻的舌袭上女子凝白如玉的耳垂,温软的唇将整个耳垂含入唇中,舌尖轻轻描绘着小巧耳垂的轮廓,温暖急促的呼吸顺着耳道直击向女子的大脑。   一股热流迅猛直击下腹,带着温温的暖意游走于全身奇经八脉,女子不由的喘了一声,身子难耐的蠕动起来。   死男人竟敢色诱! 作者标签:王妃 穿越 专情 作品类型:穿越架空 情节系列:穿越时空 时代背景:架空历史 性向类型:一般 作品风格:轻松 男主类型:深不可测型 女主类型:才女型 人物:白小三,钟无忧 第一章 天命所归 公元二零一零年五月三十日 和风日丽,晨起的太阳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跃然上空,林立的高楼大厦被包裹在一片柔和的金光中肃穆安详。殢殩獍晓某科研机构实验室 “教授!您不要开国际玩笑好吗?我需要在那个破地方那么长的时间吗?稍微转圈不就好了吗?您别逗我了,再说那个什么玄墨火麟玉肯定不会那么好找的,你派别的人去吧!”子赢娇俏的脸上一片焦急。 搞什么飞机,这是什么乌龙状况啊,子赢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好吧,虽然心里承认去古代遛遛是有点新鲜刺激,可是必须要找到所谓的玄墨火麟玉才可以回来,这就有点不怎么好玩了,从子赢有限的小说电视剧经验上看,上古遗物,有那么好找才怪!她才不要去做那种事情,弄得好找个三年五年找到回来了,弄不好一辈子呆在那可怎么办? 子赢的意识形态里事情一般分为三种:你的事,我的事,老天的事。既然是不关自己的事,干嘛要自己承担啊,更恼火的事是教授竟然说不知道会把她送到哪个时代,意思就是从远到近从有到无时间、地点竟然不可控! 天,要是把她送到恐龙时代还有得活吗?就是原始社会也不好玩啊,难道要她茹毛饮血,以兽皮做比基尼吗? 子赢狂乱的摇了摇头,把自己身穿兽皮比基尼手持木棍红缨枪的画面从脑海里粉碎出去,真要那样作为现代人的她怎么还有脸面苟活于世!现代是美好的,有自己喜欢美食、小说还有各型帅男!不要去蛮荒时代啦!没马桶,没电灯,没电脑,也没言情小说看要怎么活啊!争取,一定要争取!还就不信把这臭老头搞不定了! 胡教授不为所动,任然低着头摆弄着面前的各种仪器,身上藏蓝的工作服已经洗的有些泛白,映衬着他花白的头发模糊一片。 看!看!看!这些个破铜烂铁瓶瓶罐罐有那么好看吗?都求了他这么久了,有快一小时了吧?他就是不抬头也不说话,子赢撅撅嘴,心下越发的不满不接招是吧?!臭老头你可真狠,等着等着有你老家伙吃亏的时候!子赢在心里咒了不下千遍。 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白胡子老头,子赢感觉已经恶向胆边生了,小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忍!再忍忍!略一沉思,女子眼睛一眯唇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上前一手抱住男子的胳膊,一手已经轻扯开老头花白的胡子。 “您老开开恩,为什么非得让我去啊,让别的师姐妹们去不好吗?小影就和我说她想去的不行了,求您了!您就真的舍得我离开您?”小嘴一撅“您要真舍得,我就不回来好了!”,既然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子赢想着,从小到大,只要子赢使出这一招,一般情况下都会有很好的效果。 老头抬起头,红润的脸色,灼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子赢,那是怎样的目光啊,充满了愧疚,挣扎,不舍与无奈,那样的目光不禁让子赢震住了,心像被一只手揪了把似的猝然收紧,“教授……”子赢有点不安。 胡教授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过子赢的长发,沉默半晌后“孩子,对不起,既然老天选择了你你就避无可避,原谅我不能告诉你太多,这次古代之行是必行的,记住,必须找到玄墨火麟玉”。 什么是天的选择,是你的选择好不好,关老天什么事,关我什么事啊,故弄玄虚!子赢不雅的翻了两个白眼。 一种不甘而压抑的情绪在二人之间涤荡…… “寻找那个玄墨火麟玉可有什么线索,世界这么大,我从哪里下手啊”子赢有点抓狂。 “目前并无显示,你去了以后我会联系你,我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你,去吧”。 “教授……”子赢啜蠕着唇,知道此时多说已然无意,看着教授花白的胡子忽然就热了眼,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似的扑进胡教授的怀里。 胡教授是三天前告诉子赢自己研制了一种时空机器,可以回到古代,可是时间不定,地点不定,这本来算是件新鲜的好事,但是目前适合这种穿越体质的只有子赢一人,也就是说子赢要充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而且教授言明不论去到哪个地方哪个朝代必须要找到玄墨火麟玉才可以再度回来,玉的作用胡教授没有明示,但天生的敏感让子赢意识到这块玉必然不那么简单,胡教授略有闪躲的态度,而对玉恳切的语气,无不向子赢散发出不平常的气息。也许这不是个平凡的古代之行。 想起已然卧病在床很久的妈妈,子赢心里真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么多年,子赢和妈妈相依为命,彼此深刻入血脉的牵连,让子赢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离开她这么久,无法联系,无法照顾,病床上的妈妈要怎么办? 妈妈是个薄命的女人,淡雅的容颜,高贵的气质,但是却无幸福的生活,很久之前子赢的父亲意外失踪了,这么多年了无音讯,似乎这个叫岳启轩的男人并未出现在这个地球上,并未走进过她们的生活,妈妈一直没有改嫁,每当有人介绍对象给她时她总淡淡的笑颜缓缓摇头,一股忧郁弥漫在周身,晚上会看着爸爸的照片落泪,子赢总是悄悄的看着,静静的心疼着。 在子赢七岁时,胡教授找到了她们母女,什么也没说开始带着子赢学习各种知识。妈妈什么也不说,只是忧郁更重了。 启程时间在一周之后,子赢很巧妙的和妈妈说要去国外封闭进修,不可以和外界联系,妈妈没说什么,淡淡的看着子赢,周身忧郁而不舍。 “去吧,这是你的命啊”。 又是这句话,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妈妈的话似乎知道子赢时去哪的,子赢顿时无言以对,啜蠕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妈妈怜爱的抚摸着子赢瀑布般的长发满含慈爱,眼神悠远宁静透过子赢似望向一片无所知的未来,启轩,你留下了子赢为的就是今天吗?子赢,终究还是和你一样的命运。 子赢背着自己最爱的包,里面装了一只小型手枪,必备的伤药,吃的喝的咋咋拉拉一大堆坐在时空穿梭机的椅子上。 “可以了吗?”胡教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轻颤和莫名的压抑,“嗯”子赢轻轻的应了一声。 胡教授颤抖着手指摸索到一个按钮,手指僵在按钮的上方定格了一般,片刻后带着果断、带着决绝猛劲的按了下去。 一束强光闪过,子赢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意识似乎飘离了身体,强烈的撕扯感冲击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啊……”椅子瞬间空荡荡的 胡教授怔怔的看着已经空空的椅子,手指还停留在按键的上方,整个身子似乎被石化了般僵硬的不能动弹,半响后犹如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般轰然软倒,窗外有狂猛的大风在叩击着脆弱的玻璃。 这是一场无边无际黑暗的没有尽头的时光之旅,这种漆黑的笼罩似乎过了几万年一样,像是永远不会停息,永远没有尽头。 就在子赢感觉被撕扯的要疯掉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抛入一个柔软的地方,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有淡淡地泥土味和花草香,身体破败的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让这被命运拨转的少女怀疑这时空穿梭机是不是把她拆装运来后又拼装上的,忽然想到古代似乎有个酷刑叫“五马分尸”,大概也不过如此吧,脑海浮现着自己被五匹高头大马打着响鼻亢奋的分拉的场景,扑哧笑出声来,随之又觉得晦气,呸呸了两下,却仍是忍不住的笑着。 子赢眼睛微闭着,感觉有微风拂过面颊,很舒服。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缓缓的舒缓着她的肌肉,直到感觉疼痛不那么强烈,其他的感官又慢慢有了生命力,能听见有小鸟在树梢歌唱,小草在努力的向上拔长,发出吡啵的声音,生机似乎又回到了身体和周围的一切里。 就这样舒缓着,舒缓着,时光缓缓的跨过,似有一万年之久,子赢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致让这个千年后的都市女孩震撼了,子赢在几个呼吸后才艰难的反应过来,这是个被碧草覆盖的峡谷,漫山遍野的小花摇曳成浪,在风中舒展着她们柔弱的双肩,远点的地方有成片成片的榛子树,整个环境浑然天成,子赢就像爱丽丝梦中的兔子置身于仙境般的田园画中。 子赢努力的睁大眼睛,贪婪的享受着这现代没有的美景,真愿化身石桥就在这矗立百年与花草同眠。 一种痛感突兀的袭击了子赢的胃部,然后蔓延到全身,从小到大,只要肚子饿胃一定会疼,也因为这该死的胃子赢一直偏瘦,心里暗暗祈祷这个地方不要是蛮荒之地,不要是以胖为美的时代。 子赢知道再美的景致也不能填饱她空虚的小腹,低咒了声,打开随身的包裹拿出准备好的压缩饼干啃了起来,一边吃着美味的饼干一边感叹科技发达了就是好,这要是在古代,估计只有啃干馍馍的份!馒头一直是子赢敬谢不敏的食物。 夕阳西下的时候,子赢终于走出了那片美丽的峡谷,好在峡谷离集镇并不远,拿着现代带来的少量银两准备找家农户谈好价钱好长期入住。 第二章 初到天齐 入夜时分天齐王朝正王府 一张纱幔围绕的上好红木大床在有力的撞击下发出吱呀的申银,床上的女子钰体横陈,莹白的肌肤因晴欲蒙上一层粉红的珍珠光泽,一双玉臂柔柔的吊在卖力干活的男子颈间,修长柔美青葱嫩白的小手都隐隐可见细密的汗珠,螓首无力的后仰着,眼神雾蒙蒙一片迷离,一张艳红的檀口发出破碎的申银。殢殩獍晓“王……嗯……你真威猛……啊……” “奴家受不了了……” 一波赛过一波诱人的魅叫声中,女子紧紧的攀附着身上强壮的男子,略带粗重的喘气声,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的摆动着,无不显示女子已深深的陷入某种情(和谐)欲中。 反观身上的男子一双漆黑幽深无比深邃的眸子一片冷清,暗含讥笑的瞟了眼陷入晴欲中的女子,粗重的喘息着,用力的驰骋在这片瑰美的娇躯上,额上的汗一滴滴顺着宛如天神般俊美的脸颊缓落,滴落在女子傲人的双锋间,泛出晶莹的光芒。 “爷……用力……啊……”女子放声尖叫起来,潋滟的眸中一片水汽,只是下意识随着身子上极度的兴奋感放纵的疯狂的摆动着自己。 片刻后,在女子几近昏厥的尖叫声中,男子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全部的欲望。 男子低喘两声,晴欲过后随即抽身而起不带丝毫留恋。 “王爷”女子迷蒙着水眸显然还未清醒“赐汤药,送李夫人回纳美阁”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女子一愣,瞬间清醒了起来,潋滟的眸子痴迷的看着男子俊美的面颊,暗暗攥住双手,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心甘情愿的让她给他生个孩子!总有一天! 马上有仆人走进来,对于浑身赤(和谐)裸的女子钰体混入不见,用锦被浑个的包住女子抬了出去。 “爷,马夫回报下午遛马时遇见李夫人,夫人摸过追风,下午追风不曾进食”,一家丁额上带着冷汗,有几分迟疑的上前禀报道。 男子撩了撩身侧乌黑亮泽的长发,深邃的眸子瞬间眯起,刻骨的寒冷自眸中迸射而出一片刀光剑影,冷声道“削十指,发配北营充当军妓” ~ “子赢姐姐,这回你要去吗?” 厢房里的小姑娘正眨巴着眼睛望着眼前姿态慵懒的少女,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招弟特别喜欢围着子赢转,当初子赢就是在招弟的指引下来到他们家的。 当时子赢正在路上茫然的走着,欲寻找个村庄找户农家落脚,遇见了捡柴回来的招弟,招弟很好奇哪里来的漂亮姐姐,背个从未见过的大包,很古怪可是很好看,非常的特别。 于是主动上前和子赢说话,脸蛋红扑扑的在夕阳下泛着柔嫩的光泽,眼神明亮有着纯洁的好奇,彼时子赢正愁不知道到到哪找落脚的地方,眼见如此可爱天使般的少女就顺势跟了招弟回来。 招弟很崇拜子赢,觉得她能认很多字,懂很多东西很了不起,只要没有事情的时候一般都会粘着子赢。 子赢目前居住的这个小村庄名为望夕村,村子很有名,现在的大将军任锡安就出自这里,被传为美谈。这里离京城很近,大概有一个时辰多的路程,每天都有村民上京城做点小买卖或捎点小玩意回来卖,生活上很方便,相对于这个社会概况来说这里还算是片富庶之地。 今天是十一,再过个几天就是逢月的集市了,京城里每月十五都会有大集,四面八方的人都会去赶集,卖卖自己的产品,顺便再买点家庭需要的东西,很是热闹。 招弟说每月的这天她们都会多做很多豆腐拿去京城卖,赶集的人多,价也卖的好,以前都是招弟和朱大婶去,招弟今年很想和子赢一起去,她总是会给她讲些她从来没听过的好听的故事。 “你很想让我陪你去吗?”子赢依然姿势不变慵懒的拿着本书,斜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嗯”招弟小脸红红的望着子赢,探过身子狠狠的点了点头,眼中明显的带着期待其实子赢本来也是打算这回去京城的,京城繁华毕竟人多,消息也多,寻找玄墨火麟玉的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去京城能打探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定。 看着招弟探过来的纷嫩脸颊,子赢伸手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惋惜之色,“哎,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啊子赢姐姐”招弟忽闪着眼睛,满眼的疑惑。 子赢眼光一闪,放下手边的书籍,纷嫩的唇角慢慢勾起,脸上惋惜之色越发的明显“你这么爱粘我,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就将你娶了去,这纷嫩的小脸爷每天看着该有多喜欢啊,来,让姐亲个” 说着哈哈一笑,脸上哪还有半点惋惜之色,作势就扑向招弟。 “子赢姐姐!你说什么你!”招弟满脸通红,像被踩着尾巴的小猫霍然跳起,跳着小脚向旁边闪躲着。 “啧啧,脸一红就更美了!哈,我知道了,说到小招弟心坎上了?咱的小招弟思春了”脸上的笑容邪恶的在扩大,嘴里吐出的话更是让这个娇俏的姑娘无所适从。 “让我想想是谁?不会是前院的小壮吧?”恶作剧的人眉头紧紧颦起,一脸假模假样的思索像。 “子赢姐姐!你胡说”说着招弟着急的就来捂子赢的嘴,子赢一边闪躲一边复又哈哈大笑“让姐姐猜对了?姐姐给你娘说去” “你!你!你!”招弟面色通红急的眼泪都快流出眼眶了,眼睛红突突的一跺脚“不和你说!”扭身出了屋子。 子赢自在的狂笑了一阵,古代人啊,就是封建啊,这要搁现代,小姑娘还不拉着你的手和你聊聊哪个帅哥有型,哪个帅哥最酷? 子赢忽然就生出一种不真实感,两个时空,跨越千年,而自己真就在这里,看着一群可以算作自己祖宗辈的人生活,那个感觉还真是无法言传。 以前看穿越小说,穿越电视总觉得很狗血,却不想自己也真实的感觉了一把,看来艺术真的来源于生活啊。 心下不由得多了点自豪,以后回去自己也算是穿越第一人,看还不羡慕死实验室的那帮人! 可是想到现在身处的环境又不由失笑起来。 天齐王朝,子赢期望这是个历史上存在而自己只是历史学的不够好,见识短浅没有听说过的小国。 看了书后子赢不得不叹了口气,希望完全破灭,谷雨大地,目前被七国割据,实力最强的有三国,要是魏、蜀、吴那自然是清楚不过的了,可是除了天齐,其余两国也是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天齐国,北面靠海,西邻金地国,与夕月国中间隔着这片大地最大的淡水湖沧浪湖,金地和夕月中间夹杂陨星、南仓、恒安、允南等几个略小点的国家。 天齐、金地、夕月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略强于其他几国,天齐尚武,在军事上略胜于金地、夕月,金地重商,从夕月出来做生意的商人遍及整个谷雨大地,对各国的经济都有着渗透力,实力不容小瞧。 而夕月则相对平均些,只是文化气息略略重于其他二国,军事、经济均弱于两国,目前三足鼎立,整个版图虽然也会有小型战争的爆(和谐)发,但是总的看来目前处于一种相对的和(和谐)平年代。现在是天齐轩辕十八年,天齐王朝的第二代。 子赢微叹一声拿起一边放着的书,再次翻看了起来,时值五月,窗外有悠悠的风窥视着又走远,远来的少女斜倚在屋内的椅子上翻开这远古的书籍。 第三章 醉仙居 “起来啦,子赢姐姐,快起来啦!”招弟很不人道的推着子赢,招弟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了,真是的,这人怎么这么能睡呢! 四更的天气还微显的暗沉了些,可招弟欣喜的心情早已照亮了眼中的黑暗,一道道木板拼接的床板在招弟的蹂(和谐)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殢殩獍晓这是什么情况?才几点啊,要杀人啊。 子赢身子一蜷把被子一扯,连头翁到被子中,迷糊的意识烦闷一浪高过一浪,吵死人了,谁这么没道德没看见人家睡觉啊?! “子赢姐姐!快起来!”招弟脸颊气鼓鼓的一把把被子掀掉,初春的清晨还很有些冷意,淡薄的雾气霎时间包裹住女子裸(和谐)露的柔嫩躯体,温热的毛孔在冷气的刺激下猝然收紧,女子忍不住寒颤了下缩紧身子。 “老妈,你好吵啊,才几点啊,你要你女儿的命啊”子赢嘴里嘟嘟囔囔仍旧不肯睁开她迷蒙的双眼。 “子赢姐姐,我是招弟啦,不是你说的什么老马什么的!” “快起来!”招弟上前捧住子赢的脸,使劲的掰子赢的眼睛,几经折腾后终于将她弄醒了。 招弟?子赢微颦起眉,几个呼吸后才反应过来,脸前的小姑娘脸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使劲摆弄子赢出了汗,略微厚实的嘴唇负气的撅着,活像一只红色的青蛙。 子赢赶紧换上笑脸“小姑娘一大清早不睡睡美容觉这么早起来干嘛?” “快走,一会赶不上集市了” 招弟完全不理会子赢嘴里的嘟噜,脸颊鼓得越发起劲控诉着面前女子的健忘,手忙脚乱的推搡着面前女子的身体。 真是的,子赢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事情都可以忘了!身上的裙子可是娘给才做的新裙子,为了叫她都弄皱了!招弟脸色难看的走到屋内的水盆前,沾湿了毛巾小心的擦拭着裙子上的皱褶试图将它通通的抹平。 猛的记起来今天是答应招弟去赶集的,子赢讪笑了下瞟了瞟小姑娘极为不好的脸色急忙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下和招弟在晨雾中向京城出发。 京城就是好啊,人多车多银子多,红砖绿瓦高台楼阁,老百姓的消费力不是一般的高哈。 子赢和招弟很快的卖光了所有的豆腐,朱大爷朱大娘的豆腐成色好质地高,自然是抢手的很,招弟欢喜的送了让给她们位置的煎饼哥一块豆腐后收拾着自家摊子,脸上一股子掩都掩不住的兴奋。 “子赢姐姐,你真棒啊,今天卖了这么多钱,我实在太高兴了,卖了这么多次豆腐都没有这么好的收入呢!” “哈,那当然了,我谁啊,以后你就跟着姐姐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子赢得意的略仰着小脸,逗着招弟。 其实这种事情对子赢来说只是小儿科而已,她也只不过找了几个大妈来当托捧捧场,许诺最后白送她们几块豆腐,然后让大妈为买豆腐大声争吵,引来了相当的围观者,然后由大妈们哄抬物价。 豆腐在哄抢下被卖了个天价,在现代早就已经用滥了的营销手段,在这个时代还是如此好用。看来古往今来人类的特性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的爱凑热闹,越贵的东西反而越人气高。 “忙了这么久咱们去吃点东西啊”,早上过来就没有吃东西,子赢揉着自己的胃部,感觉已经前胸快贴后背了。 “好啊,好啊”招弟一叠声的应承着 在这个不大的孩子眼里京城那是天子脚下,京城的破烂只怕都是破烂中的精品,破烂里的王者,更别说是京城吃的喝的了。 “招弟,这京城哪里的早点最好吃?”子赢有气无力的问道。 “听说醉仙楼的早点是京城一绝,可是没吃过”招弟停了收拾摊子忙碌的小手露出羡慕的眼神,无比向往的说道。 第四章 恶霸 醉仙楼,京城最有名气的酒楼,据说是京城哪位王爷旗下的产业,菜色多,味道鲜,价格昂贵。殢殩獍晓最特别的是有三十道密不外传的招牌菜,而每天每道招牌菜只供应三十份,晚来了任您有再多的钱也是吃不到其中的任何一道的,一般醉仙楼的雅间都要提前三天预订。 据说来这里的有很多是朝廷重臣和一方富甲,而外地客商来了京城也必然是要一游醉仙楼的,似乎不来这吃上一口就显示不出自己的身份。 “那姐姐就请你吃吃醉仙楼的早点!”子赢娇俏的一点小姑娘稚嫩的鼻头。 “真的!子赢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招弟兴奋的只差没跳起来,醉仙楼的早点,她是想也不敢想的。 子赢其实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带来的银子剩下的不是很多了,现在她需要钱,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在最近的几天子赢已经想的相当明白,既来之则安之,刚好趁着这个时间游览下祖国的大好河山,权当旅游好了,顺便再收集点有特色有价值的东西,等回去的时候这就是古董啊,古董可是很值钱滴! 自己在这一切的计划都离不开钱,那么就去有钱人聚集的地方收集点情报好了,看有没有可做的财路。 站在大青石板铺就的街面上,抬首正对上“醉仙楼”烫金的招牌,原以为这京城的最豪华酒楼必然金银铺就极尽奢华,不曾想醉仙楼的外观装饰很是古朴大方,古青色的外壁和街面的青石浑然一色,远远望去甚至带着一种庄严和肃穆,“醉仙楼”三个字的牌匾字体苍劲有力,犹如游龙在天,散发着书写者不可一世的一傲气和霸气,细细品味狂傲中却又夹杂着几欲飞升的灵气,端的是气势磅礴让人敬畏。 子赢心底暗自感叹古代还是很有些才子的如此书法该是怎样霸道的人才能挥毫而出,抬脚正要走进楼里,一阵骚(和谐)动呼痛的身音传入耳中“啊……哦……” “我打死你个不长眼睛的脏东西”声音尖锐含着浓浓的狠劲,凌厉的恨不能将入耳之人挫骨扬灰! “我家少爷你也敢撞,今天还不废了你”又是一道声线,蔑视而轻佻。 子赢停下脚步,拉着招弟向声音的来源找去,古朴的街面上已经围了一堆人,大家都在小声的嘀咕着。 “太不像话了”路人甲低沉小声的说道,声音中含着愤怒。 “真是恶霸啊”路人乙低声喟叹。 子赢拉着招弟从一个缝隙中挤到前方,一个衣着锦缎体积肥大的男人正用力的踢踹着青石地面上蜷缩着的一名少年,旁边有两个类似家丁打扮的男子也不时的上去补上一半脚,典型的街霸,路人都在小声议论着却无一人敢出来阻止这一切。 “住手!”子赢感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天生的正义感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招弟咬紧下唇紧张的攥紧小手,害怕的扯了扯子赢的袖子,子赢一把甩开,上前拉开一个家丁,扶起蜷缩在地面的少年。 “你没事吧小朋友?” 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年龄和招弟不相上下,衣服已经划拉出一个大口子,消瘦的脸庞上眼睛下一片乌青,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半边脸高高的肿起破损的嘴角下挂着一抹血迹,脸上胳膊上已满是淤青和红肿,这帮人渣! 第五章 戏弄恶霸 子赢咬咬牙拉着少年站起冷冷的看着面前勉强可以称之为人的人,一米六大点的个子,大概二百一二十斤的体重,因为刚才的活动正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上好的锦袍下摆有一抹污迹正随着主人的喘气来回摆动。殢殩獍晓这人正是京城御都尉魏延的独子,当今皇上宠妃水妃娘娘的亲生胞弟—魏健,只因生得好,家里有个掌权的老爸,又有个宫中得宠的贵妃姐姐,每日里好吃懒做,嚣张跋扈专爱调戏个民女,欺负个弱小什么的。 魏健抬头眉梢高挑眼神轻蔑的打量着对面的女子,女子身穿一袭蓝色布裙,如丝的秀发以一根木簪简单的挽住,眼睛晶亮,鼻型挺翘,双颊因愤怒而晕红,虽算不上头等美女却自由一番神圣不可侵犯凛然大义的姿色,不由的心里一乐,起了色心。 “啧啧,哪来的丫头片子敢管你大爷的闲事?”说着眼神滴溜溜的在子赢身上打转看着面前这个人渣猥亵的眼神,子赢深吸了口气才压下拿鞋底子抽他的冲动,冷冷开口“这个小朋友怎么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对他” “他走路撞到大爷身上,弄脏了大爷的衣服就得赔,要你多管什么闲事”肥硕的身体随着话音晃出有规律的弧度,傲慢的眼神斜睨着面前瘦弱的一男一女。 “怎么的,想替这小子出头?你有一百两吗?看你长得也还有几分姿色大爷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等大爷处理完他你和大爷我回府,给我当个小妾,包你穿金戴银享不尽的福” 说完眼神更加的赤(和谐)裸,围绕子赢周身旋转的眼神似要扒去裹在女子身上的碍眼衣衫,真真的让人恶心。 子赢微垂下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唇角缓缓勾起,如果魏健和子赢很熟悉就会知道这是子赢发怒的征兆,好,不是正嫌日子太平淡吗?调料送上门来了。 “这是哪家猪圈的东西跑出来没人管,你知道谁家的吗?”子赢猛的抬起头斜斜扫了眼魏健,然后一副寻物启示的样子问着周围围观的群众。 子赢一句话骂出了大家想骂而不敢骂的,众人一愣几个胆大的围观者已经笑出声来“你!你!你!你骂谁是猪”魏健肥硕的手指颤颤的指着子赢,脸上表情惊恐无比,似是听见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一般。 “你是猪”无比肯定的语气,女子笑颜淡淡凌风而立。 “放屁!我家公子风流倜傥是猪才怪”一家丁看主子脸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挺身上前想在主子面前表表忠心。 “哦,原来他是猪才怪”子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面向围观的众人解释着。 “我不是猪才怪!”魏健听子赢一说,猛的憋出一句,声音相当的大围观的众人有灵性的已经开始笑了起来,随着大家慢慢的反应过来哄笑声越来越大,逐渐不可克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子赢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对!您说的太对了,您不是猪才怪!” 魏健气急,脸色红中泛青却憋不住一句话来,半响后一把抓过子赢旁边也已经忍不住笑出声的少年“你弄脏大爷的衣服,快给大爷赔钱,一百两!” 第六章 戏弄恶霸(二) 魏建气急,肥硕的脸颊肌肉不停的抖动着,颤颤巍巍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半响后一把抓过子赢旁边也已经忍不住笑出声的少年咬牙切齿道“你弄脏大爷的衣服,快给大爷赔钱,一百两!” 少年微笑的脸瞬间僵硬起来,原本抬起的头低垂下来眼睛注视着脚上灰色已满色补丁的布鞋默不作声,魏健心觉自己扳回一城,面色在赤白相见后有所缓转。殢殩獍晓子赢慢慢的走上前,围着魏健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的勾起,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你说他弄脏了你的衣服要赔一百两?”子赢慢悠悠的问道,“不错!我这可是锦衣坊的上等货,让他赔一百两实是便宜他小子了”魏健恶狠狠的看着面前脏兮兮的少年,如果眼神在一定烁热的温度后可以幻化成火,只怕少年已经须发尽燃面皮焦烂了! 子赢没有接话,转了两圈后忽然面露崇拜的痴迷的看着魏健“公子,您真有品位啊,不知您还有几件如此这般的衣服?” “告诉你也无妨,大爷我的衣服全是锦衣坊的,大爷今天就是去定装的!十件春装十件夏装!” “哦……”子赢继续保持着那样白痴的痴迷的笑容,围着魏健又转了一圈“你可真是大手笔啊,按你这算法得两千两左右白银啊”双眼只差化成心形砸在那个猪般的男子身上,围观的群众顿时愕然,情况的转变出乎人的预料。 “那是当然!”魏健的表情相当得意,穷乡僻壤出来的小人物敢让他吃瘪,现下知道他的厉害了吧!微翘起脸,斜睨着面前的女子和少年,被美人崇拜是件快事,尤其是被刚把自己气了个半死的美人崇拜,魏健心里无比的爽所有憋屈的怒气消散一空人也清爽了起来子赢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的问候着魏健的祖宗十八代,长成这个猪样穿什么有区别么?真是败类,两千两够穷苦人家活好几辈子了。 子赢微微一笑,忽然面色一整,转身面向围观的群众大声的说道“按咱们天齐王朝阶品,御都尉月俸四十三两白银,一年也就是五百一十六两白银,咱们这位魏公子一次置装就是两千两白银,整个御都尉府要把嘴扎起来不吃不喝三年又十个半月才够这笔银子,可是大家看看,咱们的魏公子不但吃了喝了而且吃的肥头大耳,那么请问这多出来的银子是哪里来的呢?大家是不是可以请监察司的大人们好好查查!” 子赢忽的转过身目光咄咄的盯着魏健“请魏公子给大家解释一下!” 但凡有点品级的官员,哪个还没点昧良心的黑心钱,何况这御都尉惯宠当朝,自然有的是人巴结,送礼宴请,官商勾结想来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魏健忽然觉得有些心慌,眼前女子表情肃穆,目光犀利,似乎家父的一切都尽在她掌握一样。 “这,这,这”魏健不知道该怎样去说,有些结巴的愣在当场,额头已经隐隐的有了汗渍 第七章 肥猪惨败 子赢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微微一笑“当然,如果魏公子记错了价格,这一件衣服不过一两银子这就又另当别论了。殢殩獍晓” “是是是,姑娘说的极是,这衣服不值钱,一两都不到,小兄弟不用赔了,不用赔了”魏健赶紧接话道,微躬着身子,先前不可一世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哎……公子,感情您刚才是漫天要价想敲诈这位小兄弟啊?”子赢的表情犹如恍然大悟“你缺钱社会上还是有很多钱可以挣的啊,你要是心黑沉稳可以从政,你要是聪明活套可以从商,你要是霸道武功高强可以占山为王,看谁不顺眼抢谁的,你要是再不济什么都不行你还可以学做豆腐,做干了可以当豆腐干卖,做稀了可以当豆腐脑卖,做薄了能当豆腐皮卖,就是卖不出去放臭了还能当臭豆腐卖,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在街上招摇撞骗!这么大的块头也不嫌丢人的慌!” 围观的众人又大笑了起来,有些平日里受过气的已经开始为子赢叫起好来。 “你!”魏健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眼神狠狠的刮了眼围观的群众,叫好声顿时消减下来,“别你了,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你打了这位小兄弟,别的就不说了,出十两银子当医药费吧” “你……”魏健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下里一张脸忽白忽红,额头青筋直冒煞是好看。 “十两已经是便宜你了,你出还是不出,不出咱们就去御都尉府找御都尉大人评评理” 子赢说完就犹如看戏般的看着魏健的脸色,魏健脸色已然发青,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子赢,看样子竟是恨不得将子赢吃拆入腹。 周围鸦雀无声,没人离去也没人说话,僵持了大概有半盏茶的时间,魏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推开人群急速离去。 “少爷少爷”两个家丁狠狠的剜了子赢一眼后叫喊着跟着走了。 子赢莞尔一笑,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轻轻的用嘴吹了吹灰,又用手把余尘擦干净转身走到少年的面前,伸手递过银子。 “拿着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伤吧”子赢和蔼的对少年说道。 少年什么也不说,也没有伸手去拿银子,只是直勾勾定定的盯着子赢,忽然就流下泪来,跪倒在地,作势就想给子赢磕头,子赢赶忙弯腰,抓住少年的胳膊想将他拉起,少年看来很单薄,子赢却拉他不起,“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子赢温和一笑,索性蹲下,双手扶住少年胳膊“别说了,去看伤吧” “姐姐,我叫徐枫,只因母亲病重在床,我今日出来做完小工买了药材着急回家才不小心碰到那公子,要不是姐姐帮我,只怕今天会被他打死”说着,眼眶一热竟又要流下泪来。 子赢忽然想到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在医院过的可好,虽然她相信教授会很好的照顾她可是少了女儿的陪伴总是难免孤独。 “起来吧,你今年几岁了” “十五” 十五岁的年纪,竟然只有现代十一二岁孩子的身高,可见一定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子赢扶起少年,轻轻的拍了拍少年膝上的灰尘,没有发现少年瞬间红透了两颊“男儿膝下有黄金,姐姐希望你以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子赢牵过少年的手,将银子放入手中,“快去给你母亲看病吧” 说完转身拉了招弟向人群外走去。 ﹉﹉﹉﹉﹉﹉﹉﹉我是分界线﹉﹉﹉﹉﹉﹉﹉﹉﹉﹉﹉﹉﹉﹉“有趣,这女子真是有趣啊”醉仙楼二楼的雅间里三名男子临窗而坐,面南的男子一袭白衣如雪,一脸兴味,俊美的面颊微微带笑,眼睛望着子赢和招弟离去的方向,手里把玩着一只青花瓷的杯子。 想来是刚刚的一幕闹剧已全然入眼 “莫兄即觉有趣刚刚为何不出手相助?”面北的男子冷冷接道,一袭宝蓝色的劲装,将身上肌肉线条分外明显的勾勒出来。 男子收回远眺的目光,与蓝衣男子目光相撞,嘴角一勾面色温软“你觉得这样的女子可需要你我出手相助?”早在子赢出手之前男子就已经注意到街面的情况,子赢的每个动作都看在男子的眼里,如此灵透,如此步步为营,那个魏健远不是她的对手。 蓝衣男子嘴角微扯,一股洒脱的气质流淌而出,他并未说话,仰头将杯中酒倒入喉咙“夜,你不想说说么”,白衣男子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另一男子,男子黑色绸衣,如墨般的长发用根上好的玉簪绾住,几缕发丝微垂脸侧,随风轻动,微颦着眉头,星眸微垂,刀削斧刻般的脸没有丝毫波动,左手轻轻拨动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对白衣男子的话恍如不闻。 白衣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问话有点多余,略有点尴尬的耸耸肩,和蓝衣男子对视一眼,蓝衣男子给了他个戏谑的眼神,白衣男子忽然洒然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八章 初遇 明媚的阳光下一院子梨花竞相开放,悠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里沁人心脾,一个穿着粉色对襟千蝶戏彩锦衣,下着同色千蝶如意百合裙,头上一对双角髻娇俏可人的小女孩坐在梨树下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晶莹剔透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快,小小的眉头深深的颦起,黑水晶似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院门口,少年调皮的从门口的缝隙中往里张望着,在看见女孩眼中的盈盈水意时才推门而入,女孩满目愁容瞬间布满惊喜,跳下秋千咯咯笑着向少年奔来,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就在女孩要奔入少年怀中的一霎那少年旁边突然冲出一只猛虎,女孩娇笑着抱住虎头伏在虎背上腾云飞去,少年大声的呼喊,猛力的奔跑想抓住女孩远去的身影却发现怎么也出不了声挪不了步,满园梨花色泽褪尽猛的幻化成黑色的枯枝叫嚣着向少年伸出藤蔓铺天盖地的包裹过来…… 黑暗中的男子猛的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瞬间清冷下来,手有力的收紧,眸子一闪嗜血的光芒。殢殩獍晓十几天的日子如水般流过,招弟还沉浸在卖豆腐事件的回忆里,有时会两眼冒着金星,无比崇拜的对子赢说“子赢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有时又会有些惊惧的说“子赢姐姐,你就不害怕那个魏健吗,他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坏蛋。”小姑娘怀着颤颤的恐惧沉浸在斗败恶霸的兴奋中,痛并快乐着。 “怕啊,要是魏健找上门我就把你送给他做小老婆好了,好求他放我一条生路”子赢痞痞的笑着,逗弄招弟已经是子赢目前生活中最有趣的娱乐项目,子赢在这个时空只是暂住倒还不怕什么,但是还是有点担心给猪大婶她们惹上什么麻烦的,所以那天饭也没吃就急急的回了村里,所幸的是魏健等人并未找上门来。 子赢当初坠落的那个峡谷离这里不算远,在天气很好的时候子赢喜欢去那里转转,时值五月,早晚还有点残余的冷意,白日里已是暖融融的了,万物都抓紧了时间在这春末奋力生长,峡谷内一片嫩绿,轻风拂过,带来阵阵混合着泥土花草的香气。 今日招弟一早和朱大婶去走亲戚去了,朱大婶远房娘家表侄今日结婚,没有了呱噪的小姑娘跟前跟后,子赢难得的清闲,背着她的大翻包带了点小食品信步走到来时的峡谷,找了颗不是很高大的树斜靠在树干上闭目享受着这现代绝无的阳光浴场,没有污染的空气真是舒服。 如果在这里生活一年自己的肺部是不是都要洁净许多,以后实验成功的话是不是可以在这建个疗养院,排毒疗养,效果肯定不是一般的好,生意也肯定不是一般的好,子赢不着边际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思绪渐渐游的远走,漫天的睡意兜头袭来,正昏昏欲睡时,扑啦啦,树上的鸟儿忽然惊惧的腾空而起,不远处传来一声“呦……”的悲鸣声。 子赢迅速的翻身而起,脸色微凝,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小心的靠近,在现代子赢所学的东西相当的杂,武术是其中的一项,她的反应和警惕性高于普通人很多。 小鹿!竟然是一只孱弱的幼鹿!这应该是一只出生不久的小鹿,正躺在一棵榛子树下,一只箭从小鹿臀部射入,横穿胯部后深深的扎入地里,后面的箭翎正兀自闪着,可见这箭射杀力度之大,小鹿蜷缩着,蹄子略微带着抽搐,嘴里发出“呦呦”的悲泣声。 子赢警惕的环视了下四周缓缓的靠近着,小鹿回过头来,干净澄清的眼睛闪烁着无辜惹人怜爱的神采,略带着惊慌,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忽然出现的子赢,子赢忽觉心中涌上无限的怜悯,充满怜爱的走近,轻轻的蹲下身子与小鹿对视着。 子赢露出一个极为温暖的笑容,小鹿看着忽然“呦”了一声眼睛就滑下一滴泪来,子赢心中一痛,伸手抚摸了下小鹿的头颈,伸手就要拔下钉在地上的箭头。 “姑娘,这是我射中的猎物”一道清越好听的男音传来, 第九章 敲诈 “姑娘,这是我射中的猎物”一道清越好听的男音传来,子赢回过头来,一袭洁白的冰蚕丝锦袍,往上一根镶有琉璃的紫金玉带,上面吊着一个碧绿的扇形玉佩,子赢目光再往上移,一张异常俊美的脸,噙着温和笑意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淡雅出尘。殢殩獍晓子赢偏下头,略一思索,站起身面对男子“是你?!”男子说着竟露出微笑,面颊上一对好看的梨涡若隐若现。 子赢略有点诧异,听这口气这男子竟是和自己见过的,可是在自己关于这个时代有限的记忆里却确实没有这号人物。 “请问是你射伤了这头小鹿吗”声音清清冷冷。 男子眼中闪过疑惑略微颔首,“不错,这正是在下所射的猎物,还请姑娘还与在下”,温润的声音彬彬有礼。 “哦,你说这是你射的,可有证据” “证据?”男子错愕,“这个箭翎不知算不算?上面有我冷家记号,和我箭篓内箭矢一样,不知可否证明?” “可以当然可以,既然你承认是你射伤了我的小鹿,麻烦你付我十两医药费,我要带我的鹿子看伤去了”子赢说着手向男子面前一伸,男子愕然,情势转变太快,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自己就被讹了猎物还要赔偿医药费。 “哈哈,有趣,实在有趣,莫离,不想你也有如此吃瘪的时候”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在子赢身后响起。 子赢快速转身,不知何时身后已站了两名男子,抬眼看去,竟是惊讶的半天没有开口,略左的男子一袭黑衣,头发高高吊起,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蓝紫的光芒,五官犹如刀削斧刻的艺术品,只怕是最好的雕刻师也雕刻不出如此完美的作品,背对着阳光让子赢有点看不清男子的眼神,只感觉一种冰凉的深邃将自己深深的吸住。 子赢有瞬间的恍惚,一股凉意自头顶灌入注满全身,冰凉的让人打了个寒战,子赢匆忙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缓了过来,打量着说话的另一男子,英挺的面颊,宝蓝的劲装,一股潇洒磊落的气质,又是一个美男子,子赢忽然觉得自己在偶像剧的剧情里,瞬间就可以遇见三名美男子,是这个时代盛产美男吗,想着子赢忽然哼笑出来。 白衣男子脸上尴尬一闪而过“擎天是要我在如意面前加倍还你吗”,蓝衣男子神色一紧,竟没有回嘴“这位公子怕是说笑了,我自认没有让人吃瘪的本事,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如果没有别的事麻烦把医药费给我,我要带小鹿去治伤了” 转身去抱小鹿,不成想虽是才出生不久的小鹿,但是对子赢来说重量却也是不轻的,加之小鹿身上有伤,一碰之下疼痛难忍,挣扎起来,子赢竟是没有抱起。 “别说你抱不动它,即使你抱得动它,等你去到集市找到兽医只怕这鹿也早就死了”白衣男子缓缓说道。 子赢看看自己纱裙上沾染的小鹿的血迹,忽然就觉得一股恶气涌向心头,本来好好的休闲时间被这人搅了,还猎杀动物给自己找这么大一麻烦,遂起身恶狠狠的盯住白衣男子“我说你怎么也算一大好青年,你父母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一大清早不思增习本事报效国家是为不忠,不陪伴父母承欢膝下是为不孝,不心怀善念猎杀幼鹿是为不仁,朋友间互相奚落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真是白费了父母给你的这副好皮囊,我要是你早找根面条吊死算了!你要是好心何须猎杀它,赶快掏钱然后有多远闪多远!”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次伸出了手,女子表情凛然眼神晶亮,脸上一丝难掩的怒气。 “哈哈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不想姑娘小小年纪却有如此见地,好,说的实在太好”瞬间的寂静后蓝衣男子爆(和谐)发出不可抑制的大笑,子赢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他,手再度向前伸了伸,指尖已经快要触到白衣男子的衣襟,“银子,快点”。 白衣男子似乎呆掉了,木讷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面前的小手上,竟是什么也说不出。 子赢握住银子,再度俯身去抱小鹿,小鹿腿一弹,子赢竟是奈何它不得。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一个略微低沉的男音缓缓响起。 第十章 契约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一个略微低沉的男音缓缓响起,声音很好听,低沉而不暗哑,似一支扶柳划过水面般的划过子赢的心头。殢殩獍晓子赢抬眼,撞上一幽深遂的寒潭,瞬间就被吸了进去,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似乎能将人的灵魂拉扯出身体狠狠的吸附其中,可仔细看去又让人找不到一丝的痕迹,这样的眼神让人如此的震撼,子赢不由的有些呆愣,痴问了句“什么交易?” 林间凉爽的风自男子身后吹过,男子宽大的衣袖柔和的波动翻飞着,像蹁跹的蝴蝶在风中跌宕的飞舞,阳光下散着蓝黑光泽的发,墨黑的衣衫发出柔和的光彩,整个人越发的玉郎神风让人不敢逼视。 “不如这样,我帮你救活小鹿,你和我回府如何”男子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说道,似是说着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般随意自然,可就是这样的话犹如万里高空投射下的炸弹强劲的冲击波震的旁边的白衣男子和蓝衣男子瞬间僵直。 “我帮你救活小鹿,你和我回府”子赢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似地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终于反应过来不再愣神,好啊,感情是以小鹿的性命为要挟,想自己委身与他?龌龊啊,子赢暗暗的咬了咬牙,真是可恶,枉自己还觉得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而且这人什么口气,好像说着现在是白天一般随意自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好啊,不过想我和你回府我有三个条件”子赢温婉的笑着,心里暗暗的问候着面前男子的祖宗十八辈,眼睛盯着男子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 男子面无表情,睫毛都未闪动一下“好” “呃,你不问问是什么要求吗”子赢有点傻掉,后面的话胎死腹中,有不问别人提的什么要求就一口答应的吗,是他脑残还是她脑残? “怎么,你怕了”男子冷冷的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如不是听闻声音知道是他所说子赢真以为面前的是个皮偶。 “你不用对我施激将法,我的三个条件不满足,我是不会和你回府的”子赢慢悠悠的说道,大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转速,正飞快的盘算着现在是个什么局面。 男子眉头微挑示意子赢继续。 子赢嘴角淡淡的扯起,略仰起脸,“第一,你每月需给我三百两银子做赔偿,你想我在你府上不能出去做工,误工费你必须是要付的,第二,我在你府上只算客人,什么时间想走就走,并且在此期间你不能要求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小姑娘可真会提条件啊”白衣男子淡然微笑,眼底有兴味一闪而过。 子赢没有理他,略挑了挑眉仍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 冰山似的男子没有接话,示意她可以继续。 子赢继续说道“第三,暂时还没想到,想到了我们再说,不过肯定是不让你违背社会道义,不偷不抢,顶多让你破点财的小要求”子赢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笑话,现在当然不能把要求都提完了,万一到时候去了有什么情况怎么办,做人要多留点后路嘛。 男子竟微扯了嘴角,子赢暂且定义这个表情为笑容“三百两没有问题,不过你在府上最短时间不可低于六个月,六个月后我们再行商定,你走时我会再给你三千两银子用作盘缠,至于自由问题,如果你所做的事情无害我想不会有人干涉你”。 “至于你说的最后一条,等你提出时我们再探讨”。 子赢不禁有点呆愣住,提条件时子赢本认为男子是绝对不会答应所提的条件的,毕竟有谁会那么傻每月三百两请个什么都不干还会随时走人的米虫回家,也太过赔本了,如果男子不同意子赢就可以说条件提了你满足不了不怪我,那就得无条件的救治小鹿,可是听男子的回话竟是所提条件全部答应了,这未免也太有违常态了。 子赢傻傻的挠了挠下巴,上前两步,再度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探索的目光一丝一毫的拂过男子的面庞,仔细的连每个毛孔都不肯放过一般,半晌后忽然伸出柔嫩的小手抚上男子的额头。 触摸头部是练武之人的大忌,如若对方有谋害之心头部一击则必死无疑,黑衣男子直直的站立巍峨不动竟然未躲,这太违背常规了,再者说,子赢的举动无异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陌生男子调情,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个画面都太过古怪了,白衣男子和蓝衣男子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诧。 “不发烧啊,怎么这种条件都答应”子赢喃喃自语,似是不确定的拿下手放上自己额头摸摸后又抚上男子的额头。 “呵呵呵呵”黑衣男子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越扯越大开始低沉的笑出声,笑着笑着竟然仰天大笑起来,伸出手轻抚了下子赢的面颊,手下的触感非常的好,滑腻而富有弹性,很舒服,忍不住的又抚摸了下“看来我今天捡到宝了” 第一十一章 合同 “呵呵呵呵”黑衣男子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越扯越大开始低沉的笑出声,笑着笑着竟然仰天大笑起来,伸出手轻抚了下子赢的面颊,手下的触感非常的好,滑腻而富有弹性,很舒服,忍不住的又抚摸了下“看来我今天捡到宝了”,柔和的面部肌肉带的声音也温软了下来,低沉的男声非常的好听,这个男人一定很少笑,眼角的每一条笑纹都僵直而生硬。殢殩獍晓“你叫什么名字”手并未收回轻轻的端在子赢的下巴那。 “岳子赢”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喂,什么叫我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只是你的客人,客人!明白吗,仅此而已”子赢略带气恼的反驳,忽然发现下巴上的手,挥手将它拍掉。 男子冰(h)冰的并未说话眼角的笑纹还未完全收敛完,子赢的动作先让未给男子带来丝毫的气恼,没有理会子赢喋喋不休的反驳声很自然的牵起子赢的手向远处的臻树林走去。 白衣男子和蓝衣男子都像被什么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能动,夜笑了?!轩辕夜竟然如此开怀的笑了,有多久没有听见夜如此开怀的笑声了,三年还是五年?两人相视望去,眼中都闪着一种名为感动的光芒。 “莫离,小鹿交给你了”远远的飘来轩辕夜的声音,白衣男子电击般再度一震,有没有听错,他,冷莫离,天下第一神医,现在让他救治一只小鹿,他是神医不是兽医好不好,俊美的脸颊瞬间垮塌下来眼神无比的哀怨。 蓝衣男子无限可怜的看了冷莫离一眼,跟着轩辕夜和子赢的脚步向树林走去。 出了树林子赢才发现在树林的另一侧竟然有一对人马,为首的中年男子见轩辕夜出来立刻上前行礼,轩辕夜略点下头,“木统领,带人去找点食物,今夜在此露宿”。 木统领有点诧异,却也没有多余的话,应了声“是”就回身对着那对人吩咐了下去,看来这是只训练有素,准备精良的队伍,很快大家就四散开了,安营扎寨搭帐篷的搭帐篷,找柴火的找柴火,出去打猎的去打猎。 子赢觉得自己就像观众席的观众一般,看着这群陌生人在自己眼前忙碌,想起自己和一个古人达成的协议,怎么都觉得像阴谋,可是内容对她完全无害啊,子赢摸摸下巴,觉得还是不要太费脑细胞的好,目前看来协议对自己还是相当的有利,至少银子还是有保障的,银子有了保障,以后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想了想拿出随身背的包,掏出纸和笔。 “那个谁”子赢对着旁边抚摸马匹的轩辕夜喊道,轩辕夜微颦起眉,抬眼看来,子赢讪笑了下,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扬了扬手中的纸笔,男子面沉如水静静的看着子赢,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子赢耸耸肩,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略带无奈的走到轩辕夜身边,笑笑的看着轩辕夜道,“喂,我们签个合同吧!” 第十二章 便便论 子赢看着轩辕夜“喂,我们签个合同吧” 男子面沉如水,眼中有丝不知名的阴霾一闪而过。殢殩獍晓“轩辕夜”冰(和谐)冰的声音没有一点曲调的变化,可子赢生生的就听出了其中的不满。 “哦,那个轩辕先生是吧,咱们还是签个合同吧” 女子自动忽略男人声线中的那丝阴霾璨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坚定的少女眼神晶亮带着小狐般狡黠的光芒,美好的让人不忍逼视,那张算不上国色天香的脸庞在亮光的照耀下也变得摇曳生辉起来,晶莹的肌肤吹弹可破,弯起的红唇水润光泽这般美好的模样轩辕夜即是是看见了其中的狡黠也心下难以拒绝起来。 轩辕夜眼睑微垂轻嗯了下“写好我看” 子赢挠挠下巴尴尬的笑了下“那个不好意思哈,我不会写你们这个文字,看看还差不多,你写好了”轩辕夜抬眸看去,眼底似有什么一闪而过英挺的眉尖微挑,抬手接过子赢手中的纸和笔。 “这是什么?” “纸和笔啊”子赢理所当然的回道,拿过轩辕夜手里的笔,拧开笔帽,递到轩辕夜手中,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看着轩辕夜,男子眼睑微垂,深邃的眸子里有什么快速的闪过,再抬眼时已是风平浪静了无痕迹。 轩辕夜拿起笔很快的写好了一份合同书,子赢看着纸上的合同二字满意的笑着。 男子很快的写好了字据,然后将签了字的合同递给子赢,子赢大略扫了眼,古代的繁体字就是麻烦啊,看起来费劲,并没怎么仔细的看内容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轩辕夜眼光连闪,里面有巨浪翻滚却又漆黑的看不出一丝异样,看子赢签好了字一把拿过子赢手里的合同。 “这个放我这”面瘫的男人声音清冷。 子赢没有说话,眼巴巴的看着轩辕夜将纸折好放入胸前,心里有小小的不安,感觉自己像掉进陷阱的猎物,又像是刚刚签了卖身契的可怜小人儿。 正待说话远远的看见冷莫离寒着一张脸,怀里抱着受伤的小鹿远远的走来,身上的白袍被小鹿染上了斑斑血迹,如此淡雅出尘的人这个模样看起来很是滑稽,子赢忍不住抿唇一笑,迎上前去。 冷莫离见子赢上前双手向前一伸将小鹿递了出来,子赢一笑“什么叫自作孽啊,呵呵”得意的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向轩辕夜走去,冷莫离气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懊恼的跟着走到轩辕夜身边,气愤的将小鹿放在一颗树下。 “爷,营帐已经搭好,请爷先行休息,”木统领上前对着几人说道,轩辕夜轻应了声,招了名小兵上前将手中的马缰交给小兵后向大帐走去,冷莫离和擎天随即跟上,子赢没动,看着蜷缩在树下的小鹿,走到小鹿身前席地而坐。 小鹿身上的箭已经取出来了,伤口经过处理上了绷带,已经不再流血,看上去后臀就像个大大的棉花糖棒,疼痛肯定是无法避免的,时不时的小鹿还是会发出一两声悲鸣。 “姑娘,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爷请姑娘去大帐”一名小兵牙子在子赢身后说道子赢起身,又看看小鹿,鹿儿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水水的带着不舍。 “有劳了,请稍等下”,说完到旁边的草地上拔了些青草估摸着够小鹿吃一顿了才回身放在小鹿的前面,怜爱的摸摸小鹿的颈项“吃吧,明天伤好了送你回家” 大帐内轩辕夜、冷莫离和擎天已经落座,一张不大的小方桌,轩辕夜在上方的主位上,冷莫离在轩辕夜的左手,擎天和冷莫离相视而坐,子赢走上前什么也没说,在轩辕夜的对面坐下了,桌上摆着一盘烤肉,一盘烤鱼,几道青菜和一盆不知道什么做的汤,看着桌上的食物,子赢才发现自己已经很饿了,伸手拿过茶杯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了起来。 轩辕夜后方的士兵上前给大家布了菜,子赢喝了杯茶后觉得更加的饿了,也没管他们吃是没吃,自己拿起筷子埋头吃起饭来“扑哧”一声笑声,子赢抬起头来, 冷莫离眼含笑意“你个姑娘家吃饭形象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啊”,子赢奚落了冷莫离一天,看子赢现在毫无形象可言的吃饭,冷莫离忍不住就想出言逗弄一下。 这人真是没事找抽型,子赢低头抿唇一笑,再抬头时已是一脸无辜“怎么,这位冷神医吃饭还有吃饭论吗?那我入乡随俗也来论一下”,随一脸正经的开始发表吃饭论,“人都要吃饭,早上要吃饭,中午要吃饭,晚上还要吃饭,饿了呢要吃饭,不饿呢也可以吃饭,春天要吃饭,夏天要吃饭,秋天要吃法,冬天也要吃饭,男人要吃饭,女人要吃饭,小孩要吃饭,老人也要吃饭,猫要吃饭,狗要吃饭,猪也是要吃饭滴,所以我们今天要吃饭明天还要吃饭,吃饭就像便便一样,是不可或缺滴,冷大神医不吃饭还是不便便呢?冷大神医便便的时候会注意形象边品着小酒吟着小诗边便便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吃饭时注意形象也是说的过去的,如果不是,那么吃饭这么随意而每日必做的事情怕是还是不要太过讲究的好”说完没有看大家一眼,坐下夹了个大块的烤肉又埋头和食物奋战开了。 第十三章 孤山月夜 冷莫离似乎惊住了,有大家闺秀会说出便便这种话吗,还是在大家吃饭的时候,竟然还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无懈可击,轩辕夜看着头顶对着自己的子赢,唇角若有若无的淡淡勾起。殢殩獍晓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了,冷莫离从没有一顿饭吃得像今天这样别扭,食不下咽。 已经时近傍晚,大家捡来了很多的枯树枝堆了两个大大的树枝堆,每堆上面都架着一头剥了皮洗干净的羊,旁边还有个盆子,里面好像有鸡和鱼,看样子晚上是要篝火烧烤,不知道谁竟然弄来了两坛女儿红浓浓的酒香在空气中飘荡。 等子赢他们从大帐出来的时候篝火已经点上了,白天的那对人马分别围着两堆篝火而坐,浓烈的火光熏红了一个个男人粗狂的脸颊,火焰升腾吞吐周围光影斑驳,浓黑的烟尘升腾而起,燃烧的热浪扑面而来,围坐的人群粗略看去有三四十人,看轩辕夜他们出来纷纷起身行礼,轩辕夜挥手示意了下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下,有人立刻给端上了一碗酒。 气氛很好,大家都在谈笑着,生活的点滴,军营的趣事都是很好的谈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喝过酒的脸庞在火光的照耀下红的发亮一张张或年轻或已中年的脸庞生动盎然,子赢觉得自己周围有个真空的隔离带将自己包裹起来,就像是水盆上面的一滴油,无论如何也是融入不了这样的氛围,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氛围女人根本就是多余的,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子赢趁大家都没注意悄悄的来到小鹿休息的树前,直接坐在地上靠上树干,小鹿呜呜的扭头看着子赢,子赢把手轻轻的放在小鹿的头上,小鹿扬起脖子舔了舔头上的手,对子赢很是亲近。 “你很想回家吗,我也很想”子赢自言自语,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一抹忧伤染上她晶亮的眸子,“我唱歌给你听好吧”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虫儿飞” 有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好想妈妈,小时候妈妈经常给她唱这首歌,也会在夏日带她去捉萤火虫,放在蚊帐里很漂亮,妈妈现在好吗?子赢觉得心好痛好惆怅。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眸子将一切尽收眼底,轩辕夜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子赢的手抚上自己额头时没有阻止,明知道那样很危险,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致命的位置,只是看着子赢逗弄冷莫离时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那么晶亮的眼睛,那么让人迷醉的神采,虽然话很呛,整个人却很生动很温暖,所以在那双温柔的手抚上自己时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也不想阻止,然后莫名的想带她回府,想更加靠近她的温暖,感受她的生动,那一刻就像被下了蛊一样,只是现在她看起是如此的悲伤,那样悲伤的歌曲,她在思念谁? 一只温暖的手拂过子赢的面颊,然后悲伤的少女忽然腾空而起,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耳边传来低低的男声“回帐休息”。 第十四章 暧昧的夜 子赢感觉有只温暖的手拂过自己的面颊,然后自己忽然腾空而起,耳边传来低低的男声“回帐休息”。殢殩獍晓突来的失重感让子赢一把搂住来人的脖颈,眼睛紧张的看向来人,是轩辕夜,忽的绷起的心霎时回归原位,原本惊吓的感觉也被燃起的愤怒所替代。 “你想吓死我啊,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轩辕夜没有理会,径直抱着子赢进了他的大帐,帐内燃着蜡烛,冷莫离和擎天已不知去了哪里。 “等、等、等一下,冷莫离他们呢”子赢带着结巴很紧张的问道,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子赢脑海里很快的闪过一幅幅不该出现的画面。 “去休息了”轩辕夜直接将子赢放在了帐内的床上,随即自己也脱鞋翻身上床。 子赢大惊,她的人生计划里可没有回到千年前和一个古代男人同床共枕这一项,一骨碌滚到最里面“喂,你该不是准备和我睡一张床吧”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你有看见其他床吗”轩辕夜声音里带着揶揄,喝了点酒的轩辕夜不似白日那般冰冷心情很好的开着玩笑,顺手拉过被子盖上,一把将子赢拖进怀里,子赢两手赶紧去推将自己禁锢住的胸膛,只是这时才发现自己力气竟如此之小,竟撼动不了他分毫。 “你放开我啦,男女收受不清你懂不懂啊”子赢奋力挣扎着,男子带着酒气的呼吸扑面而来让她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似乎不满怀里女子的挣扎,轩辕夜一个翻身将子赢压在身下,两条铁臂紧紧的搂住子赢的腰身,放大的脸和她的只有一拳距离,这样近的距离,子赢感觉有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麻麻痒痒的,画面过于暧昧,不由脸豁然一红,将头转向一边。 轩辕夜只觉身体一紧,一手挑过她的下颌,她略带惊慌的眼眸让他有轻度的不快,“你在怕我?” 子赢略带恼怒的回他“我不是怕你,我怕的是你男性的本能”,在这样的夜晚聪明的女人都不会和一个明显强于自己的陌生男人同床共枕,何况这个男人还喝了酒。 子赢感觉压在身体上的躯体轻微的颤动,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你是个有趣的女人,有趣的让我想就这样遵循我的本能”,说着竟加大压在子赢身上的力度,那种沉重的压力几乎将子赢胸腔里的空气悉数挤出,子赢狠狠的盯着他,咬咬牙,“那个轩辕夜,我还没有履约你该不会打算把我压死吧” 轩辕夜脸上笑意不减,猛的翻身下来,重新将子赢搂入怀中“放心,我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睡吧”说完闭上他那似可洞穿人心的黑眸。 子赢不耐的扭动了下身体,被他抱在怀中,一股男性的气息混合着酒香不停的冲击着她的鼻息,她似乎都可以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这样怎么睡得着啊。 “别动,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遵循本能”一道低沉压抑的声线传来,男子的呼吸也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女子顿时僵住,再不敢动弹半分,轩辕夜倒也不再有任何的动作,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谁知不长时间就有浓浓的困意袭来,径直梦周公去了。 听见怀里的人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轩辕夜蓦地睁开双眼,眸子如夜空般浩瀚深邃,定定的定在子赢柔嫩的脸蛋上目光深沉面沉如水。 第十五章 初到 清晨早起的鸟儿才在觅食时大家就起身拔营,冷莫离的医术直到现在才真的让子赢叹服了,那样的箭伤仅仅两日的时间看样子竟是好了大半,小鹿已经能走路了,虽还有点拐但是也还算灵便,子赢喂小鹿又吃了道青草后和轩辕夜三人恋恋不舍的将它放生了。殢殩獍晓子赢发现冷莫离和擎天看她和轩辕夜的眼神都带点暧昧的调笑,直接冷冷地撇了他俩两眼走到马匹的身旁。 “爷,不如我来带岳姑娘”木统领上前对轩辕夜说道,莫离和擎天听见后露出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木统领。 轩辕夜冷着脸,什么都没说,翻身上马后一弯腰将子赢抱上马揽在胸前,双腿一夹马腹扬长而去,木统领呆愣当场,爷不是从不让女人碰他的追风吗? 马儿一跑起来子赢才发现竟然是如此的冷,不由的抱了抱臂膀瑟缩了一下,一个厚实的披风自身后拥了过来,紧紧的将她裹住揽在男子强壮的胸膛前,真的好暖,子赢心里小小的叹息了下不想违心的挣扎,在小小的鄙视了下自己后干脆倚在了身后的胸膛上,感觉身后的身子一僵,围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的收紧。 开始的时候新奇使得子赢不停的张望,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很想骑马,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自己策马奔腾在广袤的草原上,现在真的实现了,虽然这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自己骑,却也足够让她兴奋一阵子,半响后最初的兴奋劲退去后开始有点无聊,一样的景物让人视觉产生了疲惫,而马儿有规律的奔跑频率使得她有些昏昏欲睡了,身子不由更紧的往男子怀里缩了缩,听着男子强健有力的心跳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等子赢睁眼的时候已近傍晚,雕花的红木大床,丝绸的帷幔环绕其间,床左边一个雕花立柜,雕工精致,右边一张梳妆台,在床的不远放着一张小几,四张圆凳,桌上摆放着一套上好的骨瓷茶具,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干练简洁而大气的感觉,这是在哪? 子赢正在疑惑,“呀”一声门响,一个十四五的小丫头托着个铜盆进来了,“小姐你醒了,王爷特别交代让不要叫您”小丫头看子赢醒来,放下铜盆就上前欲搀扶子赢下床,“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子赢有点尴尬的拽回自己的胳膊,只记得自己和轩辕夜回府了,然后走路上睡着了,这难道是轩辕夜的府邸吗?那小姑娘口中的王爷是谁? 小姑娘盈盈一笑,小姑娘长得很娇美,嘴角一颗小小的痣,笑起来整个脸非常的生动“这是正王府啊,奴婢紫松,是王爷派来伺候小姐的” “正王府,等等,你是说轩辕夜是个王爷?”子赢有点惊讶的问道,小姑娘猛的听子赢竟直呼王爷名讳满脸惊讶,讪讪的不知该如何接话事实已经很明显了,轩辕夜隐瞒了自己是王爷的身份,虽然子赢在初见他们时觉得他们衣着华贵气质不凡定不是普通人家,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个王爷,呵呵,果然是穿越定律啊,怎么的也会碰上个王爷皇上什么的。 “那冷莫离和擎天是什么人”总要把身边的人都搞清吧,“冷公子是天下第一药庄的庄主,据说是天下第一神医,号称阎王恨,擎天公子奴婢也不清楚,只知和王爷关系甚好”小丫头很认真的一一回答着子赢忽然就想着冷莫离抱着小鹿狼狈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第一神医兼第一兽医?那么飘逸的人儿,阎王恨?谁想出来的! “扣扣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紫松,小姐醒了吗?王爷请小姐去前厅用膳”一个好听的略带稚嫩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好,知道了,小姐已经醒了,请回过王爷奴婢这就伺候小姐梳洗”紫松回话道,伸手搀起子赢。 子赢懵懵懂懂的很快收拾妥当跟着紫松去往前厅,喝,这王府不是盖的,雕梁画栋琼楼玉宇啊,回廊曲曲折折,廊边有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垂钓下来,一路景色倒是很雅致走了大约半刻钟,“小姐到了”,子赢还在欣赏着周边的美景,漫不经心的应了紫松一声就抬脚往室内走去,却忘了古代的门槛比现代要高很多,整个人失重向前扑去。 第十六章 谋财害命的门槛 饭桌离门口尚远,轩辕夜赶来时刚来得及扶起子赢。殢殩獍晓“轩辕夜,难道没人禀告过你家门槛有谋财害命之嫌吗?”子赢愤愤的踢了门槛一脚。 “下次走路小心点”冰冷的声音带着丝压抑的笑意虽然很淡可子赢还是很明显的听了出来,看来声音的主人心情不错。 “什么叫我走路小心点啊,你家门槛要是两米高我来时是不是还得自带梯子爬门槛啊?还是你们轩辕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子赢气鼓鼓的回道。 “扑哧”,上方传来一声笑声,子赢这才抬眼向内看去,通透的房间里一张四米左右长的长几摆放其间,两旁安置着红木矮椅,左方首位上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身粉色的百蝶纱裙,襟口银线绣着祥云花纹,白净透明般的肌肤印着粉色健康的光泽,弯弯的双眉,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大大的眼睛乌黑的眸子因笑意闪耀发亮,樱桃小口紧紧的抿着弯出好看的弧度,如花瓣般娇嫩可爱,毫无悬念,再长些时日,必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夜哥哥,这便是你捡来的人吗”少女并未张口,倒有道带着些许冰冷和鄙夷的女声突兀的响起。 子赢这才发现少女身旁还有一个年龄相似的女子,长相和粉衣少女三分挂像单从五官来讲也算美人,只是神态倨傲表情冰冷,眼角眉梢带着丝丝的不屑和子赢理解不了的些许敌意。 “芷若公主说的可不是,夜可是真真的好福气”是冷莫离的声音,子赢这才发现冷莫离和擎天竟然也在,而刚刚说话的却是天齐的芷若公主,那么想必那个粉衣少女必也是公主无疑芷若公主并未理会冷莫离,眼光打量的环绕在子赢的身上,目光深远冰凉半响后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轻蔑的一番眼睛收回打量的目光。 轩辕夜没有理会二人所言拉着子赢直接坐到他旁边,子赢大大方方的坐下并未意识到有何不妥,倒是惊呆了室内的其他人,夜身边之位何人可做?自是正王妃啊,如今拉子赢坐下,个人心头自是百转千回,再者夜何时肯和女人一起坐了?粉色衣饰的少女越发的觉得有趣起来,眼带调皮一把拉过子赢“这位姐姐不如和我一起坐啊” “兰儿,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姐姐妹妹岂可乱叫!,叫太妃娘娘听了去怕又要责怪你乱了礼仪!”子赢尚未开口,一旁呆愣半响刚刚回神的芷若公主已经发话,声音凌厉颇有气势芷兰公主调皮一笑“我才不怕她呢” “兰儿再要乱说下次禁足可不要叫我陪你”芷若冷冷的回了一句“上次是夜哥哥皇帝哥哥都不在,她乘势欺人,如今我自会倍加小心不会着了她的道”芷兰气鼓鼓的撅嘴说道。 “兰儿不可没规矩”轩辕夜适时的插一句,虽是责怪又隐含着淡淡宠溺芷兰忽然婉转一笑,一下抓住子赢坐下“那么今日本公主就邀请这位小姐同坐可否?”说着调皮的对着轩辕夜一眨眼。 轩辕夜冰(和谐)冰冷冷没有答话回了个眼神算是默许了。 芷若公主面色带着些许惨白清清冷冷也不多话,不知怎么的子赢总觉的这芷若公主冰冷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暗含深意,抬眼去找却没了任何痕迹。 第十七章 游湖 古代的日子果然是很闷的,以前子赢看古装剧就会想古代的女人没电脑,电话,没电影没小说是如何度日的,现下自己过来真是闷,回来有十几日了,轩辕夜每日都会来客院看看子赢,说说话什么的,可是子赢感觉自己无聊透了,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现在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以前经常幻想过米虫的生活,现在发现米虫也不是那么好当。殢殩獍晓轩辕夜派了四个丫头来伺候,除了那天的紫松外还有绿雪、西梅和晨竹,随着相处时间的加长,四个丫头觉得这位新来的主子真是非常的好相处,没有发过脾气,也从未责罚过她们,说话还相当的风趣,现在四个丫头已经越来越喜欢这位新主子,和她说起话来也越来越随便“小姐,你怎么大白天的又开始看这种风月小说啦”西梅红着脸说着一把抢过子赢手中的书,子赢确实很无聊,两日前偷偷要求绿雪去买了一堆小说回来,绿雪一听风月小说开始是死也不肯去,子赢软磨硬缠,恩威并施才使绿雪同意了。 “西梅宝贝,你抢的的这么用力是也想看看吗?不用抢我这还有的”说着拿起旁边的一本塞入西梅怀里,唱作俱佳的一扬手臂“才子佳人绝代爱情故事,凄美婉转,宝贝多学着点” “小姐!”西梅脸瞬间涨的通红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子赢趁着西梅分神又一把抢过看了一半的书,“好西梅,就还有一点就看完了”嘴里嘟噜着又向躺椅上躺去,随手拿起颗葡萄塞到嘴里。 “小姐,天气这么好,不如咱们绣绣花或去花园赏赏花草什么的好了”西梅依旧不死心的劝说。 子赢眼皮都未抬一下“不好意思,本姑娘不善用针,怕绣花不成反被花绣,至于赏花赏草嘛,我自认长得国色天香羞死花草,怕我去了它们一个想不开都羞愤而谢这么办,我可赔不起轩辕夜这么一大园子花花草草的” “小姐”西梅一声娇嗔,姐字尚未落音,“子赢姐姐说话真是有趣”一道打趣的声音,子赢抬眼,是芷兰公主,那日之后子赢听紫松说她全名轩辕芷兰,是天齐王朝最小的公主,自上回轩辕芷兰来过后其间又来了两三回,还是一副小孩心性,很喜欢子赢。 “芷兰,来了怎么也没人通报声”子赢给西梅递了个眼神笑着和芷兰打着招呼。 “是我没让通报”,芷兰接过话说到,西梅赶紧将书一藏见礼后很快速的撤了下去,晨竹很快的端了茶水和一些小点心,摆在旁边的小桌上,芷兰拿起杯茶清啜了口,“子赢姐姐,天气如此之好我想邀请你去游烟波湖不知可好?”芷兰眼中闪着亮光。 游湖,在子赢看来那不过是文人雅士附庸风雅常干的事情,她本是没有兴趣的,可是芷兰期待的眼光让子赢不忍拒绝,长在深宫中,能出来的机会是那样的难能可贵。 芷兰的目光晶亮,含着巨大的渴望,多少年来她所受的教育都是要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家公主,行为举止要端庄合宜,要高贵大方,可是又有谁来关心过她心底的渴望,对于皇家的孩子来说自由根本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这个十来岁的孩子就那样望着子赢,目光里波涛汹涌几乎将子赢溺死其中,这样的目光让她如何能够拒绝,这是天真的孩子对自由的无比向往,子赢认命的叹了口气。 “好啊,烟波浩渺到让我也见识见识那有名的烟波湖如何浩渺烟波如入仙境” 半个时辰后当子赢身处湖上的画舫时觉得今天出来真是对的,阳光暖暖铺洒而下,穿过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抵达内脏,通过奔腾的血液抵达身上每个角落,微风带着些许的湿气吹来,发丝飞扬,让人每个毛孔都无比的舒畅,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啊,百亩烟波,浩渺回荡端的是意境无限。 斜靠在甲板的躺椅上,子赢懒懒的已有点昏然欲睡了,“子赢姐姐,你看那艘画舫”相反芷兰的兴致很高,一路指点山水很是惬意。 远远的一艘画舫正往这面驶进,装饰的很豪华大气,应是非富即贵之人所有,有琴瑟声缓缓流出,余音似在湖面缭绕久久不散,形成极度唯美的画面,子赢眯眼有些陶醉的欣赏着就在两艘画舫要擦身而过时一男子挑帘来到甲板上,随意的向子赢这边的画舫扫了一眼,却在看见芷兰时一震,芷兰也已看见了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男子温婉一笑,“芷兰姑娘今日怎地有兴致出来游湖,不知风某是否有幸请芷兰姑娘过船一叙”听这话语竟是知道芷兰身份的! 子赢听闻有人竟发出邀请睁眼看去,好一个儒雅的美男子,男子一身白衫,飘逸如仙,炯炯有神的眸子,灵镜如水,古雕刻画般的容颜,光彩眩目,唇角轻扬,淡笑如风,却是摄魂夺魄,一种淡雅在身上倾泻而下,风从身后拂过,撩起男子墨色的长发,翩然欲仙几欲乘风而去神仙般的身姿让子赢不由呆愣住了。 芷兰轻轻拉了拉子赢的衣袖,将子赢神游的神智拉了回来,“风公子盛情,如此甚好,那芷兰恭敬不如从命了”芷兰落落大方的回到,“不敢,风某荣幸之至”男子一抱拳,上前扶过两人上到画舫上。 第十八章 挑衅 柳蹁跹是天齐丞相柳苏南之女,姿色艳丽,聪颖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风家风如意并称天齐并蒂莲,高雅出尘世人皆知。殢殩獍晓有诗云:蹁跹拂柳花无色,如意展颜石亦欢。 不知美女在哪年上街时偶遇了天齐第一公子风尘染,从此心生爱慕,一颗芳心系与风公子身上,只是风公子似乎并无意于柳小姐,柳小姐既无明示,风公子也未明里拒绝,风公子虽生的文雅,骨子里却傲气十足,对诸位主动粘来的花儿都淡然处之,却也使得诸位迷恋的小姐更是疯狂。 柳翩跹近日已约了风公子好几次了,每次都被风公子拒之门外,今日好不容易约了风公子出来游湖,可惜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入尚书小姐李子芊,侍郎千金童思语耳中,竟腆着脸面赶来,硬是和他们挤在一个画舫之中,柳小姐嘴上虽是不说心中早就已经愤愤然,现在又见风公子竟然亲子邀请两位小姐上船,倒似把她这个东道主晾在一边,脸上温婉的笑容不由多了几分僵硬。 “风公子,你看看子芊这幅画做的可好,还盼公子指点一二”李子芊见子赢二人上船,眼光一闪,倒似没看见似地上前攀住风尘染的胳膊,整个人倚了上去,风尘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着声色的将胳膊抽出,向旁边略挪了下,将芷兰和子赢让到位置上。 子赢暗暗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粉面樱唇,一袭紫粉罗裙,手腕同色烟沙,倒也算得美人,美人面色羞粉,眼含春色,一双美目尽无尽的黏在那名风公子身上。 “不知这两位小姐如何称呼,怎地没有见过”柳蹁跹上前道,眉眼轻描,朱唇红艳,眼眸似冰泉中的水晶透亮璀璨,叠插的领口银丝绣着朵朵素梅,水红的衣衫衬得肤色白净柔嫩的似能掐出水来,罗裙上罩着浅一色的水粉沙,随着那女子上前的脚步摇曳而动,生生的多出一份灵动来,真是好一个绝色的美人儿! 风公子温雅一笑,唇角软软,柳蹁跹一见面色顿时潮红一片“这位芷兰姑娘,乃在下好友之妹,至于这位姑娘在下也是第一次见到” 子赢心下暗自好笑,这男子如此温雅,不见一个笑容已快溺死面前的少女了吗还刻意招摇,自己却装作什么都未听见,坐下自斟了杯茶吃起桌上的点心来。 芷兰见了抿嘴一笑,在子赢旁边坐下,却也不搭话,风尘染看子赢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眸子一愣一丝笑意爬了上来。 “看来这位姑娘未曾听见柳姐姐说话呢”童思语笑道,柳翩跹面色不变,唇角温柔含笑,广袖下握手绢的手却猝然收紧。 “今日姐姐有幸邀请到风公子和妹妹们前来游湖,心里甚是喜悦,刚才咱们作画也做了,琴也弹了,不如再想点新鲜玩意邀请新来的两位小姐一起参加不知可好”柳翩跹倒也不再纠缠,曲线救国的化解着自己的尴尬,一双美目柔柔的望着风尘染说道“不知芷兰意下如何?”风尘染面色含笑,转向芷兰问道,柳翩跹听风尘染竟然征求芷兰的意见微微讶然,美目状似不经意的扫了芷兰一眼。 “好啊,今日全凭风公子做主”,芷兰笑着答道,风尘染刚要开口,“不知要风给芷兰姑娘做什么主啊”一个极为熟悉的男声,挑帘进来两名修长的男子,子赢抬眼竟是冷莫离和轩辕夜,不由暗翻个白眼,真是阴魂不散走哪都能撞见啊。 最近听丫头们说冷莫离在外行事很是独断要请他看看病是要看冷大神医的心情的,心情好时分文不取,心情不好万金不看,听起来是很有个性很难伺候的主,可是子赢就横竖没瞧出来这家伙有什么个性,自从子赢来了正王府,这家伙是天天都来报道,脸皮超厚,对他的冷嘲热讽他就当下茶茶点,根本毫无个性可言,按子赢的话说要是非说这个冷大神医有什么个性那就是狗皮膏药个性,两人竟在这里一起出现了。 轩辕夜似是不经意的扫了子赢一眼,微微颦眉柳翩跹等见来人竟是冷莫离和轩辕夜一阵惊喜袭来,天齐的三大美男今日竟齐聚画舫,实在让众位小姐惊喜万分,纷纷上前娉婷的施礼,一个个都粉面桃花万分娇羞,今日三人无论哪个都是人中龙凤,哪人能看上自己都是莫大的福分,不由开始暗暗较劲,争相给二人添茶倒水。 “不知风刚才说的做什么主”冷莫离继续问道。 “我们正说着风光如此之好,不如想些助兴的活动”不待风尘染搭话,柳翩跹施施然的答道冷莫离一笑,“如此甚好,不如来即景作诗如何” 古人就是无聊啊,不是作诗就是唱曲,要不就是画画,看那三位千金大小姐竟还满脸喜色,跃跃欲试真是让人连翻白眼的欲望都没有了。 子赢低头继续吃着面前的糕点,这个点心做的真不错,入口即化,唇齿留香,一直不爱吃甜点的今日竟吃的停不了口,打算再吃点再去甲板上透气。 看着对面吃的毫无形象的子赢,冷莫离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子赢姑娘早上没吃早膳吗”李子芊等人一听冷莫离竟是认识子赢的不由眼中带上几分醋意。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眼睛怎么总是盯着自己,子赢愤愤的想着,抬脸时脸上带着干笑“即景作诗这种难度系数大的事情是你们这些聪明人玩的游戏,我自认脑力不够,甘拜下风,我就不参加了” 几位小姐听闻此话眼里都染上浓浓的不屑,原以为风公子请来的是什么名门大家闺秀,刚刚还让人紧张了下,原来不过是个贪吃的草包! 李子芊面带讥笑,貌似为子赢解围“既然这位子赢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为难人家” “是啊,即景作诗是有点难的”童思语一脸遗憾的也跟着说道。 子赢嘴角一勾,“谢谢两位小姐的体贴”眼角瞥见轩辕夜幽暗深邃的目光正满含兴味的看着自己,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和糕点奋战,已经时至傍晚还真是有点饿了。 冷莫离却不打算放过子赢“子赢姑娘谦虚了,以冷某的了解,子赢姑娘的智慧只怕高的很呢,就不要再谦虚了,咱们即兴开始,要是做不出的就要罚表演节目” 童思语先行站了起来,轻启檀口,看来已经做过很久的准备,诗句虽算不得绝句却也琅琅上口,说完后环视一圈,见冷莫离微笑着淡淡点头心里甚是喜悦,不由俏脸抹红含羞坐下。 接下来按座位顺序轮流进行,子赢不由的说这三位小姐都还是有点才华的,信手拈来的诗句也还是美轮美奂的,让子赢惊讶的是冷莫离做出的诗却是大气磅礴意境深远,不由让她有种错看人的感觉,“微风吹碧海,细细生龙鳞, 半醉骑一鹤,去谒青华君。 归来天风急,吹我过缑山, 锵然哦诗声,清晓落人间。” 子赢还未品完冷莫离所作诗句,风尘染已然轻吟出口,真不愧是天齐第一公子,确实才华横溢。,“子赢姑娘该你了”李子芊的声音,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味,子赢抬头,忙将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我不会作诗”,“看来子赢姑娘是准备表演节目了?”李子芊并未打算放过子赢,论作诗,李子芊承认自己是比不过柳翩跹的,既然子赢是个草包不如就让这草包来反衬下自己,李子芊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脸上越发笑的柔媚了。 “等一下”子赢决定还是不要说自己只是看戏的好,免得被群殴,“好,那我也做一首诗” 这话一出,大家竟都静了下来, 子赢干笑一下,站起身,略一思索开口道“今日阳光好”第一句还算凑合,虽然平白了点但还可以接受,“我等来游湖”第二句一出,在场的各位已面色各异,李子芊等人的脸上已挂上几分讥笑,子赢像是没看见“花儿虽然香,哪及糕点香。”话音刚落,“噗”的一声竟是冷莫离将口中茶水悉数喷出,然后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子赢姑娘,你,太厉害了” 场上的众人不禁都笑了起来,只是每个人的含义不尽相同,其中李子芊毫不掩饰的讥讽的声音最为刺耳,子赢抬头看去风尘染一脸吃惊,而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就连满目冰冷的轩辕夜此刻也是面挂微笑,眼中竟带着几分宠溺,子赢心里一惊。 “子赢姑娘这也能叫诗吗”李子芊满脸不屑,子赢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子赢姑娘,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就凭你也配和风公子相处?别污了风公子出尘的气质!” 第十九章 猜谜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子赢姑娘就凭你也配和风公子相处?别污了风公子出尘的气质!”李子芊刻薄的说到,美丽的脸微微抬起,眼里有着明显的轻视和嫌恶,就像看见了什么不入眼的蟑螂般,原本娇媚的脸色此刻尽是无尽的嘲讽,似乎踩下去子赢就能衬出她的高贵和才情,只是这位美丽的少女忽视了尖酸的语言,讥诮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她原本娇媚柔嫩的脸庞。殢殩獍晓这话就像在火盆里浇了盆冰水,场面瞬间冷了下来,明明还是那些人,可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风尘染脸上虽还挂着迷人的微笑,可眼里已是冰冷一片,轩辕夜满面寒霜原本微勾的唇角已然绷直,乌黑的眸子盛满怒气,幽暗的眼神来自九幽地府一般慑人心弦,内里波涛翻滚有数不尽的冰峰森冷异常。 李子芊犹不自知的继续道“子赢姑娘怕还是要认清自己身份的好,不要未邀自来,免得坏了别人的气氛”,挑起的唇角,高昂的头颅,倨傲的表情,女子竟是心里还在埋怨芷兰和子赢的到来! 无论多么高贵典雅的女人,一旦被愤恨蒙蔽了心智其行为必然粗鄙,然而她却忘了,自己好像也是听闻柳翩跹和风尘染有约而不请自来。 芷兰气的脸已通红,“腾”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发作,虽说说的是子赢连消带打的芷兰也身陷其中,娇俏的公主何时受过如此的窝囊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子赢一把拽住芷兰的裙摆,硬是将她拉回座位上,心里有股暖意,虽然相处不久,芷兰却还是护着她的,然后喝了口茶慢腾腾的站了起来,“李小姐教训的甚是,是子赢不知深浅了”子赢慢悠悠的开口“只是子赢自幼家贫,对诗词确实没什么研究,让李小姐见笑了,不知我们可否换个项目娱乐一下” “哦?你说换什么,难道还有子赢姑娘拿手的项目吗”李子芊轻蔑的回道,高傲的女子尚沉浸在先前子赢所作的诗句中,丝毫不相信这样的人能挑出什么有创意有难度的项目“不如我们来猜谜如何”,柔柔的风拂过女子芊白的颈项,拂起丝丝脸颊旁的发丝,女子慵懒的笑着不甚在意的提议道。 “好”李子芊想也不想随口应下,对自己的智商相当的有自信。 “那也要有些彩头,那才有意思不是吗”子赢继续说道,嘴角温软不骄不躁,“不知子赢姑娘要什么彩头”柳翩跹忽然插了一句。 “银子吧,简单又实惠” “好” “这样,我和李小姐先玩一局,风公子你来当裁判,如果有一方拿不出钱你来监督”李子芊和风尘染均无异议“那个,多少银子啊”子赢笑着问李子芊李子芊心里暗笑子赢不知死活,竟然想出猜谜赢银子的法子,就子赢那草包脑袋能想出什么有深度的谜题,心知自己必赢,于是便不甚在意的漫天要价“不如就一千两” “好,”子赢应道“只是李小姐你比我聪明,所以应当让着我一些” 听闻子赢如此说话,明艳的脸上挂起高傲的笑“怎样让?” “不如我出题李小姐答不出输一千两,李小姐出题我答不出输五百两怎样?” “好”李子芊甚至没有犹豫,眼睛盯着风尘染,只想在心爱之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度,其实如果李子芊够聪明,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其中的猫腻,只是子赢之前做的诗实在不怎么样,草包的形象已经深深的刻在李子芊脑海。 “那,我们谁先出题”子赢问道, “子赢姑娘先来好了” 子赢也不推辞“有一种动物十条腿,三个脑袋,五只眼睛,八张嘴,请问这是什么动物”,说完很认真的看着李子芊。 第二十章 完胜 子赢也不推辞“有一种动物十条腿,三个脑袋,五只眼睛,八张嘴,请问这是什么动物”,说完很认真的看着李子芊。殢殩獍晓不止李子芊,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了苦思,这种动物别说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你确定是动物,我怎么觉得像妖怪”童思语忍不住说道子赢转头很认真的强调“是动物” 李子芊的小脸憋的通红,思索半天也没结果,也不再拖沓,大气的说道“我猜不出,这局就算我输” 子赢点点头温软一笑“李小姐好气魄” “该我出题了,那么请问子赢姑娘,刚才你说的是哪种动物”李子芊很认真地问道“哦,那个啊,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输给李小姐五百两,而刚才李小姐输我一千两,还请李小姐将余下的五百两付给我,风公子你说是吗”子赢笑意盈盈。 场上众人呆了般的半响没人说话,李子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输给这个草包五百两银子,而风尘染忽然觉得自己被面前这个小女子戏耍了。 “子赢姑娘你不是这么缺钱吧”冷莫离忍不住疑惑的问道,随即笑容在他脸上扩大,“哈哈哈哈哈,子赢姑娘你真是太有才了”随即是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 其他人也似渐渐反应过来般的大笑起来,就连轩辕夜脸上也有着明显的笑意,童思语和柳翩跹不由在心中暗暗庆幸刚刚子赢挑选的比赛对象不是自己。 只是李子芊却不怎么好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输了钱事小,但是却在天齐三大美男面前丢脸,却是无法忍受的,水袖下的手狠狠的收紧再收紧,眼睛恨不能喷出火来将戏耍自己的女子焚烧殆尽,一条丝帕已经绞的不成人形。 “李小姐,你输了,请拿银子吧”风尘染倒是尽职的做起了裁判,脸上还是一贯风轻云淡的笑,只是眸子闪着前所未有的晶亮光芒。 李子芊脸一阵青一阵白“花翎,给钱”,身后的丫头很机灵的上前掏出银票递在小姐手上,李子芊接过丫鬟递来的银票什么也没说的甩到子赢桌上,恨恨的坐回座位大口的喝着茶水官家小姐确实不同反响,随身竟然带着如此多的银票,子赢斜睨了眼已经快喷血的李子芊,笑嘻嘻的将银票收入怀中。 “今日子赢多有叨扰,搅了各位雅兴,就此告辞”嘴里嘟噜着起身向门口走去,今日颇有收获,银子也有了实在没必要再在这看着这群发春女人的嘴脸,何况自己刚刚也算得罪了其中一位再待下去也自是无趣,不如离开的好。 待到门口时不想船身突然猛地一晃,子赢一趔身子不稳的向后倒去,子赢想许是今日戏弄别人太多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心里甚是郁闷,闭眼等待着身体着地的疼痛,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一只有力的臂膀圈起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一股混着墨香的檀香扑天盖地的涌来。 子赢抬眼,对上一双好看的眼睛,子赢知道风尘染是好看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眼睛竟如此的动人心魄,那样的眼神似是飘出缕缕的丝棉,将子赢紧紧环绕,让人周身暖融融的,又似一副流动的水墨山水画,引人入胜,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子赢的眼睛,眸中含笑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琉璃水晶怕也难抵他眼中风华万千。 子赢挑眉,颇有些意外,她摔倒的地方离风尘染有五六步开外的距离,风尘染竟如此及时的接住了她,不是风尘染的武功极高就是风尘染随时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子赢摸摸下巴,嘿嘿一笑,风尘染微微颦眉“你笑什么” 子赢笑道“想不到如此经典的画面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神态间镇定自若全无女儿家的羞涩,身子略一挣扎,企图起身,却发现风尘染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悠悠的说道“风公子是打算这样送我回去吗?” 风尘染一楞,不待有下步动作只觉怀中一空,竟是轩辕夜将子赢抢了过去,横抱着施展轻功掠过湖面往岸上飞去。 第二十一章 吻上 子赢只觉自己眼前一花身子就被斗转星移了,等回神过来只听得风嗖嗖的从耳边刮过,探头一看竟是轩辕夜抱了自己正从湖面掠过。殢殩獍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子赢觉得浑身都有点兴奋的颤抖了,以前无数次的幻想过做飞檐走壁的女侠,幻想自己铁掌无痕水上漂,不想今日竟真的实现了,好吧,她承认她只是窝在别人怀里,看别人飘,但也算她间接实现了曾经的愿望好吧。 一把抓住轩辕夜胸前的衣襟“你会轻功?你轻功竟然这样好!” 轩辕夜看着子赢抓住他衣襟的手微颦下眉,随即看到子赢闪耀发光满含兴奋的眸子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但想到刚刚子赢窝在风尘染怀中的画面一股愤怒又袭上心头,随即又沉下脸来,轩辕夜专注的散发着他浑身的冷气丝毫没有发现今日的失态。 子赢直勾勾的盯着轩辕夜,清楚的看见他脸色变了几变,真是怪人啊,脸色变幻莫测,不屑的撇了下嘴,“你在生气?可是你在气什么?气我戏弄了那几个美女千金?还是气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 “拜托,是她们先惹我的好不好,我是躲都躲不掉才小小教训了她们一下,我是你的客人哎,今天本就你该替我出头的嘛,你不出头就算了还如此的不高兴?好了好了,你要是不高兴下次我见到她们躲远点就是了”子赢喋喋不休的说着,浑然不觉轩辕夜已飞过湖面飞入一间阁楼。 等子赢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轩辕夜放在了地上,背抵着墙,身子还被禁锢在他怀里,子赢一惊“喂喂喂,你该不是想惩罚我吧?我这叫适当自卫,我可不认为自己有犯错”子赢两只小手匆忙的推拒着距离过近的胸膛,这样近的距离子赢才发现轩辕夜是如此高大,自己仅及他的胸膛,而目前这种姿势让她很有压迫感。 面前的小女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小手也不停的在推拒着自己的靠近,让轩辕夜莫名的怒气又更上了一个台阶,轩辕夜的怒气来自于自己,气自己看见她和风尘染相拥竟控制不住想把风尘染剥皮拆骨的怒意,想到他清楚的看见她在风尘染怀中瞬间的失神不由的收紧了揽住子赢腰身的手臂。 “喂喂喂,很痛啊!你想惩罚我一拳就够我受的了,不要企图勒死我”子赢不停的扭着身子,双手更是没闲着的推拒着。 环着她的胸膛剧烈的震颤起来,头顶传来男子低沉的笑声“你这么调皮捣蛋我打死你我怕阎王和我算账”子赢不由的惊呆了,这个万年大冰块竟然和她开玩笑?该不是幻听了吧,不由的抬眼看去,一看之下竟让她心魂俱失,他的脸已经移至她面前十公分不到的位置,英挺的眉毛深邃的眼神此刻全噙着温柔的笑意,他一定不经常笑,眉间已有了经常颦眉所留下的川型纹,虽然很浅,却让子赢的心如揪了把般生疼了下,而当他笑起来时,平常冷峻线条全部化成温柔俊朗,实在是震慑人心的美,而随着他的贴近子赢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了。 子赢眨了眨已经瞪视的有些困乏的眼睛,谁知轩辕夜手臂一紧,嘴唇直接罩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 温热的唇带着一丝莫明的意味狠狠的罩了下来,在子赢柔嫩的唇瓣上辗转研磨。殢殩獍晓等子赢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轩辕夜竟猛的一惊,咬紧牙关双手忙向外推拒。 轩辕夜在碰触到子赢的一瞬间心里已生出一股强烈的欲念,想要的更多也想探索的更深,发现子赢竟然在反抗推拒,左臂一紧,更紧的将子赢禁锢在胸前,右手照着子赢的细腰捏了一把,子赢吃痛的抽气,轩辕夜便趁机登堂入室,蹿进子赢口中。 瞬间开始了疯狂的掠夺和追逐,子赢被追逐的避无可避,再加上轩辕夜的技术实在高超,片刻之后子赢就失了神智与他纠缠开,阵阵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口腔传遍全身,双腿已无力支持身体,子赢不由的伸出双手求救般的抓住轩辕夜胸前的衣襟。 发现子赢的动作轩辕夜吮吻得更加猛烈起来。 直到子赢对空气的渴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轩辕夜才不舍的放开她,子赢红着脸大口的喘息着,在对上轩辕夜幽深暗沉的仿佛要将她吸进去的目光后浑身一震! 天啊,她在做什么,竟然和一个千年前的古人舌战?她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不该和这里的任何人有任何感情上的接触,懊恼霎时间如泉水般的涌上心头。 不自在的撇过脸去,正尴尬的时候传来敲门声“爷,影说爷来了,看爷是否需要点什么” 轩辕夜大步走到桌旁坐下“进来吧”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打扮似店里的掌柜,轩辕夜吩咐上壶好茶,又随意的点了些点心,掌柜的应声出去了。 “怎么,还不过来吗,还是你要以刚才进来的方式过来”轩辕夜望向依旧呆愣的子赢,状似随意的问道,只是声音中带着点尴尬还有一丝的紧张,子赢咬牙看着男子云淡风轻的样子,愤愤的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眼睛里还闪着些许怒火。 轩辕夜见子赢坐下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唇角也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一般女子若被男子吻了必是娇羞难当吧,子赢的反映却是无法用普通女子来衡量,愤愤的眼神让轩辕夜感觉相当愉快,子赢的唇很软很甜,暖暖的带着诱人的馨香,轩辕夜在那个峡谷里第一次见她她嘴唇翻飞烁烁其华,那时就想一尝甜蜜今日终是如愿以偿了,嘴角轻轻勾起——味道相当不错。 只是这愉悦来的太短暂,子赢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然后直接抬手用袖子狠狠的开始擦拭嘴唇。 轩辕夜直接就黑了脸,抬手一把拽住子赢正在擦拭的手,身子探过桌子对着子赢的唇竟又吻了过来不疾不徐的敲门声碰巧响起,轩辕夜松开子赢低咒了句“进来”声音压抑,极度冰冷 小二进门就感觉到来自轩辕夜的超强低气压,爷今天的脸好黑啊,活像谁欠了他钱没还一样,心惊胆战的摆好桌子急急的退了出去。 小吃点心七(和谐)七八八的放了一桌子,子赢的注意力已转移到桌子上,这些点心全是没有见过的,每一样无论是雕工还是色泽都散发出无以伦比的诱人气息,子赢也不扭捏,伸手便拿了一块看起来最美的填进嘴里吃了起来。 有时候轩辕夜觉得子赢简直不像是个女子,所有女子该有的温婉羞怯在她身上根本见不到,可偏这种性子又让他觉得很舒服,和她在一起非常的放松,她调皮时焕发的神采让他心情极度愉悦,那种满足感让轩辕夜很陌生,身子微微的靠在椅子上,看子赢一点都不含蓄的吃法不自主的就放柔了眼神,嘴角不断的上扬。 “那个,轩辕夜,我想了下,我们进来的时候是翻窗进来的是吧,下次记得从大门进,我不想被当贼打”子赢忽然抬头冒出这么一句后又低下头专心的吃起点心。 第二十三章 外出 轩辕夜觉得怒气已实质性的聚集在了头顶,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殢殩獍晓“你不吃吗”子赢抬眼“真的很不错,来尝尝”伸手随意的拿了块递给轩辕夜,轩辕夜微愣了下,接过点心慢慢的吃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再度放缓。 因为刚刚的拥吻子赢头发已微有点散乱,几缕发丝从脸颊边垂了下来,微风轻轻的抚着,发丝轻轻的舞动,整个人感觉很轻盈很美,轩辕夜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他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但就是觉得子赢美,子赢的脸蛋其实算不上绝色,顶多中上,可是那种灵动,那比天空繁星还闪耀的眸子,那侃侃而谈的神采都让他迷醉,他发现自己非常的喜欢看她,只要她在,总能轻易的夺走他所有的注意力。 “吃饱了,走吧”子赢吃的差不多了,停下来看着桌上剩下的点心,轩辕夜除了吃了她拿给他的那一块外再未动一块,而这一桌子点心她一个人怎么吃也吃不完啊,抬眼看看剩下的点心,他们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完,微颦起眉,即使不要她付钱也太过浪费了。 轩辕夜应了声已经起身准备走 “小二”子赢突然高声的喊道,轩辕夜停下脚步疑惑的望向她。 “来了来了,小姐有何吩咐”小二一直恭候在门外,刚才进来送点心时爷看起来心情相当不好,还是小心伺候着好。 “把这些打包,我要带走”子赢很自然的吩咐道,店小二愣住了,打包?带走?他们这是有送货上门的服务不错却从来没有客人把吃完的东西打包带走啊,何况这是天齐国的堂堂正王啊?!这也太奇怪了轩辕夜也微微的愣住了,看子赢如此自然的态度,好像这事是那么理所当然。 “愣着干嘛快去啊”子赢奇怪的催着店小二她总是这样出人意料,轩辕夜些微的呆愣后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遇见她什么情况没有过“依她说的,打包”轩辕夜很随意的说道,望向她的眸子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宠溺。 店小二再次震住,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正王吗,他眼花了吗,竟然看见正王宠溺的望着一个女人? “还不快去”子赢有些不耐的再次催到,“是是,小的这就去”小二颔首退了下去,没过多久就提了几个盒子回来,将点心全部装好了因为盒子太多,子赢只有两只手,全部提满了也还有两个盒子没提上,正颦眉微恼间,一直大手伸了过来,提起桌上的盒子又接过子赢手中的盒子,低低的声音传来“走吧” 小二的下颌再次跌落地上,正王竟然会提食盒!这次不止小二,子赢也愣住,看着他手中微晃的盒子突然有种很想笑的冲动,却硬生生的止住了,咬起嘴唇,脸憋得通红。 “很滑稽吗”轩辕夜泛着冷意的声音传来,这个女人这是什么表情? “不不不,一点都不”子赢极快的否决着“王爷这样做是在给全国百姓树勤俭节约的典范,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节约是我们中华民族应有的美德” 轩辕夜一愣,她竟然出口成章,那今日画舫上所作的诗是怎么回事?眼睛微微眯起,心下登时了然。 “哼”微哼了声,带头向外走去。 子赢紧跟其后,拍了马屁保障了自己的安全,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可是想看别人看见堂堂王爷提盒子的表情凑热闹的心情却越发的高涨,子赢果然没有失望,当掌柜的一脸堆笑的迎上来看见轩辕夜手里的食盒时当场石化,轩辕夜犹如没看见般带走子赢就走了出去。 而到了正王府门口时几个站岗的侍卫看到如此情景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他们家王爷吗?真是他们家那个英明神武的王爷吗?在他们看见轩辕夜身后的子赢时更是一个个变成雕像,这些食盒不是给这个女人提的吧?他们家王爷的手怎么可以提食盒,这个女人怎么敢?在看见子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时顿时风中凌乱,这女人真让人无语了。 子赢看见这几人的表情心中闷笑到快抽筋了,突然扬脸给了他们一个无比灿烂无害的笑脸跟在轩辕夜后面进府了。 曲老迎上前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曲老是正王府的总管,好像在上辈就服务于轩辕氏一家,轩辕家的天下曲家也立下过不少功劳,先帝本是要封个官位给曲老的,曲老拒绝了,却要求留在正王府,就做了正王府的管家,至于曲老非要在正王府的原因谁也不清楚,曲老反应很快,一个呆愣后赶紧上前接过轩辕夜手中的食盒,说道“大爷来了,在书房等您呢”,轩辕夜微皱下眉,大步向书房走去。 子赢微撇下嘴,什么人啊交代都不交代声就走,“曲老,我自己来吧”说着要接过曲老手中的盒子,曲老随手招来个路过的丫鬟“把这些送到小姐的西子阁”然后略一躬身“那老奴告退”,子赢赶紧俯身行礼“曲老您太客气了,不敢当”,曲老略微一笑,跟着轩辕夜的脚步向书房走去。 曲老对子赢相当的尊重,子赢进府的第一天在马上睡着了,不知道自己是轩辕夜抱着进来的,那一天曲老竟在轩辕夜的眼中看见了心疼和宠溺,便知道子赢在轩辕夜心中是不同的,随后轩辕夜对子赢的纵容,宽爱他都冷眼旁观着,他心里无比的宽慰,夜这孩子心思太沉,难得竟会动心,而子赢这孩子品行纯良,对丫鬟家丁都无比的好,下人们现在都很喜欢她,整个王府因她的到来都有了生机,夜的脸上也渐渐能看见笑容了,只是这二人好像还未明了,看来二人还有段路要走。 虽然来了很久子赢却还是不认得路,破王府没事修那么多渠渠道道的干嘛,岔路多的没法数,自己根本就找不回去吗,让曲老叫来的丫头领着走了回去。 回到西子阁后,意外的看见了坐在大厅里脸色十分难看的轩辕芷兰,几名丫头都小心的站在旁边,看见子赢回来都暗暗的松了口气,“终于回来了,你们怎么就把我撇下走了,太过分了”芷兰见子赢进门腾地一下站起,几个大步冲到子赢身边开始发飙,几名丫头对视一眼均很奇怪,早上两人一起走的,怎么中午芷兰公主一人回来了,脸色阴沉。 芷兰绝美的小脸因愤怒而染上一抹红晕,本就水灵的眼眸此刻更是闪闪发亮,纷嫩的樱唇微微嘟起,好一个俊俏的美人儿,似发怒也是在撒娇般的语气,子赢忽的一下笑了出来“我是被胁迫而走的人好不好,怎的你不去找元凶却来找我这个被害者出气?” 第二十六章 捡来的人 子赢忽的一下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委屈“我是被胁迫而走的人好不好,怎的你不去找元凶却来找我这个被害者出气?” 说完懒洋洋的走到椅子前一屁股瘫在了上面,眉尖微挑,微微好笑的看着面前置气的小人儿,西梅看出子赢已略带累意,赶紧上前递上一杯茶水,“谢谢,西梅宝贝真贴心”子赢接过,调笑的说道,一句话又再度的震惊了芷兰公主,有主子给奴才道谢的吗?几个丫头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碍于公主在场,西梅略嗔道“小姐……” “总之我不管,今ri你和夜哥哥撇下我留我和那几个恶心的女人在一起就是不对!”芷兰不依不饶的说道。殢殩獍晓“那你去找你夜哥哥算账啊”子赢喝着茶,西梅这丫头泡的茶越来越好喝了,好笑的回道,“我也是被他胁迫走的,算账的时候别忘了把我那份算上”几个丫头气结的看着子赢,有怂恿人家妹妹收拾哥哥的吗?何况还是天齐王朝最冷酷的正王? 芷兰眨巴着她水水的大眼睛,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上前抢过子赢手中的茶杯随手丢回桌上“走,子赢姐姐,咱们去找夜哥哥算账去”子赢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芷兰公主连拖带拽的拉出了房间,留下一屋子呆住的丫头。 有没有搞错,自己怎么反应这样慢啊,子赢一路走一路懊恼自己怎么就傻傻的跟着芷兰公主出来了,别人是兄妹,自己只是客居人家府上的过客,不要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只是现在想退回去已经不可能了,这要怎么办? 子赢自顾自的想着也没有理会芷兰一路上唠叨的话语,正寻思着待会怎么办时已来到轩辕夜的书房前。 门外立着一个小厮,还有一个个子矮矮脸色白净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看见芷兰两人都非常惊讶,正要行礼芷兰小手一摆,拉着子赢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轩辕夜正和一人埋头在看着什么,听见门响不悦的抬起头来,来人修长的身材玄色布衣,衣着简单,可身上有种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贵气,看面貌和轩辕夜有六七分相似,一双深邃似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猛的射向进门的二人,见是芷兰,微颦下眉气势一松。 “皇帝哥哥,你怎么来这啦”芷兰一见来人欢快的上前行礼,子赢一惊,这人竟是轩辕国的皇上轩辕铭,没想当今皇帝竟这样年轻,当即躬身“民女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虽不知道这个时代是如何行礼,但总的说来应该也不差,照着看电视学来的招式子赢就行了一礼,“起来吧”淡淡地声音不怒而威,一种上位者的压力在周身流淌,狭长的眸子微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容貌只算得上中等,气质淡雅,难能可贵的是见他不卑不亢的态度,进退适宜,落落大方,倒和芷若所说有几分差异。 “这就是芷若说的皇弟捡来的人?”轩辕铭转向轩辕夜问道, 第二十七章 暂借 “这就是芷若说的皇弟捡来的人?”轩辕铭转向轩辕夜问道,轩辕夜眸光一闪,皱眉正斟酌如何回答,“是啊,夜哥哥这回是捡到宝了,子赢姐姐可聪明了,说话又好玩,真是有趣的不得了”芷兰口直心快的答道,子赢微微抿唇一笑,这孩子这一转身就忘了刚刚的怒气,真是好本事。殢殩獍晓“这个事情以后再禀明皇兄,现在还是先研究下眼下的事要紧”轩辕夜冷冷地说道轩辕铭眸光一闪,状似无意的斜睨了眼子赢,又凝神去看桌上的一张纸片,因为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子赢也懒得去管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到小茶几旁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眼睛四处的开始打量起轩辕夜的书房。 摆设极为简单,上位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一沓奏折之类的东西,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桌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似的未见过的花。墙上当中挂着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子赢挑眉,如此对联倒似和轩辕夜整个人这样的不符,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骨瓷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设着屏风,透边能看见是张软榻,淡紫色流苏虫草纱幔风起时微吹出来,待到望向西边时有些许的震惊,整整一面墙打成书架,上面摆满各色书籍,书架边开一扇窗,窗门洞开,窗外一片竹林,几只翠竹伸展着枝叶挂在窗棂上。屋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十分好闻。 子赢挑眉,轩辕夜竟还是好书之人?端起桌上茶杯慢慢啜着踱步到书架前,大都是些史记,兵书之类的。 “这个不会是要我们对出下联吧”耳边传来芷兰惊呼的声音“不错,朕牺牲了一个埋了三年的眼线才得此一题”轩辕铭的声音透着淡淡地疲惫,“兰儿既然来了,就也看看,是否能对出下联” “寂寞寒窗空守寡”芷兰轻轻念到,子赢一愣,这不是李清照的千古绝句吗,怎地这个时代也有?三人又都没了声音,片刻之后开始讨论如何对出下句,但不是字形对不上就是意境上不合。 “真不知夕月从哪里弄来的如此题目”轩辕铭颦着眉,目光深沉“宫里那些老学究竟无一人能想出下联,真是一帮废物!”轩辕铭一拳砸在案几上,咚的一声,子赢心里一跳,向这边望来。 “看来这回夕月是打定主意要我天齐丢脸”轩辕夜皱着眉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子赢看着轩辕夜紧皱的眉头忽然就想起他吻她时看见他眉间的川字型淡纹,脸霍的一红,撇过脸去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又皱眉了,心里忽的漫过一丝淡淡地疼痛不知怎的子赢就想抚平他眉间的皱纹,想替他分担所有的忧愁慢慢的走过去,挠了挠下巴“那个”听闻她开口,三人同时转头紧盯着她“不知道‘俊俏佳人倡伶仃’可不可以勉强对下” 三人一愣,“对呀,俊俏佳人倡伶仃,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对的太工整了”芷兰惊呼到,上前一把抱住子赢的胳膊“子赢姐姐你太棒我,你教我对对子好不好”神情带着撒娇子赢脸上挂着干笑“公主严重了,子赢只是胡乱对对,也不知对不对的上,纯属偶然,纯属偶然” “子赢姐姐,你别公主公主的叫我,叫我兰儿吧”芷兰摇着子赢的胳膊撒着娇“兰儿不要胡闹”轩辕夜冰冷的声音响起子赢抬眼对上轩辕夜的目光,那是怎样的目光,幽暗深沉的似能把她的灵魂拉扯出来,又似要将她生吞活剥般吃拆入腹,子赢有一瞬将的震悚,摸摸下巴略显尴尬的别开眼,没发现轩辕夜眼光一暗。 “好,对的好,姑娘果然才智过人”轩辕铭笑道,眼里闪着兴奋,看见二人互动的眼光更是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转向轩辕夜道“不知皇弟可否将子赢姑娘借入宫中几日?” 第二十八章 沙文猪 轩辕铭眼里闪着兴奋,转向轩辕夜笑道“不知皇弟可否将子赢姑娘借入宫中几日?”手在桌子上轻轻的叩击着。殢殩獍晓这话一出,子赢、轩辕夜同时一愣。 “好啊,好啊,子赢姐姐进宫就可以每天陪我玩儿了”芷兰拍手笑道,“不知皇兄要用几日”轩辕夜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待交流团一走即刻奉还”轩辕铭眼中噙笑,眉眼舒展。 这两个可恶的大男子主义沙文猪!竟然没有人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子赢微愣之后只觉得怒从心气,两侧的手收紧又收紧,好看的水眸泛着彻骨的寒意又似有滔天的怒火在中间燃烧。原本柔和的面部肌肉也是全然的绷紧,她是货物吗?让他们两人借来借去,看两人都说的什么话,还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是吧?真是可恶! “等一下”子赢冷冷地开口,“你们说的好像是我吧?”,看轩辕夜和轩辕铭同时望向自己,眉头一挑,眼神带着几许挑衅“那请尊贵的陛下和王爷有起码的道德礼貌,询问下当事人的意见可以吗?” 轩辕铭眉头一皱,一股威严的气势从身上喷薄而出“身为天齐子民,为天齐尽力是你应尽的职责,如能成功为天齐解围,则是你无限的光荣,怎么你还有意见?”轩辕铭说的理所当然,话语里有着天齐国君的骄傲。 子赢扯唇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眉头一挑,“陛下,非常的不好意思,我并非你天齐子民,你天齐国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暂时借居于正王府上的天齐客人,我既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耗费我的脑细胞去应付什么交流团”子赢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轩辕铭一顿,子赢继续道“对于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想即使贵为陛下也没有权利要求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眼睛不驯的盯着轩辕铭。 这话说得太大逆不道了!脚踩在天齐的土地上却敢挑衅天齐国最高的统治者。他有权利,他当然有权利,他是这里的最高首领,他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所有人的生杀荣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个女人在说什么?敢说他没有这个权利去指使一个女人?而且他颇为意外的发现这个挑衅他的女人竟然不害怕他,她在吸引他的注意吗?如果是这样她应该是成功了,她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征服欲,如此大胆的女子有趣,实在有趣。 眼睛微微的眯起,子赢觉得自己像被一个大型的食肉动物盯上了,浑身渗然不自在,转开眼光施施然的坐回茶几边喝起茶,表情相当的淡定。即使轩辕铭如此的盛怒,心里也不仅为子赢叫起好来,敢与对视他的还没有几个人,而敢于无视他怒气的更是没有几个人,这个女子竟如此淡然的面对他的怒气,目前还没有人。 整个房间气压很低,刚对上对子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轩辕铭袖筒下的大手在收紧,不停的收紧,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忽略他的存在?!她坐着他站着,她喝着他看着?什么时候规矩倒起来立了? 轩辕铭眉头紧皱,暗沉的目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幽冷的气息,似要把周围的一切冰冻起来芷兰赶紧上前,拉着子赢的胳膊,小声道“子赢姐姐,你怎么这样和皇帝哥哥说话啊,赶快认错”。 轩辕夜目光深沉的看着这一切,身子一动未动。 子赢继续喝着茶,对周身的一切罔若未闻,片刻之后夸张的打了个哈欠,施施然的起身,“对不起,各位慢聊,我要先去睡了”,竟是没有给轩辕铭行礼!既然他不尊重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去假惺惺的遵守所谓的礼仪。 芷兰着急的看看轩辕铭,又看看轩辕夜,两人均没什么动静,这可怎么办,要是闹僵了皇帝哥哥下令处罚子赢姐姐可怎么办,轩辕铭的脸色已经极度的难看,子赢看着芷兰着急的眼神,芷兰的脸因为紧张已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心里一暖,拍了拍芷兰抱着她胳膊的手,给了芷兰一个温暖的笑容。 “子赢姐姐”芷兰惴惴不安,说着眼眶竟是一红,一串晶莹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子赢心里一软,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罪恶啊,如此的美人让自己惹得掉泪实在是罪过啊,“呦呦呦,兰儿宝贝,怎么说说的哭起来啦,怪我顶撞了你皇帝哥哥吗?是他们先不尊重我的好不好,算了算了和你们这个没人(和谐)权的社会统治者讲尊重无异于对牛弹琴,那我道歉好了”,子赢说着伸手拭掉芷兰脸上的泪珠,转身面对轩辕铭,却是看也不看,胡乱施了一礼,嘴里说道“对不起,刚刚民女顶撞了陛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来我这回吧”说完也不待轩辕铭答话,直接对着芷兰“好了好了,给你皇帝老哥赔罪了,满意了吧”,说着小手胡乱的擦着芷兰的面颊。 芷兰哭得梨花带雨倒好像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对子赢也不甚搭理,湿漉漉的小脸,红红的鼻尖,犹如小兔一般,子赢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如此美人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真是我见犹怜啊,幸亏尚未出嫁,不然你的如意郎君还不得打我一顿给他家美人出气啊”说完笑米米的看着芷兰。 “子赢姐姐”芷兰害羞,脸霍的一红,奇迹般的止住了泪水,两人这么一闹,刚刚还飘荡在室内的低气压不知不觉竟烟消云散了,轩辕铭未免有些气结,今日他被忽视的可真彻底! “好兰儿,我今日跑了一天,这会子腰酸背疼腿抽筋”子赢夸张的皱起整张脸,一脸的讨好样“我就不陪你们兄妹三人谈心了,我先行告退了”看已经搞定芷兰这个小瘟神,子赢见缝子就想溜,转向轩辕铭“陛下,民女告退”,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一道威严的声音,“你要如何才肯为我天齐出一份力”轩辕铭目光深沉,“哦,那个啊”子赢转身对着轩辕铭干笑了下,“对不起陛下,民女不认为民女有这个才智,而民女也没这个兴趣”,说罢微点下头抬脚又向门口走去。 “五千两如何”轩辕夜忽然出声道。 第二十九章 闲话御书房 “五千两如何”轩辕夜忽然出声道。殢殩獍晓子赢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她没听错是五千两吧? 五千两银子,这个男人还真是大手笔啊,她现在很需要银子,到现在为止没有教授的任何信息,玄墨火麟玉也不知从何找起,而她和轩辕夜签订的合同时间是六个月,六个月后总不能腆着脸说“轩辕夜,不好意思,我没钱吃饭,要不让我在你府上在蹭个几个月饭?” 虽然轩辕夜并不差这点钱,可是子赢还有自己设计的伟大蓝图没有实现自是不可能一直在正王府的。 “不保证结果”子赢回头笑米米着眼睛看着轩辕夜,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尽力就好”还是没有任何波澜的身音,冷冷冰冰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子赢哈哈一笑“成交”声音相当愉悦,五千两进包包了,“那个,等一下,这五千两可是完事就要付钱的哦,当然,你要是预付也可以”子赢略想了下,为保险还是完事就拿钱的好啊轩辕夜扑克似的脸瞬间又暗沉了几分,暗暗握了握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怀疑他的信用,真是可恶,冷冷的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子赢就是感觉到他生气了,有冷风似从脖子吹过冰凉冰凉,女子抬头笑的阳光灿烂“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么,合作愉快,为了保证高品质的答题我先去睡了”说完看也不看众人,打着哈欠走出了门外。 轩辕铭极度的郁闷了,他堂堂帝王和他天齐竟然还比不过五千两银子! ﹉﹉﹉﹉﹉﹉﹉﹉我是分界线﹉﹉﹉﹉﹉﹉﹉﹉﹉﹉﹉﹉﹉﹉“小姐,小姐,醒醒”绿雪用力的摇着子赢,没有动静,“小姐,小姐,快起来了,宫里面来人了,点名要见小姐”绿雪依旧不放弃的大力推搡着。 “什么宫里来人啊”子赢迷迷糊糊的回道。 “刘公公来了,请小姐进宫呢” “我管他什么刘公公李公公,皇帝老子也别想打搅我睡觉”子赢咕噜着转了个身子绿雪大惊,这小姐说话也太不注意了,怎么能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得了啊,赶紧上前捂住子赢的嘴巴。 “小姐,话不能乱说的”绿雪急急的说道“嗯……”子赢嘤咛了一声,感觉鼻子上有什么东西阻碍了呼吸,很难受。 “小姐,快起来啦”绿雪有点着急,已经好半天了,让刘公公等久了可不好,刘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 说话间紫竹端着一个铜盆进来了,“绿雪,小姐起来了没有” “没有,怎么都叫不醒”声音间带着懊恼,“没办法了,搬起来” 说着放下盆和绿雪一起一人拉一个胳膊,一人掺着就穿起衣服来。 “喂喂,你们干嘛”子赢终于睁开她沉重的眼皮,两个小丫头正拖着她换衣服,没人理她“喂喂喂,我自己来”子赢干笑着。 紫竹和绿雪对视一眼,手上更快的动作着,相信她才怪,她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子赢那样聪颖的脑袋为什么就弄不清宫装的构造,每次穿个衣服都要好久。 子赢见没人理,索性当起甩手掌柜,小样,有人伺候还怕消受不了了? 两人很快的将子赢收拾妥当,推着向王府大厅走去,刘公公正在厅里喝着茶,见子赢进来,赶紧的上前行礼,当了这么多年差,上位的心思早就能揣测的八九不离十了,皇上这么早派他亲自来迎接这位姑娘怕是自有深意,一个不好日后这位姑娘就可能是妃是嫔的,现在巴结点总没错。 “子赢姑娘,老奴打搅了姑娘清梦,实在该死”刘公公微微弓着身子,嘴里打着官腔,没说自己等了子赢许久倒说自己扰了别人清梦,话说的委实漂亮。 “刘公公哪里话,让您老久等了”子赢一见,竟是昨夜等在轩辕夜书房外的白(和谐)面人,难怪昨个就觉得皮肉白希,原来是皇帝身边当红的公公,“那咱们就走吧”刘公公问着, 子赢微微一笑“有劳公公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王府大门走去,出了大门子赢才发现门口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车前套着四匹毛色光亮的棕色大马,一看就非凡品,正精神的打着响鼻,马车两旁站着两行青衣人,阵型整齐,面容肃穆。 子赢挑挑眉,好大的阵势啊,一掀帘子就跳上马车,刘公公微微一愣,一声绵长尖细的嗓音起“走……” 车里很舒服,座位上都铺上了厚厚的垫子,随着车子极有规律的摇晃,子赢头靠着车壁昏昏欲睡,似睡非睡间听见刘公公的声音“子赢姑娘到了”,子赢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一顶软轿已经候在路旁,子赢随即上了轿子,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子赢不由的撇撇嘴,真是奢侈啊,没事修这么大的皇宫,还不是天下千千万百姓的血汗钱,走起来还费事,又是车又是轿的折腾。亭台楼阁琼楼玉宇不知其间要埋几许白骨。 皇上应该是在太和殿上朝还没回来,刘公公将子赢让进御书房后就退下去了。 子赢不由的摇摇头,真是的,没事上朝时间定这么早干嘛,谁都睡不成懒觉,最关键的是他好好的上他的朝,干嘛非要这么早把她接过来呢,不过,这可是御书房,皇上办公的地方,是不是和现代的中央办公厅一样啊,子赢好奇的打量起整个御书房来。 其实摆设也还是很简单,烫金的桌子,镶金的龙椅,雕龙的梁柱,样样和龙相关,样样透着华贵和霸气,只是真正的真龙天子有几个?只怕是日日起的比鸡早,干的比驴苦,天下千千万苍生系于一人之身只怕这担子也不轻。 子赢粗略的扫了一眼,在看见御书房的书架时呆愣了下,这个御书房的书架未免大的过于夸张了,整整一面墙,是先前轩辕夜室内的三倍大小,每层都满满的堆着书籍。 子赢挑眉,她就不信这个皇帝能看完这么多的书,信步走上前去,仔细的瞧了起来,种类相较于轩辕夜书房的多很多,有文史类的,地理类的,竟然还有人文器乐类的,子赢呵呵一笑,皇帝的书房竟然放器乐类的书籍,怎么都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随手拿起本文史类的书籍翻了起来。 “朕的藏书还算丰富吧”一道好听的男声从子赢耳边传来,“嗯,对一个帝王来说,这样的藏书量已算可观”子赢随意的答道,答完后猛然一惊,自己竟然连有人进来了都不自知,赶紧的回身,轩辕铭面带微笑正站在子赢后方,看样子刚刚下朝,朝服还未换下。 “民女参见陛下”子赢弯腰行礼,昨晚那样的气他,还望他不要小心眼才好,子赢自己也有点理解不了昨日那样气他的动机,就是看不惯他高高再上狂傲的样子。 “起来吧”声音很温和,看来没危险。 第三十章 故事 “起来吧”声音很温和,看来没危险。殢殩獍晓子赢抬头温顺的站起。 “朕的藏书还算丰富吧,对朕的藏书有什么看法”轩辕铭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子赢不由的暗暗懊恼,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随便的说出了那些话,“回皇上,总类很全”子赢略带斟酌后回答道。 轩辕铭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怒意“你似乎很不愿意和朕说话” “皇上这话严重了,能和皇上对话,是民女莫大的荣幸” 轩辕铭的眼中越发的冰冷“哼,朕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子赢叹了口气,真是伴君如伴虎,不明白这个皇上怎么就和她这样不对盘,昨晚也是,今早又是。 上前随意的拿起本书翻着,“有人云开卷有益,有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其实对读书这件事,我个人认为读书不在多,而在于你看进去了多少,并能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写书的未必所有的观点都是对的,我们只有将其融入自己的观点看书才是有益的,不然就成了读死书,死读书了”,转回身来,直直的望着轩辕铭,“民女拙见,让皇上笑话了” 轩辕铭目光连闪,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外漏,半响后说道“朕的身边要是有几个你这样有见地的人该多好” 子赢微微一笑“皇上见笑了,皇上身边未必就没有良臣贤士,只要皇上允许他们多说自己的建议,相信对皇上的判断会有很大的好处” “哦,何以见得?”轩辕铭目光微沉,转身走回椅旁坐下。 子赢却是未见般,对着书架,慢慢翻起各类书来,“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民女给皇上讲个故事吧” 轩辕铭没有应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饮。 子赢略略一顿,继续道“在很久以前有个帝王,名叫李世民,他有个大臣名叫魏征,非常喜欢上谏,经常和李世民起冲突……” 子赢不疾不徐的缓缓讲述着,轩辕铭没有出声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子赢知道他非常认真地在听着,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会遗漏,“后来,魏征去世的时候,李世民叹曰: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朕尝保此三鉴,内防己过。今魏征逝,一鉴忘矣。” 子赢讲完就不在说话,仍是淡淡地翻着那些书,轩辕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仍就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却也像在深深的思索着什么。 殿内很静,龙涎香幽幽的在青铜的鼎里燃烧着,发出嗞嗞的响声,如梦似幻的青烟从鼎口冉冉升起,一切还是那样,却又有些不再一样。 一声很不适适宜的咕噜声响起打碎了着一室的宁静,子赢才想起自己一大早上的被从被窝挖起来还粒米未进,这会子五脏庙兴风作浪开了。 “你未进早膳?”轩辕铭微皱眉头。 子赢走回龙椅下方诚实的点了点头。 “为何不用早膳?”声音微沉隐含丝丝怒气。 子赢不由的气结,那帮丫头本来就嫌她起来的太晚,若是用了早膳再去见刘公公那帮丫头还不得把她吃了? 怪就怪上面这个人好早不早的搅人清梦,想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的抬头怒冲冲的道“还不是一大早被火烧屁股似的赶来觐见你”,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轩辕铭一愣,随即展颜笑了,这才是这丫头的真性情吧,一生气就会忘了场合,忘记说话的对象,虽然话说的很不敬,轩辕铭听起来却是从未有过的舒心。 “刘德全”轩辕铭高声叫道, “奴才在”刘公公很快的推门进来,弓着身子等待圣意,“快去准备早膳,在偏殿用膳”皇上吩咐着。 刘公公应着退了出去,很快的就来通报说膳食上好了,子赢随着轩辕铭也来到偏殿一张两米见方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色食品,糕点,主食,溜炒的小菜一应俱全,精美的样式在白玉盘中散发出璀璨的光泽,光是远远的闻着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了。 轩辕铭坐定后笑笑的望着子赢“怎么,子赢姑娘不饿吗?坐下吃吧” 子赢挠了挠下巴,随意的坐到了轩辕铭的下手,穿越千年一朝和帝王共进早餐,想都没想过,感觉还不错,子赢想着自己的想着想着咧嘴笑了起来。 一双深邃的眼眸状似无意的瞟了眼魂游天外笑的傻乎乎的女子。 “喝碗粥”轩辕铭亲手盛了碗粥递了过来,“哦,谢谢”子赢随意的接过,埋头喝了起来坐的近了子赢发现轩辕铭身上有种不可言喻的气质,像是上位者天生的从容,高贵优雅,这会更是少了昨夜的霸气,让人更加的舒服。 一旁刘公公惊得快站立不稳了,皇上竟然亲手给这小妮子盛粥,这小妮子竟也敢喝!刘公公不由的对子赢多看了几眼,轩辕铭似有所觉一个眼神过来,刘公公赶紧的低垂下头敛下目光退至一旁。 两人再无过多的话语,子赢埋着头吃着,皇宫的东西确实很美味,轩辕铭倒是不怎么吃,偶尔会出声招呼子赢吃这吃那,样子随意淡远,倒和寻常朋友无异,子赢坦然的享受着也并未感觉任何不妥。 饭后轩辕铭安排刘公公让子赢暂时在伏羲书斋住下,和书斋里的一帮老学究研究应对夕月交流团的事情,路上打听了才知道交流团还要两日才到,子赢不由的咬牙,还要两日为何要急急接她入宫。 所谓的书斋其实是一个小别院,院子南北各有两排房子,坐南朝北的是供人休息膳食的精舍,坐北向南的是放书的地方,几十万册书籍按笔画分门别类的放置在里面,院口的小太监告诉刘公公说尚大人在书房里,刘公公便领着子赢直接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子赢才知道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了,在御书房的言论过于让人笑话,整个书房大的让子赢难以想象,所有的书架上都装满了书,只怕汗牛充栋、插架万轴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刘公公上前和尚大人寒暄着,子赢随意的拿起书翻翻,竟然没有灰尘,可见保管的很好,有些纸质已经很旧,应该经常有人翻阅,自己竟说御书房的藏书对帝王来说已算可以,实在是……心下汗颜。 “刘公公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对刘公公说道,子赢翻完书注意到刘公公他们时就听见他们说着这个,“那就有劳尚大人了”刘公公点点头寒暄了两句就转身走了。 刘公公走后尚大人闪着不明的目光围着子赢转了两圈,微撇了下嘴“一个女人,哼” 子赢懒得和他说“敢问尚大人我住哪里?” “左边的精舍除了第一间和第三间,你随便吧”尚大人回道,然后转身拿起本书,坐回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搭理子赢。 子赢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找地方住去了。 第三十一章 卖笑请到花街柳巷 子赢第二天才知道,书斋中还有几位学究在一起探讨夕月前来学术交流的事情,算上她一共有十人,不同于他们的紧张,子赢非常的轻松,中午按时睡午觉,晚上会翻上几本书,泛泛而看,看着看着就直接梦周公去了,而另外九人也似乎并不屑于和她个女人交流什么学术问题,经常自己抱团研究,子赢倒也乐得轻松。殢殩獍晓明日夕月的交流团就会到了,几个老学究很早就起来在一起探讨问题,子赢睡到自然醒后吃了早膳,懒得去和他们凑热闹,今天天气非常的好,碧蓝碧蓝的天空上不时飘过几朵云彩,微风拂面让人的心都能飞扬起来。 子赢在院子中伸着懒腰舒展筋骨,能听见房中几个老学究争吵的声音,看样子是对某一问题产生了争执。 大好的天气,清洁的空气听他们争吵过于不值了,悄悄的开了院门往外走去。 子赢本就想出去透透气,并未打算走远,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旁是大片大片的草地,紧贴着小路旁边的地皮上的小草开着粉粉的花球,毛茸茸的,粉粉的花球托着小路蜿蜒着向前方伸去望不见尽头,一种未知的刺激使子赢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等子赢觉得累想要休息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而让她沮丧的是身后竟有四五条这样铺满花朵的小路,她竟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了。 周围很静,子赢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一个宫人经过其间,想了想子赢捡起一颗石子随意的往天空一抛,石子落在一条路上,子赢挑挑眉顺着这条路走了上去。 大概有十来分钟的路程,铺满小花的路消失了,是个小型的花园。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假山,流水一应俱全,看上去也还是很美,子赢扯嘴一笑,慢腾腾的走到假山下,假山下是一汪碧泉,不知道怎么引到假山上的,弄了个小瀑布造型流淌下来,竟然是活水循环的! 子赢上前摸了摸水,凉凉的很舒爽,撩起来洗了把脸一屁股在假山下的草地上坐下,走了半天确实很累,腰都酸了,索性整个躺了下来欣赏起蓝天白云,天空好蓝啊,现代都看不见如此碧蓝的天空了,大气层在工业污染下已经不再纯净,真是人类的失败,想到这闭上眼不由幽幽的叹了口气。 “哪宫的宫女在这,仪态不端,好没规矩”一道带着戏谑的男声,子赢依旧闭目享受着难得的舒适,丝毫没有意识到说的是自己。 一个高大的黑影罩在子赢头顶,遮住了这片阳光,子赢微微睁眼,一个男子挡在了身前,眼光从身后射来看不清男子的长相。 “麻烦让让,你挡住我阳光了”子赢懒懒的说道男子一愣,眼里一抹兴味闪过,这女子竟不认识他? 男子微微向一边挪了挪,子赢叹息一声又舒服的闭上眼睛。 半晌没有动静,子赢能感觉到男子注视自己的目光,但是没有打算理会他,仍专心的享受自己的日光浴,片刻之后,子赢感觉男子似乎躺在了自己身边,若有若无的清香带着一丝脂粉气向自己袭来,子赢不由得颦眉,她一向讨厌花花公子。 “你是哪宫的宫女,竟不认识我”男子开口道。 子赢微一挑眉,并未睁开眼睛懒懒的答道“我需要认识你吗” 男子略感惊讶心里多了些许兴味“你是哪宫的” 子赢翻翻眼皮“有必要告诉你吗” 男子愕然,这个丫头竟然不认识他堂堂礼王?而且如此有趣的宫女他怎么没发现?看来最近他在宫里走动的太少了。 “我是袁清”男子略思索了下刻意的放入了声音魅惑的自我介绍到,子赢腾的一下坐起来,面向男子语气不善“你有完没完,你是谁干我什么事啊?” 这才正眼的打量着这个骚扰者,眼前的男子白希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侧光的照射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目光如丝绵般紧紧包裹着子赢,子赢呆愣了,这个男子真是美得太不像话了。 袁清看着子赢呆愣的样子笑的更加肆意了,似乎对子赢的反应很满意,“如果你看够了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子赢在几个呼吸后反应过来,感觉男子的笑容非常欠揍,“看够了,不过没打算告诉你我是谁” 男子愕然,“喂,我可不是让你白看的”声音带着懊恼。 这男子看着很美却是如此胡搅蛮缠,子赢扬起一个自认为最无害的笑容,“公子,卖笑请出了皇宫找花街柳巷!” 男子顿时石化,这,这女人,一把怒火顿时在男子眼中焚烧开来,一把揽起地上的子赢困在怀中,眼神幽暗深沉的犹如来自就有地狱,似乎刚刚的温和只是人们对男子外貌的假想,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次试试” 子赢笑盈盈的看着男子的眼睛,非常无辜的说道“你没听清?哦,我说你要是想卖笑就出了皇宫找花街柳巷去,记得找家档次高点的,你皮相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稍稍一顿,“我刚才看了你,虽然没看见什么实质性内容也免费给你点提点吧,不要这样冷酷,这样是没有恩客敢找你滴” 说完很无辜很无辜的冲男子眨了眨眼,璀璨一笑“虽然我给了你提点,不过不用太感谢我” 袁清愕然,半晌后很艰难的认清了一个事实,就是他,堂堂礼王竟然被眼前这个小宫女消遣了! 眼里的怒火已经快能把整个皇宫焚烧干净,揽着子赢的手臂收紧再收紧,饶他平时能言善道从来都是消遣别人哪有被别人消遣的份,今日竟无话可说。 “喂喂喂,放开点啦,别抱这么紧,我可是没钱给你滴”收紧的胳膊让子赢觉得很难受,不由的拍了拍男子的小臂。 男子一笑,刚刚阴暗的气质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手臂更加的收紧,“不如我今个不收钱,免费为你服务啊”,说着竟作势往子赢的面颊上吻来。 子赢急忙去挡,干笑两下,“呵呵,谢了,我怕得病” 男子顿时僵在当场,子赢趁机扳开男子困在她腰间的手臂,找了条路一溜烟的往前跑去。 第三十二章 夕月来使(一) 夕月的交流团第二日准时的到达了,老学究们都很是紧张,昨日子赢溜出去的时候皇帝来过了,说了些事关天齐荣辱之类的话,端的是将交流上升到国家荣辱的高度上,本就已经很紧张的老学究们更是惴惴不安,昨夜子赢睡觉时好似一直能听见声音,这些人好像昨夜研究了一夜,不过,他们紧张他们的子赢闲子赢的,她既不是天齐人没有国家荣辱感也没有打包票一定能回答上夕月的问题。殢殩獍晓当天并未有人来叫,看来当日夕月的交流团并未向天齐发起挑战,也是,第一天就向天齐挑衅也未免过于没有礼貌。 第二日,子赢还在沉沉的睡着时被一个小宫女推醒了,说是尚大人叫,门口尚大人和几个老学究已经整装待发了,子赢赶紧的洗了把脸,在众位大人颇为不耐的眼神中向着皇上宴请群臣的文殊殿走去。 殿内上首是一张长方桌,轩辕铭面容肃穆的端坐在后面左面坐了一位娇媚的美人,刘公公恭顺的站在轩辕铭身后,下手摆放着一张张的矮桌,两排矮桌分左右相对应而放,桌子后面是柔软的皮毛制成的毯子。 靠近轩辕铭的桌子,左侧第一位就是轩辕夜,从子赢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注视着她,轩辕夜下手赫然是昨日自称袁清的男子,男子见到子赢目光闪过一抹惊喜,随即骚包的对着子赢抛来一个媚眼,子赢暗翻个白眼眼神扫过。 男子旁边分别坐着芷若、芷兰公主,子赢挑眉,看来昨日的男子并不怎么诚实,右手第一位是一名从未见过的男子,面貌英挺,眉间透出一股高贵之气,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落拓,微薄的嘴唇轻轻抿着,正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银质杯子,他应该就是夕月的太子,感觉到子赢探究的目光后回视回来,眼眸竟是琉璃般的紫色眸中闪过一抹惊奇,似是对有女子出现在交流团有所意外。 子赢心下一奇,别过脸继续向前走去,给轩辕铭行过礼后和天齐的交流团一行十人在大殿中央跪坐下,对面也跪坐下十人,看样子应该是夕月的交流团。 看大家坐定,轩辕铭面向太子道:“太子殿下,我的交流团来了,开始吧” 天齐太子一颔首,道“那寒玉不客气了”,向己方交流团一颔首,交流团中站起一人,油光锃亮的头上没长一根头发,鼻子鹰钩,神情倨傲,子赢觉得他长得太有特色了,对着周围一施礼,“那小的来出第一题”。 说着说了首子赢从未听过的诗句,让天齐对出下句,尚大人站起来很轻松地说出了答案,子赢微微一笑,看来天齐人也还是有点实力的,然后由尚大人出题,还是子赢从未听过的,双方人说来说去都不外乎些诗词子集之类的东西,子赢一点兴趣没有,而两方似乎旗鼓相当,子赢也没有什么提问或答题的机会。 一直到第七道题,那个鹰钩鼻子“寂寞寒窗空守寡,还请对出下联”,天齐的众位大臣听闻都倒抽口气,尚大人慢悠悠的站起来,毫不含蓄的答道“俊俏佳人倡伶仃”,这回换夕月的人倒抽了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尚大人,他竟然没怎么思索就对答出来,夕月太子微皱了下眉,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尚大人又出了一道题,没有任何新意,夕月的人一口就说出了答案,接着该夕月的人出第七道题,又是那个鹰钩鼻站起来,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和一堆木块。 第三十三章 夕月来使(二) 那个鹰钩鼻又站起来,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和一堆木块,每个木块上都有数字,分别从一到九。殢殩獍晓“气氛紧张,不如我们来做个有趣的术数游戏,这里有几个方块,每个方块上都有数字,从一到九,请陛下的人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将这九个方块以三列摆入这个盒子中,使摆放好的方块不论纵横斜角,每三字相加都是十五,如何排法” 子赢一望微微扯嘴笑了下,没想到这里还有九宫格。 尚大人等人窃窃私语起来,一人过去将那个盒子接过,一行人就摆弄起那些方块来,没人招呼子赢,子赢也懒得去凑热闹。 其他人都围成团倒显得子赢突兀在那无所事事起来,场上众人的目光都不由的又都射向子赢,子赢微挑下眉,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就差无聊的数手指头了。 一分钟,五分钟,时间很快的走过,尚大人等人还未摆好这些东西,额上已然见汗,脸也涨的通红,轩辕夜眉头皱着不明白子赢在做什么,而袁清则一脸兴味的望着子赢,轩辕铭眉头紧皱,脸色暗沉,眉目间已显现焦急之色。 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轩辕铭眉头越皱越紧,夕月太子忽然出声道“陛下,时间马上到了,看来这题我们要胜了,真是惭愧”,轩辕铭的脸已经沉的和锅底可以相媲美了,冷硬的一笑,“子赢你来答” 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集到子赢身上,其实从子赢在大殿上出现大家都非常的好奇,一个女人竟然出现在交流团,未免显得天齐太无人了,但也都好奇陛下钦(和谐)定的交流人选有何不同,现在听陛下点到她的名字自然十万分的关注。 芷兰直直的望着子赢,双手不自觉的绞紧手中的丝帕,一脸担忧之色,嘴里还喃喃了句“子赢姐姐……”,芷若面色冰冷,目光中似有着丝丝不屑一顾子赢顶着这众多含义的目光缓缓站起,其中有道目光极为的灼热,子赢却来不及分辨那是来自于谁。 向四周温文的行了礼,用不大,但很清越的声音清晰地说道“此术数之法名为九宫格,法以灵龟,解法为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边说边用手将方块摆好,场上众人本盯着子赢,听闻子赢如此说,又摆弄着这些方块,都暗暗望去,心里一加确实是十五无误。心里不由的暗暗赞叹起子赢来,全然忘了之前对子赢的偏见,大殿上一片松气的声音。 芷兰止不住轻轻的呀了一声,随即赶紧住口,高悬的心缓缓归为,脸上一片喜色,芷若不屑的目光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眉头狠狠皱紧。 轩辕夜唇角微勾,一抬手将面前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子赢将摆弄好的方块递回鹰钩鼻手中,然后回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天齐又出了一道无关痛痒的题,听的轩辕铭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瞬间挂上了冰块,夕月的交流团很轻易的便回答了出来,轩辕铭冰块般的脸瞬间又冷了几分。 第三十四章 斗智 又轮到夕月出题了,这次夕月的鹰钩鼻还是没有说话,从身后捧出一个精美的木质大盒子。殢殩獍晓众人都好奇的望向那只盒子,鹰钩鼻打开盒子一套精致的琉璃杯具分两排整齐的摆放盒中,一共十四只杯子,三只杯口朝上,十一只杯口朝下。 子赢略略的感到惊奇,在这个时代琉璃的工艺似乎并不完善,琉璃等水晶制品非常的稀少,而且异常珍贵,这套口杯无论做工,色泽,雕刻都能看出是上品中的上品,只是如此摆法却不知何意。 鹰钩鼻看出众人的赞叹和疑惑,解释道“这是我夕月进献给天齐陛下的羊脂琉璃杯,只是装杯的人不小心将三只装成杯口向上了,希望陛下的人能每次翻动七只杯子,翻动三次,将杯口全部朝下。” 尚大人等人又开始抓耳挠腮,轩辕铭脸色阴沉,直接发话道“子赢,这题还是你来答。” 子赢不由一愣,其实这道题对于曾经参加过奥数比赛的子赢来说并算不得上太难,只是这轩辕铭用人也未必用的太溜了吧,这五千两赚的可真不容易! 子赢感觉殿内所有目光实质性的全部射到自己身上,不起来是不行了,遂无奈地起身,将装着杯子的大木盒接过放于殿中央的案几上,注视着杯具思索片刻,又招来殿上伺候的宫女拿来纸笔,就席地坐在案几前写写画画起来。 殿上非常的安静,只有子赢手中的笔和纸张接触所发出的摩擦声,众人似都屏着呼吸一般,如此多的人在场呼吸声却极为的清淡,来往的宫人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双方的人都满含着期待,夕月自是期待子赢能接不出来好取得胜利,而天齐则希望子赢快快的解出来,能捍卫天齐的尊严,此刻他们对于子赢是如何冒出来的,女人如何参加的交流团已不再关注,反倒希望这个女人能够获胜。 片刻之后,子赢站了起来,让小宫女撤去笔墨,抬眼环视了下四周,众人的心都似吊到嗓子眼般鸦雀无声等待子赢开口,子赢一愣,这是什么阵仗?随即笑了出来,随手拿起盒中的杯子,“第一步,翻动两只杯口朝上的向下,翻动五只杯口朝下的向上,翻动后六只杯口朝上,八只杯口朝下”,说完环视一周,将木盒展露给众人看了下,然后又拿起杯子“第二步,翻动三只杯口朝上的向下,翻动四只杯口朝下的向上,翻动后七只杯子杯口朝上,七只杯子杯口朝下,第三步,将七只朝上的杯子全部翻动向下就可以了”,说着将翻好的杯子给众人展示了一下,然后冲鹰钩鼻一笑,回自己座位坐下。 鹰钩鼻转身无奈地给了夕月太子一个眼神,夕月太子绚紫的目光紧紧盯着子赢“姑娘好慧智”,子赢回一微笑,“太子谬赞了”。 尚大人直接起身,又出了一题,天,子赢觉得自己要翻白眼了,这个尚大人是不是木头啊,竟然全部准备的所谓的诗词歌赋,子赢觉得轩辕铭的眼神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天齐的众人似是感受到自己君王的怒意都绷紧了心弦,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第三十五章 坐地起价 尚大人冷汗涔涔的盯着轩辕铭欲将他冻僵的眼神硬着头皮将题目说完,颤巍着身子擦了把汗坐回自己的位置。殢殩獍晓毫无悬念,夕月的交流团再次很轻易的说出了答案,鹰钩鼻目光中微有得色,夕月太子也微微勾了下唇角原本紧绷的面皮有所放缓。 又轮到夕月出题了,鹰钩鼻再次站起,神色间带着一抹狂傲“这次我夕月出一道对联,世人皆知我夕月八位戍边王坐拥边疆,将我夕月保护的固若金汤,是我夕月人心中的英雄,我的对联是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成战”,这人可真是,题出了还趁机将自己好好的夸了一番,看那个鹰钩鼻脸上的得色,子赢翻了个白眼微撇了撇嘴。 尚大人等几人又抱成一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想是在研究下联,众人静静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本就已经在流汗的尚大人冷汗越流越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轩辕铭目光阴鸷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子赢,还是你答!” 子赢霍的一抬头,太不公平了,这人怎么可以用自己用的这么溜,心中已不平起来,出钱的又不是他,虽然可以理解他作为一国之君求胜的心情,但是也太过了吧! 轩辕铭原本阴沉幽暗的目光敏感的扑捉了子赢所有的不满,原本因尚大人暗沉压抑的心情忽的就好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原本抿紧的唇角缓缓勾起。 子赢抬首向轩辕夜处看了一眼,轩辕夜眼中也似有期待的正望着她,子赢一咬牙,满含微笑的望向轩辕铭“两倍”,轩辕铭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妮子竟敢朝堂上打劫,坐地起价,心下对子赢对他的不敬隐有怒火对子赢这无所谓的性子倒有几许无奈,原本含笑的眼狠狠的瞪了子赢一眼后略一颔首嗯了一声,大家都微微呆滞了下,不明白子赢和陛下说了什么,轩辕夜一瞬的呆愣后目光竟带上了笑意。 子赢还是不疾不徐的起身,然后四面一行礼后大声道“伪为人,袭龙衣,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合手即拿”,全场忽然静的落针可闻,除了轩辕铭和轩辕夜眼中噙满笑意,其他人都像惊呆了看怪物似的看着子赢。 “哈哈哈……”夕月的太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好,对的好,不但字形工整,而且寓意对等,将我八大王说成是各怀心思的小鬼,有趣,实在有趣” 说完看了子赢一眼,子赢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略耸了下肩膀,夕月太子见了一愣,明亮璀璨的紫眸中染上一抹兴味,竟带了几分笑意。 轩辕夜目光一沉,原本含笑的眸子瞬间清冷起来,握着酒杯的手猝然收紧。轩辕铭目光状似无意的扫了下子赢,有不知名的光从其间闪过。 芷兰忽然站了起来“子赢姐姐对的工整极了,太子殿下,你们的题已经出完了,没有难住我们,而我们还有一题,承让了” 夕月太子回视芷兰一眼潇洒一笑,“公主如此说只怕还略早,如果最后一题我夕月答对了我们只能算做平手,还请陛下出最后一题”最后一句转向轩辕铭说道听到二人的对话尚大人刚要起身,轩辕铭直接发话道“最后一题还由子赢姑娘来出。” 第三十六章 出题 子赢觉得自己快抓狂了,这人用人用的也太顺了,看在银子的份上好吧,按下翻白眼的欲望,不情不愿的起身,瞄了周围一眼。殢殩獍晓轩辕铭的眼中明显的含着期待,轩辕夜则目光深沉,夕月太子冷冷清清没什么表情,芷兰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连轩辕芷若此刻也是一脸紧张,身处公主之位心系天齐安危,倒也是真性情流露。 子赢心神一震,赶紧收敛思绪专注的思索起来,出什么题好呢? 半响后子赢抬首对着鹰钩鼻微微一笑 “有人到一家酒肆中去买酒,酒肆老板娘只有两个舀酒的勺子,分别能舀七两和十一两酒,这个人却硬要老板娘卖给他二两酒。那么请问聪明的老板娘要如何舀才能量出二两酒卖给客人?” 很显然,这个鹰钩鼻就是夕月交流团的领头人,鹰钩鼻听完点点头,意思自己听懂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经过这一轮你来我往的问答,时间已经到了晌午,是该吃饭的时间了,鹰钩鼻一行人却仍是窃窃私语迟迟未能给出答案,轩辕铭倒也不催,就是静静的等着。 夕月太子见下属的样子忽然起身,对着轩辕铭一抱拳道。 “陛下,您的交流团出的这个题有点难度,我们还要在贵国叨扰几日,现在已时近晌午,不如我们先行用膳,明日一早我等给出答案,若届时还答不出,我等就心甘情愿的认输,如何?” 轩辕铭点点头,表现出一个泱泱大国应由的风范“也好,朕已命人在祥云宫摆下宴席,太子殿下稍事休息直接过去即可” 夕月太子一抱拳“那寒玉就先行告退了”说完瞄了子赢一眼,然后带着他那一众人等出了大殿。 “子赢姑娘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轩辕铭沉声说道。 子赢无奈地从队伍中站了出来,这一早上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这会子松懈下来才发现又累又渴,正想溜回去吃点什么,却被这倒霉皇帝叫住了。 人基本走完了,芷兰从小桌后走出来一把拉住子赢的手,“子赢姐姐,既然明日再答题今日就不许回去了,晚上住在我云兰宫,好好地陪陪我吧” 子赢还没答话,轩辕铭身边的美女开口了“是啊,子赢姑娘,难得我们芷兰公主喜欢你,不如就顺了她的意思,今日子赢姑娘为我天齐挣得了光彩,本宫也应该好好的谢谢你” 声音柔柔弱弱的甚是好听 子赢不由的仔细的打量了下说话的美人,头戴流苏璎珞,额搭鸡心琉璃吊坠,肤若凝脂,黛眉轻扫,挺翘的鼻子樱桃小口唇色红润,含笑的唇角生生的流出几分妩媚来,活脱脱一个仕女图中走出来的古典大美女,轩辕铭真是有福。 “水妃娘娘说的甚是,子赢姐姐你就答应我吧” 子赢有些诧异,这位美女原来竟是水妃,据说是相当得宠,这轩辕铭真是艳福不浅,册封也是恰如其分,这个美女真是柔美的如水一般,和轩辕铭站在一起倒也真是登对。 等等,即是水妃,那不就是那个魏健的姐姐吗?如此美人怎会有那样猪般的弟弟,这爹娘是怎么生的?难道是基因突变?脑海中不由的出现了美女水妃和一头猪站在一起不伦不类的场景。 子赢想想的扑哧笑了出来,众人脸色一滞不知她在做什么,子赢赶紧掩饰道,“那好,只要芷兰公主备的好吃好喝,晚上咱们就玩挖坑吧!” 第三十五章 三个鬼 在芷兰无比期待的眼神下子赢自己制作了一副纸牌,又找了两个貌似很机灵的宫女四人围在一起玩起了挖坑。殢殩獍晓芷兰确实很聪明,子赢讲清规则后很快芷兰就掌握了规律,另外两名小宫女也慢慢变得熟练了,于是四人越玩越起劲,围观的一众宫女太监慢慢的也都看出了门道也都越看越起劲,于是一屋子的丫头太监们笑翻了闹开了。 赌是要有赌资的,不曾想很是有钱的芷兰公主却很在意这一点小钱,挖输了几把后就开始发小姐脾气,对着那两个小宫女一通训斥,出牌出错了也会训斥。 几把后子赢把牌一扔,直视芷兰道 “不玩了,赌要有赌品,你这样配合不好就怪人,输了银子也骂人,那还怎么玩,该管的她们不敢管,该出的牌也不敢出还有什么意思?芷兰,你若想在宫中活的开心只有和大家打成一片,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了” 芷兰迷惑的看着子赢“是这样吗” 想了片刻抬眼大声说道“今日本宫特许你们没大没小,谁冒犯了本宫,本宫也不会治她不敬之罪” 众人有片刻的呆愣,面面相觑,然后便炸了锅似的欢呼起来,接着整个云兰宫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笑着闹着,围成一个大圈好不开怀,连轩辕铭请芷兰去大殿参加宴会芷兰都拒绝了。 玩闹了好久,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茭白的月光已挂上正空,芷兰玩的还是很起劲,只怕从来未曾如此开怀过,身为一名公主在宫中应该是被敬畏的孤独女孩吧,这么青春的孩子却如此寂寞。 宫里笑闹的久了觉得有点闷热,子赢一个人出了大厅准备出去透透气,刚一出门竟发现轩辕铭耸立在院子,目光深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月光清冷的撒了他一身,原本俊美无比的脸在银色的光线下越发的神俊,身后拉着身子的倒影,神俊无比的人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孤独而萧索的味道,冷冷的风灌入男子的衣衫,衣袖翻飞,翩跹多姿。 刘公公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子赢略感诧异的轻叫了声“陛下”。 轩辕铭似突然回过神来,身上的萧索瞬间消失不见,上位者的从容自然而然的流淌而出,堪比浩瀚星辰的眸子望着子赢似叹息般的说道“芷兰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眼神幽深发亮,内里波涛翻滚含义多的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子赢摸了摸下巴,很自然的回道“其实她只是太寂寞了,花般的青春年华少了友谊的滋润” “友谊?在这个深宫中,所有的感情都是一件奢侈品”轩辕铭低低的似私语般的说道,眼神似透过子赢在看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让人不可触摸。 子赢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立着,子赢似乎忘记了见了陛下应该行礼,而轩辕铭似乎也忘记了一般。 冷清的寂寞爬过高大的庭院门廊,穿过男子的衣袍,趟过女子的罗裙,鼓噪着世人的心房。 半响后,轩辕铭收回目光,淡然的望着子赢的眼睛“你还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改日教朕一样吧” 说完不待子赢说话,转身走出了云兰宫。 第三十三章 神出鬼没 子赢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想要转身向回走发现脚因为站得太久已经麻掉完全不能动了。殢殩獍晓不由咒骂了句,“真是见鬼!” 一道好听的男声带着戏谑响起, “见什么鬼,你不会是说见到我就和见到鬼一样吧,那这样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说着一个高挑的男子自黑暗处走了出来,赫然竟是那日子赢见到的袁清! 袁清走到子赢面前,漆黑的眸子带着深深的笑意,注视了子赢半响忽然一把将子赢抱起。 子赢大惊“喂,你干嘛”, 袁清声音略带懊恼“我长得那么像坏人吗,我只是要把你放到椅子上” 说着真到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将子赢放在桌旁的石凳上,自已坐到子赢的对面,手肘撑着桌面,一瞬不瞬的端详起子赢来。 子赢只觉得这样的注视让人好生不舒服,对着袁清就是一个白眼。 “别勾引我看你,我穷得很” 袁清一愣,随即脸上的笑意蔓延开来,然后这种笑意像能传染似地传到子赢这,子赢也忍不住的笑了开来,两人就这样对望着笑起来。 银色的月光下俊逸非凡的男子和娇俏可人的女子对视而笑,斑驳的树影投射其间越发显得画面唯美了起来,竟是那般登对,那般刺人眼球。 笑够了袁清忽然面色一整,看向子赢的眼神无比认真。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轩辕清,天齐的礼王” 早在他出现在大殿上的那一刻子赢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会低,只是没想到竟是天齐的礼王。 论长相,他和轩辕夜轩辕铭并不很像,那两人冷冷冰冰带着上位的威严和高贵,而这位主就随意的多,先不说长的多么美,身上的气质也是纨绔之气多于皇家贵气。 只是听闻礼王自幼聪明非凡,可偏喜欢游历四方,不爱理朝中之事,在先皇的时候对他极为宠爱拿他没办法,现在天齐帝也只有任由着他。 子赢微笑道“岳子赢” “大家都叫你子赢姑娘,不想你是姓岳” “那你和大家一样叫我子赢好了”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子赢?” “嗯”子赢随意的应着,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子赢渐渐的不耐烦起来,这个礼王很闲吗,大晚上的不睡觉不处理政事跑来这里闲聊! 许是看出小女子的不待见半响后礼王终于告辞了,子赢长出了口气,正待回身进屋却被身后不知何时耸立的黑影吓了一跳,快速的后退了两步转身直视着站立的来人。 “看来本王的客人很受欢迎啊”声音低沉,隐隐含着一丝怒意,却是轩辕夜。 这三人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个鬼一般的出现,半夜玩聊斋吗? 子赢拍拍胸脯定了定惊吓过度的神经。 “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说完没好气的瞪了轩辕夜一眼,完全无视轩辕夜阴沉的脸色,转身往屋内走去。 轩辕夜一把拉住子赢的胳膊,“你,到底是谁?”声音很低沉子赢一惊,他是什么意思,怀疑自己?自己的来历太过于奇特,而在任务完成后便会从这个地方消失掉,如果不想在任务完成前被当成妖孽烧死还是不要告诉别人的好。 “我就是我啊,有问题吗?” “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声音迟缓,带着一丝懊恼。 派去打探的人只说子赢就像凭空掉落的一般突然出现在望夕村朱家,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没有任何的线索,这是暗阁从未出现过的状况。 “这个对你很重要吗?你只要确信我并无害你之心就好了,如果你怀疑我什么,我可以离开”子赢坦然的望着轩辕夜。 银子已经差不多了,出去的话自己应该也可以自谋生路,而且还有未完成的任务,单单坐在王府等是等不到玄墨火麟玉的轩辕夜的眼神瞬间幽深如九幽地府,紧紧的盯着子赢,一个字一个字似从牙缝研碎而出“合同没到期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说完子赢只觉眼前一花,嘴唇已经被一张微凉的唇含住,不待她有反应,轩辕夜已经放开她身形一闪没入黑暗中。 第三十四章 中毒 第二日很早子赢就起来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起的更早的人,就是芷兰公主。殢殩獍晓芷兰公主一直等在子赢旁边无比兴奋的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子赢,让子赢觉得怪毛孔耸立的,终于在子赢穿好衣服的那一刻,芷兰公主一声大喝,“子赢姐姐,他们都不好玩,还是你陪我玩挖坑好,咱们现在就来玩吧” 这个小姑奶奶,一早等在这里竟是为了这事,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子赢无奈地掰开芷兰公主扯着她臂膀的手,“小祖宗,现在是早上!” “早上不可以玩吗?有什么关系吗?”芷兰面带疑惑“当然有关系,我还要去大殿回答那最后一道题”子赢说完无奈地翻了下眼睛,公主也可以这样智残吗?那在皇宫是怎么混着活下来的? 二人来到文殊殿的时候宫女们正来回穿梭着正给每个桌子摆台面,二人落座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快该来的人就陆陆续续的来齐了,让子赢略感意外的是那日画舫上遇见的风尘染也在。 各方都见过礼后夕月的鹰钩鼻站了起来,对着轩辕铭一鞠躬“陛下的人出的问题我们解答不出,还请这位姑娘给出答案”。 天齐的众人听对方这样一说面上表情都是一松,竟都些微的带上几许微笑,既是如此,胜负已分。 轩辕铭冲着子赢点点头,子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向着四面行过礼,声音清晰地说道“首先,将七两的勺子装满,倒入十一两的勺子中,然后再将七两的勺子装满倒入十一两的勺子,此时七两的勺子中剩三两” “然后,将十一两勺子倒空,将七中三两倒入十一两勺子,再装满七两勺子倒入十一两勺子,此时十一两勺子中有十两酒,将七两勺子再次装满,倒满十一两勺子,此时七两勺子中有六两酒” “再将十一两勺子再次倒空,七两中六两倒入十一两勺,将七两勺再次装满,倒满十一两勺子,此时七两勺子中剩二两即可” 子赢说完坐回自己的地方,鹰钩鼻没有说话,面色深沉似在深深的思索,半晌后抬首面对子赢,竟带上一丝微笑。 “不错,确是应该这样舀,姑娘好睿智” 子赢微微一笑“过奖了” 心中对鹰钩鼻却多了几分赞叹,败而不躁,颇有大家风范,自己毕竟是千年后的人集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于一身,胜亦不荣,心下微带上些许惭愧,对这个鹰钩鼻也越发的客气起来。 夕月太子起身对轩辕铭一抱拳“陛下的人好才情,天齐不愧是文化大国,我等输的心服口服”。 说完状似无意的瞟了子赢一眼,琉璃的眼神带着一许晶透,子赢刚巧抬眼,两道眼光瞬间交汇后滑开。 轩辕铭微微一笑,“殿下客气了,交流乃两国互相增长的机会,朕甚是欢迎。” 双手一拍,两路宫女并排走入殿中,每人手上端着一盅香气四溢的汤品上来给各个小桌,想是比试结束宴会就要开始,答题的众人行了礼准备退下。 “子赢来本王这坐”轩辕夜忽然开口道。 顶着众多烁烁的目光子赢缓缓的走出队伍无奈的往桌前走去,走到一个宫女处眉头一皱,又没想起哪里不妥遂坐了下来。 不曾想轩辕铭周到的给她也准备了羹汤,汤香浓郁,口感极佳。 子赢满足的喝了一大口忽然脸色大变,霍的起身冲至紫寒玉身前问道“你还好吧?” 第三十五章 解毒 男子目光闪过一丝疑惑下一秒脸色大变,豆大的汗水顺着额际流下,“快拿大量的清水来”子赢大声叫道 轩辕夜等人已快速的围了上来,有宫人迅速的拿来大盅的清水。殢殩獍晓“掰开他的嘴”子赢对着紫寒玉的手下道。 下人一愣,但还是很配合的掰开了紫寒玉的嘴巴。 子赢顺手拿过一只布绢围成筒状直抵紫寒玉喉管,提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往紫寒玉的嘴里灌去,灌了大概有三壶水后开始催吐,吐出的秽物直接染黑了面前的桌子。 殿上众人顿时面色一紧,轩辕铭淡淡的颦起眉,目光深沉。 子赢继续着灌水和催吐的动作,大概进行了五六遍,直到吐出来的全部是清水了子赢才停了下来。 粗喘了口气,子赢转头看着紫寒玉的下属“可有什么解毒的药丸吗” “有”随从赶紧从怀里拿出一支通体碧绿的小瓶,倒出两颗丸药,一股幽香瞬间扑面而来,想是疗伤解毒的圣药,给紫寒玉服下。 子赢长长的出了口气,只觉得浑身困乏不已,衣衫都已汗湿,双腿一软就直接坐到了地上。 紫寒玉面颊苍白的厉害,眉间隐隐带着黑气,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发髻也已经散开,整个人狼狈不堪,但看众人松了口气的样子,想来这毒已是无大碍了。 “多谢姑娘相救!”随侍感激的对着子赢跪下磕了个响头行了个大礼。 子赢有气无力的对着随侍一笑,“大人快快请起。” 说话间只觉自己忽然腾空而起,下一秒已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却是轩辕夜将她抱了起来,也不管她浑身沾满了秽物。 “地上凉”,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澎湃。 子赢抬眼看去,只觉一片浩瀚的深邃将她深深吸住,瞬间失了神智。 “陛下,我太子带着万分诚意来贵国进行学术交流,不想今日却出现这种事情,还请陛下给我夕月个交代!” 见紫寒玉没有大碍,夕月的随侍上前对着轩辕铭说道。 轩辕铭目沉如水“那是自然,你且先带殿下更衣休息” 随侍对着轩辕铭一行礼,留下了两个看似文官的人一行人带着紫寒玉出了大殿。 轩辕铭转头对刘公公说道“传上汤的宫女上来”,声音威严冰冷。 还是刚刚的两路宫女整齐的走来,只是气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刚是谁给太子上的汤?”轩辕铭沉声问道一宫女扑倒在地,“回陛下,是奴婢”,单薄的身子抖的筛糠一般,看起来越发的风雨飘摇。 还不待轩辕铭说话,那宫女已咚咚的磕起头来,嘴里大声的哭喊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轩辕铭沉声问道。 “奴婢小莲,是御膳房的” 轩辕铭眉头一皱“同是御膳房出来的汤品,为何偏偏就你这盅有毒?大胆奴才还不从实招来!” “陛下,奴婢不敢,奴婢也不知道啊!”宫女大声的哭喊着,眼神迷茫带着死亡来临时的恐惧。 “哦,你是说这毒是天上掉下来掉到本殿下盅里的么?”微喘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累,紫寒玉已经换了衣衫收拾妥当由人掺着走进殿里。 紫寒玉对着轩辕铭一行礼“事关两国,寒玉还是在此的好”。 轩辕铭一点头“快扶殿下坐下” “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就是有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宫女茫然的哭诉着。 “你端汤时可有遇见什么人吗”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大家抬眼看去,却是子赢。 此刻已经换了干净的衣饰,正缓步走进殿内。 第三十六章 下毒之人 宫女茫然的思索片刻,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希望的亮光“奴婢在来的路上遇见了素秋姑姑,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陛下就传召了” 轩辕芷若的手腾的一跳,“大胆奴才!竟敢胡言乱语,还不拖出去乱棍打死!” 然后转向轩辕铭“皇兄,这该死的奴才信口雌黄!皇兄你一定要严惩贱(和谐)奴以儆效尤!” “你既什么都不记得,如何记得你遇见了素秋姑姑?”子赢抬眼看了轩辕芷若一眼淡淡的对宫女问道,不知这素秋姑姑是谁,竟让轩辕芷若如此紧张。殢殩獍晓“奴婢本不记得遇见了素秋姑姑,是红儿给奴婢说的”小莲抽抽涕涕的说道。 “红儿是哪个?”轩辕铭沉声问道 一个略微矮胖的宫女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回皇上,是奴婢” “是你给小莲说的你看见了素秋姑姑?” “回皇上,奴婢刚好伤了手去太医院拿了点药膏,回来时远远看见素秋姑姑和小莲正在说话,说的什么奴婢却没有听见” 轩辕铭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传素秋姑姑过来” “回皇上的话,刚刚已经派人去传了,只是……”刘公公小声说道“只是什么”轩辕铭皱眉问道 “只是素秋姑姑已经死了!在她自己房中,似是服毒自尽”刘公公轻声回道“什么!”轩辕芷若腾的站了起来,瞬间又跌坐了下去。 素秋姑姑是她殿里的掌事姑姑,现在背上这谋杀的罪名,那她不是也脱不了干系?若是抓不到真凶,天齐比得给夕月个交代,那她不是就得背这黑锅?这根本就是针对她的阴谋,只是素秋不知道在这件事中是个什么角色?刚刚查出来和她有关竟然就已经死了! 素秋一死,就没人能证明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不论出于什么角度,都要推出个人来交代此事,那么她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想到这轩辕芷若冷汗直冒,顿时起身对着轩辕铭跪了下来“皇兄,芷若并不知道此事啊!” “芷若起来吧,朕自有计较”轩辕铭冷冰冰的说道。 轩辕芷若咬了咬下唇,脸色苍白一片,在宫人的掺扶下回了自己座位。 “你说你刚刚去了太医院?”子赢对着宫女红儿问道“是的,奴婢手伤了去太医院领了药膏” “哦,那你领了药膏就回了御膳房来殿内伺候?” “是的” 子赢上前拿起女子的双手看了半晌, “你分明说谎!”子赢忽然厉声说道 红儿身子一震,抬起头来紧张的看了子赢一眼然后咚咚的磕起头来,“奴婢没有,奴婢说的全是实话” “哦,你抬起头来,那你给大家解释下你的手上为何有和小莲手上同样的气味?”子赢紧紧的盯着红儿问道红儿抬起头来,眼神迷乱,显然已乱了阵脚“这气味你手上有,小莲手上有,紫太子的汤盅也有?小莲给紫太子下了毒,那你手上的气味是哪来的?”子赢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奴婢……奴婢……”红儿乱了方寸 “还不从实招来!”子赢忽然大喝一声。 “奴婢不能说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红儿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咚咚的磕着头,额角已经鲜血迸流。 子赢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气味?她手上除了药膏的气味哪里还有什么半丝别的味道,只是此时蹊跷,她告诉的小莲,说看见素秋和小莲说话而小莲又没了记忆,此事定然和她脱不了干系!不妨诈一诈!结果还真就是红儿! 轩辕铭和轩辕夜对望了一眼,眼神高深莫测,紫寒玉琉璃似的眸子状似无意的扫了子赢一眼。 “你如实说来,朕可饶你不死”轩辕铭威严的对着红儿说道“奴婢不能说,奴婢真的不能说啊”红儿大声的哭喊道子赢撇撇嘴“可是说了会祸及你的家人?” 红儿惊恐的望向子赢,嘴张的老大发不出声音,她怎么会知道?!她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她一家三十四口人的性命啊,她不敢拿来当赌注。 真是太老套了,烂到极致的借口,子赢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这样。 子赢忽然温婉一笑,“皇上,不如这样,如果红儿说了,皇上就将其家人接入京中安置并派人保其周全,若是不说,就将其家人凌迟处死可好,刺杀他国来使,罪名可不小啊,株连九族只怕都是够得上的!” 说完对着轩辕铭轻轻的眨啦眨眼睛。 轩辕铭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冰冷的唇角微掀,吐出三个字。 “朕准了” 红儿惊恐的抬眸,心下两难起来,若是不说,自己和家人必死无疑,若是说了,或者家人还有一丝生的希望,眼一闭,心一横,“皇上,是……”正说着忽然双目圆睁,浑身惊鸾。 黑红的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映衬着地面开出一朵朵黑色的罂粟花,红儿的眼中布满了惊悚和不可置信。 原来,那人并未想过给自己活路。 干哑的嗓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红儿颤抖着手按在地上的血滴上。 子赢赶紧上前一把扶住红儿,“你可是要写什么字?” 第三十七 本王王妃 红儿抽搐着,口中不断的喷出鲜血来。殢殩獍晓已经渐渐无光的眼睛扫了子赢一眼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剧烈的呛咳起来,手指颤颤的顺着血滴画下一竖,手指颤动几下便再无动作! 两眼圆睁,已然气绝! 子赢心下忽然苍凉一片,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宫斗这个残忍的战场上香消玉殒了,谁说宫斗是不见血的沙场,这个世界哪里会有不见血的沙场,只是那鲜红的血液你没有看见! 伸手将红儿死不瞑目的双眼合上,然后起身对着红儿的尸体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希望她的灵魂能得以安息。 “紫殿下,今日之事是我等做的有失妥当,但是今日明显是有人想挑拨天齐与夕月的关系,若是紫殿下在天齐境内有任何闪失,天齐夕月必然交战,届时生灵涂炭,紫殿下宅心仁厚心系天下,想来也不愿见到臣民受此罪孽”轩辕清忽然站起来说道,“现在知情之人都已死,再查也是无果,希望紫殿下能明鉴”,说着对着紫寒玉一抱拳。 今日之事天齐有亏在先,现下轩辕清的态度也算是服了个软,已是给足了紫寒玉面子。 紫寒玉淡淡的把玩着面前的骨瓷茶杯,淡然回到,“夕月与天齐本是友邦,本太子此次代表父皇来贵国进行文化交流也是想促进两国友谊万年留长,不曾想今日却出现这种事情,让本太子很是寒心” “哦,那不知太子何意?”轩辕清淡笑着问道,天使般的眼眸下一丝凌厉的精明掩埋其中。 “今日本太子多亏这位子赢姑娘相救,对子赢姑娘的聪明睿智寒玉可是佩服的很哪”,紫寒玉淡淡一笑说着顿了一下,“不如这样,陛下将子赢姑娘送于本太子,两国联姻,自是不会影响你我二国的关系。” 听闻这话殿里的人都是一愣,子赢震惊过后瞬间回过神智,“我说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被毒药毒的脑残了吧?我又不是货物让别人送给你?!再说我根本不是天齐的人,你们要打要杀关我屁事!” 一把熊熊的烈火燃烧在子赢胸口,这个时代都是这样的沙文猪吗?救他还救出错来了! 此刻子赢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形象,愤怒的只想一脚将这个狗屁男人踢出去。 紫寒玉一愣,他是尊贵的太子,夕月唯一的皇嗣,从小到大谁不是捧在手心中呵护尊重,连父皇也从舍不得责备他一句半句。 能跟随他这个太子不知是多少女人哭着喊着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不想却被这小女人一通好骂! 灿紫的眸子迸发出一丝猎奇的欣喜光彩,这个女人完全推翻了他以往关于女人只是暖床用品的论断。 她是如此的聪慧,不仅答对了夕月所有的难题还赢了他们,他本该生气的可是他却气不起来,只觉得她用脑子的时候眼眸璀璨明亮的耀眼。 随后他中了毒,她又用那奇怪的方法救了他的性命。 她,挑起了他浓烈的好奇心! “太子殿下恐怕要失望了,她,正是本王未过门的王妃,十日后即要大婚。”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轩辕夜仰头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子赢彻底的傻掉,大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轩辕夜,轩辕夜目光幽深正紧紧的盯着她。 “哦,本太子可孤陋寡闻了,竟从未听说天齐正王即将大婚的消息啊”紫寒玉眸子紧紧的锁着轩辕夜,试探的问出心中所想。 轩辕夜扯唇一笑,温煦灿烂如三月暖春花开,“那是本王王妃不喜张扬” 乱了,彻底乱了!子赢正要说话只觉眼前一花,斗转星移间身子已落入轩辕夜臂弯中。 “本王王妃今日也累了,本王先行告退”,说完抱起子赢纵身眨眼间不见了身形。 第三十八章 悸动 等子赢回神时已经身在回府的马车上了,轩辕夜正环抱着自己坐在腿上,子赢脸霍的一红,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轩辕夜的脸也找不出丝毫的瑕疵,真是完美的令人发指! “好了,现在夕月的人看不见了,可以放开我了吧”子赢垂眸掩饰的说道“哦?本王的王妃害羞了么?”轩辕夜邪邪一笑,淡笑着打趣到。殢殩獍晓子赢抬眼一个白眼抛了过去“喂,刚刚是有人砸场子应付场面的,你不会当真吧?” 某男邪魅一笑,“怎么,你觉得本王在开玩笑?还是你以为天齐正王的婚事就是个笑话?” 子赢一愣,神情顿时严肃起来“你别开玩笑了,刚刚的话只是随意一说做不得数的!” 子赢只觉腰间的手臂一个收紧,自己就整个贴在了轩辕夜身上,耳边传来男子犹如来自九幽地府的声线“本王说话从来不开玩笑!” 子赢顿时大惊,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行!我不能嫁给你!” “你有胆再说一遍试试”男子眼神阴鸷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字一字犹如在齿缝间研磨零碎了般缓缓吐出。 “不是!我真的不能唔……”子赢着急辩白的话还未说完一张微凉的唇便罩了过来。 柔嫩的唇瓣顿时被含入一张微凉的唇中,因为正在说话嘴唇微张,轩辕夜顿时登堂入室起来,“唔……”子赢大惊,急忙向后仰去,小手忙乱的推拒起来。 轩辕夜却容不得她躲避,腾出一只腰间的大手按住子赢乱动的小脑袋,唇间的力度猛然加大,子赢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一股清冽的香甜充斥在二人口间,子赢只觉头嗡的一下,脑袋被喷薄而出的热气熏的晕晕乎乎。 一阵阵酥麻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子赢的全身,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和谐)围着全身,自己已经快无法呼吸了。 直到怀中的女子喘不过气来轩辕夜才放开了子赢,挺直的鼻子抵着子赢的鼻尖剧烈的喘息着,眸光幽暗深沉的能让人溺死其中,温热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子赢柔嫩的唇瓣。 因为刚刚激烈的亲吻,子赢柔嫩的唇瓣一片艳红,迷人的犹如等待采撷的玫瑰花瓣,又似云般软绵,轩辕夜腹间一紧忍不住的伸舌又舔了上去。 子赢脸一红扭捏的拧动身子,一道暗哑的声线痛苦的响起“别动!” 轩辕夜的身体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女子,自然之道这意味着什么,顿时脸色爆红,连埋入衣领中的脖颈都红透了。 轩辕夜手臂大力收紧“终于感觉到我了吗?别动!就这样让我抱抱就好” 子赢果然不再动作,静静的由轩辕夜环抱在腿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子赢的耳际颈项,滑嫩嫩的爬过肌肤,酥酥麻麻的痒痒的让人难耐。 滑腻的舌忽然袭上子赢凝白如玉的耳垂,温软的唇将子赢整个耳垂含入唇中,舌尖轻轻描绘着小巧耳垂的轮廓,温暖急促的呼吸顺着耳道直击向子赢的大脑。 一股热流迅猛的袭击了子赢,带着温温的暖意油走于全身奇经八脉,子赢不由的喘了一声,身子轻轻的蠕动了下。 第三十九章 乱了 轩辕夜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已经绷得紧的快爆开了,越发吻的炽烈非常。男人的眼睛越发的深邃起来,如浩渺的星空,在星空的最深处燃烧着一把能照亮天际的火焰。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忍不住的抚上子赢的脖颈,指尖下的触感温暖细腻犹如上好的暖玉,润润凝脂挑逗着他所有的感官。 他再也忍耐不住的将唇舌吻向她白天鹅般丝滑的颈部,衣衫微敞,子赢混圆莹润的肩部顿时绽放在轩辕夜的面前。 轩辕夜的眼中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欲望,墨色的眸子带着一层暗红,额间有着盈盈的亮白的汗珠,闪着妖冶的光芒。 螓首微微后仰,将优美的颈部更好的展现了出来。 浓重的暧昧充斥着马车内狭小的空间,车内的温度一升再升, 小巧的眉头紧紧颦着,半掩的眸子睫毛如蝶翼般不停的颤动着直到肩头一凉,一只大手探了过来,炙热的温度好似烙铁一般。子赢被烫着般的回了神智,使出全身的力量一把往男子胸前推去,忘记了自己正坐在轩辕夜腿上,一推之下失了重心,趔趄着退出了男子的怀抱跌坐在地上。 臀部的疼痛拉回了她神游天外的所有情绪,背转过去一把拉起肩头的衣饰,重重的粗喘着,心下一片懊恼。 轩辕夜短暂的滞愣后努力平复着身体疯狂的叫嚣,下腹的紧绷令他不由的低咒一声。 顺手抱起地上的子赢不待子赢反抗放在车内的坐垫上,车内的气氛有些暧昧不明的尴尬。 “轩辕夜,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子赢忽然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轩辕夜暗夜般的眸子眸底瞬间凝聚了嗜血的怒意,子赢正要在说话只觉眼前一花,火热的唇再度兜头罩来。 这回只是浅尝辄止,仅仅封住了那檀口中即将吐出的不想听到的话语,却也不深入,一吻即撤,撤前轩辕夜忽然张口咬了下子赢的嘴唇。 漆黑的眸子带着无上的威严逼视着子赢,“此事已是定局无需再说,若再开口本王就用这这方法惩罚你!” 说完转开脸去将头轻靠在车壁上,星眸紧闭假寐起来,一副无需再谈的样子。 眼前的局势已经出乎了子赢的预料,着究竟是种什么情况,转眼之间答题竟然给自己答出一门婚事,可怕的是看样子全无回环的余地。 男子星眸微闭,头微微的靠在车壁上,如墨的黑发散乱着几丝在耳边,刚动情过后的脸庞还有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平添了几分性感与神秘,只是浑身透出的凌冽寒意让人不敢靠近,妖冶迷人。 子赢怔忪的抚着微疼的唇瓣呆愣的失了神智。 乱了!全乱了! 第四十章 毒傻了 从清晨开始,正王府内就一片忙碌,整个王府都知道了自家王爷要娶亲的消息,各个脸上喜气洋洋,曲老高兴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殢殩獍晓太好了!王爷终于要娶亲了!还是自己很喜欢的子赢姑娘!就是时间仓促了点,大婚定在三日后,很多事情操作起来都过于紧张了! 四个丫头真是高兴坏了,这段时日的相处,四人早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新主子,睿智慵懒却和蔼可亲,从不责罚她们,有时甚至会给她们道歉或致谢,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这下好了,子赢姑娘就要做她们的王妃了,四个丫头是打心眼里欢喜。 只是不知王妃怎的和丢了魂似的,清早起来就坐在窗口静静的发呆,也不似平日和她们调笑了,许是高兴过了头反应不过来吧?! 西梅调皮一笑,给房内上了热茶悄悄的退了出来。 “西梅,我让小厨房做了点梨花芙蓉糕,早上小姐只喝了一点点粥,这会子怕是饿了,待会好了你赶紧给端去,曲老刚派人来叫我去下前院,我先走了啊”紫松细碎的叮咛着。 “嗯,放心吧,这两日怕是府中是多,少不得你个操心鬼忙乎!”西梅嘻嘻一笑打趣道“贫嘴”紫松瞪了西梅一眼急急的往前院去了。 窗外两株桂花花开正好,馥郁的香气蕴绕在整个院子,树下有没见过的鸟儿啄食着地上坠落的花瓣。 子赢已经坐在窗前呆坐了两个时辰,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来这里后的所有片段,越想越是挫气!什么狗屁地方!玄墨火麟玉一点消息没有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嫁了?! 她是要走的人,如何能在这里做得王妃?偏偏轩辕夜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小姐,小厨房做的桂花糕拿来了,还热着,你吃点吧”西梅推门而入子赢眼皮都未抬一下“放那吧,待会再吃” “小姐,紫松说你早上吃的很少特意让做的,你乘热吃点吧”西梅耐心的劝说着。 “嗯,你先下去吧”子赢懒洋洋的答道。 西梅将手中的青花瓷盘轻轻的放在桌上,正欲退出去时。 “对了,轩辕夜在干嘛?”子赢忽然出声问道对于小姐对王爷直呼其名丫头们已经慢慢的习惯了,“王爷去了宫里” “何时回来?”子赢想再找他好好的谈谈,可是一起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要她从何说起? “怎么?一夜不见,本王的王妃就开始想本王了吗?”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子赢无助的翻起了白眼,她真怀疑昨日紫寒玉并无中毒,倒是轩辕夜被毒傻了,昨日出了皇宫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匪夷所思。 今日轩辕夜穿了件绛紫色的锦袍,腰带滚金边同色腰带,正中缀一颗通体碧绿的翡翠,华贵之间更添王者霸气,头发也不似一般用玉簪琯住,今日竟用了同色系紫金顶戴,整个衣饰很是正式。 这样的轩辕夜少了平日的霸气和冰冷,多了几许王家的奢华贵气,却该死的好看的要命,有这样的男子做夫婿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子赢蓦的一惊,怎的生出这种想法来? 第四十一章 禁足 “嗯,那个,轩辕夜,咱们平心静气的谈谈好吗?”子赢艰难的开口。殢殩獍晓轩辕夜在小几前坐下,优雅的倒了杯茶,淡淡抿了口“你说” “轩辕夜,婚姻应该是建立在爱情和了解的基础上的,我们彼此根本不了解,也没有所谓的爱情,所以这场婚姻根本是无稽之谈!” 子赢冷静的分析着,眼睛时不时的瞟下桌前优雅淡定的男子。 男子并未接话,修长的手指轻握住上好的骨瓷茶杯,静默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子赢抬眸继续说道“昨日在大殿之上,我很感谢你适时的替我解了围,但是这并不表示昨日之话可以当真” 子赢咬咬唇“我们就当昨日之事并未发生过,可好?” 男子淡淡的把玩着面前的骨瓷茶杯,漆黑幽深的眼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半晌后忽然扯唇一笑,竟笑的邪肆至极,子赢没来由的心下一紧。 “谁说我们并不了解?即是不了解本王以后也会好好了解你的” 子赢心下懊恼“你了解我什么?你知道我从哪来的?知道我需要什么?爱好什么?” 轩辕夜一挑眉,眸光一闪“那你说你来自哪里,需要什么,爱好什么?” 子赢愤怒的冲口而出“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不可能的!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两相厮守心不离,四手相握永不弃,你可以吗?像你们这种妻妾妃嫔成群的男人根本就不懂!” 情绪的大幅度起伏使子赢有些气喘,胸脯大幅度的起伏着,脸颊因生气而镀上一层红晕,眼神分外明亮。 轩辕夜一愣后忽然温软一笑,如天空乍然绽放的璀璨焰火,明亮耀眼。 “你喜欢一生一世两相厮守心不离,四手相握永不弃,我便与你不离不弃,你不喜欢其他姬妾,我便只守你一人,可好?” 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原本刀削斧刻的脸线条柔和,犹如一bobo的春水,情愿溺死其中。 子赢没想到轩辕夜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怔怔的完全没了反应。 半晌后,子赢下定决心到“昨日只是紫寒玉砸场子,你给我解围罢了,我很感谢你昨日出手相助,但这件事情是断断做不得数的!” “现在天下皆知本王即将大婚,你告诉本王这事做不得数?”男子眸子瞬间阴寒下来,冰冷彻骨。 “总之,我岳子赢结婚只会因为爱情!我本是你府上客人,现下叨扰时日已久,就不打扰了,今日我就告辞!” 轩辕夜脸色瞬间乌青“休想!你想让本王被天下人耻笑吗?你,岳子赢,将是我轩辕夜的王妃!此事已是定局!” 说完不待子赢接话,一甩衣袖摔门而去,只听门口对着叶枫吩咐道“调一队侍卫过来,大婚之前不许王妃出府!” 天啊!这个天杀的男人竟是想囚禁她?子赢愤怒的冲到门前,一把拉开大门,“轩辕夜,你混蛋!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男子迈开的步子一顿,眸子阴沉的直接展开身形飞出院子。 第四十二章 梁上君子 漆黑的夜色中,女子将一只小型勃朗宁插在小皮靴靴口,腕上戴上一只特殊功能的腕表,脸上挂上一副夜视镜,银票已放在胸前收好。殢殩獍晓如瀑的头发利落的扎成马尾,手里把玩着薄如蝉翼的墨色隐形衣唇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想困住她这个高科技人才?哼,做梦去吧! 别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点雨水你就泛滥!姐给个笑脸,还真当姐是卖笑的了! 收拾妥当子赢正准备出发却意外的发现人体感应器起了反应! 有人?!上方四十五度,梁上?子赢一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状似无意的翻动东西,猛一抬手,一道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来人。 来人一个漂亮的翻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身子躲了过去,见身形已经败露索性落了下来。 来人一双狭长的凤眸,脸上带着一张面具,不见其容,单就眼睛来说非常漂亮,漂亮似乎形容的不够贴切,应该说是妖媚,眸中流光溢彩,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媚,不知面具下的脸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妖媚的凤眸中此刻带着一丝惊讶,手轻轻抚了抚袖筒“你竟能发现本座”,语气中带着浓厚的兴趣。 子赢冷冷的看着来人“你难道没听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轻功再好,一砖撂倒?你以为你功夫很好吗?” 男子一愣,随即眸中带上浓厚的笑意“丫头说话倒是有趣的紧” 子赢略一翻眼“阁下半夜三更不在自己府上逗逗小妾,倒跑到小女子闺中不知何事?” 好看的凤眸中溢出一丝邪魅“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府中小妾哪有正王妃来的有趣” 子赢冷冷一笑,“少乱叫,谁要嫁给轩辕夜!想逗本姑娘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男子忽然邪魅一笑,身形转换间欺身而上,直抓子赢命门,子赢手腕一抬,上中下三排银针激(和谐)射而出,直奔男子而去。 这回男子显然已经有所防备,手中瞬间抖出一物,幻化成一朵炫彩的花将银针一一化去,身子上前之势却并未趋缓,眨眼间已到子赢身前,子赢大惊,顺手使出一个擒拿手,还未触及男子衣袖,只觉一阵劲风扫来手顿时失了准头,手腕已被男子抓住,身子一阵酥麻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男子眉头一皱,轻轻的“咦”了一声,疑惑道“你并无丝毫内力,刚刚如何知道本座在此?” 子赢勾唇一笑“想知道?不如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男子眉梢一挑,显然并未将这无丝毫内力的小丫头放在眼里,手指一松,子赢忽然邪魅一笑,只听男子闷哼一声,身形被弹出一丈有余。 “怎么,离我这么远,难道不想知道了?”子赢嘻嘻一笑,手指轻轻的揉着刚刚被捏的地方。 男子妖媚的眸中漏出一丝阴鸷,这小丫头刚刚不知使了什么,忽然间自己浑身惊鸾被震出丈余,多少年都没这种事发生了,今日之事怪异的紧。 男子勾唇一笑“姑娘的隐私在下自是不好探的,今日一见倒让本座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呵呵,黑先生客气了”子赢笑笑的说道,眼中带上一丝讥讽“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今日小女子侥幸,承让!” 男子一怔,不由气结“黑先生?” “嗯!你黑衣遮身,面具罩面我不叫你黑先生要叫你什么呢?” 第四十三章 目标地面 子赢呵呵笑道,心情竟没来由的好了起来,这个男人虽半夜前来,但似乎并无什么恶意。殢殩獍晓男子轻笑出声“呵呵呵,倒也形容的贴切,王妃说的甚是” 子赢正色道“请不要叫我正王妃,我可不是,OK?” 男子凤眸微眯“嫁给天齐正王不知是多少女儿家梦寐以求的心事,你竟不要?” 子赢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是好心被狗咬,不说也罢!” 眼珠忽然一转,满脸热切的看向男子“反正你也看见了,我正准备翘家,你轻功那么好不如带我出去?” 男子眸底闪过一丝不愉“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吗?” 子赢嘿嘿一笑“我不容易相信别人啊,只是你看你,虽黑不溜秋藏头遮面,但行事也不算太黑,只轻薄了下我的小手腕,属于我能接受的范围,我就暂且定义你人品暂无问题,武功也还算马马虎虎,一个人品没问题武功又还行的人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花无幽一愣,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损人还是夸人,心下却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女子的信任泛起一丝涟漪。 想他歃血门杀人无数,天下正义之士除之唯恐不及,而他身为歃血门门主,更是天下众矢之的,不想竟还有人信任他人品上好,越想心下越是有趣,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子赢心下不由的一急,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巴,“活先人,你声音小点,把人引来了我怎么闪人啊!” 虽隔着冰冷的面具,但面具下的唇却是裸(和谐)露的,唇上的触感柔嫩异常,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花无幽忽然伸舌轻舔了下子赢的掌心,子赢一惊,触电般甩开了手。 “有人来了”花无幽沉声说道,“我会再回来,记住我叫花无幽” 说完不待子赢反应,快速的在子赢唇上印上一吻,轻轻一吮,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子赢暗恼一声,在来人推门时跃身床上拱进被窝中,开玩笑,谁看见她这身衣服谁不知道她想跑啊? “小姐,有什么事吗?奴婢刚刚好像听见有人说话?”西梅端着一碗莲子粥走了进来。 “没有,你听错了,我已经睡了”子赢懒懒的回道。 “小姐,你喝点莲子粥吧”西梅走到床前,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小几上,拿起剪子将一旁的灯芯剪了剪。 “放下,你出去吧”子赢微微一笑,这个丫头就是细心体贴,别说,现在让她走了,她还真是舍不得这几个丫头。 “嗯”西梅乖巧的应了声退出了屋子。 子赢长吁了口气,利落的翻身而起,背上背包穿上隐形衣,嘻嘻,现在就是大罗神仙也看不见她了,真好! 大咧咧的走到后窗推开窗子,一条银索放了下去,子赢再次勾唇看了眼这个住了几个月的房间,别了!正王府!别了!轩辕夜! 不知怎么心下还有点不舍起来。 也不再多想,脚下发力,翻身出了窗子,顺着绳子屈膝用力一个跳跃,再屈膝跳跃,哈,比攀岩简单多了! 几个跳跃间已经离地面近在咫尺,目标,地面!跳啊! 子赢放手一跳,只待双脚落地就自由了! 第四十四章 被抓 片刻后等待中的坚实触感并未到来,等等!自己好像被一个微微冰凉的怀抱抱着! 不可能!这高端隐身衣即使是红外线也检查不出来,怎么能有人发现她? 可她确实是被人环抱着!子赢惊惧的抬眸,只觉得对上一双犹如九幽地府般阴鸷的眸子,就像狂风暴雨来临的海面,平静下酝酿着无数的风暴! 心,腾的狂跳起来! “你准备去哪?”轩辕夜冷冷的开口,“想不到本王的王妃竟然会隐形术!” 子赢只觉一阵冷风从脖颈后刮过,这样的轩辕夜无端让她想起地狱的恶煞,她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他,应该是看不见她的! 心念流转间右手成爪直击轩辕夜咽喉,虽看不见,但武功高强之人都有过人的感应,在子赢一动之间,轩辕夜已将将头后仰,避开这凌厉攻势。殢殩獍晓子赢要的就是他着一闪,左手表碗外层瞬间多出一层尖刺,子赢左手回抽,直击轩辕夜环抱她的双手,毫无防备下的轩辕夜不忍将子赢甩出,生生受了一下,却也还是吃痛的手下一软。 子赢心里一暖,也不待深思,身子已就这那一软滚出轩辕夜双手! 轩辕夜狂怒“该死!”,顺着刚手软的方向向前抓去,却什么也没抓到。 好险,幸亏着地时侧翻一下,要不不是马上被他抓回?!现在只要自己不出声,量他轩辕夜三头六臂也是找不到自己,只待他们回去,自己就可以离开了。 子赢心下犹自算着,丝毫没注意轩辕夜一个眼神,叶枫已将紫松她们四个丫头带了过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出来”轩辕夜冷冷的开口,漆黑幽冷的深夜,正王府后院小楼下,一群王府侍卫围着一片空地,高贵优雅的男子此时犹如地狱使者,冷冷的对着空气说着话。 幽静的院子没有丝毫声音,似乎众人的呼吸都不存在般,没有任何的回声,只有夜间嗡鸣的小虫声在空寂的院中回荡。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每分每秒都像怪兽尖利的牙齿啃噬着男子的心脏,她,就这样离去了么?她,就这样不愿留下? 如墨的眸子此刻泛起一片嗜血的红光,薄唇紧紧的抿着,隐隐可见脸颊肌肉微微的抽搐着。 墨色的眸子阴沉的隐含一丝嗜血的光芒,大手一挥,一名侍卫押着紫松走上前来。 紫松咚的一声跪倒在轩辕夜脚下,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侍卫抽出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紫松颈间,宝剑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芒,冰凉刺眼。 子赢眉头狠狠一皱,但愿不是她所想那样。 下一秒,现实无情的击破她所有的幻想,轩辕夜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本王数到三,你若不出现,本王也不便再留不中用的奴才。” “一……”轩辕夜此刻的声音无异于催命符般回荡在上空子赢狠狠的咬住嘴唇,紫松是轩辕夜贴身婢女,她来了才调于她用,对她,他未必舍得。 “二……”声音比之刚刚不知阴冷了多少,众人心头都是一凛,王爷这个样子,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北疆战场之上。 当年北疆一战,王爷破敌一十二万,所到之处无一活口,被誉为嗜血魔煞,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表情! 第四十五章 威胁 随着轩辕夜魔音在院中的回响,紫松的颈部已经有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凌厉的刀口似乎下一秒就会割破她纤细的喉管。殢殩獍晓紫松眼睛圆睁,已经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时死灰一片。 “三……”不待声落,侍卫手中之剑已向前伸出寸许,果决的抹向那生的一脉之间,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且慢!”一个清冽的女声大声响起。 子赢呼啦一把掀起头上的帽子,露出身形,怒目瞪视着犹如恶魔般的男子,“轩辕夜,你是不是男人?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全然忘记了自己只取掉隐身衣的帽子,别人看来只看见她的头飘荡在空中,阴森的可怕,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这样怪异的场景还尚未见过,西梅一声惊呼,直接晕了过去。 “小姐”紫松一听子赢的声音立刻抬头看来,原本死灰的眸子瞬间被点亮了,她原本不敢想小姐会救她,她不过是个卑微的奴婢而已,可是,子赢竟然出现了!她的心剧烈的颤了一下。只见子赢的头却不见身子,惊惧之下大声道,“小姐你的身子……” 子赢诧异之下垂眸一看,呵呵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整个的褪下隐身衣,将身形整个暴露出来,才又抬头向轩辕夜看去,“轩辕夜,你好不要脸!” 轩辕夜勾唇一笑,在看见她的一霎那,他本纠结的心忽然平息了下来。 刚刚他真的很怕,怕利剑刺穿紫松喉管的那一刻她还不出现,怕她真的一走不再回头,二人永不相见,现在看见她,真好! 轩辕夜手臂向前一伸,子赢的身子顿时不由自主的飞了过去。 隔空取物!子赢只在武侠小说上见过这门功夫,不想却是真的存在! 眨眼之间子赢已再度回到那个微凉的怀抱,此时先机尽失,已是无力回天! 轩辕夜笑的犹如恶魔一般,很好,既然她很看重这四个丫头,那他何不好好利用一下,脸上的笑越发的邪肆起来。 “紫松,西梅,绿雪,晨竹护主不利,各打二十板子” 子赢不敢置信的抬眼“轩辕夜,今日之事和她们无关,你有气冲我来就好,不要牵扯无辜!” 轩辕夜微挑眉角“四十!” 子赢怒极“我都回来了你不要太过分!” “她们是我的人,我要她们三更死她们不敢到五更,现在连本王的王妃都看不住要她们何用!” “错!她们是我的人!男主外女主内你没听过吗?我既是你正王府的女主人,她们就都是我的!”子赢据理力争到,一心不想让这四个丫头受苦。 轩辕夜忽然邪魅一笑“怎么,这会承认是我正王府的女主人了?” “你!”子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也罢,你今日若是承认是本王王妃,自是有权处置府中仆役丫鬟,若不承认,叶枫……”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立马有几个侍卫拖出西梅等人上前, “你!”子赢恨不能将眼神幻化成利刀,刀刀向轩辕夜砍去,也罢,就先承认了,明日再想出路。 似是看出子赢所想,轩辕夜忽然又是一笑,原本俊美如神邸的脸此刻却阴森如地狱来使,“你若再敢逃跑,我便杀了这四个丫头” 第四十六章 养个小白脸 闻言子赢浑身一震,紧紧的盯着轩辕夜,胸口因气愤剧烈的起伏着。殢殩獍晓威胁!这是赤luo裸的威胁!可她该死的在乎这四个丫头,在这里的几个月里,这几个丫头日日照顾她起居饮食,已是她在这个时代最为亲近的人了,让她看着她们死,她做不到! 子赢狠狠的瞪着轩辕夜,目光若是能幻化成刀,只怕轩辕夜此刻已被刮成生鱼片般,即使是幻化成指甲刀,只怕轩辕夜此刻也早已变成肉丝一片了。 半晌后子赢忽然眉头一皱,眼睛紧闭,整个小脸皱成一团,抓狂的大喊道“啊……” 众人都是一愣。 轩辕夜目光一暗沉声道“你就如此憋屈?” 阴沉的声音若高空密布的乌云,蕴含着无尽的怒气。 子赢发泄完粗声喘着气, “怎么着?本姑娘心里憋屈吼一声也不行吗?” 男子浩瀚如星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住怀中的小人儿,声音中有着一丝不可一世的霸气,鼻中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吼完又当如何?” 子赢心下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愿,遂怒气冲冲的道“我心里吧憋屈一声吼,吼完继续跟你走行不行?不就是正王妃吗?好的很!哈,以后我就吃你的喝你的,靠你的势力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了!” “轩辕夜,从明天开始你要把家里的存款,房契、地契、古董,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我” “谁要是敢欺负我你就给我整上百八十个家丁给我群殴!” 轩辕夜一愣后心里一松,知道这丫头心里的防线已经全面崩塌,和煦一笑,天地为之失色。 “好” 子赢抬眼扫了眼笑的灿烂的轩辕夜,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那你以后会疼我宠我吗?” 轩辕夜笑着答道“当然,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是吗?”子赢问道,脸上扬起一丝狡黠的笑容,“我长这么大也不缺什么,嗯,就是还没养过小白脸,不如我先养个小白脸玩玩吧!” 众人大惊,全都看怪物般看着轩辕夜怀中的小女人。 轩辕夜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女人真是宠不得,一字一句似在唇齿间研磨细碎一点点涔出,“你再说一遍试试” 看他吃瘪,子赢原本挫气的心情一扫而光,做一脸思索状“我家王爷真是温柔体贴,养一个怕是不能体现他宽大的胸怀,一定得多养几个,妖娆冷绝各领风(和谐)骚,哈哈” “噗”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侍卫竟没憋住,嗤笑出声,接着又有几声轻笑。 轩辕夜冷眼一扫,众人顿时静若寒蝉,装作路人甲乙丙丁,没听见啊没听见,谁也不想明个被自己王爷发配去苦窑洗耳。 这小妮子光顾着自己高兴,丝毫没注意刚刚叫了自己什么,轩辕夜心下暖暖的,我家王爷?呵呵,听起来不错,当下也不再追究,俯身吻上子赢娇嫩的红唇,在一众人等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展开身形飞射(和谐)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 花无幽 黑色云纹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一个绝色的美人快速的从上面闪过,大殿的主位上摆放着一张大的夸张的贵妃椅,一个妖冶的男子左手撑着头斜靠在椅子上,右手把玩着三只针。殢殩獍晓“尊主”美人对着主位的男子一行礼,尊主真是越来越邪魅了,虽不见其容颜,单那双世所无敌的媚眼便可勾了所有人的神智去,何况此时尊主只着一件月白的金蚕丝中衣,前襟随意一拢,露出大片如玉般的冰肌,邪魅诱人的让人想尖叫。 冰护法艰难的别开眼睛“鬼手来了” 花无幽眼眸微抬“让他进来” 冰护法转身走出大殿,片刻后一个带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进来后退了出去。 老者走的极慢,左边的腿有些瘸,背驼的很厉害,从头到脚一身黑,连头发上都包裹着一层黑纱,远远看去就像一只黑色的大虾在慢慢蠕动。 “尊主今日叫老朽不知有何要事?”老者来此也不别扭,开门见山的问道。 花无幽妖媚的眼中透出丝丝邪魅,唇角勾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本尊今日得了件新鲜玩意,鬼手先生想必也感兴趣的很” 鬼手眉头微微一颦,“老朽一生独爱兵器和毒药,没什么其他猎奇的爱好” 花无幽低低一笑,手指轻轻一弹,指尖三根银针顿时对着鬼手激(和谐)射过去。 待针快到眼前时,鬼手身形嗖的一转,三根针已全数握于指尖。 指尖的触感冰冷坚韧,在大殿的火光下泛出一丝幽寒的光泽。 鬼手眉头轻轻一颦也不客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研究起手中的针来。 花无幽随手抛来一件黑色的衣衫,鬼手拿起衣衫只见衣衫胸前三道丝整齐的被剥去。 鬼手心下一惊,尊主的武功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世间已罕有人是其敌手,能如此整齐的划过三道,来人实力只怕…… “尊主可有损伤?”鬼手抬眸看向上座的男子,昏黄的玻璃体此刻倒盈满了紧张。 花无幽轻轻一笑“无妨” “尊主可是被这三根针所伤?”鬼手又再度问道“不错,你可知这针是何材质?”花无幽问道“此针质地坚硬,老朽从未见过”鬼手皱眉道花无幽再度邪魅一笑“此针乃从一盒装暗器中射出,速度比之葵花散高出三倍不止” 老者一惊,脸上表情有些动容“天下竟有如此快之物,老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葵花散乃是鬼手当年所做最经典的暗器,只此三枚,速度之快堪称当世一绝。 鬼手原是不信世间有比葵花散快三倍不止的暗器的,只是,尊主的话却也叫他无法质疑,何况尊主的衣服确是此针所伤。 “呵呵”,花无幽轻笑出声,唇角的笑纹微带讽刺“那暗器三道齐发,竟逼的我靠麒麟甲才堪堪躲过” 花无幽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脑中不由浮现出子赢娇俏又略带愤怒的脸颊,心下一软,倒也不觉得尴尬。 老者大惊,目光惊惧的看向手上的三支针。 “罢了,留下一支,剩下两只你拿去研究吧”花无幽忽然开口说到。 老者一喜,从胸口掏出一个小匣子将两根针小心的装了进去,就像装的是什么稀世宝贝一般。 “多谢尊主”说完将余下的那支针还给花无幽行了个礼出了大殿。 “冰护法”花无幽完美的红唇微掀,一道好听的声线传出大殿。 几乎在声落的那一瞬间,冰护法已经娉婷的站在大殿中央。 “尊主”声音清越却冷的彻骨。 花无幽暗暗摇头,这冰护法美则美矣,就是有点太过冰冷了。 “回那里的话,这单生意我们不做”花无幽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针,慢慢的开口道。 冰护法惊异的一抬眸“是” 这单生意酬劳极高,歃血门放弃了这单生意实在太可惜了,尊主今个是怎么了? “发出孔雀翎,接这单生意者,杀”懒懒的声音再度响起,冰护法再度震惊了,尊主只是好奇去看了一趟,回来如何变化这般大? 却聪明的什么也没说,简单的应了句“是”退出了大殿。 第四十九章 迷茫 看着面前齐齐的跪着的四个丫头子赢无奈的翻了个眼睛,“四位大姐,你们起来吧,你们想要折煞我到什么时候啊,我可不想夭折”,子赢有些抓狂的说道。殢殩獍晓“小姐,是西梅对不起你”西梅两只眼睛已经哭的红红肿肿可以和蟠桃相媲美了,“要我说多少遍啊,不关你们的事” 子赢越发的无奈了,自己明明就是被这四个罪魁祸首所害,现在还要当知心大姐似地说违心的话安慰这几朵小嫩花。 “小姐,西梅并不知道小姐是想逃走,西梅要是知道,是断断不会叫侍卫的”西梅抽泣着说道,今晚的事确实是西梅这丫头引起的,西梅隐隐的听见子赢房中有声音害怕是来了贼,于是悄悄的告诉了侍卫后才进了子赢的房间,怕自己和子赢被贼人扣住,不想却无意中坏了子赢的大事。 “好了,小姑奶奶,你别哭了,我头都大了”子赢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哪位好心的神仙哥哥来救救她啊,任她怎么说这四个死心眼的丫头就是不起来,搞的她好有罪恶感啊。 “小姐”西梅心下一委屈,原本就泛滥的泪水更是开了闸般的往下泄。 子赢无力的向后靠去,谁能告诉她,她的命运为何这般悲催啊! “四个姑奶奶你们起来吧” 紫松咚的磕了个响头“奴婢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子赢腾的跳起来,着急的看着紫松的额头,额上已经红红一片,这丫头心真实,这头磕的可不轻。 “快让我看看,好端端的磕的什么头啊,你看这都受伤了” 子赢着急的说着,心倒真的很疼,紫松平日最是细心,饮食起居,吃穿用度每一事都细致周到,子赢早就将她看做自己的亲姐妹一般。 “小姐,今ri你若是不为救紫松就不会现身了”紫松说着鼻子一酸,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碎成梨花无数片。 “傻话,你们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看着你们死呢”子赢心疼的揉着紫松的额头轻轻说道。 四个丫头心里都是一暖,她们都是自小被买进王府的,王爷虽不苛责,但身份总是奴婢,从没人这样对待她们,真心的心疼她们,鼻子一酸又都齐齐的哭了起来。 “你们若不想你们小姐头痛就都别哭了,明个眼睛肿肿的怕要难看死” 紫松咬了咬唇,那句你们是我的人已经击中女子心房最柔弱的地方,半晌后似下了某种决定般站了起来,“紫松记得了”,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子赢长出一口气,“你们都去吧,小姐我要睡了,明个小姐有黑眼圈可要拿你们是问!” 三个丫头对视一眼,齐齐的站了起来,抽泣着退了出去。 子赢无力的向后仰躺在床上,红木的床柱雕梁画栋精美异常,粉紫的纱幔柔柔的舞动她特有的曲线,柔美异常。 以前子赢很喜欢这景致,今日看着却越看越觉得那柔美的波形怎么看怎么像纱幔花枝乱颤的嘲笑。 子赢觉得自己像鸟儿被折了翅膀,无助的挣扎,命运的轮回无意间拨转了方向,未来一片迷茫。 第五十章 晨起 子赢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不算太大的日头透过窗幔洒下一室的晨辉,窗边小机上一盏一尺高青铜鼎正燃着上好的香料,烟雾袅袅升起,透过射入的阳光,在地上投射出氤氲的气浪。殢殩獍晓子赢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揉着因过度晚睡而略显红肿的眼睛,脑袋还带着些许的昏沉,有些码不清今夕是何夕。 她,岳子赢,很不小心,很不凑巧的摆平了夕月使团的刁难,然后很不凑巧的被紫寒玉看中,然后再次不凑巧的被轩辕夜抢来,马上就要再度很不凑巧的成为天下女子人人为之尖叫的正王王妃! 脑袋发霉了吗?竟然把日子过的这样乱?!子赢微颦着眉揉着发麻的脑袋,脑中挣扎想理清现实乱麻般的生活。 “醒了?”一个好听的男声清越的传来,却如炸雷般轰在子赢头上,惊的她几乎跳起来。 子赢懊恼的转头,只见轩辕夜坐在正对着床的梨花木小机旁,优雅的品着茶,不知看她睡颜看了几许时辰。 他这个王爷很闲吗?一大早不上朝跑到她卧室来偷窥?! 子赢挠挠头,强压下心头暴跳的燥怒,“那个,轩辕夜……”, 夜字的音还未落下,只见男子眸光一闪,内底似是带上一丝愤怒,眼前一花,嘴唇已经被一个微凉的唇瓣含住。 轩辕夜也不深入,只是用力的吸着子赢玫瑰花般的唇瓣,辗转吮(和谐)吸间子赢的唇瓣已肿胀起来。 “唔……”子赢吃痛,手握成拳急急的拍打着男子坚硬的臂膀。 男子松开子赢的唇瓣,如鹰的眸子紧紧盯着怀里娇俏的小女人,“你叫我什么?”男子声音略带着一丝怒意子赢微微的喘着,“不是,那个轩辕夜……” 不待说完,轩辕夜的唇舌又极具攻击性的袭击上来,舌尖轻轻的描绘着子赢的唇线,企图找到防守薄弱的环节登堂入室。 子赢紧紧的抿着唇,两手慌乱的推拒着。 轩辕夜目光一沉,张口啃咬起子赢的唇角,子赢一怔,一阵痛麻红的一声袭击上脑部中枢神经,身子不由的紧绷起来。 轩辕夜满意一笑,离开子赢的唇角,将头埋进子赢香暖的颈窝,“叫我夜”,虽是无比轻柔的声音,却让子赢浑身一阵冷颤。 轩辕夜敏感的发现女子的轻颤,唇角一勾,笑的邪魅之极,眼底划过一丝坏意,舌尖已轻添上子赢颈边的动脉,“嗯?……” 似诱哄似威胁的声音软软的响起,带着媚至骨髓的逍魂和让人轻颤的胆寒,似是子赢在不遵从,下一秒,那软滑的香颈便会被整个吞入那致命的唇舌间。 “夜!”子赢捂住双唇,惊惧的急喘着喊出声来。 男子勾唇一笑,眉眼温软,刚刚的邪魅就像是一瞬间失神的幻觉,“真乖!”,说着拉下子赢捂住双唇的手,又在唇上啄了一下。 双手一拍,紫松等四个丫头手里捧着衣衫盆巾鱼贯着走了进来,子赢木偶般任由四个丫头伺候着穿戴洗漱妥当。 轩辕夜倒真是闲人一枚般坐在椅子上品着茶,面无表情的看着子赢被四个丫头摆弄。 不知道为什么,子赢知道他心情很好,脸上冰块似地,可心里却在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眼见子赢收拾妥当,轩辕夜优雅的起身,上前拖着子赢青葱白嫩的小手,“走吧!” 第五十一章 极品 子赢略有点诧异,原以为他是闲来无事一早坐这看她睡懒觉,原来是在等她。殢殩獍晓子赢也不多问,抬眸看了眼拖着自己的男子,侧脸的线条俊美犹如神邸,冷硬中较之以前多了些许的柔和,与周身贵气相得益彰,完美的让人想尖叫。 一辆马车已经等在府门口了,乌黑的车壁泛着紫色的暗金,走的近了细细看去才发现紫色的暗金繁琐间自成纹路,竟是一个个“正”字,混着黑色的底色自成一体,浑然天成的散发着一股低调的贵气! 想来这必是轩辕夜的銮轿,抬眸向轩辕夜望去,这才发现轩辕夜今日穿的也是同色的黑底紫金丝锦袍,如墨的黑发用一根上好的乌金簪筦住,一人一车相辅相成,顿生一种泰山之巅睥视天下毁天(和谐)灭地的霸气,让人不由的臣服。 子赢心下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样的男人,确实是人间极品。 立于车前的叶枫见轩辕夜出来,赶紧上前一个躬身“爷” 轩辕夜轻嗯一声,猿臂一伸,直接横抱起身旁发呆的女子,抬腿上了马车。 车内很大,内里放着一张大大的软垫,两侧车壁分别嵌了两张小机,放置着水果吃食及书籍。 轩辕夜始终将子赢抱在怀里,并没有让她单坐的意思,子赢挣扎几下也就罢了。 适度的温暖,有规律的晃悠使子赢再度开始有些昏昏沉沉起来,头缓缓的倚上男子伟岸的肩膀沉入梦中,在子赢闭上眼睛沉入梦中的那一秒,一双深邃的眼睛蓦然转到她的身上,幽暗深沉的眼神内里波涛翻涌似暗夜般深不见底。 清晨的微风撩起车边的软帘,拂过女子柔韧的发丝,女子算不上绝色,左边的眼角甚至还有残余的夜间集结的眼屎。 眉眼未描,朱唇未点,唯有皮肤还算得晶莹,檀口微启,似是下一秒就会有口水滴落下来。 轩辕夜深深的注视着怀中女子毫无形象的睡颜,渐渐的唇角浮起一朵笑花,手臂一紧,冰冷的眼角浮出丝丝温柔,目光似审视着奇珍异宝般探寻着女子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爷,到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在轿门口响起子赢揉揉疲乏的眼睛很不文雅的打了一个大哈欠十分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眼睛视光的一霎那,撞进一双黝黑深沉如无底漩涡般的黑瞳中刹那间失了神智。 如此好看的眼睛,深邃光亮,内里犹如万浪翻滚又犹如沉寂万年的湖泊冰冷深邃,让人只是那样一眼就可以沉浸其中,宁愿灭顶永不出来。 子赢傻傻的看着这双眼睛,表情呆滞。 深邃的眼底忽的闪过一丝笑意越来越靠近,子赢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了,这双眼睛带来的压迫越来越大,让她如被蛛网黏住的蝴蝶般无法挣脱。 他,可是想吻她? “爷,到了”低低的声音再次响起,浩瀚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快瞬间归于平静,“嗯,知道了”声音无比的冰冷。 车外的叶枫蓦地一僵,爷,在生气? 轩辕夜直接抱起子赢起身出了车门,落地后子赢终于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然后再次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一直被轩辕夜抱在怀里,脸蛋腾的红了起来。 男子牵唇一笑,拖起女子葱白的小手往前大步而去。 醉仙居?子赢挑挑眉,怎么,是来吃早膳么? 第五十二章 傻了 醉仙居的早膳名动天下,子赢个小好吃早就想来品尝品尝。殢殩獍晓二人直接上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定,显然轩辕夜之前已经派人来通传过了,待他们刚刚坐定各色美食就开始陆续上桌。 子赢看着这一桌子碟碟碗碗,各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美食心里乐翻了天。 “叶枫,坐下吃啊”子赢热络的招呼着尾随二人的叶枫,叶枫是轩辕夜的贴身侍卫,在四五岁时就被挑选出来陪同轩辕夜习文练武。 叶枫抬眸微扫一眼,“叶枫不敢” 他虽和轩辕夜情同兄弟,但毕竟身份有别,现下又是在府外,还是和未来的王妃同桌,他倒真是不敢逾越了。 轩辕夜看眼面色为难的叶枫,淡声说道“坐吧叶枫,没有外人” 叶枫再度抬眸,未再说话,上前稳稳的坐在二人下手。 子赢直接动手大开吃戒,芙蓉花糕,翡翠玉浓汤,玫瑰露,子赢越吃越开心,也越发的没有形象起来。 轩辕夜随手拿起一块榛子酥填进嘴里,状似无意的瞟了眼面前吃的昏天黑地的小女人,唇角的笑纹越扩越大,眼里不经意的温柔四散流溢。 子赢不经意的抬眼,正对上轩辕夜满含宠溺的目光,子赢的心顿时犹如被什么狠狠一击般猛然一缩。 子赢轻轻咬唇,状似无意的转开头去,男子温柔的目光顿时一暗。 “吃点这个”轩辕夜夹了一片鹿肉放入子赢面前的碟中,“这叫三世三生,是用鹿的三个部位肉质揉合经过三十三道工序制作而成,香软嫩滑”,轩辕夜淡淡的解释着。 子赢抬眸,夹起碟中的肉片正准备吃,轩辕夜忽然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子赢的手臂,眼光凝结在子赢唇角一点。 子赢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正待出声询问,不想轩辕夜直接探身过来,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子赢的唇角,一吻即走,子赢霎时爆红了脸颊。 子赢现在不得不怀疑轩辕夜真的被毒傻了,大庭广众啊!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偷亲良家妇女! 叶枫略有点尴尬的埋头吃起东西,子赢则是含羞且怒的瞪视着轩辕夜。 轩辕夜优雅的夹起一片三世三生,轻轻填入自己嘴中,“你唇角有糕点渣,我帮你取掉了” 淡淡的口吻没有丝毫的不自在,甚至透着一股子理所应当。 饶是子赢是现代的人也无法淡然不去在意这样的事情,现在是早膳时段,醉仙楼座无虚席,二楼虽是人较少,但那也是人啊! “轩辕夜”,子赢忍住拿茶杯砸他的冲动,深呼吸了三下后开口,“你最近还好吧,是不是内分泌失调,需不需要找太医看看?”子赢试探的问出了心中一直在想得问题。 “嗯?”轩辕夜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眼睛如鹰般盯着醉仙居二楼入口的地方。 “噗”叶枫一个没憋住,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赶紧抬眼向轩辕夜看去,发现轩辕夜的异样,收了笑容也看向楼梯的入口处。 子赢万分诧异下,也随着二人一起看了过去。 第五十三章 燃草哗众 楼口正站着一个白衣老者,老者白色衣衫,背着一只扁长的竹篓,竹篓极长,大致已到老者的膝盖处,竹子乌黑发亮,远远望去倒像一只现代的炮筒。殢殩獍晓白衣白褂,头顶的发丝自然飘散银白森森毫无杂色,和下巴上长及胸膛的银色胡须混成一片。 子赢再向脸上看去,心下顿时一奇,老者的眉毛竟是红色的! 由于老者发丝飞散,而胡须又占据了半边脸颊,倒有些看不清面貌,只远远可见两抹红眉挂在银丝扑盖的脸上,煞是怪异的紧。 楼上的众人显然也都注意到了楼口的老者,原本畅谈甚欢的众人忽然间鸦雀无声,整个楼层诡异的静谧下来。 老者微微耸动了下两抹红色的眉毛,扫视了二楼一圈。 小二哥殷勤的跟在后面,“老先生,这边请”,说着招呼着老先生往里面的一张桌子去了。 老者却是动也不动 小二哥走到前方桌子前见老者并未跟上,准备回身招呼老者过来,这时旁边桌一公子开口了, “小二,你瞎了狗眼了?没见我这招待客人呢吗,你还把那糟老头子给我安排到我旁边!长得和京巴似地,赶紧给我安排一边去!惊扰了我的客人少爷我剁了你!” 小二转身看去,原来是礼部王尚书家的公子。 一桌子男男女女顿时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笑声中饱含嘲讽和讥诮。 感情是王公子一早请了各家公子小姐在此用早膳。 老者仍是身形未动,艳红的眉毛眉梢微抬,暗藏衣袖下指尖一弹,只见王公子的头发似被火燎般呼哧一声燃烧起来! 王公子大惊失色,桀桀怪叫着在桌边跳起脚来。 一桌子男男女女顿时如炸了锅般尖叫起来,顿时浇水的浇水,抓头发的抓头发,半晌终将火灭了下来。 只是王公子一把如墨的黑发如离原之草被燎了个精光,只剩下参差不齐半拳长短,左边眉毛也被烧了半截,经过水一淋,犹如被燎了毛的落水狗! “哈哈哈哈哈哈”子赢忍不住大笑起来“君不见惊雷之火天上来,燃尽青丝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华发,朝如黑瀑暮成灰。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发必有用,千丝燃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说着拿起面前的茶杯,对着轩辕夜的和叶枫的一碰,大声道“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答曰,众乐乐,古有二十四孝彩衣娱亲,今有这位公子燃草哗众,咱一定要给面子啊,来干杯!” 说着碰了两人的杯子喝下一口,再也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叶枫嘴角僵硬的扯了扯,额上划过三条黑线,这女人,真是可怕! 轩辕夜在一瞬间的震惊后眼中染上浓浓的笑意,优雅的给自己面前的茶杯斟满茶,慢慢的放到嘴边轻品着。 老者略有点惊异向这边扫了一眼,唇边忽的扯出一抹笑来。 “你!你!你!”王公子何时受过如此羞辱,正苦于找不到刚刚下手之人,不想又被这小女子戏弄,顿时想也不想的冲了过来。 “刚刚暗害于我的是不是你这个践人?”王公子气冲冲的指着子赢。 轩辕夜眉头一皱,叶枫已经起身,一把抓住王公子的手腕,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冷冽入骨,手轻轻一个使力。 王公子顿时杀猪般的大叫起来,一个脆响,手腕已经绵软无力的低垂下来。 “说话客气点,这般指着我家夫人,岂不污了我家夫人的眼睛!”叶枫冷冷的说道。 王公子此刻已气势全无,一手托着被折断的手腕,倒不知是该护头还是护手了,脸色因疼痛憋成了酱紫色,额上冷汗津津,气喘如牛的吭哧半晌终于一扭身子从二楼飞奔下去。 子赢心里一暖,叶枫倒还是很护着她。 一场闹剧落幕,个人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或惊惧,或嘲讽。 老者扯唇一笑,忽然朝着子赢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第五十四章 火凰使者 轩辕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杯中的茶水晃出一圈圈涟漪。殢殩獍晓老者直接捡没人坐的那面坐了下来,也不待子赢他们招呼,径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叶枫抬眸往向轩辕夜,轩辕夜只淡淡的喝着茶水,似乎并未在意。 子赢微微一笑,抬手倒了杯茶放在老者面前,“老人家磷火用的真是炉火纯青” 老者筷子一停,两抹红色的眉毛一抬,眼角弯出一丝笑意“小丫头竟这般识货” 子赢满面笑容,“老人家过奖了,子赢眼拙,怎比的上老人家有新意” 想她子赢好呆也是二十一世纪高科技科研人才,这般简单的化学实验对她简直就是小儿科,自是一眼便可识破。 “哈哈”老者大声的笑了起来,声音如夜枭般震人耳膜。 子赢不由得伸手去堵耳洞,这笑声如魔音入耳,直刺脑膜,子赢只觉心间似猫爪般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几要吐了出来。 轩辕夜眸色一沉,“阁下可是火凰使者?” 虽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老者收了笑声,眼眸微眯,“老朽已多年不出来走动,不想后辈小娃中竟还有认识老朽之人” 轩辕夜淡淡扯唇,虽是微笑,眼神却如那丛林中的野豹,散发着幽深的光芒,似乎随时都会扑出去一样“当年在骊山和师父一起有幸见过先生一面,只是年岁久远,怕是先生记不得了” “有幸?”火凰使者哈哈一笑,“只怕是不幸的很呐” “你竟是那老家伙的徒弟,哼,那老家伙倒是有福气” 听口气似是知道了轩辕夜师傅是谁,说罢不再看轩辕夜一眼,转脸仔细的端详起子赢来,“这个小女娃儿老朽我倒是有眼缘的很”,子赢听二人谈话,这火凰使者早些年只怕也是享誉江湖的人物,凡非正道成名者,大多有些怪癖的行为规范,老头这样看着自己,心下倒有些不安起来。 火凰使者忽然有些诡异的露出一个笑容,手如闪电般直抓子赢命门。 轩辕夜似早有准备,在老者出手的一霎那,身动手动,右手成掌直扫老者面门,左手成爪,直往子赢抓去。 老者哼哼冷笑一声,身形一矮,子赢尚未看清,老者已移至子赢座位之上,右手紧抓住子赢脉搏。 轩辕夜脸色一沉,眸中似万年寒冰,冷冽彻骨的紧盯着老者,猎豹似的眼神已带上一抹嗜血的光芒,却也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叶枫也已立起,剑已出鞘,随伺而动。 老者此刻倒似无事之人一般,握住子赢的手腕,竟给子赢把起脉来。 子赢抬眸与轩辕夜对望一眼,心下虽奇,但身形不动的是配合着。 老者握住子赢手腕时而皱眉凝神,时而展眉微笑,不知在思索何事。 片刻后放开子赢手腕,自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乌木盒子递到子赢手中。 子赢接过木盒,盒体发着暗沉的乌黑,奇的是盒子触手冰凉,子赢觉得像是握着一块寒冰于手中一般。 抬眸望向老者,老者眼中闪着种奇怪的光芒对着子赢轻轻点了点头。 子赢抿了抿唇打开了盒盖,忍不住轻呼出声。 竟是一枚戒指静静的躺在盒中! 第五十五章 火凰戒 不错,这是一枚戒指,这个时代大多人带的都是指环很少能见到戒指的样式,而这是枚货真价实的戒指。殢殩獍晓细细的黄金垫托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凤凰,回首的凤嘴间叼着一枚珠圆玉润的珠子。 奇的是凤凰质地如玉但色泽红中带金,不似琉璃却比琉璃更加晶莹夺目,珠子颜色乌黑,定睛看去竟像能看见凤凰体内血脉流动般色泽滑动流光溢彩,就像活的一样带着昂让生机。 “带上看看”火凰使者轻声说道,声音轻柔的如阳光下的七彩泡沫,生怕轻轻一碰便会破碎一般。 轩辕夜眉头紧皱,脸颊边的肌肉轻轻抽(和谐)动了下,像是要说什么话却生生忍住了。 子赢对这枚戒指倒是喜欢的紧,这样的款式别说这个时代,便是现代也是少见的,只是心下带着些疑虑,抬眸看了眼轩辕夜,微微抿了下唇终是拿起戒指往左手中指套去。 戒指刚刚触及指尖,竟像是自己有了生命般猛的奔向指根,子赢大惊,急忙要将其取下。 “别动!”轩辕夜一把抓住子赢的手腕出声阻止到,子赢手指一僵,只一霎那间,戒面凤凰竟像活了一般发出凝血般的红光,内里血脉流动般色泽如波浪般滚动。 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诡异的境象,老者更是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戒指,浑身肌肉紧绷,似是紧张至极。 子赢呆滞之下竟忘了刚刚自己欲将之取下的动作。 片刻后光泽渐渐暗淡下去,老者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红眉上已见晶莹的汗珠。 “守了几十年,终于找到了”老者喃喃自语,忽然双手叠插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像是在祷告一般,表情舒展的犹如卸下千金重担。 “丫头,取下戒指看看”,老者忽然转向子赢,微笑着说道子赢闻言傻傻的拿下中指上的戒指,霎时睁大了眼眸。 原本青葱嫩白的手指上此刻竟有一个浅浅的肉粉色凤凰印记!和戒指上凤凰图形一样,只是小了几号,就像烙上去的一样! 轩辕夜忽然长长出了口气,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喃喃的说道“火凰戒” 老者微笑着“不错,今日老朽终于找到它的主人了” 子赢心下惊奇,想问二人却不知从何问起,嘴孥动几下,终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老者忽然眉毛轻颦了下,放下身后纤长的竹篓,手伸进去摸了半天掏出一本书来。 “丫头,老朽这里有本书,看着你对眼,就送与你了,你要日日练习,老朽会来抽查的,今日起,你便是我火凰谷少主,有何不解可来谷中找我” 说完哈哈大笑两声,身形一动,已从窗中激(和谐)射出去,转瞬没了踪影。 子赢诧异的看向怀中的书,烟云梯? 叶枫与轩辕夜眼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轩辕夜一把拉住子赢坐下,“收好,吃吧”,状似无意的督促着子赢将书装入袋中。 子赢恩了声低垂着头端起面前的芙蓉玉浓汤淡淡的品着。 “轩辕夜,你认识这个老人家是吗?”子赢想了想终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轩辕夜手指一僵,半晌后端起茶杯微抿了口“十三年前,师傅曾与他在梨花山决战,我和小师妹跟随师傅前往曾见过他” 叶枫略有点紧张的看了轩辕夜一眼,轩辕夜只低着头并未注意,叶枫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还有些许释然,被子赢不经意间一瞥尽收眼底。 “当年他亦是这幅模样,不想十来年他竟一点未变”,说着脸色暗沉下来,子赢敏感的觉得轩辕夜脸颊上的肌肉似微微的抽(和谐)动了下,心念一动,似抓住了什么,又像什么也没抓住。 “那请问烟云梯是什么?”子赢心念一转问道轩辕夜抬眸望来,“烟云梯是一种轻功,相传武林中无人可及,但失传已久只是传闻,不想今日竟又再度现世” 子赢轻咬了下唇,来了这么久,玄墨火麟玉一点线索都没有,却莫名的得了火凰戒和秘籍,只觉自己处于一个深深的谜团中却找不到出口,不由的陷入沉思中。“那个,这位小姐”一个谄媚的声音忽然响起 第五十六章 刺客 “那个,这位小姐”一个谄媚的声音忽然响起,子赢抬头,桌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殢殩獍晓男子一身蓝色绸缎长衫,腰间挂着块玉佩,圆滚滚的肚子抵在桌沿上,双下巴的脸上此刻正带着谄媚的笑意讨好的看着子赢。 本就不大的一双眼睛此时更是挤成一条缝一般,眼中正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子赢微微挑眉,“有事?” 男子点头哈腰的望着子赢“小人张成,是个古董商人,听说火凰戒乃上古遗物,可惜从未见其真颜,今日不知是否有幸看下这神物?” 说着一双眼睛流露出期盼的神色直直的望着子赢。 上古神物?也许是,要不然如何会在自己的指上留下痕迹? 子赢轻轻的点了下头,取下戒指直直的伸出手去,那张成直接伸手过来。 子赢脸色大变,身形急急的向后闪去,张成如影随行的跟上,只是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泛着蓝光薄如蝉翼的匕首,子赢身形虽快,但到底不会武功,比不得张成的速度。 几乎与子赢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的轩辕夜已经左手直接抓住子赢的后襟将其向后扯去,右手抄起一直茶杯挡了上去。 “当”的一声脆响,被子应声而碎,只是张成的来势已竭,他也不再继续,左手随手甩出两只飞镖,一只直奔子赢胸口,一只直奔轩辕夜面门。 飞镖明显淬有剧毒,泛着幽暗的蓝光。 轩辕夜心知射向自己这只只是为了阻止自己,但想要躲开飞镖同时救下子赢确实是做不到了,为了救子赢,他直接用手挥开了面前的飞镖,另一只飞镖已带着呼啸之声到了子赢胸口。 过程虽是漫长,时间其实只是眨眼之间,叶枫离二人较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子赢心想自己必死无疑,耳中听到轩辕夜肝胆俱裂的怒吼“不……” 顿时心下一暖。 一声轰鸣声破空而来,在飞镖即将碰触到子赢皮肤的一霎那被反向撞了开去。 “砰”的一声,反撞开飞镖之物带着镖体钉在了桌面上,镖体直直的没入桌面,只留下四分之一不到的地方露在外面。 一枚白玉扳指静静的套在镖尖上。 众人都是一惊,来人好深厚的内力!看方向,竟然是由窗外射入。 不待子赢反应过来,一道灰色的身影已由窗外激(和)射而入,几个呼吸间已经制住了张成。 子赢抬眼看去,一个英挺的男子正立于桌前。 “轩辕夜,你这会可欠我个大人情了!”男子似笑非笑的瞄了子赢一眼,直视着轩辕夜说道。 轩辕夜哈哈一笑,竟是爽朗至极“荆门冥天,不好好呆在你的蓝城怎么跑这来了!” 荆门冥天哈哈一笑,“轩辕兄大婚,你说我能不来吗?” 轩辕夜望向子赢,眸中顿时温柔四溢,“如此多谢了” 荆门冥天拿起镖尖上套了扳指,一条细细的裂纹横在中间,男子不由得皱了下眉。 轩辕夜显然注意到荆门冥天的动作,眼眸微垂“这扳指……” 荆门冥天轻轻一笑,有些落寞的抚摸着那丝裂痕,没有说话。 轩辕夜转向张成,“歃血门?”,声音带着彻骨的寒冷,眼神犹如黑暗的丛林里散发着幽兰光芒的嗜血独豹,残忍而悠远荆门冥天接过到,“你胆子不小,据说花无幽发了孔雀翎,你竟还敢下手?说吧,雇主是谁,可以饶你不死” 张成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只是抬眸死盯着子赢“我也自认装扮的天衣无缝,言行气质也绝无漏洞,你怎么就能看出我的破绽,并躲过这致命一击?” 张成话音一落,轩辕夜、荆门冥天、叶枫都好奇的望向子赢,心里也都同样有此一问。 子赢嘿嘿讪笑了下,挠了挠下巴,“你确实扮演的天衣无缝,我也差点被你蒙骗了,只是,你却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第五十七章 吸毒 子赢嘿嘿讪笑了下,挠了挠下巴,“你确实扮演的天衣无缝,我也差点被你蒙骗了,只是,你却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哦?”张成不死心的盯着子赢“是什么?” “那就是物不过手”子赢缓缓的说道 是的,物不过手,身为一名古董商人怎么会不明白,子赢直接将火凰戒伸过来,张成伸手来接,若是跌落有所损伤,是谁的责任自是分不清楚。殢殩獍晓真正的行家自是会一人放下,一人拿起。 张成呵呵冷笑两声“果然不凡” “将他带回去,好好审问”轩辕夜冷冷的下令道。 “是”叶枫低头应到,心下不免有些惭愧,今日之事自己反应如此之慢,若不是荆门城主,只怕王妃…… 低垂的眼角忽然扫到轩辕夜面前地板上滴落的黑血,心下大骇“爷,你受伤了!” 子赢一惊,忽的想起刚刚轩辕夜好像有用手挡飞镖,急急的抓起轩辕夜的胳膊,“伤在哪里?” 只见轩辕夜掌心一条划伤长约寸许,深约一厘米,正不停的向外冒着黑血。 荆门冥天眉头一皱,手如闪电般在轩辕夜胳膊胸前几个地方一点,快速的封住了他周身大穴。 “拿解药来”叶枫一把揪起张成的头发张成眉头一皱,冷哼一声。 子赢心知张成既然能来下毒,必不会蠢笨的将解药带在身上,心下一横,抓起轩辕夜的手掌嘴就吻了下去。 “你做什么!”轩辕夜一惊,想要将手抽出。 子赢紧紧的抓住轩辕夜的手掌,两个拇指用力一挤,挤出一堆黑血来,子赢张嘴用力的吸起来轩辕夜惊怒交加,拽住子赢就像把她扯开,子赢抬眸,眸中的坚定深深的震撼了轩辕夜,轩辕夜犹如被电击一般蓦的浑身一颤,再也下不去手了。 子赢吸了一口黑血吐在一边的碗里,又再度将嘴凑上去吸起来,吸了又吐,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直到吸出的血由黑色变的鲜红才住嘴。 抓起一边的茶杯漱了漱口,小二早已拿来干净的清水和纱布,子赢用清水又清洗了下伤口后拿起纱布仔细的包好。 “好了”,长出一口气,血色已经变红,想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有点头晕,想来是有部分余毒进入口腔的缘故。 轩辕夜心里此刻犹如滚锅的油煎般激动难受,这毒对他本不是什么难事,只待用功逼出即可,却不想子赢可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目光如鹰般紧紧盯着子赢 子赢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苍白一片,额角挂着细小的汗珠,定是刚刚吸吮用力过猛的关系,嘴边还有一丝淡淡的血痕没漱干净。 轩辕夜只觉心潮难耐,下腹一阵热流涌动,手掌一个翻转轻轻一带,子赢已整个落入他怀抱。 不待子赢反应,如火般热情的唇舌就罩了过来。 火热的唇舌如炙热爆(和)发的岩浆,急需找个宣泄口一般,丝毫不给子赢喘息机会的大力吸吮舔吻,子赢只觉哄的一声,整个人的酥软下来。 脑袋还有一丝残余的意识,猛的想起这是在酒楼,旁边还有别人,急急的握拳推打起轩辕夜的胸膛来。 “哈哈哈哈哈,世人皆闻轩辕兄不近美色,我看轩辕兄是近的很呐!”荆门冥天忽然朗声笑道。 叶枫则略显尴尬的别开头去。 轩辕夜微微放开子赢,眼睛比天上最明亮的星星还要亮,烨烨发光的盯着子赢灿如玫瑰的唇瓣,也不理会荆门冥天的调笑。 呼吸间还有些微微的喘息,显是动情了。 子赢咬着唇瓣,脸颊微红的不知该将眼睛放于何处。 “轩辕夜,你还盯着人家不松眼了你!该看够了吧”荆门冥天凉凉的插了进来。 “看完和我进宫一趟” 轩辕夜微微侧目,给了荆门冥天一个冷如万年雪山的眼神“你自己去” “哼,轩辕夜,你还真是过河拆桥”荆门冥天嘲讽的勾起唇角,微微不屑的说道“去有何用?还不就是那样”轩辕夜淡淡说着,口气间似有着一丝的无奈“即使知道是那样,看了,心也就安了”荆门冥天忽然整个人消沉了下来,口气无限悲凉。 第五十八章 舒太妃 子赢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丝毫没欣赏到进宫的沿途风景,同样是睡的昏天黑地的被弄进去的。殢殩獍晓子赢身子本来就弱,比不得轩辕夜常年练武,给轩辕夜吸了毒后头脑发晕,轩辕夜本想将她送回府去,无奈她就是不肯非要一同前来,轩辕夜也只好由着她,果不其然,上轿之后立刻睡的昏天黑地。 轩辕夜温柔的将子赢环在怀中,看她毫无睡姿的小猪样,唇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意。 荆门冥天看着轩辕夜那温柔宠溺的眼神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轩辕夜,你不是来真的吧?” 半晌荆门冥天还是弱弱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轩辕夜一个眼刀丢过去,然后温柔的看着怀中睡的安稳的小女人,轻轻的在子赢额角印下一吻。 荆门冥天恶寒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认识轩辕夜十来年了,啥时候见他对女人加以颜色了? “轩辕夜你不要这么肉麻吧?你真是轩辕夜吗?确定不是伪造的?” 轩辕夜一个杀人的眼神过去,已经到了爆(和)发的极限。 “爷,到了”叶枫的声音适时的在车外响起。 子赢恰好悠悠的转醒,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毫无淑女形象可言,荆门冥天忍不住笑了出来 子赢转转脖子,睡的脖子都僵了,真是的! 恰好看见荆门冥天贼贼的笑脸迷惑道“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轩辕夜冷冷的撇了荆门冥天一眼,淡淡说道“没事” 荆门冥天闪过一丝坏笑,微微扯唇 “刚刚有个恶心的男人过于煽情,害的本城主鸡皮疙瘩掉一地” 子赢一愣,猛的发现自己正坐在轩辕夜怀里,顿时心下明了,脸蛋一红,对着荆门冥天一个白眼扔过去“那麻烦你赶紧的把你鸡皮疙瘩扫走,别搁这恶心了路人甲乙丙丁!” 说完起身跨过车厢直接跳下车。 ~ 子赢略感奇怪的是三人并未去前面的大殿,而是直接去了后面一所偏殿,曲曲折折的小路子赢感觉走了不知有多长时间,越走竟是越加的荒凉,一座不大的宫殿在宫墙的角落里,朱红的门板上已经漆色斑驳。 宫门并未上锁,三人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还算是干净整洁,只是有些简朴了点,没什么奇珍异草,也没什么雕梁画栋,院中只有两株金桂,一张简陋的石桌摆放在一角。 怎么看都不想是宫中的陈设,倒像极了普通人家的农家小院。 一个四十来岁的宫女正靠在外间的一张躺椅上打盹,听见门响懒懒的抬起头来,一见是轩辕夜等人惊的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赶紧爬起来磕头行礼。 轩辕夜微微皱眉,这个时辰不是正是太妃擦身体的时间吗?怎的宫女躲在这里偷懒? “舒太妃何在?”轩辕夜淡淡的开口道宫女浑身一颤,自是知道自己偷懒的事情已被发现,惊吓不已,一张脸顿时煞白“太妃在正殿安寝,正王饶命,正王饶命啊!”说着咚咚的磕起头来。 轩辕夜面色冰寒,不待接话,荆门冥天直接越过宫女往内殿去了。 轩辕夜眼神扫向荆门冥天推门而入的背影,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也跟了上去。 子赢根本闹不清楚情况,自是什么也不会说,见宫女还跪着磕头,说道“你起来伺候吧”,说着也尾随二人进入房间。 “是”宫女小心的应答着,感激涕零的站起身来。 虽然现在是午时,可房内的光线很昏暗,和院里的阳光明媚形成极大的反差,让人的心情也不由的幽暗下来。 屋子很小,屋里的摆设更是简朴至极,一张茶几,一台衣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与屋子不相称的一张硕大玉床摆于房间东面,荆门冥天蹲在床前紧紧的拉着床上人的手,轩辕夜站在一旁。 屋子很静,几乎不带一丝人气,两个高大巍峨的男人此时浑身流淌出一股子悲伤,子赢心里一暗,轻咬了下唇慢慢的走了过去。 第五十九章 心锁 原本被二人遮住的床面慢慢露了出来,一个四十来岁苍白的女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殢殩獍晓“娘,天儿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天儿”荆门冥天幽幽的说着,目光紧锁在女子苍白的容颜上。 女子毫无所动,静静的就那样躺着,甚至连呼吸都感觉不到“娘,他将你毒晕丢在这里二十年了,你还要守多久才肯醒来”荆门冥天悲伤的说着,眼中带着点点的泪光。 “冥天,你可找到解救姨娘的办法了吗?”轩辕夜忽然出口问道荆门冥天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些年我走遍各地,寻遍各种珍惜药材,熬制的丹丸无数,已经都给娘服下,莫离说不是药物未起作用,而是她根本就没有意愿醒来” 荆门冥天幽幽的说道“莫离说,娘身上所用药物已经足以化解当年失魂散的药性,只要有些意志便可转醒。” “可是……”说着,荆门冥天的眼中忽然带上了一丝狠戾“娘,你为什么不醒来!你还在等什么?在盼什么?”,说着忍不住的双手抓上女子的肩膀,用力摇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子赢上前一把扯住荆门冥天的胳膊。 轩辕夜眸色一沉,大手环上子赢的纤腰,轻轻一带就将她环入自己的怀中。 荆门冥天重又握住女子的手,明亮的黑眸此刻一片悲伤,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女子。 子赢抬眼看向轩辕夜,轩辕夜简洁明了的解释道“这是舒太妃,是先皇的舒妃,只因当年先皇过于宠溺,现皇太后一族上书说是红颜祸水,联合所有朝臣一致要求处死舒太妃,先皇不舍,给她饮下了失魂散,置于寒玉床上,从此便人事不省,但人却不会薨去” “太妃这情况若是一般女子只怕早就去了,可她硬是不去,这样就过了二十年” 真是最薄帝王情啊!子赢这算是隐隐的明白了,想来荆门冥天是舒太妃的儿子,那不就是轩辕夜同父异母的兄弟? “娘,你还要睡多久?”荆门冥天满脸悲伤,喃喃自语道此时的舒太妃面色苍白,昏睡了二十年竟然还未死去该是多么意志坚强的人,可是她将自己禁锢在心底的牢笼里不愿出来。 即是她的身体在荆门冥天各种奇药的医治下已经无碍,但心却不愿醒来。 她,可还是在等待? 她就那样静静的睡着,丝毫不知面前的人有多么悲伤。 子赢心念一动,拍了拍轩辕夜环着她纤腰的手臂,轩辕夜不满的一紧,子赢不妨他有此一招,胸前的柔软刚好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子赢抬眼对着轩辕夜狠狠的瞪了回去,用力的扳开腰间的大手。 轻轻的上前在舒太妃的头侧蹲了下来,荆门冥天疑惑的开了子赢一眼,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移了一下。 舒太妃惨白的脸颊没有丝毫血色,一看就是长久不见阳光的缘故,呼吸清浅绵薄,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断掉。 子赢伸手轻轻的理了理舒太妃脸侧的碎发,二十年的昏睡,耳边的发丝都已干枯发叉,缺乏营养没有一丝光泽。 “舒太妃你好,我知道你能听见我,我知你心里一片清明,我只是想和你说会子话,你一个人二十年不寂寞吗?” “他当日那样对你,你心里必是不甘心的吧?你憋着口气既不肯薨,又不肯醒,你,可是在等他给你个说法?”子赢轻轻的问到“自古薄情帝王家,你心里只怕也是明白的吧,只是不敢相信,仅仅是为了流言,为了江山他便弃你于不顾,你也是怨着恨着的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子赢喃喃的念着,犹如情人间的耳语,她知道,她说的,舒太妃都知道,只是不愿去想,不愿醒来,还给了自己一个希望,她唯有将这个希望戳破,她,才会做出选择。 “我知道你心里明白,却不愿去相信,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你即使锁住你自己也不会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子赢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至于你如此么?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三宫六院(和)七十二妃,你不过是他三千佳丽中的一人,多你或少你,对他并无很大的分别” “而他,却是你人生的全部,他只分你千分之一的宠爱,你却给他贡献了一生,你觉得还不够吗?” “在我的家乡,有一首我很喜爱的诗是这样说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你已经给了他所有,你的心还要自我禁锢吗?”子赢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舒太妃的脸颊,“你昏睡之时,荆门冥天还很小吧,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在他很小的时候你没有尽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现在他这么大了,你准备他下半生你也不要管吗?” “你醒过来吧,你等的那个男人他已经不在了,你应该活出自己的人生,让荆门冥天给你生一窝孙子,春天麦田如浪,你就带他们去放风筝” “夏天烈日如火,你就带他们去滚池塘,抓青蛙;秋天,瓜果遍地,你便带着他们去采果实,养蚕桑;冬天,大雪纷飞,你就和他们堆雪人,抓麻雀” “这是多么美好的人生,不是吗?”子赢眼神悠远舒太妃仍旧静静的躺着,轩辕夜他们肯定会以为自己是个怪物,对着昏睡二十年的人长篇大论,可是子赢知道,她能听见子赢抓起荆门冥天的手,让他握住舒太妃的手,然后转头对荆门冥天说道“你亲亲她的面颊” 荆门冥天抬眸望了子赢一眼,薄唇微抿了下轻轻的在舒太妃脸颊上印上一吻。 “你感觉到了么,你的孩子正在亲吻你的面颊,你有多少年没有亲吻过他,他,亦在等你啊,醒来亲亲他,抱抱他吧” 子赢轻轻的说着,今天是最好的时机,前面已经下了猛药破了舒太妃的幻想,现下只要破了她心中的执念,她,必会好转! 荆门冥天似乎触动了心里最脆弱的心弦,轻轻的吻过后竟不停的轻吻舒太妃的面颊,一滴泪滑下眼眶砸在女子苍白的脸上。 子赢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母子两,良久,一滴泪慢慢的溢出舒太妃的眼眶,顺着发髻滑了进去。 第六十章 女人间的争夺 荆门冥天大喜,一把抓紧舒太妃的手“娘,你终于肯感觉我了么,你要醒来了是不是,太好了,太好了!” 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抓住舒太妃的手不停的喃喃自语,轩辕夜冷静的唤来宫女,让立即请御医过来。殢殩獍晓很快就来了四个御医,围着舒太妃又是把脉,又是扎(和)针忙的不亦乐乎,最后四人围成一团商议半天终于给出一个结论——太妃有清醒的迹象。 “太医,你说舒太妃有清醒迹象不知何时可以清醒?”轩辕夜清冷的眸深不见底,隐隐可见一丝喜色。 “回正王”,老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慢慢悠悠的答道“舒太妃昏睡时间过长,现在只是身体机能有苏醒的征兆,至于能不能苏醒,何时苏醒,老夫实在不敢妄言” 子赢不由得翻翻白眼,这太医还真会说,照他这种说法谁都能当太医了,反正醒不醒,何时醒,都不知道。 荆门冥天脸色不由一沉,鼻间冷哼一声,这帮庸医,只知道拿君俸禄,根本靠不住事,还是得把冷莫离叫来看看才是。 “好了,你们退下”,显然轩辕夜所想和荆门冥天一致,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在莫离最近都在京内。 荆门冥天温柔的注视着床上依旧静静躺着的舒太妃,心里激动异常,不管如何,这么多年来,她总算是有反应了,她竟然流泪了,说明她的心也在痛,是不是?有感觉就代表着有希望! “冥天,要和我去大殿吗”轩辕夜忽然问道。 “不了,我京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就直接回去了” 荆门冥天头都没抬的注视着舒太妃,淡然答道。 “也好”轩辕夜沉吟了下,“如此你便在此多陪会太妃,和她多说说话,也许会有好处,我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嗯”荆门冥天淡淡的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猛然抬头,对上子赢璀璨若星辰的眸子,郑重的道,“谢谢你!” 子赢一愣,讪笑着挠了挠下巴,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轩辕夜目光复杂的看了子赢半晌,最终低叹一声,拉起子赢的小手,便准备走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子赢只觉头晕眼花的越发厉害,刚迈出殿门脚下虚浮一个趔趄,便直直的栽了下去。 ~ 再度醒来已是月挂柳梢头,洁白的银辉铺满大地,照的窗外树影斑驳,婉约柔美,室内的角落里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的满屋温馨舒适。 子赢觉得整个人好似被爆打过一般,浑身疼痛,头晕的只觉天旋地转,喉间干哑的犹如干旱了几个月的黄土高坡急需滋润。 “嗯……”不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像要动下却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醒了?”一个好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子赢轻轻的勾了勾唇角,引起唇瓣撕裂般的疼痛,“嗯,你怎么在这里”,子赢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睛困乏而干涩。 “喝点水吧”轩辕夜起身倒了杯茶水过来扶起子赢这水正是子赢此刻最想要的东西,软软的将身子靠在轩辕夜怀里,就这他的手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喉间稍稍舒适了些。 “慢点喝,让别人看了去还道我正王府连口茶水都不给王妃喝”,轩辕夜见子赢一口气将杯子喝了个底朝天,眼中瞒过淡淡的心疼本想给她再倒一杯,可子赢正靠在他怀中,软玉温香,到叫他舍不得放下,于是嗓音微提了些看向门外“晨竹” “奴婢在”晨竹推门进来了,手上端着一个食盘,放着一碗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晨竹一直就在门外候着,王爷吩咐了准备了清粥小菜,厨房也早已备好,就等着王妃醒来。 看见托盘上的粥子赢才发现此刻自己的肚子早已前心贴后背了,淡淡的粥香不停的冲击着她的鼻腔,肚子顿时唱起空城计。 发现子赢的馋嘴轩辕夜宠溺一笑,拿起托盘中的碗,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后递到子赢嘴边。 子赢贪婪的将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肚子终于舒服了一些,粥虽好,就是过于清淡了些,要是能来个鸡腿,烤个乳猪什么的就幸福了。 “别想”轩辕夜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赢气结的抬眼看去,有这样的人吗,自己都还没提要求就被拒绝? 轩辕夜俯首亲了亲子赢的唇瓣“你今日中了余毒,莫离特别交代不可食用荤腥”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身中剧毒还不能补补?最近还要被当成兔子来养?”子赢气结的看着满眼冰冷的男子。 “不是身中剧毒,是有一点余毒未清”轩辕夜皱了皱眉,口气不善的纠正道,心里很不喜欢子赢的这个用词,子赢再度气结,有区别吗?反正都是不能吃肉! 也懒得再和他争辩,只是舒适的放柔身子窝在轩辕夜怀里,最近她好像越来越适应轩辕夜的怀抱了。 “赢儿”轩辕夜轻声的唤了声 “嗯”子赢清浅的应 “你,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轩辕夜轻轻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很淡,可子赢偏偏就扑捉到了,心里有一丝的震动,微抿了下干涩的嘴唇。 身子转了下想面对轩辕夜,轩辕夜的手臂却是一紧,身体更紧的贴了上来,将下颌搁在了子赢的肩窝里。 “赢儿,你有没有奇怪你进宫这么久却从来未见过太后,就连你我即将大婚她也未曾召见你?”轩辕夜沉寂了一下后缓缓说道“唔?”不说好像还没有意识,经轩辕夜一提好像确实是这样“为什么?”子赢把身子蠕动了下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懒洋洋的问道。 “当年,皇后宁氏一族独大,而先皇偏爱舒妃,一年不曾去其他妃嫔宫中一步,皇后仗着家族的势力,让其父联系朝政集体上书,说舒妃红颜惑国,妖女转世,要求先皇处死舒妃” 说到这轩辕夜顿了下,语气间带着一丝凛然,想来当时的情况也是较为惨烈。 “先皇顾念国体,但众臣所迫,无奈之下只好屈从,但他心里却不舍得舒妃,于是给舒妃饮下失魂散,又找来万年寒玉床,将舒妃就安置在宫中偏殿” 子赢只觉轩辕夜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硬“给舒妃下了失魂散后先皇曾一度消沉,日日流连各嫔妃宫中,独独不去皇后的凤翔宫,皇后心腹已去,但也失了宠爱,心里又生一计” 轩辕夜微微的顿了顿,声音越加清冷“她知舒妃曾有一双生胞妹,只是已许了人家,于是,她便想法设法拆了他人姻缘,给那女子种下毒蛊,又制造契机让皇上与其相遇” “先皇果然为其长相所惑,宠爱至极,只是,那女子不过是个傀儡,爱的人不能相守,还要处处受制于人,几年后终于抑郁而终,临去前求了皇上怜悯,将儿子送到宫外学艺” “那个孩子……”子赢啜嚅的喃喃自语“不错,那个孩子,就是我”轩辕夜目光森寒“我临去之时才只有四岁,可宁氏却出十万重金买我项上人头” 子赢浑身一震,很难想象一个四岁的孩子每日面临着众杀手的围杀是个怎样的场景,心蓦的一紧,心脏如被人生生的揪了把疼痛难忍。 身子越发的偎向身后男人宽阔的胸膛。 “别说了,夜”子赢轻轻的说道,轩辕夜这般的剖白自己,生生的将早已结痂的伤疤再度扯裂,子赢只觉疼痛难当,再也听不下去。 轩辕夜环着子赢轻挪了下,让她侧靠在怀中,下巴轻轻的蹭着子赢的头顶“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沉默半晌后轩辕夜轻轻的念着。 心底有种不知名的恐惧,今日听子赢吟出这样的诗句心底的震撼一句两句只怕是说不清的。 她,竟有这般的思想,他,心底竟有了丝丝的害怕,怕有一日,她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 皇家,有皇家不得已的无奈,而他,早已不是当年孑然一身的他,他在一次次敌对他国的外侵中,早已成了天齐的战神,成了天齐人民的精神支柱。 可她,是只自在的小鸟,他怕,总有一日,鸟儿会离开这个看似美丽的牢笼,那时,他,可受得了? “赢儿,有朝一日,你可会离开我?”轩辕夜轻轻问道。 子赢浑身颤抖起来,几不可控的惊鸾,喉间如堵了什么般吐之不出,咽之不下,心里翻江倒海,抓住轩辕夜衣袖的手不由的收紧。 轩辕夜似是感知到子赢的惊颤,眸色顿时暗沉下来,抱住子赢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紧“我……”子赢抬头,被男子眼里阴鸷狠厉还有深深的痛苦一惊,顿时失了神智,一行清泪丝毫没有预兆的滑下脸颊。 子赢心下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将一切说与轩辕夜听,“轩辕夜……” “别说!”轩辕夜很快的打断子赢的话,心下竟有些怕她说出不想听到的答案。 泪滴落男子的大手,只觉男子浑身一震。 “若我说此生只你一人,你,可愿留下?”男子大手抚上子赢的面颊,拭去那一道清泪,抿了抿唇忽又开口说道。 子赢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说了什么? 在这个男权的社会,在这个人人都想三宫六院姬妾成群的社会,他,说了什么? 男子的眼神在对上子赢后有些闪躲, 声音略带着懊恼的说到“看见本王如此很好笑吧,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那语气就如一个孩子在赌气一般,似乎说着“你不和我玩便不和我玩,你拽什么拽” 子赢眼里闪着泪花,唇角却绽开一朵美丽的笑花,心里柔软无比,转身面对轩辕夜轻轻的抚上男子人神共愤的脸颊,脑子根本不敢去想四岁的孩子如何走过那血腥的童年,又如何在皇室崛起,只有一点可以确定,绝不会如他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手臂柔柔的环住轩辕夜的颈项,唇角的笑花无限扩大,星眸微闭缓缓的将自己的双唇送上。 轩辕夜浑身一震,背脊僵硬,眼中带着一抹不敢相信的惊滞和一丝心底涌起难以自控的狂喜。 子赢轻触着轩辕夜的唇,唇间微凉,有股淡淡的清香,子赢柔柔的轻触着并不深入,犹如轻吻着世间最纯美的水晶,带着怜惜,带着心疼,带着丝丝的小心翼翼。 轩辕夜心襟荡漾,心下疼痛难忍,轻轻的回啄着子赢的唇瓣,子赢眼中的泪水似奔腾的小溪毫不受控制的向下奔泻,轩辕夜轻吻着子赢脸颊上的泪水,吸入唇间的泪水咸涩一片,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柔软。 柔软的唇瓣细细密密的贴合在一起,混合着子赢难控的泪水,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像柔软的羽毛轻轻的搔过皮肤的每个毛孔,最后汇集在心脏的一点,又像柔软的丝棉,将其完全的包裹,让人喘息不得。 轩辕夜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的舌顺着子赢花瓣般的嘴唇划入内里疯狂的纠缠起来。 子赢急促的喘息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抱紧男子的颈项,配合着男子的动作轻轻舔吮起来。 轩辕夜闷哼一声,身体如火烧般腾地燃烧起来,吮吻的更加猛烈起来。 “嗯……”一震酥麻以雷霆之势袭击了子赢的全身,女子不可抑制的申银出来。 轩辕夜顺着子赢天鹅绒般的颈项不断的向下舔吻着,子赢只觉自己已经全身酥软身子几欲无法坐住。 轩辕夜一手托住子赢的身子,唇舌间攻势不减,灼热的唇带来丝丝电流,从柔滑的肌肤间流遍全身。 另一只手沿着子赢玲珑的身躯缓缓摩擦起来。 子赢只觉自己已经云里雾里,脑海里一片混沌,喘息的越发猛烈,忽然小腹间一阵钻心剧痛,如腹腔猛的被揪了把生痛不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天旋地转。 一把将轩辕夜推开,趴到床边就干呕起来。 轩辕夜一愣之后快速的扶住子赢肩膀,“赢儿,你怎么了”,一手抓起子赢手腕把起脉来。 半晌后子赢始觉得舒服不少,长出口气,缓缓喝下轩辕夜递过来的茶水。 “余毒未清,只怕还要得几日”,轩辕夜沉重的说道,眼中带着一丝自责。 子赢弱弱的点了点头,靠上男子伟岸的胸膛,双手轻轻环在男子腰间。 轩辕夜淡笑着轻抚子赢瀑布般的发丝,脑中忽然想起一事“赢儿,闭起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 子赢微睁双眸,脑海里还是混沌一片,疑惑的看了轩辕夜一眼,但看他凝重的神色便不再说话,乖乖的闭上眼睛。 只觉轩辕夜抓住自己的手掌,片刻间便觉得一股入流由掌间缓缓流入,经双臂流至胸腔,下腹,双腿,双足,环绕一圈后再盘旋而上积聚在下腹处,热热暖暖的很是舒服。 “有没有感觉腹间有股暖流”轩辕夜忽然说话了“有”子赢简单明了的回道到 “将意念集中在腹部,根据刚才暖流的行走路线再运行一遍” “好”子赢听话的想着刚刚暖流经过的途径又再度运行一遍,只是此刻比起刚刚多了些流畅感,气之所至,热血沸腾。 半晌后,子赢觉得暖流运行越走越快,留存于四肢百骸中,再难聚集腹中一点。 “放松!”轩辕夜猛然说道,“你只需感觉即可” 子赢顿时放松下来,只觉热力消退,轩辕夜才松开手臂。 子赢回身看去,只见男子星眸微闭脸色苍白,额角已见晶莹汗珠。 感觉到子赢的紧张,轩辕夜星眸未睁,唇角淡淡一笑“我刚刚给你传了两年功力,你只需日日按刚刚暖流所走之法联系即可,另外,火凰使者给你的秘籍,你也要勤加练习,以后即便遇上什么危险便也可自保了” 子赢心里一暖,心知他是挂念自己安全,抿了抿唇“你与我一起练那轻功” 轩辕夜抬眸看了子赢一眼,眼神复杂至极“不用,你早些歇下吧” 说完在子赢唇上轻轻一啄,起身出了房间。 子赢怔怔的看着轩辕夜出去的方向,心中总觉有哪里有些不妥。15401167 轩辕夜不知和荆门冥天是如何商议的,子赢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蓝城城主之妹,接着便是一纸圣旨赐下,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就是一个——蓝城意欲与天齐联姻。 蓝城虽是一城,但是却是这个诸国割据时代的奇迹,军事,财力不亚于任何一国,更有一只神秘的部队,所向披靡,是各国都想拉拢的对象。 蓝城将橄榄枝抛向天齐,天齐哪有不欢天喜地接着的道理。 于是顺理成章,赐婚轩辕夜,纳蓝城城主之妹为正王妃。 消息一放出各路巴结的,看热闹的,心怀不轨的人纷纷上门,这几日正王府的门槛都快要被踏平了,而其他各国收到消息也都纷纷派使者前来贺礼,宫中日日宴会,一派歌舞升平。 按说这种聚会子赢是不适合参加的,无奈轩辕铭似乎有意给轩辕芷兰或是轩辕芷若找一乘龙快婿,于是子赢便被芷兰公主缠上了,要其日日相陪。 ~ 子赢懒洋洋的靠在院中的软椅上,双脚达拉在一侧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今日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说服轩辕芷兰晚间宴会才进宫去,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 “小姐,这是晨竹刚刚做好的栗子酥,你要不要尝尝”西梅悄声的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壶果茶还有一小碟糕点。 “嗯,放那吧,西梅宝贝,你去把我床头的书拿来让我看吧,最近都没看好想念啊”子赢懒懒的答道,心思转到她那些风月小说上去了,最近累的每日回来倒头就睡很久没看那些宝贝了。 “小姐!你看你坐成这个样子,让外人看见如何是好啊”西梅细碎的叨叨着此刻子赢斜靠在软椅上,上身衣衫揉的皱皱的,下摆的罗裙被拉起至膝盖上方,西梅上前就要拉下子赢膝盖上方的罗裙。 “哎哎,别拉别拉”子赢着急的大声叫道,现在虽然已进八月,但气温却还是偏高,子赢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热带国家啊,偏偏这个破时代裙子左一层右一层,捂得她都快长痱子了。好怀念无袖衫,超短裙啊! 脸上挂上一抹讨好的笑意“西梅宝贝最好了,就让我凉快一会,一会!就一会!我保证!” “小姐,昨夜才下了雨,今日本就不热好不好”西梅执着的拽起昨夜的裙角。 子赢起身一把拉住西梅的手“西梅,好宝贝,就一会,你看你家小姐好不容易才偷得浮生半日闲你就让我舒服舒服吧”,说吧可怜兮兮的望着西梅。 西梅暗叹一声,板起脸唬道“就一会!” 子赢心下暗笑,就知道撒娇这招最管用,哈哈! “西梅宝贝,再帮我把那些个宝贝都搬出来吧,好想看啊”说完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不知子赢有何宝贝这般想看,不如也给本王欣赏欣赏?”清越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随着音落,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走进了院落。 “噗”子赢一口茶水悉数噗了出来,这个该死的轩辕清! “你堂堂礼王进女子院落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子赢眼明手快的拉下裙摆,擦了擦嘴角残存的水渍瞪视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轩辕清一愣,他好像从来走哪都没敲过门啊! “出去!重来!”子赢恶狠狠的说道 “嘿嘿”轩辕清讪笑到“不要了吧,好歹我也是美男一枚,那多没面子” 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你倒真是会躲清闲” 子赢嗤笑一声“见过臭屁的,没见过你这么臭屁的” 重又喝了口茶靠回椅背上“人生能得几回闲,舒服一天是一天” 轩辕清看着面前小女人得意的面孔忍不住哼笑出来“我看你今日也舒服不了了,皇兄特派我请你进宫,说是今日恰逢中秋,一年一度的百花盛宴本该举行” 男子眸光暗沉了下,继续说道,“偏逢你和三皇兄大婚便一起热闹热闹” “百花盛宴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子赢懒洋洋的问道“百花盛宴是皇子选妃和臣子选姬妾的盛宴”轩辕清简单的介绍到“届时所有五品以上官员未婚适龄女子均要参加,是以叫做百花宴” 那不就是大型相亲PATTY吗?切,没意思。 “那就更和我无关了”子赢微眯眼眸,惬意的甩着双腿。 “本姑娘人比花娇,倾城一笑百媚生,我去了只怕满园男子皆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各家小姐只怕要上来群殴我,为人身安全着想,我还是在这纳凉吧” 轩辕清不由气结,是谁说的见过臭屁的没见过这么臭屁的! “小姐!哪有你这样的!”西梅好笑的忍不住呼出声来子赢抓起一颗葡萄连皮甩入嘴里,大言不惭的说道“没办法,你家小姐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诚实,谁让我娘从小教育我做人要诚实呢” 轩辕清刚喝入口的茶几近喷出,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憋得白玉般的脸颊此刻俏红一片。 子赢瞥了轩辕清一眼,真没水准,笑点这么低! 冷冷的说道“想笑就笑,小心憋出内伤” 轩辕清好不容易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这小女人确实可爱,每次和她在一起总能轻松的做回自己,没有虚伪应酬,没有面具伪装,她,总能带给他无数的欢笑,让他忍不住的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只是,她,就要嫁给他的王兄了! 想到这,男子水晶般的眸子顿时暗了下来,原本大笑的声音渐渐暗淡下来,豪爽的音质也带上了一丝酸涩。 压下心底的苦涩,男子微笑着抬头“走吧,就让我见识见识你如何冠压群芳” “不去不行么?”子赢叹了口气,脸上表情稍微的认真了些。 “你觉得呢?”男子微微挑眉,一脸坏笑真是天使的脸孔,魔鬼的灵魂!子赢恨不能上前撕碎这张倾倒众生的脸。 狠狠的瞪了眼笑的正欢的男子,哎,好吧,好吧,认命的从软椅上爬起来,要是能这么轻易躲得过轩辕清想必也不会亲自前来王府叫她了。 “我看你就是觉得那宴会过于无聊,才会跑来王府骚扰我!想找个垫背的是吧?!”子赢看着男子一脸欠揍的笑意忽然说道轩辕清原本自认风流倜傥的笑脸顿时一僵“罢了,谁让我宅心仁厚呢,我就陪你去那无聊的地方玩会吧”子赢懒懒的说道。 “走吧!” “你就这样去吗?”轩辕清微微有些惊愕“小姐,你看你裙子都皱了,奴婢伺候你更衣梳妆吧”西梅灵巧的上前扶住子赢道。 子赢疑惑的看了下身上的裙子,还很好啊?但还是随着西梅去了里屋。 看着衣柜一柜子的衣饰子赢有点懵了 “这是我的衣柜吗?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衣服啊?” 说着一件件摆弄拉起来看着,真是件件华美“这是王爷刚刚给您赶制出来的,昨个才取了回来,你进宫去了,奴婢忘记给你说了”西梅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给子赢翻找着衣服“哦”子赢淡淡的应了句,心里有丝丝的甜蜜,想不到轩辕夜那样的男人还如此细心的时刻。 “这件吧”说着西梅挑了件玫红的锦缎衣衫出来“美则美矣,就是太过艳丽了些”子赢只觉眼花缭乱,随手挑了件珍珠粉的衣衫出来。 “这件吧” “这件太素净了!”西梅不依的说着 子赢回手给了西梅个爆栗“你小姐名花有主,去凑凑人气而已,还真想让我冠压群芳惊艳全场啊” 西梅揉揉额头“谁不希望自家的主子出彩啊,不过小姐说的是,真要那样王爷还不扒了我的皮” 说笑着赶紧给子赢换上了衣裙,子赢肤色本来白希,经这珍珠粉一衬越加的晶莹剔透,端的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一双晶眸璀璨明亮,整个人飘逸而灵动。 “小姐真漂亮”西梅由衷的叹道 “呵呵,美吧,早就说过我人比花娇嘛,哈哈哈哈哈”子赢忍不住的逗弄着西梅。 “小姐!”西梅只觉额上挂上三道黑线,真是,不说话还美,一说话真是……无语! 轩辕清站在院中的金桂下细细的赏玩一树桂花,八月桂花香,闻起来确实很舒服,听见门响回转头来,顿时呆立当场。 门口的女子巧笑嫣然,唇不点自红,眉不扫而黛,肤色凝白如上好的玉脂,一袭珍珠粉色烟云浣纱罗裙,简单的发髻发丝微垂两颊整个人俏丽灵动飘渺如仙。 心底不由由衷的叹了句“真美!”,心中的酸涩再度涌起。 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笑道“美则美矣,过于素净,只怕不能冠压群芳” 子赢嘻嘻一笑,然后丢给轩辕清一个无比鄙视的眼神“听过一枝梨花压海棠,腹有诗书气自华没?!肤浅!” ~~12CxV。 今日的皇家御花园那是名副其实的花的海洋,众大臣早早就带了各家的千金小姐进宫赴这百花盛宴,各位小姐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明艳照人。 据说今年礼王也在宫中参加这百花宴,还有第一公子风尘染,以及各国前来贺礼的王公贵胄,无论被谁看中都是光耀门楣万千荣耀的事情,何况这些男子各个人中龙凤,无怪乎各家小姐自是要卯足劲的收拾打扮了。 白玉铺就的广场上摆满了案几,放置着各色的糕点,水果及酒水,和现代的自助餐倒颇有相似之处,众大臣携其女自由搭配入座,众家小姐有相熟的也聚在一起谈天赏花,端的是热闹非凡。 一进宫轩辕清便挂上了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很快便被众人拉到一边介绍给各家小姐认识了。 子赢对于这样热闹的应酬场面并无太大好感,她也没什么熟识之人,遂自顾自的找了个碟子,随意的挑选了些水果,准备找个地方躲躲清闲。 奈何看遍了整个园子,小亭虽多,但大都被人已经占据了,子赢自是没有凑热闹的那份心思,找了个背角的汉白玉石墩坐了下来。 石墩后面是一排茂密的冬青树,子赢坐下后便将她整个身影都隐藏其中了,子赢呵呵一笑,对于这个位置相当满意。 昨夜刚刚下过雨,地面的泥土散发着一股湿润的芬芳,不远处有几只小鸟在啄食地上不知名的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馨香。 子赢惬意的拿起盘中的一个橘子剥了起来,对自己的此举越发的赞赏,遗世孤立的清静越发的难能可贵。 填了一瓣橘子在嘴里,甜!真甜!家乡的橘子在中秋时节都还是很酸,这里的却是已经完全的成熟了,怕是和气候有关。 子赢正胡思乱想间,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自不远处传来“柳姐姐,今这衣饰可是锦衣坊今年的新样式?真是好看”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中满含着对这衣饰的羡慕,听声音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可不就是,锦衣坊每年有新样子都先往柳姐姐那送,让妹妹好生羡慕呢”另外一个软软的女声插了进来,想必声音的主人也是柔美至极。 “哎,淑芬姐姐这就不知道了,柳姐姐乃我天齐第一美女,锦衣坊自是要给柳姐姐最好的,也算是给他们做个宣传,再说这般好看的衣饰穿在你我身上也穿不出柳姐姐这般的风情啊”另一个女声略带谄媚的说道。 子赢勾唇一笑,看来这巴结官场上不仅适用,这后宫庭院一样适用,想来这姓柳的女子必是朝中重臣之女。 “呵呵,诸位妹妹说笑了,蹁跹愧不敢当,只是一些乡井下人胡乱言传罢了,蹁跹如何当得这天齐第一美人的称号”一个温柔的女声淡笑着说道。 语气柔儿不腻,言语也端庄得体,听起来颇有修养子赢不由的点点头,这才有点大小姐的样子嘛! 等等柳翩跹?这个名字怎么这般的耳熟?上回游湖碰见的几个小姐好像就有其人。 “柳姐姐就不要自谦了,这柳姐姐再要担不起这天齐第一美女的名号倒不知谁要担起了”那个谄媚的女声再度响起。 “可不是!柳姐姐可不要恃宠而骄啊”另一个略微清冷的女声子赢微微颦眉,这个声音…… “听说礼王殿下和风公子都会参加今日的宴会不知是不是真的?”先前那个柔柔的声音再度响起,适时的转移了刚才的话题,倒是个善解人意的美人。 “真的么?!呵呵”稚嫩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羞涩,用脚趾头想这必是那两位公子的仰慕者,“嗯,我听爹爹也是这般说的,只是礼王殿下和风公子都非凡尘俗人,也不知是否得见”柳翩跹柔柔的说道,“柳姐姐这么说倒是”那个稚嫩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中已经带上淡淡的失望。 “玲儿不要失望,说不定都能见到也未可知啊”那个柔柔的声音道。 那个谄媚的声音再度响起“听说南仓的二皇子,夕月的紫太子,金地的湘北侯和蓝城城主也会参加” 声音出透出淡淡的欲望,莫非是将己做饵将人做鱼? 子赢微微挑眉,心下暗暗好笑,这几个男人哪个是好弄之辈? “柳姐姐这般才貌出众,怕是不小心被哪个太子王侯看上为妃为嫔光耀门楣啊”那个谄媚的声音继续道。 柳翩跹柔柔的回道“翩跹但愿常守爹娘身边” 那个略显清冷的声音打趣道“含烟姐姐休要乱说,我们翩跹姐姐眼里除了风公子哪还容得下别人?!” “你这臭丫头才是休要乱说呢!”柳翩跹急急的说道,脸上已见羞涩,一片被人说中心事的小女儿模样。 “呵呵,怎么,姐姐被说中心事可要着恼了么?”那声音显然不愿放过柳翩跹的继续说道“你这丫头别五十步笑百步,还不和我一样心思”柳翩跹羞怒的说道。 “好了,你们别争了”那个柔柔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我倒是对那个蓝城城主颇有兴趣,不知是何样的男子竟治出那样的一个城来” “嘻嘻,那今日淑芬妹妹可要好好表现,要是被蓝城主看入眼娶回蓝城可不逍遥自在么”柳翩跹难得的打趣到。 “哼,柳姐姐就会说笑,放眼天齐,谁又能超得过柳姐姐的才艺,姐姐这不是取笑淑芬么”淑芬娇笑的回道。 淑芬的话又引来一阵子娇笑,只怕笑容的内容会各有所异。 忽然众人的娇笑声咔的一下停了下来,子赢觉得就像正看着电影却突然断电了一样,顿时一愣,透过密密的枝叶向外看去,只见远远的风尘染和轩辕清正相携往这边而来。 子赢瘪瘪嘴,难怪,帅哥当前既不能化身为狼,那就化身为淑女吧! “参见礼王殿下!”柔腻的声音齐齐的响起,惊得子赢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不用想就知道轩辕清个白痴又在放电! 子赢抬眸看去,果不其然,风尘染和轩辕清均是一脸微笑的望着众人,一个风轻云淡,飘渺如仙,一个俊美非凡纯洁干净如人间精灵,当然,是在不了解禀性的情况下。 两个高伏电压,难怪!难怪! 子赢心下暗笑道摇摇头,拿起一瓣橘子填入嘴里,甘甜的汁液顿时满嘴留香。 “怎么,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一道清越好听的男声忽然戏谑的左耳边响起。 子赢一惊,迅速的向左边看去,只见轩辕清放大的俊脸就在距她脸颊不足一寸处! 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闪去,石墩本不大,一闪之下已是失去重心,整个身子顿时向后倒去,轩辕清眼睛微眯,大手已条件反射的向前一伸,随手将子赢捞了起来,只是力道并未控制好,一拉之下子赢就狠狠的撞入轩辕清怀中,二人顿成环抱之势。 子赢和轩辕清顿时都是一愣。 “呀!”一声娇俏的女声惊呼出来,适时的惊醒了二人。 子赢讪笑着退出轩辕清的怀抱,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轩辕清是吧,你耳朵被毛塞了是吧?!你要我给你说多少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轩辕清一愣,看了看空了的怀抱,心里像被挖去了一块似的空落。 眸底闪过一丝落寞,轻轻的“哦”了一声,很快脸上又再度挂上他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这般和礼王殿下说话!”那个谄媚的声音呼喝出来。 子赢抬眸望去,果然是声如其人啊,这女子长的也算是清秀,只是眉眼间带着几许凌厉,少了些大家闺秀的端庄,许是经常苛责人的缘故。 异常的瘦,显得嘴巴大了些,眼睛很大很漂亮,只是内里闪过的光带着几许外漏的精明,让人看了有些不舒服。 子赢并未搭理她,看了看其他几人,柳翩跹,李子芊,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应该就是那个玲儿和淑芬。 “是你!”李子芊一见子赢经不出的惊呼出来上次游湖之事令她羞愤难当,自是对子赢印象深刻。 “你好是没有教养,竟然在背地里偷听我们谈话!”李子芊恨恨的说道。 子赢呵呵一笑,懒洋洋的说道“话说,貌似好像是我先来的这个地方吧?!” 李子芊一愣,随即脸上染上一抹俏红“那你也不该偷听我们谈话啊!” “那个,”子赢挠了挠下巴“本姑娘吃水果正吃的尽兴,不想众位小姐来了,我又不好冒冒然的出来打断你们抒发姐妹情怀,就只好一直窝在这了” 话外之音似是怪这帮娇小姐打扰了她的清静。 “你!……”李子芊一愣,娇喝一声,却也没了下文。 “我姐妹本想找个清静之地聊聊女儿家事,不想却惊扰了子赢姑娘,可真是对不住,翩跹向你赔礼了”柳翩跹忽然落落大方的上前对着子赢施了一礼。 子赢一愣,讪笑道“柳小姐客气,客气” 风尘染仍是一袭白衣,气质出尘,飘然若仙,一脸淡淡笑颜,倒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轩辕清则是顶着他那招牌笑容蛊惑人心。 几位小姐都脸色绯红,满目娇羞的偷眼瞟着二人。 子赢一阵恶寒,捡起地上的盘子,随手将跌落的果子都一一拾起装入盘中就准备闪走。 “呀,那果子都已经掉了,还要它作甚”玲儿忽然出声到。 子赢挑挑眉“洗洗不是还可以吃么?” 玲儿一脸迷惑“那样多脏啊”,其余几个女子除柳翩跹外眉眼间都挂上一抹嘲讽。 不知谁家女儿,这般上不得台面! 子赢冷眼扫了一眼,本想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可心念一转,罢了,这些官家小姐又如何懂得这些。 也不答话转身就走。 门冥只有医。“这是谁家的小姐,这般没有礼貌”那个谄媚的声音恨恨的说道。 轩辕清勾唇一笑,“赢儿,你要去哪,可不要忘了,你今日可是来陪本王玩的” 子赢脚步一滞,这个该死的家伙,没见这几个女人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么?竟这般亲热的叫她,想让她被群殴吗? 冷冷的扫了那家伙一眼,男子脸上正笑的灿烂,纯美的犹如人间天使,当然,如果忽视他眼底闪烁着撒旦般邪恶的光芒的话。 眼角一瞥,果然瞟到那几个女人惊滞又嫉恨的目光,冷冷说道“出恭!礼王殿下要去给我守门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丝毫不理会身后一众惊呆了的众人。 轩辕清一愣之后哈哈大笑出声,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风尘染眼眸微眯,眼底滑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唇角含笑的也跟了上去,徒留下一群失望的花痴女人。 “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粗鲁丫头,狐狸精!”李子芊愤恨的说道,一脸不甘,死死的绞着手中的苏锦手帕。 柳翩跹目光深远,广袖下的手收紧再收紧,指甲已深深的抠入掌心却毫无所觉。 “喂,你等等我啊”眼见轩辕清脸厚的撵上来子赢只想着如何才能摆脱这只恼人的苍蝇,不想苍蝇倒是不为所动,不停的大声叫她,引得周围的人不停驻足看来。 看着男子一脸欠揍的笑意子赢咬的牙都痒了,该死的轩辕清,就不能让她清经一会么?心年一转忽然直直的往女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轩辕清微微愣了下,这丫头想做什么? 风尘染也是微微颦眉,但脚下却不曾停留,随着轩辕清也跟了上去。 子赢走到众人中间,微微侧身见二人不紧不慢的跟着,扯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忽然双手高举,用力的拍起掌来。 “各位小姐请安静,各位小姐请安静”子赢大声的说道众人听见呼喊顿时都停了说话往这看了过来,目光胶着在子赢身上。 “今日百花宴,各位小姐齐聚一堂,我天齐风流才子礼王殿下和风公子二人特来参加此次盛宴,想必各位久闻二人大名,对二人存在很多的疑惑和向往,现在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向二人发问,有请礼王和风公子,请掌声欢迎!”,说罢侧开身子,露出后面的轩辕清和风尘染。 众位小姐在最初的呆愣后顿时羞红了面颊,但都还是很配合的鼓起掌来,小兔似的眸子都含羞带怯的注视着面前两个出类拔萃的男子。 轩辕清和风尘染额上挂满黑线,脸上挂着一抹讪笑,阴郁的目光恨不能将子赢凌迟处死。 子赢心里已经闷笑到快抽筋了,最后再看了看众花丛中的两颗绿草,悠然的冲二人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中撤离了。 走了好远,子赢才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想到二人的表情子赢就忍不住的想笑,真是太有趣了! 正狂笑着,耳边传来一道犹如万年冰窖中挤压而出的声音森冷彻骨“很好笑么?” 第六十一章 抢夺轩辕夜(精彩) 子赢正狂笑着,耳边传来一道犹如万年冰窖中挤压而出的声音森冷彻骨“很好笑么?” 子赢一惊,讪讪的回头“那个,你们不是在与美女同乐么?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轩辕清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没有回答。殢殩獍晓倒是风尘染风轻云淡的开口了“礼王给她们出了个对子,让她们慢慢去对” 子赢呵呵一笑,赞许的看着轩辕清“那个,小伙脑袋还蛮好用嘛!” 轩辕清挑挑眉毛,不待说话,子赢赶紧说道“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去下棋吧,输的人贴纸条!” 子赢在现代国际象棋和围棋都曾参加国际少年组比赛,而且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对这个有必胜的把握。 轩辕清果然不疑有诈,本就对这个宴会感到无趣至极,自是百分之百的欢迎。 “不如我们今日下个不一样的,叫五子棋”,宫女很快的找来了棋盘和棋子,三人坐定后子赢目光灼灼的说道。 “五子棋?”轩辕清眉头微皱,怎么他没听说过? “对,谁先将五子连在一起谁算赢!”子赢简单的解释了下游戏规则,就跃跃欲试的准备上场。 轩辕清也觉新鲜倍感有趣,两人就坐下对弈开了,风尘染则静静的在一旁观战。 仗着熟悉游戏规则子赢第一局赢得很轻松,毫不客气的找来纸张撕了个纸条就准备贴到轩辕清脸上。 轩辕清一滞讪笑道“这个能不能不贴啊?” 子赢斜眼一睨“当然不行,愿赌服输,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如此信誉么?” 轩辕清眼见女子得意的样子,暗暗咬了咬牙,沾上水贴上了纸条,又不服气的厮杀开来。 开始的时候子赢赢的很轻松,渐渐的便觉得力不从心起来,轩辕清反应极快,几盘之后就掌握了规律,能很好的布局和铺垫,两人旗鼓相当直杀得昏天黑地。 月色哗然,日悄然的退下,夜的精灵抖擞着才来到舞台上。 晚宴设在梨花宫里,今日的梨花宫金碧辉煌灯火通明,正对殿门的最前方放置着一张硕大的白玉餐桌,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桌子的左右两侧一顺溜的摆放着两排略小一号的桌子,自是给各王公大臣准备的。 每张桌子都设了一个主位,两个辅位,座上铺着上好的白毛狐皮。 等子赢,轩辕清,风尘染走进大殿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已经落座了,见到子赢等人进来,轩辕夜眸色一沉,唇角不自觉的挂上一抹笑花。 殿中众女子目光顿时被风尘染和轩辕清吸引了去。 “子赢姐姐,你一下午都跑到哪里去了,害得兰儿好找”轩辕芷兰先声夺人的开口,子赢讪笑了下没有答话,总不好说自己被两张狗皮膏药缠住下棋去了吧。 轩辕清微微一笑,天使般的脸孔配上高洁的气质真是完美的让人想尖叫,再加上他刻意为之的招牌笑脸,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抽气之声。 有窃窃耳语传来“那就是礼王么?真是英俊非凡啊” “传闻礼王潇洒不羁果不其然啊” 殿上位置已经坐的七(和)七八八了,子赢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坐哪,正犹豫间轩辕清忽然凑上来小声说道“不如赢儿和我坐吧,瞧我魅力无边,要不赢儿重新考虑考虑别要我那个冰山哥哥,收了我可好” 说罢故意的对着殿上一众小姑娘露出个颠倒众生的魅惑笑颜,殿中顿时又是一片抽气之声。 子赢不由的翻翻白眼,真没见过这么骚包的,故意逗人家小姑娘。 “子赢姐姐今日便和我坐吧,今日兰儿可要好好的罚你几杯”轩辕芷兰盛情的邀请到。 子赢呵呵一笑,满面笑容的直奔轩辕芷兰的位置去了。 轩辕清的位置安置在轩辕夜下手,见子赢走了便自顾自的到自己位置上落座。 子赢略微诧异的是风尘染也被留了位置,就在轩辕清下手,看样子品阶还不低。 对面坐着夕月太子紫寒玉,从子赢进门子赢就觉得他一直盯着自己,此刻抬眸望去,紫寒玉霍然一笑,遥遥向子赢举杯,绚紫的眸子深不见底。 子赢一笑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轩辕夜眸色一沉,目光冷清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紫寒玉下手的桌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身贵气宛如仙童一般,想必是南仓的二皇子南宫玄,相传南仓君王对这孩子极是喜爱,看来所传不虚。 少年的下手想必就是金地的湘北候思维,男子面直口方,面貌英挺浑身有股内敛的凌厉之气,许是感觉到子赢的目光,竟循着这目光回望过来,子赢灿然一笑,来者都是客嘛! 男子明显一愣,唇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倒使得子赢微微一怔。 随后便都是些王公大臣按各自品阶顺序的坐下去。 荆门冥天作为一城之主,享有极高的待遇,座位几与轩辕铭并齐,位于各位使节之首。 子赢正观察间轩辕铭轻咳一声,端起酒杯“今日诸位欢聚我大齐,朕心甚欢,众位请满饮此杯”,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皇上!”殿上众人也均举起酒杯,宫女开始有条不紊的上菜,撤盘,殿中央上来十二名舞姬表演舞蹈,殿里丝竹声声,热闹非凡。 子赢看着面前一桌子精致的碟碟碗碗开心的眼睛都快找不到了,中午只胡乱的吃了点点心和水果,随后和轩辕清下棋就压根忘了吃饭这事!当下也不客气撒开肚皮就吃了起来。 “臣恭贺皇上,正王大喜”说话间各位朝臣已经开始敬酒,轩辕铭和轩辕夜自是毫不推杯豪饮而下,一轮一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奇怪的是大家好似都不知道子赢即是荆门冥天的妹妹,敬酒间自动忽略了她这么号人物,她倒也乐得轻松自在。 半响后敬酒潮终于退下,一年约五旬眉眼间略显圆滑的男子站起道“今日皇家大喜,各外使欢聚一堂,小女不才,准备了个小小节目以娱众乐,望皇上肯准” 轩辕铭微微一笑“难得章侍郎有此心意,准了” 子赢微微一笑,接下来的怕才是今日的重头戏吧。 子赢呵呵一笑,心里倒期待起接下来的表演,想来今日各家的小姐都要把压箱底的本事抖搂出来,应该还有些看头! 说话间一个娇俏的女子款款上前,子赢抬眸,却是刚刚在花园中碰见的那个叫什么含烟的,一袭果翠色衣衫,面若桃李步履摇曳若嫩柳一般清新自然,此刻倒是端庄得体的很。 章含烟上前施施然对着大家施了一礼,羞怯的目光悄然的扫视一周后摆上一架古筝轻启檀口弹唱起来。 子赢初来乍到首次看见这里的才艺表演很是感兴趣,也停了筷子仔细的欣赏品评着。 美女古筝,鼓面唯美,过关! 音质不错,过关! 琴弹的也还好,看殿上众人一脸欣赏就知道,只是不知唱了些什么,有些类似于现代的昆曲,哼哼唧唧,罢了,也算她过关吧! 一曲唱完满堂喝彩,女子面若桃李一脸娇羞,想必自尊和自信都得到了极大的肯定和满足。 “好,”轩辕铭面含笑意开口道,“章侍郎之女温婉端庄,琴艺超群,赏!”12CxV。 刘公公立即从后面端出一个金丝托盘,上放一直蝴蝶扣,精美异常。 章含烟喜不自胜,“谢皇上隆恩!”,对着上座跪首谢礼后温婉的回了座位。 随即就是各家的小姐自荐上前表演,子赢看了三五个之后便没了兴趣,大部分都是弹曲唱曲,有个别的作画或是吟诗,也都是了无生趣,没意境!没情调!子赢便又将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美食上。 轩辕芷兰倒是看得饶有兴趣,一桌食物也不怎么吃,全便宜了子赢,子赢吃的高兴,全然忽视了凝视在身上的几道目光。 轩辕夜不时的瞅过来,见子赢只是一个劲的吃不由的嘴角温软,眼底闪过丝丝笑意。紫寒玉的目光似乎一直在若有若无的瞟过来,目光深沉如水。 湘北候思维倒是似一直在关注场上各类表演,唇角含笑,表现完全符合一个贵族在欣赏歌舞时应有的表情,只是目光间或会有一丝厉光从眼中闪过。 子赢不免有些佩服首座上的那些人,表演已经进行了个把时辰,这般雷同的节目这些个人还能面带微笑貌似看得很投入似的,只怕早就视觉疲劳,不知场上是何人了。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柳翩跹款款走到了场中央,怀里抱着一张竖琴。 今日的柳翩跹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一身湖绿的衣衫将身材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来,上罩同色流苏烟纱,平添了一份飘逸灵动,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仿佛若轻云蔽月,飘飘然若流风之回雪,明眸善睐,轻灵盈动所有形容美人的话语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位美人。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子赢心下暗叹,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美人儿! 柳翩跹久负盛名,众人对其早有耳闻,这会见她上场,都奇迹般的停止了说话,静静的看着场中央的俏人儿。 “翩跹不才,也准备了个小节目,望各位大人不弃多加指点”,说罢盈盈一拜。 美目流盼环场温婉一笑,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风尘染,青葱白嫩的手指轻轻拨上琴弦,瞬间一串流畅动听的音符从指间流泻。 这个柳翩跹确实不负盛名,竟是边弹边唱边跳,舞姿优美灵动,琴声高雅绕梁,殿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真是歌美,舞美,琴美,人更美! 一曲舞毕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 一曲舞毕,柳翩跹面色绯红,对着轩辕铭一叩首,“此舞名为满堂红,意味火红高升,翩跹仅以此舞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我天齐江山万年长红!” “好!好!好!”轩辕铭大喜道“不愧是我天齐第一才女!果然德才兼备,今日一舞朕心甚喜,赐翡翠如意!” 众人皆是一惊!翡翠如意不是皇上选妃所用的花头么?难道…… 刘公公赶紧的上前呈上翡翠如意,水妃倒是淡定,抿了口茶,“柳小姐果非凡人,来”说着将柳翩跹招上前,从发间取下一只金步摇,“这只步摇是玉太妃所赐,是先帝到江南专为玉太妃打造的,后来赏了本宫,今日本宫便赏了你”说着给柳翩跹插在发间。 “这个臣女愧不敢当”柳翩跹心下暗惊,面色倒无多大变化,只是退却起来“皇上说当得便当得,皇上您说柳小姐可当得?”水妃柔媚的靠向轩辕铭“哈哈哈,即是水妃娘娘所赏,你谢恩便是”轩辕铭哈哈一笑柳翩跹只是不便多说,跪地谢恩后心思不明的走了下去。 接下来上场的是李子芊,相较于柳翩跹的惊鸿一舞,李子芊的才艺便显得过于平淡了,只恨的女子咬牙切齿无处发泄。 有了柳翩跹的高嘲,随后的表演便显得有些生硬而无趣,味同嚼蜡,子赢也转移到注意力到刚刚上来的甜品之上,柔滑香嫩的桂花羹入口甘甜芳香,子赢很是喜欢。 这时,一员武将忽然上前来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众人皆是一愣。 轩辕铭微微颦眉“欧阳将军这是作何?” 欧阳将军一抱拳沉声道“臣欧阳一家时代忠良,臣常年征战沙场,膝下只有一女,臣恳请皇上体恤我欧阳家族,给臣一个恩典!” 轩辕铭目光微沉“你说” 欧阳将军一顿忽然抬头道“臣女欧阳郝馨年方十八,臣几欲为臣女寻得良婿,奈何不知何时臣女竟属心一人,此生非此人不嫁,臣女执拗,臣斗胆请皇上给个恩典” “你说何人,今日百花宴,若是郎有情,妾有意,朕整好做个顺水人情成就一段佳话”听闻此事,轩辕铭紧绷的神经,慢慢放缓了些,面色和善的说道。 子赢也略微好奇的听着,心下对这位父亲的爱女情节颇为赞赏,手里随意的拿起汤盅,又喝了口桂花羹。 “便是正王殿下!”欧阳将军掷地有声的朗声说道。 轩辕夜听闻此言眸色顿时一沉,内里闪过嗜血的光芒,这朝中老臣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来他最近在朝中是太柔情了! “咳咳咳”子赢一个不备,刚刚喝入口中的桂花羹直呛气管,控制不住的爆咳起来,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殿上众人顿时齐齐的向这看了过来,轩辕芷兰一脸焦急的轻拍子赢后背“怎么喝的这么急,呛坏了可怎么办?” 子赢赶紧拿起桌面的杯子喝了口水顺下气,对着众人讪笑道“不好意思,失礼失礼,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轩辕夜听闻此言本就泛着血光的眸子更是阴沉的可怕,滔天的怒火在眸底燃烧起来。 欧阳将军重又转头看向轩辕铭“皇上已经给正王指婚,臣自知小女愚钝,无奈小女痴情正王良久,希望皇上给小女个机会!” 欧阳将军很技巧的说道,也并不说是并列正妃之位还是甘居侧妃之位,只说给个机会,机会?…… 说着场上忽然走上来一个女子,女子身材高挑,鹅蛋脸,星眸挺鼻樱唇,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保证是个世界名模,浑身娇柔间带着一抹英气,想是出身将门的缘故。 走到场中央女子施了一礼落落大方的说道“臣女有几句心里话想说,请皇上勿要怪罪” 轩辕铭眼眸一眯“讲,朕恕你无罪” 女子抬脸目光坚韧的看着轩辕铭“臣女觉得皇上此次赐婚有失公允!” 此话一出,顿时殿上哗然一片。 包括欧阳将军的脸色也有了些许灰败,怕是他也没想到女儿口出狂言大逆不道吧。 “哦?你倒说说朕如何有失公允?”轩辕铭面沉如水,眸子如万年冰川,森冷彻骨“历来百花宴均是女子献艺,男子挑可心者得,但是皇上却给正王殿下指婚个从未见过的女子做正妃,不是对正王有失公允是什么?” 啊!子赢雷倒,感情这女子是来给轩辕夜抱不平的?!拜托!该抱不平的是她好不好!她才是被强娶之人! “哦,那依你所见呢?”轩辕铭忽然就生出一股笑意,“臣女不才,想为众位大人献上小小才艺,只是待会臣女希望荆门小姐能不吝赐教” “咳咳咳”子赢再度不幸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心里一片悲哀。 不是吧,她想嫁给轩辕夜对自己下的哪门子战书啊?抬眸望向轩辕夜,轩辕夜却正抬眼望来,顿时心下火起,对着轩辕夜就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轩辕夜微微一愣,随即唇角扯出一个笑花,刚嗜血的狂躁忽然间一扫而空。 这会轩辕芷兰全没了刚刚的紧张,反倒好笑的看着子赢,子赢抓起桌上的茶杯急急的灌下去一半才觉得气顺了起来。 丢人!实在是丢人!看轩辕芷兰的眼神就知道八成她是当自己情敌当前着急了。 抬眸看看去人人皆看着自己,只是眸中含义各不相同,顿时脸色一红,将头偏向一边,装作路人甲乙丙丁,这个,好像没必要人家挑战她就要应战吧?要轩辕夜是干嘛吃的! 轩辕夜眉头一颦,眸子阴暗的好像雷雨快来的傍晚,其间气浪翻涌,惊雷阵阵。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是什么态度!就没有一点紧张么?! 只是欧阳郝馨并不知道子赢就是她口中蓝城城主之妹,只知城主荆门冥天在此,于是转向荆门冥天到“不知蓝城主意下如何?”,眼中带着倔强和一丝挑衅。 这般倔强有胆识的女子当真值得赞赏,只是所托之人嘛,就…… 荆门冥天星眸微微的瞟了眼轩辕夜快滴出水来的脸色,邪邪一笑“这……” 子赢心中顿时祈祷起荆门冥天不要答应,好歹现在人家挑战的是他荆门家,若有闪失,丢的也是他荆门家的脸不是么? 荆门冥天顿了一顿,在所有人都认为他认为不合适会拒绝的时候“也未尝不可”荆门冥天淡淡的把下半句说完。 子赢霍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瞪向荆门冥天,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有妹妹,要是有妹妹子赢可真替她委屈,竟投生给这种人做妹妹! 见荆门冥天都允了轩辕铭自是无话可说。 轩辕夜淡淡的瞟了荆门冥天一眼,荆门冥天只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脸上却还是一脸戏谑的笑容,轩辕夜动气了! 欧阳郝馨倒也不拖拉,见已经获得应允便扶起父亲将其送回座位,随即拿了把剑来到殿中边舞边唱起来。 身子翻飞,剑花缭乱,剑舞!够标新立异,也够出彩! 比之柳翩跹的琴舞少了几许婉约,却多了些许霸气,不一样的风采却是同样的精彩,一曲舞毕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 舞毕,欧阳郝馨也不退下,直视着荆门冥天“请城主请来令妹不吝赐教” 荆门冥天勾唇一笑,“这个你自己和她说吧”,说完直直的瞅着子赢。 子赢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在对上荆门冥天无比肯定的眼神后幻想终于破灭。 脸上挂上一抹讪笑,无奈的站起身慢腾腾的说道“那个,欧阳小姐是吧?” “我觉得你剑舞很美,这般的德才兼备让子赢很是佩服,子赢无才无德,根本谈不上对欧阳小姐的指教”,说罢无辜的看着欧阳郝馨。 场上的有部分大臣在夕月来访的时候是见过子赢的,只是没人想到她竟是蓝城的小姐,上次子赢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现下这般说倒是让众人一滞。 欧阳郝馨微微一滞,随即秀气的眉毛颦起“子赢姑娘这般说不是折煞郝馨了么?还是子赢姑娘看不上郝馨不愿赐教?” 这话说的已是相当的不客气,语气间也带了些许的咄咄逼人。 子赢有些无奈的看向轩辕夜,这个罪魁祸首此刻面色一片冰冷,唇角轻抿,幽深的目光注视着面前银质酒杯上的纹路,看不出所思所想。 子赢心下不由着恼,遂抬眸再度讪笑到“欧阳小姐这般说子赢倒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那不如这般,我便弹奏一曲为大家助兴好了” 子赢再度讪笑到“欧阳小姐这般说子赢倒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子赢原想藏拙,既然欧阳小姐非要子赢献丑,那不如这般,我便弹奏一曲为大家助兴好了” 说罢对着身后的宫女说了句什么,宫女便快速的退下了。 很快,大殿的中央便摆上了一张古琴,子赢心下暗叹,这琴认得她,她可不认得琴呐,希望待会有心脏病,高血压的人一定要挺住啊! 身体的恶劣因子却开始蠢蠢欲动,猛然间有些期待起大家听见她的琴声会是怎样的精彩。 此刻多说什么已是无意,子赢慢腾腾的从座位上站起施施然的走到琴前坐下,唇角慢慢的勾起一抹邪笑。 大殿灯火通明,女子一身珍珠粉罗烟纱裙,乌黑的发丝柔顺的披散在肩侧,灯光从侧面打了过来,白嫩的脸颊映衬的一片嫣红,整个人飘渺如仙。 画面过于唯美,殿上的众人都有些许的痴了,见过子赢和夕月对答的众人心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要欣赏那接下来的天籁之音。 子赢淡淡的坐在琴前,唇角勾起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终于伸出芊芊玉手抚上面前的古筝。 “当……”一声清脆的筝声响起, 众人皆是一愣,调音?过高,过生硬了吧? 不待众人缓神,当当的筝声便绵密的包裹过来。 只是这连绵不绝的声音毫无美感可言,既无音律也无音调,纯粹就是乱弹! 众人一片惊愕,就连本深沉的注视着酒杯的轩辕夜都惊得停了酒杯抬头望来,在一瞬间的惊愕后眸底浮起丝丝笑意,她,总是这样随心所欲,总是这样轻易便能带给他无穷的幸福和满足。 女子端坐琴前面不改色不疾不徐的弹着,唇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笑意,表情似是已陶醉在弹奏的乐曲中,若是听不见那不断流淌的音符这该是副多么唯美的画面! 噪音不断的充斥人们的耳膜,大殿上的众人都不由的颦起眉头。嘴角抽搐着脸色不停的变幻,有忍耐力差的纷纷争做沉思者,以便掩饰捂住耳朵的手指。 轩辕清一脸憋笑,这样的水准也敢出来现?!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小女人了,什么时候都可以这般的随心所欲。 荆门冥天微微的惊愕后眼底慢慢的浮起一丝赞赏,也只有这般自在由心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轩辕夜那般狂傲的男子,轩辕夜真是好福气!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一口,一脸的陶醉,倒似欣赏的真是天籁之音般! “停!”欧阳郝馨在滞愣过后心底燃起滔天的怒火,这算什么?简直就是对她的羞辱!赤果果的侮辱! “子赢小姐这是做什么?郝馨虽然卑贱,但也容不得你如此羞辱!”欧阳郝馨愤怒的指责子赢,被怒火冲昏的脑袋根本忘了这样的场合还容不得她如此放肆。 轩辕铭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愉,正待发作,水妃忽然端过来茶杯“皇上,您喝口水” 子赢幽幽的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道“那个,欧阳小姐,莫生气,红颜易老寿命减少啊,而且我绝无羞辱你的意思,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顿了一顿忽然脸上挂上一抹谄媚的笑容“那个,要不,我再试试?” 殿上众人一听子赢这话刚缓过来的脸色不由都变了。 “你!……”欧阳郝馨面色一顿,顿觉委屈难当,眸间已见泪意,想来也是,本是将军之女,此番憋着口气想争得一席之位,不想却让人如此低贱的羞辱,心下自是难受至极。 子赢心下暗叹一声,本已站起的身子忽又坐了下去,随手轻轻拨起琴弦,“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和)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15401167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顿了顿,几不可闻的叹了声后继续说到,“绝情勿语心未甘, 无缘何苦忆心寒, 瑕琳自有愚人观。 待往他山寻美玉, 得时即忘旧石欢, 哪管陈物是黄兰。” 赢正个惊辕。说罢站起身真挚的望着欧阳郝馨,“欧阳小姐,子赢非常佩服你今日的勇气,若有可能子赢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其实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女子本已活的不易,为何不找一真心疼爱自己的人白首不离?” “子赢也是女子,但子赢信奉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即是相爱,怎容得她人酣卧枕塌?” “子赢相信若是他真心爱我,必也舍不得委屈了我,若他左拥右抱妄想齐人之福,那又怎么配得起我全心对他?这种人我觉得那便不要也罢,至少自己的心还是完整的!” 说着微顿了下,知道自己的这番论断过于惊世骇俗,她需要给欧阳小姐接受的时间,果不其然,在欧阳郝馨的眼中看见了震惊和迷惑。 “你大可不必自我身上下功夫,若是正王愿意自可明媒正娶娶了你去,你这般优异的女子委屈自己居于侧室实在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尊重,子赢愿意让出这正王妃之位!” 第六十二章 阴谋初现 “你大可不必自我身上下功夫,若是正王愿意自可明媒正娶娶了你去,你这般优异的女子委屈自己居于侧室实在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尊重,子赢愿意让出这正王妃之位!” 子赢说完对着欧阳郝馨温婉一笑就往大殿外走去。殢殩獍晓刚迈出两步,还未触及大殿正门只觉身子一个翻转便狠狠的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男子犹如九幽地府般撕扯而出的声音冰冷彻骨“有胆你再说一次试试?” 子赢嫣然一笑,抬眸对上那幽深如浩瀚星空深不见底的眸子,明明长得人神共愤,此刻却偏偏让人觉得犹如人间撒旦,眸底燃烧着压抑不住的狂怒,让人不寒而栗。 “本王此生,只你一个王妃!” 说完不待子赢说话,微抿的唇舌便兜头罩了下来。 眼底的怒火似集中一点通过神经传递到了辗转的唇舌上,带着燃烧一切的炙热和狂暴,霸道的熨烫着子赢唇部的每一丝空间,想要燃烧一切,焚毁一切! 子赢狠狠的抿住嘴唇,素白的小手抵在男子精壮的胸膛上,妄图抵挡这狂风暴雨的掠夺,男子眉头一皱,张口咬住女子柔嫩的唇瓣,子赢吃痛,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唔……”双眸也似着了火般狠狠瞪着面前放大的俊颜,这个该死的劣质男人! 轩辕铭顿时乘机滑入微启的檀口中,猛力吸吮了下子赢的丁香小舌后微微放开了点。 “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本王”轩辕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完脚下一个发力,身子已经弹射出了大殿正门。 殿内的众人都似惊呆一般,任谁也想不到正王会说出这般的话,做出这般的事来! 正王幼时被送出皇宫抚养,几年前回宫一直为人冰冷嗜血,在几次战役中颇有战功,战无不胜,被视为天齐战神,天齐女儿家谁人不向往,只是轩辕铭几次要给正王指婚均被其拒绝了,不曾想这会莫名其妙的跳出个蓝城小姐,指婚给正王,而正王竟然并未拒绝,自是有朝臣之女心有不甘,也就出了欧阳郝馨这档子事。 不曾想,正王竟然大殿之上公然说此生只一位王妃,这是这些个大臣所不敢想的,在座的哪位不是妻妾成群?而正王却…… 众人想起子赢之前所说的话,心里不由的都多了一丝愧疚之色,从来男人三妻四妾都被视为理所应当,而女人若有其他想法就是红杏出墙!就是破鞋一枚!谁又真的想过这是否公平?心里都沉甸甸起来。 ~ 出了宫门,子赢只觉男子在哪顿了下,一个温暖厚实的披风从后面裹了上来,然后子赢觉得脚下一空自己就那样离开了地面。 夜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披风很暖,子赢被男子环在怀中更是暖上加暖,一点也感觉不到夜间的冰冷,子赢舒适的往男子怀间挪了挪,许是今日太累了,伸出手臂轻轻的环上男子的腰身,反正已经被抱着了,那就让拥抱来的更密实点吧,免得把她掉下去。 男子身形一滞,随后更加快速的腾挪油走起来。 子赢觉得他们似乎在一路向上而行,耳边的风越加的冷冽起来,风声很大,似是呼啸的山风,子赢并未探头去看,以她路盲的特质看了也是白看,倒不如什么也不看反倒落得自在。 男子强壮的胸膛犹如可以抵挡一切的坚强堡垒,强健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只觉让人得无比的安心,身子越发的往男子温暖的怀抱倚紧了些,只觉男子呼吸猛的粗重了些,环抱子赢的手臂再度收紧。 这样凌空向上过了约莫有盏茶的时间,子赢觉得好像到了个什么洞府之类的,风声忽然就小了下来,然后就觉得双脚又真实的踩在了地面上。 不待子赢有所反应,一张微凉的唇就罩了下来,夹杂着不可一世的狂暴。子赢下意识的用双手推拒着压迫过来的精壮胸膛,感觉到女子的推拒,轩辕夜一手直接握住子赢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另一手揽住女子的芊腰猛力往怀中一拽,两人就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唇间毫不怜惜的吸吮起来,带着丝丝的怒意。 子赢抿紧唇瓣拒绝轩辕夜的入侵,轩辕夜眸色一沉,握住子赢芊腰的手微微用力,子赢吃痛,忍不住痛呼出声,轩辕夜灵巧的顺着女子微启的檀口滑了进去顿时登堂入室起来。 “唔……”女子一声闷哼,随着口腔的舔舐,一阵酥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女子的身体。 轩辕夜眸色更加的深沉,口间吸吮的越加猛烈起来,直到子赢对空气已经渴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轩辕夜才不舍的放开子赢。 幽深的眸子如猎豹般紧盯着面前脸色酡红的女子,声音沙哑的说道“以后不允许再说不做正王妃之类的话” 子赢大口的喘着气,脸皮像是火烧般灼热,听闻男子的话愣愣的点了点头。 看见子赢这般柔顺,轩辕夜眸中凌厉之色稍减,又温柔的在子赢的唇上啄吻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眉眼间已多了几许温柔。 “那个,轩辕夜,刚刚你为什么不替我解围?”子赢终于迟钝的想起这个问题,拉住轩辕夜问道。 轩辕夜狂傲一笑,眼底泛起一丝嗜血的光芒“自寻死路!” 说罢眼神忽然放柔牵起子赢的手往内走去。 这里如子赢所想确实是个山洞,不过洞子不深,打亮了火折子一眼看去就可将内里情况看个分明,不过纵身四五丈左右,奇的倒是里面有着一套石桌石椅摆放其间,应该是人刻意为之。 子赢再细细看去,心下这才赞叹了起来,这里竟是一块突出的石壁,洞子凸于外围的山体,像鸟儿伸出的喙一样,而周围的石壁也凸出山体好多呈环抱之势,而有心人利用这天然的优势凿了这石壁并移了器具进来,巧夺天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观景台。 轩辕夜看了眼一脸惊叹之色的女子,唇角温软,拉着女子在洞口坐下。 夜晚的天空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绸布铺展在眼前,那丝滑柔腻的触感似乎只要你伸手就能获得,点点的繁星犹如星点的萤火虫萦绕在身边,让人控制不住的想伸手去捉住一只。 子赢忍不住的伸出手去,一声赞叹从檀口中溢出“好纯净的夜空” 一颗流星划过夜幕,似是璀璨的烟花摇曳的尾巴,嗖的一闪而过,接着是两颗,三颗,……无数颗…… 流星雨!竟然是流星雨! 如此近距离的观赏流星雨让子赢生生的震撼了!那一颗颗划空而过的星子烟花般在上空点燃,也点亮了二人璀璨的眸光,子赢忍不住的伸手去接,想要留下那片刻的美好。 “流星雨!竟然是流星雨!我从没这样近距离的看过流星雨,真的好美啊!”子赢兴奋的喊着,晶莹的脸颊泛起激动的红润,晃花了身旁男子浩瀚深邃的眼眸。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这个叫做流星雨,如果对这流星雨许愿,那么他的心愿一定能够成真”子赢转脸看着轩辕夜,然后抓起轩辕夜的手合十,眼神晶亮“许个愿吧,一定能够实现的” 说着自己回转头闭上眼睛许起愿来。 轩辕夜看着面前虔诚的女子,娇俏的女子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水润的红唇念念有词,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流星雨如璀璨焰火般绽放在她侧方的上空,美的就像掉入凡尘的精灵,带着丝丝的飘渺和不真实。 男子心下腾的一下,犹如被什么击中般猝然收紧。 “传说流星雨是因为一个天使与人类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被迫分开后得知她的爱人得了病,天使在天堂里夜夜哭泣,她把自己的眼泪变成流星雨,让看到它的人都会幸福,天使不会有眼泪,为了她的心爱之人天使就这样死去了,她化作一阵轻烟消失在一片绚烂的流星雨中”,子赢眼望着漫天的流星雨痴痴的说着,眼神烟波浩渺的迷离。 轩辕夜心中的不真实感蓦的强烈起来,猿臂一伸一把将女子捞入怀中,对着那水亮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子赢一惊,抬眼撞入一双深邃如漩涡般的眸子,眸里波光滟潋漆黑一片,酝酿着巨大的风暴,只一望就让子赢失了神智。 一直修长的手伸来缓缓合上子赢的眼帘。 轩辕夜的吻异常的温柔,若有若无的舔吮着,细细的描绘着女子柔美的唇形,女子浑身轻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申银从喉间溢出。 轩辕夜听闻女子的申银越发舔吮的温柔起来,带电的舌尖一遍遍的熨烫过子赢娇嫩的红唇,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子赢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心跳的让她以为下一刻心脏就会突破胸腔而出,粗重的喘息使她不由得仰起脖子微微张开柔嫩的唇瓣。 轩辕夜闷哼一声,一把收紧揽住子赢腰肢的手臂,一手固定住子赢微微后仰的头颅,再也不满足于轻啄浅尝,猛的加大双唇贴合的力度,舌尖顺着子赢微微张启的唇瓣探入檀口内。 一股柔滑的甘甜顺着男子的舌尖传遍口腔,轩辕夜只觉下腹一紧浑身燥热起来,强势的对着子赢的丁香小舌就纠缠起来。 吸允,舔吮,子赢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男子都不肯放过,子赢觉得自己要尖叫了,却难过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是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细碎的申银,身体的无力迫使她下意识的抬起双臂环住轩辕夜的颈项,面颊酡红一片。 炫目的流星雨下,一对男女忘情的痴缠着,那夜里凌乱的风不知凌乱了谁的心房。 有了昨日轩辕夜在众人前的表演今日子赢再度出现在宴会上大家便都没有了异色,只是众家的小姐们眼中既有着嫉妒又有着嫉恨,总之那是相当的精彩。 子赢挠挠下巴顶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坦然的走到位置坐下,在轩辕芷兰暧昧的眼神和琐碎的嘴巴下开始和食物奋战。 今日的程序和昨日基本未变,昨日未曾表演完的众家小姐今日里便轮番上场表演自家才艺,不过很可惜,了无新意! 主位上的众人都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场面,子赢却是连敷衍观看的心情都没有了,找了个空档悄悄的从宴会上撤了出来。 夜间的皇宫虽不如白天的金碧辉煌但也曲尽幽深,别有一番韵味,路径两旁间或的挂着琉璃盏,绵延直至远方。 深宫深几许,白了几多红颜头,这幽深华贵的皇宫,不知其间埋葬多少红颜白骨,华发丛生,明眸蒙尘,只待君王回回头。 不知怎么,眼见大殿之上各位女子明争暗斗的才艺表现心下忽然沧然一片,子赢深吸口气,伸手轻轻的抚上一株桂花,轻喃细语的吟道“风拂桂树飘花谢,零乱满阶片片叠,香魂一缕归何处?凄凄冷雨似话别。” “子赢姑娘怎么这般伤感,可是正王待你不好?”一道醇厚的声线轻悄的在身后响起。 最近好像总是会有突然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子赢暗叹一声并未回身“怎么,大殿上的才女还吸引不了湘北候的注意么?还是湘北候见多了再新鲜的花也就不怎么新鲜了?” 语气间带着一丝的不客气,想是刚刚想的多了忽然就对这些上位的男子生出一丝怨气来。 男子一顿后轻笑出来“看来子赢姑娘心情不好” 今日和这个男子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只怕还没有熟悉到要谈心的地步,子赢回身淡淡一笑“花好月圆,殿中憋闷哪及这户外空气清新,赏花赏月赏秋香来的舒服” 夜深了,本想体味这寂寞的孤独却让人扰了心神,在没心思逗留此地。说罢对着男子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越过男子往内殿走去。12CxV。 思维一伸胳膊挡住了子赢的去路,子赢眉梢一挑,男子越矩了。 “侯爷若是看天黑路滑打算扶我一把,好意我心领了,请爷拿开手臂,若是想我继续陪爷说话,那么不好意思我累了也没心情了,更请爷拿开手臂” 思维眉梢微挑“若我说都不是呢?” 大可在居一。子赢冷清一笑“我与侯爷不过两面之缘,怕是算不上熟识,叙旧怕是谈不上,子赢不认为侯爷有什么更好的理由留下子赢?” 思维忽然笑了出来,树枝的阴影很好的遮挡了男子的全部表情,“有趣,看来过程不会让我太无聊”,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大殿不知为何轩辕夜已经不在了,叶枫站在他座位的后首,见子赢进来递给子赢一张纸条。 “有事,速归,等我” 子赢微微颦眉,抬眸看向叶枫,叶枫眉眼间有些许的闪躲,子赢心没来由的沉了一下,低垂着眼眸翻动面前的各色菜式,却再也没了胃口。 “子赢姑娘,怎么今日的菜式不和你的胃口么”水妃娘娘忽然开口问道。 子赢微微一笑,“回娘娘,并没有不和胃口,宫中御厨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做的菜样式好看味道更是可口,子赢喜欢的很” 今晚水妃娘娘传了一身玫瑰泛金的凤袍,头戴金丝流苏璎珞,额间一颗水滴样同色琉璃吊坠,美艳不可方物。 水妃温婉大方的一笑“那就好,本宫敬你一杯”,说着遥遥举杯。 子赢也端起杯子对着水妃一笑,仰头喝下。 水妃眼皮微垂,笑的越发灿烂起来。 宴后轩辕夜竟还没有回来,轩辕芷兰自是不会放过这般好的机会,死缠烂打的非要子赢留宿在云兰宫中。 今晚的月色很美,莹白的月光清冷温柔的包裹住大地,透过树叶洋洋洒洒的铺满在云兰宫的地面上,照的地面斑驳不清,芷兰兴致很高,和一众小宫女太监玩牌去了,子赢独自站在院中的树下,温柔的月光包裹住她婀娜的身子,丝般的长发在月光的照映下发出绸缎般的光泽,将那不是绝色的脸也映出几分光华,整个人平添了几分空灵的美感。 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找玄墨火麟玉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暗地里子赢也曾找过各方面的书籍,只是好像这个世界都没有听说过玄墨火麟玉,整件事情毫无头绪,现在莫名其妙的和轩辕夜纠缠在一起,明知没有结果而为之,必然暗淡收场。 子赢独自的沉思着,丝毫不觉身后何时已多了一个人影,越想越没有头绪,心里也渐渐升起莫名的烦躁,悠悠长叹了一声转身欲进殿去,蓦然发现身后的身影心咚的一跳,这是个什么破地方,怎么人人都喜欢装神弄鬼见不得光的吗? 来人一袭柔白的长裙,叠插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粉白的嫩肤,腰间束着粉色镶金边沙曼丝带,曳地的长裙上点缀着五彩飞蝶栩栩如生逼真灵动,脸被笼罩在斑驳的树影里不甚明朗,身上似有无尽的落寞倾泻流淌。 “惊动你了子赢姑娘,真不好意思”女子柔柔的开口,声音空灵似幽谷黄莺不沾尘世气息说着女子缓缓走出树影,紧束的流云鬓斜插着一只翡翠头簪,发饰简单,轻扫的黛眉间一颗殷红朱砂,鼻型小巧,菱形的檀口覆着粉色的唇蜜,光泽可人,看模样不过十八(和)九岁的样子。 子赢有些意外,这位姑娘子赢自认为是没见过的,何以深更半夜在芷兰公主宫中出现,听口气也还是认得自己的。 子赢不知道的是她既应对了夕月来使,又要嫁给轩辕夜,昨日还来了场乱弹琴,在整个皇宫中早已是风云人物,宫女太监都悄悄的来仰望风姿以满足其小小的好奇心,也可在日后宫女太监圈子里的杂谈中引为谈资。 “这位姑娘我们认识吗”子赢弱弱的问到。 女子柔柔一笑,虽是笑的还是让子赢捕捉到一丝寂寥的味道,这个女子看来很不快乐,“子赢姑娘现在整个宫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怕子赢姑娘不认识但认识子赢姑娘的人是大有人在” 子赢额上闪过三道黑线,僵硬的扯起嘴角,这咋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名人了呢?被人窥视的感觉非常不好。 “不知姑娘前来可是有事?想来是找芷兰的吧,她在内殿,我去帮你叫她?”子赢试探着想回去内殿。 “且慢”女子忽然出声,正待继续开口说话“呀,锦妃姐姐怎么来了,也不派个人来通传一声”却是芷兰不见子赢找了出来。 上前拉住锦妃,“锦妃姐姐自从回家省亲后就来过兰儿这大殿一次,现下宫中如此热闹也不见姐姐来凑个趣,姐姐倒是清心寡欲起来了”,看样子和锦妃倒是很是熟稔,调笑着说道。 “公主就会笑话锦儿,皇上常来这云兰殿,又不如何待见锦儿,锦儿自是不好常来”锦妃柔笑的回道。 “锦妃姐姐哪里话,姐姐只管来,皇帝哥哥也真是的,现在就偏爱魏柔儿一人,连兰儿这云兰宫都很少来了呢”说着芷兰嘟起嘴巴,对轩辕铭满口抱怨。 “水妃娘娘柔弱可人,皇上自是要偏爱一些”锦妃淡淡开口“什么啊,兰儿就不喜欢!”轩辕芷兰口没遮拦的道。 锦妃抿唇一笑未在接口。 “走,锦妃姐姐去兰儿殿内坐坐”,说着拉住锦妃的手往内殿走去。 一屋子本在笑闹的奴才见锦妃进门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上前见礼各回了各自的位置,很快有茶水点心一一奉上,将一屋子的空间空了出来。 屋子里还残存着大家笑闹的余味,上好的茉莉香暗暗漂浮,气氛自然融洽。 兰儿和锦妃闲话着些省亲的趣事之类的,子赢很少插嘴,淡淡的听着,心思早已漂浮到万里之外,锦妃间或的会瞟子赢一眼欲言又止。 “皇上驾到”门外一声尖细的嗓音高昂的传来。 锦妃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表情含着欣喜甚至带有几分紧张,握着绢丝的手蓦然收紧轩辕芷兰欢快的站起身跑向宫门口,片刻一袭明黄色龙袍的轩辕铭大步走进门来,呼啦啦的跪了一屋子奴才丫头,子赢万般无奈的也屈身跪在人后。 轩辕铭大步跨到大殿正前,在主位上坐定,一扫屋内,再看见子赢时眸光一闪“平身” 大家纷纷起身退了下去,丫头很迅速的给轩辕铭上了茶,芷兰也和锦妃纷纷坐定。 “皇帝哥哥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轩辕芷兰欢快的问道轩辕铭含笑道“就想过来看看你”,眼光若有似无的瞟了子赢一眼,然后似才看见锦妃般,眉轻轻一颦“锦儿也在” 锦妃起身回话“回皇上,锦儿好久没来看芷兰公主心里甚是想念,今日过来瞧瞧,闲话了家常正准备告辞” 轩辕铭哈哈一笑“如此说来倒是朕打扰到锦儿和兰儿了” “臣妾不敢”锦妃赶紧回道 轩辕铭大手一摆,示意锦妃坐下“难得锦儿有心了,平日多走动走动你这当姐姐的要陪陪兰儿” “是”锦妃柔柔的应着“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和兰儿公主了,臣妾告退” “不妨,朕好久也没见到锦儿了,锦儿就在这陪陪朕好了”轩辕铭说着饮了口茶水。 锦妃面色一喜,柔应了句缓缓坐下和轩辕兄妹闲话家常。 子赢碍于面子也不得不跟着坐在这里看几人聊天,实是无趣的很,这些人都不累的么?按现代时间少说也快十一点了,心劲真大!慢慢的困意袭来头竟撺了起来。 “看来朕打扰到子赢姑娘休息了”含笑的声音刺透子赢昏昏沉沉的头皮到达脑部中枢。 这话说的真对,子赢毫无所觉和她说话的人是谁,半眯着眼困意无限的点点头。 锦妃愕然,这女子在皇上面前竟如此随性,偷眼向轩辕铭望去。 轩辕铭倒似见怪不怪,面含笑意,起身道“朕回去了,锦妃若是无事也早些回宫休息去吧”帮着芷兰就撵起人来锦妃赶紧起身“皇上说的是,兰儿,改日姐姐再来看你” “好,锦妃姐姐可要说话算话哦,兰儿还要听锦妃姐姐讲那些趣闻呢,兰儿恭送皇帝哥哥,锦妃姐姐”芷兰起身行礼。 众人望向子赢却见子赢已然靠在椅背酣然睡去,轩辕铭一愣,对芷兰锦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步走到椅前轻手轻脚的抱起子赢放入内室,惊呆了大殿上的两名女子,锦妃脸色瞬间白如艾雪。 出了云兰宫,锦妃默默的跟在皇上的身后,也不说话,就像条孤寂的影子,夜晚的风刮起女子沙曼的裙角,单薄的身姿越发轻盈的几欲随风飘走,小小的贝齿将柔薄的嘴唇咬的似见血色,貌似很紧张一般。 一丝不忍划上轩辕铭心头“朕很久没去锦凤阁坐了,就去锦儿那坐坐吧”,说完牵上锦妃的芊白素手微微一笑大步向锦凤阁走去。 一声高昂的细声尖叫“皇上起驾,摆架锦凤阁”。 声音穿透这一层层厚实的城墙,穿过一道道沉闷的宫门,穿过一个个翘首以盼君王侧目涂脂抹粉的柔夷,狠狠的击在每一个后宫女人的心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硕大的铜镜前,一袭红色轻纱的女子摆弄着曼妙的身子,丰盈的身子在灯光摇曳的照射中若隐若现,虽然是晚间但显而易见女子正是夜间的盛装,高挽的云鬓两侧插着琉璃牡丹,两朵牡丹间细细的金线相连,下坠同款花色在额间,眉形修的非常漂亮,和脸型的搭配可称完美,含水的星眸内漾春情,嘴唇艳红似对看见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整个人明显是刚刚沐浴过,有沁人心脾的香味环绕身间,低低的抹胸恰如其分的勾勒出美好的汝沟,略略一动可见两侧饱满莹白的双锋,脖间挂着和发饰同款的琉璃牡丹,长度刚刚到汝沟上沿,端的是春色无边。 女子在镜前一扭水腰,摆了个自认为最美的角度,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身姿露出一抹笑容。 “梨花,雪梨汤煲好了吗,宴会上皇上吃的不多,待会皇上过来要不趁口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女子淡淡的开口说道。 挺翘着十指欣赏着指尖新进贡来的南仓丹蔻,色泽艳丽确实非凡品,今早刚进宫皇上就派了人送了来,想着唇角不由得勾起,整张脸越发的明艳瑰美。 “娘娘放心,下午时奴婢就已炖上,火候刚好,刚刚派了小喜子去请了,皇上去了芷兰公主那,怕是一会就过来了”女子身后的丫头赶紧的上前扶着女子在贵妃椅上躺下,手覆上女子柔嫩的肩膀,边给女子揉捏着边回着主子的话。 “嗯”女子微微闭目,很是满意15401167 “娘娘”一道尖细的声线,水妃懒懒的睁开眼睛,小喜子正跪在宫门口。 “回娘娘,刚刘公公派人来回了话,说皇上今个宿在锦凤阁了”小喜子声带颤抖,身子也犹如风中的树叶般抖个不停。 “锦凤阁?”水妃眯起眼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哼,就凭她苏锦儿想死灰复燃?今晚倒真让人期待!” 锦凤阁内 月影斑驳,纱幔翻飞,夜里的皇宫是静谧的。今日的锦凤阁与往日一样的夜,宫里的宫人们却是不一样的心情。整个宫里的宫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各个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原因无他—皇上轩辕铭来了。 端茶倒水,沐浴羹汤哪样不要人伺候?伺候皇上,那是无尽的光荣和荣耀。 内殿里烛花吡啵的奋力燃烧着,似乎是这烛花也感染了那份喜悦。 锦妃面若桃李粉面含羞的偷眼注视着轩辕铭,在她的心目中他就是她心中的太阳,是她光辉的神邸,他的一个眼神,便能令她震颤好久,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便是身为他的妃嫔。 可是,他,几月未来这宫中了? 想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脸颊更是粉色一片,心里羞涩甜蜜混织在一起,抬眸悄悄的看了轩辕铭一眼,轩辕铭正在主位喝茶,感觉到锦妃的目光,唇角微微一扯。 她好像很怕他,总是一副受惊小兔的样子,进宫三年却还是这般怕他的也只有她了吧!和先皇比起来,他妃嫔算不得很多,大多都是大臣之女,身为帝王,也由不得他有多大自由的空间。 “皇上,夜深了,臣妾服侍您歇息吧”苏锦儿羞涩的上前说道,目光怯怯的看着男子俊美的侧脸。 “嗯”说罢伸开双臂,等待众人伺候宽衣。 苏锦儿挥手谴退了一众下人,上前轻柔的给轩辕铭宽衣。 苏锦儿很老实,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按部就班的褪下龙袍,解开内里,不似水妃一身柔媚,总会在给他宽衣之时极尽挑逗,让他按捺不住。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四目双视,女子美目含春,剪剪秋水,恨不能溺死其中,一种名为暧昧的空气充斥了整个空间。 女子缓缓执起男子之手,往床榻走去。 “咚”一声不大的声音,似是小石子砸在窗棂上发出的声响。 “谁?!”窗外一声暴喝,接着是衣袂闪动有人追了出去。 “皇上?”刘公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您还好吧?” “嗯”轩辕铭眸光一闪,顺手抄起外衣披在身上便走出内室,苏锦儿赶紧的穿衣收拾。 “皇上,您看这个,刚刚有人扔进院中的”刘公公见轩辕铭出来,赶紧躬身上前,手里捧着一个石块和一张不大的纸条。 轩辕铭眸子一沉,接过纸条展开。 “养心殿,精彩无限” 不大的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这七个字,“这……”刘公公显然也看见了纸条上的字,养心殿是皇上休息的寝殿,精彩无限?…… 轩辕铭抿紧唇角,将衣服套上,苏锦儿赶忙过来手忙脚乱的给轩辕铭穿戴。 “皇上,您这是要回养心殿么?”刘公公着急的问道,“皇上,不知这贼人是何目的,您可不要以身犯险,奴才带几个人去看看就行,皇上您还是歇下吧” 轩辕铭面色一沉,冷笑出声“有人想让朕看热闹,朕岂能辜负?朕倒要看看在朕的寝殿能上演什么样的精彩!” 说着步出锦凤阁,大步往养心殿而去,高扬的头颅,挺拔的背脊,浑身一众俾睨天下的霸气,帝王之势表露无意。 刘公公心下着急,吩咐随身侍卫去调动御林军抬脚就跟了上去,就怕轩辕铭有任何闪失。 深夜的皇宫宁静幽深,清华的月光流淌一地,清冷耀目,间或有隐藏在暗处的小虫发出一两声虫鸣声,静谧的让人发怵。 养心殿的守卫在看见轩辕铭时微微一愣,这个时间皇上不是应该在水妃娘娘那么?一愣之后急忙跪下行礼。 轩辕铭进了养心殿抬眼环视一圈,外殿并无任何不妥,眸光一闪直往内殿而去,快到房门之时,隐隐的听见有轻微的声响。 轩辕铭眸色深沉,手下意识的抹向腰间,脸色阴沉下挂上一抹警惕的神色。 刘公公带着一队侍卫紧随其后,隐约间也听见了这异样的声响,刘公公一挥手,侍卫纷纷上前挡在轩辕铭身前。 “皇上,奴才进去看看”侍卫首领李立上前说道。 轩辕铭微微颔首,李立握紧手中的长剑,一把推开房门,就地来了个翻滚直冲进内室,并未有预想中的埋伏什么的,房间内四颗上好的夜明珠镶嵌的房子四角,屋内一片氤氲的灯光,没有任何的异常,除了南面那张硕大的龙床。 声音是从龙床上发出来的,平日的龙床,皇上如未就寝床幔都是挂起来的,此刻床幔低垂,无风自动,有女子细碎的申银从低垂的帷幔中传出,倒像极了有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轩辕铭眸色猛的一沉,整个人犹如万年的冰川,散发出冷冽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刘公公和众侍卫均是一凛,有人在龙床上!还是个女人!这…… 李立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上前查看,又不能开口问皇上,只有求助般的看向刘公公。 饶是刘公公是这宫中的老人手怕是也从未遇上过这样的情况,心里也静不下心神,偷眼看了下皇上,皇上面色冰冷,脸色阴沉至极,伺候皇上这么久,皇上从不让妃嫔在此伺寝,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只怕…… 眼间李立求助的眼神,罢了,今日之事已经这般,只怕这床上之人也难逃一死,皇上安危要紧,随即给了李立一个眼神,示意他直接上前挑开鸾帐。 李立一咬牙只有挺身上前,若真是妃嫔在此,看见妃嫔钰体,只怕今日他们都难逃一死,可是,皇上此刻站在这,又不能不去,真是难为死人。 李立抬脚就准备上前,轩辕铭冰冷的眸子扫来,制止了李立,大手一挥,让李立带人全部出去。 刘公公心下着急,看来皇上是打算自己处理,可是,这女子怎会出现在龙床上而侍卫却不知晓?摆明是个局,就怕有什么危险啊! 着急的上前站在轩辕铭身前张口就要说话,轩辕铭及时的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精彩无限?唇角扯出一丝冷笑,带着嗜血的冰冷。 刘公公见此一挥手,和李立等人悄然的退了出去。 见人已退尽,轩辕铭笑的越发冷冽起来,右手摸出腰间的软件,内力注入,剑尖顿时笔直直指床榻,挥手就斩下床前笼罩的纱幔。 金色的纱幔带着特有的妖娆曲线飘荡着轻巧落地,床上的人顿时显露出来。 果不其然,床上此刻正躺着一名女子,女子仅着粉色的中衣,此刻已是衣领微敞宿兄半露。女子肤若凝脂,眉眼秀丽,菱形的檀口水亮柔滑,长相顶多只能算是中上,此刻眉眼紧闭,秀气的眉毛颦做一团,嫩白的肌肤透着一抹异样的红晕,身子不断的蠕动着,断断续续破碎的申银从微启的檀口间流泻而出,似是难受至极。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刚刚才在轩辕芷兰宫中被轩辕铭抱入内室安寝的子赢! 第六十三章 来人 轩辕铭微惊,来人好快的身手,而且轻功极高,带着个人却还能如入无人之境,宫外守卫森严居然能不被发现的将人带进来,若是此人有其他意图,只怕……越想越是后怕,而轩辕铭体内的嗜血因子也得到了充分的激发,唇角笑的越发冰冷,看来最近皇宫来了些高人!自己这个皇帝是不是该会会这些藏头露尾的“世外高人了”?! “嗯……”子赢轻哼了声,身子难受的蠕动了下,两只手茫然无目的的在空中乱抓着,一下惊醒了沉思中的轩辕铭。殢殩獍晓轩辕铭眸光一闪上前一把抓住子赢的手,入手炙热,滚烫的吓人,轩辕铭不由的皱起眉头,“刘公公!” “奴才在”刘公公等人本在门外随时待命,听见轩辕铭召唤一趟子跑了进来,“奴才在这,皇上您有什么吩咐?”,说着抬眸看了眼轩辕铭,也看见了床榻上的女子,顿时一惊。 子赢怕是在床上蠕动了一会,衣衫凌乱,前襟微敞,此刻呈侧卧的体位,前敞的衣襟下方能看见半掩的柔软和深深的汝沟!轩辕铭似是感觉到刘公公打量的目光顿时眸色一寒,身子侧过挡住了刘公公的目光,一股凌冽清寒的气息自身上喷薄而出。 冷冽的气息如兜头一盆冷水泼在刘公公身上,刘公公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顿时跪倒在地“皇上饶命,奴才越矩了!” 轩辕铭轻轻的冷哼一声“速去传召御医过来” “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刘公公一连叠声的说着,仓皇的逃也似的出了房子。 轩辕铭这才又转回身看向此刻正努力将他往下拉的女子。子赢面颊一片不正常的红晕,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只是双手紧握着轩辕铭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用力的往自己怀中拉,但又像是浑身绵软,一丝力气也没有,只是徒劳的磨蹭着轩辕铭的手臂,却撼动不了男子分毫。 子赢只觉浑身燥热不已,不知名的热浪在小腹浑身打转,不同于打坐行功时的热浪,这热浪来的极为猛烈,带着一种蚀骨的空洞,让人不停的想扭动身子缓解这难耐的热浪。头脑间一片模糊,如坠云间。 她在发烧吗?怎么这般的难受,又好像被什么包裹住在烤箱里煎熬般只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正懊恼间忽然有个凉凉的东西抓住了她的手,如玉般的质地冰凉彻骨,子赢却觉得从未有股的清凉舒适,越加的想靠近这清凉的源泉,用力的抓住这一抹清凉只想带入怀中享受片刻。 可是,为什么却老不过来呢?子赢努力的想睁开眼看看可是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睛,罢了,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挪动着绵软无力的身体就往那一抹冰凉靠去。 轩辕铭看着床上乱动的小女人,好像正努力的移动着身体往自己怀中靠,她在做什么?眸色不由的暗沉几分。 子赢不断的向上使力,想要靠近那抹清凉近些!再近些!身上上好的蚕丝中衣在一次次的向上挪动中滑下了肩头,凝白如上好羊脂美玉的浑圆肩头毫无预兆的撞进轩辕铭眼中,衣衫直接滑到子赢的上腹部,身上穿的小可爱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宿兄饱满挺翘,汝沟悠远深邃,身材比列简直可称完美,虽然关键部位有巴掌大的布料遮盖着,可已是极致的you惑人心。 “该死!”轩辕铭蓦的低咒一声,只觉身体一紧,一股热流迅猛的袭遍全身。 手猛力的往回抽了回来。 “嗯,嗯,冰块,别跑!”子赢好似发现了轩辕铭的意图,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轩辕铭的手,生怕这唯一的清凉消失不见,猛力一拽,就将这清凉抱了个满怀。 轩辕铭的手恰好就停在子赢挺翘的双锋之间,嗯……清凉,舒服,忍不住的摩擦起这唯一的清凉来! 轩辕铭眸色已沉成浓黑的墨黑色,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一下,这个女人!刚想大力的扯出胳膊,不料子赢猛力一拽毫无防备的他就整个人贴合在了子赢的身上。 好舒服!子赢心里暗叹了一声!一大块清凉伏在身上真的好舒服,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丝毫没发现溢出樱唇的却是逍魂蚀骨的申银! 轩辕铭不由的又是一声低咒,身下的人儿胸前的柔软刚好贴在自己的敏感点上,烁热的呼吸喷薄在脸上脸不由的一红,身子越发烧烁起来。 凝视着身下的女子,目光不自觉的溢满柔情,呼吸渐渐地沉重起来“真是个磨人的妖精”,说着手轻轻抚上女子柔嫩的面颊,心下喟叹一声,赢儿,此刻我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你了! 女子面颊酡红,像小猫一般轻轻的蹭着脸旁边的那丝清凉,可是怎么这会越蹭越热?口腔内像着火一般,忍不住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上那一抹清凉! 轩辕铭浑身一震,一震酥麻狂风暴雨般的席卷了全身,再也忍耐不住的低吼一声,俯身准确无误的覆上那张水亮的嘴唇! 赢儿,赢儿,心里痛苦的呼唤着,你可知道,你早已吸引了朕全部的视线?成了朕心底的执念?那是在什么时间?在你在皇弟书房与朕对峙之时,在你对夕月来使对答如流之时!在你在朝堂威胁恐吓坐地起价之时?还是在兰儿宫中与朕指月相谈之时?! 可是谁人知道,朕虽贵为帝王却独独失了自由!后宫三千不过为了制衡朝堂上的势力,女人与朕本只是暖床工具而已!可是,你就这样突兀的出现了! 你是如此美好,如此闪耀,不惧朕的威严,无视朕的尊严,朕本该生气,可是朕的心却从未有过如此满足!在你面前朕可以轻松的做回自己,你是如此聪慧,如此坦荡,如此随心!朕,真的爱你!可是,朕却没有资格拥有你!在你在大殿之上说出那番话之时,朕就知道,终其一生你也不会看朕一眼!朕心里的悲凉你可知晓? 朕知道,朕卑鄙,那就让朕彻底卑鄙一回!享受一下这片刻的欢愉,即使只是一吻,也够朕回味终生了! 轩辕铭心底发颤,越发吮吻的猛烈起来,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通过火热相抵的唇瓣发泄出来,心里却越发的空洞悲凉起来。 子赢浑身灼热的犹如火烧,唇间突如其来的清凉让她如饮甘泉,双手不自觉的环上轩辕铭的颈项,自发的探索起来,嘻嘻,冰凉柔滑,就像之前爬山时发现的山泉一样!。 嘴里满足的哼哼着,对这抹清凉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迷迷糊糊间子赢像是看见轩辕夜邪魅的笑着,逗弄的拿泉水在淋她,下意识的轻喃出声“嗯,夜……不舒服” 正吮吻的忘情的轩辕铭听见这一声却犹如晴天霹雳,唇瓣像被烫到一般火速的离开,身子也猛的弹跳起来,直接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神色间一片狼狈。 双手紧紧握拳,手上青筋暴起,他,在做什么?!懊悔的一拳砸向身旁的茶几,顿时一声轰响茶几灰飞烟灭。 “皇上,御医来了”恰巧刘公公带着几位御医推门进来,轩辕铭猛一抬眼,眼球猩红的怒吼道“滚出去!” 刘公公和御医本进门见皇上坐在地上都是一愣,猛听一声爆喝都是惊得一跳低着头逃命似地退了出去。 轩辕铭粗重的喘着气面色十分复杂,子赢本来到手的清凉忽然间不见了心底的那股燥热又狂暴的窜起来,浑身热的极度难受,两手不停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难受的闷哼着。 轩辕铭扫了一眼几近全果的女子,眸底雷霆万钧恨不能将女子狠狠的嵌在自己体内永不分离,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抠进掌心有鲜血滴出却浑然不觉,心里不知进行着怎样的天人交战。 半响后猛的深吸口气起身给女子套好衣服招了刘公公等人进来。 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狂暴的轩辕铭,皇上从来都是冰冷威严冷静自持的,何时这般暴怒过,一个个都躬着腰眼睛凝视着脚尖颤颤巍巍进了门,再不敢抬眸乱看半分。 子赢还是不停的乱抓申银着,轩辕铭一把抓住子赢的手将她按在床上,“都给朕过来看看她是怎么了?”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三位御医听闻这话赶紧上前查看,看见是子赢均是一愣,却什么也不敢说,拿出纱巾覆在子赢手腕上就把起脉来。 子赢忽觉得手腕被擒很是不舒服,可是又觉得这被抓的地方透过什么带来丝丝的清凉,却无异于隔靴搔痒越加挠的人心痒难耐,忍不住的哼哼着抬手就往那抓住手腕的手上摸去。 轩辕铭低咒一声,一把抓住女子乱动的手,寒声问道“她怎么了?” 三人对视一眼,像是都是认定了诊断结果,一位须发皆白的御医上前对轩辕铭说道“回皇上,子赢姑娘像是中了幽兰魅香” “幽兰魅香?那是什么?”轩辕铭心底忽的有丝不好的预感。 老御医冷汗津津的试探着说道“回皇上,这幽兰魅香是一味极其霸道的发情药物,只对女子有用,对人倒是无害,只是所中女子必须在三个时辰之内与男子教合,否则就会全身血脉爆裂而死” 轩辕铭脸色顿时黑沉如暴风雨来临的暗夜,怒喝一声“该死!叶枫何在?” 刘公公上前答道“回皇上话,在侍卫营” “速传!” 刘公公应了一声快速的出去了,很快便带了人过来,这会刘公公学乖了在门口回话道“皇上,叶枫侍卫来了” “废话什么,快带进来!”轩辕铭暴躁的吼道刘公公心下一凉,真是伴君如伴虎,他以后该是在门口汇报还是不汇报啊? 叶枫阔步进门眼见几名御医一愣,再往轩辕铭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子赢此刻正仅着中衣被轩辕铭紧紧的抱在怀里!王妃和皇上……? 惊怒之下也忘了行礼,“皇上我家王妃怎么了?!” 轩辕铭眸色一沉“正王何在?” 叶枫微微一沉,眼皮微垂道“王爷去了观音崖” “何时去的?去观音崖做什么?回来没有”轩辕铭几乎要怒吼出来,观音崖是一处断崖,距皇宫三个时辰的车程,皇宫依托断崖而建,是一处天然的屏障。 “王爷是夜宴时去的,还未回来!”叶枫沉着的答道。 “该死的!”轩辕铭一声怒吼,众人顿时齐齐跪倒,大气不敢出一声。 “备车!朕要即刻出宫!”轩辕铭忽然大声吩咐道。辕铭宫被极。 “皇上,现在城门都已落栓,这深更半夜的您要去哪啊?”刘公公着急的说道。 “少废话!立刻给朕备车!”轩辕铭再度大吼到。 “皇上,可是我家王妃怎么了?”叶枫紧颦着眉问道“她中了幽兰魅香”轩辕铭简单的解释到。 “幽兰魅香!”叶枫一声惊呼,看来是知道这个东西的霸道性的,心下也着急起来,“让奴才去吧,奴才可以找到王爷,皇上万金之躯实在不易深夜涉险” “是啊,皇上,这摆明就是有人设局,皇上您可要三思啊!”刘公公不停的磕着头道,着急之色溢于言表。 轩辕铭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人儿,脸色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无需多言,给朕备车,朕要去观音崖!” “皇上三思啊!”李立,御医等人立时跪在地上进谏到,“皇上,让叶侍卫去吧,臣等愿意跟随叶侍卫前往!” 叶枫也跪地说道“皇上,就让奴才去吧,奴才一定可以找到王爷!”轩辕铭脸色阴沉终是一咬牙“叶枫,你速速带赢儿去找正王,带一队御林军,朕要你完好无缺的把她交到夜手上!” “奴才领命!”叶枫跪地行了礼,起身从轩辕铭怀中接过子赢,拿了件大氅将子赢包住火速的出了门,李立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轩辕铭忽然像是耗尽所有力气一般双腿一软一个踉跄就要摔倒下去,刘公公大惊,抢上前去一把扶住轩辕铭,老脸上已有悲戚之色,“皇上如此不舍,为何这般选择” 轩辕铭苦笑一下,想起了子赢刚刚迷糊中呢喃的那声“夜……”,心里酸涩不已“朕不要她日后怨朕” “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看上那是她的福气!”刘公公扶着轩辕铭在床边坐下。 “天下?皇上?只怕她最瞧不上的便是朕这坐拥天下的皇上了”轩辕铭神魂落魄的说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从生在皇家的那一刻起就早已失去了这个资格! 眼睛死死盯着已经空了的怀抱,今日之后赢儿便完完全全的属于夜了,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一般,冷风嗖嗖吹过,冷彻骨髓。 虽然轩辕铭给备了车但是叶枫还是放弃了,此时坐车显然时间有些过于紧张,他可不想到时王妃血管崩裂而亡,王爷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带着一队人马,用大氅将子赢包好,骑上马匹就呼啸而去!夜里的皇城非常的幽静,此时已至深夜,除去守夜的侍卫和婆子丫头,其余的宫人都已睡下,急促的马蹄声敲打在青石路面上格外的清脆醒目,这般急促,这般狂放,不知惊醒了多少宫人,又扰乱了多少人的心房! 拿着轩辕铭的手令一路毫无阻挡的出了城,直奔观音崖的方向,好在皇宫去观音崖的路只有一条,倒是不怕错失了轩辕夜。出了城叶枫再无所顾忌,一心扑在找轩辕夜上,狠狠一抽马臀,裹紧子赢如离玄之箭向前直冲而去。 这般狂奔了约有一个时辰还是未见有任何人影,叶枫心中不由焦急起来,算算时辰,只怕王妃的时间不多了,若是找不到王爷,那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前方似踢踏的马蹄声传来,叶枫心中一喜,顿时长啸一声,远远间对面回以一短哨声,叶枫顿时大喜,确实是自家王爷!扬鞭狠狠一抽,马儿吃痛,没命的往前奔去,只是眨眼间便见前面一来人,正是轩辕夜无疑! 叶枫大喜直接环保着子赢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因大氅包裹严密倒是看不见子赢此时的容颜,短促的喘了口气急声说道“王爷,奴才该死!王妃中了幽兰魅香,时间怕是不多了!” 轩辕夜的马儿正原地兜着圈,听闻此话顿时一惊,跃身从马背上跳下,一把抢过叶枫怀中的子赢,掀起大氅一看,子赢此刻面颊红的似能滴出血来,而血红之下已带上一抹紫痕,解毒已是刻不容缓之事! 轩辕夜怒极,大喝一声“该死!”抬眸四望,此处处于皇城和观音崖的中间地段,两侧除了半人高的杂草外再无其他像样的建筑物。轩辕夜眸底泛起血红的嗜血光芒,犹如人间炼狱,撒旦重生,一头墨发无风自扬,寒声怒吼道“都给本王退到南面的草丛中去!” 说罢,抱起子赢就往北面的草丛走去,唯今之势已由不得他选择! 不待走到草丛“嗖”的一声,一只冷箭带着破空之声,呼啸着直奔面门而来,轩辕夜本在狂怒之中,冷哼一声“找死!”不知使了什么手法那箭瞬间逆转直奔草丛而去! “啊!”一声闷响,显然草丛之中有人中箭了。 随着那一声叫喊草丛中瞬间跃出四五十个黑衣人,人人黑衣黑裤黑色面巾罩脸,浑身肃杀之气! 为首之人站定后嘿嘿怪笑着“想不到堂堂正王竟有打野战的爱好?!” 闻言身后众人皆几不可控的笑了出来,嚣张肆虐的回响在幽静的山谷上方。 叶枫李立等人已经回身挡在轩辕夜身前,听闻此言叶枫一挺长剑怒声道“放肆!无胆小儿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转脸对轩辕夜说道“王爷,您带着王妃先走!看奴才料理这堆废物!” 明显有人设局在此,若是轻易得走,只怕是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设此局了。 两方人呈对立之势僵持在此处,路两侧的黑衣人呈环保之势将轩辕夜等人包(和)围在中间,剑拔弩张。 黑衣首领冷笑一声,手中钢刀一震“想走?只怕来得容易去不易!今日怕是谁也走不出着乱草坡!” “好大的口气!一群藏头露尾之辈也配来此叫嚣!”李立冷声回到,多说无益,不待声音落地手中长剑抖出一个剑花就扑将上去! 黑衣首领倒也了得,一柄钢刀使得虎虎生威,“当”的一下隔了开去,冷哼一声顿时展开身形和李立缠斗在一起。 双方身后之人顿时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腥一片! 叶枫护着轩辕夜抢了一匹马护着二人翻身上马,黑衣人见二人上了马顿时不顾一切的杀将过来,看来来人是下必杀令,横竖一死,索性也就拼了。 很快有十人杀到身前和叶枫轩辕夜缠斗在一起,轩辕夜因顾着怀中的子赢并不能完全的施展开来,有两个黑衣人看准着点顿时都向轩辕夜怀中的子赢攻来。 “找死!”轩辕夜怒喝一声,忽的从腰间抽出一柄软件,内力灌注下笔直的伸向前方,箭体碧绿通透湖水似的颜色泛着幽冷森寒的光芒。 “碧血剑!”黑衣人中忽然有人惊呼出声,碧血剑出必以血煨之!眼里此时都染上一抹惊恐的血色。15366840 轩辕夜此刻看黑衣人眼色已如看死人一般,浑身溢满嗜血的肃杀之气,瞳孔猛然一缩,不知如何出招的面前的两个黑衣人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后慢慢的将轩辕夜的形象放大再放大,随后轰然倒下,已然已经断气。 剩下黑衣人一见顿时一滞,但下一刻却都面容一肃,手下招式越发狠辣,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直奔子赢而去,轩辕夜顿时有些应接不暇起来,却全力的护着子赢周全。 眼见一剑直往子赢腰眼奔去,轩辕夜手上隔开上方来剑已是无法挡开下方刺向子赢的利剑,眼见剑尖已经挨上包裹子赢的大氅轩辕夜面色一沉咬牙沉身硬生生的将背脊挤了进去生生受了这一剑,顿时血花四溅。 “王爷!”叶枫惊怒的爆喝出声,无奈自己被三人缠斗丝毫腾不出半点空间去援助轩辕夜。 眼见轩辕夜受伤,黑衣人像是受了莫大的鼓舞,根本不给轩辕夜喘息的机会,一招一式绵密的包裹过来,轩辕夜顿觉压力大增。12tCg。 手越发的将子赢揽紧,碧血剑舞的如盛开的碧血盛莲,罩在子赢上方,将子赢护的毫发无伤,反观自己却多了几道伤口。 李立带来之人几乎已全军覆没,只剩两人,和李立退守在一起成鼎立之势互相援助,叶枫以一对三也是勉力支撑,再无暇他顾,今日只怕…… 黑衣首领冷笑一声“轩辕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口里说着手下也不含糊,招招均往致命之地而去。 轩辕夜唇角泛出嗜血的冷笑,手起剑落顿时一个黑衣人的喉管被割开,喷出一道血线轰然倒地。 “哟,这般利落的剑法,正王殿下身手可真是不凡呢”忽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线懒洋洋的说道,在兵器碰撞声一片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动人心弦。 说话间忽然凭空落下一男子,男子银色面具遮面,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红艳的唇角噙着一抹邪魅异常的笑容。 “阁下还是少管闲事的好”黑衣首领狠声道“呵呵呵呵呵”男子轻柔的笑了起来,笑容明明很灿烂却让人觉得阴风扑面,犹如地狱吹来的一阵阴风让人腿不由的发软。 “阁下想怎样?”黑衣首领忽然觉得一阵胆寒,从男子出现到目前为止并未见其出手,也许并不是轩辕夜一方的人马。 一黑衣人趁男子对着轩辕夜忽然悄悄从男子身后出剑直指男子背心,男子似未发现般丝毫不顾,直到剑尖触及衣衫猛的随意伸出两个手指背后就如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夹住黑衣人刺过来的剑尖。 手指未见动剑却瞬间断成千万片如一朵冰莲般急速的向黑衣人射去,“噗”,碎片划破肌肤射入体内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在夜空中放大,黑衣人甚至还保持刚刚刺剑的动作已然断气逝去。 “拈花指!你是歃血门门主花无幽!”黑衣首领忽然惊恐的大喊出声。 花无幽无限柔媚的一笑“哎,本尊久不走动,竟要使出绝学这才有人认识,看来知名度下降了不少” 想不到这人竟然是江湖朝廷均为之色变的歃血门门主!歃血门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特立独行,谁的帐也不买,做事全凭心里高兴,只认黄白之物,接手任务从未失过手! 黑衣首领强制的压抑住内心的恐惧,咬牙颤声到“我等受之于命似乎与门主并无冲突,门主何必管这闲事?” 男子依旧笑得春花烂漫“本尊并不喜欢管闲事,本尊只要她”说着手往轩辕夜怀中一指,竟是奔着子赢而来。 轩辕夜眸色猛的一沉眼底杀机已现,手下意识的握紧碧血剑。 接着花无幽忽然无限苦恼的说道“可是本尊的赢儿却只要正王,这可如何是好?” 立马有黑衣人接口“这个好办,我们解决了轩辕夜,子赢姑娘不就归门主你了么?” 花无幽眉头轻皱似是思索着这话的可行性,“若赢儿知道轩辕夜死了岂不是要伤心,你这般要伤我赢儿的心,可当真该死”,死字的音还未落下刚刚发音的黑衣人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绵软的倒下。 众黑衣人都是一怔,叶枫此时已经明白花无幽是向着自己这方顿时手上使出一个狠辣招式逼退围住自己的三人退到轩辕夜身边,“王爷,王妃只怕撑不了多久,您快走,救王妃要紧!” 听闻此言花无幽忽然眸色一沉,眉头轻轻的颦起“她怎么了?” 轩辕夜抬眸望来一眼,并不答话低头往怀中的子赢望去,只这一会的时间紫色已经蔓延到脖子下方,脖颈间血管暴涨,根根暴起,像要挣破皮肉跳将出来。 轩辕夜眸色一沉,时间确实不多了! “幽兰魅香?”仅凭一眼,花无幽已经看出端倪,眼底顿时涌起嗜血的光芒,阴冷如九幽地狱的黑色撒旦,嘴角那抹邪笑越发的邪魅,一字一顿轻柔的说道“你们当真该死” 轩辕夜抬眸扫来,忽然一提马缰,追风一声长嘶心灵感应的猛的从正面的黑衣人头顶跃起,向着前路飞奔而去! 黑衣人大赫,急忙就要追出去,只是施展轻功刚刚准备追出去的几人都不出十尺轰然倒地,剩下的人刚要展开身形追去却硬生生的止住了,再也不敢妄动半分。 花无幽森冷的道“找死” 场上形成一种极为诡异的局面,双方都静静的站在两侧成对立之势,却都再无人乱动半分。 出了包和围圈轩辕夜策马狂奔起来,子赢的情况已容不得他再有丝毫耽搁,原本在怀中乱拱的小人儿此刻慢慢的有些安静下来,只是微弱的申银着,像是再无一丝多余的力气。 轩辕夜此刻纵使武艺再好也不敢在路上再做停留,刚刚打斗之前叶枫虽悄悄发出信号可是救援之人也不是这么快能过来的,心下不由懊恼。 手臂不由的越发揽紧怀中的小女人,赫然发现子赢脸上的毛细血管此刻已经也膨胀起来,看来解毒之事已是刻不容缓。 轩辕夜眸子阴沉,眼球泛起猩红的血丝,一双铁拳狠狠的握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抠进手心却毫无所觉。 为什么,为什么?他原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大,他不犯人也可保的一方平静,可是为什么,有人却要犯他?想要他的命,想要夺走他在乎的一切,为什么?! 看着怀中人儿酱紫色的脸心痛的无以复加,一手轻轻抚上子赢柔嫩的脸颊,子赢皱着眉哼着在他掌心轻蹭着,显是难受已极,轩辕夜一咬牙,心下下了决定一把扯过大氅遮住了二人的身体。 拖住子赢臀部将子赢面对自己放正,一手揽住子赢的纤腰,一手将大氅裹紧。 子赢本是极热,刚刚被包裹住一直挣扎不开,这会子好不容易松开了一点却转眼间又被轩辕夜这般密实的包住很是燥热的不舒服,两只小手无目的的胡乱推着,想要更多的新鲜空气。 无意之间忽然摸到了轩辕夜的颈项,火热的手顿觉清凉舒适无比,不由娇喘一声,两只手下意识的开始拉扯轩辕夜领口的衣服,两只手贴着衣领下的肌肤更是不停的向下摸去,身子更是难耐的不停扭动。 轩辕夜闷哼一声,这小女人一边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边在怀中扭来扭去,嘴里发出一连串逍魂蚀骨的申银往他身上凑来,顿觉身体紧绷的厉害。 半天却怎么也扯不开轩辕夜的衣衫,子赢不由烦躁起来,眼看着清凉就在眼前,双手越发用力起来。 轩辕夜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忍不住伸手抚上子赢柔嫩的面颊,心里无比的爱恋。 这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清凉却像搔挠掌心的鹅毛般搔挠着子赢的神经,原本暴热到极致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在火上炙烤一般,让人不由的想要更多,身子越发的不受控制的向轩辕夜贴了上去。 黑夜中茭白的月光下,子赢滴血似地面颊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妖娆动人,紧皱着小小的眉头微张着水量的红唇发出一声声媚人心弦的申银,直击着轩辕夜已经紧绷的神经,轩辕夜忍不住的申银一声,欲望如铁一般的坚硬。 轩辕夜知道此时的子赢需要的是什么,他亦或是她都没有再选择的权利,便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手揽紧子赢,一手解开二人的束缚,深吸口气猛的冲进子赢体内! 子赢意识虽然模糊,但忽然而至的疼痛却让她不由的惊喊出声,不待声落便被一张微凉的唇含入唇中。原本暴热的身体忽然奇迹般得清凉下来,原本叫嚣着想要冲出体内的血管好似瞬间平静了下来,虽还是炙热但没有了刚刚几乎涨爆的感觉。 只是随着血管内血液的平静另一股麻痒却从小腹间突兀的升起,一股逍魂蚀骨的空洞席卷了全身。 而轩辕夜却浑身如遭电击,点点酥麻从二人结合的地方传遍全身,让他不由的轻颤了下,欲望猛的又暴涨起来,心里却明白此时此地根本不是何时的时间和地点,目前只是权益之计,心头虽麻痒难耐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马儿也丝毫没有停止依旧飞速的向前飞奔着。 子赢却是不满足于现在的感受,脑子一片混沌只是随着身体本能的指示环上轩辕夜腰际,臀部不适的摆动了下。 轩辕夜闷哼一声,这个磨人的妖精,自控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忍不住的揽住子赢的腰身大力的摆动了下,一动之下两人都是愉悦的一声申银,竟是再也不想停下。 远远的传来一队马蹄声,原本身陷晴欲的轩辕夜猛的眼神一眯,强制的按耐住,抱紧子赢一扬缰绳冲了过去,眨眼就和对面的人碰上了。 是叶枫招来的救援之人,不待对方开口轩辕夜立刻粗声命令道“一队去前方,一队随本王回府” 来人首领一听一挥手立即兵分两路,一路往前方杀将过去,一路紧跟在轩辕夜身后。 轩辕夜一声怒喝“都给本王滚远点,两里外跟着” ~ 子赢不停的在怀里磨蹭着,隔靴搔痒的感觉并不舒适,轩辕夜一路上既要提防可能出现的暗杀又要安抚这磨人的小东西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忍得极为辛苦,额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不停的滚落下来,砸在怀中子赢乱拱的发间。 所幸黑衣人只设了那一道埋伏,必是以为定然得手有些托大了。到正王府并不远的路程轩辕夜却觉得走了有一世纪那般久!好不容易到得正王府,轩辕夜直接拥住子赢飞身而起,直奔内室而去。 柔白的夜明珠照的屋内似梦似幻,上好的苏锦纱幔在夜风的轻抚下舞出无比妖娆魅惑的曲线。 轩辕夜轻巧的将子赢放置在床上,因身体的离开子赢顿时不舒服起来,扭曲着胡乱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摸,原本轩辕铭给裹住的衣衫在不停的扭曲中脱落下来,修长柔美的玉颈,曲线完美的锁骨,圆润饱满的肩头…… 直至下面黑色的小可爱,轩辕夜微微一愣,这是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巴掌大小却将子赢胸前的浑圆包裹的越加挺翘诱人,一个愣神间子赢一把抓住轩辕夜胳膊将他拽了下来。 轩辕夜本无防备,不由身子向前趔趄好死不死的按在了子赢胸前的圆润上,顿时闷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的覆了上去。 冰肌玉骨红酥手,芙蓉帐暖春宵一度。 轩辕夜忍不住的吻上子赢水亮的红唇,已收抚摸上令他血脉喷张的玉肌。 等等?这个东西怎么这样也解不开?几下之后心里烦躁起来,勃发的欲望下再无暇做着无谓的动作,内力灌注顿时将二人衣衫震碎,肌肤熨烫的那一刻,两人都是深深的满足。 赢儿,从今日起,你便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轩辕夜心下升起从未有过的满足,不再克制自己的狂肆运动起来。 夜凉如水,房内的人儿却交织成一副最美的画卷。 时值晌午,房内的人儿还未转醒,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着嬉闹在一起,柔和的阳光透过微开的窗棂投射在房内的地面上,上好的檀香在窗角下的青鼎里吡啵的燃烧着,升起一片氤氲的雾气。 疼!好疼!四肢百骸像是被压路机辗转挤压千遍一般,眼睛努力的想睁开眼皮却无比的沉重,全身绵软的没有丝毫的力气。 微微喘了口气努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线照射过来,子赢微眯了下眼睛眨巴了几下适应后缓缓睁开。 这是哪里?怎么不是她的房间? 浑身疼痛的一丝力气也没有,想要抬起胳膊撑起身子竟是动弹不得,不由的闷哼出声。 “嗯……”喉咙干哑的好似火烧过一般,声带生疼一片。 “你醒了?”身旁传来一道好听的慵懒声线,像食髓知味刚刚饱餐过的豹子,随着声落一张好看的人神共愤的俊颜陡然放大在子赢面前。 子赢略有些惊讶的看着脸孔上方突然出现的俊颜皱了皱眉“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轩辕夜扯唇痞痞一笑,忽然在被底猛的拥紧子赢,“这样,想起来了么?” 子赢眼神迷惑的看着这个妖孽的男人,心里还是迷迷糊糊,她昨夜不是宿在轩辕芷兰宫中的么?怎么?轩辕夜竟也宿在这里? 等,等一下,怎么感觉,怎么好似有两只大手在熨烫她腰部的皮肤? 迷惑的向下看去,顿时惊骇的张大眼睛就要尖叫出声!不待声音出口,便被含入一张温热的唇瓣。子赢惊怒焦急,对着滑入唇间的舌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轩辕夜闷哼一声,略微松开了些,调笑道“你这个小女人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如此狂暴?” 子赢使力的推拒起趴在身上的轩辕夜,心里暗骂着,死猪,真重! 手掌接触之下是一片丝滑的肌肤,子赢顿时如被烫着一般松开手,垂眸看去,入目的先是轩辕夜光洁的颈项,然后是强健的胸膛,再往下…… 再一垂眸发现自己此刻也是未着寸缕!顿时又羞又急! 不由颦紧眉毛,暗骂了句“SHIT!” 想着就想起身,可身上轩辕夜趴着一动不动倒叫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起来!”子赢冷冷的开口道, 轩辕夜微微挑眉“怎的这般翻脸无情,昨夜不知是谁硬要趴在我身上来着?”说着神色间竟带上一抹委屈。 子赢忍不住额上飞上三道黑线,这,是轩辕夜么?好像昨夜是自己被吃干抹净了吧?! 暗暗咬了咬牙,怒目瞪着妖邪的男子“混蛋,把老娘吃干抹净还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滚蛋!”终是忍不住的怒吼出来! 轩辕夜扯唇一笑,忽然抱紧子赢“娘子可是不好意思了?你我再有两日本就要大婚了,这般也是无可厚非” “放屁!我还没和你谈大婚之事,你倒好,霸王硬上弓?!”说着愤恨的瞪着轩辕夜,不过好在子赢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对这层关系原也没有古人看的那般重,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起来吧,你重死了”,说着就推拒起身上的男子。 轩辕夜微微一笑,翻身将子赢揽在上方,双手依旧环在子赢腰间,身下不知何时欲望源泉依然勃然挺立,一动之下刚好抵住子赢小腹间。 子赢顿时羞急“你!” 轩辕夜微微一笑,神色间略有点尴尬,“娘子毒素刚清,不易劳累,放心” 子赢一怔“你是说我中毒了?”忽然记起昨夜临睡前那阵朦胧的灼烧,“你是说……?”看见轩辕夜无比肯定的眼神心里顿时明了,眼睛微微眯起,眼神无比凌厉的狠声道“不管是谁,要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轩辕夜眼神微眯,内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哪还有刚刚调笑的戏谑模样。 子赢忽然啪的一掌拍在轩辕夜肩头,“起来!”,轩辕夜不备忽然眉头一皱,子赢只觉有丝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掌蔓延下来,抬眸看去,掌间已是鲜血一片。 “你受伤了!”子赢顿时惊呼起来 轩辕夜顿时眸子一沉“一点小伤不碍事” “胡说,你想血尽而亡么?”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轩辕夜眸子闪亮的注视子赢片刻忽然无限温柔的在子赢唇上啄吻下才松了手臂。 衣衫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子赢环顾一周也没发现有现成的衣服,一咬牙,猛的抓起一旁的被子遮住主要部位就跳下床去衣柜找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套在身上回身却见轩辕夜正好整以暇的靠在床头看着她换衣衫。 暗啐了一口,冲到门外就准备叫人。 “你要去哪?”轩辕夜忽然扬声问道 “找人给你治伤”子赢恶狠狠的说道 “伤药在桌上第二个抽屉”轩辕夜懒洋洋的说道子赢微微挑眉“那你不知道包扎下么?找死啊?” 轩辕夜微微一笑,“这点小伤还不值本王包扎” 不知怎么,子赢觉得轩辕夜脸上的笑带着无尽的讽刺和满不在乎,竟生生的如鱼刺般扎进她的心脏,令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勉强的扬起笑脸找出伤药,纱布,回身道“不是要做我的靠山让我欺男霸女鱼肉百姓么?死了我可靠谁?” 说着就拉开杯子给轩辕夜包扎起来,除了肩头背部还有几道伤口,想来昨日定有一场恶战。 “可是昨日出去办事之时?”子赢包扎着幽幽的开口道,“我本在芷兰宫中,如何又与你汇合的?” 轩辕夜微沉了下,还是接口到“你昨日中了幽兰魅香,叶枫送你来和我汇合时中了埋伏” “幽兰魅香”子赢皱起眉头,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准是媚(和)药。 喃喃自语道“芷兰宫中如何中的?” 轩辕夜眸色深沉如夜间最幽深的海面,内里惊涛骇浪,一股嗜血的森冷遍布全身,“你是在养心殿发现的” “养心殿?!”子赢一声惊呼,那不是皇上的寝殿么?贼人好歹毒的心思,竟是要设计她与皇上……,若是再被抓那岂不是……浑身不禁的打了个寒战,心乱如麻,目带惊恐的望向轩辕夜。 轩辕夜心里一痛,忽然无限温柔的抱住子赢,轻吻着子赢柔嫩的唇瓣“后ri你我即将大婚,你可准备妥当?” 子赢心乱如麻的抬起眼眸“准备什么?我除了人是自己的现在吃的用的什么不是你的?” 轩辕夜不由闷笑出声“罢了,今日皇兄邀请众人去西侧围场狩猎,你可要去?” “围猎?”子赢忽然想起还珠格格里围猎围出个如花似玉的娇美格格不由的来了兴致,“要去要去” 轩辕夜璀璨一笑,就知道她孩子心性自是喜欢的紧,今日留在府中等她果然是对的“起来用点早膳我们便出发” 出了王府二人并未去皇宫,而是一路向西,大概是直往西侧围场。 西侧围场并不是皇家最大的围场,但是因为地势险要,多有奇珍猛兽出现,倒成了皇家最为重视和喜爱的围场,围场离皇境并不远,一条官道可以直通过去,只是时值狩猎时分,官道基本都是封闭的,禁止寻常百姓出入这里。 围场占地大约千亩,里面林木茂密,动物极多,围场后面便是皇家禁地黑sen林,相传黑sen林是以前破败的星月王朝祈祷灵异守护而建,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传说,从来进去的人都没有成功的出来过。 第六十四章 月下来人 出了王府二人并未去皇宫,而是一路向西,大概是直往西侧围场。殢殩獍晓西侧围场并不是皇家最大的围场,但是因为地势险要,多有奇珍猛兽出现,倒成了皇家最为重视和喜爱的围场,围场离皇境并不远,一条官道可以直通过去,只是时值狩猎时分,官道基本都是封闭的,禁止寻常百姓出入这里。 围场占地大约千亩,里面林木茂密,动物极多,围场后面便是皇家禁地黑sen林,相传黑sen林是以前破败的星月王朝祈祷灵异守护而建,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传说,百年间从来进去的人都没有成功的出来过。 轩辕夜和子赢疾驰了有一个时辰便到了围场外围,由于子赢并不会骑马,二人共乘一骑,围场外围守卫见二人共乘追风而来都是微微一惊。 传闻正王对追风极为喜爱,追风在正王数次征战生涯中曾立下过汗马功劳,正王从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他的追风,而追风是有什么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马,竟也从不让女子靠近,一旦有女子靠近便会暴躁不安,现下二人相拥而来自是相当奇怪。 虽然今日的围猎安排的较为急促但在子赢眼中却也是声势浩大的,官道两旁的御林军面容肃穆金戈铁甲一溜烟的排下去几不见尽头,轩辕夜直接带着子赢呼啸而过,直奔围场大门而去。 待得到了门口众人都还集聚在围场门口,轩辕铭一身明黄色软皮铠甲,见二人相拥而来眸色一沉,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感受脸上挂上一抹牵强的笑容“皇弟,今ri你可来迟了!” 子赢自知昨日自己是在养心殿被叶枫带走,心里也知晓昨日必是丑态百出,现在见了轩辕铭倒是有点不知所措,脸色微红了下状似无意的别开脸去,欣赏起四周的景色。 轩辕铭眼角扫到顿时脸色变了几变。 “正王殿下美女在怀春宵帐暖自是情有可原不是?”湘北侯思维忽然调笑着开口说道,说罢意有所指的看着子赢微笑了下。 轩辕夜倒是坦荡,面色不变,对着轩辕铭扯唇一笑“臣弟现在来不是正好” 轩辕清忽然插嘴道“王兄真是赶早不如赶巧,我们可在这安排半天呢,王兄倒是会躲清闲”,说着天使般的脸上硬挤出一抹委屈的神色,倒真像大家欺负了他似地。 子赢不由暗翻一个白眼,这个白痴,要是活在现代必然是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得主,演的可够逼真的。 轩辕铭呵呵一笑,“不错,清儿这话说的正和朕心!既是如此就开始吧” 所有人马自行分组组合,轩辕铭、轩辕清带领一队人马,湘北侯、北仓二皇子等带领一队人马,轩辕夜也自成一组,荆门冥天带队一组。 子赢和轩辕芷兰不会武功,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休息所在自行休息。 子赢跟来本就是想要感受下皇家狩猎的氛围,这般被闲置自是百般不愿,无奈轩辕夜以昨日中毒身体未愈为由,硬是将她抱入纳凉的凉棚,众目睽睽之下,子赢倒是不好再如何反抗了。 男人们收拾妥当弓箭器具准备齐全各自带队自己人马便呼啸着往猎场里去了。 子赢坐在帐篷里心里无比怄气,斜眼打量着两旁被轩辕夜耳提面命叮嘱万千保护她安全的几名侍卫,却是无可奈何。 轩辕芷兰今日却一反常态的安静,从子赢出现一只微垂眼眸,不敢多看这边一眼,子赢略有点奇怪的走到轩辕芷兰的座位前,“兰儿心情不好么?今日怎么这般安静?”子赢打趣的问道。 芷兰本低垂着头,忽然听见子赢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眸间一片水汽氤氲。 轩辕芷兰一向是霸道活泼的,这般落寞还真是少见的厉害。 “怎么了,皇帝哥哥欺负你了?”子赢柔声问道,顺势在轩辕芷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不想这一问之下轩辕芷兰顿时泪水如脱线的珍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子赢姐姐,我对不起你” 子赢心下顿时明了,脸上带上一抹柔情“傻兰儿” “皇帝哥哥怎么可以这样!你和夜哥哥要怎么办?”芷兰忽然抽泣着说道“皇帝哥哥?我和你皇帝哥哥怎么了?”子赢有些诧异的问道芷兰只顾自己哭的伤心,断断续续的道“昨夜发现你不见了,小豆子就全宫去找,我就去找皇帝哥哥,结果发现御医都在养心殿,说是你……”说着抬眸看了子赢一眼,脸色微红有些说不下去“说我中了幽兰魅香可是?”子赢接口道芷兰点了点头“此毒无解,除非……除非……”说着看着子赢“那你和皇帝哥哥岂不是……” 子赢忽然笑了出来,心里已经明白芷兰定是以为自己与轩辕铭有了夫妻之实,“此毒无解,除非以男子解之是吧?”,说着好笑的看着轩辕芷兰。 轩辕芷兰虽性格活泼大方,但到底是古代的大家闺秀,被子赢这般直白的说出来顿时俏丽绯红,目光不知所措的四处闪躲,倒像是她昨夜怎么了一般。 “傻瓜兰儿,我今日不是和你夜哥哥一起来的?怎会如你所想?你的小脑瓜可是生锈了”,说着拍了轩辕芷兰的脑袋一下。 轩辕芷兰一愣,忽然笑了出来,心底无限的欢喜,一把抓住子赢的手“子赢姐姐此话当真?兰儿真是太高兴了!” 子赢另一手拍上芷兰手背,嗔笑道“傻瓜!” 轩辕芷兰含泪带笑,傻傻的自己咧嘴高兴。 “兰儿,我们进围场去玩可好?”子赢心思一转,转移话题到轩辕芷兰打眼一转,两人相视而笑。 “你们过来”芷兰对着守卫的一众侍卫喊道。 刚刚轩辕夜安排的几名侍卫立刻上前跪倒在地“奴才在,公主有何吩咐?” “本宫和赢儿姐姐要去围场玩儿,你们几个就跟上吧”芷兰命令到。 几名侍卫相视一眼,心下犯难“禀公主,正王殿下刚刚特别交代不能让子赢姑娘进入猎场范围,奴才……” 轩辕芷兰顿时怒道“大胆!尔等小小侍卫竟敢限制本宫!再啰嗦本宫现在就斩了你们!”,芷兰年龄虽小,但长期身居高位,皇家威严倒是十足。 芷兰很聪明的绕过子赢不提,直接说是禁锢自己的行动,帽子扣的够高,倒真叫侍卫们犯难了。 “这……” “马上收拾东西,本宫和子赢姐姐不去密林深处,只在围场边缘即可!”。 侍卫万般无奈对视一眼只好去准备东西,子赢和轩辕芷兰相视而笑。 进来围场子赢才发现外围所见与内里竟是天壤之别,外围树木也相当茂密,只是均是两人高左右,猎场里面全是参天古树,脚下植被相当茂密,许是保护的好的缘故,子赢心下不由的有点明白轩辕夜等人的担忧了,这般茂密的植被,确实是容易藏些不易发现的动物。 猎场里动物众多,子赢入目所见大部分是些常见的鹿子,兔子之类的东西,本来只是想进来参观而已,是以子赢并未让侍卫围杀这些可爱的小动物。 这些小动物常年不见人,倒是也不害怕他们,有调皮的甚至还窜到几人脚下窜来窜去。 轩辕芷兰也很少见这些物种,一般她所见的动物无外乎是已经扒皮做熟的珍馐美味,初见这些东西倒是兴趣大的很,躬身下去抚摸玩耍,高兴至极。 子赢看着轩辕芷兰明媚的笑脸心情也无比的好起来,和芷兰一起与这些小动物嬉戏起来,几人一边玩一边不自觉的向前走去。 穿过一片密林,面前霍然开朗,一面湖泊泛着幽蓝的光映入眼帘。 阳光下的湖面泛着蓝绿的色泽,耀眼明媚,像是世上最纯净的水晶,明净的勾人心悬。众树环绕,倒影湖水之中,水衬树绿,树衬水蓝,倒不知是树绿了水还是水绿了树,美不胜收! 轩辕芷兰一声欢呼,直奔着湖边跑去。 “公主!”侍卫们一惊,顿时跟了上去。 “白鹇!”子赢看见一只白鹇,顿时惊呼出声,这个在二十一世纪已经频临灭绝的观赏鸟在这里竟然有! 一群白鹇悠闲的踱着步子在湖边的一块草地上漫步着,像是最完美的舞者,子赢惊叹一声,这成群的白鹇比高傲的天鹅多了一丝柔美和随意,就像是平民中的王者。 可是白鹇不是不喜白日出来活动么?怎么时空转变,习性也发生了变化? 芷兰已经惊呼着冲了过去,白鹇受惊,顿时扑腾着往林中跑去,羽冠竖立,尾羽微扬,像极了一柄柄斗篷美丽异常。 一侍卫上前道“这东西是极佳的药材,奴才去给打几只回来献给皇上公主”,芷兰一听可以给皇帝哥哥补身,连忙说道“你们都去,多给本宫打几只!” “是!”侍卫一听都提起家伙追赶白鹇去了。 “哎……”子赢想要招呼,刚出口的声音却生生止住了,拿濒危物种补身子,罪过,罪过啊!罢了,罢了,即是围猎,自然是有所损伤,也就随他们去了。 “子赢姐姐来这里,这里好多的鱼啊!”芷兰欢快的在湖边叫喊着。 子赢微微一笑跟了上去,湖水非常的清凉,一眼即可见底,湖里有很多的鱼,子赢微微皱眉,这些鱼子赢好似从未见过一般。 “我们来抓鱼!”芷兰说罢拿起一柄剑当叉子就开始叉鱼。 “兰儿小心!不要今日未抓到鱼倒叫鱼儿拖去水里做了鱼后就不好了”子赢调笑道“子赢姐姐就会笑话兰儿”芷兰羞愤的一跺小脚,眼里闪过一丝慧黠,用剑尖挑起一丝水就向子赢泼来。 子赢顿时怪叫起来,二人围着湖边的空地就追赶起来,顿时湖面上响起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侍卫很快便回转回来,带着颇丰的战利品,湖边两个美人追打的热闹,红润的脸颊,晶亮的好比繁星的眸子晃花了众人眼,众侍卫都脸色一红纷纷垂下头去。 “你们去给本宫抓几条鱼来,本宫要吃烤鱼”二人间众人回来顿时停止了笑闹“是” 两名侍卫提起手上的剑,直接飞身到湖面上,身形翻转间就见几条鱼飞上岸边,真是好俊的轻功! 子赢忽然想起之前火凰使者给的轻功秘籍,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般回去后定要勤加练习。 另有人很快的生了火,用剑将鱼刨洗干净将就着剑就串起鱼烧烤起来。 很快一阵烤鱼的香味便飘散出来,子赢上前围着火堆坐好,伸手拿过侍卫手中的剑“让我烤烤” 芷兰一见顿时也来了兴致,只是身为公主,这般坐姿只怕不雅,犹豫的看着子赢“来吧,要想快乐,首先要与民同乐”子赢一见,呵呵一笑,一把拉芷兰坐下。 原本围着火烤肉的侍卫们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坐啊”子赢招呼着 “奴才不敢!”众人一抱拳恭敬的回道“那你们是准备让我们公主烤东西伺候你们吃了?”子赢慢悠悠的问道。 “这个……” “坐吧,本宫准你们今日无理”芷兰忽然开口道,烤鱼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几名侍卫对视一眼终于围坐了下来。 串烤的鱼均是子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好奇的东问西问,轩辕芷兰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奇宝宝,几名侍卫应接不暇的回答二人的问题,片刻间刚刚的尴尬就小时不见,气氛简直好的无以复加。 “公主,子赢姑娘,可以吃了”侍卫拿起一串分别递给二人,一听可吃二人顿时喜上眉梢,轩辕芷兰迫不及待的拿过一条,又愁眉苦脸起来。 身为皇家女,从未用手拿过食物,更不用说这般用手抓食了。 子赢抓起一条直接喂到嘴里,看见芷兰的样子也不搭理,“好吃,真是好吃!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鱼!”,一边吃一边斜睨着芷兰说道。 几名侍卫见状想笑又不敢笑,硬憋着纷纷装作路人甲乙丙丁。 轩辕芷兰明知子赢在逗自己,咬咬牙,一把抓起鱼也向嘴边喂去,入口留香,这鱼确实好吃,顿时放下身段大口的吃起来。 “你们也吃”这鱼招呼着几名侍卫。 “奴才不敢”几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动者不得食,今日我二人已是吃白食了,再叫你们看着我们可要如何吃得下去?!”子赢浅笑着调笑道,说着对芷兰眨了眨眼睛。 芷兰一愣,本就该如此不是么?可见子赢给她递眼色遂接口道“子赢姐姐说的是” 子赢呵呵一笑,抓起剩下的几条鱼每人手里塞了一条“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和兰儿可不要几个心里发慌的人保护!” 几名侍卫一愣,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震惊和感动,难怪宫人都极爱这子赢姑娘……,都是铁铮铮的七尺男儿,倒也不再做作,拿起鱼来就吃了起来。 子赢顿时和芷兰又调笑起来,直逗得芷兰花枝乱颤。 “子赢姐姐,你讲的笑话笑死兰儿了,兰儿还要听”兰儿抱着肚子笑道。 “话说柜子上放了一排蛋,第一个鸡蛋对第二说,你看,最边的那个鸡蛋好丑浑身毛,第二个鸡蛋一看马上对第三个说,你看,最边的那个鸡蛋好丑浑身毛,于是一个个的传下去,一直到第九个蛋,大家都齐齐的无比鄙视的看着最边上的那个蛋,终于,最边上那个蛋发话了”靠!看什么看!老子是猕猴桃!“” “哈哈哈哈哈”轩辕芷兰又不可节制的爆笑了出来,几名侍卫也都把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过于放肆,“想笑就笑吧,憋出内伤皇上找我要人我可赔不起”,子赢笑笑的说到,几名侍卫顿时笑了出来。 子赢在殿上戏弄欧阳郝馨时这几人也均在殿上,身在宫中数十载,从未有哪个主子会与他们同乐,还给他们讲笑话,子赢是未来的正王妃,却这般对他们,顿时看子赢的眼神起了莫大的变化,崇敬中多了几丝温暖,多了几丝心底的信服。 子赢无辜的笑着,这是个低笑点的时代,只是随便说说便逗的他们笑成这样,眼神乱扫间忽然扫见一抹异样的色彩,顿时好奇的直望了过去。 似是感受到子赢的目光,大家随着子赢的目光齐齐的回身望去,不远的灌木丛边一团粉白色的小毛团正瞪着一双亮黄的眸子静静的盯着这里,鼻子轻轻嗅动,亮如星辰的双眼闪动泛着智慧的光芒,看向子赢手中的鱼时带着强烈的企盼。 一侍卫刚要动,子赢一个眼神制止了,就这样,一群人,一只兽静静的对望着。 大约盏茶功夫,小兽见众人并无异动,粉白的脑袋微微偏了偏,身体一点点从树后挪了出来,先是一只腿,再是一只前爪,随后是另一只腿,最后索性整个身子都爬了出来,粉白的身体整个暴露在众人眼前,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圆滑的舌头微微探出,在嘴角四周慢慢的舔着,仿佛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子赢勾唇一笑,拿起手里的烤鱼大口咬了一口,小兽依旧趴着一动不动,只是眼中的馋意越来越明显,亮黄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子赢手中的烤鱼,看来只是馋嘴的小毛团。 子赢起身拿着烤鱼走近小兽,明显的感觉小兽原本馋馋的眼眸划过一丝冷意。子赢一愣,止住脚步将鱼肉扯下一块放在小兽不远的地方温和的冲它笑笑就返身返回了。 “子赢姐姐”轩辕芷兰出声 了王因王一。子赢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从未见过粉白色毛的小动物,这只小兽貌似松鼠却比松鼠大了几分,又有点像狐狸似的,倒叫子赢分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只知从未见过,必是稀有物种。 几人有重新的笑闹起来,只是大家都还不时的会扫一眼那只小毛团,小毛团观察了片刻后上前按住鱼肉撕扯着吃了起来,很快一大片鱼肉就被消灭干净,小毛团用爪子抹了抹嘴巴,亮黄的眼睛璀璨的看着这个方向。 子赢一笑,饶你是山中霸王只怕也未吃过烤制的鱼肉,何况还是只足球大小的小毛团! 新鲜的鱼肉又烤好了,鱼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串上的鱼肉散发着弄弄的香味,与现代饲料养殖的鱼不同,这里的鱼完全天然,吸收了日月的精华肉质异常细腻,味道极为鲜美,子赢也算是吃遍大江南北天下美食的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鱼。 那团小毛团努力的嗅了嗅鼻子,终于抵不住美食的you惑,晃着胖胖的身子蹭了过来。 “子赢姐姐”轩辕芷兰看见子赢脚下的小毛团惊呼道子赢俯身就想将它抱起。 “子赢姑娘勿动!”一名侍卫大声到,“这山中奇珍猛兽甚多,不知这东西是否有毒,奴才还是将它赶走的好”,说着就要提剑赶这小毛团。 小毛团身子往后缩了缩,子赢分明发现它看那名侍卫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然后转向自己,身子软软的趴在地上,目光已变成可怜兮兮,竟似撒娇一般! 难道它有智慧?!子赢一惊,顿时来了兴趣。 “我抱你起来,你不许咬我,你同意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摇摇头”子赢忽然开口说道,芷兰等都惊异的不敢相信,子赢竟然在和一只小兽讲话! 令他们更加惊异的一幕出现了,小毛团闻言很大力的点了几下头,似是同意了子赢的提议,顿时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子赢呵呵一笑,伸手就将小兽抱了起来,子赢尅感觉到小毛团软软的身子有规律的呼吸着,一身柔软的毛皮让子赢爱不释手,顿时顺着毛发抚摸起来,顺手拉过一条刚烤好的新鲜鱼放在小毛团嘴下,小毛团立马不客气的吃起来。 小毛团吃的极为起劲,肉团似的身子随着咀嚼一颤一颤的,柔软的触感让子赢无比的舒心,一边吃一边抚摸着那小毛团的一团绒毛。 很快一条鱼便被消灭干净,小毛团的肚皮也撑得圆鼓鼓的了,一只小爪子摸了摸涨涨的肚皮,嘴里呜咽了声,对着剩下的鱼扬了扬头头,亮黄的眼中馋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子赢好笑的说道“不可以再吃了,肚子再吃要爆了,这几条留给你可好?”,小毛团一听这般说忙不迭的点着头,神情间高兴无比。 这小毛团也不客气,吃饱了在子赢怀中蹭了蹭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仰躺着四脚朝天的竟睡了过去。 时辰已经不早,傍晚的猎场会有很多危险,许多大型的动物都会在这个时辰出来觅食,几人大致的收拾了下东西,就准备出(和)猎场。 小毛团还沉沉的睡着,子赢皱皱眉忽然从裙角撕下一块布料找了个干净柔软的地方扑上,然后又将找来一些树叶将小毛团盖上,把几条鱼放在小毛团旁边和众人悄悄出了猎场。 轩辕夜等人已经在猎场的休息处了,今日应该是战果颇丰,随侍的车辆上堆了一堆今日猎到的战利品。 轩辕夜正直直的望着猎场的大门,见子赢等人出来,轩辕夜直接就黑了脸。 “出来了!”轩辕清一声欢呼。 “子赢姑娘可出来了,再不出来正王只怕就要将这猎场烧了”湘北候思维忽然凉凉的说道。 子赢并不瞧轩辕夜一眼,对着思维微微一笑“湘北候大人哪里的话,可不是要折煞子赢么,子赢只是与兰儿一起烤烤鱼而已,倒叫大家担心了” 说着顿了下“大人满面笑容,想来必是收获颇丰” 思维哈哈一笑“怎及的皇上神勇” 子赢温婉一笑,正要说话不待话音出口只觉腰上一紧,顿时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轩辕夜直接黑了脸将子赢抱入马车中。 子赢微微一笑,对着芷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轩辕清站在一旁将二人表情尽收眼底,微微一愣顿时失笑出声,子赢确实是王兄的克星。 轩辕夜竟也没有骑马,陪着子赢坐在车中,只是阴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子赢抿唇一笑,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纱绢包裹好的烤鱼来,“尝尝,我的手艺”。 轩辕夜斜睨过来,冰冷的眼眸扫了子赢一眼,既不说话也不开口。 子赢心知定是轩辕夜生气着急了,讨好的挂上一抹笑容,撕下一块肉来递到轩辕夜嘴边。 轩辕夜冷冷的看了子赢半晌,就在子赢要撤退时忽然张口连子赢的手指一起含入唇中。 子赢顿时浑身一震,脸轰的热了起来,挣扎着就要抽回手指。 轩辕夜一把抓住子赢的胳膊,眼眸紧盯着子赢的眼睛,冰寒着一张脸就着子赢的手慢条斯理的吃起鱼肉来。 子赢只觉得有一世纪那么久轩辕夜才将那片肉吃完,“你烤的?”轩辕夜忽然出声问道,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子赢傻傻的点点头,“给本王再撕一块”,说着松了紧抓住子赢的手臂。 子赢愣愣的收回手又撕下一块肉再度递到轩辕夜嘴边,轩辕夜仍就着子赢的手慢条斯理的吃着,吃完时眸光一闪,一把抓住子赢的手,慢条斯理的舔舐起子赢手上沾的烤鱼汁。 子赢像被电击一般急速的向回收手,轩辕夜却更快的抓住她的手腕使她丝毫不能动弹,然后无比认真的再度舔舐起来。 这个该死的!调情手段这般毒辣!子赢暗骂道,脸色顿时火红一片。 轩辕夜却像是真的很馋那一点点的烤鱼汁,真是无比认真的舔鱼汁而已,面色间一片冰冷。 直到舔遍另外子赢几根手指,轩辕夜抬眸看来,眸色已经沉黑如最纯净的墨汁,幽深一片,那带着吸力的目光恨不能将子赢吸入其中,吃拆入腹。 一望之下子赢顿时失了神智,微启檀口愣愣的看着面前神邸般的男子。剪剪秋水波光滟潋,带着一丝迷茫狠狠的撞入轩辕夜的心脏。 轩辕夜闷哼一声,对着那微启的檀口毫不留情的吻了上来。 一股上好的檀香气味顿时冲鼻而来,混着子赢优雅淡然的气息幽然蕴绕,轩辕夜抵死缠绵的舔吻着子赢的每一寸美好,唇齿间每一丝每一毫都不放过,疯狂的纠缠着,似要把一下午的担心惧怕都通过这一吻发泄出来,彻底的摈弃掉! 一手揽紧子赢的纤腰,力度大的恨不能将子赢完全嵌入他体内,子赢无助的申银着,承受着男子一bobo强势的攻击。 她知道,轩辕夜怕了,他不说,可是,她就是知道。 心下一片柔软,抬手环上男子的颈项,微启檀口主动的回应起来,轩辕夜浑身一震,揽着子赢的手臂再度收紧,唇间越发的吮吻的猛烈起来。 ~ 按照规矩,新娘子是一定要从娘家出嫁的,虽然轩辕夜百般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在大婚的头一天将子赢安排到荆门冥天在京城的院府里,并且叫了紫松和晨竹作为陪嫁丫头跟在子赢身边,又找了教习姑姑给子赢讲诉明日的大婚流程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府中虽有曲老,但还有些其他的事项需要他亲自去办。 “小姐,你怎么又躺在这了?”紫松端着手里的甜品,想着子赢这性子听教习姑姑的话练习明日流程,那必然是比死还难受,时不时的会送点吃喝,也好叫小姐休息下。 果不其然,进门就见子赢双腿耷拉在椅子扶手上,头靠着椅背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教习姑姑一见紫松竟如看见救星一般,对着紫松大(和)倒苦水,“紫松姑娘,你看你家小姐,老奴说什么她都不听,明日要是出了岔子,要老奴如何和王爷交代啊” 紫松皱了皱眉,小姐现在越来越懒散,可是明日是多大的事情,岂容得出一点差出,当即咬牙到“小姐,快起来练习,若是明日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教习姑姑当即也符合到“就是就是”,全然忘了紫松与她一样不过是个奴婢,这会子倒是教训起主子来了。 子赢眼皮微抬,有气无力的道“紫松宝贝,求求你放过我吧,你不见你家小姐现在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么?” “呸呸呸!”紫松着急的说道,“大吉大利的日子小姐怎么说这么晦气的话?!” 子赢呵呵一笑,小丫头还挺迷信,继续装柔弱“那个,教习姑姑也很累了,你快安排人家休息休息,累坏了教习姑姑,看你家王爷饶得了你!” “教习姑姑累着了王爷惩罚不惩罚奴婢奴婢不知道,但是小姐若是学不好流程礼仪,明日出了岔子王爷就一定会扒了奴婢的皮!奴婢还不想被扒皮,小姐你快起来,不要想偷懒!”紫松一点都不客气道。 子赢叹了口气,“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宝贝儿跟了小姐我这么久怎么我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一点就没学着,还是和轩辕夜一样黑心肠一个!” “呵呵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门口传来,接着门口就出现了两个玉树临风的俊美男子,荆门冥天一脸好笑的看着窝在椅子上偷懒的子赢笑的正山花烂漫。 “本公子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子赢姑娘竟是温婉可人善解人意呢,你看的出来么荆门兄?”又是那个讨人厌的冷莫离! 子赢无奈的翻翻眼睛,窝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是你眼拙,本姑娘就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温婉与端庄的代名词,哪像你做人这么失败,放着本姑娘这么大个闪光体在眼前竟然看不出来!大哥,拜托你还是夜间再出来活动吧,白天不适合你!” 冷莫离顿时气结,每次碰见这个小妮子都能让他吃瘪,你看她两脚吊在扶手上,衣衫不整,体态不端,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小姐!”紫松不由的皱眉道 子赢挂上一抹讪笑,讨好道“他来找我事啊,我没拿个扫帚把他扫出去都已经很给面子了,紫松宝贝竟然还怪我?”,心里却打着小九九,话题转移果然成功,这小妮子果真不缠着自己学礼仪了。 冷莫离不由气结,这该死的小女人,总有让他发飙的本事。 “荆门兄这里何时换了主人了,竟要这小丫头做了主?荆门兄也不说句公道话” “唉!”子赢截住冷莫离的话道“你不知道本小姐现在是蓝城的大小姐了么?这主自然做的,再说,有其妹必有其兄也,冷大神医还是别自讨没趣的好” “呵呵呵呵”荆门冥天不由爆出一串低沉的笑声,这个小女人确实很独特,难怪能吸引夜那个冰山似的大石块。 “好好好,就算本公子今日自讨没趣,本公子今日还就没趣到底了”冷莫离说着自行找了个作为坐下,回头对紫松挤挤眼“紫松还不去给本公子上茶” 紫松哎了声赶紧的出去给冷莫离和荆门冥天倒上茶水。 子赢头都不带抬一下“这不就对了,自己招呼自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见我累的要死?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冷莫离喝了口茶水,自怀中取出一个碧绿的小瓷瓶递给紫松“伺候你家小姐白色内服,绿色化水后泡浴” “是”紫松立即小心的接过,小姐这两日确实很累,人看起来憔悴了好多。 “什么东西啊?不是毒药吧?”子赢凉凉的开口道冷莫离顿时气结,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还求不来他一丁点药,平白给她这般好的药物竟然还被这样说。 “不要拉倒,给我拿来”,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等等”子赢忽然起身一把抓过紫松手中的小瓷瓶,打开瓶盖一闻果然清香扑鼻,整个人竟是忽然清爽起来一般。 “果然好东西”子赢惊喜到,眼珠一转对着冷莫离微笑起来。 冷漠离只觉浑身毛骨悚然,浑身有种不好的预感。 子赢一改之前爱答不理的模样,脸上挂上一抹谄媚的笑容,“那个,冷神医是吧?你即是神医必有什么驱邪避毒的圣药是不?能否借小女子一观?” 荆门冥天含入口中的茶水差点悉数喷出,这女人真是转变大! “没有”冷莫离干脆利落的回绝。 子赢顿时垮下脸来“什么都不带还好意思出来混!”,说着,伸手出来“拿来!”态度比之之前强硬不少。 “什么?”冷莫离问道 “刚刚给我的那个药啊,我身宽体胖饭量大,你给的这一小瓶哪里够用,怎么的也得一两斤吧,拿来吧”子赢略有点痞的说道。 冷莫离心下好笑心知不给她点避毒的良药她必是不会甘休,也罢,想了想忽然从手上褪下一串类似红珊瑚的串珠来。 “罢了,这个便送你做大婚贺礼吧”说着递给子赢子赢望了眼“珊瑚?本姑娘不爱这类首饰,你要送贺礼干脆直接折现好了,银票多实在” 荆门冥天顿时笑出声来,果真是个贪财的小财女。 冷莫离气结道“这是血沉珠,是这世间为数不多的避毒圣物,此珠能解百毒,遇毒则黑,测毒最是有效,也不知是谁刚笑话我有眼无珠竟识不得宝贝” 子赢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抓过冷莫离手中的珠子万分欢喜,“谢啦,呵呵,就知道冷大神医最好了,以后有了这个宝贝看谁还敢给姑奶奶下毒,哼!” 冷莫离和荆门冥天额头挂上三条黑线,温婉端庄真是这样么? “王妃,咱们是不是该练习礼仪了”一旁的教习姑姑上前说道,这样仔细的端详着血沉珠心下欢喜异常“那个,姑姑,就不麻烦了,我现下累得很待会还要汤浴,这个让你等着也实在是不合适,要不,你先去回了轩辕夜,就说我已学好” “老奴不敢”教习姑姑躬身答道 “哎,那你就回去歇着呗,反正本姑娘不练了,谁爱练谁练!”子赢无赖的说道。 “赢儿又在胡闹什么?”门外传来轩辕夜冰冷的声音,只是若是仔细去听,这冰冷中似乎还有一丝宠溺。 说话间轩辕夜就跨进门来,紫松和教习姑姑赶紧的上前行礼,一见轩辕夜教习姑姑真是松了口气,教习了这么多妃嫔,还从未碰上过像正王妃这般难弄的主。 “我腰酸背疼腿抽经,不想练习这礼仪了”子赢倒不推诿,大方的说出来。12t2d。 轩辕夜眉头微皱,“明日要行大礼,程序必须要知道” 子赢顿时火大起来,从中毒失身再到狩猎她这几日就未曾好好休息过,今日还要练什么劳什子礼仪!去他的! “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要守礼仪懂规矩的王妃你趁早找别人去,本姑娘就这痞子样了!你爱咋咋!还有,本姑娘现在要沐浴,闲杂人等一律清场,都给我出去!”,说着转头对紫松道“给我准备热水”,说罢不看众人一眼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假寐。 轩辕夜顿时气结,这该死的小女人竟敢说出不做王妃的话!最近看来真是太惯着她了,找机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 只是看她确实一脸倦容确实疲乏至极,心下又不争气的心疼起来,当即黑着一张脸一甩衣袖出了房门。 ~ 冷莫离确实是神医,服了这药丸后子赢顿觉神清气爽了不少,好似精气神一瞬间都回来了,再泡了汤浴更是生龙活虎,只是不愿再学那鬼规矩叫紫松弄了些吃的吃过就闷在床上睡大头觉,竟然直接睡到月上柳梢头。 这一下午睡的真是天昏地暗,只隐约感觉门外不时的有人来,好像说是些贺礼什么的,都叫紫松挡了回去,荆门冥天这家伙倒也不错,倒真像嫁妹妹一般,所有陪嫁一力承担,规格和他国公主无异。 茭白的清辉撒了一地,子赢反倒有些睡不着了,心底小小的悲催了一下,披身衣衫走出房门准备欣赏月光,按时辰算这个时辰和现代的九点半差不多,但是院内已经静静的一片了,除了守夜的婆子丫头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了。 今晚的夜色很美,荆门冥天的院落不似正王府那般周正,多了些江南的婉约,小桥柳说亭台阁院像是浓缩的园林,月光的照耀下院子里很亮,子赢觉得自己有点像梦境里的爱丽丝,真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顺着小路随意的溜达起来,转过一处转角,一座小型的花园霍然进入眼帘,月光下一个男子正对月独饮。 子赢缓缓的走过去在亭下的一把躺椅上躺了下来,自得其乐的摇着看星星,原本子赢是有些近视的,奇怪的是过来这几个月视力竟莫名其妙的好了,倒叫子赢惊喜不已。 月亮很亮,却还能看见天角的点点繁星,明日是个好日子! 一张披风忽的飞了过来,准确无误的覆在子赢身上,子赢微微一笑,将披风扯至腋下,自顾自的哼起小调,“天上有无数个星星 那个最亮的就是我 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我在哪里生……” 声音委婉低沉到有股莫名的悲伤隐匿其间。15364605 “明日便要大婚,你倒有闲情逸致”,男子忽然开口道,“喝一杯?” 子赢轻轻摇了摇头,轻喃到“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顿了下忽然道“荆门冥天,谢谢你” 荆门冥天一顿“谢我什么?” 子赢喟叹一声“谢谢你给我这般陪嫁,也算给我撑足了脸面” 荆门冥天微笑道“我原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繁琐小事” 子赢没有做声,抬头仰望着天空半响后出声道“太妃娘娘好些了么?听闻她已经醒来了” 荆门冥天微微颦眉,眉眼间有一丝愤恨“醒是醒了只是心还未醒,我提出接她出宫,她神色总有闪躲之态,必是对那男人还是念念不忘!” “呵呵,几十年说忘就忘哪那么容易,你不也同样执念不忘?”子赢淡淡说道,荆门冥天一愣,苦笑出来。 “在我们家乡行为心理学研究表明,二十一天以上的重复会形成习惯;九十天的重复会形成稳定的习惯。那,也就是说同一个动作,重复二十一天就会变成习惯性的动作;同样道理,任何一个想法,重复二十一天,或者重复验证二十一次,就会变成习惯性想法。所以,一个观念如果被别人或者自己验证了二十一次以上,它一定已经变成了你的信念。” “太妃娘娘已被洗(和)脑二十年,能醒来你就该偷笑了”,子赢幽幽的说道,“给她时间适应不同的生活,也给你自己时间改变” “你不觉得背负的太多很累么?当然我不是随意的评定什么,毕竟我不是当事人,我只是觉得人活着本就很累,为了二十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失掉的也许会更多” 荆门冥天沉默着,半晌后轻轻的到“你的家乡在哪,真想知道哪里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小女子” 子赢苦涩一笑,悠远的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你们永远去不了的地方” 荆门冥天一皱眉“你还会回去么?” 子赢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从来未曾想过不回的事情,可是现在做的全是不准备回的事情,子赢猛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一股压抑的纠结顿时涌上心。 “荆门冥天,你就找个老婆生窝孩子勾引一下太妃吧,她太寂寞,准上钩”沉寂了半晌后子赢忽然坏坏的说道。 荆门冥天顿时额上挂上三道黑线,不知如何接话,拿起桌上的酒杯再次自斟自饮起来。 子赢也不再说话,默默的看着夜空想着心事。 “唔……”什么感觉?为什么觉得唇上怪怪的,有热热的东西在啃她的嘴唇,胸腔憋闷的快要出不出来气了,等等!有人在吻她?! 子赢霍的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精致的银质面具,一双妖邪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这个该死的,竟敢吃本姑娘豆腐!身体先于意识一巴掌就往过呼了上去,男子像是早有防备,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堪堪闪过,一手轻拍着胸脯呼到“好险好险,几日不见赢儿凶残渐长啊”,说着顿了顿到,“哎呀,怎么不小心把赢儿弄醒了” 子赢暗自咬牙,这般吻法谁能不醒,怒视着面前妖邪般的男子,冷声说道“你好歹也是一门之主,却竟干这种下流之事!” 男子眸光一闪“下流!赢儿此言差已,本尊只是遵循赢儿之意而已” “赢儿不是要逃婚么?本尊便是来带私奔的”,说着对着子赢抛了个媚眼。 子赢心下一惊,何时起自己竟连一点逃跑的念想也并不存了?嘴里说道“不好意思,本姑娘私奔也要找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之人,哪像你藏头露尾,我连你真面目都不曾见过,私奔?”不由嗤笑一声。 花无幽眸色一沉,忽如下了某种决定一般“赢儿想见我面目?” 子赢一滞,不由抬眸望向男子眼眸,瞧见其中的郑重,顿时下意识的摇头,子赢知道,知道的太多有时未必是好事,何况对方还是如此神秘的男子。 花无幽几不可见的眸色暗沉了一下,“赢儿可真是没有一点好奇心呢” 子赢讪笑道“好奇心害死猫,没听说过么?” 男子一愣“好奇心害死猫?” 子赢接着开口道“那个上次刺杀的是你的人吧?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干嘛派人杀我?” 男子忽然扯唇一笑,却笑得森寒异常,“他自行接的任务,本尊并不知晓” 子赢翻个白眼“你这个门主混的也太挫了,下属都反蛋了还不知道!麻烦你回去重振下门风,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冤死” 说着手往前面一伸,“得了,你这次管教不严我便原谅你吧,下不为例,陪一千两精神损失费算了” 花无幽顿时唇角几抽,这个女人还真敢,放眼整片大陆,谁敢问他花无幽要钱?!银票就没有,如果非要要,冥币他不介意给上几张! “嗯”子赢说着手往前又伸了伸,不知道为什么,明知他是最大的杀手头子可她就是不害怕,在他面前,她总是有种想要捉弄他的欲望。 花无幽无奈的伸手在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一物放在子赢手中。 触感温暖,子赢垂眸看去,一枚长的很像孔雀羽毛的令牌正静静的躺在子赢手中。 “这是什么?”子赢好奇的拿起观看半天。 “孔雀翎”花无幽随意的笑道“带上日后自会有用” “哦”子赢傻傻的应了声将孔雀翎放入怀中“这个值一千两么?” 花无幽顿时气绝,他的孔雀翎竟被这小女人说的这般不值钱! 顿时咬牙切齿道“一千个一千两不止” 子赢眸子顿时放出一抹亮光,那不是很值钱?!小心的拍了拍放孔雀翎的位置,心想以后若是有用还可以当掉,嘻嘻“休想!”花无幽咬牙切齿的到“天下间只怕还没有当铺敢收本尊的孔雀翎!” 嗯?!那不是不能变现?那还有屁用!子赢顿时垮下脸来。 “轩辕夜很穷么?竟让他的女人这般爱钱!”花无幽悠悠的说道子赢翻了翻白眼,说给你你也不懂,这带回去就是古董!发大了! “那人本尊带走了,有何不顺心,拿孔雀翎来找本尊”,说罢眸色复杂的看了子赢一眼,俯身在子赢唇上印上一吻消失的无隐无踪。 子赢抚住唇愣愣的失了神智。 第六十五章 大婚 今日是红色的海洋,早起的鸟儿只怕还未出来觅食,子赢就被紫松和晨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只因今日是个极其重要的日子,不错,极端的重要!今日便是她们的主子大婚的日子! 两个小丫头今日都穿戴一新妆容端丽,唇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笑花,浑身从里到外透着喜气劲儿,再反观我们的正主眼眸微眯一副未睡醒的小瞌睡虫样。殢殩獍晓子赢眯着眼睛乖巧配合着洗漱之后便闭着眼睛任由轩辕夜派来的嬷嬷在头上脸上摆弄起来,瓶瓶罐罐香气扑鼻,半晌后终于听见晨竹一声欢呼“好了!” 子赢慵懒的睁开眼睛,顿时瞌睡虫被吓的全不见了,白的瘆人的脸上两团可疑的红晕,红的似喝了鲜血的嘴唇衬着子赢此刻惊恐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叫绝!知道的是新娘,不知道的还以为诈尸了! 子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心里默念了几十遍淡定,然后讪笑着开口“那个,嬷嬷你确定把我画成日本艺妓一般真的好看?”,说话间似能看见脸上有粉掉落下来。 “日本艺妓?那是什么?”晨竹好奇的问道。 “王妃觉得哪里不好老身可以改过,老身伺候过三位妃子,两位公主出阁,妆容画的最是清雅”嬷嬷一愣随即自夸道。 子赢僵硬的扯了扯唇,心底不由的崇拜了下这几位主的夫君,夜半洞房看见这张脸能挺住屹立不倒心理素质可真是好! “那个嬷嬷今日辛苦了,紫松”说着对紫松递了个眼神,紫松马上会意拿出一个红包递到子赢手上,子赢满脸堆笑的塞到嬷嬷手中,嬷嬷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行了个大礼“奴才谢王妃赏赐,奴才祝王爷王妃白首偕老恩爱百年”。 子赢微微笑道“嬷嬷您客气了,一早折腾我有些累了,紫松送嬷嬷出去,我要休息下”说着对紫松挤了挤眼睛,紫松微楞但还是顺着子赢的话讲嬷嬷送出了房门。 嬷嬷前脚刚出房门,子赢便以光的速度奔到脸盆前狂洗起来!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顿时惊呆了紫松和晨竹二人,二人着急的赶紧上前去拉子赢。 子赢三两下的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干净后坐到镜子前,果然看起来舒服多了。 “小姐,你怎么把妆洗掉了!你,你”紫松着急的语无伦次起来,眼看时间就快到了这可怎么是好! “我可不认为画的和僵尸一样有什么好看的!”子赢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帮我准备东西,小姐我自己搞定新娘妆!” 说罢拿起盒子里的东西自己在脸上涂抹起来,半晌后终于妆成,看着镜子里明艳照人的自己真是越看越喜欢,得意的转头对二人到“各位观众请注意,史上最美的新娘妆闪亮登场!” 紫松晨竹二人本是一脸着急,子赢涂抹时又不许二人帮忙,都正着急的盯着子赢的后脑勺看,忽见子赢转过头来顿时惊呆了! 今天的小姐真美,肤若凝脂白里透红,峨眉淡扫,杏眼红唇,美艳照人,两人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今日的子赢非常的美,端庄中透出一股妖娆,娇嫩里带着以一抹纯净,最特别的是眼睛不知道子赢是如何花的,上方一朵盛开的腊梅,带着一抹挑起的金色,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好美啊!”晨竹痴痴的出声道,子赢得意的一笑“没见过吧,以后晨竹宝贝出嫁,小姐我亲自给你化妆!” “小姐!”晨竹顿时惊醒过来,满脸绯红,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没个正形儿! “时辰到了,请新娘上轿!”门外传来喜娘的呼喊声子赢心里一跳,再次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头上的凤冠珠玉相衬,华丽眩目,一身大红的嫁衣,恰到好处衬出她的身姿,金线剌绣的凤凰展翅欲飞,生动中尽显华贵,明眸善睐,端庄典雅,倒有些让她不敢认了。 “小姐,走吧,花轿已经来了。”紫松过来扶起她,轻声说道,声音中,也带着几分激动与欣喜。 “恩。”子赢轻声应着,任由着紫松,晨竹扶着她走了出去。 开门就见门口华丽丽的站了两排宫女,子赢唇角微微抽搐了下,这轩辕夜未免也阵势太浩大了吧。 出了院门象征性的拜别了荆门冥天,子赢没有父母在此,荆门冥天便作为女方家长了,荆门冥天满脸笑意,一直将子赢送出门送上花娇。 天齐皇室的男儿并不会真的亲自来迎亲,所以轩辕夜并没有来,只派来了声势足够浩大的迎亲队伍,子赢打眼一看黑压压一片,叶枫曲老都在这迎亲队伍中,似是感觉到子赢的目光,曲老抬眸给了子赢个宽慰的笑容。 “起轿!”随着一声高喊,花较被平稳的抬起向前走去,顿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街上到处都是围观的百姓,轩辕夜在民间似乎声誉相当不错,不时有百姓跪首扣礼,口唱贺词,也有个别的竟准备了贺礼送到前面迎亲队伍手中。 转过了两条街,又过了一座石桥,终于到了正王府门前。 轩辕夜此刻正等在王府门外,鬼斧神工的脸此刻没有半丝表情,但眼底的喜悦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一身大红的衣衫套在身上不但不显俗气倒多了几分艳丽和炫目的美,越加的迷人。 花轿终于停下了,停在了正王府的门口。 “落轿!”一声有力的呼喊后花轿稳稳的降落在地面上。 “王爷,请踢轿门!”喜娘上前讨喜的说道。 轩辕夜紧盯着面前的花轿慢慢的上前,无人发现轩辕夜新郎服广袖下的手此刻正收紧再收紧,他,竟然有点紧张!面对千军万马他没有紧张过,面对铁血沙场他也没有紧张过,在这个他大好的日子,他就要迎娶她的日子,他,竟然紧张了! 轩辕夜的眸子似乎微微的闪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有些缓慢,似乎带着些刻意的随意,来到花轿前,他停下脚步按照喜娘所说踢了轿门。 “新娘下轿!”喜娘随即继续着礼数 子赢盖着盖头在紫松和晨竹的掺扶下缓缓的步下轿撵,一双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 子赢头上遮着盖头看不见轩辕夜的人,只见盖头下出现的这双修长强健的大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么?子赢一瞬间忽然恍惚了起来,一股不可抑制的情绪冲进新房,几乎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一滴晶莹的泪珠就离了眼眶滴落下来,恰好滴在伸来的强健大手上。 大手已肉眼可见的幅度抖动了下,然后一顿,带着义无反顾的勇猛和霸气狠狠握住了子赢的小手,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子赢忽然笑了出来,轻轻的回握了下那双大手带着一丝决然迈开了脚步。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子赢心下霍然的开朗了,在双手交握的那一瞬间。 接下来就是常规的程序,过火盆,拜天地,所有都是程序化的操作,皇家典礼隆重繁琐,顶着沉重的凤冠,拖着繁复厚重的嫁衣,典礼一直进行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晚间。已近如夜,饥肠辘辘头晕脑胀满脑袋浆糊的子赢才终于被送进了洞房。 伴随着喜娘们早生贵子,富贵吉祥等乱七八糟的唱词,一把把的桂圆红枣花生砸在苏锦大红织锦被上,颂吉声,丝竹声不绝于耳,不知过了多久才退下,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子赢只觉耳旁嗡嗡作响,回声的厉害。 四个丫头被破例留在了新房伺候,子赢偷眼的听了半晌肯定房中再无他人后一把扯掉盖头就仰躺在床上。 “王妃!”四个丫头顿时大惊,哪有不等新郎挑盖头就自行取了的,多不吉利! 子赢眼眸微眯,恨不能将头上凤冠一把扯了去,心随我动,手就直往头上扯去,急的几个丫头一把上前抓住子赢的手腕。 “王妃,这个可使不得!”紫松着急的说道。 子赢有气无力的说“我脖子都要断了,难道轩辕夜会喜欢掉头鬼?” “呸呸呸,王妃!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晨竹嗔怪道,王妃什么都好就是有时间过于口没遮拦了。 “王妃您快起来吧,一会王爷来了该怪罪了”西梅柔柔的说道,数她最胆小,最怕轩辕夜。 “王爷可宝贝着王妃呢,哪里舍得怪罪啊”绿雪捂唇笑道。 紫松一嗔目,“都没了规矩了,扶王妃起来”,说着和晨竹就去搀扶子赢。 子赢死赖着不睁眼“我饿死了,有吃的没”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胃早就揪成一团般的疼开了。 想着想着忽然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入目是铺天盖地的红,喜庆的红色中红烛高照,映的满目珠翠流光溢彩,满堂华彩之下只觉奢华非凡,四个丫头正一脸嗔笑的看着她! 子赢讪笑了下,顺手摸出床铺上一颗花生剥开就吃了起来“宝贝们给我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眼睛往不远的桌子上扫去,不过可惜,桌子上除了一壶酒什么也没有! 子赢哀嚎一声往嘴里填了个枣子就要往后躺去,紫松眼明手快一把撑住了她“王妃,你快把盖头盖上,还有这枣子花生都是吉物,不能吃!” 子赢翻翻眼睛直接装死的靠在紫松怀里“吉物?再不给我点东西它们就该变成祭物了!” 真拿她没办法,怎么说都不听,紫松无奈的翻了翻眼睛,丝毫没发现已经随着子赢有了子赢的小动作。 “王爷!”门外传来一声脆生生的请安声,随后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小丫头们急忙的把子赢往起来拉,手忙脚乱的盖盖头门吱呀就开了,画面犹如定格一般一群正手忙脚乱的人呆呆的看着进屋的轩辕夜,轩辕夜眉头微皱“你们在干嘛?” 一声惊醒了众人,丫头慌忙的跪下行礼,子赢盖头一角搭在额头剩下的大部分滑在肩上根本没盖住头,今日子赢还是第一次看见轩辕夜,红衣锦袍,雕刻似的面颊,神邸的气质,完美的让子赢失了神智。 轩辕夜见子赢痴痴的眼神顿时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紫松绿雪等丫头福了福快速的退了下去。 走到子赢身边轻轻的抚上这朝思暮想的脸颊“怎么,对你相公的长相还满意吗?” 子赢脸顿时一红,回过神来,见轩辕夜手中竟托着一个托盘顿时两眼放光,兴奋的抓起盘子放到桌上大快朵颐起来。 轩辕夜目光划过一丝怜惜,倒了杯酒水递给她“慢点吃” 子赢口齿不清的说道“你倒在外面胡吃海喝,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就着轩辕夜的手将酒一饮而尽,“这是什么这么好喝,和果汁似的” 轩辕夜微微一笑“这是梅子酒,会醉人的你慢点喝”,说着又倒上一杯。 子赢也不再说话,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一口酒一口肉好不快哉,直至吃的已经感觉到撑了才停了嘴,一盘子食物已经被横扫一空。 “饱了?”轩辕夜温柔的问道 “嗯”子赢满足的摸摸肚皮。 轩辕夜倒上两杯酒,递了一杯过来,子赢抬眸望去“不要了,吃饱了” 轩辕夜扯唇一笑“傻瓜,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在子赢愣神的眼神下轩辕夜温柔的托着子赢的手将杯子递到子赢唇边,自己端起了另外一杯。 子赢傻傻的在轩辕夜温柔的能溺死人的目光下微启檀口,就着轩辕夜的手喝了起来,喝了一半,轩辕夜忽然将杯子拿走了,然后将自己喝的那只递过来,子赢疑惑的看看轩辕夜,轩辕夜也不说话,只往子赢的唇边递了递,直到子赢乖乖的张开了口,轩辕夜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喝完轩辕夜拿起杯子一正一反掷于床下,取百年好合,白首到老的彩头。 子赢痴痴的看着轩辕夜,今晚的轩辕夜异常的温柔,眼神犹如春湖中泛着涟漪的浮叶,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沉溺进去,那漩涡般深邃的吸力,只消一眼就能让人灭顶沉溺永不想出来。 从未见过子赢盛装,今日竟发现盛装的子赢极美,黛眉轻扫,眼角上方一朵盛开的腊梅,带着一抹挑起的金色,璀璨的眸子闪耀炫目带着丝丝欲语还休的味道。 肤若蛋清般嫩滑,原本就红艳的唇上不知点了什么晶莹剔亮,像最上品的樱桃等人采撷,整个人娇嫩中带着纯净,清纯中透着妖媚,此刻站在轩辕夜的面前就如同那坠落凡间的仙子,生出几分梦幻的不真实感。 轩辕夜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犹如欣赏世间最美的艺术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触碰的小心,狠狠的撞进子赢的心里。 子赢呵呵一笑,惊醒了沉溺的轩辕夜,轩辕夜眸色一沉直接将子赢揽进怀里,喟叹一声带着无比的满足“老天待我终是不薄!” 此言此语胜过了千言万语的甜言蜜语,子赢心底顿时柔软无比。 子赢心里根本不知自己是如何感受的,只知在下轿时轩辕夜的大手握住她的那一瞬间心猛地就动了,想要和他永恒!永恒,很讽刺的词语!对她只是无稽之谈,但子赢就想抓住她在这个时代的每一秒时间,就让她随心而为吧,至少以后还有美好的回忆。 轻咬了咬唇伸手环上轩辕夜强壮的腰肢,只觉男子浑身一震,子赢轻笑道“夜,这般说倒叫我受宠若惊了” 轩辕夜用下巴轻轻的磨蹭着子赢的颈项,在子赢耳边呼出一口气,若有若无的轻咬着子赢的耳垂“赢儿,你必不知道本王有多感谢上苍让你我相遇” 子赢浑身一震,一股酥麻电击似的传遍全身,忍下眼底泛起的泪意,手下越发抱紧轩辕夜“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 轩辕夜略微将子赢松开一点紧盯着子赢的眼睛,“赢儿可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子赢含泪带笑的摇了摇头,不敢去看轩辕夜的眸子,那样的眸子太清亮,太犀利,子赢害怕他一不小心会看进她心底最深层的地方。 “夜,若有一天我不见了我希望你还能幸福快乐”子赢像鸵鸟一般将头往轩辕夜怀里拱了拱闷声说道。 轩辕夜一把抓住子赢胳膊盯著她无比郑重的说道,“本王不许有这一天,若有,上天入地,本王也会将你找回来!” 傻瓜!上天入地只怕到时也找不到她! 子赢抿唇一笑,再度投入到轩辕夜怀中。 “赢儿”轩辕夜压抑的低喊着,唇已经快速的来到子赢面前,准确无误的噙住了子赢那红亮的樱唇,早在轩辕夜看见子赢的第一眼,心底最深层的欲望就已经被勾起。 此时满足的吻着她,轻柔而霸道,尽情的享受属于她的甜美,温柔的描绘着子赢的唇线,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美好。 子赢一怔,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心底泛起一丝好笑,但并不排斥他这般的靠近,微微的轻启檀口,双手缓缓的缠上他的脖子,主动拉近两人的距离,也学着他的样子与他教缠在一起。 轩辕夜浑身一震,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犹如喷薄的岩浆爆出出来,冲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顿时浑身紧绷肌肉僵硬。 子赢从未这般主动的亲吻过他,那异样的感觉让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一股甜蜜和满足充斥着心房,轩辕夜顿时闷哼一声,嘴里吮吻的狂暴起来,少了几许刚刚的轻柔,多了几分霸道和急促。 两人的呼吸猛的急促起来,轩辕夜再也耐不住心底叫嚣的欲望,抱起子赢唇舌不离的往床边走去。 轻柔的将子赢放在床上,微微放开了点已经缺氧到极致的子赢,大手一挥,纱幔垂下,蜡烛熄灭一半,一股暧昧的气息瞬间充斥在房内的每个角落。 子赢的脸颊此刻涨的通红,眼神中带着一抹迷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中带着明显的急促,显然还未从刚刚的激吻中清醒过来。 轩辕夜邪魅一笑,再度温柔的覆了上来,轻舔着子赢如玉的耳垂,果见女子几不可见的轻颤了一下,轩辕夜笑的更加邪魅起来,他早已发现这温润如玉的小耳垂是女子的敏感点。 刻意的挑逗着怀中的小女人,一双大手悄悄的抚上子赢胸前的衣襟开始解礼服的扣子,很快便除去了厚重的礼服,撤去发上的珠翠,放下子赢一头黑瀑般的青丝。 绕过天鹅绒般的颈项,轩辕夜再度吻上女子饱满的红唇,一双手轻巧的探入子赢中衣里,沿着子赢的小可爱边缘抚摸起来。 子赢浑身轻颤着,轩辕夜在她胸口探索的指尖带着让人疯狂的炙热一寸寸的熨烫着她每一寸皮肤,折磨的子赢想要尖叫。 轩辕夜温柔的抚摸着,带着丝丝的探索,从胸前到肩头再到背后,一圈又一圈,终于他的唇温柔的吻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后再度来到子赢如玉的耳边,带着沙哑,带着狂野,带着无法克制的晴欲,带着几许委屈的轻唤到“赢儿……” 子赢迷蒙的喘口气,迷蒙的轻应了声,抓起轩辕夜的手放在胸前的暗扣上,那繁琐的扣子样式顿时让轩辕夜低咒了声,唤回了子赢点点的神智。 “不许扯,这可是我最喜爱的一见内衣”子赢轻笑着说道,轩辕夜低咒一声可怜兮兮的看着身下的子赢,眼神犹如一只被欺负的小可怜,子赢嘻嘻一笑。 眼见装可怜无望,轩辕夜咬咬牙开始解那繁琐的扣子,该死的,他身体的冲动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她竟要他解这该死的扣子!饶是他拿剑可以,解扣子却实在不咋地,折腾半天也没见弄开,终于在身体第N次的叫嚣后轩辕夜霸气的覆上子赢的唇,用内力震开了两人身上所有的束缚。 肌肤熨烫的一瞬间,轩辕夜猛的身子一震,那娇嫩柔滑的触感,让他呼吸不由的猛然加重,已不再满足竟是唇齿的教缠,灵蛇似的向下滑去。 子赢惊呼一声,身子奇迹般的炽热起来,轩辕夜的手就如有魔力,所到之处都带来一丝轻颤,皮下的肌骨若沉寂万年的水,此刻都要沸腾起来一般。 子赢再也按捺不住的申银着蠕动起身体,轩辕夜眸色一沉,知道子赢已经准备好,再也不再压制自己,迅猛的将子赢完完全全的占有。 “啊……”子赢狠狠的抓住轩辕夜的胳膊,臂上已见血痕,轩辕夜略有歉意的轻吻着子赢的面颊,咬牙控制着体内叫嚣的本能,虽然子赢已经是他的,但那时是在子赢不清醒的时间,现在轩辕夜要子赢清醒的看到,她,是他的! “赢儿,赢儿……”轩辕夜一遍遍的呼喊着这个霸占他所有心思的名字,一遍遍熨烫着子赢的身子,在美丽的夜色中吟哦出时间最逍魂的回响。 冰肌玉骨红酥手,芙蓉帐暖春宵一度,再美的词语也话不出那无边的春色,无尽的缠绵。 (现在官方查的很严的说,每章都要编编审核才可以发,小知只能写成这样了,被和谐可是很痛苦滴,觉得不过瘾的女女自己去墙角画圈圈。) ~ 第二日醒来,子赢浑身酸痛不已,柔柔惺忪的睡颜,傻愣的发现入目皆是青紫的吻痕,顿时想到昨晚那极尽缠绵的温柔,心中漫过一丝甜蜜的幸福。 “醒了?”一个轻柔的吻顿时落在额角上,轩辕夜已经醒来半晌,一直在注视着怀中的小女人,眼神如画笔一般温柔的描着子赢脸部的每一根线条,从未发现尽是看看就能带给他无限的满足与幸福,怎么也看不厌子赢的每一个毛孔,连子赢脸上的雀斑在轩辕夜眼中那也是堪比钻石的闪亮! 子赢微愣后抬眸向他看去,脸色顿时又红了几分,这家伙竟然又没去上朝,心里却从最深处升起一丝虚荣的满足,他,必是想陪她吧。 轩辕夜忽然猛的一紧手臂,直接让子赢趴伏在他身上,眸色含笑道“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 两人昨晚本已赤诚相见,早上自是没穿衣物,此刻这般覆在轩辕夜身上子赢顿时极不自在起来,双手往身下的身体撑去,恰巧听见轩辕夜的话,顿时僵在当场,手好死不死的刚巧放在轩辕夜胸前的两颗红莓上。 轩辕夜顿时闷哼一声,下身嗖的弹跳起来,闷声道“看来本王昨夜没有满足你,一早便又来勾引本王了” 子赢顿时脸色爆红,心念一转间一把掐住那两颗红莓,咬牙切齿道“是食髓知味,再不起来我就掐了它煮了吃” 轩辕夜顿时面露委屈之色,一个翻身将子赢压在身下,扯出一丝天地为之心颤的媚笑,轻舔了下子赢的唇角“那,不如我们再来一遍?”,说着对着子赢的颈项微微的吐气。 说着刻意将下身的高昂磨蹭上子赢的小腹,子赢顿时面色一僵。 目光对上子赢颈间的草莓顿时心底闪过一丝懊恼,昨夜他太粗暴了,一直以为他的意志力极强,但是只要一碰见她,就会瞬间土崩瓦解,苦笑的感觉着身下高昂的欲望,她,总能这般轻易的撩动他的心弦。 压下逗弄她的念头轻吻着子赢的面颊,“好了,起来了”,说罢立刻翻身下床,他怕再多呆一秒,他就会化身为狼忍不住的再扑上去!12tyz。 快速的整理好衣衫拿出一套女装放在子赢面前,这是轩辕夜一早让人给准备的,子赢抬眸看了轩辕夜一眼默默的扯过内衣在被子里穿了起来,穿好后看着坐在桌旁轻啜茶水定定望着她的轩辕夜一咬牙直接掀被起来开始穿外衫。 衣衫不待贴身,胸前已多了一双狼爪,炙热的鼻息喷在颈边,轩辕夜暗哑的声音低低的传来“我的赢儿真美……”,轻吻着子赢如玉的后颈。 子赢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好在轩辕夜倒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接过子赢手中的衣衫笨拙的给她穿了起来,倒让子赢在心底暗暗唾骂了句自己小色女。 这一定是他第一次穿女装,看他分不清里外笨笨的样子就知道,子赢心中溢满了甜蜜。 好不容易将衣衫穿好,轩辕夜拉住子赢的手“走,出去吧” 子赢含笑点点头,在开门的一瞬间猛的在轩辕夜脸颊叭的亲了一口,在轩辕夜来不及反应之时已拉开了房门。 叶枫,紫松和绿雪正候在门外, “恭喜王爷王妃,贺喜王爷王妃”三人一起行着礼,脸上都是喜庆的笑容。日是从因个。 “嗯”轩辕夜应了声,眸底掩不住的喜悦,子赢脸色一红,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抿起唇。 “王爷,王妃,早膳已经备好,现在要用膳么?”紫松上前乖巧的问道。 “嗯……”轩辕夜轻声应到,昨日一日她只吃了一顿,又经过昨晚一晚她一定饿了,这也是轩辕夜放过她的原因,她那么瘦,不好好补补要如何给他孕育子嗣,是的,他想要子嗣了,他想要有与她共同的孩子。 看向子赢的眼神越发的温柔起来。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紫松带着一抹轻笑轻快的应到,迅速的转身离开。 今日的轩辕夜与往日大大的不同,眉眼间没有那丝冰冷,反带着几许异样的轻柔,看向子赢的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情谊。 子赢也是眉目含春,脸上红润娇羞,活脱脱一个美娇娘。 几个丫头心里都是无比的欣慰,王爷王妃终于好事天成了。 用过早膳,紫松忽然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是什么?”子赢抬眸望向轩辕夜疑惑的问道轩辕夜端过药碗轻轻的试了试温度,“我想要和赢儿共同孕育的子嗣了” 子赢顿时一惊,看向那碗药,那这岂不是促使她怀孕的药物? 一个她一直忽视的问题猛的摆在她的面前,浑身几不可控的颤抖起来,孩子!她竟一直忽视了,她如何能有孩子?若有一日她将离去,孩子却要如何?! 潋滟的眸子望向轩辕夜却被轩辕夜眼中灭顶的温柔震撼了,在这溺死人的目光中,终就着轩辕夜温柔的哄劝一口口将汤药喝了下去。 叶枫自屋外走了进来,在轩辕夜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觉轩辕夜浑身气息越来越冷冽,眸色越来越暗沉,半晌后声音森然如九幽地府飘出一般“哼,果然和他有关!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本王要让他为今日所作后悔终生!” 子赢诧异的看着二人,并未多说话。 说完后叶枫退了出去,轩辕夜对着子赢说道“本王待会要出去一下,你现在是这王府的女主人,跟着曲老熟悉下情况” “嗯”子赢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要乱跑,等我回来”轩辕夜伸出大手摸了摸子赢乌黑的秀发,毫无预兆的俯身在子赢唇上印上一吻坏笑着走了出去。 几个丫头顿时羞红了脸,纷纷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人人脸上霞云飘飞。 子赢顿时脸色一红,这家伙!报复心真重!刚调戏他一下他就来调戏人! 轩辕夜出去后不久曲老就带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成串的钥匙和几本账册。 “老奴见过王妃”,说着曲老就要给子赢行礼子赢赶紧一把扶起曲老,让到一旁的座位上,“曲老您太客气了,子赢承蒙曲老这么长时间的照拂,哪敢要曲老行礼” 曲老心微微一暖“王妃说笑了,规矩不可坏,王妃现在是正王府的当家祖母,老奴给王妃行礼是应该的” “快给曲老上茶”子赢对着紫松说道,紫松赶紧上前给曲老上茶。 曲老客气的谢了礼。 “这是正王府所有的钥匙和酒楼,田地,院落的房契地契,经营账目,请王妃过目”曲老说着将托盘上的东西呈给子赢。 子赢微微一愣,看着这小山一般都得东西皱了皱眉,手并未去动那些东西,“曲老,您在府上多久了?” 曲老一愣,不明白子赢此话是何意“老奴跟随王爷已有二十余载” 子赢一惊,那岂不是在轩辕夜出宫时就已经在身侧保护了?子赢顿时对曲老的感情又近了一分,话有深意的到“曲老陪王爷走过这风风雨雨二十载,是王爷的大恩人,也是赢儿要感谢的人,曲老管这王府王爷和赢儿自是再放心不过,赢儿是个懒人,也不通经营之道,还请曲老一如既往的照看这一院府的人!” 曲老一愣,不曾想王妃竟这样说话,哪个人不愿权利在握,何况握住的是这正王府的二把交椅,却见子赢目光诚恳清澈,心下暗叹,他果然没有看错人,也打心底替自家王爷高兴。 当下也不推诿,“那老奴就替王妃暂管这些东西,王妃哪日想看了老奴随时拿来” 子赢轻含着笑意的点点头,福伯便退了下去。 一早上便这般过去了,身体依然酸困,子赢心思却飘到轩辕夜所提的子嗣上面,心情顿时烦躁起来,便带了紫松出门去花园转转。 花园中微风阵阵,香风扑鼻,子赢顿觉神清气爽了不少,转过一处转角,竟发现轩辕夜穹苍院的左侧还有一处不小的庭院,信步走过去,迎面碰上王府的二总管喜来福。 喜来福一见王妃,顿时磕头行礼,礼毕后忽然一脸讨好的对子赢说“王妃的院落小的收拾的不知王妃可还满意,若有哪里不妥,王妃只管吩咐,小的马上找人去弄!” 子赢一愣,顺口问道“怎么我不住穹苍院么?” 喜来福一见王妃,顿时跪下磕头行礼,礼毕后忽然一脸讨好的对子赢说“王妃的院落小的收拾的不知王妃可还满意,若有哪里不妥,王妃只管吩咐,小的马上找人去弄!” 子赢一愣,顺口问道“怎么我不住穹苍院么?” 喜来福一愣后微诧的看向紫松,紫松咬了咬唇眼神不自然的撇向一边,然后上前掺扶着子赢“王妃,咱们去旁边的花园转转” 子赢心知必是有事,对着喜来福一点头“你先收拾着” 喜来福点头哈腰的应了带着人又去了院里。 “这是怎么回事啊?”子赢转首望向紫松说道紫松微低着头“那个,王妃,一般富贵人家正妻都不会和家主住在一起”,说着头垂的更低“那个,因为家主还会有其他的妃嫔侍妾侍寝,所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说不下去,偷眼的瞟了子赢一眼,头低垂再也不敢抬起! 子赢顿时气绝,感情是把老婆打发到一边去好等着临行其他的小老婆啊?! 子赢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轩辕夜,他敢要有其他想法看我不阉了他!” 紫松飞快的抬起眼睛,一脸不敢置信道“王爷他不会的,王爷这么爱王妃,肯定是那个喜来福自作主张,王爷……” 小丫头语无伦次的辩解着,生怕王妃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王妃现在笑的好恐怖哦子赢眼神微眯,勾唇邪邪一笑,“我管他知道不知道!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我要他干嘛!” 说罢想了想有开口道“紫松,告诉喜来福,本王妃才不要住轩辕夜的偏房,本王妃就住以前的那个小院,哪也不去!” 说罢提脚往以前的小院走去,院里几个丫头正忙着在收拾东西。 “都给我住手!”子赢大喝一声,顿时一众奴婢都惊呆似的看过来,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王妃生气了,顿时跪倒一片。 “本王妃哪都不去,哪里拿的东西马上归位,一刻钟内要是让我发现东西还未归位,马上给我回去吃自己!”子赢沉着脸威胁到。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短暂的沉寂后都快速的行动起来,谁也不想回去吃自己。 子赢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房间,越想越来气,这该死的轩辕夜,成亲第一天就给她添堵! 眼珠一转高声叫道“紫松!” 紫松一直侯在门外,心下直怪自己多嘴,听见子赢叫喊立马小跑着进来,“王妃,您叫奴婢?” 子赢一点头笑米米的看着紫松,紫松顿觉一阵毛骨悚然,一般王妃这样看着她就准没好事,一脸嗔介的望着子赢。 “去给本王妃找套男装来,本王妃要出府”子赢坏笑着说道。 “王妃,您要男装干嘛啊?王爷知道奴婢可担待不起!”紫松顿时大惊道。 子赢伸手就给了紫松个爆栗“你家王爷都把我撵出正房了我还要他干嘛?!少废话,马上去找,要不本王妃就出府自己去买!” “那还是我给您备吧”紫松无奈的说道,转身出了屋,半晌后回来手里拿着两套男装。 “怎么两套?”子赢疑惑的看着紫松,紫松顿时已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子赢,“王妃自然是要带着奴婢的呀!” 子赢呵呵一笑,也不计较,顿时三两下的换好衣衫,倒还合身,两人很利索的收拾妥当,子赢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把折扇,勾唇一笑,设备完备可以闪了! 一把挥开折扇,学着电视里的公子哥故作风流倜傥的扇了扇扇子,一脸歼笑的挑眉道“小紫,这便随本公子走吧。”说完对着紫松眨眨眼。 紫松顿时笑倒,学着子赢的样子,一鞠躬道“少爷先请,奴才这就跟上”,说完二人顿时笑倒在一起。 大街上异常热闹,两人出了正王府大门直奔最热闹的地方而去,站在天齐最繁华的大街朱雀大道上时子赢真想大笑三声,有多久不曾如此酣畅的逛街了,紫松也是一脸的兴奋,二人顿时不管不顾的开始挨摊逐店的翻宝贝。 “大娘,这是什么”子赢拿起一个摊前的东西犹如初生的好奇宝宝般问道,紫松也是满脸的好奇,虽是正王府的丫头见过不少大世面,可是却也是很少能得空出来转转的。 “少爷,您可真是……”大娘一脸讪笑,神秘兮兮的看着两人“您二位一看皆是富贵之人,这个您用不上!” 听大娘这般一说子赢却更来了兴趣,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那这是做什么的啊大娘?”子赢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这个是给猪结扎用的……”大娘忽然压低声音,神秘的凑近二人小声说道。 子赢一愣后顿时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拉上紫松就往别处而去,紫松却已臊的满脸通红,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笑够了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紫松,少爷我忽然想到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走!少爷带你玩去!” 紫松一把拉住子赢,看了看天色“少爷,时间不早了,该用晚膳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子赢抬头看了看,忽然兴奋的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那个该死的轩辕夜晚上还要宠幸偏房,我才不要回去添堵,走,少爷请你吃饭去”,说着拉起紫松就走。 “少爷,咱们出来带的银子可不多,您这是要去哪啊”紫松有点焦急的说道。 “废话!没钱不会记轩辕夜账上!吃他是本少爷看得起他!”,说罢拉着紫松直奔醉仙居而去,别说这么久没吃还真有点嘴馋了。 醉仙居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兴隆,掌柜的一见子赢轻微的皱了皱眉,亲自将二人让到二楼临窗轩辕夜常坐的位置上。 子赢微微挑眉,这掌柜还真有眼色,装成这样也看的出来!倒也不再扭捏,也罢,看出来也好。 大摇大摆的坐下对掌柜一笑“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少爷我这会可饿得很了”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您先喝点茶歇歇脚”,说罢招呼小二给上了壶上好的碧螺春。 片刻间茶香扑鼻,紫松赶紧的给子赢沏上,“少爷,您先喝口” “嗯”子赢应了声随手拿起杯子轻啜起来。 “张兄晚上可要去?”邻座忽然传来一男子低低的说话声“王兄你瞧你这话说的,张兄乃爱花之人,这等采摘之时张兄恰逢盛会你说张兄能不去么”另一声音笑笑的说道。 “呵呵,自是要去,愚兄好不容易上京一次,恰逢此好事为兄自是要去凑个热闹的”说着自顾自的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子赢微微挑眉,今日有什么好看的热闹么? “听闻那如花姑娘当真是人比花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翡翠阁沈妈妈花大价钱从江南买来又悉心栽培的头牌,向来只卖艺不卖身!虽在翡翠阁呆了一年,但见过其真面目的人是少之又少!” 头牌?!妓院?!子赢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可不是,沈妈妈宝贝着呢!沈妈妈早就放出话等这如花到了十八岁再给她开(和谐)苞!这如花姑娘终于到了开(和谐)苞的年纪,这京城叫价都已经叫到一万两了!” “是啊,多少人盯着这如花美娇娘,只可惜是看的着吃不着徒然艳羡啊!”说着哈哈笑了起来,口气淫邪不已。 “哈哈哈哈,一万两对张兄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听闻去年三姑娘不就是为张兄所得?!今晚兄弟便沾沾张兄的光,也见见如花姑娘的真面目”另一个声音谄媚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那个被称作张兄的男子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狂妄,“李兄客气客气,愚兄也只是个小生意人,小有成绩而已,得了三姑娘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张兄若称小生意人那邯郸不知谁才敢成大生意人了”那个姓李的又继续奉承道。 “不错,不错,今日张兄可一定要带我等前去见识见识”那个被称作王兄的人说道“哈哈哈,没问题,没问题!”,一桌人顿时笑了开来。 子赢转头向隔壁桌子看去,一个个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惜竟以给女子破身为荣,长得再是好看也不过是人间败类,人渣而已,眼神不由的冷冽了不少。 眼眸一垂,心思早已转向一旁。 “少爷”紫松抬眼悄悄的看了邻桌一眼对子赢说道“你快点吃,再不回去王爷该着急了” “管他!本少爷现在还不高兴着呢”子赢撇撇嘴说道,然后眼珠一转“待会少爷带你去瞧瞧热闹!” “什么热闹?”紫松警惕的说道,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今日不该听王菲的话偷跑出王府了。15366611 子赢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处,走就是了!” “不去!”紫松坚决的说道,子赢贼贼的笑让她顿觉浑身毛骨悚然。 “真不去?”子赢挑眉问道,眼神无比you惑,继续引诱紫松道“绝对会让你不虚此行的地方!” 紫松谨慎的看着子赢,继续坚持“不去!” “那你就回去吧,本少爷自行前往”,说罢不再看紫松一眼,自斟自饮起来。 第六十六章 汪汪汪 如果紫松早知道子赢是带她来这见世面增见识的话估计打死她她也是不敢来的,现在紫松满脸惊惧的看着面前的这家店,只怕肠子都已经悔青了,完了完了,今日回府,王爷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子赢则是满脸笑米米的看着面前的翡翠阁,心里无比的满足,嘿嘿,穿越必经之地——青楼,我来啦! 两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一见子赢和紫松二人顿时眼前一亮,无比妖娆的扭着丰臀贴了上来,一人一个拽住两人胳膊,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的往两人的胳膊上蹭着,素手一挥手中的纱巾,顿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呦,多俊俏的公子啊,第一次来咱翡翠阁吧,面生的很,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公子”。殢殩獍晓说着抱紧子赢的胳膊就往房里拖,子赢顿时额上挂上三道黑线,可真是太热情了,抬手用扇柄一抬女子下巴嘴里调笑道“啧啧啧,这般美得美娇娘,公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呦,那可真是缘分呢,红儿也还是第一次见到相公这般神俊的人物,能伺候相公那是红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女子一见有门顿时笑得山花烂漫,身子越发的贴的紧了。 “啧啧,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效果如何?!”子赢坏笑的调笑道,倒真有些流连花丛中花花公子的样子。 红儿脸色一红,纱巾挥舞着捂唇娇笑不已,嗔道“公子!您可真坏!” “小,少爷!”紫松在身后大声的叫到,俊俏的脸涨的通红,着急的拉着缠着她的那双藕臂。 “公子一定是第一次来的吧,还很害羞呢!”妖娆的女子用手中的纱巾做作的半掩红唇娇媚的笑道,手下却拉的更紧了,人一般会有一个惯性,若是第一次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后必然就是自己的常客了,女子心里算计着脸上笑得越发柔美。 “哎呀!”紫松着急的往下扒拉着犹如蔓藤一般的手臂,眼睛死盯着正调戏着人的子赢,嘴角不停的抽搐,看不出来王妃还真是个色坯子! “少爷!”紫松大叫道。 子赢回首看着狼狈的紫松顿时笑翻了,“哈哈哈哈,小紫,好好享受,不过少爷我提醒你可得悠着点,美人在怀可不要喷鼻血”说着对着紫松挑挑眉挤眉弄眼的笑道,说着对着那名妖娆的女子说道“好好的给我把这位少爷伺候好本少爷重重有赏!” 女子一听,顿时缠绕的更加紧了,娇笑道“少爷如何称呼啊,奴家绿儿,哪里伺候的不周到少爷您只管说,绿儿包您满意,来了一次还要来下次!” “哎呀,你靠边!”紫松大力的甩开女子的手两步跟上子赢,一把拉住子赢的胳膊,脸色通红满脸焦急的道“少爷你快别胡闹了!咱们赶紧回府!” 子赢调笑着用扇柄拨了拨紫松的手说道“怎么这位绿儿姑娘不能让我的紫儿满意?那少爷马上给紫儿重新换个人” 绿儿一听顿时缠上来,不依道“奴家可不依!这俊俏相公奴家可喜欢的紧呢!” 子赢眼神一沉,一抹凌厉迸射而出,皱眉看了看绿儿覆在紫松胳膊上的手道“没见我家紫儿不高兴了么?” 绿儿只觉的浑身一颤,着小公子的眼神好凌厉! 气氛顿时沉寂下来,原本活色生香的场面此刻就像瞬间冰冻一般,红儿绿儿原本妖艳魅惑的面容上挂着尴尬的讪笑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呦,好俊俏的公子啊,来来来,您来我这就是找乐子的,好端端的生的什么气啊,红儿绿儿还不赶紧靠边!得罪了客人看我饶得了你们!来来来,公子这边请,妈妈我再给您重新安排两位姑娘,包您满意!”,老鸨适时的从里面冲了出来,肥胖的身子努力的想摆动出S形曲线,奈何过于肥胖,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肥大的汽油桶在向前蠕动。 “噗”子赢顿时噗笑出来,脑海中顿时闪现出老鸨PK某芙蓉的场景,笑的越发花枝乱颤起来,紫松趁这空挡赶紧的站到子赢身后,手微攥着子赢背后的衣衫。 老鸨一顿,不知道这小公子在笑什么,扭着上前就要抓子赢的胳膊,嘴里大声的招呼着“弱柳,扶风,快过来接客” 子赢扇柄一(和谐)挡,架住老鸨抓过来的胳膊,挑眉笑道“妈妈可不要弄些庸脂俗粉糊弄本公子!” 老鸨听后大笑着道“公子哪里话!这弱柳扶风可是我翡翠阁一等一的姑娘,水嫩着呢”,说着用手轻遮着嘴对着子赢耳边悄声道“这功夫可好着呢”,说完对子赢挤眉弄眼的。 子赢呵呵一笑,扇柄拨开老鸨的手,挑眉微笑道“本公子前来,只为如花” 老鸨一愣,瞬间反应过来顿时笑的花枝乱颤,眼睛挤成一条线,原来来的还是条大鱼!“公子可真是惜花爱花之人,里面请,快里面请!”,说着就招呼着二人往里面走去。 子赢一笑,抬步就往里面而去,紫松在后面大力的拉扯了下子赢的衣衫,子赢回首对着紫松笑道“美人当前过儿不采实非君子所为,哈哈哈哈哈哈,走咱们也瞧瞧这京城一枝花啊,说不定还是只奇葩” 脑海中不由的想到杜十娘,李师师这些传奇的风尘女子,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一把抓过紫松的手也不管其他人讶异的眼神,拖着就往里面走去。 离晚间如花开(和谐)苞的时辰尚早,不过内里已是高朋满座,阁楼里一片活色生香的场景,女子抹着浓妆,娇笑着依偎在各位恩客的怀中或灌酒行乐或妖娆勾引。 子赢随着老鸨来到了中间一个位置,坐定后老鸨招呼了龟公上前倒了茶水,子赢随意的点了几样小菜一壶清酒,谢绝了老鸨安排的姑娘径自坐定单等时辰到来。 紫松还是满脸的焦躁不安,站在子赢身后一个劲的悄声叫少爷,子赢回首笑道“紫少爷如何不坐?” 紫松只觉嘴角抽搐了下悄悄地凑到子赢耳边声音焦急的道“王妃,您怎么能来这种地方,时辰已经不早了,咱还是快些回去吧,要是王爷发现您不在可怎么得了?!” 子赢哼了一声“你家王妃现在是被发配边远地区的甲乙丙丁!这般对本姑娘,本姑娘没把他王府掀了他就该偷笑了,我只是出来赏花而已,他还敢有何异议?!” “赏花?!”紫松不由怪叫道“这是什么赏花啊?” “这怎么就不是赏花了?如花如花,本少爷来赏如花不是赏花是什么?”子赢眉眼一斜痞痞的说道,一脸好笑的望着紫松。 和她论嘴功,只怕这小丫头再练上十年也不是她对手。 紫松额上顿时划过三条黑线,嘴角抽搐的道“少爷……” 不待她下面的话说,子赢一把拉着她坐下“哪那么多废话,再废话少爷我找三个姑娘来伺候你,看堵不堵得住你这絮叨的婆妈嘴” 紫松眼里顿时划过一丝惊惧,两手顿时捂上嘴巴,刚刚那个绿儿已经够她受了,再来三个…… 眼神四扫了下后站起来不死心的继续道“可是奴婢也不能和您同坐啊!” 子赢斜斜看眼紫松,忽然高声喊道“妈妈!” 妈妈在一边高声应了声马上扭着往这边而来,紫松一张脸顿时煞白,捂住嘴巴惊惧的一屁股坐在了刚刚的位置上,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子赢,姑奶奶,我坐,我坐还不行么?果紫家只爷。 子赢呵呵一笑。 老鸨已经扭着走了过来,身子往子赢身上倚来,“公子不知有何吩咐啊” 子赢不着痕迹的往边上挪了挪,错过老鸨肥硕的手臂,淡淡的说道“妈妈桑,我说您是不是有软骨病啊,您可得站稳了,我这小身板可受不了您大吨位的摧残!” 老鸨一怔,脸上顿时有些尴尬,随即笑开了“小公子可真是会说笑,老身真是……哎,想当年老身也是杨柳腰,走路是一步三款呐,谁不说我风姿卓越,妖艳迷人?!现如今哎,倒被小公子笑话了!罢了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哎……瞧我嘴碎的!不知公子叫老身有何吩咐啊?” 紫松顿时呵呵笑了出来,王妃什么都好就是这嘴啊,气死人不偿命,看老鸨忽红忽绿的脸顿时眼神有些崇拜的看向自家王妃,但是下一秒听闻老鸨问是何事时顿时紧张起来,一脸求饶的看向子赢。 子赢抿唇一笑,坏笑的看着紫松,紫松顿时觉得身上汗都出来了,“小,少爷” 子赢嘿嘿笑道“那个,妈妈桑,不知你们这可有烤兔肉,少爷我忽然想吃点烤兔肉” 老鸨微微一愣,随即陪笑道“那个,烤兔子就没有,不过我们这有烤鸡,不知少爷是否可以将就一下?” 子赢微微挑眉,勾唇一笑“也罢,不如就来只烤鸡好了,那个,我要出恭,不知如何走” 子赢前后话语跳跃过于快捷,老鸨有些接不上,“好好”,随即又反应了一下,招来一个龟公,让带着子赢去出恭。 子赢自是不敢让龟公带着去的,开玩笑,她一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去男厕所,万一看见不该看的长针眼怎么办啊! 随便的找了个理由打发了龟公然后偷溜去女厕所解决了问题,嘻嘻,到时即使在女厕所被抓包也只会以为她不过是有特殊嗜好偷窥的好色之徒罢了。 解决了问题随即在后院闲逛了下,路过一间偏房时听见两个男人低低的声音“可准备妥当了?” 另一声音低声道“爷放心,一切妥当” 随即声音压的更低,子赢影影约约的却再也听不清楚了,微微皱了皱眉,不知怎么的,心下有点不安起来。 两个男人叽咕几句后就从旁边的门出去走了,子赢赶紧闪身藏在墙后,只觉得两个身影间有一个颇为眼熟。 略有所思的低头往回走,丝毫未发现厅内人过于多门边又加了一张桌子,一不小心就撞上了最靠近门边刚站起来准备说话的一位少爷。 “这谁呀走路不长眼睛,本少爷也敢撞!”不想那位公子虽个字较高但身子却弱,怀里抱着一只上好的京巴,子赢一不留神的轻轻一撞竟然将那位公子撞趴到桌子上,京巴受惊,在桌子上扑腾起来,顿时杯盏翻倒,这位公子衣衫上顿时粘上不少汤汤水水,一身上好的锦缎绸衫眨眼间就面目全非,京巴也是犹如流浪狗一般狼狈不堪。 “哎呀,公子”坐于身侧的美女惊呼一声。 “少爷!”身后的家丁一声惊呼赶忙将自家少爷扶起,那位少爷一见自己一手油渍汤水,衣衫也面目全非,顿时大怒。 转手给了自家家丁一巴掌,“该死的奴才,反应这般慢!”然后转身怒视着子赢“瞎了你的狗眼了!没见着本公子在这么?” 家丁顿时低着头,不敢再言语一声,身旁的姑娘拿着手中的素绢赶紧给这位公子擦衣衫。 京巴呜呜的怒视着子赢,狗仗人势的狂叫起来。 子赢本是满怀歉意的,可是见着这一人一狗如此跋扈顿时心里就来了气,笑盈盈的斜瞟了一眼并不打算开腔。 那位公子还未开腔一家丁看不惯上前指着子赢怒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没见我家公子和你说话呢?我家公子和你说话那是看的起你!” 老鸨已经扭着水桶腰扭了过来,“哎呦喂,王公子这是怎么了,啧啧啧瞧这一身浇的,花儿,还不快带王公子去换件衣衫!” 王公子手一摆,手上还有汤水滴下来,顿时嫌恶的甩了甩手,随口对跟在后面的一个家丁怒道“还不快去给爷买件衣服,都死在这干嘛?!” 然后又看了看子赢“长的倒是细皮嫩肉,只可惜有眼无珠了!即是无用留着也是摆设,不如爷就让你名副其实!来人,给爷废了他这一双招子!”,眼中透出一股子狠戾劲,听话语竟是想要剜了子赢的眼睛! 京巴狗甩了甩身上的汤水,蠕动着肥胖的身子靠到王公子身边,王公子一见顿时心疼起来,竟拿起自己的衣袖给京巴擦着身上的汤水,随即抱入怀中,子赢顿时鄙视不已,也不知他对他老爹老娘有没有伺候京巴这劲! 紫松顿时怒极,上前护在子赢身前,小脸凌寒一片“放肆!谁敢!”,说话间倒是很有些气势,看来在轩辕夜身边并未白呆,颇有些自家主子的寒酷劲。 老鸨一见赶忙着上前,满脸堆笑道“王公子,您瞅瞅,这大好的日子,怕是见了血腥不好,小户人家您教训教训就是了”说着孥了努嘴,压低声音道“再说如烟她也闻不得血腥气啊!” 王公子一听,顿时会意的笑了起来,不可一世的看着子赢“得了,小子,今日便宜了你,谁让今个是个不宜见血的好日子呢,苏妈妈的面子本公子也还是要卖的,你就偷笑吧你”,说着摸了摸怀中京巴的毛,“罢了,叫我家雪球三声爷爷,少爷我今个就放了你” 说罢一脸得意的看着子赢,一副给了天大的恩惠的表情。 “叫啊!”一家丁怒喝道 “叫啊!”围观的众人竟也有人开始起哄。 这王公子面色蜡黄,眼眶深陷,眼睛下面一片乌青,一看就知是纵欲过度的结果,富家多拜儿,果然是真理啊! 王公子得意的斜睨着子赢,怀抱着雪球笑的邪魅无比,“不如这般,叫我家雪球一声,本少爷就赏银一千两如何?” 子赢挑眉轻笑,一声一千两,还有这般好的买卖? 紫松挡在身前气极“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口出狂言这般对我家少爷,我看你们是活腻了!”12BDS。 王公子一怔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轻蔑的看着子赢二人“你给本少爷听好了,本少爷的爹是王夫子!倒不知是谁口出狂言活腻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子赢微微皱眉王夫子?那不是当今太子的老师?竟交出这般的儿子,看来这个王夫子也不怎么样!登时对皇家水准有了新认识。 子赢微微扯唇“夫子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身为夫子之儿,自是小人,夫子这话倒真是一语中的啊!”,说完淡笑着看着王公子。 周围一瞬间的安静后忽然爆出一阵狂肆的笑声,王公子本就是草包一个,这一通夫子来夫子去的顿时就把他酒肉糊住的脑袋转晕了,看着大笑的众人顿时傻了,半晌始转过弯来,一张蜡黄的脸憋成猪肝色,狠戾的咬牙切齿道“你!该死!” 一家丁上前“放屁!我家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哪里像小人了!你赶紧的给我家少爷磕三个响头,滚边去,别耽误了我家少爷的好事!”,说罢点头哈腰的看向自己公子。 时辰已是不早了,整个翡翠阁的人都被这里的吵闹吸引了来,上下两层楼都围满人往这边看。 老鸨也再度的劝道“就是,王公子你看时辰确实不早了,如烟……”话外之意是如烟出场的时间快到了。 “罢了,快叫我家雪球三声爷爷,本少爷今日就算了!要不然,哼!” 子赢挑眉勾唇一笑“一声一千两?” 现在王公子心里只怕是一百个不愿给钱,但是话已经说出来,此刻也不适合再反悔,当即掏出一沓银票,满脸不屑的说道“不错!一声一千两!” 紫松着急的一拉子赢,自己王妃金贵,如何做的这般的事情,这可使不得! 子赢随手找了个龟公过来,附耳在龟公低声说着什么,说完淡笑着看着龟公,龟公疑惑的看了子赢两眼,忽然对着王公子猛的跪下,冲着雪球大声叫道“爷爷!爷爷!爷爷!” 王公子一愣,有点呆傻的说“我说的是你!”,说着手指向子赢。 子赢用扇柄把王公子的手指轻轻压下,淡笑道“公子刚刚可只说要叫你家雪球三声爷爷,可并没说要本公子叫,不是么?”,然后笑的更加灿烂,朗声道“在座的各位刚刚可都听着呢,难道王公子想反悔?还是真如夫子所言小人果真难养?惯于言而无信?” 紫松听着抿唇一笑,身子微微的放松了些,心里不由的替王公子默哀起来,王妃又在欺负人了。 王公子一愣,仔细的回想了下刚刚似乎真的未曾明说要子赢叫雪球,顿时一张脸涨红起来,却也不想说话不算,顿时气氛的自手上抽出三张银票扔到龟公面前的地上,狠狠的瞪视着子赢。 龟公顿时大喜,忙不迭的捡起三张银票收于怀中,再度对着王公子磕了两个头,大声道“谢谢奶奶!谢谢奶奶!” 众人显然没有料到有此一出,顿时沉寂下来,子赢却是再也憋不住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像是滚烫的油锅中泼入一盆凉水炸了锅了,众人直笑得前仰后合,有夸张的客人直接从桌子上滑了下来,看向王公子的眼神都是幸灾乐祸,包括这一屋子的姑娘和苏妈妈,这王公子仗着是帝师之子一贯骄横,这会可有人将他收拾住了。 苏妈妈却不好笑得过于夸张,抬首用素绢捂住嘴巴,一脸横肉笑得挤做一团,眼睛基本找不见,一张脸憋得红里泛紫。 “你!你!你!”王公子只气的手指颤抖,脸颊肌肉不停的抽(和谐)动,嘴哆嗦着,脸色青白,看样子只怕下一秒就要抽过去。 家丁赶紧上前扶住王公子,“公子,公子!您千万别动气”,说着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了粒药丸塞入王公子口中,另外一人急忙上前递上茶水,喂自家公子喝下,后顺着气扶着坐在座位上。 苏妈妈显然也受到了惊吓,立刻收了笑容,上前帮着顺气道“王公子您别动气,别动气!小户人家的公子不值得您如此生气,您今日这单记在妈妈账上,今日就算老身请客!” 王公子一把推开苏妈妈的手,大口的喘着气,半晌始缓了过来,脸色也慢慢有了点血色。 不想这王公子竟然是个病怏怏,这么经不得气,这般身子还成日里寻花问柳,是嫌死的太慢么?子赢不由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王公子缓过来后恶狠狠的瞪视着子赢,目光阴毒竟恨不能将子赢生吞入腹,若是目光能幻化成眼刀,只怕子赢此刻已被凌迟处死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本公子记下你了!”王公子恶狠狠的说道。 子赢挠了挠下巴,讪笑了下“那个,在下姓赢,赢紫,幸会幸会!” 随即又挠了挠下巴“那个,公子贵姓?” “王!你最好记清楚爷爷的姓!”王公子狠戾阴沉的道。 子赢皱皱眉“姓什么?” “王”王公子大声喊道 “什么?”子赢皱眉,似乎没听见一般“王!”王公子怒极,喊声又高了几分“公子大声点,在下耳力不好”子赢抱歉的笑笑,望着王公子道“王!” 王公子顿时气又上来,大声不泄气的大叫道“王!王!王!” “噗!”子赢实在忍不住的噗声笑了出来,然后不可节制的捧腹大笑出来。 场上有些反应快的也忍不住的再次笑了出来,刚刚控制住的局面顿时又有些混乱起来。 王公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竟然是又被子赢耍了!15397692 “你!你!你!”王公子气的本有些血色的脸又再度青白起来,一圈人围着王公子递水顺气,只恨不能一巴掌把子赢拍死。 “哈哈哈哈哈!”子赢大笑道“公子和你家雪球真是绝配!绝配啊!”子赢还嫌王公子死的不够快的加了一句。 紫松也在子赢身后笑的花枝乱颤,这王公子想来欺负自家王妃岂不是自寻死路!王妃真是好才情,看向王妃的眼神顿时越加的崇拜起来。 “那,那个,汪汪公子,”子赢直接把王公子说成汪汪公子,“承让承让,您可一定要记清楚在下,有机会在下定要再度拜会”,说着对着王公子拱了拱手,笑的语不连贯的说道。 众人哈哈大笑着,看着子赢等人。 子赢对着王公子微微拱了拱手,大摇大摆的就向自己的桌子走去。 王公子此刻再恨再怒却再也不敢惹这瘦小的文弱书生,一双眼睛充满血丝,满含愤怒不甘又无可奈何的看着子赢往自己的桌子走去。 一双眼睛瞪的和铜陵似的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 子赢乐呵呵的往回走,丝毫不理会身后不停拉着她衣襟的紫松,紫松已经从刚刚的兴奋中清醒过来,又恢复了怯懦的小女人形象,一手不停的拉子赢后背的衣衫,一边唯唯喏喏的小声叫喊子赢。 “少爷……,少爷……” 子赢微微回首,乐呵的看着紫松,“怎么?紫松宝贝担心了?别担心,这等小鱼小虾还不是你家公子的菜”,说着拉过紫松的手宽慰的拍了拍,紫松顿时脸红了起来,“少爷,我们现在是两个男人……” “嗯?”子赢愣了下反应过来,讪笑道“你家少爷可不是双性选择,放心,放心”,说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却也松开了紫松的手,妓院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也确实有点怪异。 紫松脸色一红,王妃从来说什么都是毫无顾忌!什么都敢讲!双性选择…… 重新坐定下来子赢悠闲的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就等如花上场,除了王公子那歹毒炙热的眼神外子赢总觉得有道富有深意的眼神实质性的射(和谐)在自己身上如影随形,子赢微微皱眉,抬头环视了下四周却怎么都找不到那道视线的来源。 子赢轻颦着眉头,下意识的看了下自身的装扮,并无什么破绽,想来不会有人认出才对,可是那道目光又是为何?难道是为了王公子?若是为了王公子刚刚为何不出来?可若是不是为了王公子,那又是为了什么? 正胡思乱想间四周的灯光暗淡下来,场地中央的舞台上四角等过通明,子赢心知定是如烟要出来了。 果不其然,音乐声响起,一女子在柔和的乐曲声中缓缓步出,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眼波流转间一片潋滟之光,面颊以一块同质红纱掩住,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清风拂过衣袂飘飘,一股香馥入鼻的淡淡花香幽幽传来,一身大红的纱衣在灯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曼妙的身体,肩披同质纱巾长达一丈,发上金丝璎珞随步走动款款摇摆,额间点缀一花瓣状深紫琉璃,在光线下幻化出无尽的华丽色泽。 女子弱风扶柳缓步走来,带着一丝梦幻的色彩,场里顿时安静极了,众人都痴呆似的看着前面出现的女子,目光中带着疯狂的痴迷。 女子美目微微扫过全场,顿时场上秋天的菠菜满天飞,原本沉寂的场面忽然像到了沸点,砰的一声被点燃,本是痴迷的看着的人儿疯狂的呐喊起来,整个翡翠阁沸腾了! “如花!如花!如花!” 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声敲击着耳膜,子赢不由怔住了,好大的范啊,比现代明星还火爆! 老鸨看着阁内的众人,一张肉饼似的脸只笑的肥肉乱颤,场面不想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太好了!今天一定能收的盆满钵满! 音乐声忽然暴起,女子水袖一挥,哗的一声身后所拖长纱顺便四分五裂分成数条往各个方向散去,女子犹如盛世火莲宛在红纱之间美轮美奂!女子美目一闪,身形陡的飞转起来,四散的纱巾如红云一般飞舞起来。 场上顿时响起无数道抽气之声,这般的美人,这般的舞,想让人不沉醉亦是不能!子赢也有些惊呆了,这般美丽的舞蹈真的很让人震撼。 乐声由慢至快又由快至慢,女子在狂乱的飞舞后逐渐沉寂下来,额角已能见点点晶莹的香汗,缓缓的踏步,缓缓的舞,女子逐渐的向台下舞来,穿梭在众人之间,香风扑面,媚眼如丝的美人尽在眼前,奈何却无法揽入怀中,只撩得台下一众男子心痒难耐,一个个面色潮红,只怕已是心生邪念,YY一片。 苏妈妈见时机差不多了,扭动着胃比胸高的身材款款上台,媚笑道,“各位大爷,欢迎大家今日来我翡翠阁,刚刚如花姑娘舞的美不美?!” 底下人声鼎沸“美!” “再来一个!” 开(和谐)苞只能一人,有些自知尝不到鲜的人顿时起哄开来,也罢,吃不到欣赏下也是不错的,不是么? 子赢却也是看直了眼,跟着底下众人热血沸腾起来,冲着台上梗着脖子大叫“美人!美人!再来一个”,手里更是拿着筷子大肆的敲击桌子,一副色急的浪荡公子样子。 紫松不由的满脸黑线,真是不知如何来形容自家王妃了,哪有女人像她这般啊!但是随着场面气氛的活跃紫松竟也渐渐放松下来,也开始随着子赢小声的呐喊,古贤圣人确实总结的没错,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老鸨很是满意场上的火热气象,越加笑开了,张着一张血盆大口道“如花姑娘舞美人更是娇媚,各位爷想不想见一见如花的真面目啊?” “想!”震耳欲聋的呼喊声顿时高涨,一些上道的已经开始往台上抛银子,一些伺候的小丫头,龟公赶紧的在如花脚下捡着这些打赏的银子。 如花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的扫视着台下的众人,目光所到之处顿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和谐)动。 “可是我家如花说了,能不能看她的真颜妈妈我说了不算,要各位爷说了算!”苏妈妈眼中闪着算计。 都是久混烟花之地的主,听苏妈妈这么一说自是知道何意,顿时尖叫声,呐喊声,往台上扔的银子也如下雪般密集。 苏妈妈一看众人这般上道自是不用多说,对着如花使了个颜色,如花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轻巧的飘然起舞,几个转身后面纱随风滑落,女子娇嫩的面容顿时如花般绽放在众人面前。 两根弧线极度完美的线条慢慢收拢成尖尖的瓜子脸,一双水漾美眸媚态横生,挺翘的鼻子如雕塑一般恰到好处,红润的嘴唇唇线分明,朱红的嘴唇水润光亮,唇角带着一个致命的you惑笑花,美的颠倒众生,让人惊叹! 众人再度的沸腾起来,叫嚣声一片,苏妈妈一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众位爷!今日能来这里的均是缘分,只是苏妈妈也是为难的很,咱家的如花只有一个,却要如何满足这各位大爷,那咱就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这如花可是妈妈倾尽全力疼爱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位爷得了去可是丝毫不亏的,废话也不多说,咱们就开始吧,底价一千两银子” 这古时的妓(和谐)女饶是你长的在美,气质再好,也不是老鸨手中挣钱的一枚工具,仅此而已,即使你会着琴棋书画,也不过是为你增添了附加值,能卖个好价钱罢了,一旦开(和谐)苞,有幸的得个真心人做个姨太小妾那是祖上积德了,若是不幸只怕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迎来送往讨生活了。 “两千两!”一公子开口道 “三千两”不待话落另一位立马接上。 下面的各位公子哥一听苏妈妈这话顿时开始叫价,很快便从之前的一千两银子涨到三万两白银,三万两!子赢都有些嗔目了,这得多少钱啊,不得不佩服苏妈妈这招竞拍确实很高,千金一掷为红颜,确实是让子赢开眼了,紫松坐在子赢身旁一双小拳头攥的死死的,似是也在暗自攒劲一般,只是不知是替如花攒劲还是在为哪位公子加油。 叫价的声音逐渐的低了下来,角逐的只有四位公子,一是在吃饭的时间碰上的那名公子,二是另一位像是王公大臣之类的中年男子,三是刚刚子赢撞上的王公子,王公子狠了劲的往上叫,一双眼睛不时的看向子赢这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炫耀,四嘛便是咱们唯恐天下不乱的正王妃子赢童鞋了。 子赢也不多叫,只堪堪比王公子高出十两银子,几次下来,众人都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只要王公子一叫价,就会不约而同的看向子赢这方。 王公子显然打击不轻,刚刚在子赢这吃了闷亏,现下子赢又这般针对自己顿时夺美的心不知还剩多少,打击子赢的心倒是不停的彭大。 紫松不由的再度着急起来,不知道王妃在做什么,身上根本连一千两银子都没有还敢这般大胆的拼命抬价,脸色又着急的泛起红晕,一双美眸不停的在子赢和众人身上流转。 子赢倒是玩的高兴,浑然忘了那道实质性的目光,二楼的一个雅间内,一身锦袍的男子玩味的看着楼下台前拼命抬价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四万一千两!”中年男子再度叫道,说话间价格又再度上了一万两。 “四万五千两”王公子顿时跟到,只是话语间多了一丝凝重,只怕心里对着个价位已是有些吃力了“四万五千零一十两”子赢轻轻一笑,并不看已经略有写抓狂的王公子,淡笑着斟了杯酒优雅的饮下。 “哼!”王公子怒哼一声,“五万两!”,说罢怒气腾腾的等着子赢加价,思维已成定势。 顿时阁内沉寂了下来,五万两这是从来没有的天价,就连苏妈妈也都有些惊呆了,不敢相信这等的好事会落到她头上,五万两!买下如烟都够了! 如烟一双剪剪秋水似地眸子不时的飘向王公子,只可惜王公子此时早就失了夺美的心思,一门心思在和子赢斗气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美人不时递来的秋波。 再无人出价,子赢忽然呵呵笑着站起身来,对着王公子拘了一礼高声道“王公子果真不同凡响,五万两拔得头筹,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在下甘拜下风!王公子真不愧是花丛第一采花圣手啊!”说完一脸痞痞的笑望着王公子,王公子直到此时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五万两买一个妓(和谐)女的一夜!他真是疯了! 他虽出生名门,父亲贵为帝师,但平日里家里也没什么买卖营生,再加上他整日嫖赌,家境也容不得他如此奢华,顿时有些惊滞于自己刚刚的鲁莽,只是如今形势逼人却也容不得他反悔退缩了! 梗硬着脖子僵着脸接受众人各有含义的恭贺,心里既喜且涩,真是百味杂陈在心间。 子赢笑嘻嘻的拉了紫松就准备撤离,一名男子忽然来到子赢身旁,一脸冷淡道“这位公子,我家主子想请公子前往叙叙话”,虽是用了请字可是男子却是一脸冷硬,怕是子赢若是不答应多半这男子就要用强的了。 子赢微微皱眉,紫松已经前一步挡在子赢身前“我家少爷现在有事,只怕不便见你家主子” 男子冷淡一笑眼中似闪过一抹不耐,不见手如何动弹却见紫松顿时软倒下来,子赢大惊,不待子赢伸手去接,男子已一把扶住紫松的身子,“公子请这边请”说完径直转身往二楼雅间而去。 此时已经势成骑虎不去也得去了!子赢颦紧眉毛脚步跟上男子的步伐往楼上走去,男子一直往里走,丝毫不曾回头看后面的子赢。 走到一间房门口,男子站住后低声对着房里说道“爷,人带来了”,里面似乎有什么人应了一声,男子侧身让到一边,示意子赢直接进去。 子赢看了眼男子臂弯中搀扶着的紫松,抿了抿唇沉眸推门而入。 一绛色锦缎衣衫男子背门而坐,男子听闻门响并未回头,看手势似乎是抬手饮了杯酒,门口的男子在子赢进屋后就立即关上了房门,子赢皱皱眉,既来之则安之,心下一横径直走到男子身旁的座位坐下。 男子随手递过来一只酒杯,以眼神询问的给子赢斟上酒,子赢冷冷看了一眼并不端起,男子勾唇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正王妃真是让人惊奇”,男子淡笑道开口,子赢眼眸微垂,唇角泛起一朵冰冷的笑花“侯爷不是也很让人意外?这般有情趣,只是刚刚怎么不见侯爷来竞拍美人?” “呵呵呵呵,王妃真是牙尖嘴利啊”湘北候思维继续淡笑着道,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状似无意的瞟了子赢一眼。 “嘻嘻,本王妃没什么优点,平日里就是爱夸夸人而已,怎么,侯爷脸皮薄还怕子赢夸奖了不是?”子赢挑挑眉道思维拿起茶壶给子赢斟了杯茶递过来,“王妃怕是口渴了,喝杯水歇歇” 子赢拿扇柄抵上思维的手腕“侯爷好心子赢心领了,子赢不渴,若是无事子赢就不打扰侯爷赏美,告辞!”,说罢转身就准备走。 “唉……”思维反手拉住子赢的手臂“王妃何必急着走呢,本候还有话要说,难得在此遇见,俗话说相逢不如偶遇,喝杯水酒再走不迟,怎么,王妃是怕这酒中有毒?”思维笑笑的看着子赢,语带深意的说道。 子赢勾唇一笑“有毒无毒本王妃不知,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坏人也不会在脸上刻字说他是坏人,侯爷你说是不是?” 湘北候思维顿时眸色一沉,阴笑道“本候真该掰开王妃的嘴看看里面的牙有多尖!” 子赢一拽胳膊,温婉一笑“我牙尖着呢,可别硌了侯爷尊贵的手!” 思维呵呵一笑,重又坐了下来“王妃若是不急,不如坐下喝点茶水,这般肝火旺盛只怕于身体不好,放心,这茶里无毒,本候还不至于这般卑鄙” 子赢心下冷笑,只怕你那人品离这般卑鄙也相去不远! “侯爷即是想说话,子赢自当作陪,不如这般,子赢就出个小问题侯爷来猜猜如何?”子赢挑眉笑道。 思维抬眸望来,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淡笑道“哦,素闻王妃才智过人,本候愿闻其详” 子赢轻轻一笑,想起以前看的测试BT的题目,咬咬唇轻言细语的说道,“话说,马戏团里有两个侏儒,瞎子侏儒比另一个侏儒矮。马戏团只需要一个侏儒,马戏团的侏儒当然是越矮越好了,于是两个侏儒决定比谁的个子矮,个子高的就去自杀,可是,在约定比个子的前一天,瞎子侏儒,也就是那个矮的侏儒已经在家里自杀死了,地上残留着许多碎木屑。他为什么自杀?” 说完抬眸笑笑的看着思维,一双水漾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死家伙,看你答得出不,答不出你就丢脸吧你,答出来说明你就是个死BT!子赢想着想着心情忽然莫名的就好了起来。 含笑窃喜的看着思维,随手拿起面前的杯子轻抿了口,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没有那么惹人讨厌了。 思维一怔,随即眸光一闪,看着眼前这个狡黠的小女人,心知这必是这小丫头挖的坑,也不着急回道,目光幽深的盯着面前的茶杯,刚刚子赢颇为得意之下竟直接拿起他的茶杯轻抿了口茶,上好的骨瓷上一个清浅的唇印,闪着诱人的光泽,思维顿觉浑身猛的燥热起来,眸色暗沉下来。 “侯爷需要考虑这么久么?”子赢略带遗憾的说道,目光随着思维的目光看向桌面,看见茶杯时顿时一愣,脸瞬间红了起来,思维眸色一沉,探过身子唇舌直接罩了下来。 “唔……”子赢大惊,双手猛烈的去推拒面前坚硬的胸膛,奈何力气过小根本不能撼动丝毫!登徒子! 子赢眸色一暗顿时化推为拧,罢了,推不动你我还拧不了你了是不?我就不信你的肉是钢铁铸就不成! 思维闷哼一声,似是没有想到子赢竟然会拧他,手臂用力收紧,一手抓住子赢的手腕然后将其反剪在身后,子赢顿时失了力道,只能被动的仰头承受男子的索吻。 子赢不停的在男子怀中艰难的扭动着,不想男子力气极大,子赢费劲全力的扭动在思维坚如钢铁的怀抱中都化作了磨蹭,胸前的柔软恰巧磨蹭着思维坚硬的胸膛。 思维呼吸顿时一滞,唇间索吻的更加猛烈起来,灵巧的舌巡梭着子赢唇部的每一更线条,不停的强势顶抵子赢的贝齿,企图攻城略地。 子赢咬紧牙齿,死不松口,忽然抬起右膝往男子胯间猛的顶去,思维常年习武,反应极为敏捷,腿快速的向一旁闪去,但某物还是被子赢的膝盖所伤。 思维吃痛,顿时松开些许子赢,子赢利用这一空挡用尽全力的推开思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眼睛恨不能喷出三昧真火焚烧了这个妖冶的男子。 思维强行运功控制着下(和谐)体蚀心似的疼痛,一双黑沉如深潭的眸子死死的锁住面颊娇红眼睛喷火的子赢,内里犹如乌云翻滚,意境深远的让人不敢触及。 二人都不说话就这样互相瞪视着,半晌后子赢转身往门口走去。 “站住!”思维低喝一声。 子赢身形微滞“紫松在哪里?” 思维轻声道“放心,她在一旁安睡” “我们要回去了”子赢冷声道。 思维忽然轻笑出来“怎么,害怕了?” 子赢实在不知道这个湘北候是怎么回事,他就像一个混沌的漩涡,带着慑人的秘密让人不敢探及,只怕稍有不慎就会失了自己。 子赢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侯爷到底想要如何?” 第六十七章 无奈下的坦白 思维眸色阴沉,忽然之间眸底涌起一股嗜杀之气,一把捏住子赢的脸颊“我想要的你还给不起!” 子赢暗自心惊,伸手去推捏住脸颊的手,思维手臂一抬,子赢顿觉身体僵硬,竟是再也动不了分毫! 这个该死的!竟敢点她的穴! 子赢大怒,刚要说话,喉间却干哑发紧根本发不出声音,顿时怒极,恶狠狠的瞪向思维。殢殩獍晓思维邪肆一笑,手掌略微松开了些,却缓缓抚上子赢的面颊,俯首过去在子赢耳边轻声道“啧啧啧,不想正王妃生气倒真是别有一番动人心弦的美”,说着刻意的靠近子赢的颈项,伸舌轻舔了下子赢的耳垂,一股妖娆的热风袭上子赢颈间。 子赢心里一惊,由心底的最深处忽的升起一股寒意,这个邪佞的男子让她心颤了,她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 男子似是看出子赢的想法,邪邪一笑,舌尖挑起子赢衣衫的后领,舌尖顺着领口摩挲起来,子赢顿觉身子一阵轻颤,男子满意一笑“不错,你确实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且,本候对你很有兴趣,如果,你不是轩辕夜的女人,或许……” 说话间忽然狠狠的吸吮住子赢肩头的皮肤,子赢大骇,心里暗自祈祷着所知道的所有东方圣主,西方圣灵,只期望赶紧有个人能将她从这个邪魅的男子手中救出。 似是听见子赢心头的祷告,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被踹开,脆弱的门板应声而倒,轩辕夜一脸黑沉的步入房内。 子赢大喜,满眼笑意的看向轩辕夜,轩辕夜眸色阴沉的一扫思维直接将子赢环抱在怀中,声音犹如万年冰川般冷冽“侯爷好像越矩了!” 思维淡淡一笑,“本候只见这位少爷刚刚才智双全所以邀请他上来喝杯水酒,不知正王此话何意?” 说罢又勾了勾唇“本候一贯听闻正王不喜女色,原来王爷竟是好的这口”,说罢意有所指的看着身着男装的子赢。 轩辕夜冷声道“这个就不劳侯爷担心了,侯爷若是无事,只怕还是早回你湘北候境的好” 思维微微皱眉“怎么,堂堂天齐就是这般的待客之道么?” 轩辕夜抱着子赢直接往门口而去“十月三,山上山,侯爷怕是要多保重”,说罢直接出门而去。 思维眸色顿时暗沉下来,一周身充斥着一股嗜血的狠戾。 ~ 轩辕夜抱着子赢直接施展轻功往王府飞奔而去,靠着轩辕夜坚硬的胸膛,听着那强健的心跳声,子赢竟有着从未有过的安详,动了动手指发现竟然可以动了,微抿了下唇,轻轻的伸手环上轩辕夜强健的腰肢。 他,必然是在生气吧?! 轩辕夜身子一震,原本身上的冷冽气息越发的强大,子赢只觉有个硕大的冷箱正对着自己散放冷气,咬了咬唇,直接紧紧抱住轩辕夜将头深深的埋在男子的肩窝处。 很快便来到了正王府,轩辕夜直接闪身从围墙上一跃而入,而后越窗进了内室,直接将子赢抛在锦塌上,一脸冷酷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眸中燃烧着烁热的怒火。 子赢讪笑道“那个,今天是个意外” 轩辕夜微微挑眉,眸中的冷意更甚,今日处理了事情就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想看看她是否安好,不想她却不在府里,细问之下才知道竟是早间发生了让她搬去客院的事情,明知这是规矩却还是遏制不住的处罚了喜来福,随后又被皇兄叫进宫去,直到这会才能去找她,不想她却…… 眸色不由的又沉了几分。 子赢嘟了嘟嘴,要不是早上的事情她今天会出去么? 红艳的唇带着一丝采撷后的饱满莹润,轩辕夜眸色一暗,脸颊的肌肉明显的跳了跳。 子赢顿时警觉道“打女人的男人是最差劲的男人,我想你不是那种男人是吧”,眼神不时的瞟向轩辕夜,轩辕夜面色一沉,直接俯吻了下来。 炙热的唇带着狂暴的怒意,带着可以燃烧一切的怒火狂肆的席卷上子赢的唇瓣,用力的摩擦起来。 唇间的力道非常的大,子赢觉得唇上的肌肤都被磨掉了般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的哼了出来,心里升起一团怒火,手也开始不舒服的推拒着压迫着她的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轩辕夜却明显不愿放过她,原本撑在子赢身体两侧的手臂猛然放松将身体的重量完全的放置在子赢身上,唇间也吸吮的更加猛烈,子赢顿觉身上压力大增,胸腔憋闷的发疼,一双小手不停的拍打起轩辕夜的背部。 直到子赢对空气的渴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轩辕夜才放开了她,略略撑起身子,一双比黑水晶还要璀璨千倍的眸子紧紧的锁着身下的人儿,子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颊绯红。 轩辕夜压下身体的躁动,清冷的开口“知道错哪了么?” 子赢一怔,微微皱眉“我哪错了?” 轩辕夜挑眉“身为正王妃却去逛妓院你认为这是很适合你身份的事情?” 子赢顿时想起今日为何会出府,抬眼一看现在正在轩辕夜的卧房,柳眉一竖,忽然猛地一把推开轩辕夜,“轩辕夜,我不是你暖床的奴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轩辕夜一愣顿时知道子赢所为何事,唇角一勾“我这穹苍阁只住你一人,曲老已经让人把东西都搬进来了” 子赢一听这倒好像自己强行求来一般,撇撇嘴“施舍?本姑娘不稀罕” “本王不会拿自己施舍给他人,本王还没有这般大方”轩辕夜阴沉沉的道,说着略带怨气的瞥了子赢一眼。 子赢抿唇一笑,“好吧,看在你这般有诚意,本姑娘便勉为其难的住在你这穹苍阁内吧”,说着看着轩辕夜盈盈的笑了起来。 轩辕夜也面色一软,伸手环住子赢,在子赢额角轻轻一吻“以后不要再去翡翠阁,翡翠阁是金地在天齐的消息据点,你身为天齐王妃去那过于招摇了” 子赢一怔,竟然没有想到这翡翠阁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随即乖巧的应道“嗯” 轩辕夜唇角温软,轻吻着子赢的面颊,温热的鼻息喷在子赢的脸上痒痒麻麻的,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起来。 “身子可好些了?”轩辕夜轻轻的磨蹭着子赢的颈窝,热热的鼻息如鹅毛般轻抚在子赢的肌肤上,引起子赢一阵轻颤。 轩辕夜偷偷勾唇一笑,这样就轻颤?他的小赢儿真的是超级敏感。 “嗯”子赢脸蛋微红的扭了扭身子,这般被抱在怀中真的很不适应,空气迅猛的暧昧起来,子赢觉得身子开始有些克制不住的发烫。 轩辕夜轻轻舔吻着子赢白玉般小巧的耳垂,诱哄的口气说道“以后不许生气跑出去,嗯……?” 子赢呼吸越发沉重起来,炙热的呼吸通过脆弱的耳道直击大脑的中枢神经,头脑顿时晕晕乎乎昏沉起来,额头就像在发烧般的滚烫。 “嗯?”轩辕夜似是很满意子赢的反应,再度轻柔的(和谐)逼问道,直接含住如玉的耳珠,噙入嘴里舔吮挑逗着。 子赢浑身一震,忍不住的申银出声“嗯……” 轩辕夜低咒一声,直接放开子赢的耳垂往那水润红亮的嘴唇吻去,好想吻她!红红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微的肿胀,似乎还残留着其他不属于她的味道,轩辕夜眸色一沉,忽然猛力的吸吮起来,想要抹去那一丝异样的气味! 辗转吮吻的唇带着一丝怒意龙卷风一般熨烫过子赢唇部的每一寸肌肤,子赢顿时承受不住的浑身瘫软,轩辕夜铁臂紧紧箍在子赢纤细的腰间,揽住子赢不断下滑的身躯,张开的大掌带着燃烧一切的温度。 轻巧的挑开子赢的贝齿,登堂入室的和子赢纠缠起来,强势的舔舐着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内里的气味芬芳,带着子赢特有的芳香,瞬间就迷失了神智,这片甜美的天地没有一丝的异味,轩辕夜心下顿时满足起来,索吻的唇舌也带上一丝轻巧的温柔。 另一只大手悄然的抚进衣衫内,光滑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轩辕夜顿时如置火山。 灵巧的使力将子赢放平在锦缎大床上,火红的锦缎被褥衬着女子白里透红柔嫩的脸颊幻化出世上最美的图案。 轻巧的舌灵动的滑出女子的檀口带着一条淫(好消息)媚的银线滑向女子天鹅绒似的颈项,子赢不由的微微后仰螓首将柔美的颈项更加完整的暴露出来。 轩辕夜眸色幽深,漆黑的眼珠色泽胜过最纯净的砚台,眸底的深处跳跃着一簇热情的火焰,火热的眸子注视着怀中情迷的小人儿,下腹一阵阵的热流猛烈的袭来,带来一波赛过一波的紧绷。 轩辕夜低吼一声,遵循着身体本能的探索着身下柔嫩的娇躯,火热的唇舌熨烫的地方,被炙热的鼻息喷过,带来一阵冰与火的教缠,子赢忍不住的轻颤着,一双藕臂不自觉的缠上男子的颈项,素白的手指插(和谐)入男子如墨的黑发中,身子不由的躬起。 无需更多的等待,轩辕夜内力下衣衫化作片片翩跹的蝴蝶,舞动着特有的妖媚曲线落于床下,怒喊着,教缠着,谱出夜间最美丽的旋律。 第二日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了轩辕夜的人影,记不清昨日他或温柔或强势的要了她多少次,最后只记得实在累极,终于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块感中昏睡过去。 想着昨夜的疯狂子赢不由的弯唇一笑,身体有些酸痛,垂眸间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爱的印记,此刻每一个印记上都闪着一层浅粉色的光,应该是上过药了。 子赢轻咬了下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也会如此的疯狂,脸颊上顿时飞上一片霞彩。 重新躺会枕头上,微微合上眼睛,心里是一股充盈的甜蜜。 “咕噜”肚子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声响,已经时值正午了,五脏庙看来在抗议呢,子赢轻笑着抚上光滑的小腹,猛的想起什么,这里,昨天,前天,轩辕夜将所有的热情都喷洒在这里,那么,是否可能…… 子赢的脸顿时煞白,不,不能,她不可以! 心猛的揪痛了下,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般的难受,子赢不由的伸手抚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可以,不可以,子赢不由的咬住嘴唇,一颗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滑下脸庞。 一颗接一颗,泪珠像散落的珍珠拍打在脸侧的枕头上,发出“噗噗”的声响,子赢狠命的咬住唇瓣,恨不能将心中所有的苦借由使力的贝齿发泄出来。 半晌后,子赢似是下了某种决定,眸色一垂,拉起被子捂住脸颊,就让她再最后脆弱这一刻吧!泪水再度滑落,子赢拿起被角抹了抹脸颊猛的坐起。 “紫松!”子赢高声喊道,忽然想到昨日自己是被轩辕夜抱回来的,那紫松呢?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奴婢在!”门外立刻传来一声答应声,随着应答声一个娇俏的身影推门进来,随即晨竹也跟了进来,手中捧着晨起盥洗用的物事。 “紫松,你昨个是怎么回来的”子赢开口问道紫松脸一红,有些不自然的撇开眼睛,“王妃您没事就好,昨个可吓死奴婢了” 子赢笑笑“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晨竹笑笑的走到子赢床前,“王妃您醒了?王爷走时特别交代过不要吵醒了您,还让给厨房准备了您最爱的百合粥,奴婢已经让人去端了”,说着抿唇笑道,“王爷可真疼您呢!” 子赢愣愣的听着,只这几句话却让她再度失了神智,他,在百忙中却还能这般顾虑到她,而她却…… “王妃”紫松轻轻的唤道,王妃今日的神色好奇怪。 子赢抬眸看了紫松一眼,咬了咬唇没有说话,紫松晨竹伺候着子赢起身梳洗,子赢傻傻的任由二人摆布着。 梳洗完毕子赢安静的吃着百合粥,平日里香甜粘糯的粥今日却喝不出一点味道。 紫松和晨竹对望了一眼,今日王妃好安静,平日里叽叽喳喳不是调戏这个就是逗弄那个,今日却一句话不说,眼睛也不知聚焦在哪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两人顿时有些担心起来。 安静的吃完了粥,二人收拾完毕准备退出房间,“紫松,你留下陪我说说话”,子赢忽然幽幽的开口。 晨竹和紫松对望一眼,晨竹给了紫松一个眼神,端起东西悄悄的退了出去。 紫松轻轻的走到子赢身边,给子赢倒上一杯花茶“谢谢”子赢抬眸对着子赢微微的笑了一下,“哪有主子对奴婢这般客气的”紫松微嗔到,哪有一点奴婢对主子的态度。 子赢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好主子,没有架子,从不责罚她们,会和她们调笑,会称赞感谢她们,心情好会拉着她们一起看风月小说,没有丝毫的主子该有的样子,却让她们打心眼里喜爱,心里都感谢上苍,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能遇见这般好的主子,子赢心疼她们,她们更是心疼子赢,今日子赢这般失态,紫松自是担心起来。 “紫松”,子赢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将头后仰耷拉在椅背上,“我可以信任你么?” 紫松一怔,忽然跪了下来,声音坚韧的说道“奴婢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王妃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办到!” 子赢咬了咬唇,垂下眼睑“我想要点东西” 紫松磕了个头“王妃想要什么,奴婢拼死也会给王妃弄来” 子赢沉寂了半晌,终于轻轻的吐出两个字“红花” 紫松大骇,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子赢,忍不住的惊呼出声“王妃” 子赢咬了咬唇,几乎不敢去看紫松的眼睛,她必是不能了解的吧,轩辕夜对她这般好,她却…… 长长的嘘出一口气“你不懂” “可是王爷……”紫松着急的说道,紫松在府中这么些年,哪时见过王爷笑?只有在王妃进府后,王爷会笑了,虽还是冰冷依旧,唇角却时不时会有一丝隐藏不急的笑花,下人们都说王爷现在更有人味了,可是王妃却不愿怀王爷的孩子,这样是王爷知道,该是多么大的伤害,这…… 子赢忽然坐起身子直直的看着紫松“你若帮我就去给我弄点红花来,若是为难,我自己想办法” 紫松怔怔的看着子赢,一时间真不知该如何选择,终是一咬牙齿“奴婢去给你弄!” 子赢眼中闪过一抹释然“有一天你会明白,记住别让别人知道” “奴婢明白,只是,这事怕是瞒不住那三个丫头”紫松轻轻的说道子赢长出口气,眼神幽远的飘向远方“等她们知道再说吧,你去吧” 紫松轻应了声,退了出去。 子赢怔怔的看着前方,思绪一片混乱。 子赢一直呆在屋中没有出去,头耷拉在椅背上双眼无神的直视着前方,脑海里一片乱麻,忽然间没有了做任何事情的兴趣,手边摆着几本风月小说却连摸一下的兴致也没有。 四个丫头一个也没有进来,大家似乎感知到了主子今个心情不好,下意识的想要给她一个单独的空间。 紫松也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子赢就这样斜斜的靠在椅背上,神智间有些迷糊了。 “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面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楼道,女子黑色紧身上衣,下面同色蕾丝蓬蓬裙,一头海藻般的长发烫成大(和谐)波浪,披散在脑后散出上好的弧线,白嫩的皮肤桃色的胭脂,金色眼影,额上别着一个硕大的太阳镜,蓝紫色,今年最流行的颜色。 伸手从名牌皮包中掏出钥匙,“咯哒”一声响沉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 “亲爱的,我回来了”子赢高声喊道,踢掉高跟鞋随手将包包甩到沙发上,身子轻快的奔向厨房。 一个伟岸的背影系着一条hellokitty的围裙正在台案前操作着什么,听见厨房门响,顿时回过头来,却正是轩辕夜!轩辕夜见是子赢顿时给了子赢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放下手中的碗强壮的手臂就环了上来。 子赢抬起藕臂环住男子的颈项,放松的将头依在男子肩颈处,男子身上的古龙水味真是好闻。 “赢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男子轻笑着啄吻子赢的面颊。 子赢懒懒的答道“那个产品发布会一点没意思我提前走了”,说着脸颊像小猫一般在男子衣衫上轻蹭着。 “赢儿是想我了吧,嗯?”男子调笑着轻轻揉捏着子赢的腰际,顿时引起子赢一阵轻颤。12y21。 “嗯……夜,人家,是想你了嘛”,说着蠕动了下,男子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滑入紧身的衣衫中,轻巧的揉捏着女子滑嫩的肌肤,所到之处温柔的点起一簇簇煽情的火焰。 男子粗喘一声,迫不及待的吻上子赢柔嫩的唇瓣,微启的檀口带着一股清香正发出无声的邀请。 子赢顿时情迷起来,微仰着螓首回应着这猛烈的索吻,两条顽皮的舌顿时纠缠着缠绵在一起。 “嗯……”子赢伸手拽着男子身上的T恤,下腹一股热流猛烈的冲击着身体的每个角落,她迫切的需要更多。 男子情迷的吮吻着怀中的娇俏人儿,激情的燃点瞬间点燃。 男子揽住子赢的腰肢,直接将她推倒在一侧的墙上,子赢星眸微闭,配合的抱紧男子的脖子,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激情碰撞。 男子身后吊柜的门敞开着,一盒红色的杰士邦正摆在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情迷的子赢顿时愣了一下,这里怎么会有这个?而他们从来都不用这个?那…… 子赢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起来,喘着气推开正在她身上制造一波胜过一波块感的男子,走到柜旁拿出那盒东西。 “怎么会有这个?”子赢冷冷的问道。 男子微微一滞,忽然带上一抹苦痛的微笑“你不是不要孩子么?” 子赢顿时愣了愣,正想说什么,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叫声“妈妈,妈妈!” 子赢张惶的四处去望,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声音的来源,不由着急起来,胡乱抓着头发对男子叫到“你快找找,有什么在叫!” 男子冷冷一笑忽然上前打开一个瓷罐,一个小肉团从里面跳了出来,转瞬间身子开始长大,长到大概三四岁孩子的样子就不动了,上前抱住子赢的腿,嫩嫩的声音叫道“妈妈,妈妈!你别不要我!” 子赢大惊,蹲下来看着面前的孩子,艰难的问道“你,怎么会在罐子里?” 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子赢,忽然眼中涌起泪花,小嘴一瘪委屈的说道“你不要我,喝药药打我,我就要死在罐子里了”,说完嘴一撇哇哇的大哭起来。 子赢顿时乱了手脚,赶紧抱紧孩子宽慰道“妈妈没有不要宝宝,妈妈很爱宝宝怎么会不要宝宝呢!” “是么?”孩子抬起头来,一双水蒙蒙的眼睛闪着迷惑的光芒“那为什么要拿药药毒我?” 子赢顿时语结,慌乱的说道“那个,妈妈爱宝宝,妈妈没有不要宝宝” “那你还用药药毒我么?”孩子睁着纯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子赢,小小的脸上满是期待和紧张。 子赢心里一痛,一把抱住孩子“宝贝,妈妈爱你,妈妈不会再拿药药毒你了” 怀中的宝贝听见承诺顿时笑了起来,越笑越开越笑越开,一张笑脸慢慢的有些扭曲着变化起来,瞬间变成胡教授的脸庞,邪邪的看着子赢笑道“子赢,玄墨火麟玉找到了么?” 子赢一惊,感觉有些委屈“教授!我找不到!” 胡教授淡笑道“那你不想回来了?” 子赢顿时往胡教授扑去“我要回的!” 身子还没扑出只觉腰间一紧,瞬间跌回一个温暖的怀抱“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本王!”,转身却是一身古装的轩辕夜,正一脸阴郁的看着她。 教授微微含笑,身子开始模模糊糊的变淡,子赢着急的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顿时乱喊起来“教授!教授!” 双手乱挥间猛的惊醒过来,有些神智涣散的看着眼前红木的大床,青铜的香鼎里香烟袅袅升起,古色古香的窗棂外斜过来几只翠竹,子赢傻傻的有些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方。 以前庄周梦蝶美轮美奂,那自己这又是什么?子赢痴痴的看着前方,下意识的不想面对现实。 “扣扣扣”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紫松端着一只碗左右看了下鬼鬼祟祟的闪了进来。 “王妃,你醒了?”紫松说道,看样子是进来过了。 子赢疲累至极,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身上披着一张小杯子,不知道是谁进来给搭上的。 紫松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过来把杯子重新给子赢拉好,又倒了杯果茶递到子赢手上,“我刚刚熬好的果茶,您尝尝” 子赢牵强的笑了下,捧着茶杯轻啜了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中,一股甜甜的暖意包裹了全身,子赢抬眸对着紫松笑了下。 “拿来了么?”子赢开口问道,疲累的声音显得身子虚弱不堪。 “嗯”紫松轻应了声,看了看子赢,欲言又止“王妃……” 子赢长出一口气。 “王妃,红花伤身,您可千万要考虑好”紫松抿抿唇焦急的说道“熬好了么?”子赢好似没听见一般,径直问出自己的问题,整个人就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受干(和谐)扰一般。 “在这”,说着拿起小几上的碗 子赢抬眸看了一眼“拿来” 紫松咬了咬唇,终是慢腾腾的走了过来。 子赢自嘲的一笑,伸手去拿紫松手中的碗,紫松抬眸快速的看了子赢一眼,握着碗的手攥的死紧。 “妈妈,你为什么要拿药药毒我?”耳边忽然惊雷似的响起梦中孩子童稚的声音,子赢手蓦的一抖,药碗一斜,撒了一些药汁出来。 宝贝,妈妈不是不爱你,只是……脸颊上顿时滑下两道泪水,子赢有些难过的别过头去,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未必会一次中的啊?” 另一个声音更快的响起,“要是中了怎么办?她不可能留在这里啊!” “可是那时一条生命啊!”那个声音说道“可是如果真的有了,以后她走了要怎么办?”那个反对的声音更快速的响起。 子赢心里开始天人交战,紫松见子赢若有所思也不说话,也不松手就这样看着静静的子赢。 “王妃……”门口忽然传来晨竹焦急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接着一个急急慌慌的身影跑进屋内,“王妃,奴婢刚刚在院内闻见有红花的味道,怕是有人想害王妃,王妃这会子可有别人给您端什么东西吃没有”,急急的说完这一大通才后知后觉的看着端着碗的两人。 紫松顿时有些尴尬,别看眼睛。 子赢暗叹一声,就知道这几个丫头猴精猴精,心里却也有些感动,都是这般顾念着她,“这,王妃……”晨竹愣愣的看着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喃喃着。 “晨竹,是我让紫松弄的”心知是瞒不过去的,子赢淡淡的开口道。 “什么!”晨竹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看了眼二人手中的碗,然后狠狠的瞪了紫松一眼,“紫松你糊涂了么?!”,紫松瑟缩着转了下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咬住下唇。 “晨竹,这是我的决定,你不要怪紫松,另外,我并不希望你将这个事情告诉其他人知道”子赢直直的看着晨竹继续说道。 晨竹一怔,呐呐的说道“可是,为什么?奴婢想不明白”,哪家高门大户的夫人不想早日生个一男半女以保在家中的地位,毕竟这是个母凭子贵的时代,虽说王妃现下受宠,可是皇家若无所出,这宠爱只怕也是长久不了,晨竹实在是想不明白王妃为何会有这样的决定,只是…… 猛的惊醒过来,惊呼道“糟了!奴婢刚刚以为有人要害王妃,已经让西梅去通知王爷了!” “什么!”子赢一声惊呼,完了,若是轩辕夜知道,自己死定了!顿时着急起来,“快!紫松快把这个藏起来!” 紫松也顿时乱了手脚,着急的拿着碗不知藏哪“这可怎么是好?!” “哎呀随便先塞哪,可千万不能让轩辕夜知道!”子赢着急的说道。 “王妃这是要藏什么?”门口传来轩辕夜犹如九幽地府般森冷嘶哑的声音,暗哑的声音犹如被刀剑穿刺了声带无数次,带着无尽的压抑和疼痛。 他刚刚正在往这边而来,穿过花园时恰巧遇见找他的西梅,一听西梅禀报顿时施展轻功飞奔过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让他听见这样残忍的事情!他一心只想要她!可是她为何这般对他!为什么,为什么!轩辕夜的心嘶声呐喊着。 轩辕夜的手攥的很紧,紧到已经很平的指甲生生的全部抠入掌心,鲜红的血珠顺着泛白的关节一滴滴滴到脚边的地板上,他必须要狠命的克制自己才能忍住不冲进去拧断那个女人的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总是这般残忍!留给他的永远是无尽的伤害! 屋内的三人惊恐的看着慢慢走进房内的轩辕夜,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怕地狱索魂的厉鬼也及不了此刻轩辕夜的千万分之一! 轩辕夜走的很慢,似乎每一次抬脚都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步,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能量,那轻轻的脚步,踏在地上溅起无数的尘埃,也惊动着面前三个女人脆弱的心脏。 “轩辕夜”子赢呐呐的轻唤出轩辕夜的名字,这般的轩辕夜是她从未见过的,脸部的线条坚硬无比,眼神泛着嗜血的红光,墨发无风自舞,带着一股死亡的生冷气息一步步靠近。 “告诉本王为什么?”轩辕夜停在离子赢三步之遥的地方,轻声的问道,嗜血的红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似要破开女子的血肉看入她灵魂的深处,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的绝情! “轩辕夜……”子赢愣愣的啜嚅着开口,傻傻的却没了后面的声音。 “告诉本王,这到底是为什么?”轩辕夜冷冷的继续说道。 子赢咬咬唇,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眼神迷乱的四处乱看着,心如乱麻。 看着眼前慌乱的女子,轩辕夜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更加的狂炙。 “王爷……”紫松咬了咬唇忽然张口叫道,紧张的气氛让她和晨竹都忘了行礼。 王爷的爷字不待音落,轩辕夜手掌一挥,紫松顿时如破旧的抹布一般被抛了出去,画了一道抛物线后重重的撞在墙上,墙角的梳妆台应声而裂,紫松闷哼一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啊……”晨竹惊叫一声,接着赶紧捂住了嘴巴。 子赢瞬间呆愣住了,像是对眼前的一切没有反应过来,几个呼吸后猛的冲向紫松摔下的地方,“轩辕夜,你疯了!” 身子还未冲出半米就被轩辕夜一把拉住了胳膊“告诉本王为什么?”轩辕夜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子赢遏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剧烈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紫松,你这个疯子!” 轩辕夜猛的一把将子赢扯到自己身前,一字一顿森冷的说道“她该死”,眼神死死的盯着子赢因激动憋红的双颊。 “你这个疯子,是我,都是我!有什么你冲我来!”子赢疯狂的挣扎着,死命的掰轩辕夜的手指,可是修长的大手就如钢铁铸就一般,根本纹丝不动。 “晨竹!你快去看看紫松!”子赢焦急的冲晨竹喊道,一语惊醒了惊呆的晨竹,晨竹顿时往墙角紫松的地方跑去。 这样的王爷太可怕了,晨竹忍不住的浑身颤抖,紫松一脸血迹紧闭着双眼,只怕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晨竹的眼泪顿时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刷刷的往下掉,不知是惧怕多些还是伤心多些。 子赢着急的往紫松那个方向看去,直接忽视了暴怒的轩辕夜,轩辕夜眸色一沉,手掌用力的钳住子赢的手臂,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有些失控的怒吼道“告诉本王为什么?!不过是个该死的奴婢有什么好看!” 子赢两眼通红,眼泪克制不住的不停从脸颊上滑下,身子奋力的挣扎着“轩辕夜,你混蛋!” 轩辕夜本已怒极,子赢这话无意烧完了轩辕夜仅存的一点理智,双手一把抓起子赢,直接将子赢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本王真想挖开你的心看看到底你有多绝情!” 晨竹一听直接放开昏迷的紫松,着急的往这边扑来,“王爷……” 轩辕夜直接一脚踢过去,晨竹一声惨叫身子跪着滑了出去,不知道踢到了晨竹哪个地方,子赢气急狂乱的喊道“晨竹……!轩辕夜你这个王八蛋!” 轩辕夜此刻早已失了理智,一双被绝望烧红的眸子通红炙热,嗜血的紧盯着子赢泪迹斑斑的脸颊,心里竟然还能觉得疼,他心疼她!这种心疼的感觉让他更加的抓狂。 双手无法克制的摇晃起来,狂乱的怒吼道“你说!你说!为什么你不要本王的孩子!为什么!” 晨竹额间留着汗大颗大颗的落下,孱弱的叫道“王爷,王妃……” 这微弱的叫喊像针般扎在子赢的心上,子赢哭喊道“轩辕夜,你放了她们,让她们走!” “她们都该死!”轩辕夜嗜血的说道,阴鸷的脸胖混着狂怒的表情比地狱的夺魂者还有阴森几分。 子赢心知轩辕夜下手必不会轻,看着紫松瘫倒的样子,若是再不救治,只怕…… 狂乱的摇着头,哭喊着“轩辕夜,求求你,让她们走!放了她们!都是我的错!” 子赢的泪像密集的针雨铺天盖地的刺向轩辕夜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双手下意识的收紧“为什么你对别人都这么仁慈,却独独这么狠心的对待本王!为什么?!” 轩辕夜本是练武之人,手劲较一般人就大很多,这会暴怒之下手劲自是没有注意,子赢顿时疼得汗如雨下。 “啊……疼!疼!”子赢大喊道。 轩辕夜猛的一愣,手下意识的一松,原本远离的神智猛的又回到了身上,有些滞愣的看着手中的子赢,子赢已经疼得咬紧下唇汗如雨下。 轩辕夜猛的放开子赢,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在做什么?他怎么会这样对她? 猛的仰天嘶吼一声身形一闪已经从房内激(和谐)射而出。 子赢心中一震,那一声带着绝望压抑不甘等等等等情绪的嘶吼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她的心上,顿时让她心疼的无以复加,粗喘着气愣愣的看着轩辕夜飞走的窗棂呆呆的失了神智。 “王妃……”一声微弱的呼唤声唤回子赢的神智,子赢看向地上的紫松和晨竹着急起来,冲出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刚刚王爷在房内怒吼的时候众人未免战火烧及自己都悄悄的闪回自己的房间,这会听见王妃叫都快速的冲了出来。维眸自眸维。 子赢一把抓住一个宫女的手“快找大夫,快去!”,宫女应了一声快速的跑了出去。 西梅刚好气喘嘘嘘的从门外进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冲出去的宫女,再看子赢一脸泪痕一惊之后马上冲了过来,连珠炮似地问道“王妃,您怎么了?有没有事?是不是有人害你?王爷来过了没有?” 子赢看见西梅顿时大声的哭了起来,就像委屈的孩子看见了自己的亲人,拉着西梅就往屋里走去。 “王妃,您是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嘴里絮叨的说着,随着子赢进了屋,一见屋里的两人顿时惊呆了,“这是怎么了!” 快速的冲到紫松身边,“紫松,紫松你醒醒!”,见紫松没有反应又快速的跑到晨竹身边,晨竹半卧在地上,咬牙压抑着低沉的申银声,“晨竹,晨竹你怎么了?”西梅手足无措的问道,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平日里这四人一起伺候子赢,相处的颇为愉快,早已像亲姐妹一般,这会见二人这样自是心疼难当。 “先把她们弄到床上”子赢抽泣着对西梅说到,上前扶住晨竹,二人一起使力把晨竹扶到床上,又去搀扶紫松,终于将紫松也弄尚了床。 弄好两人已是气喘吁吁。 “你看着她们,待会御医过来让好好看,无论用什么药都要治好她们,我出去一下”子赢对西梅吩咐到。 “王妃……”西梅担心的喊道。 “没事!”子赢宽慰的对西梅说道,完了快速的出了房门。 她必须去找轩辕夜,轩辕夜临走时那一声嘶吼就像她心上的刺,扎的她生疼,那绝望的声音不停的在她耳边环绕,她要找到他,她要告诉他一切!一切! 出了门子赢跌跌撞撞的不知该往何处而去,盛怒下的轩辕夜不知会到哪里去,茫然的看了眼硕大的正王府心里一片茫然,顺着鹅暖石铺就的小路狂奔起来,路上遇上前方过来的婢女,一把抓过来气喘吁吁的道“看见王爷了么?” 过来的婢女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本没注意到子赢,猛的被子赢抓住下意识的就要跪下行礼,子赢一把抓住婢女的胳膊,声音已经带上一丝低吼“看见王爷没有?!” 婢女颤颤的伸手指了下后方,结结巴巴的道“王,王妃,王爷往那边去了” 子赢顺手看去正是王府书房的方向,一把甩来婢女就直奔书房而去。 远远的便能听见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子赢心下一紧,奔跑的脚步顿了一下。 叶枫正站在书房门口,看见子赢忽然松了一口气,刚才王爷在书房大发雷霆,能砸的都砸了,他也被王爷一掌打了出来,现在王妃来了就好了。 “王爷在么?”子赢看了看房门,房内死一般的沉寂,快速的奔跑使得她心跳异常的快,呼吸有些不稳的问道。 “在”叶枫眼睛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后简短的答道,子赢得到想要的答案直接上前就要推门,叶枫紧跟在身后。 门刚一推开,一件不知是什么的物什带着凌厉的劲风迎面飞来,一声粗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声怒喝道“滚出去!” 叶枫似是早有所料,带着子赢飞快的躲了过去,子赢不由的惊了一下,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我是这正王府的女主人,你要我滚去哪里呢?” 里面狂躁的声音忽然就静谧下来,叶枫轻巧的放开子赢,抬眸望了子赢一眼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书房内原本的摆设此刻全部已经寿终正寝,成面墙书架上的书全都以难看的姿势趴在地上,上好的梨花木小几已经四分五裂,如果不是子赢见过它生前的模样定会以为是谁将柴火堆进了书房内书籍,古董碎片,砚台,狼毫混杂在一起扔地到处都是,屋里狼籍一片。 子赢抿了抿唇慢慢的走近内间,轩辕夜正背门而立,背影依旧挺拔,只是周身多了一层隔离的真空带将他紧紧的包裹了起来,生人勿近的标签使得英挺的背影此刻看上去萧索异常。 子赢的心猛的揪痛起来,这样的背影让她难以克制的想流泪,想要冲过去紧紧的抱住那萧索的身影,抹去那刻骨的孤独。 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子赢慢慢的走了过去。 “别过来!”轩辕夜忽然出声到,清冷的声音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你是来看本王笑话的么?”,一双放在书桌上的手指尖用力的抠向桌面。 子赢抿了抿唇没有出声,脚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歇的往前走着,如同她的人生,不能停歇只能往前。 “我叫你别过来!”轩辕夜怒吼一声,他此刻不想面对她,在没有想好怎样面对她之前他不要她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害怕他克制不住就伤害了她,就如刚刚一样。 “如果你是来看本王笑话的,你看见了,看见本王这般很好笑吧”轩辕夜忽然说道,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悲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子赢咬了咬下唇,“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好笑,既不英俊也不温柔,我有必要对你笑么?”子赢刻意的转移了下话题。 轩辕夜微微一愣后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从胸腔的最深处挤压而出,带着嘲讽带着绝望震颤着轩辕夜的胸膛也震颤了子赢的心房。 狂烈的怒火已经焚烧尽轩辕夜的理智,心中怆然一片,她真是如此无心么? 低低的笑声像是带着倒钩的鼓槌,每一下都锤在子赢的心头,每一声都带出一片血肉,子赢从来不知道轩辕夜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这般大了,他的愤怒,他的绝望,他的心痛子赢都感同身受,心竟如火烧般难受。 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痛,子赢猛的冲上前一把抱住轩辕夜的后腰,将脸贴在轩辕夜的背上泪如雨下“不是的!轩辕夜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被抱住的身子浑身一震,接着竟如低伏电压过电一般的轻颤着。 “轩辕夜,不是你想的的那样”子赢痛哭出声,脸颊紧紧的贴着轩辕夜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的收紧手臂“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解释,我想说,可是我不知道如何说,这些事情在你看来必是不敢想象的,我不想被你当怪物看!”子赢大声的哭道轩辕夜身子又是一震,接着快速的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子赢的手臂,“赢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轩辕夜着急的说道,一贯冰山一般的脸颊此刻焦急一片,眼底升起一丝丝的希夷之光,就像是水底的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求生的稻草。 她想解释是么?她想解释什么?她想解释是不是表示她也有些在乎他? 子赢略略的撇开头,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滑落,被钳制住的身子机不可控的轻颤,身上不停的打着激灵,像是溺水之人又被夜风吹拂的冰冷。 子赢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轩辕夜,我接下来给你说的事全部都是真实的,绝对不是我为了今日之事胡编乱造的借口,你一定要相信我,虽然这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子赢转过头来看着轩辕夜。 子赢眼底的坦诚和坚定忽然像烙铁一般的烫了轩辕夜一下,轩辕夜下意识的松了下手臂,潜意识里竟然有些不愿意去听她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只要她愿意解释,他便满足了不是么? 轩辕夜咬了咬牙,刚想说什么,不待他张嘴子赢似是看了出来,快速的说道“轩辕夜你听我说完,错过了这个时间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还有勇气告诉你这些” 子赢着急的说道,轩辕夜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不安,像是潜意识已经意识到子赢接下来所说的一切会让他进入万劫不复的地域。 “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千年以后,为了找一样东西才会来到”子赢快速的说道,眼睛定定的看着轩辕夜漆黑不见底的瞳眸,“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我没有办法控制这一切,我不能在这个时空留下任何东西,所以我不能要孩子,现在你明白了么?” 子赢语不停顿的一口气说完,似是怕轩辕夜不信一般手下意识的抓紧轩辕夜的手掌,想要通过手部的力量传递心中坚定的信念。15383813 轩辕夜呆愣的听子赢说着,漆黑的眸子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眼前目露焦急之色的小女人,脑子里还在消化着子赢刚刚的话语,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看来这确实是真的,轩辕夜这般的人物竟像是听不懂话一般定定的当起木头人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千年之后?”轩辕夜的声音似是自牙缝中厮磨而出,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真的”子赢见他这般神态顿时着急起来,“轩辕夜我本是千年之后的人是为了找一块玉我才来的,我想你也曾查过我的过去,你可查到什么?上次逃婚被你收走的那件隐身衣你在这个时代可曾见过?我的所思所想可是你们这人的所思所想?”子赢着急的辩白到,此刻只想让他相信她所说的全是真的! 轩辕夜顿时愣住,不错,他的小女人确实是独特的,和这世界上的庸脂俗粉确实大不一样,他也确实查不到她的任何资料,她就像是从天上掉到了朱大婶家一般,任他派出的人如何搜索都没有丝毫的线索…… 那她……他的心害怕的轻颤起来,即使再不愿相信,但是种种迹象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轩辕夜的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头脑飞速的运转着,子赢知道这般惊骇的事情接受确实需要一个过程,只静静的看着轩辕夜也不再多做声,她知道,凭他的脑袋自是能分辨她话的真假。 “你要找什么?”半晌后轩辕夜终于出声问道,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不论她找什么他都会给她找了来,但是,她,他要定了!眼中掠过一抹毁天(和谐)灭地的狠意,他从来未曾得到过他想要的,这次他决不会放弃! 子赢微微怔了下,没想到轩辕夜没有纠结她的话的真假而问她找东西的事情,“我要找的叫玄墨火麟玉”子赢盯着轩辕夜的眼睛说道,“可是我到现在却一点线索也没有,你可知道?” 轩辕夜微微颦起眉头“玄墨火麟玉?好似是日月国皇室之物,但是从未有人见过” 子赢顿时面露喜色,“太好了!终于有点线索了!我要去日月国!轩辕夜,你可以帮我找么?” 轩辕夜眸色一沉,似是对女子欣喜之情不满至极,冷冷的说道“日月国早在四十年前已经被灭,只怕你是去不了了” 这话顿时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子赢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不由哀嚎到“那我上哪去找?” “我会帮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但作为交换你必须是我一生的王妃!”轩辕夜铿锵有力的说到。 子赢顿时呆愣住了,一生? “可是……”子赢啜嚅到 “没有可是!”轩辕夜更快速的截断了子赢的话,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天涯海角,上天入地,本王也必将将你锁在身边!” 第六十八章 子赢不见了 轩辕铭此刻正在宫中等着轩辕夜,面前摆放着一堆小山般高的账册,斜飞入鬓的剑眉此刻狠狠的皱着,眉头正中拧出一个完美的“川”字形,英俊的面颊线条紧绷,暗沉的脸色显示主人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爽。殢殩獍晓冰冷的气息透过身体弥漫在御书房的每个角落,随身伺候的宫女都将头低的不能再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都恨不能会隐身术消失在御书房,万岁爷心情不好,谁也不想做炮灰。 该死!这些人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本来看在他们都是老臣的份上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结果,竟然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嚣张! 轩辕铭一拳砸在案几成堆的账册奏折上,漆黑幽深的眸子掠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君不君,臣不臣,势必大乱,瞳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犹如丛林中即将扑出的猎豹,这帮家伙,若是再逼他,可不要怪他下手无情了! “正王爷,正王妃到……”随着一声悠长尖细的声音,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随即刘公公轻声的在外面禀告道“启禀皇上,正王,正王妃到了” 轩辕铭眸色一闪,怎么她也来了么?自那日之后轩辕铭就再未见过她,心里竟不知道对她是这般的想念,这些时日竟是对后宫嫔妃谁也提不起兴致,夜夜宿在养心殿里,好似只要没人来过殿中就一直有她身上幽幽的清香一般。 脑海中不由的想起子赢脸颊绯红轻依在他怀中的场景,身子猛的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懊恼的低咒一声,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待到轩辕夜和子赢进门,轩辕铭已经恢复常态的一脸平静之色。 “皇兄”轩辕夜进门对着皇上拱手行礼道,子赢则是半蹲身子行了个宫礼“子赢参见皇上” 轩辕铭幽深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二人,男的俊美异常,只怕是世上最优秀的雕刻师也雕刻不出男子那完美的脸部线条,身子挺拔,带着一丝睥睨一切的傲气,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好儿郎! 女子相貌顶多只算中等,但是不知怎么就会让人对她产生好感出来,盈动的双眸中波光潋滟,微翘的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白如凝脂的肌肤滑不留手,怎么看怎么让人心动,轩辕铭思绪不由的又飞到那个热情似火的夜晚。 “皇上?!”一旁刘公公见皇上若有所思的失神,上前轻轻的提醒道。 轩辕铭皱了皱眉清醒过来,再看眼前这一对璧人,该死!他竟然有些羡慕嫉妒恨眼前二人的和谐! 轩辕夜眸光一闪道“不知皇兄找臣弟过来有何要事?”轩辕夜直接问道,轩辕铭打量的眼光让他若有所觉,微微颦起眉若有所思的看了子赢一眼。 那日的子赢完全是失了神智的,根本不清楚自己曾做过些什么,但是天生敏感的触觉让她觉得气氛似乎有丝怪异,略有些奇怪的看了轩辕铭一眼后又斜眸看了轩辕夜一眼,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她在场的话要说? 思及此子赢微微一笑“皇上只怕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子赢怕是不方便听,不如子赢先行告退去芷兰公主宫中小坐等候?”说着征求意见似的看了轩辕夜一眼。 只这一眼却让轩辕铭心中的醋意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胸口如被堵住一般,子赢历来洒脱,以前对他的要求都从未放在眼里,现下这般小事竟然征求轩辕夜的意见? 轩辕铭顿时赌气似的快速说道“王妃哪里话,朕是有事和皇弟要谈,王妃在此等等便是”,说罢刻意的不看子赢一眼,只垂眸低啜着面前上好的龙井。 子赢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轩辕夜一眼,轩辕夜回以她一个极度温暖的笑意,子赢勾唇笑笑,等就等吧,要是真见了芷兰那丫头,说不定又会拖住不让她走,到时候又会是麻烦事一大堆。 子赢随即心安下来,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伺候的宫女立即奉上沏好的香茶,随即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刘公公倒是会察言观色,轩辕铭是他自小伺候的主,主子什么脾性他自是了解极了,这主子对正王妃可是另眼相待着呢,只是可惜,已是别人妃子…… 心中暗叹一声,出去御膳房吩咐准备了些特色的小心点亲自端了上来,不管是皇上还是王爷对着女子都宝贝着呢,伺候好点总是没错! 子赢一见糕点顿时眼睛一亮,对着刘公公灿若春花的笑道“子赢怎么好叫公公服侍” 刘公公一张脸笑的如秋菊一般“王妃哪里话,伺候王妃是老奴的福气,王妃这般说真是折煞老奴了”,说罢笑笑的退回轩辕铭身后。 轩辕铭抬眸往这边望了一眼,看见子赢毫不客气丝毫不带矫揉造作的吃相眼底划过一丝怜惜的笑意,她总是这般随性而为,哪像他后宫中的众位女子,一个个做作的让人想吐!若不是都有些利用价值,真是…… 轩辕夜自是看见了轩辕铭那瞬间的一瞥,随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饿了三天般的吃相,额上顿时挂上三道黑线,他正王府没粮食么?怎么将王妃饿成这样? 眸色一沉,唇角扯出一个温软的笑花,她总是这般让他心情愉悦。 “皇兄不知找臣弟所为何事?”轩辕夜喝着茶再度提出刚刚的问题,他可不会单纯的以为皇上一天没事只是让他来品品茶聊聊天而已。 轩辕铭原本很好的心情在轩辕夜这一问之后化为乌有,眸色一沉脸部线条顿时紧绷,“皇弟还是来看看这些再说!”,挥手斥退了随伺的宫女,说罢指了指面前堆的小山般高的账册奏章。 轩辕夜眉头一皱,刘公公已经按照皇上的意识在旁边安置了一张座椅,轩辕夜沉着脸上前坐下拿起一本奏章就看了起来。 “工部尚书尚明喜上奏说是户部克扣银税,朕调国库的账册来看竟然就是这般的结果!哼,这帮老匹夫!”轩辕铭忽然清冷的说道,眉头紧颦,脸上满是凛冽的寒气。 轩辕夜皱眉放下奏章,显然那是刚刚轩辕铭所说的尚明喜所上的奏章。 “尚明喜所说江浙海造一事皇兄可派人去查看了?”轩辕夜沉声问道。 “嗯”,轩辕铭沉声道“我私下派了暗卫去民间调查此事,据回馈的消息只怕是确有此事!”说着眸光阴沉无比,双手猛地攥紧,该死!税收竟敢贪污! 谁想挖他根基,他必挖其祖坟!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眼底泛起嗜血的光芒。 “户部在江浙一带私征税收达七项,恰巧工部在此修造工事,引起百姓暴(和)乱,现在简直乱作一锅粥!” “皇兄准备怎么做”轩辕夜沉声问道,好看的眉皱成一条直线,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朕已经收监了王先贵,调了国库的账务来看,但是……”轩辕铭脸色阴沉的说道,欲言又止。 子赢抿唇一笑,有帐还不好办,顺线抹呗,好笑的看了眼紧皱眉头的两个男人,再度埋首到点心中,这个,实在是怪不得她好吃啊,刚刚在房中剧烈运动消耗有点大嘛! 想起刚刚疯狂的一幕,真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轩辕夜那该死的大手竟敢进攻她神秘地带,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调(和)教调(和)教他!想着想着不由往轩辕夜那瞟了一眼,恰巧男子正往过来看来,两人眼光空中交汇缠绵火星撞地球,子赢脸颊顿时霍的一红,娇嗔着瞪了男子一眼别开脸去。 轩辕夜微微一怔唇角挂上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的赢儿真是可爱。 “皇弟看看这些帐”,轩辕铭说着递给轩辕夜一本账册,轩辕夜赶紧收敛心神拿过账册看起来。 事关他天齐的安稳,他心里自是重视,即是他对这个所谓的皇室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这天齐千千万百姓却是他心中的牵制,如今动了国库,事关天下百姓他自然要揪出这些祸国殃民的硕鼠!拿起账册仔细的看了起来。 越看眉皱的越紧,半晌后“皇兄……”抬眼看了轩辕铭一眼。 轩辕铭握拳狠狠的砸向桌面“全都该死!竟然做成这个样子!” “咚”的一声巨响吓了子赢一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二人。 刘公公赶紧上前,一脸焦急的说道“皇上,您别动气,气坏了龙体可怎么是好?” “哼!”轩辕铭冷哼一声,阴沉的眼神犹如万年沉寂的冰山,只一眼便能将人浑身冻结,凌厉的眼风如狂风暴雨带着焚尽天地的怒火,他外面有个小太细声监禀报道“启奏皇上,户部张大人,李大人跪于殿外求见” 刘公公看了轩辕铭一眼,轩辕铭冷哼一声“让他们跪着” 这张大人,李大人均是前朝老臣,其女均是这后宫中的妃子,这般跪着只怕……刘公公心想着,但是看着轩辕铭此刻乌黑的脸却不敢说什么,暗地摇了摇头出了御书房的房门前去传达圣旨,不知道这两位老臣听闻这圣旨该是何样的表情。 轩辕铭和轩辕夜却是不管,再度埋首看起书案上成堆的账册。 不消盏茶时间,门外再度来报说是德妃,贤妃前来求见,轩辕铭眸色一暗,来的好快,这德妃贤妃便是这二人之女,前朝之事何时轮到后宫插手!眸色顿时阴沉无比。 “皇上,德妃娘娘给你送来了冰(和谐)糖绿豆羹,贤妃娘娘给您炖了燕窝,您要不要尝尝”刘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精明的扫了轩辕铭一眼。 “来得挺快”轩辕铭冷笑道,“就说朕此刻在处理朝政,东西留下,人就先各回各宫吧” 刘公公低垂着应了声就退了出去,皇上最近都不招人侍寝,这些娘娘嫔妃们变着花子的来探望都被挡了回去,这会子皇上又正在生户部的气,两位妃子来的真是有些不是时候了。 刘公公一出门贤妃和德妃就款摆着腰肢迎了上来,“刘公公,皇上怎么说”,德妃先一脸焦急的问了出来,近日见不不到皇上,偏偏父亲又出了这档子事让她如何不急,眼神飘向跪在殿外父亲的身影,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 贤妃也忍不住的问道“是啊,刘公公,皇上肯见我们么?” 刘公公叹息一声,微微皱眉“皇上这会子正烦着呢,两位主子只怕是见不到了,皇上说了,东西留下,人就各回各宫” 德妃和贤妃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之色,“公公……”贤妃忽然轻声的唤道,语含恳求之意,谁不知道这刘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刘公公说句话比她们说多少句都有用,若是刘公公在皇上跟前说说好话,说不定皇上会见见她也犹未可知。 刘公公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两位主子就请回吧,奴才也是无能为力啊,再说正王殿下正在殿内,皇上今个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见您二位了” 贤妃一听这话往自己的父亲那看了一眼,就要往过走去,“贤妃娘娘怕还是直接回去的好”,刘公公看了贤妃一眼“皇上最忌讳后宫干政”完了轻轻的提点了一句。 这贤妃人倒是很贤惠,平日里对他也还算好,这档口就好意的提点一下也算对得起她平日的照拂。 贤妃甚是机灵,刘公公一点顿时透悟,看了看父亲咬咬牙,对着刘公公温婉一笑“那请公公多多美言,本宫自会记下公公”,说的极为客气,然后从身后宫女手中拿过食盒递到刘公公手中,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德妃见已经没什么盼头自是也不愿久待,同样给了刘公公食盒就回自己宫去了,看来此路不通,怕要另想些办法才是。 刘公公拎着两个食盒叹息着退回房内,“皇上,您要用点什么吗?要不喝点燕窝,您看您熬着费神啊,别伤了龙体才好” 轩辕铭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的说道“放着,朕看着就烦!” 刚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抬眸看了眼吃着点心的子赢眸子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对刘公公吩咐道“端给正王妃尝尝,燕窝入血,女子最是适宜食用” 刘公公应了声立即给子赢端了去,子赢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端起碗用银勺舀着吃了起来。 嗯,不错,确实是入口香醇,这个当皇上也还是蛮好的嘛,至少每日里还有美女亲自做好吃的送上门来,要是轩辕铭愿意献身也是可以滴,真是艳福不浅,她们家夜夜就没有这般的好福气了! 心底坏笑了几下,偷眼向轩辕夜看去,不想轩辕夜正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好似和她所思所想同步一般,子赢顿时闷笑出来口中的燕窝差点喷出。 “咳咳”子赢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燕窝,一张小脸憋的通红,扬了扬手中的碗对轩辕夜说道“那个,你是在望嘴么?要不,给你吃点?”,说完再也抑制不住的狂笑出来。 原本压抑的空气被这脆生生地笑声染上一丝轻松愉悦,轩辕夜嘴角不停的抽搐着,这个该打的小女人,是他太惯着她了么? 连带着轩辕铭唇角都不自觉的挂上一抹温柔的笑花,刘公公身为奴才自是不好过于明显的嘲笑主子,只是微微低垂的脸和略微颤抖的双肩却显露了一些端倪。 轩辕夜眸底闪过一丝邪笑,起身直接走了过来,在子赢略有点惊愕的眼神中抓住子赢的手腕舀起一勺燕窝填入嘴中,邪魅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子赢有些呆滞的眼神。 子赢呆愣过后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一红,哪有这样的,当众调情?还是当着当今皇上的面?含羞且嗔的瞪了轩辕夜一眼,手用力的回缩却怎么也拿不回来。 “嗯……王妃给本王喂的燕窝确实不同凡响”含笑的看着子赢有些羞红的脸颊心情莫名的好。 轩辕铭看着二人这般调情顿时眸色一沉,有些刻意的撇开脸去,一双手下意识的收紧。 子赢推了轩辕夜一把嗔道“少胡闹,赶紧干活去!我还等着吃酱子兔呢” 轩辕夜听闻此言露出一个无比委屈的表情“那个,难道本王还没有酱子兔的魅力大?为了酱子兔竟然让我做苦工!” 子赢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抽搐道“找你东家抱怨去,皇上陛下就在那呢啊,少给本姑娘装!再说你为的是你天齐的千万百姓,身为王爷这是你职责,少闹了,干活!”说着直接把轩辕夜推搡到书桌前按在椅子上坐下。 随手拿起一本帐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头顶乌鸦华丽丽的飞过一大群,唇角不停地抽搐道“那个,皇上,您户部的大人就是这般做账的?这也叫帐?”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及两个黑了脸的男人。 子赢随手拿起一本帐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头顶乌鸦华丽丽的飞过一大群,唇角不停地抽搐道“那个,皇上,您户部的大人就是这般做账的?您确定这也叫帐?”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及两个黑了脸的男人。 刘公公在一旁有些着急的替子赢捏了把冷汗,这般批判皇上这正王妃还真是天下第一人,对户部工作的否定便是对皇上用人的否定,那不就是扇皇上的脸?皇族威严岂容挑衅! 轩辕铭黑沉的脸色中似有一点可疑的晕红,怕是子赢说中了他的心事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轩辕夜则皱了皱眉头,好似做账都是这般吧?这小女人不知又在搞什么。 子赢笑了半晌终于笑够了,酣畅淋漓的大笑使得她的呼吸有些许的不顺畅,嘴角噙着笑意,断断续续的说道“那个,小女子浅陋,随便乱说的,见笑,见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罢噙着笑花转身就往自己位置上走去,罢了,这般烂的东西还是让这两个男人继续去伤脑筋好了,自己还是去吃点糕点再去看看芷兰公主,看来今日的酱子兔只怕是要泡汤了。 没走出两步远只觉身子快速的后移然后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轩辕夜含笑且宠的磁性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走?”12tB2。 子赢略微的挣扎了下没有挣开男子禁锢的怀抱,干脆侧过身子歪着脑袋看着轩辕夜笑道“那你想怎么样?嗯?” 轩辕夜勾唇一笑,看了轩辕铭一眼“这个只怕账务要捋一遍,那么……”挑挑眉,对着子赢笑的无比灿烂。 这般灿烂的笑容纯净的犹如没有一丝污染的清澈山泉,天地为之失色,子赢傻傻的看着有些失了神智,脑子残存的意识一边骂着自己花痴,一边就是沉溺其中清醒不了。 看着子赢这般痴傻的表情轩辕夜笑的更加邪肆了,一手抚上子赢柔嫩的面颊“看来娘子对为夫的样貌确实很满意!”说罢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顾及轩辕铭和刘公公在场。 轩辕铭一怔,从未见过轩辕夜笑的这般开心,他多数时候是睿智而深沉的,极少会笑,轩辕铭知道皇室曾经亏欠于他,对他本就存了愧疚之意,他能帮着他,他已经很满足了,现在看见他居然笑的这般开心,心里酸涩的同时也有些许的安慰。 刘公公更是震惊的嘴能塞下个鸡蛋,这,这是正王么?他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子赢顿时清醒过来,瞪了轩辕夜一眼。 轩辕夜脸露无限委屈的神色“这帐只怕要捋些时间,王妃便在此陪伴本王好了” 子赢翻翻眼睛,咬牙切齿“不好意思,别以为你对本姑娘使了美男计本姑娘就得免费在这当三(和)陪!” 轩辕夜一怔,随即笑道“那便赢儿看帐本王来做三(和)陪!” 子赢一脸黑线,没见过这么脸厚的王爷,斜眼瞪着轩辕夜却也拿他没一点办法。 轩辕夜一笑将子赢环在腿上坐好,拿起本帐直接塞到子赢手中,自己竟真的以手支头,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直直的看起子赢来了。 子赢脸微微一红“好了,别闹了,你快点干活吧”,说完挣扎着站到地上,将账本又塞回轩辕夜手中。 轩辕夜温婉一笑倒也没在说什么,直接又翻开看起来。 “要摸清底细只怕必须要找个知情之人才是”轩辕铭忽然开口道。 轩辕夜微微皱眉,阴鸷的说道“户部这些年一直是这三人把持,竟敢动国库的念头,哼,老匹夫!” “这三年国库收入一直是由他们汇报而来,剩下的人也都是他三人的门生,皇弟觉得应从何人下手?”轩辕铭沉声道。 轩辕夜皱眉不语,这确实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子赢并不认识二人说的那些人,只是百无聊赖的再度抓起本帐看了起来,忍住爆笑的冲动,暗地摇头,这个时代官员的素质要求真低!真应该进行再教育! 这鬼画符的账面,乱七八糟的账务处理方式,嘴角不由的抽搐起来。 “不如王妃看看有何不妥?”轩辕铭忽然出声道,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如夜晚的繁星闪亮。 子赢讪笑道“后宫不得干政啊,我可不想被你们朝中的老家伙批(和)斗死” 轩辕铭与轩辕夜对视一眼,轩辕夜眉梢一挑,淡淡道“不如你看看,等这件事完成了本王带你去别院玩几天如何?” 子赢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可以出去玩?!成天闷在王府快成腌黄瓜了!虽然去的地方不怎么理想也好过成天在王府啊。 斜睨着轩辕夜“那,你说的啊,可不许赖皮!” 轩辕夜宠溺一笑“放心” 子赢嘻嘻笑着拿起账本道“谁让我是正义与智慧的化身,那本姑娘就发发善心给你们看看好了” 刘公公赶紧的拿了张椅子放在轩辕夜身侧让子赢落座,三人围着书桌各看起各的。 只看了盏茶功夫,子赢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那个,皇上我需要点帮助”,子赢忽然抬头看向轩辕铭道。 轩辕铭眸光一闪“需要什么帮助?” 子赢略微思索了下“给我找个得力的人手,协助我一起做账,这个账务有点问题,我想重做一下” 轩辕铭扫了眼面前小山似的账册粗略扫一眼大概有几十本,重做?眉头微微颦起,只怕迟则生变。 轩辕夜微微一笑“那不如本王来协助王妃如何?” 子赢扫了轩辕夜一眼,“工作量很大的,王爷考虑清楚啊” 轩辕夜一笑“和王妃一起,本王不觉辛苦,王妃可以本王自然可以” 子赢呵呵一笑,不待说话轩辕铭忽然插话道“不知朕可以帮忙么?” 轩辕夜眸光一闪没有答话,子赢呵呵一笑“可以啊,多个人多份力嘛” 随即想了下又道“那,别说你是皇上,干活得听我的你能做到吗?”子赢略有点挑衅的看向轩辕铭,15366764 轩辕铭微微一笑,“王妃只管说便是” “皇上……”一旁刘公公忽然叫道,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轩辕铭顿时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刘公公只有噤声闪到一边。 “那,我们开始”子赢郑重的说道,“先按年度划分,三年的帐刚好一人一年,我现在要给你们说一种新的记账方法”,子赢说道拿过一张纸画了个T形,“咱们没有时间每笔每笔的重做,现在只要把它捋出来就行” “你说怎么做”轩辕夜面色凝重道。 “那,现在开始你们的壹贰叁肆这些数字一律用1、2、3、4……这些代替,然后收入类记入这个账户的左面,支出记在右面,借出去的钱单独起账户记录,单项的工程也单独记录” 子赢简单的给轩辕夜他们讲解了一下现代的复式记账法,然后用阿拉伯数字代替了大写字符,单设了建设项目账册,不想二人极为灵透,子赢只简单介绍便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两人都两眼放光的看着子赢,眼中汹涌澎湃。 待子赢介绍完毕轩辕夜眼神幽深的紧锁着子赢的面庞,漆黑的眸子堪比暗夜汹涌的海面,内里漩涡密布,叹息一声唇舌直接罩了上来,也不深入,在子赢柔嫩的唇上吸吮了一下就放开了她,幽幽叹道“本王何其有幸,能遇见你”辕铭剑完铭。 子赢面颊一红,有些不自然的看了轩辕铭一眼,轩辕铭早已尴尬的避开视线,瞪了轩辕夜一眼“少煽情!耽误了本姑娘的酱子兔要你好看!” 轩辕夜一愣哈哈大笑“哎,本王真怀疑要是放个酱子兔在王妃跟前只怕王妃看都不会再看本王一眼!” 子赢憋笑板起脸道“干活!知道就好” 二人丝毫没注意轩辕铭此刻别向一旁的眼神布满了嫉妒,手指用力的抠入掌中却丝毫没有感觉。 “刘公公,帮我找只鹅毛来,要硬点的,谢谢”子赢抬眸对对刘公公说道。 “王妃您可折煞老奴了!老奴这就给您找去”刘公公此刻对子赢佩服的五体投地,对皇上都敢命令,皇上也不生气,这可得好好伺候着,虽然不知道子赢要鹅毛做什么还是屁颠屁颠的出去找去了。 很快便找来了几只,子赢拿着沾了砚台试了试,还行,虽然比现代的钢笔差点但是已经比毛笔好用多了,拿起鹅毛就埋头理起帐来。 房间内很静,只有狼毫在宣纸上书写的声音和间或传出的帐页翻看的哗哗声,青铜制成的香鼎里上好的龙涎香充斥在房里的每个空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殿中的三人好似比拼一般挥笔书写着丝毫不知疲倦。 落日西沉月上柳树头,殿中的三人仍旧奋笔疾书,刘公公来回上茶脚都已经酸麻了三个主子却都没有一点歇歇的意思,终于在对完最后一笔账子赢放下手中的鹅毛长出一口气,好似很久没有这般专注的干过活了,最近人懒了不少。 伸了伸腰肢站起身来,轩辕夜和轩辕铭几乎同一时间搁笔,也是相同的伸展动作,三人顿时相视而笑,看来基本大功告成。 “好啦,明日皇上在将每本结余一对把国库一盘所有事情自是一清二楚了”子赢揉揉酸涩的肩膀说道。 “天气王朝能有正王妃这般聪慧大义的女子真是天齐百姓的福气,是朕的福气!”轩辕铭一双眸子深邃幽亮。 子赢懒懒的摆了摆胳膊,“智者总是多劳的,罢了,我要睡了真困,好久没有这般用脑子了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轩辕铭微楞“脑细胞?” 子赢懒懒的瞅了轩辕铭一眼“就是费脑子啦” “既是如此皇弟便和王妃今日宿在宫中,都歇息去吧”轩辕铭说道,“也好”轩辕夜看了看时辰,已经时值午夜,宫门早已下锁也就不再折腾了,“臣弟告退”行礼后上前一把抱起子赢直往殿门走去。 子赢惊呼一声后放松身子直直的倚在轩辕夜怀中,一双小手自主自发的环住轩辕夜腰际,真的很累了,这温暖的胸膛,强健的心跳让她越发的依赖,放松自己竟迷迷糊糊的在轩辕夜怀中睡了过去。 目送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轩辕铭重重的闭上眼睛,掩饰了内里不明意味的所有情绪。 待到轩辕夜来到休息的偏殿子赢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轻巧的将子赢放在软榻上,审度的目光如显微镜一般细细扫描着子赢的每一个毛孔。 “王爷,奴婢伺候您盥洗”一个小宫女捧着盥洗的盆子上前道。 “嘘”轩辕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的脱去子赢的外衫鞋子,拿过盥洗的毛巾温柔的为子赢擦拭起来,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小宫女有些惊愕的拿着铜盆看着轩辕夜有些笨拙的给子赢擦拭,从未见过男人竟会伺候女人!何况还是她们心中有如神邸的正王! 轩辕夜温柔的注视着子赢,她今日累坏了吧,心疼的俯身吻了吻子赢的面颊,等忙完了这件事就带她出去散散心,这般的性子在府中肯定闷坏了。 斥退了宫女翻身上塌将子赢拥入怀中,子赢咕噜了句什么小脸小猫似的在轩辕夜怀中蹭了蹭再度沉沉睡去,轩辕夜扯唇一笑,睡觉还这般不老实,无限怜惜的在子赢樱唇上舔吻了一阵后搂着子赢无比满足的昏昏睡去。 早上起来轩辕夜已经不再身边,摸了摸身旁的床榻已经带着些许的凉意,看来已经走了一会,正犹豫着是否该叫人的时候适时的响起了敲门声。 “王妃,奴婢伺候您起身,奴婢可以进来了么?”门口的小宫女在外面轻声说道。 不错有修养,宫中的宫女都比那四个丫头温柔多了,子赢胡乱的想着“进来”。 一个眉目清秀的宫女娉婷的走了进来,端着盥洗的东西,很利索的伺候子赢穿衣洗漱。 “王爷什么时候走的?”子赢随着她摆弄随口问道“回王妃的话,正王爷已经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宫女弓着身子回道,“王爷走的时候特别交代奴婢不要吵醒了您,奴婢听见您起身了才敢来敲门” “哦……”子赢淡淡应了声“那个,我想方便下可以带我去么?”子赢讪笑着问道,虽然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子赢还是不适应房间里的马子,用完还有专人倒,让别人倒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宫女低垂的眼帘眸光一闪,清脆的声音软软的道“王妃请随奴婢来” 曲里拐弯的走了大概三四个长廊后终于找了个地方让子赢解决了这个问题,不知为何这豪华宫殿中竟有这般偏的地方,前面带路的小宫女始终低垂着脸,轻盈的身子似是脚不沾地一般,子赢淡淡的颦起眉头,往回走的路似乎和来时有所不同。 “那个,我想去芷兰公主宫中和她共用早餐,你带我去兰儿宫里吧”子赢看着前方的身影淡淡道。 小宫女极为恭谦的侧过身子,“王妃请这边走” 擦身而过的一霎那,子赢只觉一阵异香扑鼻而来,等反应过来想屏住呼吸已是来不及了,身子一软两眼一翻顿时晕倒在宫女伸过来的手臂上,最后的意识便是宫女清浅的娇笑声。 宫女咯咯娇笑两声,已不复刚刚的谦卑谨慎,厌恶的看了这样一眼“反应真快,一丝武功不会还想跑!就是不知主子要这废物回去做什么!” 两臂一伸竟轻巧的将子赢直接抱入旁侧的草丛中,片刻后两个嫩白的小太监搀扶着走了出来。 待到轩辕夜发现子赢不见已是傍晚时分,遍寻不着子赢身影的男人终于痛苦的发现一个事实——子赢不见了! 此刻昨夜休息的如云殿所有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上位坐着阴沉着脸的轩辕铭和轩辕夜二人,压抑的气氛充斥在殿内的每个角落,地上跪着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王妃早上见了何人去了何处!”轩辕铭阴沉的问道,无上皇权的至高威严无声的流淌,地上匍匐的众人抖得更加的猛烈了。 “说!”轩辕铭一声怒喝,吓得众人猛然一抖。 众人今早都未曾见过王妃要他们如何去说?! “你来说”轩辕夜指着昨晚伺候的小宫女说道小宫女顿时痛哭失声,哽咽着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一早并未见到王妃,也未见殿内有其他的人” “难道本王王妃飞了不成!”轩辕夜怒喝一声,手中茶杯应声而碎。 “今早是谁当值?”轩辕夜再度问道 一个小丫头跪着上前几步,忽然不停的磕起头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说”轩辕铭皱皱眉 “奴婢,奴婢”小宫女咬咬嘴唇,啜嚅了半天才说道“奴婢不知怎么今早一睡不醒,等起来去房中就没有见到王妃,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说着小丫头再度磕起头来,当值的时间竟然昏睡不醒,又把正王妃丢了,这罪名必死无疑,小宫女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轩辕夜紧颦着眉“今早是你一人当值么?” “回正王的话,是奴婢一人”小宫女抖抖索索的答道。 “该死!”轩辕夜猛的记起早上自己走时碰见的那个宫女,虽未看清容貌但身形好似这些宫女中“彻查六宫,就算把皇宫给朕翻过来也要找到正王妃!”轩辕铭阴沉的命令道,一双铁拳握的死紧,敢在他眼皮下掠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第六十九章 伤 相较于天齐皇宫中的鸡飞狗跳,宫外一条官道上,一车队正略带悠闲的往天齐边城樊城而去。殢殩獍晓马蹄有力的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中,车队行过尘土飞扬,中间一辆马车上两名面容肃穆的男子正赶着马匹,清风拂来衣衫贴身显现出男子一身健硕的肌肉,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 车厢很大,摆放一张软榻一张小几后还略显空荡,一个娇美的女子此刻正在软榻上安稳的睡着,女子算不上绝色,顶多算的上中等姿色,唯一的看点只怕便是那白里透红柔嫩的肌肤了,女子此刻均匀的呼吸清浅绵长,几缕发丝在清风的微抚下调皮的轻吻着面颊,给女子平添了几许灵动的美感。 一个面貌英挺的男子端坐在软榻前凝视着沉睡的女子,好看的剑眉紧紧颦起,已经这么久了,为何她还不醒来?男子朝旁边的清瘦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马上上前给女子把起脉来。 半晌后清瘦的男人开口了“主人,药劲已经消除她应该只是在睡觉”,说罢若有所思的看了女子一眼。 面貌英挺的男子微微一愣,睡觉?他原以为是药量过大了子赢才会昏睡不醒,不想却是真的在睡觉,她很累么? 唇角不自觉的上翘了一点,她确实是个很有趣的工具,总会给他不同的惊喜,希望结果不要让他太失望才好。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天齐皇宫挖地三尺寻找的人——子赢王妃! “主人,要叫醒她么?”清瘦的男人轻声问道“让她睡着,不到樊城别叫她醒来”男子回答到,既然她想睡就让她美美的睡一觉,这样也可以让他少掉很多麻烦。 “子凡明白”,清瘦的男人眸光一闪答道,犹豫了下拿出一粒药丸“要动手么主人?” 英挺的男子微垂了下眼睑,眸底掠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芒“喂她服下” “是”子凡上前准备扶起子赢给她吃下药丸,被唤作主人的男子抬手一(挡,眸色幽深,轻声道“我来” “是,主人”子凡将手中的药丸递给男子后退至一边。 男子上前凝眸注视了子赢片刻,像是想要记住面前这张面颊,唇角缓慢的勾起,然后快如闪电的在子赢颈旁点了两下,女子身子动也不动,只是清浅的呼吸比刚刚似乎沉重了不少。 男子邪肆的笑着上前轻轻捏开子赢的嘴巴,一颗药丸悄无声息的顺着喉管滑下,梦中的子赢似乎觉得有些微的清凉顺着喉管进入犹如薄荷般清香,下意识的砸吧了下嘴继续沉沉的睡着。 男子看着子赢无意识的举动,眸色幽暗深沉,唇角越发的温软,伸手轻抚着子赢柔嫩的面颊,手下的触感光滑水嫩,比剥了壳的蛋清还多了几许弹性光滑,这美好的触感让男子心神一荡,嘴里喃喃自语了句什么,推开车门快速的退了出去。 睡梦中的子赢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好像做了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一般,子赢只觉的睡梦中的自己就像躺在棉花堆上,软绵绵的床榻,软绵绵的四肢,她就像是初生的婴儿四肢柔软无力,吃穿住行都靠别人来伺候左右,即使有自己的意识却是无论如何也表达不出来,满心的着急可是怎样使力也醒不来,梦中总有一双幽暗深沉的眸子冷冷的打量着她,让她无比难受。 直到某天子赢听见咯咯的娇笑在耳边不停回响,才渐渐的有了点意识,无力感充满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四肢沉重的犹如灌了铅一般,缓缓的睁开眼睛却马上闭上,眼睛竟然有些不适应突然撞进的强光,子赢心里蓦的一惊。 挣扎着慢慢睁开眼睛,简单的顶格空间大约两米高点,耳边似有咯吱的车轮滚动声,她,在车上吗?子赢淡淡的颦起眉来。 “呦……醒啦?”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音脆脆甜甜,带着一丝粘糯,不过如果下细的听似乎还有点淡淡的嘲讽。 子赢艰难的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脖子的僵硬让她确定她睡的绝对不止一晚上这么简单。 一双含笑的眸子正注视着子赢此刻的一举一动,只是这敷衍的笑意似是未达眼底一般。 子赢抬眸望向面前的女子,眉眼精致,一看就是精细雕琢过,唇形饱满,微点朱红倒也是个水灵灵的大美人,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虚假,原本生动的面颊犹如带了层面具。 “我睡了多久了?”子赢开口问道,出口的声音暗哑异常带着一丝陌生感,子赢微微的颦起眉来。 女子美眸一闪,娇笑一声“呵呵,你睡了也不多久,十天左右” “十日?”子赢惊呼一声,看来前几天并不是自己做梦而是真的在昏睡不醒。 子赢抬起手臂想要撑起身子坐起,却发现手臂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试着去抬脚竟是连腿也抬不起来。 抬头怒视着女子“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女子咯咯娇笑一声“你还不算很笨,也没什么,一点让你听话的软骨散而已”,女子虽是笑着的只是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厌恶,不知道主人怎么想的,带着这个包袱,还要她成日里伺候吃喝,想起来就很挫气!再次厌恶的看了子赢一眼,鼻子里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我要见你们主人”子赢冷冷的说道,这个女子不过是个婢女,只有见到她所谓的主人才能知道到底是谁操纵的这一切。 女子面带轻蔑的笑笑“主人暂时不想见你,你乖乖的呆着就好”,说着上前拍了拍子赢的面颊,扭着腰肢出了马车。 此后的两日每到饭时这个女子就会出现,带着些食物,满脸鄙视厌恶的喂子赢把东西吃下,饭时中间偶尔也会到来,问问子赢是否需要如厕。 子赢的感觉非常不好,自己就像是一个破败的木偶任人摆布根本就动弹不了,那讨厌的马子和女子厌恶的眼神让她觉得极度的羞辱,终于在第三天到了子赢承受的极限,子赢开始不吃不喝,绝食进行抗议。 第一天的时候女子好似并未在意,语带轻蔑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乖一点,不吃饿的可是自己,竟然想通过如此愚蠢的手段见主人简直就是妄想!”说罢嗤笑一声。 子赢别开脸并未说什么,既然来人费这么大的劲将她从宫中弄出来只怕就不会让她轻易的死去,她相信不出三日,那个神秘人就会现身! 第二日中午女子仍是并不在意,冷哼一声放下食物就走了,到了下午饭时女子已是有些恶狠狠的凶意,“我劝你还是快点吃些东西,本姑娘伺候你这么久你就这样饿死了可对不起本姑娘费的时间精神” 子赢清冷的瞥了女子一眼转过头去,头有些晕,怕是两日滴水未进加上十来日的昏睡身子已经有些透支。 女子咬咬牙,一脸的愤恨之色,一把捏住子赢的脸颊,“你还真是天生的贱骨头!不给你些厉害只怕你还不知道本姑娘的手段!”,说着直接大力的捏着子赢的脸颊就要捏开嘴巴硬性的塞食物进去。 子赢用力的咬紧牙关,一双眼紧喷火的瞪视着女子,头在女子的钳制下不停的摆动。 “你给我吃!”女子狠声说道,主人将她交给她,她自然不能让子赢在她手中饿死了,以免到时候没法给主人交代。 女子一手夹菜一手钳制子赢,子赢这般的挣扎顿时有些吃力,筷中的菜掉了下来掉在女子的长裙上,女子顿时眼露凶光,看了看纱裙抬手就往子赢脸上扇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在车厢内响起,子赢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口中有股咸腥味,子赢咬牙狠命的将这股味道咽了下去,只是清冷的瞪视着女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找死本姑娘便成全你!”女子恶狠狠的说完直接端起食物出去了。 子赢本就已经头晕异常,女子这一掌力度不轻,子赢真是怀疑女子直接将她的脑子打散了这会才会这般的晕,只觉得整个车顶都在天旋地转一般,子赢用力想要抬臂揉揉额角,不想手臂还未抬起头直接一歪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子赢感觉自己在一个黑暗的通道里一直走一直走,好似永远也走不到尽头,“赢儿……”一声温柔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是轩辕夜! 子赢惊喜的四处张望,“夜……”子赢大声的呼唤道,四处黑茫茫一片,为什么看不见他? “赢儿……”轩辕夜温柔的再次唤道,声音好似在前方一般。 子赢着急的往前走着,片刻后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团亮光,轩辕夜就在那团亮光之中,刀削斧刻的脸上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看见子赢顿时张开双臂。 子赢呵呵笑着欢快的向前跑去,想要直接投身到轩辕夜的怀中,她好难受,好想念他温暖的怀抱。 十米,八米,五米,子赢欢笑着再一步就能投入轩辕夜怀中了! 忽然一股强劲的力道自身后猛的将她向后吸去,子赢尖叫一声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她怎么样了!”一声带着愤怒的低喊声传入子赢耳中。 这个声音……好像非常的耳熟,子赢暗暗皱了皱眉头。 “主上,她只是太过虚弱了,本就昏睡了十日,再加上两日未曾进食体力透支,只要进行适当的补给就会好转”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 “那她为何还不醒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口气不善的问道。 子凡在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子赢鼻下,一股刺鼻的味道冲鼻而来,子赢呛咳一声幽幽转醒。 纤长的睫毛像破碎的蝶翼忽闪了两下慢慢的睁了开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随着光线的适应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是你”子赢轻轻的说道, 男子勾唇一笑,调笑道“怎么王妃很意外么,你意外的表情很美” “侯爷总是这般出人意表,子赢渐渐也就习惯了”子赢淡淡的说道,浑身无力的难受,嗓子像火烧般的干哑。 “王妃说话总是能给本候带来意外的惊喜”思维邪魅的笑着,眼睑微垂似是看出子赢艰难咽口水的动作,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水端过来,“王妃好像口渴的很,不如本候伺候王妃喝点水如何”思维带着些戏谑的说道子赢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也不推辞“那就有劳侯爷了” 嘴唇干的嘴皮翻飞,嗓子也似着火一般,子赢现在对水的渴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管他是谁伺候先喝了再说。 思维眸光一闪,上前半拥起子赢,将杯子递到子赢唇边,幽深的目光紧锁着怀中的小女人。 子赢也不推辞,就着思维的手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淡淡道“麻烦侯爷再倒一杯” 思维拿起个软垫靠在子赢身后依言又再倒满一杯,子赢依旧手都不抬就着思维的手再次喝了个底朝天,直到喝了四杯后子赢才淡淡摇头,意思是不要了。 “王妃倒真是不客气”看着子赢略有些缓解后思维淡淡的说道,戏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还不曾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要他一个堂堂侯爷伺候。 “作为一个俘虏来说有必要对绑匪客气么?”子赢淡淡答道,她既然是他掳来的,那让他伺候伺候她也不为过吧,何况他给她下了软骨散子赢就是想自食其力也不行啊。 思维一愣后哈哈笑了出来,幽深的眸子闪着不明所以的光芒,上前捏住子赢的脸颊笑道“如此有新意的俘虏本候可不希望两下就死了”,话语却像是给自己解释般,说罢拍拍手,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立刻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两日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子赢确实已经很饿了,之前是憋着气想要逼出幕后主使,现在见到了人倒放松下来,一闻到粥香味顿时感觉饥肠辘辘,不由自主的暗暗咽了口口水。 小丫头上前拿起勺子就想给子赢喂食,思维抬手接过碗道“本候来,你出去吧”,小丫头应了声躬身退了出去。 “侯爷这样的绑匪子赢还是第一次见呢,管吃管喝还得管伺候”子赢淡笑着讽刺道。 思维微微一笑“王妃这般牙尖嘴利惹怒了本候只怕讨不了什么好去” 子赢狠狠的瞪了思维一眼确实不再说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哲保身她还是知道了,这个死BT说的确实没错,惹怒了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处。 思维微皱了皱眉,似是对子赢的听话有些不满,暗自低咒了声上前扶起子赢给子赢喂着粥吃。 一碗粥很快便被子赢吃了个底朝天,有些无辜的眼神看向思维,思维淡淡笑道“太久没有进食不可吃的过饱,下午饭时再吃” 子赢顿时有些气结,无限哀怨的看了空空的碗一眼,“虐待人质是不道德的!” 思维一愣,忽然有些不怎么喜欢人质这个词。12tB2。 “那个,侯爷是吧,能不能麻烦您老把我身上这个什么劳什子软骨散解了,这样像破布娃娃般被人摆弄真的很不舒服啊”子赢讪笑着开口。 思维眸色一闪,还未答话,子赢抢着道“我相信王爷身边都是些有功夫身手好的人,能从宫中将我虏出必是很有些手段,像我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是跑不了的,给我点自由王爷也少费点事不是么?” 思维淡笑道“能为王妃这般的女子服务本候倒真愿意的很” 子赢心中暗骂,你他妈愿意本姑娘不愿意!心中暗暗问候着思维的祖宗十八代,脸上却还是一抹纯真的笑意。 思维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却还是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就要给子赢喂下,“等等!这是什么”子赢惊叫道 思维挑挑眉“怎么?王妃又想要本候伺候不想要解药了么?” 子赢顿时挂上一脸讪笑“傻瓜才会不要” 思维邪魅的笑着“王妃确定?不怕这是毒药?” 子赢冷笑道“侯爷费这么大劲将我弄出来只怕不会轻易将我毒死,侯爷这般精明之人如何会做亏本的买卖” 思维眸色一闪笑笑,上前将药丸放入子赢口中,深深的看了子赢一眼转身出去了。 子赢长出一口气,药丸入口即化,药效也相当的猛烈,只这分分钟的时间子赢已觉得手臂没有那般酸麻无力了,试着活动活动身子竟然能动了!看来思维也不算太过小人,刚刚服下的应该就是软骨撒的解药。 身子有了意识子赢才得空打量起身处的环境,这里好像是一间客栈,布置摆设和她对客栈的认识基本吻合,子赢深深的皱起眉,这湘北候越发的神秘,能量也不是一般的大,竟能从皇宫中将她虏出来而神不知鬼不觉,不知自己在他的一盘棋中又是怎样的一颗棋子? 下午的时候子赢行动已经基本可以自如了,她们目前居住的好似一间客栈,这里离天齐应该已经有一段距离,子赢思索着如何才能从这个思维的手中逃脱出来。 那个女子一直没有出现过,倒是那个十三四岁端粥来的小姑娘中间来过两次。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子赢笑盈盈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小姑娘笑笑羞涩的答道“回小姐的话,奴婢叫莲儿” “莲儿,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子赢试探的问道“现在在樊城,再有半日车程就可出了樊城了”莲儿扑闪着大眼睛没有丝毫防备的答道。 樊城!子赢一惊,现有的地理知识告诉她樊城应该是天齐的边城,出了樊城便是一片三不管地带,盗匪极为猖獗,不知思维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子赢问道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了,主子指示奴婢去哪奴婢就去哪”莲儿怯怯的回道,子赢盈盈一笑,莲儿说的也是,做奴才的又哪能揣测主子的心意,再说即使莲儿知道只怕此刻也不会告诉她。 子赢遂也不再说话,呆了不多久就有人来叫吃饭了。 子赢和莲儿出了房间随意的打量了下四周,确是客栈无疑,“看什么,可是在观察逃跑的线路?”耳边忽然响起思维略带戏谑的声音。 “主子”莲儿立马恭敬的行礼。 子赢斜睨了眼房侧的两名汉子,这么严实的防守逃得了才有鬼,没好气的说道“侯爷说的甚是,那麻烦侯爷把两条看门狗撤了子赢跑起来也才顺当不是?” 说完也不看身侧的思维一眼就往楼下走去,思维勾唇一笑跟着也走了下去。 楼下此时已有好几桌客人,靠近墙角的两桌人见二人下来顿时站起身来,子赢自是不会孔雀的以为众人是在给她行礼,暗暗心笑道自己也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 两张桌子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明摆着是为思维准备的,之前的那个女子站在桌子旁边一脸妩媚的正看着思维,见子赢一起下来眸底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芒。 “主子”女子笑笑的迎上前来,“红儿伺候您用膳” “不必了,舟车劳顿你也辛苦了,一起坐下吃吧”思维淡淡的说道,直接走到那张桌子坐下,坐下后一名管家样子的男子也坐了下来,还有赶车的那两名男子以及那个叫子凡的男子,坐定后红儿也一脸娇羞的在下首坐下。 子赢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坐,身为一名人质和俘虏头子坐在一起明显是有些不合适的,但是反观另外两张桌子似乎又没有给她留有位置。 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小二给上点馒头坐一边简单吃点的时候,思维的声音淡淡响起“紫姑娘不如就坐在这里吧”,说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 思维身旁的位置应该算是上位,子赢呵呵一笑,丝毫不带客气的直接过去坐下,那个名叫红儿的女子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阴鸷,原本娇羞一片的脸颊顿时黑了下来。 思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直接拿起筷子开始进食,子赢更是不带客气的,身为绑匪就有义务照顾人质吃好喝好心情好不是么?要不人质两下死翘翘了绑匪不是亏大了? 整张桌子很安静,众人没有一人说话,只是间或的会有筷子和盘子相撞的清脆响声,子赢直接挑各种爱吃的好吃的看起来贵的吃。 旁边坐了一桌似乎是生意人,开始的时候见子赢他们这三桌的气势有些不敢言语,片刻后见他们也没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倒是慢慢的聊开了。 “黄兄,你这次去盛京可有什么新鲜事么?”一个男子问道“新鲜事倒也没什么,还不就是那样,不过你们知道不,这次京城翡翠阁的头牌如烟竟然被帝师之子竞拍去了,新鲜不?这许久不曾出个花魁了”有个男子感叹道。 子赢暗暗皱皱眉,世间俗世男子真是无趣的紧,走哪都是花魁!无聊! “兄台没去凑凑热闹?”另一个声音戏谑的笑道。 “去了,这等好事愚兄怎么会不去?不过去也只是沾沾花色而已,花魁与愚兄是从来都无缘啊”那名姓黄的男子笑道。 随即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压低声音道“愚兄这次去翡翠阁最大的收获却不是见了如烟姑娘一面,你们猜愚兄看见谁了?”男子低声故作神秘道。 无非是些寻花问柳客嘛,子赢随意的想着,还能有谁? “黄兄你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第一个说话的男声着急的说道。 那名姓黄的男子嘿嘿一笑“王兄急什么,我见到了天齐的战神,正王殿下!” “什么!”那名男子惊呼一声,随即压下声来“你是说正王殿下?”男子吃惊的重复着,声音中带着一声不易察觉的崇敬。 “不错!”姓黄的男子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不过让为兄略微吃惊的是正王殿下竟是抱着一名男子出的翡翠阁” “不是吧!”先前男子惊呼道,声音已经带着一丝质疑“难道殿下是短袖……” “不会!”王公子一口否决“正王殿下不久前才刚刚大婚,娶的蓝城的大小姐,据说正王对正王妃可是疼爱有加呢!” 先前那名男子忽然压低声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正王妃失踪了” 王公子和黄公子顿时对视一眼,“张兄可不要乱讲,这个可是……咔……”男子做了个杀头的姿势,声音极轻的说道。 子赢因为之前听见有提及轩辕夜此刻是竖起耳朵听,恨不能将身子探过去多听点消息,无奈在思维逼视的目光中只能按兵不动,假装无意的翻吃着盘中的菜式。 张公子的声音更低了“我家盛京的亲戚刚好来这办事说的,现在盛京已经封(锁了,挨家挨户的搜查,所有路段一律设置关卡,说是跑了重刑犯实际是在找正王妃呢” 张公子得意的看了眼震惊的二人,继续道“而且听说人是从皇宫丢的,皇上龙颜大怒,王妃住的那个殿里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一律问斩,杀了有几十个人呢” 子赢一滞,略有些怨恨的看了思维一眼,思维好似闻所未闻一般悠然的吃着东西,样子该死的优雅,让子赢看了平添几许气愤,真是没有人性,害死了那么多人竟然连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 “正王殿下对这正王妃宝贝着呢,你说他怎么可能上翡翠阁还抱着个男人?黄兄你肯定是看错了”张公子得意的说道。 黄公子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你说,是王妃自己跑的还是被坏人掳走了呢” “我看这是悬了”张公子道“这么大的皇宫要是有贼人那能不发现?说不定是王妃自己走了也说不定” “那她为何要走呢?”王公子疑惑的问道,显然对张公子的分析不以为然。 张公子淫邪一笑“你说咱们正王号称战神,那自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床上功夫肯定也是相当厉害,该不是王妃受不了跑了吧!”,说着嘿嘿的yin笑起来。 黄公子顿时反驳道“张兄说话真没正形,话说那王妃在百花宴上愚兄也是有缘见过一面的,那长的,啧啧,真是国色天香,那身材要什么有什么,那胸部足有木瓜大小,杨柳小腰一摆端的是风(骚无比,能把人魂都勾走!那真是夜夜逍魂”男子痴痴笑道。 子赢“噗”的一声将口中食物尽数喷出,顿时呛咳起来,木瓜奶?水蛇腰?风(骚无比?这说的是她吗? 一旁思维也忍不住哼笑出声,戏谑的眼神先瞟了瞟子赢的脸后满含兴味的眼神停在子赢的胸前,衣衫下的胸部虽然也算丰满但是木瓜那么大?还真没看出来! 子赢对着思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思维不由笑的更加灿烂了。 较于樊击于。随即那三人说话越来越下流也越加的不堪入耳,无非是子赢他们夜夜大战三百回合之类的,子赢实在很想起来质问他们是不是不举,这般羡慕别人的房事。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子赢对着思维淡淡说道“我吃饱了,先上去了”,说罢直接起身上楼去了。 思维淡笑着注视子赢的身形上了楼梯才收回视线,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温软的笑花,晃花了红儿的眼睛也蒙蔽了红儿的心。 饭后一行人便开始悠悠闲闲的收拾行装准备出城了,不知是不是听见了那桌人的议论,子赢下意识的留意了下城防这块,好像是比较森严,但不知是加岗了还是是因为边城一直森严,只是思维却好似没事人一般,到了城门那个管家模样的上前和守城的禁军说了些什么,然后给看了块令牌之类的东西,车队竟然就直接放行了。 子赢暗暗着急,这帮守卫真是够可以,什么都不看竟然也敢放行! 子赢的马车处于车队的第二辆,车队吱吱呀呀的前行着,车轮发出的每一声吱呀声都想碾在子赢心上一般,带来一片心脏的破碎声响,若是出了城门再想要逃走只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眼看就要过最后一道关卡可,子赢心里着急不已,面上却沉静如水,状似无意的撩起了窗帘向外看去,恰好和一个守卫来了个面对面,只是守卫丝毫不为所动,一旁的红儿脸含讥笑的伸手拍下子赢微微撩起的窗帘,“我劝你还是少动心思,真是愚蠢!” 红儿娇媚的说着,一双眼睛勾魂似的瞟了瞟坐于一旁的思维,不知为何今个思维一直都坐在子赢的这辆车上。 守卫没有任何的检查,快速的放了思维的车队出城,子赢暗暗颦眉,心里有些异样的怪异,坐于一旁的思维面露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看着子赢的眼光竟让子赢从心底透出一股寒凉的气息。 他竟如此笃定守卫的禁军不会查车也查不出来什么?!子赢心里越发的有了种不好的预感,那种不安像是宣纸上滴落的墨迹不停的晕染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出城大约三十里左右竟然又来了一只队伍和思维他们汇合,大约五六十人左右,汇合后队伍已经将近百人,在这个百人都是练家子的队伍中子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想要逃走,无异于痴人说梦。 有了今日的补给,夜晚休息的时间就随意了很多,一行人倒似不急了一般,傍晚时分恰巧走进一个类似于山谷的地方,思维命令到今日就在此休息,于是众人便开始安营扎帐,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显然这是一只素质很高的队伍,想来也是,湘北候出行他国,自然要带一只自己的精锐部队才是。 自从那日红儿打了子赢之后子赢红儿就没再来伺候子赢,一直都是那个叫莲儿的小姑娘伴在左右,思维却也像是换了性子一般,没事时候竟也不停的在子赢身边晃悠。 晚上子赢和莲儿被安排在一间帐篷里,帐篷的位置相当好,竟然在所有帐篷中间,子赢小小的帐篷就像是花瓣的花蕊一般被紧紧环绕着,子赢呵呵一笑,这思维还真是重视自己啊。 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行了路的众人安排好值夜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帐篷,子赢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这个时间在现代顶多就是快八点的样子,入睡却是是太早了点。 忽然记起营帐的南侧不远就有条小溪,罢了,这般无趣的夜晚哪怕只是去溪边玩玩也是好的,莲儿不知去做什么一直未曾回来,子赢出了帐篷直接就在营帐内随意的走动起来。 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子赢慢慢的往那走去,四周静悄悄的似乎只有夜间的虫鸣声回荡在空气中,子赢根本不注意隐藏自己的身形,她相信暗中一定有眼睛在盯着她,隐藏根本就隐藏不了,也罢,盯就让他们盯去! 走了大约有盏茶的时间竟然还是没有找到,子赢再度的佩服起自己路盲的本事来,一路上竟然一个人也没碰着,而子赢悲催的发现在这一片长的一模一样的帐篷中,她,迷路了! 暗叹了声随意的走起来,她总不好随便走到一个帐篷前扒开人家的门问自己的帐篷在哪吧?本就是个人质,做人应该要低调! 前方似乎又一丝的亮光,子赢摸索着往那丝亮光走去,醒着的话打扰下应该不要紧吧? 刚走到门口还未伸手便听见一个娇滴滴的满含魅惑的声音低低的传来,“主子,今天就让红儿伺候你吧”,是红儿!那,这是思维的帐篷? 子赢不由从帐帘的缝隙中向里面看去。 红儿此刻正背对帐帘而站,说话间缓缓褪去身上的外衫,露出里面一袭透明的红纱,烛光从前面跳跃的照来,即是在身后子赢也能看见纱里的精彩无限,修长的钰腿在烛光下尤其笔直魅惑,可以想见身前该是怎样的一片惷光无限。 活春(宫?!子赢顿时来了精神,暗自鄙视了下自己的腐女精神。 乱想间红儿已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往思维那走去,思维斜靠在床榻上,对光拿着一册书卷,仅着一身里衣,衣衫随意的掩着露出一片古铜色的胸膛。 红儿走上前直接在思维的身前跪下,一双素白的芊芊玉手抚上思维裸(露的胸膛,略带挑逗的画着圈圈就欲将思维的衣衫褪下。 思维眸色阴沉,本不为所动,在红儿即将挑逗的摸向他胸前的草莓时一把抓住了红儿芊白的手腕,声音森寒的缓缓说道“你越来越放肆了” 红儿身形一滞,主子这般阴冷的话语让她有些意外,但是想到主子最是爱她这副身子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抬眸妩媚的瞄了思维一眼,另一只手抚上思维住着她手腕的手背,挑逗的轻划着,风(骚的勾引到“主上不想么,红儿好想主上” 思维眉头微微轻皱,“穿上衣服,本候今日没这兴趣” 红儿一愣,痴痴的问了句“为什么?” 顿了下又道“是因为她吗?” 思维眉头颦的更紧了“红儿你越矩了,本候带你出来就是因为你素来懂事,不要让本候改变对你的印象” 红儿此刻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声音有些加大道“是因为她么?为什么主子可以在来的时候夜夜和红儿欢爱,而在她出现后却再也不碰红儿一指,为什么?”一双原本妖媚的眼睛此刻满含嫉妒和愤怒,“难道侯爷……” “住口!”思维一声怒喝,堵住了红儿还未说完的话语,“红儿最好记清你的身份,本候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思维目光阴沉的怒喝道。 红儿像是没有想到思维竟然会说这样重的话,一双美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半晌后猛的抓起地上的衣服哭着冲出帐门,恰巧和帐帘往的这样冲撞在一起。 红儿抬头狠狠的瞪了子赢一眼,什么也没说快速的跑走了,子赢蹲坐在地上尴尬的看着帐内正凝眸看着她的思维。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一个斜倚在床榻上,一个坐在地上。 半晌后思维勾唇一笑对子赢说道“王妃觉得地面很舒服么” 子赢嘿嘿讪笑道“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侯爷的好事啊” 思维眸色一闪,状似无意的拨弄了下手中的书册,淡淡说道“王妃若是无事不如进来坐坐”。 子赢愣了下不知道思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微微一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大咧咧的直接走了进去,身为一个人质有拒绝绑匪的权利吗? “你这还蛮大的”子赢刚说完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貌似思维的帐篷和她们住的是一般大小的,对于这一点子赢也略带诧异,思维竟能做到与众人一般待遇。 “王妃很紧张?”思维笑笑的注视着子赢邪笑道。 子赢瞪了思维一眼,思维此刻原本随意拢起的衣衫因为红儿的挑逗已经半垮到了肩头,胸前的两颗红莓在白色里衣的映衬下分外的鲜艳,在这样的夜晚,倒真让子赢有些不敢逼视。 看着子赢乱闪的眼神,思维眸色一暗。 “呵呵呵呵”思维邪魅的笑着,低低的笑声顿时充斥在这狭小的营帐里,带着一丝挑衅,一点戏谑,“王妃害羞了?” 子赢原本还有一丝的害羞感,经思维这么一说反倒坦然起来,对着思维翻了翻白眼“你的身材不具备可看性”,真是,现代沙滩上各色型男多了去了,什么样子的子赢没见过啊。 思维一愣,呵呵笑开了,刚想说什么忽然脸色煞白,英挺的眉毛紧皱起来,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子赢立刻发现了思维的异样,探寻的问道,“喂,你没事吧?”看吧,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子赢心里得意的批判着思维,略带着几许看笑话的心情。 思维眉头紧皱没有说话,额上已见豆大的汗珠,一双铁拳握的死紧,拳头上青筋暴起。 “喂,你别装死啊,我可什么也没对你做,你还好吧?”子赢顿时有些着急起来。 思维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嘴里粗重的喘息着,若不是子赢此刻看见这声音是自思维口中而出真以为是哪种巨型野兽发出的嘶鸣声。 思维身上的衣衫已经尽皆汗湿,白色的里衣紧紧的贴服在全身线条明朗强健的肌肉上,倒确实有几分you惑的美感,当然若是不看思维此刻的脸色的话。 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开始转红,只是瞬间便转成赤红色,像是全身的血液在一霎那间全部凝结到了脸颊上,脖颈上青筋暴起,颈间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思维的脖子一般,赤红的脸上汗水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映衬着跳跃的烛光似乎汗水都带上了一抹血色。 子赢心里已经有些不平静了,从最初的看笑话到真的着急起来,快步冲到思维的床榻前,一双纤白的素手抚上思维的胸膛想帮助他顺顺气。 手指还未挨到思维的胸膛,手腕已经被一只大手铁箍似地钳制住,思维眸子霍的张开,眼睛里此刻也是血红一片,泛着凶光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子赢。 子赢有些惊吓,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啜嚅道“那个,我没有恶意。我帮你顺顺气,你快憋死了” 思维的面颊已经泛着褚红色,眼里眼白一片血红,黑眼珠上也蒙着一层红光,意识似乎有点不是很清醒,紧咬的牙根外能看见脸颊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着。烁热的鼻息喷在子赢的手臂上,竟然比烧开的开水蒸汽还要灼热! 子赢大惊,顾不上那一丝害怕,另一只手快速的扒下思维的衣衫,天啊,他好烫,那灼热的触感竟然子赢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思维也不动作也不松手,只是抓着子赢深深的凝视着,像是在努力分辨眼前的是什么人,子赢顾不上其他,着急的问道“你好热,你受伤了么?有没有药?在哪里?” 思维依旧动也不动,脸色已经开始发黑,子赢在心底不停的祷告,千万不要让他OVER啊,要是现在死翘翘了自己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抢匪头子死了那自己可就必死无疑了。 思维沉重的喘息着,似乎每一下呼吸都耗尽了他身体的所有力量,脸上的汗珠就没间断的不停滚落下来,细看之下头顶已经开始冒起白烟,若是此刻是在山巅一白衣白须老者盘膝而坐头顶生烟必会让人以为是神仙下凡,可惜放在此刻思维的身上不但不见仙气反倒诡异的可怕。 紧抓住子赢手腕的大手丝毫没有松懈,思维的脸色此刻已经几乎全黑,血样的眸子深深的闭紧,在几个呼吸后忽然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喷出的血几乎已经不带一丝红色,黝黑的质地简直可以和砚台相媲美,子赢顿时有些傻眼,他,可是中毒了? “你等着我去找人”子赢伸手去掰那禁锢住他的大掌,谁知抓着她手腕的大掌顿时一紧,一丝可以和破锣嗓子相媲美的声音低沉的传来“不用,你呆着就好,我一会就没事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像是已经耗尽思维所有的力量,话落之时又是一道血箭从喉中喷出,子赢反手紧紧的抓住思维的大手,像是想通过紧握的大手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传递给思维一般。 思维唇角颤颤的勾动一下,轻握着子赢的手晃了晃,只是这轻微的一动,霎时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二人就这样僵持在床边,每隔十几二十秒思维就会吐出一大口血,子赢从来不知道人竟然可以流这样多的血,开始的时候吐出的血是深黑的墨色,慢慢随着时间的推移,吐出的血开始偏向于褐色,然后慢慢带红,现在已经是完全的鲜红色,子赢甚至认为思维就会这样将身体里所有的血全部吐干净。 一只黝黑的大掌一只纤白的小手就这样紧紧的握着,地上已经几乎是血的海洋。 终于吐出的血越来越少,思维慢慢的止住了不再吐血,脸色也从墨黑再次恢复到惨白的颜色,只是这白多了几许瘆人的惨意,纤长的大手慢慢的松开了些,手背上是子赢不自觉抠出的指甲印,血肉模糊。 子赢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就像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一般,粗喘着一屁股直接坐到床边的地上,衣衫尽湿,额上已是满满的汗珠,抬眸便撞上思维幽深如墨的眸子,两人相视而笑,竟有一种BT的友谊产生在这相视的一笑中。 “主子!”帐外有人快速的冲进帐中,子赢只觉眼前一花,管家,子凡和那两名赶车的人已经齐齐的跪在思维的榻前。 “主子,齐优无能不能替主子分担痛苦”那名管家磕了个头,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惭愧,星眸中甚至带着一丝泪意。 “龙三(龙四)请主子责罚!”那两名赶车的人齐声请罪道。 “无妨”思维淡淡说道,声音疲累至极,伸手让那个叫子凡的给他把脉。 子凡赶忙上前认真的给思维把着脉,脸上的表情极为的严肃,片刻后严肃已转换成凝重,面色越来越沉寂,好看的眉狠狠的拧在一起。 “主上……”说话间状似无意的瞥了子赢一眼。 “无妨,直说吧”思维淡淡的说道,眼神直直的看着子凡。 “主上,您身上的蛊火已经深入骨髓,正在一轮轮的攻心,我虽然用冰蚕暂时镇住了蛊火,但是只怕也支持不了多久了,现下每发作一次蛊火便会离心脏再近一寸,两月之类必须找到内丹,若是再得不到,只怕……”子凡冷凝的说道,清冷的面颊上带上一丝混合着愧疚心疼等等思绪的复杂表情。 “主上,此行我等定为主上寻到内丹!”龙三龙四忽然叩首大声说道。 思维淡淡笑着“好,我思维今世能得你们几人跟随已是莫大的福份”,说着淡淡的瞥了子赢一眼。 子赢已经在这段时间渐渐的恢复过来,几人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进了子赢的耳中,怎么,他病得很厉害么?抿了抿唇角,是什么病这般的要命,内丹,又是什么东西?听几人的话语似乎只有得到这内丹才有一线生机。 “只可叹,我心中所想却是无法完成了……”思维忽然轻轻叹道,状似无限的感慨惆怅。 “主上……”几人都是一声悲鸣,眼角已有盈盈的泪意。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思维淡然的说道几人颔首站起,准备退下。 “那个……”子赢忽然出声,众人的目光一下实质性聚集在子赢身上,子赢讪笑道“那个,谁给我说下我营帐在哪,我迷路了” 思维使了个眼神几人都颔首退了出去,只留下子赢和思维二人,“喂!”子赢顿时有些着急的唤道,只是众人都想未曾听见一般。 “真是太没礼貌了,狗耳朵塞猪毛了是不是!”子赢有些气愤的骂道,“思维你手下的素质真是有待进一步提高!” 思维呵呵一笑,轻咳了两声,子赢才想起竟然这半晌思维都没喝一口水,刚刚出了那么多汗,又流了那么都血一定渴了,只觉自己也有些口干起来,走到桌前倒了两杯水,端到床前递给思维一杯,自己拿起一杯慢慢的喝了起来。 “出帐左转两个帐篷后右手第一顶便是你的营帐”思维接过水后慢慢的喝道。 子赢呵呵一笑“谢谢”,今日晚上真是精彩纷呈,看了眼自己身上染上血迹的纱裙顿时觉得疲累不已,“你休息吧,我走了”,说罢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起身准备回去。 思维微微颔首,仍旧慢慢的喝着水是也没说。 子赢走到帐篷门口刚掀起帐帘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来,“那个,思维,你肯定死不了,所以你不用这般惆怅” 思维眸光微闪,“为何?” 子赢忽然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无比认真的说道“那个,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没听过吗?像你这样的大劫匪千年活不了活个百八十年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说完呵呵一笑转身跑了出去。 思维一愣,随即脸上慢慢的染上一抹微笑,笑花越放越大越放越大,慢慢照亮了整张苍白的面孔。 ~ 这样大概走了十五日,竟是越走越热,子赢只觉得空气憋闷的厉害,不单是热而且很湿,马车里成日犹如蒸笼一般子赢只觉得胸腔憋的厉害,天色是那种昏昏沉沉的灰蒙蒙,不时会有几只秃鹰从空中掠过发出一声声的悲鸣。 这该死的天气!子赢低咒着撩开帘子,想让外面的风能透点进来,立马一股炙热包裹过来,哪有一丝的风? 子赢真的很想将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这该死的古代衣衫,长袖长衫,这般热还得捂在身上,忍不住的卷起衣袖露出半截小臂,一旁坐着的思维眸光一闪,似乎有丝不悦。 正要说什么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片刻后前方有人骑马飞奔过来,“主子,前方出现大片沼泽地”来人快速的下马跪倒禀报道。 思维眉头不由的皱起,沼泽地?身子已经下了马车,子赢紧随其后的走出车门,思维伸手来扶子赢,子赢挑眉看了眼伸来的大手讪笑了下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 思维眸色一闪,似有一丝怒气从中间掠过。 “怎么回事?”思维抬眸问来人。 “回主子的话,前面出现大面积沼泽地”来人又继续的重复了遍刚刚的话,子赢淡淡的颦起眉,看了眼四周,四周植物极度茂密,本不是这个季节的树木却已经疯长开来,还有些类似于火山岩的东西。 火山岩?难道这是往火山的方向前进?可是为何会有沼泽? 一般沼泽的形成都是必须水分大以及排水不畅的地方。水分状况是沼泽形成与发展的主要因素。气候和地貌条件直接或间接决定了地表水的数量和分布。年降水量大于蒸发量的地区,空气湿度大,于是在一些平坦的低地和湖区以及冻土区,由于排水不畅,地表可常年处于过湿状态。 这种过湿状态改变了土壤通气状况,抑制了土壤动物和微生物的生命活动能力,破坏了土壤和大气、植物之间的正常物质交换,使得在这种缺氧条件下,土壤中矿物质的潜育化过程和有机物质的泥炭化过程得到发展,因而形成了沼泽。 热带地区气温高,植物残体分解快,不利于泥炭的积累。但在雨量多、湿度大、植物的生产量高、常年积水的低洼地也能形成泥炭。因此,水分条件是形成沼泽的首要条件,地貌是形成沼泽的基础。 这些条件,火山周围不太可能拥有,火山旁边地热非常厉害,地面的水分几乎不可能停留,根本没有形成沼泽的条件。 但是,没有条件不代表完全没有沼泽出现,当子赢看见面前的这一大片沼泽时算是深深的相信世界没有绝对这个词了。 面前的沼泽宽有几十丈,两侧绵延开来,几乎看不见尽头,这样的沼泽要如何度过? “主上!”沼泽的边缘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马,看见子赢和思维过来齐声行礼。 “嗯……”思维凌厉的应了一声,浑然天成的威严流淌而出,带着睥睨一切的霸气环视着四周,英挺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主子”齐优来到思维身边, “可有什么办法”思维淡淡说道。 “属下刚刚统计过了,所带人中轻功可过沼泽的大约有六七十人,剩余三十人可能不行,另外,若是以轻功过之,只怕所带马匹以及车辆要全部舍弃”齐优看了眼思维,凝重的说道。 “往西六百里可以绕过这片沼泽,但是以我们的行进速度,只怕要耽误十日行程,到时候就怕错过内丹出现时间” 思维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重,食物和马匹是一定不能舍弃的,在这样的环境下,若是有什么闪失,至少带的食物和水够支撑一段时间,若是舍弃了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怕…… “主子,若是不行就放弃马车和马匹吧”齐优咬了咬牙说道,放弃这些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不行!”思维果断的说道,他不能拿这一百人的性命做赌注,这些多年来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不可以这样自私! “可是耽误了时辰那也是我们损失不起的!”齐优着急的说道。15366764 “不可!我不要紧”思维眸色阴沉的说道,老天既然给了他这样的人生那他便勇敢的面临人生的所有困苦,这般的人生,他也已经很累了…… “就这样决定了,绕行!”思维语调铿锵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主上!”齐优悲泣一声抽出剑猛的插到地上。 子赢皱皱眉看了看前面的沼泽地,忽然抬头看着思维,讪笑着挠了挠下巴“那个,也许不用这样麻烦” 第七十章 过往 子赢皱皱眉看了看前面的沼泽地,忽然抬头看着思维,讪笑着挠了挠下巴“那个,也许不用这样麻烦” 子赢的一句话将所有目光实质性的聚集在了身上,子赢扯扯唇角“我有个办法不如试试看可不可以” “姑娘有什么办法?”齐优激动的冲了过来,如果能有办法过这片沼泽地而不用绕行了的话那就实在太好了,主子的病情已经容不得太久的等待了,主子执意要在天齐多逗留了些时日才使得现在时间这般紧张。殢殩獍晓“那个你去找些木片还有竹篱笆之类的东西来,只是实验未必成功啊”子赢讪笑着,很快便找来了所需要的东西摆在子赢的面前,子赢授意齐优找出四个自认轻功能过沼泽的和两个认为过不了沼泽的人,然后牵出两匹马来。 “我只是实验会有风险你们愿意试么?”子赢认真的看着六人,“姑娘开始吧”六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说道。 子赢在六人的脚上安上木片,然后将将马蹄包好也安上很大的竹篱笆,马蹄上竹篱笆的面积几乎是几人的几倍大。 “把你们腰上捆上绳子”子赢给六人交代着注意事项,很快六人二马便准备妥当就要出发了。 “若是不行,弃马保人明白么?”子赢一再的叮嘱着,几人齐应一声叩别了思维就准备出发了。 几人间不知是谁清啸一声,然后齐优猛的抽剑在两匹马的臀部上刺下,马儿吃痛顿时朝着沼泽飞奔而去。 六人顿时身姿翩跹的激(和谐)射而出,四个轻功较好的这般长的距离中间只歇过两次一般,都是脚一点地便快速掠出,而那两个功力稍逊一筹的中间大致歇过六七次,但是由于脚上都绑有木片,使力之下倒不见深陷六人很快便到了对岸,而两匹马吃力之下飞速奔驰,在将近对岸四分之三处却开始有点陷入泥沼,好在几人早有准备,一提绳索生生将马匹拽上岸去,六人两马终于算是成功过渡了! 子赢顿时欢呼起来,这种增大压强的办法果真有效!她兴奋的跳跃着,纯美的眸子闪耀着自信无比骄傲无比的光彩,真是不佩服自己都不行! 队伍也是欢呼一片,思维唇角含笑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狂喜的小女人,那晶亮的眸子比天上最璀璨的星星还要闪耀几分,那份自信,那份骄傲将她衬托的犹如女神一般夺目! 子赢似是感觉到思维含笑的注视回过身来,给了思维一抹日月为其失华的笑靥。 “太好了!”齐优兴奋的一击掌,若是可以顺利过得沼泽这无疑相当于给主子争取了十日时间,真是太好了! 兴奋过后马上开始着手人员布置,二十人保两匹马一辆车,在子赢的授意下齐优命人将车轮固定住,下方安上很宽很大的木板,木板前面微微翘起,样子竟和雪橇有几许类似。 看着面前改装一新的新式马车子赢抿唇一笑,心里暗叹自己真是个天才,随即大部队就开始过沼泽了,人数虽然众多但是竟无一人吵闹,大家一队人马一队人马的前行,次序有条不紊,救援安排到位,让子赢叹为观止。 人员过了三队,子赢淡淡的颦起眉来,自己一点轻功没有这要如何过去,不由暗暗懊恼起来为何之前不好好学习烟云梯了,绝世轻功放在自己手里竟然浪费了。 思索的时刻又一队人过去了,思维,齐优,龙三龙四,子凡和红儿还在这边和最后一队一起。 “主子,下属来带紫姑娘吧”龙三上前对着思维拱手一行礼,心里对子赢这般聪慧的办法还是有些赞叹。15397298 思维眸色一沉,鼻腔里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一把捞起子赢脚上什么都未带的往对岸飞去。 子赢惊叫一声一把抱住思维的脖颈下一秒却发现思维竟是将她横抱在怀中,为了怕溅起的泥浆将子赢衣衫下摆弄脏,他的手竟然从下面托住子赢的臀部,迫使子赢双腿分开环在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直接让子赢羞怒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在思维飞行的当空就挣扎起来,思维大掌收紧,声音已经暗哑异常“别动”,片刻后到了对面直接将子赢放下,直接大步的走到队伍的前方。 子赢尴尬的恨不能立刻在这消失掉,愤恨的看了眼前方的思维,却发现思维小腿以下已经淤黑一片,衣衫下摆沾满了粘稠的淤泥粘在腿上,气顿时消了大半。 脸颊上的红云还未散去红儿便走了过来“紫姑娘好大的面子,竟然让主子亲自带你”,语气嫉妒已极,从那日晚上子赢撞破红儿的好事后子赢几乎就没有见过她。 子赢看了看她完全漆黑到膝盖的纱裙又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裙摆顿时笑了笑,“红儿姑娘淤泥积到心里了么?子赢人质一枚也用得着红儿姑娘如此挂心?” 红儿气的顿时牙根紧咬,“你别得意,等主子想明白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说完恨恨的一跺脚直接往前奔去,相比子赢的干净整洁自己确实狼籍一片。 子赢笑笑倒也不在意,刚刚的尴尬反而一扫而光,岸上的众人都各自收拾着,重新将马匹车辆拆卸套好,又将就着赶起路来,这一路已经不见任何的客栈,甚至是歇脚的凉棚也没有几个。 不知是什么缘故,子赢竟然单独的坐了一辆马车,思维从过了沼泽就没有再出现过,这会子大家带的干粮和水就发挥了无比大的作用,这儿的天气已经是极度的怪异了,少了几许憋闷,但是炙热感却是越来越强烈了,吃过晚饭找了个地方就安营扎寨,晚上看来又要露宿野外了。 这般的天气真的让子赢有些吃不消,晚上几乎就没吃什么,喝了两口水便歇息了,不过天气过度闷热,衣服都已经尽数粘着身上非常的难受。 一直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了些许的睡衣帐帘却猛的被掀开,一个身影嗖的闪了进来,原本就睡得不熟的子赢顿时腾的惊醒过来。 “谁?!”子赢警惕的问道 来人沉默不语,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床榻上的女子,背光的身影让人看不见来人脸上的丝毫表情。 子赢也不再说话,只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黑影。 “为何不叫人?”黑影忽然开口道,熟悉的声音顿时让子赢松了口气。 “你半夜玩聊斋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不?”子赢没好气的看了看面前的男子,摸索着将床头的小油灯点燃。 思维一身玄色衣衫正站在窗前,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你就这样没防备意识?”半晌后思维忽然有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愉。 子赢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瞪了思维一眼,“你觉得我的呼唤声招人来救我的速度能快过坏人手中的剑么?” 思维一愣,这小女子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这个思维一定是下雨天没打伞脑袋进水了,半夜不睡觉跑到她的营帐中来玩聊斋,子赢正准备撵人的时候,思维忽然又开口道“为何要帮我?” 子赢正要说话,思维却更快的开口道“跟我来!” 子赢一惊,半夜三更要到哪去? 思维却什么也不再说上前直接环抱起仅穿中衣的子赢就往门外走去,不待子赢开口一件宽大的斗篷兜头罩了过来,思维环着她跨上一匹马直接驶出了帐营。 夜晚的空气非常的舒服,少了白日里几许霸道的炙热,微风拂面竟是说不出的舒爽,二人骑马奔驰了盏茶左右到了一堆乱石跟前,思维跃下马,直接将子赢放在地面,然后拉着子赢走到乱石后面。 子赢忍不住的惊呼出声,乱石堆后竟是一汪温泉! 皎洁的月光下二十平米左右的温泉在月光下袅袅的冒着热气,略微带黄的池水带着一丝淡淡的硫磺味冲进子赢的鼻息。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you惑,子赢已经将近十日未曾沐浴,而白日空气炙热身上的汗就未断过,身上此刻早已是粘湿至极。 子赢欢呼着奔向池水边缘,伸手触摸了下温度适宜,撩起一把泼在脸上顿时情不自禁的轻叹出声。 “你是如何知道这里有温泉的?”子赢转头轻笑的问着思维。 思维淡淡笑着“下午便派了人来四处打探,找到两处” 子赢呵呵一笑,他必是将另一处派给众人去用,留了这里带她来。 “洗吧”思维淡淡说道, 子赢快速的抬眉扫了思维一眼,他的意思是她洗他看?不由下意识的咬住嘴唇。 “放心,本侯不会偷看”说着背转过身子斜倚在一旁的大石上。 子赢看了看思维纤长的背影,咬紧下唇,面前的温泉实在太有you惑力了,看着这一汪碧泉,子赢只觉得身上更加的粘热起来。 低咒一声,快速的褪下身上的衣衫直接步入水中,温柔的水顿时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子赢不由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声,真的是太舒服了。 身上的每个毛孔贪婪的吸收着包裹过来的温水,发出舒适的叫嚣,子赢放松自己斜倚在池壁一块凸起的大石上,微闭着眼眸舒适的泡了起来。 温热的池水温柔的环抱着疲累的身子,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在这一bobo荡漾的暖流中,一股困倦慢慢的袭上子赢的心头,意识慢慢的有些涣散起来。 正迷糊间忽觉有一物体进入池水,书花大力的拍击过来,子赢蓦地一惊清醒过来,张眼就看见一张魅惑的俊颜放大在自已眼前。 子赢顿时惊吓异常,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闪去,脚底一滑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就在她以为必会喝上几口洗澡水的时候一只铁臂直接环绕过来紧箍在子赢腰间,一把将女子拉入怀中。 子赢下水之时只留了胸前的抹胸和小蒂裤,男子一拉之下子赢的丰盈恰好不带丝毫空隙的贴上男子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喂!你不是不偷看么?”子赢脸颊羞红,羞愤的指责道。 思维悠悠的扯开一抹邪笑“本侯说了不偷看,没说不光明正大的看” “无耻!”子赢怒极,反手就往思维身上推去,无奈子赢力小,竟是丝毫推不动男子钢铁般的身体。 “别动!”思维怒喝一声,声音已是暗哑至极,子赢蓦地感觉到思维身体的变化,顿时大囧,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待思维有下一步动作子赢只觉得腿上有个什么东西在抓她的腿,顿时大叫一声,身子猛烈地摆动着,眼睛着急的看向水面。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浮出水面,湿湿的毛全部贴在身上,看起来比刚出生的小狗大不了多少,小东西嘴里呜呜的呼喊着,似乎是对有人惊扰了它泡澡很是不满。 黄亮溜圆的眼睛抬起在看见子赢时有一秒钟的犹豫,随即欢快的扑向子赢,子赢大叫一声,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思维出手如电,直往小东西抓去,不想小东西动作却也极快,思维一抓之下竟未抓到这团小东西,小东西身形一旋,已经快如闪电的扑到子赢怀中,口中呜呜的喊着,声音甚是欣喜。 子赢原本双手推在思维的胸口,这会倒成了双手半捧着这团小东西,一惊之下顿时双手一甩将这团小东西又甩了出去,小东西似乎没有料到子赢竟会将它扔出去悲鸣一声小小的身子直直的坠入水中。 子赢下意识的去拉身边的思维,思维眸子一沉,内底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芒,环住子赢的手臂蓦的收紧。 那团小东西极快速的浮出水面,“唔唔……”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几米外的子赢,黄的发亮的眸中满是受伤的神色。 子赢扶着思维的臂膀由于刚刚的惊吓,早忘了此刻自己只着三点而思维直接是坦诚着上身。 子赢站稳了才下细的去打量这团小东西,粉白的毛毛湿湿的贴服在身上,隐隐的能看见毛皮下的皮肤莹白的透着粉光,微微抬起的头上一双黄亮的小眼睛正满带不惑的看着子赢,嘴里呜呜的发出一声声低呼,好像对子赢对待它的粗暴进行着控诉一般。 子赢轻轻皱眉好似这个小东西很眼熟,子赢犹豫的当口这团小东西慢悠悠的往这边游了几步,但还是不敢靠得过近,亮黄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子赢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子赢的困惑好似让那个小东西很受伤,小东西猛的抬起头大声的喊了两声。 子赢忽然呵呵一笑,小东西听闻子赢的笑声眼睛顿时充满希翼的光芒,原本黄亮的眸子就像两颗灯光下的猫眼耀眼异常。 想起来了,这不是狩猎时碰见的那个小东西么?子赢顿时欢喜起来,没想到竟然能在他乡遇故知!好吧,虽然这故知是个小毛团而已。 子赢微笑着伸出手,表示着她的友好,小东西呜咽一声好似欢呼一般,然后便甩开短短的小脚刨着水往子赢怀中冲来,一头扎进子赢怀中小小的头颅在子赢的丰盈间不停的磨蹭着,引起子赢一阵咯咯的娇笑声。 思维眸色暗沉的凝视着嬉笑的一人一兽,对着这突然出现破坏他好事的小兽淡淡的颦起眉来。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思维不善的目光,忽然掉转头过来,亮黄的小眼睛中充满了冷凝,嘴里呜呜两声横在子赢身前,一副保护子赢的表情。 子赢莞尔一笑,不想只是一顿饭之恩竟然这小家伙这般维护自己,兽类有时间比人类要单纯善良的多,抬手轻轻抚着小兽的头顶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小家伙。 这小家伙像狗又像是狐狸,还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小家伙,手指顺了顺小东西的毛,两手将它捧起面对自己“你是个什么小兽啊?嗯,不如我叫你小粉团好了”,子赢看了看小兽粉白的毛,这样的毛色很少见。 小粉团好似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呜呜两声点了点头,圆圆的眼中满是欣喜之色,子赢笑着点点小粉团的鼻子,沁凉的触感竟然子赢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你这个小东西怎么鼻子这么凉啊?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这里离天齐可是远的很呢”子赢认真的问着,好似这小兽能听懂她所说的话一般。 小粉团一只爪子轻轻的刨了刨子赢的手腕,然后低头在子赢的手腕上细细的闻着,子赢一愣,笑道“你别告诉我你是跟着我的气味来找我的?!” 不想这小粉团竟是欢呼一声,大力的甩了甩湿湿的头颅,满脸欣喜的点着头,好似对子赢的话非常的认同。 子赢不由呵呵娇笑开来,正笑得欢忽然一只大手提着小兽的耳朵将整个小身子提了起来,小兽呜呜的大叫着,身子不停的翻转挣扎,无奈耳朵被抓使出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可头上大掌的束缚。 思维提着小家伙转了过去,直直的和小粉团对峙着,这该死的小东西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竟敢坏他好事,星眸森寒的瞪着眼前的小家伙,小家伙呜呜的怒吼着,也是不甘示弱,原本亮黄的小眼睛竟带着一抹银色。 眸中的银色越来越多,思维不由一惊,这么奇怪的小兽他还从未见过,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间,小粉团突然阿嚏一声喷出一个大喷嚏,声音竟和人类无异,由于思维正愣神,小粉团喷出的吐沫直接喷了思维一脸,思维一愣,小粉团趁着思维这一愣快速的挣扎出来,蹦到子赢怀中。 子赢甚至觉得这小家伙眼神中竟带着几分得意和戏谑,小家伙在看向子赢时又是一脸的可怜兮兮,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子赢给她做主一般,子赢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思维直接黑了脸,伸手就要来抓这小东西,小东西呜咽一声直直的钻到子赢怀中,子赢大笑“喂,你找错保护伞了,本姑娘现在也是这位爷的人质!” 小粉团竟像听懂了一般,伸出粉粉的小舌头舔了舔子赢的手臂,转头呼呼的呼喝着望着思维,竟像是要站出来保护子赢一般。 这一人一兽顿时对峙起来,子赢大笑,抱紧小兽,“别惹他哦,小心把你扒了烤着吃”,小家伙一听狠狠瞪了思维一眼,然后撒娇似的又窝进子赢怀中。 子赢直接败给这一人一兽了,起身就准备往岸上走去,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思维紧紧的环在怀中,抬手拍了拍思维的手臂,“放开,本姑娘洗完要撤了,你慢泡” 思维一愣,然后猛地将子赢环抱起向岸上走去。 虽是炙热的天气但是刚从如此温暖的水中出来子赢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思维像是略有所觉,忽然猛地抱紧子赢,一股温热慢慢的传递过来。 子赢拿起岸上的衣衫皱皱眉,刚刚出来时也没说是泡温泉害她连衣衫都没有准备,这会干净的身子要再穿上这黏黏的衣服想起来就很不不舒服,正抓着衣衫想着,眼底忽然出现一套粉色干净的里衣,子赢惊喜的抬头便撞进思维微微含笑的眸中,不想这位爷想的竟这般周到。 子赢拿起衣服放下小粉团就往一块大石后走去,身上的小可爱已经湿了,总不要她穿着湿的回去吧。12Bxw。 换好了衣衫顿觉无比的舒适,出来一见思维正一脸愤怒的瞪视着小粉团,小粉团正无辜的躺在思维放在石头上的衣衫上,身上的毛已经擦得半干。 子赢不由的失笑出声,这小家伙报复心真重,看见子赢,小粉团直接忽视思维杀人的目光欢叫着扑了过来,一头撞进子赢怀中在子赢的柔软前不停磨蹭。 “该死!总有一天本侯要把你拿去烤肉!”思维怒喝一声无奈的拿起衣衫,总不能这般光着回营帐啊,眸光一闪,其实若是光着也不错…… 深邃的眸子顿时看向子赢,子赢直接一个白眼过来,“休想!我可不愿意和暴露狂一起出没!”,小兽也给了个你别妄想的眼神,再次无限满足的倚在子赢怀里。 思维邪肆一笑“刚刚本侯不是和王妃已经坦诚相见了?” 子赢呵呵一笑“本姑娘可不记得侯爷什么时间和本姑娘坦诚相见过,本姑娘只记得刚刚侯爷被我家的小粉团喷了一脸口水”,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思维眸色幽深,“王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刚在水下王妃的皮肤真是光滑,那触感……这样的事情竟还要本侯提醒?看来刚才是本侯太过文雅,竟让王妃忘记了”。 子赢邪邪笑道“本王妃身材(和)惹火侯爷记住也属正常,不过侯爷的身材嘛,好像没什么可观性,本王妃还真没看见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说罢抱起小粉团往马匹处走去,“侯爷还是勤加练习的好,免得被您的妻妾嘲笑小鸡身材传出去怕就要贻笑大方了!” 说完毫不客气的放肆大笑着。 思维深深的注视着面前笑的狂肆的小女人,她,确实与众不同,一般的女子被看光光不是应该娇羞愤怒么?可是她好似丝毫没有这种意识,竟敢嘲笑他的身材?! 这样又走了五日远远的竟然看见一见客栈,这样的地方竟能看见客栈简直就是奇迹,子赢压下喉间的欢呼声大步的跟在思维的身后往客栈奔去。 龙门客栈!子赢看见客栈门口的牌匾顿时嘴角猛抽,天啊,龙门客栈?!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一个风(和)骚的老板娘和铺天盖地暗藏的杀机? 刚进门小二便热情的迎了上来,让子赢颇为意外的是这间客栈内不大的厅堂此刻竟然坐了大半的人,这些人个个身带武器,一看便是江湖人士,子赢不由淡淡的颦起眉来。 客栈的陈设看起来有八成新应该是建了没有几年,座椅倒是很干净,小二利索的在门口迎客。 “您好嘞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小二热情的招呼道齐优看了思维一眼,思维沉声道“住店”,眼眸状似无意的扫过殿内众人。 “好嘞您里面请,还有三间上房四间下房,您要几间?”小二满脸堆笑。 “全要”齐优利落的答道,接过思维手中的缰绳,一把甩给小二,“最好的饲料给爷伺候着,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说罢随手甩给小二一个沉甸甸的银元宝,少说也有五十两。 小二一见元宝笑的花一样,满口应着“您请好吧,绝对给您喂的好好的膘肥体壮” “我家爷的马儿最爱吃乌斯玛草,找些上好的伺候着,回头掉了斤头就拿你的肉来添!”龙四冷冷的说了声便跟着思维往店里走去。 小二一愣,随即朗声笑着“放心,包您只有长的没有短的!” 众人坐下子赢还是照旧被思维抓来坐在了身侧,自从子赢想出了过沼泽的点子后好似众人对她已经没有那么敌视了一般,子赢笑呵呵的坐下倒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自动的忽略了那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摸了摸怀中的小粉团。 从那日后这小粉团便一刻不离的跟在子赢身边,成日里就是把子赢的胳膊当它的窝,赖在子赢怀中不愿出来,不过奇怪的是这小东西身上却很凉爽,虽然毛发密实但是竟无一丝燥热的气息,子赢抱在怀中竟像抱了个小调温器一般,舒服不少,也就任由它去。 旁边桌子上坐着三个黑衣人,一身的黑在这个炙热的地方看起来很怪异,子赢不由的多看了三人几眼,三人的饭食非常的简单,几碟小菜三份卤面,一壶小酒。 “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思维淡淡说道,小二高兴的应了一声快速的跑了出去。 也许是名字也叫龙门客栈,子赢总是有淡淡的不安,桌上放置的茶杯非常的新,子赢忽然想起什么,低下头看了看桌子的底侧,果真如她所料。 淡淡颦起眉拿起一根筷子,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思维目色阴沉的看着,然后对龙三使了个眼色,龙三快速的闪身出了房子。 片刻龙三回来对思维使了个眼色,思维一见淡淡颦起眉来,这个湘西候果然已经知道了,漆黑的眸子暗沉下来,内里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齐优等人一见纷纷面色一沉。 小二很快的上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不想这小小的店里竟然菜色做得还不错,看起来很有食欲,红儿拿出一根银针,一一的试过面前的菜色。 不知是不是闻到面前酒菜的香气,原本酣睡的小粉团猛的睁开眼睛,迷蒙的大眼先看了看子赢,然后努力的鼓动着它的小鼻子用力的嗅了嗅,一见桌前的好吃的顿时撒欢的跳到桌上就准备用餐了。 红儿的筷子快速的敲响正准备吃烤鸡的小粉团,小粉团呜咽一声,身形回转,虽然躲过那一劫但是也没吃到盘中的东西,一双亮黄的眼睛委屈的看向子赢,嘴里呜呜的鸣叫着,像是在对子赢投诉红儿的野蛮行径。 子赢一笑,拿起筷子拿了个盘子将每样菜拨了些,然后将烤鸡撕下半个放在小粉团面前,小粉团欢呼一声埋头苦吃开来。 “你还真是会做好人,放着好东西不给主子吃竟给了那个畜生!”红儿怒喝一声,狠狠的瞪着子赢。 红儿这一路子赢见的甚少,从过了沼泽就几乎没怎么见过,但是思维却是日日守在她身边,不用想,子赢也知道是何事。 “你想吃它那块么?”子赢并不理红儿,歪着头看向思维无比认真的问道。 思维一愣随即眼底划过一抹苦笑,这小女人怕是又在给他挖坑,他若是回答想,那便是和畜生争食物,那便和畜生无异,若说不是,那红儿自是无话可说,他说什么她都有招化解。 思维淡淡笑了下“好好吃饭”,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宠溺,红儿一惊,牙根咬紧,隐隐可见面颊上肌肉跳动,娇俏的脸颊憋得猪肝一般颜色,愤恨的恨不能用眼神将子赢凌迟处死。 子赢悠闲的吃着桌上的菜,压根就没把红儿的表情放在眼里。 “据说神算子又算了一卦,灵蛇或会提前两日出现不知是不是真的”,桌旁的黑衣人其中一人忽然淡淡开口。 另外一人粗声粗气的接话道“管他,反正再有三日脚程便能到砚山脚下,时间绰绰有余” “说的容易,即使灵蛇出现只怕届时也上不了砚山,更枉说能在山巅捉住灵蛇!”另一人忽然冷哼一声。 “师尊算过,只要捉住那人自是可以轻易获得灵蛇”粗声粗气的男子有些不耐的说过。 “可是我们守了不下时十日了,哪有那人踪影?”第三个声音凉凉的说道。 “三日之内必会出现!”第一个声音阴寒的说道,声音中的冷意竟然子赢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子赢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那名男子,男子恰巧看过来,子赢只觉得男子的眼神犹如冰凉的水蛇一般,冷的蚀骨,一惊之下竟失手掉落了筷中夹的食物。 思维淡淡瞥了男子一眼,夹起一块鹿肉放入子赢盘中,清冷道“多吃点,不要乱看” 用过膳子赢便回了房间休息,只是饭间男子冰凉的眼神总让子赢有种被偷窥的压抑感,子赢翻来覆去了很久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披了件衣衫走出房门。 月凉如水,莹亮的月光洋洋洒洒的铺满整个大地,子赢只觉得每间房都像一个隐匿的怪兽,半眯着眼睛随时都准备扑出。小心的下了楼梯,信步往天井走去,清凉的月光下,一身白衣的男子正对月轻饮。 面貌英挺的男子见子赢出来眸光微微一闪。 子赢轻笑了下直接走过去坐下,“有杯子么,来杯” 子凡轻轻一笑,“姑娘倒是真不客气” 子赢微微挑眉,带上一抹轻笑“人质需要和绑匪客气么?绑匪不就是应该保证人质吃好喝好玩好的么?” 子凡微微一愣,一向清冷的脸上带上一抹清浅的笑容,在月色下分外的清朗。 子赢拿起杯子自斟自饮起来,一股甘甜的葡萄味冲进喉咙,有些像现代的葡萄汁,这味道极对子赢的味蕾,子赢一直喜欢喝橙汁和葡萄汁,嗯,味道不错,子赢暗暗品评了下直接仰头又干了一杯。 “这个果子酒味虽甘甜但是后劲极大,极易喝醉”子凡轻轻说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夜色中非常的好听。 子赢微微一笑,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满抬头看了看子凡的杯子,子凡的杯中只有半杯残酒,子赢抬手给子凡的杯子添满,微笑道“干杯”,说着拿起手中的杯子碰了碰子凡的杯子,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明。 子凡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开来,他一定很少笑,脸颊的线条很硬,笑起来很生硬,像是带了一张假面具一般。 “你确实是不同”子凡忽然喃喃说道,握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看着杯中的酒荡出一圈圈的涟漪,原本清朗的眸子忽然沉下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子赢,“幸好嗓子还好”,眼神幽幽的凝视着前方,透过浓浓的夜色不知凝焦在哪一个地方。 子赢一愣,嗓子还好是什么意思,眉毛轻轻的颦起,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问题,但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 “侯爷在很小的时候家庭发生了变故”,子凡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子赢知道,怕是子凡有些什么想给她说,微微滞楞了下,她现在的身份合适知道这么多么? “大概在四岁左右,侯爷被人举家灭门,一个忠心的家仆救了侯爷,家仆带着侯爷四处躲藏”,子凡轻声的说着,好似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年代,一个年老的老者带着一个四岁的孩子四处躲避仇人的追杀。 “但是家仆力量毕竟有限,侯爷被抓了回去,圈养在仇人的世家中,不想世家的家族族长却有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特殊嗜好,他喜欢圈养各种男童亵玩,侯爷性格倔强,外貌出众,又是仇家之子,这名族长就最喜欢亵玩他”,子凡的眼睛悠远的盯着某处。 “你能想象一个五岁多的孩童被一个老男人亵玩的场景么?”子凡忽然掉过视线盯着子赢,子赢惊愕极了,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嘴唇,眼中满是惊恐,她从未想过阴鸷的他竟受过这般的蹂(和)躏。 “侯爷一直屈辱的活着,只因心中有一个梦想,一直到十岁左右,侯爷终于借助这名族长一位侍妾的帮助逃了出来,随后便在街头流浪,直到两年后机缘巧合遇见家师,家师一见侯爷便知眼前少年的不凡,教习侯爷各种本事,又派我从旁协助侯爷,终于使他在金地有了今日的地位”。 “为什么给我说这些?”子赢凝视着子凡的侧脸轻轻的问道,子凡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清幽异常,“侯爷的身上有灭门的仇家下的毒蛊,男子一满十八岁每月的初一便会发作,就是你那夜见的那样” “毒蛊每两年进阶一次,在三次进阶后便会蚀人心魄,中蛊之人在最后会吐尽全身血液而亡,本来侯爷还有两年的时间,但是他强行练功,遭到毒蛊反噬,这次发作后侯爷便只有两月左右的时间了,若是再找不到解救之法……”子凡继续清冷的说着,脸颊的线条不知是不是月光照映的缘故越发的冷硬了。 子赢轻轻咬住下唇,经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仇家竟是没有打算给他一条活路,生生是要他受折磨而死。 “吓着你了?”子凡忽然转过头看向子赢,子赢一凛,轻摇了下头,轻轻叹道,“没有,不知道他心中该有什么样的仇恨” “这些话本不该告诉你的,但是我忍不住,子凡越矩了”,子凡说完仰头干了手中的酒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子赢也拿起杯子轻啜了一口,忽然觉得这酒也没有之前的香甜了一般。 “我希望他不要后悔”,子凡说完站起身,修长挺拔的身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却投射出一道细细长长的倒影,看起来多了几分萧索。 “夜深了,姑娘还是早点去睡,明日还要赶路”,子凡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忽然停下脚步。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希望姑娘不要恨他”,说完快速的消失在转角的阴影里。 子赢愣愣的回想着子凡的话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还是想不明白哪里有问题。 子赢想着慢慢往回走去,还未走到楼梯口楼上便传出兵器打斗的声响,刀剑相碰的声音在夜色中分外的清脆,子赢一愣,还未做出反应几道身影已经从房门中激(和谐)射而出。 白日里三名黑衣人手拿利剑冰冷森寒的剑锋齐齐指着前面的三名男子,齐优,龙三,龙四!赢皱将烦麻。 随即思维的身形慢慢从房中踱了出来,看见子赢时微微一愣,状似无意的扫了子赢一眼,面色森寒的看着面前的三名男子,冰冷的声音像是从万年的雪山上刻凿而出“索命眼镜蛇?奉天竟请了你们出马,一个将死之人也用得着他如此费心?还真是看得起思维!”,说话间唇角挂上一抹邪肆的笑容,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 三名男子并不答话,周身环绕着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灰色的瞳孔紧缩,像是三条随时会扑出的眼镜蛇。 听见周围的响动,思维带的人已经都从房中涌了出来,局势顿时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 众人很快的围了上来,齐优和龙三龙四快速的退到思维的身侧,警惕的注视着场中的三人。 三人冷冷的注视着场中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瞳孔一缩手中的利刃已经消无声息的急刺而出,子赢只觉眼前光影闪动,根本就看不清众人打斗的招式如何。 但是思维带的人却不停的有血箭射出,小小的大堂里立马充斥了浓浓的血腥味,子赢皱皱眉,这强烈的嗅觉刺激和血腥的场面子赢还是第一次看见,胃里的东西不停的翻涌着,子赢捂住唇快速的扶住身侧的墙壁。 只是一霎那之间,子赢只觉身形翻转,整个人已经狠狠的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主上!”,随即是众人的惊呼声,谁也没有料到思维会飞身射出众人的保护圈去抱墙角的子赢。 子赢只觉身子快速的飞起,不适感更加的强烈,而就在思维快要回到众人上方的一霎那,子赢只觉思维身子一趔,闷哼一声,然后便快速的着地。 “主上!您受伤了!”齐优惊恐的声音穿透子赢的耳膜硬生生的进入子赢的语言中枢,子赢刚想说声谢谢,不想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涌来,这次这刺激来的猛烈至极,子赢还来不推开揽着她的思维便掏心掏肺的呕吐起来。 “该死!”思维低吼一声,一把揽住子赢往房里走去。 翻江倒海的呕吐几乎要了子赢的命,好似把苦胆都吐出来子赢才止住,难受的喘息着,一杯热水适时的递到子赢唇边,子赢有气无力的就这杯子喝了口水漱着嘴巴,天啊,真血腥!这般嗜血的场景善良的孩子真是伤不起! 思维一手揽住子赢的腰避免她滑下去另一手不停的抚着子赢的后背,这般血腥真的应该先把她带走!她不是很勇敢么?竟然会……,唇角缓缓的扯出一抹笑意,眼前小女人的苍白竟然让他BT的觉得愉悦。 好半天子赢才缓过劲来,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不是很胆大么?”思维淡淡的调笑道。 子赢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拜托!那不是在切西瓜!竟然在本姑娘眼前干这么没人性的事情不恶心才怪!” “人性?!”思维冷笑一声,“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本候此生已不懂人性是何物!也不需要懂!” 子赢无力的坐直身子,“别把你说的那么铁血无情搞得和无敌金刚似的,你要真没人性又怎么会救我过来?”软软的声音充斥着身体透支的疲惫感。 思维一愣,好似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般,竟痴傻的不知如何去对。 “主上!您受伤了!属下给您包扎”,齐优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思维。 子赢抬头看向思维这才发现思维的肩头渗着丝丝血迹,衣衫上全是自己刚刚吐出的秽物,一定是刚刚救自己的时候受的伤。 齐优说话间已经褪下思维衣衫的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强健的腰肢,“还好没毒,伤口并不深” 利落的拿出金疮药给思维的伤口消毒上药,子赢愣愣的看着齐优一系列的动作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怎么?吓傻了?”思维淡笑着看着子赢。 子赢咬咬下唇,破天荒的没有和思维斗嘴,眼眸闪了闪轻轻的开口“那个,谢谢你” 思维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子赢会这般的回答,随即笑了开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温柔的笑容瞬间点亮了思维略有点苍白的面颊,“去洗洗睡吧”。 齐优快速的喊来小莲,小莲一直在门外候着,听见叫喊一趟子跑进来扶起子赢回屋去了。 楼下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有些随侍正裸(和)露着上药,小莲小脸一红扶着子赢快速的回房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是子赢知道危险是无时不在的,看着白天和夜间齐优布置的防守便知道,夜间值班的人数增加了一倍,而且防御的范围也扩大了不少。 子赢知道此去要找的东西和思维是性命攸关的,思维对这个东西是势在必得,但是也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那个东西,更有无数的人想要对思维不利,子赢觉得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思维带进了一个漩涡。 轻轻的抚着怀中的小粉团,小家伙现在非常的适应子赢的胳膊,任何时候只要是醒着的必然要吊在子赢的胳膊上,粉白的身体蜷的小小的窝在子赢的怀中正睡的酣甜,小小的嘴里有浅浅的鼾声呼出,天气虽然很热,可是小粉团身上却非常的凉爽,丝毫没有一点炙热的气息,子赢坐在马车上望着外面倒着走过的景色淡淡颦起眉毛。 不知道天齐那边怎么样了,这么久竟然没见有人追来,不知道思维是使了什么手段。 子赢不相信轩辕夜会这么菜的没发现自己被掳走了,但是不见有追兵那就说明思维转移了轩辕夜的视线,要不就是使了方法使轩辕夜认为子赢不在思维的队伍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办法?队伍中的人都称呼自己是紫姑娘,看来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不多,子赢细细的分析着,丝毫没有留意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小姐”,一旁的小莲一直静静的注视着沉思中的子赢,原本清澈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内底闪着一丝超过她外型的成熟光芒,直到马车停下,小莲霎时间恢复了水汪汪的稚嫩模样,一脸无害的看着子赢轻唤道。 “小姐,小姐”小莲娇嫩的唤着,唤回了子赢的神智,“嗯……”子赢迷惑的看向小莲,刚刚似乎想到了一点点头绪被这小丫头一叫顿时全忘了。 “怎么了?” “车子停了,主子叫您出去呢”小莲恭敬的说道。 “哦……”子赢淡淡的应了一声,转眸看了眼帘外炙热的天气,不知道这个时辰不赶路出去干什么。 身子却下意识的站起移动到车子外面。 思维一身白衣站在车外,凝眸注视着面前的一座山峰,什么时间他们竟然到了一座山下? 子赢抬眸,却在下一刻浑身一震,不远处正站着轩辕清和冷莫离二人! 第七十一章 新生 子赢步下车来,却在下一刻浑身一震,差点将手臂上的小粉团甩出去,思维的不远处竟站着轩辕清和冷莫离二人! 子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行路行了将近一个月后竟然能在这个地方看见轩辕清和冷莫离,一股由衷的喜悦冲上心头,心里的暖流游遍全身最后汇聚到眼眶处,眼底炙热的难受,有莫名的液体想要夺眶而出,子赢咬咬牙生生的忍了下去。殢殩獍晓双眸满含着泪意直直的看着轩辕清和冷莫离二人,眼中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和物,思维在一旁一脸阴沉的看着子赢失控的表情,广袖下的手悄悄的收紧再收紧。 看见这两个男人就让她这般的愉悦么? 子赢顾不得其他直直的走到轩辕清和冷莫离面前,正准备说话,思维跟上伸手环住子赢的肩膀,嘴角噙上一抹邪笑“礼王殿下,冷神医,真是幸会幸会,不想本候在这里也能碰见二位,倒让本候无限惊喜” 轩辕清对着思维一拱手,一脸明朗的笑意,如玉的面颊在阳光的强射下带着一抹透明的红晕,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圈阴暗的阴影,红润的嘴角微微扯开,笑的如山花烂漫,“原来是湘北候,侯爷出了天齐怎么不回金地,也来凑这热闹?” “呵呵”思维爽朗的笑道,“皇上甚是热情,此次本候出使天齐极为愉悦,路上听说砚山有热闹可看,本候素爱热闹忍不住就来凑个趣了,礼王殿下不也是如此?” 轩辕清天使般的笑容笑的更加无害了,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本王哪里想来这破地方,又热环境又差,还没有花酒和冰肌玉骨的美娇娘,实在是被人拉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说罢眼神若有若无的瞥了冷莫离一眼。 冷莫离一直低垂着头,摆弄着手中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看见思维也如没有看见一般,听轩辕清这般说话竟是头也不抬理也不理。 子赢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心底像是响了一个炸雷一般,为何二人不认自己!二人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递过来过! 为什么?为什么? 脑子嗡嗡的作响,心底深处开始慢慢的发颤,这种震颤缓缓的犹如过电一般开始传遍四肢百骸,慢慢的传遍整个身子每一个毛孔,带着无法克制的冷意,子赢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一下甩开思维环在肩部的手上前直直的走到轩辕清的面前,轩辕清眼中微微一愣,随即浮上一抹淡淡的厌恶,身子不着痕迹的往一边挪动了下,脸上挂上硬挤出的笑意“这位姑娘是?” 子赢一愣,思维轻巧的又环了上来,淡淡的反问道“礼王殿下看呢?” 轩辕清呵呵笑着打着哈哈“侯爷现在又换口味了?本王以前可是见过侯爷的品味的”,语气中好像含着淡淡的嘲讽,似乎思维现在正拥着的女子很上不了台面一般。 子赢痴痴的听着二人谈论着,脑子中像是有一团浆糊糊住一般,片刻后忽然猛地朝车子的方向冲去,由于跑的太快脚下的长裙绊住了脚踝,身子一个趔趄,子赢虽然没有倒下却将躺在臂弯中的小粉团直直的扔了出去。 子赢顾不上看一眼小粉团,稳住身形直直的往红儿所坐的车厢冲去,跳到车上就开始翻找起来。 “唔……”小粉团本睡的极为香甜,突然猛力的被甩出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亮黄的小眼睛刚迷蒙的睁开便看见尽在咫尺的地面,猛的尖叫一声。 好在小粉团反应够快,前肢着地猛的一撑小小的身子就弹跳起来,小眼睛中满是惊恐,天啊,这要是直直的摔在地上它不被摔成脑瘫才怪!抬起一双哀怨的眸子四处寻找想摔死它的罪魁祸首。 “你做什么?”红儿看见子赢爬上她的车厢着急的跟了上去,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子赢状似疯狂的在车厢中翻着东西,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要是这样!不要是这样! “你找什么,你这个疯女人!”红儿上来看见子赢已经把车厢翻的乱七八糟,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子赢的手腕,娇美的脸颊上满是愤恨。 “滚开!”子赢一把甩开红儿的钳制双手忙乱的在四处翻找着。 “你这个疯子!”红儿没有想到子赢竟能甩开自己,眸色猛的一沉,一把抓住子赢的胳膊,子赢力薄,根本不是有武功的红儿的对手,顿时被扯得跌坐在地上。 “镜子!镜子在哪?”子赢反手抓住红儿的手,眼眸中流露出无限的焦急,急急的冲红儿喊道。 “镜子?”红儿皱眉重复的轻喃着,然后非常婉转的笑了出来,原本凶狠厌恶的面颊忽然布满妖娆无限的笑意,笑的妩媚众生,像一只妖艳的花苞瞬间绽放开来,纤白的素手从软榻的小匣子中取出一面铜镜,塞到子赢手中“喏!你就好好欣赏吧” 子赢抓起镜子双手颤抖的举到面前顿时痴傻了一般。 镜子中一个脸如圆盘一脸红斑的女子正呆呆的看着她,一双不大但和她一般有灵气的眸子里满含着惊悚和呆滞! 子赢轻轻的挑了挑眉梢,镜中的女子也轻轻的挑了挑眉梢,子赢慢慢的挑了挑眉尾,镜中的女子也以相同的频率挑了挑眉尾,子赢的眼中慢慢弥漫上一层不可置信,镜中的女子的眼中也慢慢的弥漫上一层不可置信。 子赢手一松,手中的铜镜当啷一声跌落在车的底座,脑子中一片混乱,“看够了么?看够了咱们就下车吧”红儿满含嘲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红儿必是知道实情的,那原本妩媚动人的脸颊此刻满含着嘲讽和幸灾乐祸。 子赢两手快速的摸上自己的面颊颈部,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痕迹!小说里不是都说人皮(喝)面具都是带上的,都有痕迹的么?为什么没有?! 狠狠的提起脸颊外面的那层皮,剧烈的疼痛告诉子赢这不是假面,真的是她的脸,无法克制的失望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子赢的全身,顿时浑身无力软坐在地板上。 子赢痴痴的坐着,混沌的脑子里犹如万马奔腾,冷静!必须冷静!子赢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平息刚刚跳跃过速的心跳声。 片刻后子赢缓神站起身冷冷的瞪了红儿一眼,轻声说了句“你真可怜!” 红儿一愣,不待红儿发问,子赢已经跳下马车,快步的往思维的地方走去。 小粉团本到处在找着子赢,看见子赢出现高兴的鸣叫一声快速的窜进子赢的怀中,一颗粉粉的小脑袋在子赢柔软的丰盈间不停的磨蹭着,子赢额上顿时乌压压的飞过一片乌鸦,这个小家伙貌似越来越色了。 小粉团似是感觉到子赢的不爽,抬起小脑袋一双亮黄的眼睛水蒙蒙的无限委屈的看着子赢,似是在控诉子赢刚刚的行为,子赢一见心顿时一软,原本抓着小粉团耳朵的手顿时松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抚上小粉团的毛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粉团立即埋首在柔软香甜的所在,无限满足的磨蹭着,眼中好似闪过一抹歼计得逞的狡黠。 思维还和轩辕清在聊着什么,冷莫离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摆弄着手中的盒子,思维一双星眸在看见子赢过来的一霎那顿时溢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倒真像是等待情人的情郎一般。 子赢暗暗的呸了一声,心里诅咒着思维的祖宗十八代,敢把她搞得跟得了红斑狼疮一般,有机会一定要他死的很难看,脸上笑得这么假,不知道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子赢心里暗暗想着脸上却挂上一抹娇笑,当然如果这张脸能显示出娇笑的话,上前站到思维的旁边对着轩辕清打量着,“侯爷,这位是?” 思维眸色一闪,轻笑着望着轩辕清“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天齐礼王殿下” 碍于思维的介绍,轩辕清不得不将视线调到子赢身上,脸上已经挂上他招牌式的笑容,“幸会!” 嘴里虽是说着幸会,眼底却有一抹深沉的厌恶从内膜深处划过,虽然藏得很深,但是子赢却清清楚楚的扑捉到了轩辕清的那一抹极淡的眼神。 这个只重外表女色的家伙,装的和天使一般可爱实际腹黑的要死,恶心是吧,我还就恶心恶心你! 子赢甜甜的笑着上前忽然出其不意的摸了一把轩辕清的脸颊,嘴里惊呼,“哎呀,世间竟有这般俊美的男子,侯爷,紫儿不是眼花了吧!” 抹完后忽然脸露一抹娇羞之色,“紫儿越矩了,紫儿看见公子长的如此俊美就想看看公子这脸是真的么?!紫儿真是不敢相信人竟能长成这般模样!紫儿还以为是仙人呢!” 随即又一脸惊愕道“哎呀,紫儿刚刚摸了小粉团的屁股好像还没洗手啊,那个王爷真是不好意思” 思维一愣随即眼底划过一抹错愕,脸上却淡淡带上一点薄怒,“紫儿干什么!还不快给礼王殿下赔罪!” 子赢无限委屈的嘟起嘴来,大饼似的脸上多出一个揪揪,咋看咋像一个没褶子的包子皮,“紫儿也是没见过这般神俊的人儿,想证实一下是不是真的嘛!” 说着又无限娇羞的看向轩辕清“礼王殿下,紫儿失礼了,请礼王殿下见谅!”,说着挤了挤不大的眼睛对着轩辕清抛了个媚眼。 轩辕清忽然被这个丑女人一摸本就恼怒至极,这个丑女人接下来又直接忽视他和思维调笑,正想发作结果这女人竟然对他抛媚眼,轩辕清本就是爱美的人,此刻竟被一个丑女人调戏顿时憋屈到了极点,可是人家接下来马上给他赔礼道歉,他虽是一国王爷,但这丑女人毕竟是他国侯爷的人,他还真是无法发作! “嗯”轩辕清极度不甘的轻轻嗯了一声。 子赢抬起眼眸,无比纯真的眨了眨,“那个,王爷还在生气么?您看起来好严肃,还是我们侯爷好,多亲切啊” 轩辕清一听,僵硬的扯了扯唇角,硬是挤出一抹笑容,“紫儿姑娘哪里话,本王岂是那般小气之人” 子赢对着轩辕清妩媚一笑,“那就好”说着淡淡撇开脸去。 环顾四周后子赢才发现这儿早就不是几个人,不大的一座山峰下聚集了已经大概有几百人,各自占领了一块不大的区域,在各自的区域安营扎寨,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子赢略感疑惑的看了眼思维。 思维淡淡瞥了眼四周的人群“走吧,先回营帐再说”,说完对着轩辕清颔首行礼就往走去。 思维带来的人马此刻也已经在不远的地方扎起帐篷,灰色的帆布整齐划一的排成一行,气势非凡,远非那些小棚子能比拟的。 子赢慢慢的走着,走出几步后忽然回头对轩辕清笑道“王爷还是常笑笑的好,王爷的笑颠倒众生,若是在花街柳巷卖笑一定能卖个不错的好价钱,当然,对紫儿笑却是无用的,紫儿可穷的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轩辕清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广袖下的手蓦然收紧,紧握的大手竟然带着丝丝的轻颤。 ~ 今晚的夜,注定是不平凡的夜晚,子赢躺在营帐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午的话轩辕清不知是否听明白了,另一侧的小莲睡的极为的安详,稚嫩的小脸带着甜甜的睡颜发出满足的轻鼾声。 子赢咬了咬下唇,轻轻的披衣下床,这个愚笨的轩辕清真的没有听明白么,为何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信步走到帐外,这里的地面极度的炙热,空气中不带一丝的凉意,黑沉沉的夜幕一颗星星也没有。 抬头看了看无限的黑暗,脑中忽然涌起一句话——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脑中的话还未消散,蓦地一只修长的大手捂上子赢的嘴巴,身子被禁锢在一个坚硬的怀抱中急速的退入帐中。 这手的气味极度的干净好闻,子赢闻着这样的味道忽然就放下心来,放软了身子跟着来人退回营帐。 大掌松开,轩辕清和冷莫离正带着一脸欠揍的笑容定定的看着她,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 子赢指指一旁睡着的小莲,轩辕清笑道“放心,有冷大神医在这么点小事还搞不定么?” 子赢呵呵一笑,“这会子不觉得本姑娘讨厌了么?” 轩辕清脸上带上一抹厌恶的神色“怎么搞的这么丑,本王差点就认不出来你来”,说着手就往子赢的脸上揪来,“快把这难看的面皮摘下来”12Bxw。 子赢快速的往旁边一闪,避开了轩辕清伸过来的魔抓“你以为我愿意带啊,我不知道为何竟找不到这面皮的接缝处!” 冷莫离听闻此言上前抓住子赢的手腕拉着子赢在榻前坐下细细的把起脉来。 片刻后冷莫离淡淡的皱起眉,又凝神思索了片刻“失心蛊,惑颜散”,请清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15397298 “什么?”轩辕清忍不住的轻呼出来,剑眉狠狠的拧在一起。 “很厉害么?”子赢看了看二人的脸色轻呼出一口气。 “倒不是无药可解,只是药引难寻”冷莫离清浅的开口,然后转头看向轩辕清“通知夜,让他去找” 猛的听见轩辕夜的名字,子赢的心犹如猛的被掐了一把一般带着一股噬心蚀骨的揪痛,从未发现自己竟是这般的想念他,咬了咬下唇轻轻问道“他好么?” 轩辕清眸色一暗“你刚刚不见王兄和疯了一般在天齐找你,掘地三尺挨家挨户的搜查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搜遍天齐后便利用隐伏在各国的探子在各国寻找,只要有一点线索便潜伏过去,日前刚刚从夕月回来,目前正在宫中” 子赢静静的听着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心,无比的疼痛,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那样的狂傲,睥睨天下,此刻必然像极了愤怒的狮子,绝望嗜血。 “带我走!”子赢一把抓住轩辕清的衣袖,她,一刻也不要再呆在这个地方!她要去找她的夜! “你暂时还不能走”冷莫离清冷的开口“为何?”子赢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为何他们来了她还是不能离去,不!她不要再呆在这里! 冷莫离和轩辕清对视一眼后看向子赢“你需要在这里等轩辕夜找到药引才可离开,你放心,会很快的” “是什么药引”子赢执着的问着,能让冷莫离颦眉,必是很不好找的东西吧。 “夜能够拿到!”冷莫离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子赢刚要说话,帐外隐隐有脚步声传来,轩辕清和冷莫离对视一眼,快速的从营帐的后窗闪了出去。 子赢的心像是被沸水浇过一般纠结,两人没头没脑的话语让她无比的焦烁,对轩辕夜的想念像是一只巨兽不停的撕扯着子赢的心脏,躺在床上却是如何也睡不着,就这样翻来覆去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蒙的睡去。 子赢是被直接热醒的,虽然没有人来骚扰她休息可是整个帐篷犹如蒸笼一样,早上太阳出来不久子赢就被热醒了,最晚睡的极晚,眼睛肿胀的很厉害而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无精打采的看着灰白的帐篷顶心里在片刻的宁静后开始纠结昨晚轩辕清他们所说的话,子凡,轩辕清和她讲的话来回在脑海中穿梭浮现,这一切好像和她都有牵扯不断的关联,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后脑木木的像是被谁打了一棍子般。 这死鬼天气,这古代人也真够可怜的,连个空调都没有! “小姐您起来了”小莲一掀帘门端着一盆水进来了,“主子早上一早来过一趟,看小姐还没醒就走了,走时吩咐要小姐好好休息,让奴婢别打扰了小姐”,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稚气的脸上挂着一抹可爱的笑颜看起来分外明媚。 子赢暗暗的瘪了瘪嘴巴,这个死男人有这么好心么?如果真的对她好又怎么会给她下那么多的毒?谁要稀罕他的烂好心。 小莲放下铜盆上前扶起子赢,天气非常的热,子赢恨不得根本不要穿这个劳什子里衣,无奈入乡总得随俗啊,认命的让小莲利落的给她套上外面的薄纱。 小莲伸出手扶她站起身,移步走到盆架前,伺候她清洗了手脸,整个人便清醒了许多。 “小莲,你跟着思维多久了?”子赢随意的问了句小莲眸色一闪,立刻半弓着身子恭敬的答道“奴婢自小就跟着王爷,奴婢本是个孤女是王爷把奴婢捡来的” 子赢一愣顿时有些懊恼起自己的多嘴,小莲既然跟着思维这么久那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小莲肯定是思维的心腹了,自己刚刚这样一问别又引起什么怀疑才好,轩辕清他们才刚刚要去找药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子赢想着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一洗人真是清爽多了呢,人一清爽肚子就饿了,呵呵,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吃小莲?” 小莲笑笑“主子早就给小姐准备好了早膳,说是小姐要是醒来就给端上来,奴婢愚笨竟然疏忽了,奴婢马上去给小姐端去”,说罢福了福身子转身走了出去。 小莲很快便回来了,手上端着一个食盘,一盆子清粥和几样小菜,这般炙热的天气,这样的食物看起来不由的让人食欲大开。 小莲将食盘放在帐内的小几上,扶了子赢过去坐下,这时代的小姐就是很讲究做什么都有别人扶,好像自己很无力的似的,不过小莲扶着她,她倒真有种弱风扶柳的感觉。 “你吃了么”子赢胡乱想着扯出一抹笑容,抬头随意的问道。 “哪有主子不进食奴婢先吃的道理”小莲羞怯的一笑,小小的脸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小莲似乎非常爱脸红,像极了含羞且喜的羞涩少女,如是真的那这姑娘还算是纯净,若是装的……那就非常的可怕了,子赢状似无意的瞥了站在一旁的小莲一眼。 昨晚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子赢的眸子闪过一丝遗憾。 “这么热的天气不吃饭可是会虚脱的,来快坐下吃的”,子赢说着拉着小莲坐下,小莲惶恐的立即站起来,子赢顿时咯咯娇笑起来,“思维才是主子好不好,我只是个俘虏,还没见过绑匪的奴婢对人质这么客气的呢” 小莲一愣满脸惶恐“主子可没有把小姐当人质,小姐吃的用的都是主子亲自安排的!” 这会倒换成子赢一愣,随即摇摇头,不想再去想那么多,他即是安排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他给她下毒的事实,不是么? “好了,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吃吧”说着硬是拉着小莲坐下,小莲也不好再说什么,给子赢盛了碗粥,自己倒是不敢动手。 子赢也懒的和她再理论什么,反正她是思维的人,肯定是饿不着的。 小粉团好似对这样的食物不怎么感兴趣,闻了几下后小脑袋一偏直接无视面前的粥,伸了伸四肢慢慢的踱出营帐找食物去了。 饭后子赢随意的走出帐篷,偌大的营地竟然没有几个人,子赢淡淡的颦起眉,人都去哪了? 今天是让子赢颇为焦烁的一天,整日不见人影,轩辕清和冷莫离也是一个人毛毛都没见,子赢就这样憋在帐篷中一直到下午,直到日下西山头思维才和一帮子人陆陆续续的回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和两皮囊的水。 思维看见子赢走上前来直接将子赢牵进自己的营帐中。 “拿那些东西做什么?” 思维淡淡一笑,眉眼见带着看透一切的睿智光芒,“没什么,今夜估计不会太安稳,食物自然要小心提防” 子赢皱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晚上会有人下毒么?忽然想起外面那么多的人,大家似乎都是奔着一个目的来的,那么有人想使坏也是必然。 思维淡淡一笑,“你只管吃好睡好,等明日了结了这一切咱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什么!”子赢一惊,“明日就走么?这么快!” 思维邪邪的牵起一侧嘴角,“王妃是看见礼王有些不舍了么?” 一句话原本还算是和谐的氛围立刻化为乌有,子赢暗暗咬了咬牙,忽然挑衅的看着思维,“若我说是呢?!侯爷准备怎么办?侯爷就会放了我么?” 思维原本有些邪魅的脸上顿时阴寒了不少,“哼,妄想!” “既是如此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再谈,话不投机半句多”子赢冷冷的看了思维一眼,直接起身走出帐外。 思维阴寒的脸颊顿时阴鸷无比,漆黑的眸子溢出一丝嗜血的狠厉。 第二日子赢很早便被叫了起来,懒懒的起身才发现所有的营帐在一夜之间全部收拾好了,马匹马车整齐的列队在一旁,见子赢出来很快的便有随从上前拔起子赢的营帐,三两下收拾利索放在马车之上。 子赢回头往另一侧看去,那些大大小小的营帐却都还在,竟然没有一人出帐篷,子赢微微皱眉,他们这般大的动静没有理由其他的人并不知道,若是此刻这般静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正想着北面大概三十丈远的棚子里走出来两个男人,在看见思维他们时明显一愣,思维笑笑,满脸的和风日丽。 两名男子眼底的惊愕一闪即逝,遥遥的对着思维拱了拱手,“侯爷真是贵人之命” 思维轻笑道,“黑白双煞果真名不虚传,思维只是运气好点,希望今天也能运气这般好” 黑白双煞哈哈笑道,“那在下就恭祝侯爷福大命大贵不可逼” 思维哈哈一笑“承二位吉言”,说罢一夹马腹“驾……”,马儿顿时撒开四蹄飞奔开来。 子赢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思维一把捞上马背扬踢飞奔起来直往砚山上而去。 砚山虽看起来不怎么高但是路却极度难行,只骑马走了不长时间马匹便再也上不去了,思维弃了马匹直接和众人步行。 “大家分开去找,每一个七星洞都不要错过,一定要找到!”齐优大喝一声,近百人立马散开,三至五人呈环形直直的往山顶搜去。 子赢并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没人手上拿着一个冰蓝色的扇形东西,每在地上找到一个小洞必然那这个扇形的东西在洞口扇半天。 地面非常的热,小路两旁有些赤红的岩石,子赢摸了摸岩石,手下温热偏烫的触感让她不由的颦了颦眉,岩石的温度似乎有点高。 子赢仔细的看了看地形地貌,如果没错他们现在应该正在一座火山上行进,而且根据这个岩石的温度这个火山应该还不是死火山,应该还是个虽是会爆(和)发的活火山! 疯了!这群疯子在这个火山口找什么?还以为是凡尔纳小说中的历险记么?有会喷金叶子的金山银山?!子赢觉得自己简直快要骂三字经了,狡黠烫脚底的温度让她心底一丝小小的不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这群没有地理常识的白痴! 仿佛像是印证子赢心底的那丝不安,脚下的地面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子赢顿时脸色煞白,不要!千万不要! 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地面在那一下剧烈的震颤后又快速的震动了下,不远的山顶上开始喷出大量的青烟,随着烟雾的上升大量的火山灰开始弥漫在天空中。 “思维!火山要喷发了!”子赢脸色煞白朝着不远处的思维大声的喊叫起来,SHIT! 思维也感觉到刚刚剧烈的震颤,薄唇紧抿着,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主上!我们必须要加快脚步!”齐优看着思维大声说着,脚下的温度已经可以穿透靴子烫出水泡了,灵蛇出没的时间只在这火山爆(和)发的一瞬间若是抓不住,那思维…… “分散开了,分上中下三层层层围堵”思维凝重的吩咐齐优,“告诉最上面的弟兄一切小心”,抬眸看了看烟雾越来越浓的山顶,面沉入水。 说罢过来直接一把抱起子赢,没有丝毫犹豫的快速往山巅走去,她没有武功这般炙热的温度只怕她的脚已经受不了了。 子赢心下一暖,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将她虏来,但就他的表现来说还是维护自己的,随即又开始鄙视自己,若不是他,自己又如何会在这个地方当烤鸡?脚下应该已经烫出水泡了,热辣辣的疼痛清晰的传来。 地面上的人按照思维的吩咐快速的散开,每个人的动作明显的加快了不少,只是一直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子赢甚至可以看见个人脚下已经开始冒烟,想来鞋底已经要烧着了。 “思维,火山就要喷发了”子赢着急的看着思维,思维此刻面色凝重的能滴出水来。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护着你”思维凝神看着前方,忽然对子赢这样来了一句。 子赢一愣“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再不走大家都要被烧死” “不能走!”齐优忽然怒声喝道,“找不到灵蛇主子的毒蛊就解不了,今天就是死,属下也要给主子把灵蛇捉过来!” 齐优文雅的脸上此时一片坚决,眼神坚毅的看向前方,下摆已经有烟烟冒出来,英挺的脸上满是汗珠。 “主子,属下来带紫姑娘吧”齐优看了思维一眼,思维此刻也已是满脸的汗水,本身受了蛊火,这般炙热只怕身子要受不住! “不用!”思维冷眸一扫,脚下步伐丝毫不带停顿,空气非常的炙热,思维的脸颊血红一片,似乎流出的汗都带着血色一般。 距山顶不到十丈距离,众人下摆都已是焦黑一片,但是依旧丝毫没有所获。 地面又是剧烈的一震,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喷起十几丈高,岩浆顺着山口一下喷泄出来,大量的气体冲出山口带着燃烧一切的炙热包裹了众人,子赢低吼一声只觉的头发已经焦黄一片,大量的碎石流星雨般倾泻而下! “不好!火山爆(和)发了!”子赢下意识的大喊出声,手下意识的揪住思维的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因这突然喷出的火光滞愣的一霎那,一条通体雪白三尺左右的小蛇从火山口旁一个小洞中猛的窜出,带着雷霆之势往山下奔去。 “快抓住它!”齐优一见灵蛇出现大喜,高声叫道,身子已经像离玄之箭一般窜出,反应快的已经跟在齐优身后快速的往灵蛇扑去。 灵蛇速度极快,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已经窜出十余丈远,齐优大骇,“一定不能让它跑了”,第二层围剿的人顿时成环保之势堵住灵蛇的去路,灵蛇一愣,随即眼中显过一抹不屑翻身竟往上游窜去。 齐优等人不料这灵蛇竟有次一招,眨眼之间蛇已经穿过重重包围圈直奔火山倾泻下的岩浆而去。 “不……!”齐优大骇,这小东西要做什么。赢步和着站。 一名侍卫眼见灵蛇即将扑进岩浆中,若是让它扑进岩浆中谁也别想再得到它了,顿时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灵蛇身形一闪,以雷霆之势躲了过去,侍卫猛力之下直直的扑入岩浆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瞬间被岩浆掩埋。 众人呼吸一滞,身后的岩浆像浓稠的血液带着燃烧一切的炙热和浓密的黑烟叫嚣着呼啸而下,眨眼间就已到众人身后。 被岩浆吞没的侍卫几个呼吸间一点踪影都不剩,这样的温度只怕是连尸骨都没有,就化作那一缕黑烟消散在呛鼻的空气中。”李峰!“有个侍卫怒吼一声,看来平日里和那么侍卫应该是感情很好,这名侍卫眼眶冲血双瞳泛红,看直灵蛇直直的冲了上去。 灵蛇好似冷哼一声小小的尾巴一摆平地里弹起有三丈多高直直的让开了身后扑来的侍卫,小身子一扭直接跳到岩浆的正中央,眼看这侍卫即将重复上一个人的悲剧。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条九节鞭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猛的卷了过去,鞭子就像有灵性一般缠上男子的手臂猛力一提将男子甩了出来。 幸好有惊无险! 众人心惊的看向还在空中的小蛇,眼眸中已带上一丝愤恨,小蛇银白的小头颅微微一摆,头直直向下以熊倪跳水的标准姿势直直的往身下的岩浆中扎去。”不……“众人都是一声惊呼,眼中已经刻上深深的惊惧,完了!以灵蛇的速度人力已是撵不上了,思维唯一的解药只怕…… 子凡的眼中已经带上浓浓的绝望,不要啊……小灵蛇的每一寸下坠都像是慢动作一般在齐优的眼中无限的放大,放大! 老天这到底是为什么?思维承受的已经够多了,这么多年受的罪已经够多了,难道连唯一的解药也要失去?这是思维唯一的希望,唯一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的残忍,要活生生的夺走他的一切?! 子赢紧紧的揪着思维胸前的衣衫,浑身肌肉下意识的绷紧,她能感觉到思维身体也已经石化了一般,在小灵蛇下坠的每一寸越来越硬,越来越硬。 就在小灵蛇即将坠入岩浆的一霎那,一团粉白的东西以雷霆之势冲了过去,前肢猛力的朝着小灵蛇头部拍去,小灵蛇竟然躲闪不过,生生的收了那小东西一掌,口中顿时吐出一条白色的信子,三丈长的身子直直的朝这边飞了过来。 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众人,齐优最先反应过来,身子一矮像离玄之箭一般冲了过去,跳跃间手指成爪一把抓上小灵蛇的七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但是身子无法在空中回旋,齐优牙一咬单足下坠想要牺牲一条腿坠入岩浆好使力飞出来,手中的长剑直直的往那团小东西伸出,想要在小东西落入岩浆之前给它一个使力的地方。”不可!“思维看出齐优的用意,一把扯下子赢挽在手间的长纱抛了出去,内里倾注之下长纱就像一条救命的坦途直直的往齐优处伸去。 齐优眸色一闪抓住长纱前端,有了着力点齐优顿时借力使力,胳膊用力一拉长纱,另一只手臂一捞,那团小东西已经稳稳的落在齐优的臂膀上,身子已经轻飘飘的飞了过来。”太好了!“子凡大喝一声,表情激动至极,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齐优手中的小白蛇,思维终于有救了! 齐优刚刚站稳立刻递上手中的小白蛇,”快给主子服下!“,口中带着一丝轻喘,若是注意去听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轻颤,眼角甚至带着点点的泪光。”不好!思维岩浆过来了!“子赢窝在思维怀中刚刚的松了口气无意间一回首竟看见岩浆以迅雷之势倾泻过来,一定是刚刚火山又进行了二次喷发。 思维眸色一闪,大吼一声”所有人急速下山“,抱着子赢双脚点地快速的往山下飞奔开来,思维带的人本都是有武功根底的,现下最主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都松了口气,大家跟在思维齐优他们身后快速的向山下奔去。 衣衫褴褛的众人在滚烫的岩石上用尽全力的奔跑着,身后是浓烟滚滚吐着腥热火舌的浓浓岩浆,若不是子赢此刻也在逃命的队伍正想大笑三声,这是在拍好莱坞自然灾害大片么? 足足奔跑了有小半个时辰后才渐渐的停歇下来,众人已经基本到达山脚,不待喘口气,齐优抓着小白蛇直接奔到子凡面前”速取内丹给主子服用“”好“子凡眸色一闪,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你手还好吧“”不要管我,先取内丹要紧“齐优微一凝眉,躲过了子凡伸过来的手,现在不是看不看他手的问题,是先取内丹让主子解毒的问题,这小蛇灵异非常先取了保险以防迟则生变。 子凡脸上一凝,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盒,小盒通体乌黑巴掌大小,子赢凝神看去乌不溜秋看不见内里放着什么东西。 子凡从小盒中拿出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套在手上,然后拿起一把精致的小刻刀,凝神看着齐优手中的小灵蛇,不知道内丹会在哪个地方,若是解剖不好伤了内丹…… 小灵蛇看着面前的子凡,三角眼中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身子剧烈的扭曲挣扎着,齐优用尽力气紧紧抓住小灵蛇的七寸之处,对子凡吼道”你在犹豫什么还不快动手!“思维知道子凡心中所想,”无妨,你只管放手去做“子凡深吸一口气,眼中寒芒一闪,手中小刻刀快速划出,子赢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小灵蛇嘶鸣一声,一道血箭直冲向地面,喷洒在炙热的岩石上瞬间化为烟尘,消散在空气中。 再凝神时子凡手上已经握着一颗白色晶莹剔透的珠子,犹如上好的白色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让子赢奇怪的是那白色的小珠子在这样的空气中周身竟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像是冰与火相交时激起的水雾。 子凡面色无比的激动,双手微微的颤抖,将小珠子递到思维面前。 思维放下子赢,眼中闪耀着比星光还灿烂的璀璨光芒,多少年了,他一直被蛊火折磨,终于他可以摆脱那令人发指的折磨了,他真的想大笑三声,天可见怜,这是不是表示他以后的路都会很顺畅? 一只修长的大手带着微微的颤抖伸到珠子上方,两根手指轻轻的捏起那粒内丹缓慢的放入口中。 一股噬骨的冰寒顺着喉间缓缓而下,这种冰寒对别人来说也许是难以忍受的但是对思维来说却是那样的舒爽,身子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那股冰寒慢慢通过喉管开始往五脏六腑侵入。 身子不停的轻颤着,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爽朗,在他这样生活了十几年后第一次,他,重新觉得有了一丝希望。 小腹猛的揪痛起来,冰与火在他的腹内形成两股军团开始交战,思维眉梢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正紧紧的盯着思维的齐优等人顿时面色一白,”主上!“齐优轻呼一声,拳头下意识的收紧。 这种痛是必须的,唯有痛过的重生才能带来新的生的力量,思维咬咬牙清浅的笑了起来,明朗的笑颜在当空的日光照射下竟比那太阳还要璀璨几分。 小腹中的绞痛越发的激烈,思维的额上溢出一颗颗透明的汗珠,他知道,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果然,在一阵痛彻心腑的撕裂感后冰寒慢慢的压过了身体里盘踞着的拿一丝不安的燥热流向四肢百骸。”哈哈哈哈哈“思维大声的笑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轻颤,带着无比的酣畅,越笑声音越大,越笑声音越大,一颗晶莹的泪在高昂的头颅上悄悄的顺着眼角划入耳侧的发际。 那种笑声如魔音穿耳,子赢听着竟觉得心酸起来,眼眶发热眼底泛起泪花,子赢快速的眨动眼睑将这股泪意逼了下去。 伸手抱过齐优怀中的小粉团,高高举起猛的捧到眼前亲了一口,”小家伙,你今天真棒!“小粉团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子赢竟会这样的热情,原本就亮黄的小眼睛更是璀璨的发光,眼中充满浓浓的骄傲,小嘴中发出呜呜的呼喊声,”看吧,我就说我是很棒的吧“”是了是了,你是最棒的小兽“子赢盈盈的笑着,抱起小兽又猛的亲了一下,现在小兽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骄傲的迎接子赢的夸奖。”不错,属下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神勇的小兽,你救了主上便是属下的恩人,以后你便是属下的小恩兽,请受在下一拜“,齐优忽然对着小兽一抱拳。 子赢一愣随即苦笑不得,还真有这样迂腐的人啊,讪笑着看着齐优”要说你也救了它一命也算是扯平了“”不,若不是小恩兽及时拍出灵蛇属下等无论如何也是抓不住它的“齐优执着的说着,不算年轻的脸上充满了认真。 小粉团呜呜一声好似对齐优一点不感兴趣,埋首在子赢的丰盈间磨蹭了几下翻了个身子便闭上了眼睛,子赢真是要翻眼睛了,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小色兽! 众人一见小兽的表情都忍不住的轻笑出来,一股淡淡的轻松和愉悦充斥在空气中。 第七十二章 遇袭 “看来侯爷已经达偿所愿”一声清朗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不知何时轩辕清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思维他们的身后。殢殩獍晓“多谢王爷承让才是”思维淡笑着, “哪里的话,本王可没做什么谦让侯爷的事,是侯爷自身是贵人之命,天神护佑!” “哈哈,王爷好会说话,本侯在此间的事情已了,不知王爷可还有事?本侯不便打扰,就此告辞”思维噙着笑意,对轩辕清一拱手,此间的事情已经结束,但是他不会白痴的认为回去的路也是一路坦途。 “哪里,本王只是实话实说,只是本王刚刚接到皇上圣旨让本王出使金地,若是侯爷方便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轩辕清笑的一脸无邪,清澈的眸子不带一丝杂质,比山间最清澈的山泉还要纯净几分。 “哈哈哈哈哈”思维大笑起来,“本侯和王爷还真是有缘啊,王爷能和本侯一起同行那是本侯的福气,只是怕本侯的丫鬟仆役粗手粗脚伺候不好王爷叫王爷吃睡不香,倒是思维的罪过了” “这种地方本王能得侯爷照拂已是有福气至极,看侯爷说的哪里话”,轩辕清浅笑着道。 子赢看着他们你好我好的打着哈哈,四处环视了一圈,只见轩辕清怎么不见冷莫离的身影? 正寻思间,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满脸冷峭的男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却又不是冷莫离是谁?冷莫离并不看向思维,目光直直的落在齐优手中的那条小白蛇上,小白蛇头部下方不远处被子凡剖开了,淋漓的血迹顺着雪白的身子蜿蜒下来,红与白谱成一首极度美艳的换面,但放在着小生命身上看起来却是可怜异常,此刻小灵蛇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冷莫离眸光一闪,从怀中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打开盒盖示意齐优将小白蛇放入盒中,齐优一愣之后随即狂怒,竟有这般狂妄之人竟然不屑于与他说话! 齐优的脸色顿时从黑黄幻化成酱紫色,星眸中炙热的怒火堪比眼前喷薄的岩浆,虽然冷莫离是江湖人人敬畏的神医可是此刻齐优却也恨不能将他用眼刀杀死。 齐优右手一扬,将小白蛇提高尺许,“冷先生是想要这小灵蛇么?小蛇乃是我家主上所捉,只怕还轮不到先生来讨要!” 子赢暗暗皱了下眉,齐优是思维的管家竟这般不知分寸! 冷莫离一身的冷硬,将手中盒子轻扬一下,冰冷邪肆的眸子缓缓滑过齐优的面颊,那森寒的目光像是万年不变的冰川上最凛冽的寒风,齐优只觉得心间一冷。 这是子赢第一次看见这般冷漠的冷莫离,他在她面前总是有些无赖的,一点也不像江湖上人传言的那样,是鬼见愁,看人做事看心情。 思维状似无意的看了子赢一眼,声音淡淡的说道,“既然冷大神医想要,齐优就割爱了吧” 齐优一愣,飞快的看了思维一眼,见思维一脸的无所谓又将目光调到子凡身上。 这小白蛇是冰蛇的一种,却生性喜欢在火山上行走,常年在火山口锻炼出一种极端的性子,猛厉狠绝,冰与火相斥相容,而且经过常年的火山生活刺激,本身的冰寒性提升到极高的层次,是治邪热不二的良药。 只是这种小灵蛇极为难得,几十年间或才能见到一条,是极佳的药材,思维自十五岁便派尽人手四处寻找,找了将近十年终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生命的最末端竟让他寻到了这小灵蛇。 小白蛇的内丹虽然取了但是苦胆还有极佳的药性,就是它的皮肉也是极佳的药材,比之一般俗世药物不知好了几许。 子凡身为医者,自然知道这小白蛇的种种功效,眉头一皱就要开口。 “子凡无需再言,今日我等能顺利觅得此蛇也纯属侥幸,又何必贪心想多得更多?”,说罢看了子赢一眼。 齐优见思维这般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即使再是不甘也不会违背思维的命令,脸色通红的一抬手臂往冷莫离面前一送,“冷神医真是好大的面子,这现成捡的真容易!” 心里还是很愤恨,语气酸涩的冷冷讽刺道。 冷莫离却是充耳不闻,打开小盒子直接将小白蛇接入盒中,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对着小白蛇一阵猛撒,又拿出一颗药丸喂入小蛇口中。 这小白蛇似是知道冷莫离此刻已无伤它之意,异常的乖顺,趴在盒中一动不动,喂它药丸白色的小信子一吐直接吞了下去,竟是一点犹豫都不带。 子赢这才发现这小白蛇竟是白色的蛇信子,长这么大子赢还从来没见过蛇有白色信子的,顿时惊奇不已。 “主上!岩浆要过来了,咱们还是尽早起程吧”龙三忽然上前对思维说道。 原本喷薄的岩浆经过山体的阻挡已经像是沸腾的米汤一样慢慢的蜿蜒向下,众人一顿狂奔本已将岩浆远远甩在后面,现在这一通唠叨,岩浆又带着焚烧一切的炙热慢慢的席卷过来,若是再不走只怕马匹马车都会有危险。 有些马匹此刻已经暴躁的刨着蹄子,似是不耐这脚下的炙热高温,极度的烦躁。 “走!”思维利落的翻身上马,猿臂一声直接将子赢捞起环在胸前,“礼王殿下若是不嫌弃咱们就同行”,说罢微微一笑一夹马腹策马奔腾起来。 轩辕清眸色一暗,该死!竟敢将赢儿环在胸前,若是有机会一定剁他手臂! 眼中划过一抹嗜血的狠厉,利落的上马朝着思维去的方向策马狂奔起来。 夕阳西下,天空半壁血色混着喷薄的岩浆天地间混成一片,一行人快马扬鞭飞驰在山下的道路上,扬起半天高的尘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黑暗,即将来临。 ~ 众人快马扬鞭速度较之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让子赢略感意外的是他们回时走的路和来时却不是一条路,条条大路通罗马看来这砚山也并非黄天古道一条路。 空气中有大量的火山灰在不停的飘落,炙热的温度如置烤箱,子赢觉得自己就像一直在桑拿一般,身上的衣衫早已里外汗湿,脚底还有些灼热的疼痛,想来是水泡破裂了。 子赢心里不禁有些佩服这些铁血的男儿,各个在火山只怕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但是众人尽皆面色如常,无一人上药都伏在马背上策马狂奔。 跑了有两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子赢回头看去远远的黑沉沉的夜幕下还能看见那一抹鲜红,像是一个永不熄灭的大火炬点燃在大地的角落里,瑰美艳丽。 众人找了块还算开阔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准备食物,虽然午时经过一番辛苦的战斗随后又这般奔命的狂奔的两个时辰,但是大叫脸上没有一丝的疲态,恪守自己的岗位扎营,取水,煮食物井井有条。 子赢已经非常的累了,她本身就极度的不耐热,这不寻常的热度已经让她有些脱水,嘴唇非常的干涩,嘴角开始起皮起泡,连喷出的气息都带着比平日高的温度。 思维利落的下马抱起子赢直接找了块大石坐下,轩辕清,冷莫离随后也跟了过来。 “侯爷,您的美人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轩辕清挑挑眉,看了看子赢的面色。 思维拿过属下递来的皮囊一个扔给轩辕清一个扔给冷莫离,自己手上的那个打开塞子直接喂到这样唇边,原本冰凉的水在这一日的暴晒和岩浆的烘烤下已经温热,子赢大口的灌下几口水慢慢的缓过劲来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 抱过皮囊又大口喝了几口后直接将皮囊递到小粉团的口边,小家伙虽不怕热,但是这一天的罪受下来小家伙估计也舒服不了,小小的嘴里“呜呜”的呜咽的几声两只小前爪直接抱过皮囊喝起来。 原本小小的身子想要托起那个大皮囊就较为费劲,小家伙却不管不顾贪心的想要独占。 子赢好笑的拍拍小粉团的头,咯咯的笑了起来,思维在一旁直接就黑了脸,这一人一兽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他一口水未喝先给子赢,子赢喝完竟直接喂给那只小兽了,森寒的目光直接落到小兽的身上。来侯承可可。 小粉团像是感觉到思维愤恨的目光,埋头喝水的小头颅忽然抬起,亮黄的小眼睛冲着思维眨了眨,嘴里呜呜的略微高声鸣叫了两声,像是再说“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么?”,唔完小眼睛一蔑又继续享受那舒爽的水资源去了。 思维顿时气结,这小东西!要不是看在它是他小恩兽的份上一定扒了皮烤着吃! 有机灵的侍卫看出思维的不爽,立刻又递了个水囊过来,思维黑沉着脸接过大口的喝起来,喝了几口忽然想到什么,一手托起子赢的小腿顺手就将子赢的鞋袜扯下。 一双莹白的小脚立刻毫无遮拦的绽放在众人的眼中,思维拿起子赢的左脚顺势翻了过来,原本白嫩的小脚丫此刻脚底已是血肉模糊,烂掉的水泡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红彤彤的吓人。 “好疼!”子赢惊呼一声,思维刚刚脱她鞋袜时袜底已经黏在脚上猛力扯下自然碰到了伤口,原本就火辣辣疼的伤口此刻更是火烧般的疼痛。 思维眸色一暗,拿起手中的水囊囊口朝下对着子赢的小脚就冲洗起来,血水混着囊中的清水丝丝的流下,水囊中的水温度略低于子赢烫伤的温度,两者相比,淡淡的凉爽顿时传遍整个脚底。 只是这清凉来的快去的更快,子赢还未来得及发出舒服的喟叹思维就已经停止了倒水,子凡拿出一小罐药膏递给思维,药罐打开透明的绿色膏体像是最高档的果冻在火把的照耀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思维挑起一块轻轻的抹在子赢的脚上,清凉的感觉顿时从脚底传来,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薄荷混合了芦荟制成,这两样都是治烫伤的好药材。 子赢顿时面色一红,一把抢过思维手中的药罐,“我自己来”,在这个封建的古代,身为人妇的她这般举动实在是……抬头悄悄的看了轩辕清一眼,果不其然在轩辕清的眼中看见了愤怒的火花,子赢感觉低下头装作认真的清理伤口。 很快便将两只脚都处理好,抬手将药罐还给子凡,轻轻一笑“谢谢,这药很好” 子凡清冷的面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说道“你自己留着用,还要上两日才会好”,说罢转身走了。 子赢微微一愣,自己好似并未得罪他吧?! 夜间的布置照旧,子赢还是和小莲一间,子赢下意识的留意着轩辕清和冷莫离的营帐,不知是不是思维刻意的安排,轩辕清和冷莫离的营帐被排在了队伍的最外延。 用过晚膳后很快小莲便打来盥洗用的水,子赢快速的洗漱干净便上床休息了,今日这一日真是累极了,头一沾枕头子赢几乎立刻昏睡过去。 小粉团也早早的占据了一席之地,小小的嘴里发出“呼呼”的呼噜声,睡得极为香甜。 入睡虽然很快但是子赢的脑子却好像一直在转动,梦境不停的出现,一个接一个的噩梦让她不得安寝,耳边总是充斥着嘈杂的声响,像有无数人在叫喊一般。 子赢皱皱眉,身子极度的不舒服,头好像很晕恶心,想吐,她好像中暑了,翻了个身将耳朵埋在枕头中想要摆脱那一室的耳鸣,可是好像没什么作用,嘈杂声越来越大。 子赢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拉拽她的衣服,那毛毛的触感,凉凉的身体,好像——老鼠!子赢腾的一下坐起来,快速的翻身下床,目光惊惧的看着床上。 床上小粉团正一脸惊愕的看着地上的小女人,一人一兽就这样对望着,子赢在一瞬间的滞愣后快速清醒过来,耳边确实有很大的嘈杂声,不是做梦!是在营帐外面! 子赢往小莲的床上看去,那床榻上却哪里还有小莲的身影! 子赢一手抓起外衣掀开帐帘快速的跑出去,只见外面一片火海,流箭如飞蝗一般在天空乱窜,我靠!演三国么?!15409902 子赢低咒一声回身将鞋穿好,抱起小粉团趁着混乱就冲了出去,这般混乱的局势只怕是有人袭营,该死的思维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下午分派营帐之时隐约记得思维的大帐应该在左侧中央,子赢谨慎的四处环顾注意着四处的流箭快速的往思维的营帐奔去,跑到一般只听一声轰响,左前方不远处一处大帐燃起熊熊烈火转眼间整个大帐便化为乌有。 子赢低咒着快速回身往轩辕清和冷莫离的营帐处跑去,敌人的目标显然便是那主帐中的思维,所有的攻击都向着思维所在的那个方向,轩辕清他们这侧的营帐反倒没什么活力的攻击。 此刻思维早已从主帐中奔出,齐优龙三龙四等人护着思维往东北角一个活力相对薄弱的地方冲去。 红儿已极众人都汇集在此处,袭击过于突然,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挂了彩。 思维凝眸一看众人,英挺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目光转到红儿身后的小莲时一滞,“紫姑娘呢?” 小莲一抬头,脸上哪还有丝毫的羞怯柔软,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奴婢看见火起,知道有贼人来攻,奴婢害怕主上有何损伤,直接到主上的营帐中来了,未来的及叫醒紫姑娘” “你说什么?!”思维怒喝一声,脸上睚眦惧裂,这个该死的奴才竟然没有叫醒子赢,那…… 一只流箭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奔思维而来,思维眸色一闪,一把抓住箭杆回手掷了出去,“该死” 爆喝一声身子已经往子赢营帐的方向窜出。 “主上”子凡一闪身直接挡住思维去路,“主上不可再往那个方向去,那里贼人太多已成包(和谐)围之势,左侧便是断崖,我们若是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让开!”思维眸色一沉,双手握紧,拳上青筋暴起。12EOO。 “主上!”齐优也是一声悲泣,“属下刚刚自作主张,安排人将贼人引致天齐礼王他们那里,此刻此路是万万行不得了!” “你!”思维一愣 “属下并不知道紫姑娘在帐中,请主上责罚!”齐优单膝跪地,双手一拱,罢了,紫姑娘救了主上一命,便让他一命还一命吧,齐优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快速站起“属下去救紫姑娘出来!”,说罢转身欲行。 思维刚想说话,只觉颈间一痛,子凡一脸冷然的一个手刀直接将思维劈晕,“齐优你想死么,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快护送主子出去!” “可是,紫姑娘……”齐优眸色一暗,犹豫道子凡目光闪了几闪,“主上表现已经偏离了我们带紫姑娘出来的初衷,紫姑娘福大命大便让她听天由命吧” 齐优一愣,耿直的汉子心里有些犹豫,“这……” “齐总管还犹豫什么?!再犹豫我们都得死!主上的命比那小践人的命值钱多了!”红儿见机不可失挥开一只冲进防御圈的流箭咬牙说道,若是能乘机除掉那个狐媚子该是多好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嘴里焦虑的催着齐管家。 思维最近的表现对紫姑娘确实是有些反常,让他们琢磨不透,齐优曾暗暗的质疑过带紫姑娘出来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了,现下……也罢!听天由命吧! “紫姑娘,齐优对不住你了!”齐优暗叹一声,命令龙三龙四背上思维,子凡垫后,自己为先锋指挥着众人往突破口冲去。 子赢出了营帐一路狂奔,开始时只觉得这里异常黑暗,奔到冷莫离和轩辕清的帐前挑帘一看营帐里哪还有半根人毛,子赢暗骂自己句白痴,这样大的动静那两个比狐狸还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营帐中坐以待毙!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暗暗摸了下手腕上的东西,还好这个一直都带着没有取下,奔出营帐子赢才发现不知何时大量的火把已经聚集到她跑来的这个方向,子赢低咒一声,想要再跑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前方一片火海,后退的路早已被人堵死,也罢,管他死路活路,跑路最要紧! 子赢咬咬牙,朝着没有火把的一面跑去,夜沉如水,忽明忽暗的火把照亮了原本清明的夜色,一晚新月在空中冷冷的看着人间的混战,洒下一地清冷的光辉。 这清冷的光辉此刻却是子赢救命的唯一亮光,映着昏暗不明的月光子赢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三面围绕只有这一面没有火把,子赢不敢去细想为何这面这边的安静,只是遵循本能的跑动着。 “这边有个人!”远远的模糊的传来一声高喊,子赢一惊,不知道喊话的对象是不是说的自己,脚下却是越发的发力了。 白日里烧起的水泡热辣辣的疼,每一次脚和地面的接触都想针扎般难受,子赢此刻却顾不上那么多,心底的危机告诉她若是被抓住只怕遭受会远远大于脚部的那点疼痛。 但是老天似乎偏偏在和她作对,很快身后便映出无数明晃晃的火把,大队的人马跟在她的身后朝这边追赶过来。 “站住!”后面的人高声的呼喊着,“再不站住放箭了”,说着有无数的箭从后面射来。 子赢惊喘一声,心中大骂着胡教授,思维和轩辕夜,她穿来穿去容易吗?难道她穿来就是为了当刺猬的?若是让她活着回去,她一定要扒了三人的皮! 心中虽是怨恨至极脚下却是一步也不敢停,正想着忽然怀中的小分球一声惊叫,子赢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却在下一刻吓出一声冷汗,脚底前方不出十米,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一种无力感顿时袭遍子赢全身,前有悬崖后有追兵,她不是这么命好吧,这么狗血的场景都让她遇上了?! “嘿嘿,跑啊,怎么不跑了?”就在这凝神的一霎那身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领头的男人远远的就叫嚣开来,看来是知道这边的地形,应该是踩过点的。 远远的子赢便能看见那男子一脸的络腮胡子,微咧的大嘴里一口黄牙,正不消停的骂骂咧咧。 “哟!还是个娘们!”大胡子看见子赢不动了,倒也不再快速的往过来追,停住拿大刀杵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真他妈的该死,这小娘们这么能跑!上头有话,只要男的不要女的,女的抓住了随便咱们处置!待会抓住了这小娘们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络腮胡站着后面的人也都不再往过来走,看来这个男人应该是这群人的头头,子赢听着他们嚣张的言论心里暗暗算计,看样子被抓了去绝对落不下什么好来,与其被抓,不如…… 子赢轻轻的拍了拍怀中的小粉团,轻声的说“小家伙,情况危急,要么你下来自己找地方跑了活命去吧,要么抓紧我我待会没手抱你,你自己照顾自己咱们拼死试试” 小粉团似是领会了子赢的话,噌的一下从子赢的怀里窜出窜到子赢的肩膀上,一双小爪子紧紧地抱住子赢的脖子,子赢一乐,心里极暖。 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快速的褪下身上的长裙,心里算着重力加速度,希望这个悬崖不要过高,不要过矮,希望她不要断胳膊断腿,双手用力撰紧裙子的四角,快速的像那群人跑去。 那名男子一见子赢自己褪下长裙仅着蒂裤眼睛早直了,yin笑着只差没滴下口水来“小娘子果然识相,自己乖乖的来爷保准让你少受点痛苦,爷爽完就给你个痛快的” 子赢扯唇一笑,刻意摆出一个妩媚至极的poss,然后风(和)骚的扭动几下,对着这帮男人撅起红唇飞吻一个,红唇轻启,媚眼如丝“白痴,去死!” 说罢快速回身往悬崖边跑去,心底暗算着,五,四,三,二,一,跳! 男子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小女人耍了,顿时大怒“给我放箭!” “箭”字的音还未落下,只见一道血箭冲天而起,下一刻男子惊惧的看着自己的头和身子已经分家,在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一个白色的身影以惊鸿之姿扑向崖壁。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子赢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快速划过的景物,脖子里小粉团紧紧的拽着子赢颈间的衣衫,小小的嘴闭的紧紧的,亮黄的眼睛闭的比子赢还要实。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耶稣!天主!子赢心里正在将她认识的所有神提出来一一跪拜,请求不要让她死的很难看,正胡思乱想间只觉腰间一紧,身子已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子赢诧异的睁开眼睛,抬眸便对一双可以将她焚尽的眸子,漆黑幽深的眸子如深夜的寒潭漆黑不见底,内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白痴!” 来人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在悬崖壁上划出无数的火花缓解二人下坠的速度,握剑的虎口处已震出一片血迹。 第七十三章 鬼手 殢殩獍晓 子赢从来不知道人心里的惊喜竟会给人这样猛烈的冲击只觉得皮囊里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一般混搅纠缠炙热的泪毫无预兆的划出她的眼眶在狂风的肆虐下瓣瓣羽化飘零在风中子赢又哭又笑痴傻的问着你怎么来了 男子手臂一紧眸底的怒火更甚直接俯首咬上子赢的唇瓣一咬即走抓紧待会本王再和你算账子赢一愣脸色霍的一红却也不敢怠慢双手紧紧的抓住裙摆的四角小小裙子做的简易降落伞并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二人下坠的速度非常的快裙子的上方似乎有一点撕裂的痕迹轩辕夜咬紧牙手中的长剑剑尖和悬崖壁剧烈的摩擦出大量的火花整个臂膀被震得肌肉酸痛至极轩辕夜却一丝也不敢放松好不容易收到冷莫离他们传来的信息又不眠不休的找到子赢需要的药赶来结果却看见这个该死的女人玩跳崖该死真是该死轩辕夜皱紧眉头不敢想象若是他再晚来一点不过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弄得这是什么竟然可以缓解二人下坠的速度轩辕夜紧紧的抱着子赢一白一粉紧紧相拥的身子像一片烂漫的樱花从岩壁落下终于在子赢就要认为他们就会这样永远的做自由落体运动時到达了崖底子赢紧紧的闭上眼等待那猛烈的撞击的到来轩辕夜眸色深沉快速的用剑尖触地借力使力身子猛力的向上冲去抱着子赢旋转几圈飘落在地面上轩辕夜脸色一凝抱着子赢快速的退后几步终于稳住身形子赢拍拍好险好险然后想起什么似地猛的抬头看向轩辕夜开心的问道你怎么来啦轩辕夜眸色漆黑无比冷凝着一张脸不说话子赢自知轩辕夜救了自己原本想着靠着那小小的裙衫博上一把没想这悬崖却是这般的深若不是轩辕夜只怕她不死也要断胳膊断腿心底涌起无比的幸福甜从来没想过轩辕夜竟然可以为她做到这样子赢咬咬唇伸出双臂紧紧的环上男子坚实的腰肢将头轻轻靠在轩辕夜的胸前心底是从未有过的安心与满足我知道错了子赢轻声的说道他一定是在生气吧轩辕夜任未接话一只手紧紧的环住子赢的腰肢子赢偷偷的抬眸他的脸色好苍白心里顿時一惊着急的站直身子就要退出轩辕夜的怀抱轩辕夜手臂一紧子赢只觉男子胸腔猛烈的起伏了一下然后便听见哇的一声轩辕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几晃揽着子赢的手臂却是一点不肯放松子赢大惊满脸焦急的喊道轩辕夜你不要紧吧你别吓我轩辕夜努力的深呼吸几次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一把拥过脸色煞白的子赢唇舌就罩了上去轩辕夜的唇炙热而狂烈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无法压抑的狂暴不带丝毫怜惜的狂猛的占领了子赢的口腔子赢一惊随即感觉到唇上那炙热的怒意暗叹一声乖乖的张开迎接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那炙热的唇舌带着焚尽一切的愤怒狂猛的冲击着子赢的唇齿猛烈的着子赢嫩若花瓣的子赢伸出双臂柔柔的环上轩辕夜的颈项软软的回应起轩辕夜狂肆的入侵若说以前子赢对轩辕夜的心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么现在子赢愿意百分之百的接纳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样高的山崖这样毫不犹豫的跟随子赢心底是慢慢的感动和爱意兴许是感受到子赢柔弱的回应轩辕夜的吻慢慢不再那样狂暴唇舌间轻描漫写带着点点的思念轻慢的舔吮着子赢柔嫩的唇瓣描绘那唇间每一寸的美好这样温柔的吻热烈缠绵瞬间就击毁了子赢的神智子赢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想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盈满温暖二人就这样痴痴的吻着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就在二人吻得热烈吻得缠绵吻得动情的時候轩辕夜忽然觉得胸口有个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挠着自己略微松开子赢向胸前看去一个粉白色的小肉团正努力的挤进二人之间短小的爪子使力的推搡着轩辕夜紧贴着子赢的身体小小的脸上满是愤怒小嘴中发出呜呜的呼喊声这是什么鬼东西轩辕夜皱皱眉一把提起两人间碍事的小东西随手就要甩出去别摔子赢大叫一声随即轻笑的抱过小粉团看着轩辕夜笑笑的说道它叫小粉团现在是我的小宠物小粉团似乎是明白子赢所说的话抬起小小的头颅得意的朝轩辕夜呜咽几声然后埋首在子赢的丰盈间磨蹭起来轩辕夜顿時就黑了脸该死的小东西竟敢占他王妃的便宜一把抓过毛茸茸的小家伙毫不客气的往旁边一扔转眸阴沉的看向子赢子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那个你怎么会来的轩辕夜挑挑眉原本暗沉的眸子又阴沉了几分子赢咬咬唇心知轩辕夜介意的是她跳崖的事情轻声说道那个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寻死我也是没办法我总不能在那坐等别人来蹂(和)躏吧轩辕夜眉头一紧却也知道子赢说的是实话随手拉过子赢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喝了能解你身上的毒子赢一惊冷莫离不是说有味药引很难寻么你这么快就找到了问完才发现自己的白痴眼前的男子面颊苍白眼睛深陷一看便是不知多少日未曾休息了他为了给她找药想必很辛苦吧眼眶忍不住的发热子赢飞快的撞入轩辕夜的怀中掩饰那夺眶而出的泪水将一张小脸埋在轩辕夜胸前闷闷的声音从轩辕夜胸口压抑的传出轩辕夜谢谢你轩辕夜一愣这是他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她说谢谢不她不应该谢他是他都是他的疏忽才弄丢了她她今日所受的罪全部都该怪他轩辕夜紧紧的抱住子赢像是想把面前的这小女人镶嵌进自己的身体声音暗哑的说道不都怪本王是本王的疏忽才让人把你掳走都是本王的错赢儿不怪你是我自己太白痴子赢闷闷的答道能让堂堂王爷道歉想必他必是痛极了吧轩辕夜我好想你子赢忽然不想再去管明日的事情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这样的爱她她不应该再去想也许会出现的结果她也不想在否认她早就已经爱上他了男子浑身一震随即更紧的抱紧子赢那拥紧的手臂就像两个铁箍勒的子赢肋骨都疼了可是子赢不想去制止就这样融化在他的怀里也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赢儿轩辕夜紧紧的抱着好似用尽全力抱着这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半晌后始轻轻松开一点点看着怀中哭的花猫一般的小女人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傻瓜快把药喝了现在这个鬼样子好难看轩辕夜笑笑的抱起子赢坐到一边的大石头上讨厌子赢娇嗔一声抬起袖子抹抹脸上的泪痕打开手中的瓷瓶一股恶臭顿時冲鼻而来怎么这么臭子赢不由的皱起眉来 不要讲价钱莫离好不容易才配好的快喝轩辕夜轻轻颦眉难怪最近几天都没有看见冷莫离原来是给她找药去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也不要弄这么臭吧比氨气还要臭N倍子赢嘟嘟嘴有些不情不愿的拿起瓶子轩辕夜眸色一闪拿起小瓷瓶直接将药全部倒入自己口中然后不待子赢反应便吻了上来强势的舌顶开子赢的牙齿压住子赢乱动的丁香小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缓缓的将口中的药汁尽数喂入子赢口中直到一滴不剩男子才心满意足的纠缠起子赢的丁香小舌这并是不多么甜美的吻血腥味恶臭味充斥在二人的口腔可是二人却吻的如痴如醉半晌后轩辕夜才轻轻的放开子赢子赢面色通红羞涩混着谱出别样的精彩轩辕夜低咒一声感觉下腹一阵猛烈的热流冲来恨不能立刻将她扑倒品尝她所有的甜美可是他知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已经大白狭长的天空像一条莹白的带子漂浮在空中这峡谷竟这般的深轩辕夜不由的皱了皱眉幽长的峡谷中暗夜是最可怕的他们虽然刚刚度过了暗夜可是还未走出这片峡谷不知还有多少未知的东西在等待他们有没有伤到哪里轩辕夜抬眸看向子赢 子赢脸蛋红扑扑的微微摇摇头 一只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子赢纤白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像是淳淳的源泉源源不断的将一股温馨和甜送入子赢的心间峡谷上方的阳光透过重重雾霭投射在这交握的双手上皮肤上泛着莹白的光泽晃花了子赢的眼睛心里暗暗想到若是此刻他们一人带上一枚戒指是不是就是钻戒的广告了子赢盈盈一笑顽皮之心顿起用力的拽了拽正在行进的轩辕夜轩辕夜侧首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子赢一笑挣开轩辕夜紧握的大掌跑去崖边在一旁摘下一只小草按着小時候记忆中编制戒指的方法编了两枚草戒指执起面前男人的大手轻轻的将一枚大一点的套入男子的无名指轩辕夜微微颦眉不知道这小女人又在做什么但是却是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由着他12EOO子赢盈盈一笑将另一枚戒指放入轩辕夜掌心红白相间的大掌中一枚绿草编制的戒指静静躺着绿白相映甚是好看子赢伸出手翘翘无名指眼眸中波光潋滟给我戴上轩辕夜微微扯唇面上春风和善有什么由头子赢拉过他的大手给自己戴上那枚草戒笑道在我们那个地方男女双方大婚的時候都要互送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相传无名指上的血管是直通心脏的圈住了无名指就圈住了这个人的心轩辕夜挑挑眉显然对这个无所谓的说法并不怎么相信若是如此伤到了无名指岂不是伤了心脉子赢轻哼一声抓起轩辕夜的手狡黠的眸子直视着面前的男人不如我们打个赌我什么都不用却可以使你两只手的无名指无法分开你信不信轩辕夜轻笑着配合着面前小女人高涨的情绪哦那赌什么子赢认真的说就赌银子吧输了的人要给赢家一千两银子出了峡谷还要管吃管喝管陪一条龙的伺候如何面前的女子让轩辕夜想起好像在不久之前她也是这样一脸认真的问着李子芊在那个画舫之上明知她会给他挖坑可是他却毫不犹豫的就想跳下去一条龙轩辕夜有些兴味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不知道一条龙包不包含陪浴陪睡光是想想就已经让某个欲很久的男人下腹炙热起来一把把子赢捞入怀中赢家可不可以要求配浴陪睡子赢一愣后脸霍的一红羞怒的嗔道好真是个待会一定要他输的很惨出去后一定好好的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花穷他轩辕夜微微一笑心下却是暗暗得意陪浴陪睡听起来不错而且貌似输家也不怎么吃亏不是么喏像我这样两手中指向下弯曲背跟背对靠在一起其它四指指尖对碰张开你的那对大拇指大拇指代表我们的父母子赢说完看了看轩辕夜轩辕夜的兴趣显然已被挑起合上大拇指再张开食指食指代表兄弟姐妹;请合上食指再张开小拇指小拇指代表子女那么轩辕夜同学请注意合上小拇指再试着张开无名指子赢一脸狡黠的看着面前已有些惊异之色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得色小样大木头还想和她这个高科技人才拼智商轩辕夜无论如何使力却始终张不开紧贴的无名指眼中不免带上一抹惊奇抬眸看向一脸小人得志的小女人为什么子赢笑道因为无名指代表夫妻啊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要甘苦与共白首偕老的当然不能张开了轩辕夜眸色一沉拉住子赢的手重新无比郑重的将那枚草戒戴好然后执起子赢的手轻轻的吻了吻轻轻喃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赢抿抿唇这个煽情的男人真怀疑现在这个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轩辕夜么再这样煽情只怕天就要又黑了反手握紧男子的大掌拽着轩辕夜往前走去抒情大师赶紧走啦再不走天再黑了就真的要喂野兽了轩辕夜一笑快步的走了上去 子赢虽然跳的很凶但是却走得不怎么快脚底钻心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如置针尖子赢却强忍着一直行路她并不想成为轩辕夜的累赘他刚刚吐完血后的脸色好吓人子赢心中一直带着几许不安不过她并没瞒得了多久那蹒跚的脚步越来越惨白的面颊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件事在子赢再一次咬牙的迈出一步后轩辕夜终于皱着眉停下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么轩辕夜紧张的打量着子赢的四肢好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脑海中浮现着子赢跳崖后的一系列场景确定她不会在那个時候受什么伤难道是在跳崖前轩辕夜皱眉低咒一声那些该死的东西下次最好不要碰见他没有走吧子赢闪烁的别开眼睛脚下又迈出一步轩辕夜大手一伸一把拽住子赢的胳膊子赢失重之下脚下顿時乱撺了几下原本就已疼痛异常的脚底更是像剜肉一般痛极子赢忍不住的惊呼出声轩辕夜眸色一沉一把抱起子赢将她放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顺手边褪下子赢的鞋袜原本白嫩的小脚此刻已经肿的和猪蹄一样脚底皮肉翻飞哪还有点完整的地方该死轩辕夜低咒一声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心底暗暗懊恼自己竟是这般大意这已将近四五里的路不知道她怎么坚持过来的直接把子赢甩到背上带着一丝怜惜和愤怒满脸阴寒的快步往前走去子赢一愣随即满脸的幸福甜甜的好似吃了一般手臂软软的环住轩辕夜的脖颈轻轻的将头靠在男子伟岸的脊背上一子身直直二人一直向前走着这条蜿蜒的峡谷似乎没有尽头一般一直走到中午時分竟还是没有一点出谷的迹象中午時分轩辕夜找了些野果两人一起分食了继续又踏上了前行的道路轩辕夜一直背着子赢其间只停下来小歇了盏茶的功夫子赢暗暗心疼着轩辕夜刚刚吐了血却还要承受两人的重量暗怪自己拖累了他大约又走了两个時辰子赢终于绝望的发现她们竟然走了条死路一座山峰直直的耸立在峡谷正中阻断了两人前进的道路高耸入云霄的山峰像是一把横劈峡谷的巨斧带着不可逾越的霸气子赢暗叹一声轻轻的从轩辕夜的背上挣扎下来放我下来轩辕夜也没有再坚持轻轻的将子赢放在地上皱着眉四处观望这是什么鬼地方峡谷竟然也能走出死路来子赢凝神注视着横在半空中的山峰秀气的眉毛几近拧成川字型有细细的涓流顺着一处缓缓流下子赢咬咬唇轩辕夜我们顺着这个上去睡着指了指眼前的细细流水轩辕夜沉思一下喝了两口山泉背起子赢直接往山峰上攀去好在轩辕夜到底是有功夫在身的人虽然可能受了些伤但行动也还算是敏捷走了有盏茶的功夫子赢忽然高喝一声等一下说着拽了拽轩辕夜的衣衫手指向前方一处洞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漆黑幽深子赢指了指洞口轩辕夜缓缓从腰间抽出软剑将衣襟撕碎绑成长条将自己和子赢绑好在这样的深山中不知这般大的洞里会藏着怎样的生物潜在的危险无比巨大轩辕夜不会让子赢再和自己分开子赢又指使轩辕夜拿衣襟和树枝做了个简易的火把拿火折子点上后二人无比小心谨慎的慢慢向洞口靠近洞口并没有想象中的动物的腥臭气味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型动物的巢子赢高悬的心顿時放下一半若是没有什么大型动物他们找不到出路也可以在此躲避上一時也算能赢得一些救援的時间轩辕夜却还是浑身肌肉紧绷探出的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慎重洞府越走越深好在没什么岔道一条路直直往前就行子赢暗想着这出去会不会走进一座已经废弃已经的宫殿一般穿越剧不是都是这般狗血的演绎这些古路密道么正想着只觉轩辕夜身子一震前方不知怎么呼啦啦的扑出一大堆黑色的东西一股森寒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黑暗中(和谐)出现一双双红色泛着嗜血光芒的眼睛子赢一惊蝙蝠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只硕大的蝙蝠已经扑了过来身子大概一米长左右巨大的翅膀扇出森寒的冷风轩辕夜紧握着手中的软剑手起剑落子赢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只蝙蝠吱的惨叫一声身子如破碎的蝶翼缓缓落下那吱的声音像极了老鼠的尖叫却比老鼠的叫声不知尖锐多少倍子赢不由的浑身颤抖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轩辕夜似是感觉到子赢的震颤回手在子赢的轻轻的拍了两下像是安慰子赢一般另一只手却紧握着长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两人和一群蝙蝠就这样在这个不大的山洞中对峙着子赢知道这对峙是短暂的更可怕的攻击也许就在接下来的一秒钟一股细碎的风不知从哪吹来吹得子赢手中的火把火苗摇曳起来子赢嗅嗅鼻子风中似乎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味子赢皱皱眉刚刚在洞外好像没有见到什么花往风吹的方向走子赢伏到轩辕夜耳边轻轻说道轩辕夜眸色一闪眼睛快速的辨别了下风吹火把的方向那群嗜血的蝙蝠似乎都在等待对方的松懈轩辕夜只是这一霎那的转眸这群畜生竟抓住这一闪而逝的机会疯狂的扑上来轩辕夜却是早有准备一把剑舞的密不透风只听到剑入肉中的噗噗声和一声声越发惨烈的吱吱声時间的秒针仿佛无限的扩大着这样的战斗好似永无休止一般子赢觉得時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两人和一群蝙蝠终于分开了轩辕夜轻轻的喘着气长剑横胸脚下躺着无数的死尸空中那群嗜血的畜生凶狠的看着面前这个同样嗜血的男人轩辕夜眸色血红嗜血狂放的犹如一匹随時会扑出的野豹那森寒的眸光竟比万年的雪山还让人冷上几分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对视着似乎在比拼着谁更凶狠谁更残暴就这样对视了盏茶后终于看见某些蝙蝠的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惧怕子赢知道時机来了不待给轩辕夜说走身子已经快速的退向风来的方向这群蝙蝠呼叫着猛的收紧队形轩辕夜退一步它们便进一步只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跟着却再也没有发起攻击洞府越走越深似乎在一路向上斜斜的通道中轩辕夜背着子赢走的略有些艰难不远处一群嗜血的蝙蝠步步紧逼虽暂時的收敛了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群畜生什么時间又大发走了大概一个時辰前方的风越加的大了起来子赢知道希望就在前方轩辕夜猛的提神加快了脚步不出盏茶的功夫只觉头顶大亮竟是走出了这幽深的通道那群蝙蝠在微微见光的時候便撤离了想是见二人不会再回来破坏它们的家(和)园双方竟也没有在发生惨烈的厮杀子赢环视了下他们现在呆的地方貌似一口枯井一般若不是枯井想必便是有人刻意的做了条通道直通外界可是若是通道外面连着峡谷也出不去啊难道峡谷还有其他的出路只是她们没有找到子赢胡乱的想着轩辕夜却仍是一脸的凝重放我下来子赢轻轻说道 不急出去看看再说轩辕夜冷凝的答道手中紧握的长剑没有丝毫的放松脚尖一点身子已经向上方飞去没有预料中的机关暗器冷箭飞石二人异常顺利的便站在井沿上子赢顿時惊呆了大片大片的原野上竟全部是盛开的罂(粟花天啊成片的红、白、紫色妖艳异常在微风中摆出极度妖媚的弧线花浪滚滚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妖娆子赢顿時为之惊叹了那花朵是那样的美丽鲜艳带着致命的世间有几许花能美过带毒的罂(粟子赢恨不能立刻冲进花海中去化身为花仙子强忍住心头巨大的震撼子赢随即却皱起眉来这罂(粟花本是四五月间开放现在早已过了罂(粟开花的時节可是这里却有漫山遍野的罂(粟花看其形状这绝不会是自然的生态长成这样自然的生长哪里会是一片红一片紫的颜色必然掺杂混乱这里却是大片的同色生长而且罂(和谐)粟间无一点杂草这般整齐划一整洁呵护必是有人刻意为之有人子赢挑挑眉看向轩辕夜轩辕夜也正巧看来看来轩辕夜所想和子赢一般无二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希望和嗔戒有人只怕是好的可是能这般种养罂(粟之人只怕本身也是妖娆美丽的毒素二人现在已经疲累至极轩辕夜还有伤在身若是再遇强敌只怕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轩辕夜眸色阴沉他不怕有什么意外可是他怕她有什么意外在认识到她的美好后任何的意外都已不是他能承受的了轩辕夜下意识的握紧子赢的手那一丝不安和恐惧像是传导的电流通过二人紧握的手指传到子赢心中子赢知道他心中所想反手回握住轩辕夜的手不管前方如何只要有他在她就不怕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阳光的余晖下两枚绿色的草戒发出莹莹的光泽绿白相见紧紧箍住两颗炙热的心脏走吧子赢用力的握了握轩辕夜的手眼神无比坚定的看向面前伟岸的男子轩辕夜眸色一沉唇角扯出一抹笑花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够坚毅够勇敢漆黑的眸子似能滴出水来一般猛的一把将子赢揽入怀中唇舌立刻渴求的罩了上来略带干涩的唇带着一丝急切扣启子赢的牙关子赢微微一笑轻启檀口将那调皮的顽舌迎进自己的城池轩辕夜满足的低叹一声揽紧子赢深深的舔吮起来酥麻的触感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冲击着子赢的身体子赢直接浑身酥软顿時化作一汪春水瘫软在轩辕夜怀中这个该死的男人总能轻易的挑起她的子赢的心砰砰跳着这寂静的山谷中只有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声空旷的原野里子赢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心跳有多激烈子赢有一种自己即将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感觉轩辕夜唇舌间霸道的纠缠甜腻的宠吻以及身上越来越高的暧昧体温越来越粗重的鼻息一切的一切都冲击着子赢的感官放软身子窝在轩辕夜怀中那淡淡的男气息蕴绕在鼻尖手臂环绕下坚实的肌肉无不彰显着一个男人的威猛和力量子赢轻巧的回应就像是无形的催化剂轩辕夜只觉得浑身的血脉流淌一下加速了无数倍左突右撞的叫嚣着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左右突撞后都汇于一处轩辕夜浑身僵硬冰山似的眸子已经通红一片好想她无比的想念在吻上她的那一霎那这么长時间的欲就像冲出牢笼的洪水猛兽席卷了他的全身令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他要她在这样危险的時刻能不能看见明日的太阳谁也说不准也许会也许不会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子赢以光的速度冲进一旁的树林中不消片刻男子粗噶的喘息女子的吟哦隐隐的响起在这静谧的天地间谱写出世间最美妙的乐章天上的鸟儿羞答答的藏起来了风儿环绕着树林也回避了那一林子的热情怕那灼热的温度将自己烫伤唯有那满山的罂(和谐)粟花听着那的吟哦更加卖力的摇摆起自己柔弱的腰肢迎风招摇待人采撷不知过了几许時间轩辕夜才抱着已经沉沉睡着的子赢走出那片林子子赢面颊绯红均匀的呼吸清浅绵长轩辕夜温柔的吻吻子赢的额角漆黑幽深的眸子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他累坏她了吧在这一系列的逃命中她只怕身子早已有些透支原本的大饼脸已经还原成子赢原来娇俏的小脸解毒本就是个耗费体力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有机会让她好好歇歇漆黑的眸子猛的一沉他一定要带她走出这片山谷紧了紧环着子赢的手臂这个疲惫的男人又像一只充满力量的雄狮高傲警敏的看了看四周挑了一个方向无比坚定的向前走去那挺拔的背影竟是那样的伟岸轩辕夜顺着曲幽的花(和谐)径一直往前走那满山的罂(粟花似是没有尽头一般天地之间只剩下那花和花丛中一个伟岸的男人轩辕夜就这样一直走着看着怀中睡的无比香甜的女人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满足若有一日远离了世俗的纷争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安家落户日出而做日暮而息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子赢像是听见了轩辕夜心中的想法嘴里咕噜了句就是就是转头更深的埋入轩辕夜怀中巴掌大的小脸还无所觉的轻蹭了蹭轩辕夜的胸前柔嫩的脸颊好死不死的蹭上轩辕夜胸前敏感虽隔着薄薄的衣料但轩辕夜还是觉得一股电流从那小凸起上传入小腹不低咒了一声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也是个喜好渔色的主磨人的小妖精自己好像只要一碰上她所有的冷静自持都会化为乌有会愤怒会喜悦会大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西沉了一半漫天的霞光下黑夜即将来临轩辕夜不由加快脚下的步伐她这般柔弱的身子在什么遮挡都没有的旷野露宿只怕她会吃不消好容易才穿过花海眼前出现一片小小的榛子林林子并不怎么茂密透过层层的矮树前方有一座竹制的院落院落前有一层淡淡的粉雾明眼人只消一眼之间便可看出那雾绝对是剧毒不知哪位前辈高人在此在下轩辕夜路经此处想借宿一宿轩辕夜凝神提气朗声说道内力逼出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穿透力透过树林雾霭直击院落之内子赢幽幽的醒来睁眼间便见眼前的竹屋顿時欢欣异常下一秒拉住轩辕夜就要穿过树林不可轩辕夜一把将子赢拉回以极轻的声音说道那雾有问题子赢一愣随即便看见了那淡粉的雾霭秀气的眉毛立刻紧紧的皱起抬眸看向面前脸上阴沉的男子不知哪位前辈高人在此在下轩辕夜路经此处想借宿一宿轩辕夜重又高声说道只是空旷的原野冷冷清清没有丝毫的回声难道竹屋没人子赢疑惑的看来轩辕夜一眼管他走了再说子赢直接往臻树林里走去轩辕夜步步紧跟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紧张让人意外的是树林里竟然什么埋伏也没有二人直直的穿过树林那淡淡的粉雾立刻飘荡在眼前子赢刚要进入轩辕夜一把拉住随手捡起块石子打了只天空飞过的鸟儿下来轩辕夜捡起飞鸟直直的掷入粉雾中飞鸟惨叫一声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慢慢血化子赢顿時大骇要是刚刚进去的是她那她现在岂不是很快那小小的鸟儿便化作一滩血水子赢的心狂跳着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请问可是鬼手前辈居于此处轩辕夜朗声问道虽是疑问却用的是肯定句鬼手早些年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毒功和锻造暗器的本领惊惧江湖自制的毒药血雾和暗器葵花散无人能出其右只是在若干年前此人却突然在江湖隐退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江山代有人才出很快大家便也忘了这号人物只是提起他的血雾和葵花散还心有余悸不想此人竟隐居于此 嘿嘿嘿嘿嘿一阵桀桀的怪笑忽然响起比夜间的猫头鹰还让人涔了几分那魔音似是能穿透人耳刺激人心子赢顿觉五内翻腾五脏六腑似被翻搅摔打一般剧痛恶心阁下可是鬼手轩辕夜眼见子赢受罪顿時怒气上涌一手揽紧子赢一面朗声说道哪里来的小娃儿竟还知道我的名头怪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子赢只觉心里纠结异常头转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下轩辕夜无意间闯入贵宝地轩辕夜沉声答道那声音冷哼一声无比冷清的说道真是黄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老头几十年不出江湖老头不去沾染别人的地盘别人也休想踏足老汉的竹园今踩我罂(和谐)粟花你便留下一只脚滚出去吧放屁子赢顿時大怒没见过这么横的臭老头刚刚他的笑已经让她很不爽了现在还敢说他们家小夜夜15409902 我家夜夜踩你那破罂(和谐)粟花是你家那破花的福分我不嫌你那破花污了我家夜夜的鞋子已经不错了不想你活了一大把年龄说话竟还这样不知廉耻人长嘴是好好说话的不是用来放屁的那声音有一瞬间的滞楞随即狂笑起来哪来的小娃儿这般嚣张老头我今天倒要长长眼说完子赢只觉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一条白色的丝带带着破空的声音唰的一声直奔子赢面门在子赢和老头说话之時轩辕夜一直保持着备战的状态门声一响轩辕夜已经搂着子赢猛的拔高飞起堪堪躲过那扑面而来的白绫子赢大怒无胆鼠辈就会躲在暗处暗算人和暗仓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那老头冷哼一声哗的一声门窗俱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踏在白绫之上嗖的飞了出来子赢凝神打量着面前的老者老者全身黑布缠绕连头发都包着一层黑布背脊弯曲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只黑色的大虾直立在地面上老者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下面前的子赢冷哼一声一个刚刚解了惑颜散又享了鱼水之欢的小丫头口气倒不小子赢冷睨了老者一眼面色虽是冷凝却还是忍不住的脸红了一下这家伙还真有点水平竟连这也能看出老者苍黄的脸颊随即泛上一抹嘲笑小丫头不是想看老汉么老汉现在出来就让你见见说话间右手一抬一串连子珠飞快的射出直奔子赢而来轩辕夜大惊没有料到老者竟这般出手狠辣再要拉子赢让开已有所不及左手去拉子赢右手便往珠子上拍去轩辕夜右手直接拍掉那连串的珠子子赢才堪堪躲过过去子赢大惊拉起轩辕夜的手手掌已是一片乌黑这珠子竟然有毒子赢大怒左手一抬一排绵密的银针顿時激(和谐)射而出直奔老者的上中下三路老者大惊身形陡的拔高三尺但是现代的技术却远远高于那所谓的轻功老者一声闷哼不知哪里已经中针了老者稳住身形手上握着三只银针却不管身体哪里受了伤眼中迸射出一抹狂喜之色 第七十四章 暴怒 老者一晃之后稳住身形,手上握着三只银针却不管身体哪里受了伤,眼中迸射出一抹狂喜之色。殢殩獍晓“你这是哪来的?”老者狂热的看向子赢,先前的狂傲冷漠之色一扫而光,原本昏黄的玻璃体此刻发出耀人心弦的光芒。 “你管的着么你?!”子赢一愣之后狠狠的一眼瞪过去,手往前一伸,满脸怒色,“解药拿来!” 老者冷哼一声,随手甩过来一个褐色的药瓶,“白色内服,红色外敷”,看见子赢一脸紧张,嗤笑道“一点小毒,不会有大碍的” 说罢手臂一甩,白绫唰的一声收了回去,老者又不知如何活动了两下,只听“嗤嗤”两声,老者的胳膊上和胸口处顿时出现两个亮亮的针头,想是老者已逼出那两支银针,老者满脸欣喜,像是是得了什么宝贝似地,仔细的将银针拿下,和手中那三只握在一起。 “进来吧”老者说罢躬着身子慢慢的往屋里移动,手随意的摆了摆,那淡淡的粉色血雾像是有了灵性一般,慢慢的向两侧靠拢,顺着竹院外的曲幽小径让出一条路来。 子赢暗暗称奇,真是好奇怪的开关啊。 轩辕夜握紧子赢的手,眸色阴沉的当先走了进去,二人刚刚走进竹院,那淡粉的雾带又慢慢的合拢起来。 老者走的极慢,与刚刚从竹屋掠出的速度相当的不匹配,腿脚好像有点问题,行走间带着微微的蹒跚。 老者走进屋内,子赢和轩辕夜静静的跟了进来,诺大的竹屋里,所有的家具物品竟全是竹子所做,清脆欲滴的色泽入目极是舒服,窗棂下方一张五尺开外的小竹方桌摆在那,四张小竹矮凳,桌上细白的磁盘中一套上好的青花瓷茶具摆放其间。 “自便”老者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便一头冲进一扇偏门中,子赢微微皱眉,这鬼手古怪的紧。 拉着轩辕夜过去坐下,将褐色小瓶中的东西按照鬼手的说法给轩辕夜服下白色药丸,轩辕夜右手已经完全乌黑,看来这毒毒性甚是猛烈。 子赢咬咬牙,眼中已经带着一点盈盈的泪意,翻过轩辕夜的右手,手掌已经肿的老高,整个手和一个乌黑的馒头一般,手掌正中一个指甲大小的伤口正皮肉外翻着。 轩辕夜眸色一闪,摸出一把匕首飞快的划过手掌,黑色的血液立刻滴落地面,子赢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的,豆大的泪珠顺过莹白的脸颊一颗颗滚落地面。 “傻瓜,只是一点皮外小伤伤心什么”轩辕夜一见心疼的抹去子赢脸颊的泪珠,漆黑的眸子中是满溢的心疼,不想子赢微微垂首侧偏过脸去,泪珠越掉越多,一抹之下竟然如泄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傻瓜”轩辕夜轻轻将子赢抱入怀中,轻抚着子赢微微起伏的背脊,轻拍的手中带着无限的心疼,暗叹一声一只手微微用力直接将子赢抱坐到腿上,原本轻抚背脊的大掌轻轻抚上子赢的脸颊。 子赢挥手挥掉轩辕夜抚在他脸颊上的大掌,抓起那只乌黑的大掌用力的挤了起来,漆黑的血液成串的滴落地面,混着子赢晶莹的眼泪放大成一片。 “我的赢儿竟是这般心疼我倒叫本王惊喜异常呢”轩辕夜漆黑的眸子比最好的黑曜石还要闪烁几分,看也不看正不停滴血的大手对子赢轻轻调笑到。 “我才不是心疼你,我是害怕你这黑的跟乌鸡爪有一拼的手摸我把我莹白的肌肤染黑了好不好”子赢微微嘟起嘴唇,知道轩辕夜是想逗逗她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呵呵……”轩辕夜轻轻的笑了起来,嗓音低沉而性感,“那我以后都不用手用嘴如何?”说罢促狭的紧盯着面前的小女人。 “你!”子赢脸霍的一红,真是要命了,本想调戏下他不想反被调戏了?! 子赢抓起那大手用力的挤了一下,成串的血珠快速的滚落。 “疼!”轩辕夜低呼一声,哀怨的看向子赢,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哀怨。 子赢心咚的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把,猛然的收缩成一团,赶紧的放柔动作,嘴里还是强硬道“谁让你调戏我,活该!” 嘴里虽是强硬的说着手下却是无比的轻柔,经他这样一闹腾,这样反倒止住了泪水。 轩辕夜自己执起手来,用另一只手大力的握住挤起伤口,“照你那蜗牛挤法不知何年才能将毒血挤完” “你!我还不是怕你疼!”子赢懊恼的瞪了轩辕夜一眼,双手忙碌的给轩辕夜打下手。 轩辕夜淡淡一笑,“这点小伤根本不值一提”不知怎么说完脸上带上一丝不屑还有点点悲哀,子赢看着轩辕夜这样的表情不由一怔,心知他定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过往。 “是,是,是,你是一只梨花压海棠,英明神武,玉树临风,英勇无敌打得过奥特曼,塞得过蜘蛛侠,嚼铜咬铁的无敌金刚好了吧!小女子佩服!佩服!” 轩辕夜一愣,“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好听极了。 “夜,你笑起来真好看”子赢顿时迷失在轩辕夜的笑颜中,痴痴的看着让她爱慕的男人傻傻的说道。 轩辕夜眸色一暗,揽紧子赢的腰肢,“你若喜欢我r日笑给你看可好,嗯……”轻喃的问句消失在胶着的双唇中。 温柔怜惜的舔吻着子赢柔嫩的唇瓣,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子赢微微仰起的脸颊上,引起子赢一阵阵的轻颤,他的赢儿就是这样敏感这样让他欲罢不能。 轩辕夜只觉得自己想要的更多,刚刚才平息不久的无望又叫嚣着抬起头,轩辕夜苦笑一声,嘴里吮吻的越加猛烈。 “嗯……”子赢下意识的轻吟出声,柔软的手臂已经环上轩辕夜的颈项,身体先于意识已经给予了迎合。 微启檀口,柔嫩的丁香小时主动的和轩辕夜纠缠在一起,柔滑的触感立刻传遍全身,轩辕夜闷哼一声,一直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摩擦起来。 子赢顿时化作一汪春水,双手抱紧轩辕夜的头努力抑制那要破喉而出的淫(和)媚叫声,不知何时她的身子已经这般敏感,只是轻轻的一个碰触就让她想要的更多。 螓首后仰,轩辕夜顺着子赢露出的洁白颈项一路舔吻噬咬,微喘着轻咬那柔美的顶端。 “咳咳”一声咳嗽声不适时宜的响起,“老夫活了一辈子还没看过活春(和)宫,不想老了老了还有这眼福了”一道极为尖刻的声线在下一秒充斥在房间中。 子赢霍的一下站起,脸颊烧的都能煎鸡蛋了,背过身去抖着手整理自己的衣衫努力的深呼吸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 轩辕夜倒是极为镇定自若,淡淡的瞥了鬼手一眼又开始挤那手掌中的伤口,“不想鬼手前辈竟还有偷窥的嗜好” 老者怒哼一声“老夫才没那个空闲看你们你侬我侬!” 说罢转到子赢身前,左右手各握着三只银白森森的细针,昏黄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子赢,“丫头,这是否都是你的?” 子赢伸手拿过这六只细针摆放在手心,支支细针闪烁着森寒的光芒,长约半寸细如牛毛,正是她腕上手表样的暗器射出。 子赢点点头“不错,这就是我的东西,怎么啦?” 老者昏黄的眼眸中顿时迸射出狂热的火花,“老夫一直在找这个暗器的主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想竟是你这个小丫头”,说罢老者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子赢略微一震,老人的狂热让子赢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轩辕夜已经悄悄的站起了无痕迹的站在子赢的右前方,眸光中闪过一抹嗔戒。 “丫头,你快告诉我你这个东西是怎么制成的,我研究了数十种冶炼方法却怎么也锻造不出这般高品质的细针来!”老者止住笑声,一脸狂热的看着子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子赢谨慎的看了鬼手一眼,紧握住轩辕夜的大掌。 “老夫自认为所创的葵花散乃是天下第一暗器,不想世间竟有精巧于葵花散数倍的东西存在,老朽垂暮之年能见此暗器也算不枉此生了”鬼手轻声叹道。 “不如这般,你将冶炼之法告诉老夫,老夫便将一身毒功尽数相授如何?!”鬼手略有点得色的看向子赢,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使毒功夫江湖中谁不想学,他愿意教这小丫头是这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子赢一怔,忽然明白了什么,抿唇一笑轻巧的牵起轩辕夜的手掌慢条斯理的清理起余毒来,“我为什么要学那个什么使毒?老人家,本姑娘对那个什么毒功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鬼手苍黄的脸上明显一滞,竟还有这样傻的傻丫头,“傻丫头,老夫这一手使毒功夫可是多少人求还求不来的!” 子赢笑颜如花“那你去给求的人好了,连给我家夜夜治个手都这么麻烦,看来你的破毒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好不好!” 鬼手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小丫头鬼精怪”,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甩给子赢。 子赢轻笑着接过打开瓶盖,一股馥郁的芬芳冲鼻而来,子赢倾泻瓶口浓白的液体缓缓从瓶口流出,白色的液体极为浓稠,看来是加了不少的好东西在里面。 “好了,好了,少倒点,抹一点就够了!”鬼手见子赢狠命的往轩辕夜伤口上倒顿时心痛的叫道。 子赢理也不理,又倒了好些出来均匀的抹在轩辕夜的伤口上,奇迹发生了,轩辕夜原本乌黑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那层乌黑的颜色,原本匕首划出的伤口也慢慢愈合着,只一炷香的时间,整个手已经完好如初了。 子赢大惊,天下竟还有这样好的东西,愣神间鬼手已一把将药瓶夺走“小丫头现在可以说了吧” 子赢眸子几转,老者手上的东西真是个超级好东西,若是弄到现代去是不是开刀后便不用等伤口愈合了,抹点不就好了?若是如此她要是弄上个几十吨到现代去卖那绝对是独家!抢破头!那她就要赚大发了! 子赢眉飞色舞的想着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面色全黑,“休想!”轩辕夜低喝一声,一把将子赢揽入怀中,在子赢神智还未清醒之时唇舌已兜头罩了过来,带着一丝霸气一丝暴怒狠狠的侵袭子赢的柔美。 子赢无力的承受着,轩辕夜强势的舔舐着子赢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不给她留丝毫的空余,终于在子赢憋闷的不停捶他后背时才不舍的放开。 子赢涨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要死了,仅仅是想想都不可以了么?他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老者哈哈一笑“世间皆传天齐正王冷酷无情森冷异常,老夫看传言果真是不可信的。” 子赢这才猛的想起房中还有一个人啊,天啊,她虽然开放可还没有开放到在人前公然表演啊,一张脸更是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 “好了丫头,你家相公的手老夫已经治好,你可否将方法告诉老夫了”鬼手停止了调笑,认真的看向子赢。 子赢微微颦眉,不知这老者是否是善类,若非善类,得此锻造之法若是用到不正当的地方那她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轩辕夜显然也已经想到了这点,拿过子赢手中的钢针细细的研看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样精巧的锻造工艺,若是用在武器上只怕世上少有敌手,赢儿竟然掌握了这样先进的工艺,她的那个时代比自己这个时代先进太多了!想起自己和子赢之间的时代差异心情不免的有些沉重起来。 子赢咬咬唇,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时代的印记都是随着历史发展而来的,若是她的出现突然改变了历史的轨迹,那么后世将不知会发生怎样的逆转,虽然她现在穿越的时代是历史上并不存在的,但是冥冥之中万事万物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既然能穿到这个地方那这里必然和现代有着某种牵连,她不能做出任何危害后世的事情! 子赢却也看出老者对这个锻造之法是势在必得的,那昏黄的眸子中闪现着一抹疯狂,子赢淡笑道,“这个方法我并不掌握的很清楚,你若想要过于详细的我也知之甚少,我只能就我所知道的提供给你,但是我得仔细想想” 老者微微眉头一皱,原本明亮的眼眸忽的灭了一下,随即又很快的闪亮起来“丫头好好想想” 说罢转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定住身子随手给子赢抛过来一本书,“丫头想起来了我便放你们离去,只是我这山谷进的容易出去却是很难了,丫头好好看这本书,记熟了书上每页的内容就出的去了”,说罢蹒跚着佝偻的身子慢慢晃了出去。 子赢一愣,拿着手中的书籍疑惑的翻开几页,前几页是些药材、动物名字之类的,后面就越记越乱,内容之间已是全无联系,子赢将书放入轩辕夜手中,轩辕夜皱眉翻着越翻眉间皱的越发紧了。 鬼手出去片刻便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仆人进来,子赢不知道这寂静的庄园中竟然还有仆人,为何进来的时候一个都没有看到? 仆人恭敬的将二人让出屋子带到西边的一间偏房中,让子赢微微诧异的是那粉色的血雾像是安置了某种机关,三人出来后粉雾自行的扩大,原本只笼着这座竹院的粉雾将那座西边的小偏房也慢慢的笼罩起来。15409993 说是偏房其实别有洞天,进门处虽是一间房子进去却才发现内里竟是主屋厢房,书房一应俱全,穿过主屋后门,直通后院的小花园中,子赢暗暗惊叹,这样的构造确实精巧。 很快便有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端上来一些膳食,子赢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在峡谷中只以果子充饥,这一日里虽吃了点野果可是消耗却过大,此刻早就消耗完了,看见食物顿时两眼放光,拉着轩辕夜就坐下狼吞虎咽起来,丝毫不带客气的。 “慢点吃”轩辕夜轻顺了下子赢的后背,满目怜惜的看着面前毫无吃相的小女人,子赢管也不管,一直吃了三碗粥才放下碗来,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胃部,心满意足的长出了口气。 轩辕夜慢条斯理里的吃着菜,准备的都是些山间的野菜,山泉浇灌下的野菜却别有一番清香,再加上二人都饿了一天,吃起来就更是有味道。 子赢看着吃相优雅高贵的轩辕夜,俊朗的线条即使是最上乘的雕刻师只怕也雕不出这样完美的线条,文雅高贵的举止莫不显示出一个长期居于上位的统治者的从容,子赢看着就觉得愤恨起来,心里忽然就生出那么一丝的不平衡。 慧黠的眸子一闪拉住轩辕夜的手直接跳到轩辕夜腿上坐好,端起桌上的碗递到轩辕夜嘴边就给他喂起来。 轩辕夜微微一愣,不知道这小丫头捣什么乱,但也乐得美女投怀送抱当下就张嘴配合着子赢的动作,子赢故意将碗边的粥一会抹到轩辕夜脸上一会抹到轩辕夜鼻子上,轩辕夜倒也不恼,就拿着那双溺死人不偿命的眸子温柔的看着她胡闹,只是不是的偷个香,两人其乐融融,不时的有笑声溢出来。 饭后那小丫头灵巧的送来了热水供二人洗浴,子赢挑挑眉,这鬼手老头还算是细心,洗完不久鬼手又派人送来了一瓶花蜜,说是对子赢身上的余毒很有好处,子赢乖乖的吃了后很快便上床休息了。 碍着这是别人的地方再加上身上的毒刚去了,但是内伤还没有好,在子赢的一再坚持下轩辕夜的禽兽行为终于没有得逞,乖乖的睡了。 这两日的疲乏顷刻间冲上子赢的脑部,几乎在头挨着枕头的那一霎那子赢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轩辕夜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怀中打着小酣的小女人,唇角慢慢溢出一抹笑花,紧了紧揽在子赢腰身的手臂,将子赢整个怀抱在怀中才满足的叹出一口气,鼻尖是子赢刚刚洗浴过后的馨香,只觉得身体里的欲望在不停的跳动,轩辕夜苦笑一声,轻吻了下子赢的发顶,暗暗运功将那股骚(和)动压下,终于搂紧子赢缓缓的睡去。 这一觉竟然睡了两日两夜才醒,子赢醒来后小丫头笑笑的告诉她她竟然睡了整整两日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在轩辕夜促狭的眼眸中,子赢终于无情的认清了她是超级大睡猪的现实。 子赢满脸黑线的穿衣起身,让她颇感意外的是这鬼手竟也由着他们不催不闹? 正想着那黑色的身影就蹒跚着走进来,一脸似笑非笑“小丫头可真能睡” 子赢翻翻眼睛,就知道他不会那么沉得住气,不客气的答道“老人家没有人告诉你一大早闯到女子闺房是很没礼貌的么?” 鬼手一愣,随即苍黄的脸上挂上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丫头真是特别,难怪……”说了一半,却也不再说下去了,转身又出了屋子,子赢撇撇嘴,真是个怪人。 只是让子赢奇怪的是这怪老头这两日却不问那精钢的提炼之法,只是不停的督促子赢背他那本破书,让子赢颇为无奈,轩辕夜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既不阻止也不盲从。 鬼手在每天的申时会准时出现在子赢他们的房中,询问子赢背书的情况,好在子赢记忆超群,仅仅用了三日便记完了整本书的内容,老者考察后好似颇为满意,随即却又给子赢扔过来五本破破烂烂的书让子赢继续背诵。 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子赢和轩辕夜在这谷中已待了半月有余,鉴于子赢从崖上掉下的惨痛经历,轩辕夜硬是逼着子赢每日里练习烟云梯,鬼手初见子赢练习烟云梯极为惊愕,随即却更加拼命的要子赢背书。 子赢每日里被鬼手和轩辕夜逼得苦不堪言,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和)发便在沉默中死亡,子赢终于在极度的郁闷中爆(和)发了,在轩辕夜再度逼迫她练烟云梯的时候大刺刺的往草地上一躺,撂挑子不干了!不管轩辕夜说什么,只回答一句话——姐不干! 轩辕夜好笑的看着面前耍着赖皮的小女人,目光中是满满的温柔,越是和她相处的久就越是被她吸引被她温暖。 远远的看见一个黑色的拱形缓缓走来,轩辕夜好笑的轻触子赢的小腿,“喂,老家伙过来了,你书背了没有?” “姐从现在开始啥都不干!”子赢痞痞的答道,懒洋洋的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要不要人活了,又背书又练功,她又不考文武状元! 鬼手走过来看见赖在地上的子赢眼中在一闪而逝的愕然后换上一抹带着童趣的笑意,昏黄的眸子看向一旁站立的轩辕夜,轩辕夜一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老者嘿嘿一笑,嘴里忽然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尖细鸣声,远处的草坪上顿时响起一阵沙沙声。 轩辕夜一滞,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右手上真气灌注,嗔戒的看着前方。 远处的沙沙声快速的前移着,轩辕夜已经下意识的站在子赢的前方,“放轻松,年轻人”鬼手诡异的一笑,轻轻的拍啦拍轩辕夜的肩膀。 者一的而针。沙沙声越来越近,轩辕夜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两条长有五丈有余,粗有一丈的绿色斑斓的大蟒蛇游了过来,两条巨蛇缓缓的游到鬼手的脚下,将粗壮的身子盘起,犹如一座小小的山峦,腥长的信子不停的吐出,仰首一脸讨好的看着黑色的老人。 老人安慰的拍了拍巨蟒的头颅,轻笑道“去叫醒她” 巨蟒硕大的脑袋轻点几下,像是听明白了老者的话语,又沙沙的往子赢那里游去。 “别叫我!今天谁叫姐姐都不起来!”子赢显然听见了老者的声音,合着眼帘懒懒的说道,还就不信了!看谁能耐我何! 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一条巨蟒缓缓的爬到子赢身边,伸出长长的尾巴去搔子赢的腰身,子赢呵呵一笑躲了开去,嘴里叫道“轩辕夜,讨厌了啊!” 一旁的轩辕夜顿时哭笑不得,看着地上巧笑嫣然的女子一脸无奈。 巨蟒见搔着子赢竟然没反映,低下头伸出长长的信子就去舔子赢的脸颊,闭着眼睛的子赢忽然问道一股腥味铺天盖地的传来,顿时睁开双眼。 一条巨大的蛇正盘在她的身边,嘴里吐着长长的信子准备亲吻她柔嫩的脸颊!子赢顿时大惊! “啊……”一声刺破苍穹的尖叫声冲天而起,身子像被火烧了一般猛的弹起,直接扑入轩辕夜怀中,嘴里大声的尖叫着“蛇!有蛇!” 子赢天不怕地不怕平生最怕的就是软体动物,小到蚯蚓春蚕,大到这种巨型蟒蛇,这类型的东西绝对是子赢的死穴。 子赢大叫着眼泪都吓了出来,轩辕夜显然没有料到子赢竟会这般害怕,顿时万分后悔自己竟然由着这老头去戏弄子赢,紧紧的抱着子赢颤抖的身体心疼不已,大手宽慰的拍着子赢的背脊,“乖了乖了,没事没事,有我在有我在” “快把它赶走,我好害怕”子赢说着竟哇哇大哭起来。 轩辕夜一怔,嗔怒的看向鬼手,鬼手显然对着丫头的表现也有些意外,有些不好意思的发出一声尖啸,那两条小山似的巨蟒又迅速的油走了。 “走了走了”轩辕夜拍着子赢,安抚道12EQh。 “走了么?”子赢声音轻颤的回答,小脸紧紧的埋在轩辕夜的肩窝处,头都不敢抬一下。 “走了走了不信你看”轩辕夜轻柔的哄着子赢抽泣着缓缓放开轩辕夜的脖子微微侧了下头,还是不敢直接回头去看,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轩辕夜,“这里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蛇啊,夜,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好好”轩辕夜一连叠声的答道,心疼的无以复加。 “哈哈哈,小丫头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还害怕我家的小青小白?”鬼手畅快的笑着戏谑的戏弄子赢。 “那个东西是你养的?”子赢听见老者的话顿时清醒过来,丫的,没事养蛇玩,靠,果然是个老BT!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别人养猫养狗寄托情思,养花养草陶冶情操,你没事养那个东西干什么?你是不是下雨天没打伞脑子进水啊你?!”子赢刚刚受的惊吓顿时化作无穷的愤怒,直接从轩辕夜身上跳下来指着鬼手大骂起来。 “姐姐我不就是不想背你们那个破书,不想练那个破功么,你们用得着用那么恶心的东西吓唬我么?你们不知道我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软绵绵的活生物么?” 说完愤怒的看向轩辕夜“你这个死男人,有人吓你媳妇你竟然站在一边看好戏,古语果然说的好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你这种靠不住的破男人回到天齐我就休了你!”,说完愤怒的转身就要往房中跑去。 轩辕夜一愣,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惹到子赢了,原本心里就懊悔万分,这会被子赢一吼顿时傻了,直到子赢跑了几步才回过神来,飞身掠上一把抱住子赢。 “放开!”子赢恼怒的挣扎着,心里的怒火恨不能把这座院子焚烧殆尽。 “不放,你要休了我,我如何能放了你”轩辕夜紧紧的抱着子赢的腰身,无赖的说道。 “你堂堂王爷竟然这样无耻”子赢气结的口不择言起来。 轩辕夜痞痞一笑“王爷虚名哪有我家娘子重要?!” 子赢正待说话,一道凉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呦……鬼手老儿,几日不见你这府上怎么不养那些牲畜,倒养起痴情儿女来了?!” 子赢一怔,顿时停止了挣扎,和轩辕夜一起抬头看向口中声音传来的方向。 鬼手哈哈一笑“你这老家伙今年可迟了几日,我这可正等着你呢!” 第七十五章 决斗 空中顿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死老头子,我今年可是带了个无敌好宝贝来的,你个老家伙输定了!” 鬼手冷哼一声,“死家伙还不快滚出来!每次来都是这样鬼鬼祟祟,小心老夫有一日专门做种对付你这老头的毒药!” 说话声中,只闻天空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来者衣袍翻飞做大鹏展翅状身形变换下直奔鬼手而去,鬼手冷哼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子已经激(和)射而出,空中一白一黑的身影顿时激战在一起。殢殩獍晓两人出手都快如闪电,子赢只见空中衣袂飘飘,白衣黑衣不停的教缠在一起又分开,不时的有一两声爆喝从二人口中传出,却如何也看不清二人出手的招式章法,轩辕夜倒是环着子赢看的一脸兴趣盎然。 掌风不时的交汇刮来,旋转着刮起地面沉浮的浮花,就像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漩涡一般,刮在脸上生痛。 轩辕夜搂住子赢的腰身飞身后退了三丈,以免掌风无意间伤到了她,这是子赢到这个时代第一次这样直接的看人对决,虽是什么都看不明白,却也看的兴趣盎然,真人打斗果然比电视上那些高科技合成有震撼力多了! 一黑一白的身影打的兴起,想来二人功夫定是势均力敌,这么久却还是分不出高下来,子赢从最开始的兴趣盎然看到最后的哈欠连天,这两人可真够无聊的打这么久不累么? “夜,咱们走,回去睡一觉再来”子赢打着哈欠拉着轩辕夜说道,轩辕夜一愣,呵呵的低笑出声,眼中是满满的宠溺,轻点了下子赢的鼻尖“走吧” 子赢甜甜一笑就准备往屋里走去,只听空中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白一黑两个身影霍然分开,两条身影猛的落地,各自退了三步才缓住身形。 两名老者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子赢这才仔细的看向那白色的来人,老者白色衣衫,背着一只扁长的竹篓,竹篓极长,大致已到老者的膝盖处,竹子乌黑发亮,远远望去倒像一只现代的炮筒。 白衣白褂,头顶的发丝自然飘散银白森森毫无杂色,和下巴上长及胸膛的银色胡须混成一片。 子赢再向脸上看去,心下顿时一奇,老者的眉毛竟是红色的!15409993 由于老者发丝飞散,而胡须又占据了半边脸颊,倒有些看不清面貌,只远远可见两抹红眉挂在银丝扑盖的脸上,煞是怪异的紧。 子赢看着这张怪异而略带熟悉的面孔不由的笑了出来。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送了火凰戒和烟云梯给子赢的火凰使者! “丫头,你怎么跑到这老怪物的谷中来了”火凰使者看向子赢,笑米米的问道,两抹红色的眉毛挑了挑模样怪异极了。 子赢呵呵一笑“我从外面峡谷跌落下来无意中闯入这个地方的” “峡谷?”火凰使者皱了皱火红的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释然,然后又猛地皱起他那怪异的眉毛。 子赢只看到他的眉毛一下皱起,一下展开,一下挑起,一下塌下,就像是一个红色的木偶,子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个,火凰使者老人家,您在进行眉毛表演么?” 火凰使者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即又狠狠的皱起那红色的眉毛,远远看去就像一簇燃烧的火把,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你没有练烟云梯是不是?!”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绝对肯定的语气。 三人的目光顿时实质性的射(和)在子赢的身上,子赢心虚的讪笑了下,“那个,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那个我先回房去了你们慢慢聊”,说着就要脚底抹油想开溜。 火凰使者脚底一点身影已经转到子赢前方,鬼手,轩辕夜,火凰使者顿成三角之势将子赢围在中间。 “喂,你们想干嘛”子赢嗔戒的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心知这三个小气的男人定是想报复她撂挑子的事情。 “欺负一个弱女子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你们三个好歹也是当代大侠级的人物,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子赢讪讪的说道三人都挑挑眉,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子赢顿时气结,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不就是背个书练个轻功么我马上就去行了吧三位大侠!” 轩辕夜呵呵一笑,让出一条路来,子赢万分不甘的往屋里走去,NND想罢个工,结果忘了看黄历,不想踢到铁板了!心里哀嚎一声,下回罢工一定要先看看黄历! “今日若是不把剩下的半本背出来,老夫以后便日日让小白小青来做你的伴读”鬼手忽然幽幽的在身后阴测测的冒出一句。 子赢顿时身上浮起一身鸡皮疙瘩,要不要这么折磨人啊,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三人“再让我看见任何软体动物我马上装死,以后就只吃吃喝喝什么都不练了!”,说罢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一脸不甘的回房背书去了。 今日真是悲催的一日,那个死鬼手竟敢乘火打劫,这半本可是往日两日的工作量!不知道这些破东西有什么好背的,根本狗屁不通! 愤恨归愤恨,子赢却还是认真的背着那堆东西,她可不想在两条巨蟒无比深情的注视下背书,那她一定会疯了!12EQh。 一直到日头西沉,才有一个半大的丫鬟过来通知子赢去花厅用膳,子赢早已背书背的头晕眼花,后脑勺像是被人打了一棍一般闷疼,小丫头一叫才发现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一听顿时扔下书往外跑去。 穿过后院的小花园,小丫头带着子赢进入一座大大的花房,竹子编就的房子上爬满了各色植物,翠绿的颜色和竹子浑然一体,间或有一两只异色的花朵在其间开放,绿叶相称下甚是好看。 让子赢真正惊奇的却还不是外在那美轮美奂的装饰,让子赢暗叹的却是那花房中竟然各种季节的花都有,而且百花齐齐的在开放,子赢暗暗称奇,即使是现代的大棚技术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真不知这鬼手是如何做到的。 花房内里极大但布局合理,一张不大的竹子方桌摆放在花房一角,三个男人都已经落座,就等着子赢的到来。 子赢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看桌子下面,又翻起椅子看了看矮凳下面,再绕到三人身侧左看右看。 “丫头,在做什么?”火凰使者有些疑惑的问道,银白的胡子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没什么,看看有没有什么BT的植物、动物在下面没”子赢心不在焉的答道,又转首看了看头顶及四周,才放心的坐下。 轩辕夜淡淡一笑,笑颜下却带着淡淡的心疼,今日定是把她吓坏了吧,“坐吧,什么都没有”轩辕夜轻声的开口说道。 很快便有丫鬟开始上菜,今日上的菜式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山间的野菜居多,只是多了一些烤制的野味,食物清香爽口,就餐地点放在这花房中倒是极为别致。 轩辕夜不知道何时和这两个老者打成了一片,三人推杯换盏吃喝的不亦乐乎,子赢也不管他们三人自顾自的吃着,子赢原本就喜欢吃烧烤,这山谷中的野味食野果饮清泉肉质比外面的不知又好吃了多少倍。 “老鬼,今年我一定会让你败的很惨”火凰使者夹了块兔肉填入嘴中一脸得色的说道。 “哼,就你谷里养的那些破烂东西还想敌过我?我看你是痴心妄想!”鬼手不屑的回道。 “我的怎么就是破烂了,大前年我不是还赢了一回么?”火凰使者眉毛一挑,怒气冲冲的说道,火红的眉毛一挑一挑的,子赢呵呵一笑,这真是“吹胡子瞪眼睛”的最佳写照啊。 “你不是也说是上前年了?去年,前年还不是甘败下风?!”鬼手得意的笑道,苍黄的脸上充满了愉悦的表情。 “你不信是吧,好!咱们现在就开始比!”火凰使者一听把筷子一扔就往院中走去。 鬼手眉毛一皱“比就比,难道我还怕你个老不死的!”身形一动,已快速的向院中掠去。 子赢不免有些好奇起来,这两个老小孩一样的怪老头不知道比的什么东西,一把年纪好胜心却还是这样强。 快速的扒拉了几口东西也好奇的跟了出去。 两人已经严阵以待的站在两旁,苍老的脸上都是一脸严肃,火凰使者拿下身后那个长长的竹篓,火红的眉毛一挑,“老鬼,老规矩,赢家先出” 鬼手冷哼一声,也不含糊,嘴里尖啸一声,远处立马传来一声“呜呜……”悠长而凄厉的回应,子赢一愣,这不是狼的叫声么? 难道这鬼手除了养蛇还养狼?! 子赢还未缓过劲来,一匹通身雪白大如藏獒左右的银狼呼啸着跑了过来,鬼手一脸得色的看向火凰使者,嘴里桀桀的怪笑着“老家伙,想不到吧,我终于找到了银狼!” 火凰使者一愣,没想到鬼手竟然扔出如此重磅的一个东西,但是随即却笑的更为得意,“银狼?哈哈哈,老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可知我今日带来的是什么?” “哦,是什么?”鬼手有些疑惑的看向火凰使者,为扑捉这银狼他可是在雪山之巅驻守了三月之久,才觅得这样一只,狼是群居动物,但是鬼手又守了一月却再也没见到其他银狼的影子,这银狼也算是世间罕有的动物了。 这半年他一直驯化这匹银狼,最近才小有成绩。 火凰使者神秘一笑,红红的眉毛簇成一团,伸手打开细长竹篓,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网袋来,子赢看见网袋里的东西顿时一惊。 “哈哈哈哈,老鬼,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将网袋略微的往前伸了伸。 鬼手一见,苍黄的脸上满是惊讶,眉头狠狠皱起,“老家伙,你从哪里找到的” “哼,你不要管我从哪里找来,你说你是不是输了?”火凰使者摇头晃脑得意非凡。 “几十年没有见出现过了,你这个老家伙好运气啊!”鬼手喟叹到。 “哈哈哈哈,虽是幼兽但是却是你那银狼的祖宗,哈哈哈哈”火凰使者放肆的大笑,看着鬼手一脸受挫的表情只觉得心情无比的爽朗。 那透明网兜中的小家伙正奋力挣扎着,不知那火凰使者的网兜是什么材质,竟是越挣扎越紧,将那小家伙的四肢却是紧紧的捆住了。 “喂!你快放了它!”子赢着急的怒喝到,刚刚的震惊一扫而空,那网兜中不是其他的东西,正是在山谷中被轩辕夜遗弃了的小粉团! 小粉团似是听见子赢的声音,顿时停止了挣扎,一双亮黄的眼睛霍的往这边看来,看见子赢眼睛顿时一亮,大大的眼中满是委屈和指责。 子赢心顿时一疼,也顾不得场子中间还有一匹银狼蹲在那里,直接冲到火凰使者面前,晶亮的眸子满是怒火“快放了我的小粉团!” “小粉团?”火凰使者一愣,看了看手中粉白的小家伙,“这是冰狐!” “我不管你什么冰狐不冰狐,这是我的小粉团”子赢坚持着,说着就伸手要从火凰使者手中抢过那个网兜。 “不能放,它速度很快,抓住它很不容易”火凰使者一闪躲了过去。 “你放了它,它根本不会跑!”子赢着急的再次上去去抢。 火凰使者有些疑惑,看了看网中的冰狐,冰狐黄黄的眸子闪亮的紧盯着子赢,嘴里呜呜的鸣叫着,倒真有些宠物给主子告状的架势。 将信将疑的将网兜口解开,小粉团顿时快如闪电的冲了出来,直直的撞入子赢的怀中,小小的脑袋在子赢胸前的丰盈上不停的磨蹭着,摆足了撒娇的架势,轩辕夜在一边直接就黑了脸。 真是个小色兽! 火凰使者顿时有些傻眼,不想他诱捕了半天的冰狐竟是名花有主了。 “哈哈哈哈哈,老家伙,你的冰狐可是名花有主,可算不得是你的宝贝了”鬼手乘机说道,昏黄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谁都知道灵兽一旦认定主人那是终生都不会改变的。 “那也是我抓到的!”火凰使者不服气的说道,“虽然不凑巧的碰见了她的主人,那也只是碰巧!” “哼!输了便输了,哪来那么多道理!难道你一把年纪还想当个老不羞?”鬼手冷哼一声,显然对火凰使者这个说法很不认可。 “总之就是不能算你赢!这一局顶多平手!”火凰使者眉毛一挑,银白的胡子在大力的吹起下呼呼的飘了起来,子赢顿时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笑什么笑!你这个臭丫头,你怎么会驯服了冰狐的?!”火凰使者怒目对子赢瞪了过来。 子赢耸耸肩,呵呵一笑“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是烤了点肉给它吃了,然后在它睡着时拿我的裙摆给它做了个窝而已” 两个老者顿时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竟然这么简单便收服了这冰狐?! 怀中的小粉团像是相应子赢的话一般,嘴里呜呜了两声,头抬起来高傲的看了面前的两名老者一眼,那亮黄的小眼睛中带着明显的蔑视,已经全无了刚刚在网兜中的狼狈。 子赢暗叹一声,真是个狗仗人势的小东西!可是貌似她现在也被这三个臭男人威胁,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啊! “这冰狐是什么啊?”子赢顺了顺小粉团的毛好奇的问道,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她的小粉团叫冰狐。 “冰狐虽是叫狐,却是一种小型银狼,不知是不是血统的问题,这种小型银狼却是狼族的领袖,一般能够安全长大的冰狐就是那个时期狼族的头,老夫已经近五十年没有见过冰狐出现了”鬼手喟叹一声解释道。 子赢一惊,不想这看上去小小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小粉团似乎是感受到子赢的惊异,扬起小脑袋得意的看了子赢一眼,然后无限蔑视的望了轩辕夜一眼,真是土包子,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敢扔它! 小粉团王者一般环视一圈,然后又将它毛茸茸的脑袋摆在子赢的柔软之间,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舒舒服服的享受去了。 子赢顿时额上划过三条黑线,狼者的领袖?色狼吧?! “总之第一局顶多算个平手”火凰使者忽然出声道,对于第一局让他认输是无论如何也不服气的,毕竟他抓到了冰狐不是么? “哼,老家伙,我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鬼手冷哼一声,阴测测的说道,“那咱们就比第二项” “好”火凰使者答道,手又往那漆黑的长竹篓中摸索去了。 子赢今天算是彻彻底底的开眼了,她见过斗鸡的,见过斗牛的,见过斗蛐蛐的就是还没见过斗蚂蚁的! 神啊,这是不是两个疯子啊,怎么发生在这两个老头身上的事情都是这样的怪异呢?!子赢无语的翻了几个白眼。 一个两尺见方的盒中两只分别长有十厘米的蚂蚁各自占据一方,子赢记得在现代生物学研究上,发现的最大蚂蚁应该是叫“公牛蚁”,长约三点五厘米,在澳洲昆士兰和新南威尔士北部居住。 可是眼前的这两只蚂蚁体长都有足足的十厘米左右,子赢看了看怀中这暗爽的小粉团,暗叹一声,这个世界的植物和动物,完全颠覆了她以前关于动植物学的理论。 两个老者各站在自己蚂蚁的那一方,一脸兴奋的看着盒中的两只蚂蚁,两只蚂蚁却是按兵不动,似乎都在考量对方的实力一般,静静的站在一侧互相对视着。 两个老者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眸子密切的注视着它们的一举一动,子赢慢慢的也被吸引过来竟也平心静气的凝神留意起场中的两只蚂蚁。 两只蚂蚁似乎都想靠自己的气场压过对方,在开局赢得一个良好的开始,但是盏茶时间渐渐过去两只蚂蚁似乎都发现对方并不能被自己的气势压倒,就在一刹那间快速的奔跑在一起撕扯啃咬起来。 长长的身子灵活的摆动着,纤细的爪子不停的挠向对方,打斗方式极为凶悍,让子赢有些暗暗吃惊。 子赢不知道这两只蚂蚁是否属于一个科目,但是实力却是相当,扭打在一起一时竟也分不出胜负来,火凰使者和鬼手就像两个顽童一般大力的呼喊着,给自己这方的蚂蚁加油。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一只蚂蚁终于略有所不敌,掉头往回跑去,另一只蚂蚁顿时穷追不舍的跟上,逃跑的蚂蚁在快速的跑出一阵后忽然猛地回身,一口要咬上另一只蚂蚁细细的腰身,那只蚂蚁痛苦的摆了几下也回首咬了上来。 两只蚂蚁谁也不松口,两个老者都有些看痴了,竟忘了呼叫呐喊,只呆呆的看着场中互相咬住的两只蚂蚁,气氛有些紧张,子赢下意识的抓住轩辕夜的手掌,眼睛紧紧的盯着盒子,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动物间的拼杀远比人类残忍的多,没有和(和)平的握手只有你死我活,最终两只蚂蚁都死在了敌人的口中,致死那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都没有分开,那么的惨烈,那么的英勇,子赢忽然有些感动。 在两个老者惊呆的目光中拿起盒子走到一处花下,刨了刨土堆将两只蚂蚁埋了进去,生时不能握手言和,死后便同穴而眠吧!子赢轻轻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为这两名勇敢的勇士致敬。 轩辕夜目光幽深的注视着子赢的动作,两个老者也是一脸思索。 “怎么办,又是平手”鬼手皱了皱眉,今年的状况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火凰使者蓦的回过神来,眼中射出一抹亮光,“老鬼,早些年咱们不是有个约定么” 鬼手挑挑眉,静待火凰使者下来的话语。 “看谁先能找到合适的接班人,老夫不才,已经找到了哈哈哈”火凰使者得意的笑着,两抹火红的眉毛不停的翘动着,样子颇为滑稽。 “哦……?哈哈哈”鬼手哈哈大笑起来“不巧得很,老夫也不才啊,也找到了!” 火凰使者一愣,这老家伙,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哼,现在这里就他们四个人,找到了他还是个输!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火凰使者一把拉过子赢,将子赢素白的手往前一伸,“老鬼,你看看她手上的印记” 纤白的手指上一个明显的凤凰印记,淡淡的粉色,像是烙印上去的一般,尾翼展开栩栩如生。 鬼手一滞,有些凝重的仔细看着,神情间带着一丝激动“老家伙,你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火凰戒的主人了” “不错!皇天不负苦心人!在老夫有生之年终于找到了,老夫便是死也无憾了!”火凰使者为叹一声,眼中似有着一抹晶莹。 “丫头,将烟云梯练给我看看”,子赢迷糊的哦了一声,随即展开身形,双足互踏斜斜向上飘出十丈有余,又轻飘飘的飘回来,身子婀娜多姿飘渺如仙。 “虽不炉火纯青,但也算勉强过关,丫头以后要勤加练习” 火凰使者对着子赢说完随即转向鬼手,“老鬼,这会你该认输了吧!我火凰戒,烟云梯都已经传给这个丫头了”,嘴角噙上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花。 “嘿嘿”鬼手一瞬间又恢复了常态,“老家伙,非常的不幸,你的这位接班人恰好也是本人的接班人!” “什么?!”火凰使者顿时瞪大双眼。 “你别吹胡子瞪眼睛!”鬼手冷冷的瞥了火凰使者一眼,转向子赢问道,“那些书你可记全了?” 子赢有些傻傻的还没反应个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 “你既已记全我的毒经,你便是我鬼手的传人了”鬼手嘿嘿笑道“什么?!”子赢一声惊呼不由的向轩辕夜望去,轩辕夜虽是面色阴沉但并无意外之色,似乎是早有所料。 “等等,等等,你说你给我背的那些破书便是你的毒经?”子赢嘴角抽搐的问道。 “不错”鬼手苍黄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那些破书根本写的就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啊”子赢无力的说道。 “哼哼,老夫的毒经岂能轻易让外人看透,你将每册数反过来倒念,便是老夫平生所学了”鬼手淡笑着回道。 子赢快速的掏出怀中背了一下午的那本破书细细的看起来,反过来确实是一个个的毒方,名称,配料一应俱全,但是却独独少了解方。 “这全是毒方,没有解方啊?”子赢有些疑惑的看向黑衣的佝偻老者。 鬼手狂肆的笑了几声,苍黄的脸上更是不可一世的表情“你按最后一本书所写,在前面的书中找到相应的位置便是一个个解方了” 子赢不由有些惊叹老者的智慧,竟是相辅相成互相配套设计! “可是,等等,你将这毒经教予我做什么?”子赢有些被眼前的两个人弄糊涂了。 “老夫平生只爱研究使毒和暗器,看你小丫头还算顺眼便教给你,怎么丫头还有些不愿意?”鬼手冷睨了子赢一眼,似乎对这丫头这般不识好歹很不以为然。 中顿不夫我。子赢不免有些气结,气鼓鼓的冲着鬼手嚷道“那,你虽然教我东西但是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我是断断不会叫你师父的!” 鬼手一愣随即哈哈笑道,“老夫随性而为,本就没有收你做徒弟的打算,何况你冶炼技术高于老夫数倍,老夫也是万万不敢担当你的师父的” 子赢原以为老者会勃然大怒,不想老者却是这样回答一时倒也怔住不知该说什么了。 “老鬼,你可真行,哼,今年便算你我打平,来年咱们再战”火凰使者冷哼一声,瞟了子赢一眼。 “老家伙,你也不错,你今生的宿怨也算完成了,我还是替你个家伙高兴的”鬼手呵呵一笑。 火凰使者回视着鬼手,两个老者哈哈一笑,一种名为友谊的情分回荡在空气中。 子赢无辜的看了看轩辕夜,轩辕夜回以子赢一个宽心的笑容,牵起子赢的小手进花房继续用餐去了。 火凰使者在谷中一直逗留了有一月之久,本来子赢对这个红眉毛的老者很是喜爱,但是这次的相聚却让子赢郁闷到了极点。 不知道这两个老鬼达成了什么共识,从第二日起,鬼手和火凰使者便不停的催促子赢练习烟云梯和毒经,工作量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子赢叫苦连天,却是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效,若是耍赖皮,鬼手便会叫小白小青前来伺候,头两次子赢怕的要死,后面竟也不怎么害怕了,只是也不敢怎么过于亲近。 用子赢的话说,现在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小姐晚,干的比驴累。 轩辕夜虽是心疼,可是竟也和两个老家伙一条心,无论子赢怎样撒娇耍赖都不妥协,只是每日陪着子赢练功背书,想来是子赢先中毒后掉悬崖也让他害怕了,也希望子赢练好了功夫日后可以自保。 好不容易有空闲的时候鬼手便挖空自己的储藏室,将自己珍藏的一些乱起八糟的宝贝献宝似的拿给子赢看,子赢本是高科技人才,对这些器械非常在行,经常会提出一些改进的建议和意见,让鬼手惊喜连连。 终于在一月之后,火凰使者要告辞了,子赢和轩辕夜便一起告辞准备出谷,子赢想了想还是告诉了鬼手炼钢的办法,只是不知道鬼手能不能达到冶炼的条件,不过即使达不到相信炼出的东西也会比现在的银针要坚韧许多。 终于在鬼手恋恋不舍的目光和火凰使者含有深意的凝视下子赢和轩辕夜踏上了回天齐的归程。 第七十六章 遇袭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一美艳异常的女子娇媚的倚在一张贵妃榻上,身上一袭火红的薄纱,在琉璃瓦盏朦胧的灯光下,丰腴莹白的胴(和谐)体若隐若现,薄纱随意的拢在身上,领口处开的很低,侧卧的体位将胸前的丰盈与汝沟演绎的恰到好处。殢殩獍晓女子长的极为美艳,眉如远山不画而黛,鼻子小巧挺直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菱形的檀口水亮光滑,比那最上乘的樱桃还要诱人引人采撷,纤白的十指上涂着上好的乌丝丹蔻,修长的凤眸微微合起。 两个小宫女正站在身后轻摇着羽毛扇,一个宫女轻轻的给女子揉捏着肩膀,另一名宫女半跪在榻前轻捶着女子的腿部。 夜色静谧幽深,已经两更天了,女子还了无睡意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般,果然,盏茶功夫后只见窗前黑影一闪,殿里已经恭敬的跪着一名黑衣人。 女子微合的凤眸唰的一下睁开,柔媚勾魂的眼波下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凌寒,懒洋洋的挥手遣退了殿上伺候的宫人。 “小姐”黑衣人恭敬的开口行礼。 “嗯”女子轻应一声,“有消息了么?” “据探子回报,在樊城外的官道发现了正王的行迹”黑衣人清冷的回禀到。 女子霍的一下坐起身子,一个多月了,终于有了回信,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 “可还好?有无什么异常?”女子焦急的问道,丝毫不顾身上的薄纱滑下肩头,露出胸前的藕荷色肚兜。 黑衣人的目光闪了一下,那红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让他下腹不由的升腾起一股热浪,只觉欲望猛的跳突了两下,炙热顿时狂浪的席卷了全身。 黑衣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回小姐,正王殿下一切安好并无任何损伤” 女子一听,美目中闪过一丝欣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是……”黑衣人顿了下,有些犹豫的再次开口,“只是什么?”女子有些着急的开口,美艳的脸上满是担心的神色,说话不会一次汇报完么,可是他有什么事? “正王殿下是和正王妃一起回来的”黑衣人想了想沉眸一口气说完,直接说出最要害的东西。 “你说什么?!”女子一惊,“那个狐狸精竟然也回来了?!” 两个月前子赢在宫中莫名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轩辕夜在天齐寻找了一月有余,却是人毛都没找到一根,派出去打探的人都没有任何消息,不想此次竟然会和轩辕夜一起回来,难道轩辕夜此次不是去川东阅兵,而是去找她了? 女子越想越愤恨,娇媚的脸上扭曲狰狞,一片肃杀之气,美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狠绝,樊城?!很好,目前还不是天齐的境内,相传樊城是三不管地带,美眸一眯她决不能让她再活着回来! “听闻樊城外流寇极多?”女子忽然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犹如冰山上的雪风无丝毫温度可言。 黑衣人一怔,顿时明白过来,重重的行了一礼“属下明白”,抬眸又看了眼面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艰难的压下心头的躁动,不行了,待会要先去倚翠阁泄个火! “属下告退”黑衣人一行礼就准备退下。 “等下”女子忽然出声,红唇微启“不要伤正王太重” “属下明白”黑衣人一颔首,黑影闪过,殿上已经空无一人,窗外秋风瑟瑟。 女子随手拿起身旁茶几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美眸微眯,狠狠的将杯子摔到地上,“啪”的一声瓷器碎裂满地凌乱的碎片。 ~ 悠长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欢快的行驶着,秋风拂面带来远处的稻花香气,已是瓜果成熟的黄金季节,马蹄翻飞间扬起一片灰尘,一男一女正坐在车前欢快的驾着马车。 女子美眸流转,模样顶多中能算得上中等,皮肤白希柔嫩,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健康的红晕,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一双眼睛灵气逼人,手中拿着一串晶莹乌黑的葡萄,满脸的幸福笑意。 男子俊美异常,只怕是最好的雕刻师也雕刻不出男子完美的脸部线条,完美的唇形微微抿起,漆黑的眸子比天上最亮的星星还要璀璨明亮几分。 女子不时的仰首和男子说上几句话,再喂男子吃颗乌黑的葡萄,每当此时男子总会扯出一抹温柔的笑花黑眸一闪俯首偷香窃玉,引得女子咯咯娇笑个不停。 “夜,我发现你还有当采花贼的潜力,喏,我的脸颊都快被你亲肿了”子赢扔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呶呶嘴唇微侧着脸颊,一脸撒娇巧笑,双腿欢快的甩着,这样和风日丽的日子能和轩辕夜这样出游真是说不出的幸福。 这二人正是拜别了鬼手和火凰使者的子赢和轩辕夜,出了山谷,两人虽是往天齐赶路,但是一路并不着急,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哦,我看看”轩辕夜一脸好笑的看向面前微微噘嘴的娇俏女子,子赢将面颊往斜上方送了送,嗔道“你看,你看嘛!”脸上是满满的娇嗔,一看就是在撒娇。 “嗯……”轩辕夜颦眉认真的看着,配合着子赢的话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我说嘛”子赢斜睨着瞪了轩辕夜一眼,“改明你要是将我亲破了相,那我可就只有赖着你了,到时候你可要夫不嫌妻丑哦” 轩辕夜呵呵一笑“本王乐意之至!”说着又俯首亲了一下。 子赢伸手去推倚着的坚实胸膛,“讨厌,再亲肿的跟馒头似的还要不要我见人了!” “那你便不要见人了,本王将你珍藏一世”轩辕夜宠溺而狂傲,眸色漆黑幽深,黑眸一闪,嘴角噙起一抹邪笑将头低下,“本王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子赢痴痴的抬头看来。 轩辕夜眸色一闪,脸色无比的认真,“以后本王便亲……这里便好”话音未落已经精准无比的扑捉到子赢嫣红的嘴唇。 子赢哪里料到这家伙会这般无赖,丝毫防备都没有立刻被吻了个密密实实,浓厚的男性气息顿时扑鼻而来,子赢嘤咛一声伸出素白的小手想将轩辕夜推开。 轩辕夜哪里容得她退却,铜浇铁铸般的臂膀紧紧揽住子赢的腰身,身子侧过另一只大手稳住子赢微微后仰的螓首,唇间密密实实的吻着。 温热的嘴唇温柔的轻吻着子赢,湿滑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子赢的唇形,在无数次的熨帖后轻巧的撬开子赢的贝齿与丁香小舌纠缠起来。 子赢呼吸顿时粗重了不少,藕臂缠上男子的颈项,轻启檀口,主动和男子纠缠起来。 轩辕夜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环着子赢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紧。 秋风飒爽,绵长的官道上空无一人,一辆马车上一男一女就这样痴痴的缠吻在一起,马蹄得得的敲击着地面,一如两人此刻擂鼓般的心跳。 许久之后轩辕夜缓缓的放开怀中的子赢,漆黑幽深的眸子直入黑暗大海中最深沉的漩涡,只消一眼就能将你顷刻灭顶永不超生,子赢额头轻顶着轩辕夜的额头,脸色绯红的粗喘着气,不敢去看一眼那恨不能将她吃拆入腹的眼神。 空气中忽然很静,天空万里无云,间或有一两只飞鸟划过,除了马蹄声,子赢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轻咬了下唇,真怕下一秒心脏会冲破那层层的阻碍破空而出。 轩辕夜看着怀中娇美的小女人轻吻了下子赢的额角“赢儿……” “嗯”子赢轻声应道,手指轻绕着轩辕夜肩侧垂下的发丝,发质真好,乌黑溜滑。 “看来本王还不够努力,我的赢儿竟还是如此的羞涩”轩辕夜调笑的逗弄着怀中的小女人。 “你!”子赢嗔怒着嘟起嘴,坏人!淫(和)魔! 不知何时子赢已经跨坐在轩辕夜身上,子赢咬了咬下唇,眸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子赢手指绕着轩辕夜的发丝头轻轻的靠过来在轩辕夜耳边吐气如兰,“我的好王爷,您怎么一语道破了赢儿的心思,那您可要加油努力呢” 说完轻轻含住轩辕夜的耳垂对着白玉般的耳孔吹起,调皮的舌尖轻柔的舔吮着轩辕夜的耳道,果不其然,男子喉结果然大力的起伏了一下,子赢对自己制造的效果很是满意,狡猾的眼眸微微眯起,左手绕上轩辕夜的颈项,右手放开缠绕的发丝坏心眼的抚上某处敏感点。 轩辕夜的呼吸瞬间不知道沉重了多少倍,子赢看火候差不多顿时大喊一声“小粉团!” 马车中原本好梦正酣的小粉团立刻触电般的弹跳出来,直直的扑向二人,微眯的睡眼看也不看直接拱进子赢怀中,嘴里呜呜的叫着小小的身子奋力的将轩辕夜往外挤。 轩辕夜直接就黑了脸,一把抓起小家伙的耳朵,随手就将那粉白的小身子以完美的抛物线形状扔了出去,冰狐?淫狐还差不多!。 小家伙原本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呜”的哀鸣一声,准确的找了个地方着陆,然后身子迅捷的翻转过来,猛的扑上车顶。 它好歹是狼王好不好,这丫的臭男人从来不给面子,每次在它想要伏在小赢儿柔软的胸脯时都会被抛出,多久没有享受赢儿的馨香了,小粉团呜呜的鸣叫着伏在车顶,迫于轩辕夜骇人的目光竟然不敢从车顶下来,呜呜的鸣叫着一脸委屈相哪有一点狼王的架势! 处理完小粉团轩辕夜一脸邪肆的笑意,看着吃瘪的子赢,手臂一紧子赢惊呼一声整个人贴了上来,紧密的贴在轩辕夜怀中没有一丝缝隙。 感觉到轩辕夜的炙热与跳脱,子赢直接就红了脸,挣扎着想要退出轩辕夜的怀抱,轩辕夜低沉一笑“点了火就想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说罢身形一旋大手托住子赢纤长的腿部直接飞身进了马车,不多时马车中便传出一首吟哦的娇曲,女子吟哦的娇喊和男子粗噶的低吼交织着谱出这时间纯美的乐章。 小粉团一脸无奈的呜鸣着,亮黄的小眼睛中满是愤恨,这个死男人又来了,他家小赢儿又要被吃的渣都不剩了。 又这样走了两日,原本只需五六日就到达的路程两人硬是走了十日不止,两人或走或玩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再有一日的路程便要到樊城境内了,轩辕夜早已在出谷两日后便飞鸽传书了叶枫,相约叶枫在樊城相聚,相信叶枫此刻已经带人侯在樊城了。 子赢轻快的和轩辕夜说着话,俏皮的语言不时的逗得轩辕夜笑意盈盈,子赢发现现在她越来越爱看轩辕夜的笑容,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幸好这男人以前不怎么常笑,若是常笑只怕天齐老有妇女皆要被其吸引,哪还有其他男人的什么事。 “轩辕夜问你个问题啊”子赢腻在轩辕夜怀中满脸幸福的轻笑着,“叫我什么?”轩辕夜挑挑眉, 子赢呵呵一笑“轩辕夜啊” 轩辕夜眸色一沉“你应该叫我夜或是夫君” 子赢闷笑出声“夫君?”好怪的称呼,呵呵“轩辕夜,你说我叫你夜吧,别人都叫你爷,那两者不是分不出来?知道的人知道我叫的是我相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叫我爷爷呢?!”子赢撅撅嘴说道,眸底是盈盈的笑意。 轩辕夜挑眉,对子赢调皮的想法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不介意你平时也叫我亲爱的”,子赢总是在有要求的时候揽住他脖子轻吻他的颈项轻轻的唤他亲爱的,轩辕夜爱煞了她那时娇憨的表情。 “不要!”子赢直接拒绝,现在那么甜,有要求的时候怎么办,子赢挑挑眉“叫你老公吧,我们那个时代夫君都被叫做老公” “老公?”轩辕夜挑眉,“不错,相伴到老,本王喜欢,以后我便是你的老公”,说着在子赢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刚刚想问什么”轩辕夜微微挑眉,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话说要过年了,农夫养了一头猪和一头驴,农夫准备杀一个过年吃,请问我最最伟大的天齐正王殿下应该先杀猪啊还是先杀驴?”子赢眸子亮亮的看着轩辕夜,随手拈出一个老赵的经典笑话,拿来戏弄戏弄这个老古董。 轩辕夜眸色一沉,已经看出这小丫头的鬼把戏,不知道这小小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每天想的都是些奇怪的玩意。 伸手轻捏了子赢的鼻尖“小家伙,又想算计你老公?” 子赢呵呵一笑,“老婆是用来宠的,老公不是拿来算计的是干嘛的?”,说着捏捏轩辕夜挺直的鼻梁,“能被本姑娘算计可是你的福分!” 轩辕夜哈哈大笑“不错,本王荣幸之至”,说罢轻吻上子赢嫣红的嘴唇,那柔嫩的触感真是让他欲罢不能,仅仅是想想,便已经想要的更多。 只一个瞬间原本轻巧的笑凝滞在唇角,轩辕夜揽住子赢的身子身形陡的拔高三尺,只听刷刷一阵羽箭破空的声响冲天而起,随着那暴戾的声音,马匹已经被射的犹如刺猬一般,马车前方一排密密麻麻的长箭,那白色的箭翎还犹自闪着。 前方已经站着二三十黑衣人,长剑横胸,脸上罩着黑巾一脸肃杀之气。 轩辕夜已抱着子赢稳稳的落在地面,冷睨着面前的黑衣人,鼻间哼出一声冷哼,静待来人发言。 黑衣人中一人站了出来,一看就是首领之类的,对着轩辕夜冷声摆明立场“正王,我等无意与你为敌” 轩辕夜眸色一沉“无意为敌,你射死我的马匹,难道这就是友好该有的态度么?” 黑衣人一指轩辕夜怀中环着的子赢,“我等所来,为的是她” 轩辕夜眸色顿时森寒不已,一股嗜血的狠绝在眼中蔓延,竟是对着赢儿而来,更是该死! “正王只需将她交出,自可离去”黑衣人狂妄的说道轩辕夜冷笑一声,连话都已经不愿意再说,竟敢要他的赢儿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身形猛的探上,手中薄如蝉翼的软剑直奔黑衣人面门,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轩辕夜竟毫无预兆的出手,忙抬起手中长剑挡去,轩辕夜手中长剑即将和黑衣人相撞的一霎那剑走偏锋,顺着黑衣人剑面向上滑去,只听黑衣人闷哼一声,右手虎口处已被挑破,顿时鲜血喷射而出。 其他人一见同伴受伤顿时也不再多说,蜂拥而上,直奔轩辕夜和子赢而去。 黑衣人目标明确对着子赢出手狠辣,对轩辕夜却仅仅是缠住而已,轩辕夜却是出手狠辣,剑花所致之处皆有鲜血飚出,黑衣人虽是人数众多,但好似不占什么便宜,盏茶之后黑衣人已尽皆受伤,刚刚说话的头领一看不是敌手,清啸一声剩下的人齐齐的攻出一招后便飞速撤退了。 轩辕夜和子赢也不去追,只是带了马车中的物品快速的往樊城而去,在要进天齐的境内出现这种情况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轩辕夜往空中不知发了个什么东西,一股袅袅的白烟凌空而起。 马车是一日车程,但步行却还很远,单靠两条腿今日只怕进不了城,只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怕今夜…… 轩辕夜和子赢肯定都想到了这一点,两人运功快速的向前奔袭着,好在子赢现在烟云梯练的不错,速度竟和轩辕夜不相上下。11XdT。 路上已经能看见一些准备进樊城的百姓了,或推车或骑马,经商的,探亲的拖家带口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轩辕夜在一阵凝思后带着子赢走了另一条并不怎么平坦的小道。 两人在狂奔了一阵后找了片树林倚在一棵大树上休息,“夜,你说我得罪谁了,竟然要买凶杀我”子赢不免有些气闷,自己在这个时代不过短短数月时间,好像也没有得罪什么人,虽然之前被思维掳走,但思维总算客气,不但不曾伤害她还处处护着她。 喝了口从一户百姓手中买来的水,子赢百思不得其解。 轩辕夜眸色阴沉,眼底泛起比猎豹还要嗜血的狠绝,不管是谁,想要赢儿的命,他便先要了他们的命!叶枫收到信号应该很快便会赶来了,轩辕夜看了看天色,天色不算早了,等叶枫一来,他们便直接绕过樊城回京都。 伸手轻拍了下子赢的脑袋“不要乱想,是我树敌太多,你只是被牵连而已” 子赢心知轩辕夜只是安慰自己,若是他的仇敌却为何对自己招招要命,看着轩辕夜的侧脸,心知他必是早已习惯这时不时的暗杀顿时心痛不已,伸手轻抚了下轩辕夜的面颊。 树林中忽然哗啦啦惊起一群飞鸟,子赢顿时一惊,轩辕夜已经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林中响起一阵桀桀怪笑声,震的树叶哗哗的发响。 子赢嗔戒的看着四周,不是吧,又来?! “轩辕夜不想你竟也是怜花惜玉之人”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林中响起,“我家夜夜好歹是怜花惜玉之人,哪比的你们是见不得人!鬼鬼祟祟妄做人类,下辈子投胎做老鼠可是适合的很”子赢眼睛一眯,冷冷的出口讽刺道。 “哼哼,口舌之利,既然你们郎情妾意,今日便让你二人作对鬼夫妻再续前缘”说话间刷刷的飞进来四五十黑衣人,人人带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双阴测测的眸子。 为首之人以看死人似的目光看着轩辕夜,轩辕夜心中一惊,这人好生熟悉,好似和之前在皇城外遇上的人是一路人。 森寒的目光直射着面前的黑衣人,阴冷的攥紧手中的长剑,轩辕夜能感觉到,这批黑衣人和之前走掉的那批不可同日而语,轻声在子赢耳边说道“若是打起来你便先走” 子赢坚定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一物,以她现在的轻功和手中的东西相信自保没什么问题,“我哪也不去,生死与共” 轩辕夜听闻此言眸光一闪,淡淡的瞥了眼子赢的侧脸,柔嫩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轩辕夜只觉心间一颤。 “今日谁也走不掉”黑衣人话一说完身子凌空而起霍的扑了过来,身后的众人握紧手中的兵器厮杀过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批黑衣人的实力确实很高,打法极为狠厉,全是不要命的招式,似乎是一批死士,为达成杀了二人的目的不择手段。 轩辕夜出手狠辣,招招毙命,剑锋所到之处总不会空回,只是这批黑衣人竟是全然不管自己是否受伤,即使击退下去瞬间便又反扑上来。 子赢仗着身子灵敏,轻功超绝油走于众人之间,间或的用鬼手赠与的葵花散突袭黑衣人。 “葵花散”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看了眼场中还在缠斗的二三十人,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满了黑衣人的尸首。 男子清啸一声,剩余的人忽的袭出一招退至男子身侧,男子右手一挥,这二十余人顿时从怀中掏出一物填入嘴中,瞬间又扑将上来。 不知这黑衣人吃的是什么,轩辕夜只觉这些人好似忽然之间内力大增几倍不止,加上这些人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轩辕夜顿时觉得压力巨大,黑衣人似乎也看出子赢并不怎么会武功,只是轻功甚好,只派出三四个人缠住子赢,剩余人手齐齐往轩辕夜处招呼过去。 子赢顿时焦急起来,照这样围攻下去轩辕夜即使武功再好也不是敌手,可是自己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只急的身形一乱,就是这一乱之间一道剑光闪过,左肩顿时开出一条尺许的血口子。 子赢忍不住的“啊”了一声出来,随即回首以葵花散逼开欺上来的黑衣人忍着痛喘息起来。 轩辕夜无暇分身,在子赢发出那一声叫喊时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顿时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狂肆的舞出,顿时又有两名黑衣人倒地,乘着这一点空挡轩辕夜顿时往子赢这扑来。 为首的黑衣人一见挥剑刺来,挡住轩辕夜的身形,格在二人之间。 轩辕夜怒喝一声,眸色一沉直接挥剑刺来,顿时和黑衣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子赢身形一晃,堪堪避过袭来的利剑,咬了咬下唇,从怀中拿出一个喷雾样的东西,紧抓着机关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这里面装着鬼手给她特制的血雾粉,只要沾上便会立刻血化。 子赢是现代法制教育下的人,杀人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本就是难以想象和接受的,如今要她亲手叩开这致命的机关,子赢真有些下不了手。 黑衣人似是看出她手中东西的不凡,伸手便往暗器上抓来,子赢下意识的一按机括,一股淡粉的烟雾直奔黑衣人而去,黑衣人惨叫一声,周身开始冒出袅袅白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消失血化。 那惨烈的叫声似乎震住了余下的人,众人都有一瞬间的震悚,只是这一霎那之间轩辕夜起身几个跳跃已经将子赢紧紧揽在怀中。 丽丽卧女开。子赢娇小的身子轻轻颤抖着,手紧紧的抓住暗器的机括面色惨白,轩辕夜眸光一沉,杀气暴涨恶狠狠的看向面前的黑衣人,一字一顿缓缓的说道“你们都该死”。 空中忽然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什么事情竟然惹得我们正王殿下这般生气,可真是该死呢”15242321 随着那声音的响起,子赢忽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出来,一个妖媚的男人飘渺如仙般缓缓从空中落下,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泛着轻笑注视着场中的众人。 目光在扫过轩辕夜怀中的子赢时微微一愣,原本清风和面的笑容瞬间幻化成嗜血的地狱使者,凤眸阴寒的射向剩下的黑衣人,森寒异常的开口“确实该死” 黑衣首领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面前这个男人妖媚的桃花眼竟让他觉得无比的恐惧,“你,你是谁” “哈哈哈哈哈”男子仰天长笑,嗜血冰冷的吐出一句话“能活到明早再来问本尊” 说话间身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射出,绕场一圈后快速的回到原点。 轩辕夜看着男子鬼魅似的身形淡淡的颦起眉头,“你,你”黑衣首领显然有些震住了,身侧的十余名黑衣人在来人轻飘飘的一转之后都软绵绵的倒下身子,显然已是气绝。 “你……”黑衣人有些结巴的不知该说什么,男子的武功只怕已经进入出神入化的境界,世间能有此身手的…… 半响后忽然挤出一句话“你可是花无幽”。 花无幽邪邪一笑,目光无限温柔的看向倚在轩辕夜怀中的子赢,“赢儿,他的人伤了你,我便剜眼断手,削他双足给你出气可好” 子赢抿唇一笑,虽然和他只见过几面,但是就是没来由的有种信任感,他总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刻出现,强忍着肩头火辣辣的疼痛感微笑道“问问他是何人派他来的”。 黑衣人一听顿时嘴唇微张,花无幽眸光一闪,快速的在黑衣人肩颈处拍了几下,又在黑衣人脖子后面一拍,黑衣人吐出一粒圆圆的小药丸,黑衣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绝望。 “赢儿想要的人,本尊岂能让他轻易死掉”花无幽微笑道,一双桃花眼猛的对子赢放电。 子赢一阵恶寒,正想讽刺他几句林子外忽然冲进来一批人,为首的正是叶枫! 叶枫一见轩辕夜猛的上前跪下“属下来迟,让王爷王妃受惊了,属下该死!” 轩辕夜淡淡瞥了叶枫一眼,一指黑衣人道“将他捆了,带回去好好审问”。 立刻有人上前将黑衣人捆绑好扔到马上,叶枫站起身退至轩辕夜身后。 轩辕夜揽住子赢对花无幽一抱拳“有劳,我又欠了你一次” 花无幽眸色一暗,“本尊并不为你” 子赢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头晕的无以伦比,想了想硬撑着挣出轩辕夜的怀抱,走到花无幽面前,仰头看着花无幽“花无幽,谢谢你” 花无幽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只见子赢一晃之下已软软的倒了下去。 朦胧中只听见轩辕夜低沉的怒吼声。 第七十七章 有了 子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只是一直昏昏沉沉的,四肢绵软的犹如躺在棉花糖上。殢殩獍晓身子疲乏不堪不愿醒来,朦胧中似乎总能听见轩辕夜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什么,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些悲伤,又带着一抹欣喜。 还有那几个丫头的声音,自己出来已近三月时间,走时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这几个小丫头定是担心坏了。 子赢淡淡一笑,似乎已能看见那几个丫头嗔怒的表情了,回去可不知道要被她们如何念叨呢,说真的还真有些想念她们几个。 轩辕夜看着床上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的小女人,淡淡的颦起眉,眼神使过去低唤一声“莫离”。 莫离立刻上前,手搭在子赢腕凝神把起脉来,半响后淡淡一笑“不用担心,还是睡着,醒了自然就好了”。 轩辕夜有些无奈的皱起眉头,“莫离,你确定她只是睡着了?已经超过五日了” 冷莫离俊朗的脸上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现在身子这情况加上惊惧过度,忧思郁结有些下意识的不愿醒来,但真的只是睡着了” 轩辕夜暗叹一声,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已经超过五日了,这小丫头竟然昏睡这么久,眼光划过子赢睡的红润的脸颊,温柔的目光缓缓向锦被下滑去,大手缓缓抚上子赢的小腹,在那温暖的地方,竟然已经孕育的有她和他共同的骨肉,想到这,轩辕夜不由的挂上一抹笑容,那种未知的幸福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心脏,这种感觉,真好! 当冷莫离告诉他的时候他那惊喜与不敢置信的心情久久让他无法平息。 好想让她快点醒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不知道那小脑袋知道这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轩辕夜不由的再次笑了起来。 锦被中的女子皱皱小小的鼻尖,好似在闻什么气味一般,小巧的红唇咕噜一声,又憨憨的睡去。 “轩辕夜,你去休息吧,她真的只是睡着,你却这般不眠不休的守在床前,若是她醒来,你身体会先有问题”冷莫离清冷的看了眼兀自傻笑的某男。 轩辕夜却是充耳不闻,目光直直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抬手顺了下子赢鬓边的发丝,手下肌肤温软光滑,那柔嫩的触感一如子赢给他的感觉温暖贴心,是他今生不愿放开的眷恋。 门帘声一响,紫松,西梅手里各端着一个大大的食盘走进屋里,盘里放着几样上好的菜式,是厨子准备的中膳。 小粉团闻到饭菜的香气呜鸣一声从子赢身边跳了出来,直接蹲在桌子上等着紫松将它的那一份准备好,紫松轻轻一笑,不知道王妃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小毛团,真是可爱,将手中的膳食放好,在一旁的小几上摆上小粉团的食物。 “王爷,午膳好了,您和冷公子请用膳吧”紫松到轩辕夜身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道。 “嗯”轩辕夜轻应了一声,在子赢的额角轻吻了吻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冷莫离相对而坐二人开始用膳,西梅伶俐上前为二人布菜。 “紫松,你身上的伤好利了么?”轩辕夜忽然想起什么突然问道。 “奴婢已经全好了”紫松垂首答道, “王妃心疼你们,上回伤的过重,是本王的不是,王妃此次回来若是见你还未好利必会伤心的,你若是没有好利,便让莫离给你看看”轩辕夜淡淡说道。 紫松一愣,没有想到一向高傲的王爷竟然会对她这个小丫头的事情上心,顿时跪下微微垂首“奴婢不敢当,奴婢已经大好了,奴婢只求王爷王妃安好奴婢再无他求”。 西梅给轩辕夜布菜的手一僵,轩辕夜立刻扑捉到了这一丝异样,抬首看着西梅淡淡问道“怎么了?” 西梅一愣,随即咬咬牙猛的一下跪下,“奴婢求王爷给个恩典” 轩辕夜微微皱眉“说” 西梅磕了个头,已经泪流满面“紫松姐姐根本就没好,上次紫松姐姐伤了子宫,太医说若是不好好医治会导致不能生育,可是之后紫松姐姐一直担心王妃,身子总是不见大好,奴婢们本是丫头能让太医瞧过一次便是天大的福气了,紫松姐姐之后也再没有给太医瞧过,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奴婢求王爷让冷公子给紫松姐姐看看”,说罢重重的磕了个头。 “西梅!”紫松在旁边低喝一声“西梅休要乱说”,说着咬了咬唇低眉顺目不敢看轩辕夜一眼,自古丫头都是命贱的,王妃待她们如姐妹一般,她即使为王妃死了也是甘愿的,何况上回她做的事情对王爷来说确实是不可原谅的,能让太医给她医治已是她莫大的福分了,若是日后真不能生育也只能说她福薄。 轩辕夜一愣,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发展,当日自己确实是在盛怒之下没有按住分寸,若是子赢知道不知又该如何怪他,随即眸子一暗,他真想她现在立刻起来怪他。 目光回视了下床上睡了正酣的女子,回首对冷莫离说道“莫离,拜托了。” 冷莫离微一颦眉,没想到轩辕夜竟然这样郑重,放下筷子示意紫松坐下。 紫松一惊,重重的磕了个头“奴婢不敢” 轩辕夜低叹一声,“你若不好,赢儿她会怪我一辈子,起来吧,让莫离好好看看” 紫松咬咬唇,自家王爷都这样说了自是不好再坚持,起身坐到一旁,冷莫离仔细的给把了把脉,半晌后抬眸说道“也无什么大碍,只是气血逆转子宫略有堵塞,我给你开几幅药,你配着我给你的东西一起服用,不会有大碍的,其间会有些出血,你不用紧张” 紫松一听顿时长出口气,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对着轩辕夜行了一礼“多谢王爷垂怜” 对着冷莫离也施了一礼“多谢冷公子再造之恩” “嗯”轩辕夜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吃着午膳,这样的东西若是这样醒来定会非常爱吃,爱吃? 轩辕夜忽然想到什么,眸光一闪,端起一盘极为精致的菜式闪到床前,将盘子放在子赢脸侧,“赢儿,今日午膳上的是黄金翅尖和你最爱吃的烤仔兔,你闻闻香不香”,说着煞有其事的对着子赢微微吹了吹气,一股浓郁的香气顿时向子赢飘去。15242321 梦中的子赢好像真的闻到什么香气一般,努力的皱了皱小鼻子,小嘴巴努了努。 轩辕夜一看顿时大喜,示意紫松端来一碗桂花粟米羹,舀起一小勺缓缓喂入子赢嘴里,子赢小嘴配合的微启,将一勺羹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一勺之后轩辕夜却是不再喂食,子赢不满的哼哼几声好似在找那好吃的来源。 轩辕夜握住子赢的手“赢儿,我知道你杀了人心里难受,不愿去面对那样的现实,可是,他们该死,若是他们不死,死的便是你我,你不要再自责了可好?” 说着摸了摸子赢的脸颊“赢儿,你知道吗,你有了我们的骨血,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躺着,对他非常的不好,他需要你这个做母妃的坚强保护,你知道吗” 是谁,是谁在说话,子赢只觉得朦胧中有个男人在不停的说话,他知道她杀人了,是的,她杀了人,亲手用血雾将那个人变成一滩血水,她好怕,她真的不想杀人,可是她却亲手按下了开关…… 不,她不要醒来面对那一滩血水,不要…… 可是,可是是谁说她有孕了?她怀孕了么?一股淡淡的欣喜充斥在子赢的心间,那是她和夜的孩子,不知道生出来会长的像她还是像夜?等等,谁说睡觉对宝宝不好?她睡了很久么?她不要对宝宝不好啊,这是她和夜的宝宝她不要宝宝受到伤害。 子赢脑子不停反应着,她不要睡了,她要醒来! 长长的睫毛忽闪的扑朔着,像是一尾美丽蝴蝶的蝶翼,一抹强烈的光线猛的冲进眼帘,子赢嘤咛一声又重重的闭上眼睑。 “赢儿!赢儿你要醒了么?!”轩辕夜一脸惊喜的焦急唤道,他刚刚好像看到子赢睁眼了。 “夜……”子赢轻声的唤到,出口的声音干哑异常,子赢缓缓的适应着强烈的光线,慢慢睁开眼睛。 “太好了!”轩辕夜惊喜的呼出一声,一把将子赢揽入怀中,“你终于醒了赢儿!” “嗯……水……”子赢轻声的说道,眼神还有些迷糊,有些不能适应眼前的情况,朱红的雕花大床,挂着百蝶穿花的纱帐,唯美的纱幔在微风轻拂下舞出妖娆的曲线。 紫松早已倒好了茶扑到床前,一听子赢的话赶忙递上茶水。 轩辕夜接过递到子赢唇边,子赢就着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还要么”轩辕夜轻声的问道。 子赢轻轻摇了摇头,这才看向周围的人,“紫松,西梅?” 紫松,西梅一听顿时扑到床沿上泣不成声,“王妃,你总算醒了,奴婢好担心好想您,奴婢……奴婢……” “傻瓜,我不是在这么,你们哭什么”子赢轻轻说道,声音还带着一丝干哑。 “我睡了很久么”子赢微微仰头看向紧紧抱着自己的轩辕夜,难怪自己觉得头痛呢。 轩辕夜摸了摸子赢的面颊,宠溺的说道“五天了,你说呢?” “五天!”子赢低呼一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忽然迷迷糊糊的记起梦中的话,好似有人说她怀孕了,有些疑惑的看着围在她床前的一圈人,那个,是真的么? 伸手抚了抚紫松和西梅,一手拉起一个“紫松,你身子好了么?” 紫松顿时哭的越发厉害,没想到王妃醒了第一件事竟然是问她身子好了没有,能跟着这样的主子不知道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哽咽着答道“奴婢已经好了,王爷还让冷神医给奴婢看了,奴婢谢王妃挂念” “你好了就好,你要不好不知我该多自责”子赢轻轻说道,身子有些无力,头也有些晕,是睡的太多了吧。 赢赢低只说。“奴婢卑贱之身不值得王妃这般挂念,王妃现在是有孕之人别再给奴婢操心了” 子赢一愣,难道那是真的?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轩辕夜,轩辕夜一脸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微微点头。 子赢有些惊诧的微微张开嘴,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真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有了她与轩辕夜爱的结晶。 “多久了?”半晌子赢才呐呐的问道。 “一个半月”冷莫离答道,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一个半月,那应该是在山谷中有的,那是个山美水美的地方,这个孩子应该吸尽了天地间的灵气,子赢忍不住的扯出一抹笑花。 “好了,虽然醒了但是因为睡的过久反而不易起床多活动,今日还是要多多休息,我就先告辞了”冷莫离出声告辞到。 “多谢”轩辕夜对着冷莫离一拱手,“紫松,送冷公子出去,顺便将药抓了”。 “是”紫松起身抹了把泪,恭敬的送冷莫离出去了。 紫松走后西梅也退了下去,诺大的房中只有轩辕夜和子赢两个人了。 子赢看了看轩辕夜苍白的脸颊,心知自己睡着的这些时日轩辕夜定是没有好好休息,笑着将轩辕夜拖上床来。 “夜,你陪着我休息一会吧” “睡了这么久还没休息够么?”虽是这么说着,轩辕夜还是脱了鞋袜翻身上床,将子赢搂入怀中,这样抱着她真好。 “还从没见过你这样能睡的人,睡觉也能睡这么久”轩辕夜轻点了下子赢的鼻尖淡笑着说道。 子赢努努嘴“每日里被你们逼着练功,我这小身板早就透支了,好不容易睡个觉当然要睡美啊!” 轩辕夜呵呵一笑“是是是,我的王妃累坏了,下次见了那两个臭老头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哼,你还说,你还不是和他们同流合污!”子赢不满的嚷道,伸手环上轩辕夜的脖子,身子又往轩辕夜怀中蹭了蹭,轩辕夜的呼吸顿时重了不少,按住子赢乱拱的身子“不要乱动”。 “若是能让你以后有能力自保本王便再多同流合污几次又有何妨!”轩辕夜狂傲的笑道。 子赢抿唇一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轩辕夜,问你个问题”子赢忽然想起什么抬首问道。 轩辕夜挑眉“叫我什么?” 子赢呵呵一笑“夜,问你个问题” “不会又是猪和驴的故事吧?”轩辕夜宠溺的笑问“哎呀,不是的,那个,我想问问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子赢忽然一脸幸福的问道,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 轩辕夜眸色一闪,一脸宠溺的笑,“只要是你生的男孩或是女孩都无所谓,本王都喜欢”,说着大掌轻轻覆在子赢纤细的手掌上,一同感知那腹中小生命的成长。 “哪有这样的,分明就是敷衍我”子赢嘟嘟嘴,略带着一丝不满。 “那不如便先生个世子”轩辕夜抚了抚子赢脸颊侧垂下的发丝。 “为什么是世子,我就偏偏要生个郡主!”子赢哼道,伸手轻戳轩辕夜的胸膛“你就是重男轻女!” “先生个世子好,以后便也好保护他的弟弟妹妹”轩辕夜理所当然的答道,伸手握住那乱动的小手。 子赢顿时惊愕的抬头,已经接受多年独生子女的教育让她略有点不适应轩辕夜这样说话,“还是先生一个?你准备让我生多少?我又不是母猪!怀孕是很痛苦滴,我坚决只生一个!” “一个不会很孤独么?若是有人欺负他岂不是连帮衬的人都没有?”轩辕夜循循善诱。 子赢一愣,似乎忘了这并不是她的那个法制社会,心中忽然又想起一事,“夜,若是我找到玄墨火麟玉……” “不许!”轩辕夜一把揽紧子赢“本王坚决不会放你离去,你只管将玉交出就好,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本王都不许你离开本王!” 轩辕夜强势的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只是那揽着子赢的手却微微抖了一下,不经意的泄漏了轩辕夜心底那一丝恐惧。 子赢像是感知到那一下轻微的颤抖,咬了咬唇“夜,我并不能决定什么?你,还要这个孩子么?” 轩辕夜浑身一僵“你不能决定,本王替你决定!不许再想这些东西!” 子赢低叹一声,不想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不是么,只是轩辕夜僵硬的身子让她无法再说下去,罢了,就这样顺其自然好了。 伸手环上轩辕夜强壮的腰肢,身子越发的贴近了几分,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定与平静,这样美好的时刻何必再去烦扰那些东西,命运使然让他们相遇相爱,命运必会给他们一个交代,不是么? “赢儿,本王不管你来自哪里,身负什么样的使命,本王只知道本王要你,生生世世,上天入地,本王誓要将你锁在本王身边,你最好不要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本王不许”轩辕夜轻轻的挑起子赢的下颌,对视着子赢的眸子无比认真的说道。 子赢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吸吸鼻子埋入轩辕夜怀中,这般霸道而多(和)情的男人她如何对的起他的深情。 “夜,我保证,我不会自己决定什么,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个来找你商量”子赢抽抽鼻子说道。 “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轩辕夜重又抚上子赢小巧的下巴,大拇指抚摸着子赢的朱唇,轻轻的印了上去。 辗转吸吮,温柔挑噬,两张温热的唇轻柔慢捻的细细吻在一起,就像是互相亲吻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那么珍惜,那么怜爱。 半晌后始缓缓的分开一点,轩辕夜额头抵着子赢的额头,看着面前白里透红的娇嫩脸颊轩辕夜只觉下腹一紧,一股燥热毫无预兆的冲进四肢百骸。 “赢儿……”轩辕夜动情的低喃一句,唇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子赢的唇角。 “嗯……”子赢也有些动情,脸颊红扑扑的,轩辕夜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冲散了她所有的意识,只有那浓烈的男性香气。 不由的轻喘了一声,抱着轩辕夜腰肢的手微微的收紧了一些。 轩辕夜似是感觉到子赢的动情再也忍不住的狂肆的吻了上来,不同于刚刚的轻描淡写,吻得炙热而狂烈。 “唔……”子赢低吟一声,轻启贝齿迎接那狂风暴雨的洗礼,唇舌上的炙热温度迅猛的袭遍全身,子赢不由的微微轻颤起来。 轩辕夜狂放的唇舌不停的探索着子赢的美好,修长的大手拂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花,引起子赢不停的轻颤。 “赢儿……”轩辕夜痛苦的低喃一声,想要占领的意图已极度明显。 子赢粗喘着,身子也是极度的渴望。 那狂肆的大手和交叠的身躯无不让子赢想放声尖叫,手已经下意识的开始自主去探索轩辕夜坚廷的领土。 轩辕夜喉结大力的起伏几下,眸子比最深沉的暗夜还要黑暗深沉,猛吸一口气从床上弹了起来,撑在子赢两侧“赢儿不可以,莫离交代了你前一阵身子损伤太大……” 说着粗喘口气,给子赢盖好被子,“你先休息,我去冲澡”,说罢不待子赢反应,身形一闪已从窗中飞射而出,剩下床上滞愣的子赢。 第二日子赢起来时身边已没有了轩辕夜的身影,子赢轻轻的伸个懒腰,这么久的休息只觉得精神无比的好,自己起来披了件衣衫推门出去准备去看看那几个丫头,昨日还有两个都未见着,紫松和西梅也没能好好的说说话。 刚一开门只见紫松正站在门外,看见子赢推门出来顿时一愣,“王妃你怎么出来了,早上风凉,您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得了!”,说着扶着子赢就要往屋里送。 “哪有那么娇气,才一个多月不碍事的”子赢说着拉住紫松,“我想去看看绿雪她们” “昨个您醒来大伙都高兴坏了,碍着您要休息绿雪和晨竹就没好进去给您请安,绿雪这会子去浣衣房了,晨竹被曲老叫走了,待会回来一准齐齐的来给您请安,你就先好生的在屋里呆着吧”紫松不依道,没了王爷在身旁紫松比昨晚轻松不少。 “我都快闷得发霉了,睡了这许久还能睡着,你真当你家王妃是猪啊,吃了睡,睡了吃?”子赢呵呵一笑。 “那也不行,王爷特别交代了的,要奴婢好生伺候!”紫松坚持着。 “好紫松……”子赢一看不行顿时使出杀手锏,不想紫松一见竟直直的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顺着小巧的下颌一颗颗滑落,倒立刻让子赢慌了神,“这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这?” “王妃,您就那样被人掳了去王爷疯了似的到处找你,奴婢心里着急却什么办法也没有,唯有日日祈求观音菩萨保佑王妃平平安安,逢凶化吉,现在您真的回来啦,奴婢高兴,奴婢不想让你再受一点点罪……”紫松伤心的抽泣着,语不成声。 “好好好,我马上进屋,保证不受风寒不受罪好了吧”子赢着急的说着拉着紫松就往屋里走去,这小丫头定是受惊受怕了。 紫松抹把泪紧紧地跟了进去,伺候子赢更衣梳洗,还没有梳洗完只听外面响起晨竹绿雪的声音,互相询问着不知子赢醒来没有,子赢轻轻一笑,抬声道“都别鬼鬼祟祟的了,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顿时从门外冲进来三个丫头,齐齐的跪了一地,对着子赢恭敬的磕起头来,子赢一惊,“几日不见怎么你们都跟我生分了” 三个小丫头一惊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王妃终于平安回来了,奴婢们高兴,奴婢给王妃磕头了”,说着又齐齐的磕起头来。 子赢赶紧的一一拉起来,眼眶也红了,“我也好想你们” 几个丫头一听顿时扑了过来抱头痛哭起来,半响后晨竹擦擦眼泪,“我们这是干什么,王妃回来不是应该高兴么?都哭什么,逗得王妃也跟着咱们哭” “不错不错,王妃现在可怀着小世子呢,若是伤着了小世子我们就是十个脑袋也赔不起的”绿雪立刻一擦眼泪跟着说道。 紫松伺候子赢坐下,倒上杯茶才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奴婢高兴糊涂了”,拿起纱绢给子赢擦干泪水,“王妃别往心里去” 子赢呵呵一笑“绿雪有没有把我的宝贝们收拾好,有没有偷看?” 绿雪脸一红,“王妃!”王妃就会拿她开玩笑,那种风月小说她才不看呢! “绿雪可是日日将王妃的书捋顺压好,就等着您回来呢”西梅笑盈盈的说道。 子赢心里一暖,这几个丫头总是这样的贴心,一屋子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一直聊着,满室的温情,挡都挡不住。 小粉团这几日已经将王府摸得滚瓜烂熟,自己没事就四处溜达,更是御膳房各院的小厨房的座上常客,这会子不知道又溜去哪里玩了,子赢也懒得去管,吃完午膳就自顾自的午睡去了,春困秋乏的症状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身为孕妇的特点也开始慢慢体现,开始恶心,嗜睡。 已经回了王府半月有余了,子赢一直都未曾进宫去请安或是什么,倒是轩辕铭派人送了好些赏赐过来,水妃也送了不少的好东西,让子赢略感意外的是舒太妃已经彻底的清醒了,但是还留在皇城,倒是荆门冥天自行回了蓝城。 秋高气爽的天气子赢在院中晒着太阳,轩辕夜派人在院中以贵妃椅做了一架秋千,子赢躺着也可以荡秋千了,现在的轩辕夜恨不能将子赢宠到天上去。 子赢懒洋洋的倚在贵妃椅上随意的荡着,手中捧着一本市面上最新的风月小说,西梅在一旁随侍着,不时的递瓣橘子或是葡萄过来,害喜的人都爱吃点酸的,子赢也不例外,只是这地方的橘子都有些过甜,不能满足她嗜酸的脾胃。 一个高大的声音遮住了她面前的视线,子赢头都不抬的挥挥手,“亲爱的,麻烦让让,你挡住我了” 阴影一动不动,子赢无奈的抬头看向那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轩辕夜一脸乌黑阴沉,大步走过来拿掉子赢手中的书,子赢呵呵一笑伸出手臂环上轩辕夜的腰身“终于想起来你还有个媳妇在这了么?” 轩辕夜一愣随即无限委屈,扬了扬手中的书“应该是说你终于知道除了小说你还有一个相公在这了么?” 子赢一把拉轩辕夜坐下,将头靠在轩辕夜腿上“我一直都知道啊,我还知道我相公因为不务正业两月有余,最近非常的忙!” 轩辕夜找子赢和在谷中的时间手上堆积下大量工作,这几日真是忙得焦头烂额。 “那也不知是为了哪个没心肝的东西!”说着轻轻的横了子赢一眼,漆黑的眸中满是宠溺。 “好,都赖我都赖我”子赢呵呵笑着,“说吧,有什么好理由让你放下那一大堆的公务来陪我这个罪魁祸首?” 轩辕夜即使是在忙每日也会抽时间不定时的来看看子赢,并陪子赢用膳,子赢这般说明显的是想委屈了轩辕夜。 轩辕夜却也不恼,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放入子赢手中,“什么”子赢好奇的垂眸看去。 莹白的手上静静躺着一个翡翠的盒子,子赢挑挑眉无声的询问着轩辕夜。 轩辕夜唇角温软,将子赢整个揽入怀中,轻轻拿起那个盒子打开盒盖,两枚金灿灿的戒指温柔的靠在一起,戒面上镶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完全是现代的款式。 “照你画的图做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轩辕夜淡淡笑着,在谷中时曾要求子赢画出现代结婚戒指的样子,这个地方没有璀璨的钻石,他便找了黑色的宝石来代替。 子赢温软的笑着,仰首在轩辕夜脸颊上印上一吻,伸出左手翘了翘纤白的手指“给我戴上” 轩辕夜呵呵一笑,深情的注视着怀中的小女人,记得这个女子说过,圈住了无名指便是圈住了她的一生,拿起较小的那枚,轻轻的握住子赢的手,明媚的阳光下纤白的手泛着莹润的光泽晃花了轩辕夜的眼睛。 轩辕夜轻巧的握着那只白嫩的手,心中是难以言说的幸福感觉,子赢半坐起身子倚在轩辕夜怀中,“怎么,傻了?”子赢伸手刮了刮轩辕夜的脸颊,笑脸盈盈。 轩辕夜一怔立刻回神,拉住子赢的手握在手心,无比慎重的给子赢带上那枚戒指,“喏,本王已经圈住你的心脉,以后你心中便只可以有本王了” 子赢一愣随即哈哈笑起来,古代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花哨的很么,怎么这堂堂正王竟好似害怕她胡飘乱花一般,自己随便说说的话这家伙还真上心。 “让我看看这是我家王爷说的话么,怎么好似这么没自信呢?”子赢调笑的坐起身子刻意去望轩辕夜的眼睛。 轩辕夜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随即过来狂猛的将子赢抱紧,“不错!本王就是害怕了,你想笑就笑吧” 子赢一怔没想到轩辕夜这样坦率的承认出来,倒有些不好再笑了,心里莫名的感动,执起轩辕夜的大手,慎重的将那枚戒指套入轩辕夜指中,“那,以后你便是我岳子赢的男人,若是敢出去沾花惹草小心我剁了你!” “娘子,相公不敢”轩辕夜宠溺的笑着。 子赢呵呵笑着重新窝回轩辕夜怀中,“我终于找到一张长期饭票了” 轩辕夜也跟着呵呵傻笑着,这样美好的时刻硬是被这个小丫头搞成了喜剧一刻。 “王爷,王妃”紫松走进对着二人福了一福,“皇上派刘公公来了,说是有事和王爷相商,请王爷即刻进宫”。 子赢和轩辕夜对望一眼,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竟马上就有事情来了,子赢俯首在轩辕夜腿面上轻咬一口,“我无比敬爱的老公,你又要做苦力去了,我真为你悲哀” 轩辕夜低叹一声,“为夫的命苦啊” 子赢头仍就枕在轩辕夜腿上美目含笑,嘴里做痛哭的声音“我苦命的老公啊……” 轩辕夜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紫松,西梅捂住嘴努力的憋住那想破喉而出的笑声,王妃真是个大活宝。 一个家里总会有个灵魂性的人物,直到此刻大家都已经无比的确定,王妃便是这个正王府最灵魂的人物,有她在的地方便有欢笑,便有幸福,现在的正王府和月前的正王府真是天差地别,月前的王府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哪有这样自在的时间。 “搞怪”轩辕夜捏了捏子赢的鼻尖,神情无比的宠溺,实在舍不得就这样放下她去处理那讨人嫌的公务,可是不知道皇兄找他有什么事情,日前听说湘西一带不怎么太平,好像出了个什么前朝的余孽,不知道今日找他是否和此事有关。 “好了,你再休息一会,别老在外面吹风一会睡着了该受凉了,我先进宫去,晚膳时回来陪你吃”轩辕夜捏捏子赢的脸颊又无限爱怜的亲了亲子赢的额角准备起身进宫。 子赢环住轩辕夜的腰身,头丝毫不松,“你说,你上回在皇宫说的到我出去玩要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轩辕夜笑道“谷中不是陪你了月余么?” 子赢瘪瘪嘴,“你那叫陪我?你那叫摧残我!不算!我要出去玩,你要是再不给我个准确时间我今天就不让你去!” 轩辕夜宠溺的抱住子赢,“都要当母妃的人了还是这样的孩子气,好了等处理完积压的公务我便带你的光雾山小住一阵,那里环境优美最适合养胎” “你说的!”子赢听闻终于放开轩辕夜,气鼓鼓的寻求保证。 “好了,我走了”轩辕夜摸了摸子赢的脸颊,脸有点凉,随即回首吩咐西梅“给王妃再拿床锦被来,院里风大” 子赢嘻嘻一笑,忽然坐起身来“我和你一起进宫吧,回来这么久竟然没有看见芷兰那丫头,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去看看她,另外舒太妃已经大好,她是你姨娘,我也理应去给她老人家请个安”11XdT。 轩辕夜眸色一闪,随即笑道“芷兰那你就别去了,她闹得很,对胎儿不好,舒太妃倒真应该去请个安,说起来她还未正式的见过你这个外甥媳妇” “你收拾一下我去准备准备”说着亲了亲子赢的面颊起身往前院去了。 子赢嘻嘻起身,任由西梅和晨竹给她重新梳洗打扮。 西梅的手非常的巧,给子赢盘起一个同心鬓,有插上几只金步摇,晨竹也在子赢脸上涂涂抹抹。 “等等等等”子赢着急的挡住这两个小丫头在她头上忙碌的手,随即伸脖子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那个,西梅宝贝,你确定把我的头弄的和首饰盒似地会好看” 重都重死了,全是金子,这要是上皇宫转一圈,脖子不断了才怪! 顺手便把满头的金饰拿下来,往首饰盒中扔去。 “王妃!”西梅挡住子赢乱动的手,“你好歹也得带点什么,要不宫里的主子还以为咱们王妃在府里受亏呢” “是啊,这可是关系咱们正王府呢,王妃”晨竹也跟着随声附和道。 “我只是走个亲戚而已,你们不要扣这么大的帽子好不好,再说我现在是有身孕的人,这么重的头饰该压得我儿子不长了”子赢胡扯乱说道,“王妃!哪有您这样说话的!咱们的小世子那一定是高大英俊”晨竹一叠声的说道,对王妃的口无遮拦很是无奈。 “呦……这还没出来你便知道高大英俊了?”子赢眼珠滴溜溜一转“我家晨竹开始留意男人长的帅不帅了该不是思春了吧?嗯……我想想,我家晨竹宝贝已经十三岁花龄,赶明我去和轩辕夜说说让给我家宝贝留意个好男人” 晨竹一听直接跪了下来,泪水滚落下来“王妃!奴婢不要嫁人,你不要赶奴婢走啊” 子赢一怔,没想到随意的一句话怎么就惹得人家梨花带雨了,赶紧将紫松拉起来一把攥住紫松的手“我怎么会赶你走了,我是开玩笑的,宝贝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 “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要一辈子跟着王妃”晨竹抽泣着说道“奴婢已经没有什么家人了,奴婢就跟着王妃” “好好好,跟着我,一辈子跟着我,等我老的白发苍苍紫松还给我盘发抹粉好了吧”子赢无奈的轻拍着小丫头的手。 听闻子赢这样说小丫头才总算止住了哭泣。 子赢挑了一身珍珠粉的罗裙换上,粉色映衬着白嫩的肌肤分外美丽,子赢松了松腰间的束腰,虽然现在小腹还未凸起不怎么显怀但是束紧了不是还会影响宝宝的成长。 “王妃,您好了么,王爷让奴婢来看看”门外响起绿雪的声音,随即门帘一响,探进来一个小小的脑袋,一见子赢正换衣衫顿时欢快的走进来。 “王妃真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绿雪赞叹道“贫嘴,逗你家王妃开心吧,就你家王妃这长相顶多算个中等,宫中的娘娘随便提一个出来都比你家王妃美多了”子赢翻翻眼睛,此次回来发现这帮小丫头小嘴一个比一个甜个个和抹了蜜似地。 “宫中的娘娘们美则美矣,但是怎么看都没有咱家王妃灵动,一个个木木的,要不就是假的让人受不了”西梅嘴快的说道“就是,哪像咱家王妃这么善良有亲和力啊,王婶告老还乡王妃还给了一百两银子,底下人都说王妃是菩萨心肠”绿雪跟着说道。 “老人家给正王府卖了一辈子命,我们给的一百两哪能抵得过人家一生的奉献啊,以后别再说这了,好了快出去吧,刘公公该等急了”子赢淡笑着走出房子直往前厅去了。 刘公公和轩辕夜正在前厅喝茶,看见子赢出来赶紧的上前躬身行礼,“老奴参见正王妃” 子赢淡笑着虚扶一把,“刘公公多礼了,让公公久候了” “王妃哪里话,折煞老奴了,正王殿下可是心疼王妃的紧呢”刘公公笑着,白白的脸颊皱成一团。 “咱们走吧”子赢笑笑的走到轩辕夜身侧,轩辕夜一双铁臂瞬间环了上来,扶在子赢腰间。 子赢身子不便,轩辕夜遣了晨竹跟上一同进宫伺候子赢,几人出了正王府直接上车直奔宫中而去。 这还是子赢回来后第一次上街,热闹的街市一如往昔,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子赢挑帘静静的看着,有一瞬间的怔忪,晨竹倒是稀罕的很,一路不停的张望,碍于轩辕夜的威严倒是不敢说话,只是四处乱看。 很快辇车便进了皇城,轩辕夜一马当先先跳下马车轻巧的将子赢扶下,若是他记得没错这丫头从来不用脚凳,每次都是跳着下来的。 “谢谢”子赢笑盈盈的倚在轩辕夜怀中,轩辕夜也不顾周围侍卫人来人往一脸宠溺的任由子赢撒娇。 “我先去御书房,你去看看舒太妃我一会来找你”轩辕夜紧了紧子赢身上的披风,抬眸看了眼时辰。 “好”子赢爽快的答道,先去看看舒太妃,回头再去下兰儿的云兰殿,最近没见着丫头还有些想念了。 轩辕夜回身从辇车上拿出一个盒子交到子赢手中,“长白山的老人参,你给太妃请安给太妃带上” 子赢呵呵一笑,暗怪自己的失礼,竟然忘了准备礼物,握住手中的人参盒调皮的对轩辕夜福了福“多谢老公设想周全” 说完调皮一笑,对着轩辕夜眨了眨眼,“奴家告退”说罢拉着晨竹上了早已等候在侧的软轿。 轩辕夜呵呵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瞬间表情清冷下来往御书房而去。 第七十八章 进宫 曲径通幽的院落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宫装妇人坐在石凳上正悠闲的绣着花样,高贵淡雅,乌丝轻挽,斜插着一直碧玉簪,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整个人高雅出尘。殢殩獍晓虽是不再年轻的年纪但是肤质却极好,白希细腻的几乎看不见一丝瑕疵,低垂的头看不清额下的长相,微风轻柔的拂过,吹起几缕调皮的发丝亲吻着那细腻的面颊,恬淡柔静的妇人浑然不觉只专心的绣着手中的绣品。 一个丫头静静的坐在一旁满眼惊异的看着妇人手中的虎头小窝子鞋,真是漂亮,没想到舒太妃的手这样巧,这么好的绣物只怕宫中的绣娘也不过如此了。 “太妃娘娘,你这个鞋子真是绣的太有神了,奴婢长这么大还从没看过这么美的鞋子呢!”另一个丫头轻巧的端着参茶出来放在小几上,看了眼妇人手中的绣品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 舒太妃微微抬头轻柔的一笑,绝美的容颜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众人眼前,远山如黛的眉下一双潋滟水漾的眸子,柔柔的如春风浮动的湖面,平静柔美,淡粉的唇角轻轻牵起,牵起一抹温柔的笑花,那么美好,那么宁静,只要看见的人就能淡化心底所有的浮躁,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像是许久未见阳光的花儿少了那一抹健康的红晕。 “怜惜就是会贫嘴,哪有你说的那样好,这么长时间没有摸过针手都生疏多了”舒太妃淡淡笑着,手下依然精细的工作着。 “本来就是好啊,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啊,这么精美的样子只怕江南绣坊都绣不出来更不消说各宫的主子丫头了”怜惜伶俐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再认真不过了。 “奴婢们成日里都是些粗浅的绣工,能看见这么精美的手艺都是一种福分呢”小丫头嘴甜的补了一句。 “怜惜的嘴就是甜,小丫头就会贫嘴”舒太妃淡淡的笑着,斜睨了怜惜一眼。 “那可不是,这可是皇上亲自挑选出来的专门来伺候太妃娘娘的”原本静站在太妃身后的小丫头出声调笑道。 “莎儿姐姐还不是一样,奴婢能伺候太妃这么平和安详的主子是奴婢的福分,看着太妃娘娘自个都觉得心静了呢”怜惜嘴快的回道。 原来的丫头在轩辕夜上回来之后便被发配去浣衣局了,这两个丫头是前些日子轩辕铭亲自考察挑选出来的宫女,专门派来伺候舒太妃娘娘,平日里伶俐可人,很会哄太妃开心,这两个丫头也极为的喜欢这位太妃娘娘,平和柔美,淡然的就像一汪碧泉中的淡淡莲花,清雅芬芳让人身心怡然。 “皇上仁厚,顾念着我这个老太婆,也算是个好孩子”太妃淡笑着说道,不管是碍着轩辕夜还是荆门冥天,反正轩辕铭对她极为不错,宫殿也重新修缮了,原本伺候的宫人又添新人,每日里都会有上好的物资送来,倒也有些孝心。 不想自己这一睡十几年弹指过去了,舒太妃垂眸看了看自己略显苍白的手背,肌肤并未怎样衰老,浮沉一梦竟是物是人非,想着不由微微有些失神。 “太妃,您可不老,你这神(和)韵整个宫中又有哪位主子能比得上?!您歇歇吧,都绣了一上午了,眼睛才好了些别再把眼睛累着,皇上派人送了千年老参,奴婢刚刚泡了点参茶您尝尝”怜惜一见太妃的神色立马明白舒太妃定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舒太妃为人淡然只有沉思时会微微失神淡淡颦眉,整个人萧索的让人无比心疼,心下实在是不明白当年这样美好的人儿先皇怎会舍得下去,暗叹一声,宫中七八年的生涯早已让她明白主子的事情议论不得,作为一个丫头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好,嘴里多话,命必不长久。 舒太妃含笑的抚摸了下手中虎头小窝子,抬手将它放入绣篮中,微微转动了下颈项,一早上头都没抬还真有点累了。 只是轻微的一个动作莎儿立刻扑捉到了,快速的上前轻柔的按捏着舒太妃的肩头,“您这一早上头都没抬一下,脖子定是僵极了,奴婢给您揉揉” 舒太妃温柔的一笑,拍了拍莎儿按在肩头的手“你们这两个丫头真是贴心,皇上真是有眼光,只是你们这样花样的年华却在这清幽小院陪着本宫这半老婆子,寂寞不说蓦的还耽误了你二人的前途” 莎儿柔柔的捏着,伺候这两个多月早已掌握了舒太妃适应的力道,揉捏的恰到好处,“太妃娘娘娴静淡雅,奴婢能伺候太妃娘娘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怕太妃娘娘嫌奴婢粗浅,伺候的不到位呢” “你们两个玲珑剔透心,本宫满意的很啊”舒太妃微闭着眼睛,浅浅笑道。 “太妃娘娘,您喝口茶吧,待会奴婢炖的人参雪蛤粥快好了,您可得多喝点补补气血,日前正王殿下前来见您老气色差逮着奴婢好一通交代,让奴婢好生伺候,正王殿下好严肃吓死奴婢了”怜惜端着茶杯递给舒太妃,嘴里絮叨的说着,轩辕夜一向冷情,但对舒太妃却关注的很。 舒太妃接过茶杯清浅的品了一口,心思却想着若是日后自己离去必要给这两个丫头寻个好去处,宫中虽是繁华无限却是埋骨所在,想在宫中长久的生存并生存的很好实在是很难。 这两个丫头都是玲珑剔透值得被好好对待,呆在这金笼子里委屈了。 正想着守门的宫人快速的走过来,“启禀太妃娘娘,正王妃求见” 舒太妃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猛的站起身,自己沉睡十年能再度醒来多亏着她犀利的点醒自己,但是这么久却还没见过这孩子的真颜,听闻不久前被人掳走了,不知可还安好? “快请”说着自己也快速的往宫门口移动。 子赢一进门便看见舒太妃正往门口而来,心知定是来迎接自己,自己是晚辈哪敢摆这谱啊,快步的走上前去给舒太妃行了个宫礼。 “子赢给太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孩子,快起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舒太妃一把抓住子赢的手将子赢拉起,细细的看了起来,眼前的女子虽不是极美但有着一股子灵气,传闻正王妃聪慧异常,颇得正王欢心,当下舒心的笑了起来,只一眼间便知道自己喜欢这孩子。 子赢含笑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和)美(和)妇,这般温软典雅美丽非凡,年轻时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却也正是因为这般美才更是皇后宁氏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般美好的女子哪会祸害江山?嫉妒果然是最可怕的毒药蒙蔽了人的心灵,这样的人却落得这般下场,自古帝王皆薄情,在江山社稷面前曾经的海誓山盟烟消云散,最是宠爱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被牺牲?径径却再不。 “好孩子,快进来”舒太妃拉住子赢的手往屋里走去,眼角已见点点泪光,子赢含笑的握住舒太妃的手轻快的跟了进去。 “日前听闻你被坏人掳去了可有什么损伤,这些歹人可真够猖狂的竟敢来宫中劫人,听闻你回来本想去看看你,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有些不便出宫”舒太妃拉着子赢在院里桌前坐下,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谢娘娘挂心,子赢一切安好,这不哪都好好的”子赢含笑回道,伸了伸胳膊腿,四肢健全,健健康康。 “好就好,好就好,阿弥托福,本宫老了,惟愿身边的亲人都平平安安”舒太妃双手合十念了句佛经,满脸欣喜之色。 子赢呵呵一笑,反握住舒太妃的手,对着晨竹道“晨竹,把夜给太妃准备的人参拿来” 晨竹立刻上前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 “夜本来说要来看看您,结果又被皇上叫走了,让我给您带来一盒人参,您久不运动气血必然不好,您要日日吃着好好补补”子赢笑盈盈的对着太妃说道。 太妃顿时满脸欣慰之色“夜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半月前送来的雪蛤都没有吃完,又送东西来,皇上也是不时的送些好的东西过来,本宫老了,补了也没什么用,倒不如你们多吃点才好” “您看您说的,说起来我得跟着夜叫您姨娘,我这么叫您好吗”子赢抬眸看着舒太妃,这个女人太寂寞了,岁月偷走的不仅仅是她的年龄,还带走了她日渐干涸的心灵。 “好,好,以后赢儿就叫我姨娘,我叫你赢儿”舒太妃一脸激动的神色,姨娘,多么亲切的称呼,好温暖好温暖。 “姨娘,您可好些了,我看你脸色还有些苍白”子赢端详了下舒太妃的脸,脸颊过于苍白了。 “冷公子来看过来,说是长时间不见阳光的缘故,让我多晒晒太阳,多运动运动,我本是性子极静的人,运动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没事也就多晒晒太阳做做刺绣”舒太妃淡雅的笑道。 “运动还是要的,本就这么久的时间肌肉没有萎缩都已经是奇迹了,现在要多动动恢复下机能,走走路散散步也行”子赢顺口便将现代的养生学说了出来。 “肌肉萎缩?”舒太妃有些迷惑的看向子赢子赢呵呵一笑,掩饰过去“就是说身上的肉啦,总之没事就去御花园散散步什么的会有好处的,对了不说了,姨娘你在做什么呢,刚刚见你岸上好像有双鞋样” 舒太妃唇角温软,“也没什么,听说你有了身子可是真的?” 子赢一听顿时脸上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还小的很,才一个多月大” “这真是个大喜事,我也是日前听说,没什么好的东西送你,便准备绣套婴儿衣衫表表我的心意,只是还没做好,也不好拿出来献丑” 子赢正准备说什么,莎儿和怜惜端着茶水和糕点水果上来了,子赢微微一顿,让二人将东西摆放在机子上。 “王妃请喝茶”莎儿上前递上一杯花茶,子赢端过一闻异常的幽香,“好香,这是什么花茶啊” “这是太妃娘娘日里晨起采摘的晨间花瓣自行晒制而成,又收集了晨露,说是您现在有了身子若是哪日来了便泡水给您喝,一般的茶质对孩子不好”怜惜伶俐的答道。 子赢不由的有些感动,自己回来这么久第一次来看太妃可是太妃却日日惦记着她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端起杯子啜饮了一口,甘甜清幽,“真是好喝,谢谢你,姨娘”子赢看着舒太妃认真的说道,晶亮的眸子闪着一抹感动。 舒太妃显然没有想到子赢这样真诚的道谢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别听丫头胡说,也不是刻意的,只是早起闲来无事收来玩的,夜那般宝贝你定是什么好东西都少不了你,粗茶淡水你不嫌粗陋就好” 子赢盈盈一笑“这般的粗陋赢儿还真是喜欢的紧呢” “对了,姨娘你刚刚做的什么让赢儿看看”子赢美眸流转看向放向一边的绣篮。 莎儿已经将篮子拿了过来,里面放着一双做了一半的虎头窝窝鞋,大红的缎面上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微张着嘴巴,虎头虎脑可爱极了,子赢一见就已经喜欢上了。 一把抓过那双做了一半的窝窝,子赢嚷到“真的好漂亮啊,姨娘这是你做的么,我从没见过比这更加漂亮的老虎鞋了,真好看,我要拿走” “还没做好怎么拿走啊,一只还没有上鞋底呢”舒太妃好笑的看着孩子似的子赢,满心欢喜。 “姨娘,你手真巧,赶明给我多做几双,那说好了,这个可是我宝儿的不能再给别人了啊” “不给不给,你当谁都稀罕你姨娘的东西啊” “嘻嘻,那可说不准,赶明要是荆门冥天给你怀一孙子,你还不得什么好的都给他啊” 舒太妃听到子赢说荆门冥天眸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随即淡笑道“他尚未娶妻,哪里能冒出个子嗣来,就算冒出来我也先会给你准备的” “真要是冒出来一个姨娘只怕开心死,早把赢儿抛一边去了”子赢撅撅嘴调笑道。 “你这孩子”太妃笑着拿起一颗橘子,亲自剥了皮递给子赢。 “那个荆门冥天为什么回去了,您怎么没去?”子赢接过橘子,看了太妃一眼。 舒太妃眼眸一闪“冷公子说我这身子暂时不宜远行,要修养一阵” 说罢抬头看了看上空瓦蓝的天空,晴朗的天空碧蓝碧蓝的,几朵白云飘浮在上面,不时的幻化成各种形状,舒太妃悠然的叹了口气,“我十六岁进宫到现在,这里曾经是我的全部,我曾在这四方天中日日等他盼他,华然一梦醒来却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舒太妃的声音已有些许的哽咽。 一个曾是自己全部生命的人说话间便不见了那种心里的空落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即使他曾经一再的伤害你,在没有树立自己的新人生之前他却依旧是生命的全部,就像是附着在灵魂之上,在,总是好的,若是不在,那失去的便是整个灵魂。 “若他知道,必也会感念你这一片心意,不知是否会为当年之事心生悔意,惟愿他在另一世界美好安详,他给你的伤害已经够多了,你为他活了大半生,赢儿希望姨娘以后为自己而活”子赢伸手拉住太妃的手,手下的触感细腻冰凉,让子赢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嗯”舒太妃猛的回过神,“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虽然还没走出这四方天没有去实现那美好的生活,但是那却是我r后的向往,赢儿,真的谢谢你”舒太妃伸手在子赢握住自己手的手背上轻拍着。 惆怅总是不可避免的,时间久了就会淡然了,时间是治愈时间一切伤痕的良药,也是抹杀一切美好的毒药,当时间滑过,一切都将淡然,或者会记得,或者不记得,都如那腕间淡淡的伤疤,当时很痛,之后便也只能证明它曾经存在过而已。 “太妃娘娘,您该喝药了,喝了得把人参雪蛤吃了,要不到时正王来了又要怪奴婢了”怜惜端着一碗药上来。 舒太妃轻柔一笑,拿起药碗很干脆的喝了下去,那药汁漆黑如墨,仅仅只是远远坐着便能闻到浓郁的药味,想必是苦极了,可是舒太妃却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一饮而尽,生活有了奔头,便是吃再多苦也是可以承受的。 雪蛤含有激素,按说孕妇是不该服用的,但是子赢却什么也没说的喝了一小碗人参雪蛤粥,不为什么,只是想看见舒太妃满足的笑容,那淡淡的笑颜似历尽人世间所有哀伤后的超然,淡定雅然,看着便能涤荡尽心间的尘世俗愿,子赢就想这样看着。 又坐了一个时辰左右到了太妃泡药浴的时间子赢才起身告辞了,舒太妃一直送到宫门口才恋恋不舍的和子赢告别,子赢暗暗在心中告诉自己以后要经常进来看看这位姨娘,也许不久的将来,她便会放飞自己飞出这黄金的牢笼。 软轿一直在宫门外候着,子赢出了宫门在晨竹的掺扶下上了轿。 “王妃,咱们去养心殿等王爷吧,王爷交到了奴婢下午会一起回府”晨竹出声询问子赢,坐了这许久的时间,子赢已经微微有些疲态了,去养心殿先休息一下也好。 “嗯……”子赢微合着眼眸,随意的应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睁眼道“去云兰宫,今日难得进宫,我去看看芷兰,若是让她知道了我进宫不去看她定要恼我了” 晨竹眸色一闪,低垂下头“王妃,现在已经申时了,往常您可是这会子午休才起来,今日和太妃说了那么久的话已经很累了,咱们还是去养心殿休息一下好了,公主可以改日再看啊” 子赢淡淡颦起眉,晨竹不是最喜热闹,平日也最喜欢芷兰今日是怎么了,竟不想去见芷兰?随即想起这么久芷兰却没来府中找她,若是往常芷兰定然早就来了,心里蓦的一惊,莫非芷兰出了什么事? 当下对抬轿的公公吩咐道“立刻去云兰宫” 晨竹当时着急的低喊一声“等一下……” 子赢眸色一闪,“晨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晨竹抬头看了子赢一眼,心知瞒不过去了,王妃平常是迷迷糊糊,可是一旦精起来那是比谁都要聪明的,咬咬唇啜嚅到“王爷进宫前曾交代奴婢,让奴婢不要带王妃去云兰宫” 子赢眉头狠狠皱起,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怎么了…… “去云兰宫,我不会和夜说就是”子赢坚持到,抬轿的公公立刻调转软轿方向直奔云兰宫而去。11ZTS。 兰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轩辕夜竟然会不让她见兰儿?子赢胡乱的想着,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难道兰儿被软(和)禁了,蓦地一个念头冲进子赢脑海,子赢顿时一僵,还来不及反应只觉轿身大力的一晃,左前侧公公猛的摔了下去,子赢本没防备,顿时被扔了出去,眼看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 “王妃!小心”晨竹惊呼一声,身子却被吓傻了般僵直不动,就在那要着地的一霎那,子赢脚尖一点身子已轻飘飘的飘起,稳稳的落在一旁。 “王妃,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奴婢看看”晨竹着急的冲过来,扶住子赢左看右看。 “没事”子赢淡淡的答道,好在轻功了得,不然这一摔非得滑胎不可,滑胎……?子赢眸色猛的一暗。 “你们怎么抬轿的!王妃是有身子的人,伤着了王妃你们十个头也不够赔的”晨竹转生怒骂起抬轿的公公。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四人已连滚带爬的爬到子赢脚下,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子赢清冷的看了眼地上的四人,四人头垂的极低,扶在地上的双手都微微颤抖着。 “刚刚怎么回事”子赢轻轻的问了句。 摔倒的那名公公立刻大力的磕起头来“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奴才只觉得脚下滑的厉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摔倒了,惊到了王妃,请王妃赎罪”说着又不停的磕起头来,单薄的身子像是秋风中的树叶颤抖个不停。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滑么?宫中主事的人也不说修缮一下,要是摔着了公主怎么得了”,子赢抬头看了下前方的云兰宫,离云兰宫已经非常近了,不到三里的路程。 “回王妃的话奴才也正奇怪呢,早间奴才走这过了来着,这没有这么滑啊,怎么才几个时辰就滑成这样”那个公公委屈的说道,心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挑的这条路日里常走,应该是最好走的才是啊,而且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却出了这档子事,要是王妃怪罪下来,只怕…… “是啊,王妃,奴才早上也走过这条路,确实是一点不滑,这会不知怎么的就滑成这样,奴才刚刚也差点摔倒”另外一个公公磕了个头恭敬的说道。 “奴才该死,王妃饶命啊”摔倒的那名公公忽然磕着头大声的告饶着。 “你们都起来吧”这样淡淡说着,凝神看了看路面,“你们去给本王妃看看路面可是淋了什么?” 几人快速的起身跑上去趴在路面上研究起来,伸手抹了抹路面,看了看后又连滚带爬的回来跪下,摔倒的那名公公爬上两步“回王妃的话,这路面好似淋了鱼油其间还加了滑石粉,您看”说着伸开他的手掌,帐面上粘着一点淡淡的白色。 子赢走过去伸手在地面轻轻的抹了一下,确实滑腻异常,咬了咬下唇,“从云兰宫去舒太妃的泰华殿除了这条路一般还走哪里?” 那名公公恭敬的回道“除了这条路还有一条小路,一般日常不怎么走的,但是若是从云兰殿去泰华殿那条小路却最近,不比咱们来时的路要绕过两座大殿” “这路近日可是无人行走?”子赢微微垂眸,看了看手指上的油渍。 “皇上日前对公主下了禁足令,这些日子大家伙都不敢走这”一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答道。 子赢一惊,禁足令?兰儿果真是出事了,咬唇却不好再问下去。 子赢凝眸沉思了片刻,指着一个小太监道“你去那边路上看看,尤其要留意快到泰华殿门口那段,看完立刻回来回我” “喳,奴才这就去”小公公躬着身子快速的退了下去。 “你们早上什么时间走的这路?”子赢淡淡问着刚刚回话的那两个公公。 “回王妃的话奴才在辰时”摔倒的那名公公立刻回到。 “奴才在巳时”另一个快速的答道。 子赢暗暗冷笑,自己在午时一刻左右进宫,现在是申时,两个公公早间辰时巳时行路此地都没有事,偏偏自己一进宫不久这路就基因突变了,看来是有人算好了她要去的地方特意给她制造的意外惊喜啊! 子赢明亮的眼眸闪了闪,这样精准的算计,巧妙极了,若是真的摔倒滑胎是必然的,怪也只能怪到抬轿的公公头上,真是隐藏的好深,好阴毒! 子赢暗暗咬牙,不知道自己在宫中得罪了谁,不知做这事的人是否和之前给她下毒之人会是一人。 可是,为什么要害她呢?她非宫中之人,争宠之类的也找不到她头上来啊。15252612 正思索着去探路的公公已经快速的跑了回来,额间挂满了汗珠,可见跑的极快,咕咚一声跪在子赢身前“回王妃的话,奴才去那边路上看了,那边小路顶端不到半里处也有不长一段有这油渍” 子赢冷笑一声,果真是给自己挖好的坑! “王妃!”晨竹有些心惊的看向子赢,子赢微微斜睨了眼,制止了晨竹想说的话。 “都起来吧,以后做事当心着点,本王妃没事,今日的事都别说出去免得给你们找麻烦,走吧”说着重新坐回轿子里。 四个轿夫听见子赢这般说顿时长出一口气,磕头谢恩,额上已是冷汗淋漓,赶紧的起身抬轿去了,都是一副小心谨慎颤颤巍巍的样子。 很快便到了云兰宫门前,不出子赢所料,门外果然站了一队御林军,看样子公公所言不假,轩辕芷兰确实是被软(和)禁于此了,轩辕铭一向偏爱这个妹妹,此次不知何事竟这样动怒,禁足,对公主而言已是不小的惩罚了。 子赢暗叹一声,在晨竹的搀扶下下了轿。 领头的御林军一见有人前来顿时上前横剑拦住“什么人!” 晨竹低喝一声“放肆!这是正王妃!” 御林军头领一听顿时单膝跪地行了个礼“属下御林军左卫李成,参见正王妃,属下不知王妃驾到冒昧之处请王妃恕罪” 子赢冷清的扫了眼面前的七八名侍卫,太阳穴凸起,身形挺拔,一看便是一等一的好手。 “起来吧,不知者不罪”子赢笑盈盈的说道。 “皇上有令,任何人等不得进云兰殿探望公主,若是王妃想要进殿请恕属下冒犯”李成站起见子赢一直瞅着云兰宫的大门立刻朗声说道。 “皇上对公主禁足,原是公主太过顽劣,等皇上气消了便好了,到底都是一家人,本王妃只是顺道路过,看见李统领在此心里略感诧异过来看看罢了,没有进门的意思,李统领放心”子赢笑盈盈的说着,一副只是路人的表情。 李成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想硬闯云兰殿便好,听闻正王妃很得正王喜爱,便是皇上也是给上三分薄面的,若是正王妃硬闯倒真让他为难,这也是他开罪不起的主啊。 子赢伸手掏出绣帕轻柔的擦拭了下额角的汗,现下虽是深秋天已开始转寒,可她身怀有孕却极易出汗,“李统领辛苦了,本王妃便不打搅李统领执行公务了,晨竹,走吧” 子赢说着轻轻转身,扶上晨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下晨竹的手背,晨竹一愣,却见下一刻子赢面颊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下来,身子一个趔趄,哀叫出声“好痛!” 第七十九章 西番的执念 子赢说着轻轻转身,扶上晨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下晨竹的手背,晨竹一愣,却见下一刻子赢面颊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下来,身子一个趔趄,哀叫出声“好痛!” 素白的小手抚上小腹神情无比的痛苦,只是几个呼吸间便站也站不住了,难受的身子弓起,大声的哀叫着,眼看就只差躺地上了。殢殩獍晓晨竹大惊,一把抱住子赢的身子大声唤道“王妃,王妃,王妃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啊……”子赢还来不及回答晨竹的话又是一声哀叫出声,身子直接坐到地上,捂住小腹一脸的痛苦,断断续续的低吟道“晨竹,我……肚子好痛……” “王妃,王妃你别吓奴婢,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晨竹眼泪已经滚落下来,见李成还呆立在一旁顿时怒吼出来。 李成有些傻眼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会忽然痛成这样,顿时不敢怠慢挥手招了众人来帮忙,一群男人围着两个女人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帮忙。 “快去传御医啊!傻愣着干嘛”晨竹怒喝道,“若是王妃有了什么闪失,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李成一愣,随即吩咐身边一人立刻去传太医,又抓了个人过来让立即去御书房通知正王殿下。 这都弄完了却又傻眼了,这偌大的广场要把王妃弄到哪里去休息一下,总不能让王妃躺在地上啊。 子赢眸色一闪,大声的叫喊起来“哎呦,哎呦……” 然后无比虚弱的对晨竹说道“水……我想喝点水……好痛,肚子好痛……” 晨竹着急的两眼泪汪汪的,“王妃奴婢上哪去给您弄水,您再忍忍待会王爷来了就好了” 随即又转向李成到“李统领,王妃这般疼痛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王妃怀着的可是皇嗣,若是有了闪失只怕皇上也饶不了你,你看是不是去云兰宫让王妃休息一下” 李成顿时为难起来,抬头看了看四周,离两侧的大殿距离都有些远,唯一能去的就只有芷兰公主的云兰殿了,再看了眼半卧在地上的正王妃心一狠直接走到云兰殿大门前大力的拍起门来,王妃若是有个闪失可是一尸两命,身上还怀着皇嗣,这罪名可不是他一个个小小统领承担的起的。 “开门!快开门!”李成大力的拍着宫门,很快便有宫女开门,看见李成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干嘛!云兰宫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鬼叫什么?!” 李成回转身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子赢,就往云兰宫里冲去,“让开!” 小宫女把门一(和谐)挡,一脸的不屑,看来最近也是在李成手上受了不少气“我家公主说了,不能让你这看门狗踏进云兰宫一步!” 李成懒的和她多说直接使了个眼神,身后立刻有人上前拉开宫女,“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宫女着急的大喊起来。 李成等人却是管也不管直接越过宫女冲了进去,王妃的脸色好吓人啊,这不怎么热的天气满脸是汗,看着让人心惊。 云兰宫内 “公主,您怎么又不吃饭了,今日早起到现在您都没吃东西,要是再这么熬着身子可怎么受得了”一个嬷嬷站在斜倚在软榻上的轩辕芷兰身侧耐心的劝解着。 “不吃不吃!烦都烦死了,皇帝哥哥要逼死我我就饿死好了,也好随了他的心愿!”说话间神情无比委屈,眼角已经有点盈盈的泪光,皇帝哥哥真是狠心,她三天未吃饭了他都不来看她一眼。 “公主,您这是何苦,皇上若是能退步早就放您出去了,皇上那是铁了心了”苏嬷嬷说话间眼睑挂泪偷偷的抹了把泪,公主是她看着长大的还从未受过这种罪,真是让她看着心疼啊!公主这性子是在是太拧了,这样亏着自己又能换来什么呢? “我就不吃!皇帝哥哥铁石心肠,那好,那便让他抬着兰儿的尸首去就是了”轩辕芷兰赌气说道,忍不住的凄然泪下。 “您好歹吃点,身子是自己的,若是皇上回转了心意,到时候您身子亏了不是不划算了”苏嬷嬷耐心的说着,说话间对着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小宫女立刻将手中的粥往前递了几寸。 “皇帝哥哥哪里还会回转心意,竟和着夜哥哥一起欺负兰儿!”轩辕芷兰说话间大颗大泪水滚落下来,白嫩的脸颊布满凄楚之色,她这回是难逃和亲的命运了。 眼见着那碗粥心里的气愈来愈大,如熊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一把抓起晾好的粥猛的往门口摔去,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滚!都给本宫滚!” 苏嬷嬷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结局,低叹一声垂着泪上前收拾那破碎的瓷碗,一旁的小宫女吓得簌簌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轩辕芷兰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可是哭又有什么用,谁也帮不了她,即使她不吃不喝做着抗争可是心里也知道皇帝哥哥这回是铁了心了,长这么大还从未这样对待过自己,若是现在能见到子赢姐姐就好了,她那么聪明,一定能给她想点主意出来,夜哥哥又那般疼她,只要她发话夜哥哥必然会站到她这边来,那她的胜算就大了。 可是皇上和夜哥哥显然已经早就想到了这点,皇上早就下令她宫中的宫人一律被禁足在云兰宫,想出云兰宫尚且不易,要如何去正王府见到子赢姐姐呢,听说她回来有了身孕,正在养胎。 “哎……”苏嬷嬷低叹一声收拾好给丫头都使了个眼色,都走吧,让公主静静也好,身为皇家公主本身就是身不由己啊。 正准备退出却忽然听到门口起了喧哗,又出了什么事?最近云兰宫事情可是多的很! “门口在吵什么,苏嬷嬷你快去看看”轩辕芷兰将头直接靠上软榻的俯首,微合上眼睛吩咐道。 “老奴马上去看”苏嬷嬷擦干眼角的泪渍垂首退了出去。 苏嬷嬷一出大殿门立刻快速的往宫门口走去,公主心情不好,可不要再惹公主生气惹出什么乱子来才好,远远的便见李成抱着一人快步飞奔过来。 “怎么了这是?”苏嬷嬷快速的迎了上去出声问道。 “我家王妃路过公主宫中肚子疼的厉害,进来休息一下”晨竹立刻快速的上前答道。 苏嬷嬷一听顿时着急起来,怀孕初期那可是最危险的时刻,立刻召集人手前来帮忙,“快,快带王妃到西厢房休息,小红,去准备热水,绿草去通知公主” 一时间整个云兰宫都忙碌起来,准备热水的,通知公主的,宫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李成在苏嬷嬷的带领下疾步往西厢房走去,进了西厢房直接将主要安置在软榻上,一脸紧张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子赢。 已有宫人快速的端来茶水,晨竹立刻上前倒好茶递到子赢唇边,子赢虚弱的在晨竹的服侍下小口小口的喝着。 “多谢李统领,王妃要休息一下,统领在此只怕多有不便,李统领还是去宫门口守候吧,若是皇上待会过来只怕会怪罪李统领擅离职守”晨竹忽然说道,拿起薄被给子赢盖上。 李成一见子赢上榻休息,自己在此也确实多有不便,便一抱拳对子赢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只盼太医和王爷快点过来,可千万不敢让王妃在自己手上出事啊。 轩辕芷兰原本正微眯着眼为眼前这景象烦恼不已,一听子赢来了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飞快的往西厢房跑去。 “子赢姐姐,子赢姐姐”人还未到便开始高声呼唤起来,一进门却见子赢蜷缩在软榻之上顿时有些呆愣,刚刚只听小宫女说正王妃来了在西厢房,下面什么都没顾得听就跑了过来,一下冲到子赢床前脸色卡白的喊道“子赢姐姐你怎么啦”回头冲着众人喊道“都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太医!” 子赢一下握住轩辕芷兰的手虚弱的应道“李成刚刚已经派人去请了,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你让她们都出去,人多晃的我头晕,你留下陪我说说话” 轩辕芷兰立刻回头对着一众宫人吼道“都出去,快点!” 众人立刻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全部退了出去,偌大的房子顿时只有子赢,晨竹和轩辕芷兰三个人了。 众人一出去,子赢环视了眼四周忽然呵呵一笑,翻身坐起,哪还有半点刚刚虚弱苍白的样子。 “王妃,你刚刚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你真的不舒服了”晨竹立时嗔怪的看了子赢一眼,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刚刚她真的吓坏了,王妃的脸好白,好多汗啊,要不是王妃提前捏了她的手背她真要手足无措了。 子赢呵呵一笑“晨竹宝贝,想不到你也是个当演员的料,演技竟然这么好!不错不错,够灵性!不愧是我子赢身边的人!” 晨竹调皮的福了福,“王妃调(和谐)教的好才是真的” 说罢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刚笑了两声,子赢赶忙用手捂住嘴巴“嘘,小声点,让别人听了去” 晨竹一怔,赶紧捂住嘴巴,水灵灵的眼眸小心翼翼的瞅了瞅门口。 轩辕芷兰有些怔忪,有些闹不清眼前的状况,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半晌才反应过来,灵动的眸子顿时溢出慢慢的笑意,欢呼着扑入子赢的怀抱。 “子赢姐姐,你终于来了,太好了,兰儿等了你好久了”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泪眼朦胧了。 子赢揽住轩辕芷兰,知道这丫头受了不少气,伸手顺着在轩辕芷兰的背脊,柔声道“我不是来了么,好了兰儿,快给姐姐说说是怎么了?” 轩辕芷兰埋头在子赢怀中,眼泪唰的就下来了,托着哭腔呜咽道“皇帝哥哥欺负我,夜哥哥也欺负我,他们要兰儿嫁到番邦去……” 越说越伤心,积压在心中数日的积郁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伏在终于怀中大声的哭泣起来,“呜呜呜……子赢姐姐,兰儿不去,兰儿不想去……” 子赢搂紧怀中的轩辕芷兰不停的拍着芷兰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芷兰,心里暗叹一声,怕又是要和亲了,身为皇家人,婚姻根本由不得自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献给那万里江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终其一生能得到幸福的又有几人? “别哭了兰儿,一会你夜哥哥就会过来,你说给我听听吧”子赢叹道,从怀中扯出一方丝绢放入芷兰手中。 轩辕芷兰一听顿时哭声小了不少,慢慢的止住了嚎啕大哭只是还不停的呜咽着,“子赢姐姐,兰儿不想去番邦,你救救兰儿,你和夜哥哥说夜哥哥一定会帮兰儿的” 子赢不由长出口气,若是那么好说只怕轩辕铭此次也不会对兰儿出这样的惩罚手段了。 “说吧,怎么回事,如果哭有用的话你就去大殿里哭他三天三夜,把这皇城哭倒,看轩辕铭还能把你怎么样”子赢抬起轩辕芷兰的脸轻柔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原本白希肉能的脸颊此刻泪痕密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早已红的和桃子一样,悲催极了! “哭的这么难看,不知道轩辕铭看上你什么了,让你嫁去番邦,这难看的样子要是让番邦王看见了还不得以为半夜见鬼了呢!”子赢轻笑着逗着芷兰,果不其然,兰儿扑哧一笑,“吓死他才好呢,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怎么回事说说吧”子赢拉着轩辕芷兰坐好,才有有些认真的说道。 “皇帝哥哥让我去西蕃和亲,我不去,我半夜偷着准备溜出宫去找你结果被皇帝哥哥抓住了就把我禁足了”轩辕芷兰嘟着嘴说道。 “呦……感情我还成了罪魁祸首了,去找我?你知道我那会在哪吗?”子赢挑挑眉,这小丫头片子胆子真大! “我不管,反正我知道夜哥哥在找你,我找着他不就找着你了”芷兰理所当然的答道。 子赢呵呵一笑,好似也是那么个理。 “为什么不想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最终都要嫁人的,兰儿,身为一国公主,你生来就有你的使命,你摆脱不了”子赢拉住轩辕芷兰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轩辕芷兰微微抽了抽气,拿起丝绢抹了下眼角,“兰儿知道,兰儿身为天齐的公主,就有庇佑我天齐子民的职责,兰儿并不想逃避什么,只是兰儿不想去那么远,听闻那里极度荒蛮,部族之间甚至还有换(和谐)妻的习俗,兰儿怕” 子赢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西蕃竟还如此的落后,随即微微皱眉,这样的地方为何轩辕铭会想要轩辕芷兰嫁去?芷兰不是皇室中最受宠爱的公主么? “为什么是芷兰公主啊,奴婢记得皇室适龄公主并不止芷兰公主一个”晨竹下意识的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子赢微微扫了晨竹一眼,虽有些嗔怪晨竹随意开口却也正巧问出子赢心中所想。 “西蕃指名要我前去和亲,皇帝哥哥没有办法”说到这轩辕芷兰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再度流了出来。 子赢微微皱眉,正思索间只听门“嘭”的一声呗大力踹开,紧接着只觉眼前一花,身子已经被紧紧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轩辕夜焦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赢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随即轩辕夜吼向身后跟着跑的气喘吁吁的太医,“还不快点过来看看!” 老太医赶紧的小跑几步跨到子赢床前,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气喘如牛,原本布满褶子的脸此刻已被汗水浸透。 子赢微微一笑,心下有些愧疚,伸手揽住轩辕夜的腰肢将头靠在轩辕夜肩上软软的说道“我已经好了夜,别吓着太医,真抱歉让你担心了”。 轩辕夜微微放开子赢上下打量着看“李成刚刚回报说你腹痛的厉害,脸色苍白流了好多汗,到底怎么了” 子赢轻咬了下唇“刚刚肚子有些痛,现在已经不痛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看过才知好不好”轩辕夜皱皱眉,示意太医上前诊治,太医赶忙上前取出绢纱搭在子赢手腕上把起脉来,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剧烈的喘息还未平复。 半晌后收回绢纱对轩辕夜道,“回正王的话,王妃一切安好,胎像平稳,只是日里吃了些刺激性的食物,并无大碍,属下开付药,煎下服用了便无大碍了”。 轩辕夜一听这才长出了口气,一旁的芷兰已经吩咐丫头随太医去太医院领药,太医恭敬的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让你不要乱跑,看完太妃就去养心殿等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轩辕夜皱皱眉目光有些阴沉。 “好久不见兰儿我想兰儿了,进宫来看看也是人之常情不是,谁想到兰儿竟被禁足了,我本来是要去养心殿的,谁想到在云兰殿门口肚子就痛了”子赢笑米米的答道。 轩辕夜眸光一闪,顿时有些了然的看向一脸戏谑的子赢,子赢一挑眉嘿嘿一笑。 轩辕夜顿时无奈至极,这丫头竟敢拿身子开玩笑,看来最近真是把她宠的太过了,凌厉的眼神一横晨竹,晨竹顿时缩着身子往子赢身后躲了躲。 “皇上驾到……”门外一声尖细绵长的声音远远传来,轩辕芷兰心头一喜,皇帝哥哥终于来了! 子赢微微一叹,放开轩辕夜的腰肢重新在床上乖乖躺好,锦被刚刚盖好,门外边响起众人的行礼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一声极度的威严的声音,随着声落,房门便被轩辕铭推开,一声明黄龙袍的英挺男子走了进来。 “兰儿给皇帝哥哥请安,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轩辕芷兰起身给皇上躬身行礼。 子赢暗叹一声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起身时,皇上清冷的声音已经传来,“兰儿平身,正王妃身子不爽,不必多礼” 子赢正好不想起身倒也落得清闲,当即半起的身子又躺了下去。 “朕刚在御书房听闻正王妃身子不爽,可好些了”轩辕铭在主位坐下沉声问道。 子赢微微点头“回皇上,刚刚太医已经看过来,子赢已经没有大碍了,多谢皇上关心” 轩辕铭微楞了下,似乎没有料到子赢会如此官面的回答他,语气间好似比之以前生疏了不少,顿时眸色一暗。 轩辕芷兰见轩辕铭坐定,顿时上前跪在轩辕铭身前,抬头定定的望着轩辕铭,“皇帝哥哥,兰儿不嫁,求皇帝哥哥收回成命” 面前的兰儿面颊微微浮肿,两只眼睛肿的如有桃子一般,轩辕铭只觉心头一紧,随即暗叹一声,身为公主必会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即使他贵为一朝天子也不是可以随性而为,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他又何尝舍得让兰儿去那蛮荒地带,只是…… “兰儿,你若不去,也许遭殃的便是天齐这千千万的百姓,你忍心看你的臣民遭此大难么”,轩辕铭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轩辕芷兰苍白的面颊,不怒而威,一股帝王的威严霸气无形中流转释放,顿时满室逼压。 “我……”芷兰的身子颤了颤,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去说,心里是不愿的,但是多年的皇家教育却让她此刻无法面对轩辕铭的质问。 “那个,我可以打断一下么”子赢忽然出声讪笑道,“好像我错过了什么很精彩的事情?我出门几月竟不知兰儿要成亲了么?不知是要和哪国成亲?”子赢试探的问着,晶亮的眸子却定定的看着轩辕铭。 轩辕铭在这样的目光下竟有一瞬间的滞愣,那晶亮的眸子带着看透一切的清澈,干净的让他不敢逼视,他微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神。 “赢儿……”轩辕夜出声轻唤了子赢一声,子赢不动声色的伸手在轩辕夜的腿根狠狠的拧了一把,眼神却依旧极为无害的看着轩辕铭,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皇上……?”子赢试探的轻唤了轩辕铭一声,轩辕铭暗叹一声,心知这小女人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转回眸答道“西蕃” “西蕃?”子赢皱皱眉,随即满脸纯真的问道“西蕃在哪?可有天齐繁华” 轩辕铭无奈了,摆明是这小女人又在戏弄他这堂堂帝王,却也只得答道“西蕃边陲小国,离天齐甚远” “如此小国为何要我大国公主下嫁?”子赢继续发问,轩辕铭已有些不自在“西蕃使者指名要我国芷兰公主” “小小边陲小国何时也敢如此猖狂了,竟敢威胁我(和)朝?而皇上却非要卖这面子?” 轩辕铭一滞,知道子赢必是已猜出几分,暗叹一声,古语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果真不假,略带埋怨的瞟了轩辕夜一眼后叹道,“王妃以为朕舍得将兰儿嫁去那里么,只是此次西蕃使者带来一样武器,攻击力极强,点名要我兰儿下嫁,若是兰儿不嫁西番便去金地和亲,届时这武器自会落入金地手中”,轩辕铭顿了下继续道,“天齐,金地,夕月鼎立已二十多年,相互之间军事经济互相制衡,金地经济实力略高于天齐,若是让金地得了这先进武器只怕对天齐会是长久的威胁,金地一旦崛起,则天齐岌岌可危”,说罢长叹一声,无奈的看了眼地上跪着的轩辕芷兰,伸手将芷兰扶起,“兰儿,要怪就怪你为何生在帝王家,皇兄已经讲话给你讲明白了,你自己看着办” 轩辕芷兰身子一震,一股无力沧桑涌上心头,别过脸去一串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子赢暗叹一声坐起身来,“我不知道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社会科技总是在不断进步的,今日他西蕃出来先进武器你便和西蕃和亲,明日南蕃再出新鲜东西你便和南蕃联谊,后日东蕃北蕃再出什么东西你要怎么办?” 子赢深吸口气继续咄咄逼人的(和)逼问轩辕铭,“轩辕铭,你有多少公主可嫁?若是今日要公主明日要珍宝你是不是打算全部双手奉上?若是他日碰见短袖你是否还要将王室男子甚至是你自己也一并搭上!?轩辕铭,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子赢直直的看着面前站立的帝王,丝毫不客气的批判这天下人见了都要匍匐脚下的真龙天子。 轩辕铭,轩辕夜一怔,轩辕芷兰和晨竹则直接呆立当场,没人想到子赢竟敢这样和轩辕铭讲话,一时间空气静谧的似乎掉颗针都能听见。 简短的几句话却将所有问题一针见血的指出,将天齐的懦弱,轩辕铭的尊严死死踩在脚下,静,非常的静,芷兰和晨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静待那接下来的天威震怒。 轩辕铭在瞬间的呆愣后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赢赢吸比无。 众人都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轩辕铭,晨竹紧张的手心中全是汗,王妃讲话太不注意了,得罪了皇上怎么好! 轩辕铭只是笑着,慢慢的笑声越来越悲苍,越来越低哑,最后竟是比哭还难听,半响才止住,轩辕铭抬头望来,眸中已是一片血红,“你以为朕愿意么?朕身为天子却要受蛮邦威胁朕好受么?朕将最心爱的妹妹拱手送出朕就高兴么?!” 说话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凉,“朕身为天子却是处处受人挟制,朕当得是什么狗屁天子!可是若是那武器被别人得到,朕保全不了这天齐领土,保全不了千万百姓,你让朕如何去面对天齐的列祖列宗?” 轩辕铭顿了下,好似心底下了某种决心,壮士断腕一般说道,“你说的不错,为了保这一方平安朕就是要嫁公主!送珠宝!必要时即使是赔上朕也是在所不惜!” 轩辕铭这一番话完全将所有人震住了,就连子赢也是一阵子的滞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后始轻轻的说道“可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那你告诉朕现在怎么办?”轩辕铭猛的看过来,利剑似的眼神直射过来,子赢心头忽的一颤,那样的眼神犹如受伤绝望的困兽,嗜血,狂放,但是却带着浓浓的绝望和哀伤,一时间倒让子赢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静,除了静谧,还是静谧,室内犹如死室一般静谧的可怕。 “扣扣扣”敲门声不适时宜的响起,刘公公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上,您设宴款待西蕃使者的时辰到了,您要不要现在过去?” 轩辕铭眸色一闪,瞬间恢复了冰冷狂傲的上者之姿,帝王的尊贵典雅表露无意,沉声吩咐道“摆架祥云殿” 说罢瞟了子赢一眼,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一顿,只一瞬间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门外立时响起刘公公尖细的声音“皇上起驾……” 子赢滞愣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轩辕芷兰已经完全呆滞了,她现有的神经根本还未接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子赢呆滞着,半晌始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轩辕铭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得不说这样的话深深的震撼了子赢,那种身为帝王的责任,舍家为国的大气,都让子赢震惊了。 轩辕芷兰也完全的震惊了,从来没有见过皇帝哥哥这样的表情,听过这样的话语,轩辕芷兰忽然生出一种生为皇家人的骄傲和责任心,猛的觉得去西蕃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和难以想象了。 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痕,从床榻上站起来,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勇气,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轩辕夜,眼神无比的坚定,眸光璀璨的比天上最亮的星星还要明亮几分,点亮了那小巧的脸庞,带着一种圣洁不容侵犯的光芒,“夜哥哥,我是皇家的公主,我有责任保护天齐的百姓,兰儿明白你和皇帝哥哥的苦心了,兰儿愿意去那个什么西蕃和亲,不过,西蕃要先交出武器的制作工艺才可!” 子赢有些震惊的看向轩辕芷兰,没有想到一向就是骄横惯了的轩辕芷兰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忽然觉得轩辕芷兰在一瞬间已经真正的成长为一名公主,一个合格的国土守卫者,或者子赢见到的一直是轩辕芷兰柔弱骄横的一面,或者她一直是如此的坚强,子赢有些迷惑了,但是却不得不为轩辕芷兰的态度叫好! 轩辕夜上前紧紧拥住轩辕芷兰,长叹一声“兰儿,你长大了,夜哥哥真的很高兴”。 “夜哥哥……”兰儿埋首在轩辕夜的怀中瓮声叫道。 子赢眼眶忽然就红了,心底蓦的升起一股壮士断腕的悲壮,晨竹偷偷的别过脸去抹了抹眼角。 “若是真的去,夜哥哥必不会让兰儿在那番邦受了委屈!”轩辕夜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的狠戾,西蕃的风俗他也略有耳闻,芷兰若是去了……随即眸子一暗,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兰儿,任何人! 子赢一滞,轩辕夜的话无不表明他与轩辕铭也是一样的心思。 子赢咬咬牙上前一把拽开轩辕夜拦着轩辕芷兰的臂膀,怒视着轩辕夜“轩辕夜,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在那个蛮蕃之地怎么可能不受委屈?!就算你再能,兰儿去了西蕃你也是鞭长莫及有心无力!” 轩辕芷兰一楞,上前拉住子赢的手“子赢姐姐你别生气,兰儿已经决定了,兰儿要守候自己的家(和)园,若是嫁入西蕃能保我天齐平安,兰儿愿意!” 子赢轻叹一声,“兰儿,你长大了,你终于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公主,你能成长子赢姐姐真替你高兴,但是兰儿,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易决定什么,也许和亲未必是最好的办法”。 轩辕芷兰微微别开脸,“若是有办法皇帝哥哥如何会让我去”,随即转过头来看着子赢,“子赢姐姐心疼兰儿兰儿知道,子赢姐姐尽管放心,兰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兰儿若是走了一定会想念子赢姐姐,姐姐要经常给兰儿来信”,说话见眼眶又红了,一颗晶莹的泪缓缓溢出眼眶。 子赢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般,胸口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子赢大口的喘了一声,暗自低咒了一声,心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一把拉住兰儿,“轩辕铭不是在宴请那个什么西蕃的来使么?走!咱们去看看”,说着拉住芷兰就往门口走去。 身形还未动腰身便已被轩辕夜揽住,“赢儿不要胡闹……” 子赢抽抽鼻子,伸手去拍那腰间的大掌,“谁告诉你我胡闹了,外国来使,本王妃尽尽地主之谊去敬杯薄酒也是应该的吧?再说,本王妃早就饿了,现在正是晚膳时间,酒席有吃有喝,本王妃去混点吃喝总行吧?!” 轩辕夜顿时气结,前半句还像人话,后半句像是一个王妃该说的话么?环在子赢腰间的手又紧了紧,“本王不管,总之刚刚太医才看过,不管你做什么总要喝了药再去才行” 子赢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的瞪了轩辕芷兰一眼,都是这小丫头片子害的,随即皱着脸看向轩辕夜,轩辕夜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子赢暗叹一声,对晨竹道,“去看看药好了没” 然后横了轩辕夜一眼,阴阳怪气的怪声说道“好安某个人的胎……” 轩辕夜却不以为意的宠溺一笑,抱着子赢直接坐回软榻上。 晨竹出去很快又进来了,手中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直接来到软榻前,子赢嫌恶的撇了撇嘴,“乌漆麻黑的什么东西?晨竹你确定你端得是药不是墨汁?” 晨竹抿嘴一笑,王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喝着漆黑的药汁,笑着道“王妃放心,奴婢尝了确实是药!” 子赢在轩辕夜逼视的眸光下,在晨竹好笑的眼神下万般无奈的端起那药碗,眸色一闪手一滑碗就倾斜着要往地上摔去,一只大手蓦的伸过来稳稳的接住了那倾斜的瓷碗。 英挺的眉梢微微高挑,子赢嘿嘿一笑,低头低咒了一声,这丫的反应真是越来越快了!认命的拿起碗闭上眼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完药子赢一拉轩辕芷兰的手,“兰儿,跟姐姐一起去祥云殿用膳,你在天齐的时间不多了,轩辕铭有义务让你吃好喝好,走,咱们去见识见识那番邦的使者到底有多嚣张!” 轩辕芷兰一愣,啜嚅道,“这只怕不合适……” 子赢眸色一闪,“有何不合适,天齐的公主在天齐的宫殿里溜达溜达那真是合适得很!你说是吗,老公?”斜睨着轩辕夜,眸中含着赤luo裸的威胁。 轩辕夜宠溺一笑,“走吧”,率先抬步走出了房门。 祥云殿里正是一片歌舞升平,轩辕铭稳稳的坐在上位,漆黑幽深的眸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犹如万年寒潭一般,右下首坐着西蕃的使者,也是这次和亲的主要对象,西蕃的王子凡诺达王子,王子下首坐着此次前来的一众将领。 左下首坐着几个陪宴的文官,官员都是一脸笑意不时的给西蕃的王子敬酒。15252612 殿中央有六名舞姬正卖力的跳着舞蹈,腰肢柔软,舞姿诱人,凡诺达带来的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中的众舞姬,不时的露出一副痴呆的色迷迷的眼神,暗自赞叹天(和)朝上国就是不一样,舞姬都是这样的美,这么细的腰肢不知道用力一报会不会拧断啊。 轩辕铭对着凡诺达一举杯,凡诺达爽朗一笑,回敬轩辕铭一杯。 凡诺达体格健硕是少见的大块头,身高八尺,浑身肌肉虬扎纠结,坐在那就如一座铁塔一般,面貌方正,口阔耳方,看起来倒算是正派,只是好似心不在焉一般,对着一众舞姬的热舞毫无反应,只是不时的仰头干杯酒。 “正王殿下到,正王妃到,明净公主到……”殿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轩辕铭眸色一闪,有些意外这三人怎么都来祥云殿了。 凡诺达面色一怔,随即染上一抹欣喜之色,明净公主来了! 轩辕夜一马当先的走近殿内,身后跟着子赢和轩辕芷兰,三人走到殿前对着皇上一行礼,轩辕铭呵呵一笑“你们三人如何来了,来人,看座”,很快便有宫人上前在轩辕铭左下手最上方安置了一张案几,菜色茶水,水果糕点也迅速的端了上来。 轩辕夜带着子赢和芷兰过去坐下,陪宴的官员立刻给三人请安。 子赢坐定后抬首打量了下对面的西蕃使者,一个个膀粗腰圆果然是蛮邦,身体很是魁梧。轩辕芷兰从进门就开始打量西蕃的使者,从未出过宫门的孩子,第一次见到如此魁梧高大男人,身子不由的微颤了下,子赢伸手握住芷兰略显冰冷的手,安慰的轻拍了两下。 从轩辕芷兰进了祥云殿凡诺达就没有转开过视线,炙热的目光一直围着芷兰转,子赢看了眼凡诺达这样炙热的目光倒让子赢有些奇怪。 轩辕夜伸手夹了些菜放入子赢面前的小碟中,对子赢温软一笑,轻声在耳边说道,“不是说来混吃混喝的么,还不快点吃?” 子赢呵呵一笑,倒真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中午就在舒太妃那喝了点雪蛤粥,又陪着太妃进了点清淡小菜,此刻早已前胸贴后背了,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推杯换盏,宴席之上无非是些可有可无的场面话,众人显然都知道她已有孕在身,都前来恭喜,子赢懒的去应酬只是自顾自的吃着,将这些场面上的事情统统甩给轩辕夜。 轩辕芷兰却是什么也吃不下,虽然决定去西蕃和亲但是面对如此魁梧的男人,她不免的有些紧张,微微咬着下唇不时的偷瞄凡诺达一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子赢寻思这晚宴的主题是该开始了吧,正思索间一声醇厚的声音已经响起。 “尊贵的天齐皇帝陛下,凡诺达再一次请求陛下将明净公主下嫁给我,如果陛下能够同意,凡诺达将毕生感激,西蕃也将和天齐行比肩之好,友谊长存”凡诺达忽然站起来恭敬的对着轩辕铭行了一礼。 子赢微微一愣,听这人所说好似轩辕铭还未答应这门亲事,心里虽已下定主意,但是场面上还未应下。 男子行礼后直接抬首往轩辕芷兰这里看来,炙热的眼神毫不掩饰那里么火辣辣烫人的情感,芷兰微微侧目别开着让人烧烁的眼神,面颊不自觉的染上一抹晕红。 子赢有些奇怪,这个王子的眼神真挚而热烈,好似饱含着感情一般,可是按说他从未见过芷兰,感情又从何谈起? 轩辕铭眸色一闪,微微顿了一下,执起手中的酒杯,略显为难的嗯了一声,“嗯……,这个……” 凡诺达立刻焦急的表明立场,“尊贵的天齐皇帝,不知道您还在犹豫什么,您是对我们的诚意有所怀疑么?只要陛下一答应这门亲事,本王子立刻将奔雷箭的献上”。 奔雷箭?应该就是那个很厉害的武器了吧! 只要微微颦眉,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的有威胁性?轩辕芷兰已经霍的一下站起,直视着面前魁梧的男人,凡诺达一见轩辕芷兰看向自己眸中顿时划过一抹明显的惊喜。 这惊喜太过突然,芷兰一愣,随即清冷的开口道,“要本公主下嫁与你也不是不可,但是首先你要将奔雷箭拿来” 凡诺达略一犹豫,随即大声的答道“好!公主说话可要算话!” 轩辕芷兰面上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正要开口,殿中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且慢!”,轩辕夜顿时眸色一暗,暗叹一声,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太安静。 众人的目光顿时扫向出声的地方,只见子赢慢腾腾的拿起绢纱擦了擦嘴,然后悠悠然的站起身来,对着凡诺达盈盈一笑,“王子殿下你好,我是天齐的正王妃,作为你和亲国家的王妃,我想先瞻仰一下那个什么奔雷箭可以么?” 说罢不待凡诺达说话,又快速的笑道“子赢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原也对你们这些男人摆弄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只是这新鲜玩意听王子和兰儿都提起,顿时有些心痒,女人嘛,总是好奇心有些重的,我想王子殿下不会不满足下子赢这小小的好奇心吧?” 随即又抢话道“若是王子舍不得那让子赢见识见识这东西的威力也可以,若是这样王子还舍不得,那子赢也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凡诺达一愣,好似子赢说话他倒也不好拒绝,若是拒绝便显得他们西蕃过于小气,沉吟了下从怀中摸出一物,交给身旁的随侍,随侍立刻拿到子赢他们这桌来。 轩辕夜一见此物眸色一闪,子赢凝神往随侍手上的东西看去,不过是一只原木的箭匣,子赢抬眸看向凡诺达,“王子殿下,这个东西请恕小女子眼拙,还真没看出什么窍门来” 凡诺达脸上顿时挂上一抹骄傲的神色,眼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蔑然,轩辕夜顿时眸子一闪,眸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狠绝,子赢只如未见,笑盈盈的对着凡诺达道“王子殿下可否让本王妃开开眼界” 轩辕芷兰也是一脸好奇神色的看着那个小东西,想知道是什么竟使得皇帝哥哥和夜哥哥都退让三分。 凡诺达唇角微扯,扯出一抹笑容,原本方方正正的脸顿时柔和了不少,当然要是看不见他眼中的那赤luo裸的骄傲就更好了,“此物是我们西蕃国师研究所出,名为奔雷箭,威力巨大,若是王妃想要见识不如我们去院中看看” 轩辕铭眸色一闪,从上手走下来带头往殿外走去,众人立刻跟上。 轩辕夜有些不放心的微微握住子赢素白的小手,子赢仰首灿烂一笑“只是看看,不用紧张,我是天齐的王妃” 轩辕夜顿时一暖,只是一句话却表明了子赢的立场,天齐的王妃自然是要为天齐的子民考虑,她,自会顾虑周全,握住那温暖的小手,放在唇角轻轻的轻吻了下,相携往殿外走去。 众人都已站在殿外,天齐的官员脸色都有些讪然,反观西蕃则人人神采飞扬得意非凡。 “王子殿下,开始吧”子赢走上前对着凡诺达一笑。 凡诺达拿过那个箭匣,抬眼四处望了一下,随即对轩辕铭一抱拳“皇帝陛下,请在远处放置一块靶子” 立刻有太监上前将一块靶子放在六七十米远处,凡诺达哈哈一笑,指着那么太监道“往后再有一倍距离”态度有些不自觉的狂傲。 轩辕铭轩辕夜都是眸色一沉,却是什么也没说,小太监快速的将把子往后又移了五十米左右。 “王妃请看!”凡诺达话虽是对子赢所说,眼神却紧紧的盯着轩辕芷兰。 说罢抬手将箭匣对准远处的靶子,不知按动了什么按钮,三只羽箭顿时呼啸而出,以极为强劲的力度直奔靶子而去,精准的命中靶子后箭翎闪动不已。 “好!”西蕃王子带来的使者顿时高声喝彩起来,丝毫不顾天齐的脸面,人人脸上表情得意非凡。 轩辕铭眸色一紧,脸颊上的肌肉微微的抽(和谐)动了下,轩辕夜也是眸色一紧,广袖下的手猛然收紧,浑身肌肉一僵,众官员无不面露惊骇之色。 “皇帝陛下,我已此项工艺为聘礼请皇上将公主嫁给我!”凡诺达趁着众人呆愣之际又提出了要求。 轩辕芷兰眸色一暗,这样厉害的箭弩难怪皇兄忌惮了。 场上顿时气氛有些僵滞,若是轩辕铭此刻答应那便是摆明了冲着人家的武器而去,若是不答应,只怕…… 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声忽然在这死寂一般的广场轻轻响起,子赢淡笑出声,轻咬了下下唇,不想跨越千年竟然在这个和中国古代完全不一致的时代能看见这个东西。 那箭匣不是他物,正是和诸葛弩有相似之处的一个略次一级的箭弩,诸葛弩可连发十箭,它却只能发三箭而已。 “王妃笑什么?”凡诺达一瞬间的滞愣后皱起眉看着面前淡笑的小女人。 “没什么,本王妃只是见这么厉害的东西暗自欣喜罢了”子赢转脸对着凡诺达浅笑道。 “王子殿下以为这箭弩在当今可是技术最先进的?”子赢唇角温软的问道。 凡诺达一愣随即自信的答道“那是自然,此物时间只有我西蕃有!” “王子殿下想以此工艺迎娶我天齐明净公主可是?”子赢淡淡问道。 凡诺达微颦起眉,子赢这样问他摆明了是说他们以物欺人,但是天性的耿直却让他直接点了点头,“不错!” 子赢淡淡一笑,“王子殿下这样说便显得有些以物欺人了哦,我皇若是答应,不显得我天齐是图你西蕃这这个武器才应了这门亲事,若是不应,只怕王子殿下颜面有损伤了两国何气”子赢顿了一下,眼睛扫了四周一圈,毫无意外的在天齐众人的脸上看到了赞同之色。 子赢暗叹一声,既想要别人的好东西,又要顾及颜面可真是…… 脸上却还是一片笑意盈盈,“不如这样,本王妃这里有个东西虽有些粗陋却和殿下这东西有异曲同工之妙,本王妃今日便献献丑,拿出来和殿下的奔雷箭比试一下” 说着一顿,然后目光紧紧的锁住凡诺达继续道“若是殿下赢了,本妃这个当王嫂的便向皇上讨个彩头,将公主许配与你,对外只说比武招亲,殿下胜出,若是本妃赢了,殿下再向公主求亲,但应不应可得由公主做主,你看可好?” 凡诺达一愣,这一说法倒是可以保全天齐颜面,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随即没有多想的点了点头,他自信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超过他这奔雷箭。 轩辕夜眸色一闪,不知道子赢又在玩什么把戏,轩辕芷兰却是在心底升起一点小小的希望,若是子赢姐姐能赢,那是不是代表她不用去西蕃了,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纤白的小手中已满是汗水。 子赢挑挑眉,笑着看向凡诺达,“王子殿下可还要再来一次?” 凡诺达微微摇手,“不用!” 子赢一笑,“那本王妃便献丑了”,说着走到场子中央,对着守靶子的公公冷冷道“往后再挪一倍距离。” 众人听闻子赢此言顿时呼吸一滞,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只黑色的勃朗宁,白嫩的脸颊上满是肃杀之气,面色凝重,看也不看众人一眼缓缓举起手中的勃朗宁对准靶子扣动扳机,“砰砰砰砰”几声枪响在空旷的殿前响起。 空气异常的宁静,守靶子的公公在最初的震悚之后激动的大声呼喊起来“中了中了”,抱着靶子飞快的跑了过来,猛地扑到在轩辕铭脚下,语不成调“中了!中了!皇上,王妃……” 轩辕铭已经等不及太监的禀报,一把抢过小太监手中的靶子,靶子上圆圆的五个洞清楚明白的说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天齐的众人沸腾了,大家大声的议论赞叹,轩辕夜眸色闪闪发亮的紧盯着场中的女子,轩辕芷兰一声欢呼直接扑入子赢怀中,一连叠声的唤道“子赢姐姐……子赢姐姐……” 凡诺达的脸直接就黑掉了,咬着牙看着那靶上圆圆的黑洞。 子赢顺了顺轩辕芷兰的长发“兰儿,姐姐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决定” 轩辕夜上前轻轻的拥住子赢,拍了拍兰儿的肩,兰儿从子赢的怀中退了出来。 凡诺达艰难的转眸看向满脸惊喜的轩辕芷兰,走到轩辕芷兰面前,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是一只小女孩用的蝴蝶发簪,凡诺达目光幽深的注视了发簪半晌,深吸口气,递给轩辕芷兰,11ZTS。 “公主,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个发簪,这是我年少时随师父来天齐游历,在清凉寺和师父走散了,一个小女孩收留了我一晚,临走时我从她发上拿走的……” 芷兰一愣,那是她幼时的发簪,现在还有一只在她的首饰盒中,那那个女孩……芷兰不由的吸了口气,凡诺达目光幽深的注视着芷兰,将发簪又送上几分,“我一直忘不了她甜甜的笑,却也自知我边陲小国没有什么可以娶她的资格,于是便拼命研制了奔雷箭,原想凭着奔雷箭一尝夙愿,不想……”高大的身躯微颤了下,轩辕芷兰有些惊呆了,眼前的发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是这样!子赢也有些微微的滞愣,怎么也没想到,那炙热的眼神竟是十几年感情的喷发…… 凡诺达伸手将发簪别在轩辕芷兰的发间,眸色暗淡至极,子赢忽然觉得自己做了小人。 男子伸手抚了抚轩辕芷兰莹白的脸颊,“我以此簪为聘,恳请公主下嫁于我,若是公主应允,此生我必珍爱公主,公主自己定夺吧”,说完庞大的身躯傲然转身,背影坚毅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众人滞愣的呆立当场全部石化,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过程,这看似逼迫的和亲竟还包含着十年的痴恋。 轩辕芷兰更是呆呆的看着那抹坚毅的背影失了神智。 第八十章 迷惑 天齐驿站 华灯初上,天空已经有些微蒙蒙的黑,灵秀的宫女静悄悄的上前给大殿上的琉璃瓦盏盛满油蜡,灯芯正奋力的燃烧着,发出“吡啵”的声音,光线映着琉璃瓦盏散发出梦幻的色彩,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主殿上紧握着古瓷茶杯,幽深的目光虽落在茶杯上,焦距却不知凝聚在何处,似乎穿透那细腻的骨瓷凝视在悠远的一点。殢殩獍晓离上次比试已经过了三天了,凡诺达的心是煎熬的,上下不平的忐忑着,轩辕铭并没有给他一个很明确的答复,他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嫁给他。 轩辕铭只说此事之前已经言明,由明净公主自己做主,他却知道,她对他早已没有什么印象,而西蕃,又是那般偏远的地方,只怕是…… 凡诺达抿了抿唇角,眸色越加的深沉,心忽然觉得无比的痛,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其它的女人,一心想着夏日里那个明媚笑颜的娇俏丫头,他,努力,他,奋斗,他终于研制了这个奔雷箭,他以为他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是就在他梦想终于要实现的时候被现实无情的击碎,摔落一地只有残渣一片。 三日,说好的三日之限马上便要到来,明日大殿之上她便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那个答案会是什么? “王子,您该用晚膳了”随行的古义佤站在凡诺达身边瓮声瓮气的说道,古义佤是凡诺达自小的好朋友,是凡诺达心中美好梦想的分享者和见证人。 凡诺达头都未抬,依旧痴痴的注视着面前的骨瓷茶杯,好似透过茶杯能看见她如花的笑颜,“古义佤,你说是不是我妄想了?”低沉的声音在殿里响起,带着一股从灵魂里满溢而出的悲苦。 古义佤一愣,从未见过凡诺达这样的神情,他一直是阳光的,总会在阳光下的牧场上和他摔跤比武,然后二人仰躺在草坪上看着碧蓝的天空,听他讲他心中的女神,讲他总有一天会十里红锦用千里良驹将女神迎回他的王宫。 “是不是我还不够强大?不够好?”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话语里的悲沧凄凉让人不由的心酸。 古义佤忍住心中的酸楚上前一把拉起凡诺达,“你起来,一切还未有结论不是吗?凡诺达是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懦夫,在这犹豫彷徨?!” 凡诺达站起来,杯中的茶水在古义佤拉他时溢了出来溅了一身,凡诺达收回幽深的目光,抬眼对上古义佤,“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会选我” “凡诺达,你是西蕃的王子,是西蕃人的骄傲,若是她不选你,只能说明她不是我们西蕃适合的王妃,是她没有福气!”古义佤语调坚韧的说道,明亮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面前这个从小玩大的王子殿下。 “凡诺达,你若是不确定你就去问她,自己去争取,现在懦弱的表现不该是凡诺达的表现”古义佤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古诺达的肩膀,这是他的伙伴,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该是这样! 凡诺达一笑,伸手重重的握住古义佤的手,眼神明亮的看向古义佤“古义佤,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去问问她再争取一下,毕竟我等待了这么久!” 古义佤憨厚的一笑,重重的握住凡诺达的手,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王子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去膳厅用膳”一个小宫女走进来对着二人福了福身子。 “走吧,凡诺达,吃完晚膳你就去!”古义佤一把拉住凡诺达往膳厅走,凡诺达却稳稳的站住“不行!我等不及,我现在就要去问!” “明净公主一定也在用膳,你现在去只怕不好”古义佤皱了皱眉瓮声瓮气道。 凡诺达明朗一笑“不妨,我在她殿外等她,等她吃完我再进去!”说完便大步的往殿外走去。 长久的等待让年轻的王子已经按捺不住的想要知道那即将到来的结果,这三日他寝食不安,现在他想要再去争取下自己心爱的姑娘,这样的时刻要他如何吃得下去。 凡诺达大步的往殿外走去走到门边没注意一个小小的太监迎面撞了上来,小太监一惊赶紧跪下“王子殿下赎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凡诺达一皱眉,他们西蕃可没有这么多的讲究!抓住小太监的衣领一把将他拎了起来,“起来吧,下次小心点” 小太监擦了吧冷汗恭敬的弓着身子道,“王子殿下,明净公主来了,此刻正在驿站外候着” 凡诺达身子一震,随即一抹狂喜淹没了他,明净公主来了?!他正要去找她她却来了?! 一把甩来手中的小太监大步的往驿站外走去。 轩辕芷兰正在驿站的候客厅等待着,身旁跟着两个宫女两个太监,驿站伺候的宫人都没想到公主竟然会来,都挤在大厅小心的伺候着。 轩辕芷兰心不在焉的四处打量了下,回头见着这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微微皱了皱眉,“你们都退下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立刻躬着身子退下,轩辕芷兰还未来得及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旋风一般冲进了大殿,自己眼前一花,面前已站立着一个铁塔般的男人,满脸的喜色。 男人定定的看着面前梦想中的女神,女子今日一袭粉红色衣衫,门襟和袖口绣着金色祥云图,下着同色烟罗裙,裙角是白蝶穿花图,粉白的面颊,璀璨的眸子,比远山黛还要蜿蜒柔美的眉毛不画而黛,水亮的樱唇不点而红,俏丽清新的如雨幕中的荷角。 凡诺达想起之前看的一首中原诗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不由的看的痴了,傻了。 芷兰微微一笑,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羞红,男子目光中的爱意过于赤(和)裸,倒叫她这个一向大胆的公主有些不太自在,微微别开眼神轻咳了声。 “明净公主”男人瞬间回过神来轻声的呼唤出轩辕芷兰的名字。 芷兰微微一笑,对着凡诺达福了福身子,“芷兰见过凡诺达王子”。 凡诺达虚扶一把,“公主不必多礼快请坐”,说着把芷兰往座位上让。 芷兰轻轻一笑,坐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凡诺达轻咳一声,“不知公主殿下驾临有何贵干?”放置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刚刚最初的激动慢慢的淡了下来,别样的担心慢慢涌上心头。 芷兰咬了咬唇,看了下周围的下人说道,“凡诺达王子有没有兴趣陪本宫去后花园转转?” 凡诺达一愣,不知道芷兰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僵直着脖子点了点头,芷兰一笑起身往花园走去,凡诺达立刻跟上。 芷兰看啦看随即跟上的宫女太监挥挥手,“你们就在前厅等着吧,本宫和王子去赏赏花一会便回” “公主!”芷兰身边的流苏轻声唤道,芷兰一个眼神过去,流苏立刻躬身道“是,奴婢遵旨”。 凡诺达带着芷兰往后花园走去,已是深秋季节,许多花儿都已经过去了,桂花都慢慢谢掉了,只留下一院清冷的菊。 二人都不说话,只是慢慢的走着说是欣赏花可是谁都没有将心思放在花园的花花草草上。 一路走过一座小小的凉亭,芷兰微顿了下,凡诺达立刻问道“公主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芷兰正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和凡诺达说说话便点点头走上凉亭。 凡诺达吩咐宫人上水果和糕点,在芷兰的对面也坐了下来。 很快便有人上来茶水和水果,芷兰咬咬唇,正寻思着该怎么说那些话,看见过盘中的橘子眸光一闪,伸手拿起一个亲自拨开递到凡诺达手中,凡诺达有些惊喜异常,没想到芷兰会剥水果给他吃。 欢天喜地的接过满脸的喜色。 芷兰伸手自己剥了一个,填了一瓣在嘴中,甜中带酸非常爽口的味道,眸子微垂了垂,轻柔的开口,“王子尝尝这上好的橘,不知西蕃是否有这水果,味道如何?” 凡诺达吃了一瓣笑了笑“西蕃有的,只是本王不常吃这些东西,其实味道不错” 芷兰柔柔一笑,“本宫却最是爱吃,有句古话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虽是同一样种子在不同的地方却生不出同样的东西” 凡诺达认真的听芷兰说着,也忘了吃手中的橘子。 芷兰看了一眼凡诺达继续道“有些东西,只能在适合它的环境中生长,你说是吗,王子殿下”,说罢抬眸盈盈的看着凡诺达。15252628 凡诺达虽是耿直但不代表他傻,芷兰说这些话他已隐约猜出芷兰的意思,原本欣喜明亮的眼眸顿时暗淡下来,闷着头吃了两瓣橘子并不接话。 芷兰一见心下有些不忍,却仍旧咬了咬唇接着道“王子殿下厚爱芷兰本是芷兰的福气,可是芷兰生在天齐长在天齐,已经适应了天齐的气候环境,天齐地域偏南,而西蕃偏北,天齐常年气温偏高空气湿热,而西蕃却较为干冷,芷兰若是去了西蕃便是淮北的枳,王子殿下,你,明白了么?” 凡诺达此刻彻底的明白了芷兰的意思,虽然之前已有过预料但是听芷兰亲口讲出却又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僵硬着庞大的身躯半晌没有反应,心痛的无以复加,比那马鞭鞭挞还要痛上几分。 方正的脸上铁青中带着一抹绛红,唇死死的抿着,唇角有些发白。 芷兰只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她要给他时间适应和接受。 好半晌,凡诺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低哑的声线犹如在石磨中推磨辗转无数次后压抑而出,破碎不堪,眼睛艰难的看向轩辕芷兰,“公主,决定了?” 芷兰轻轻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残忍,有一丝丝的心痛,这是芷兰第一次感觉到皇室人员之外的感情,纯真,浓烈,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的想要躲避。 凡诺达艰难的吐出一口气,似乎这一下下的呼吸已经耗尽了周身所有的力量一般,庞大的身躯不由自己的轻晃了一下。 嘴里下意思的喃了句“公主……” 芷兰轻轻咬了咬唇,从怀中拿出那枚蝴蝶簪花,伸手拉过凡诺达的大掌,将簪花放入凡诺达手中,“王子殿下,芷兰感谢王子殿下的一片厚爱,芷兰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礼物,不如这枚簪花送给你,希望你不要恨芷兰……” 凡诺达看着手中那枚金叶镶玉的蝴蝶簪花,曾经它是他日日夜夜都要随身佩戴的东西,有事没事都会拿出来看看,想着她带着蝴蝶簪花巧笑嫣然的样子,每每这个时候,他的疲累都会一扫而空。 可是今日,它却像是一块烙铁一般,生生的灼烧了他手部的肌肤,他黝黑的大掌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王子殿下,我希望天齐和西蕃能结永远的友好关系,互通贸易,不要有任何的战乱纷争,我真心的希望两国百姓能过上和(和)平富裕的日子”芷兰目光真诚,她希望他不要心里有什么阴影而影响两国百姓的生活,那样的话,她的罪孽就太深重了。 凡诺达沉重的点了点头,“公主放心,凡诺达不会做出什么损害两国的事情” 芷兰想来想又道“王子殿下,关于您奔雷箭的技术希望你不要大规模外传,不管怎样,奔雷箭的威力还是很大,若是流传到别有用心的人手中只怕会带来非常可怕的后果” 凡诺达想了想,“好,凡诺达保证这项技术绝对不会传出去” 芷兰微微一笑,今日来的两个主题都已经明确的表达清楚,“王子殿下,不管怎么样,芷兰感谢你的厚爱,希望以后我们能做朋友,有时间欢迎你再来天齐,芷兰一定好好的尽下地主之谊” 凡诺达内心悲苦此刻却是没什么话好说了,沉默的点了点头,目光幽深的紧紧锁住轩辕芷兰,想要将她所有的美好统统映入脑海中,他的梦想,永别了! 芷兰站起身,看了看已经漆黑的夜色,“王子殿下,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时间不早了,芷兰回去了,王子殿下多保重” 凡诺达一急一把抓住芷兰的胳膊,芷兰一愣瞬间便红了脸颊,凡诺达眸光顿时幽深,抿了抿唇角,手轻轻的松开。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站着,静夜的凉亭除了风声便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流淌。 半晌后凡诺达抬手将蝴蝶玉簪别在芷兰的发间,“公主,你知道么,你别着这枚发簪就像是百花丛中的蝴蝶仙子,凡诺达怎么也忘不了当ri你笑意盈盈拉着我的样子” 说着停顿了一下,眸色闪了闪苦涩的说道“当日我走时见它放在桌上便拿了来日日观赏,想着你一天天长大的样子,想着十里红锦,迎你回家的样子,只是如今……”齐齐坐一空。 轻喘了口气“我不想逼你,你已经做了选择……,你戴着它真好看”,男子眨了眨明亮的眸子,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的憨笑。 轩辕芷兰的心就好似被人忽然捏了一把一般,胸口憋痛的厉害,咬了咬唇,芷兰忽然走到凡诺达身前,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王子殿下,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比芷兰更好更适合的公主,芷兰祝你幸福” 芷兰盯着面前的这张方方正正的年轻脸庞,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心里会有不舒服的感觉,芷兰强压下心中这种感觉,猛的回身大步走出凉亭,不再去看那干净明亮的眼眸。 别了,凡诺达。 不知何时,芷兰只觉面颊冰凉,伸手一摸已是满脸泪痕,看着素白小手上的水痕,芷兰呆呆的失了神智。 ~ 子赢一如既往的懒散馋,一直睡到太阳照屁股了还不起身,轩辕夜对子赢简直就要宠到天上去了。 已经日上三竿,子赢却还赖在床上,一双藕臂蔓藤似地缠绕在轩辕夜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凡诺达的深情刺激了子赢,子赢这两日特别的粘人,没事就当八爪鱼吊在轩辕夜身上,轩辕夜最初是又好气又好笑,几次之后倒好似很享受这种待遇了,乐得自家王妃粘着自己。 “小懒虫,可以起床了吧?都该吃午膳了”轩辕夜漆黑的眸子满含宠溺的笑意,轻柔的揉着子赢黑亮的长发,忍不住的俯首轻吻了下子赢的额角。 子赢嘟嘟嘴,往轩辕夜怀中又蹭了蹭,“不起,早膳不是在床上才吃过么,又吃午膳你也不怕我撑着” 轩辕夜呵呵一笑,“你最近不是很能吃么?” 子赢轻皱了下眉头,“你怕我吃穷你么?才吃这么点东西你就嚷嚷,你要搞清楚我怀的可是你轩辕家的孩子,你有义务管我吃好喝好!”说着轻轻戳了戳轩辕夜的胸膛,并且很坏心眼的戳在某人凸起的小红莓上。 轩辕夜顿时闷哼了一声,有些气结的看着面前恶作剧的女人,她最近最爱干的事情便是勾引他,每每引得他欲(和)火焚身却不能发泄时就会窃笑不已,每每此时轩辕夜都会很懊恼,从未发现自己竟是这样意志力薄弱的人。 一把抓住某人胡乱惹祸的素白小手放在唇边轻轻的磨蹭着,“不许调皮!” 子赢呵呵一笑,整个人扑了上来,最近爱煞了和他随便海阔天空胡扯胡闹的感觉。11ZU8。 “小心肚子,都要当母妃的人了还是这样闹腾”轩辕夜伸手架住子赢的身子,将她微微撑起,护着子赢的肚子。 “哎呀不碍事了,都三个月了,哪有那么娇气了”子赢伸手去拨轩辕夜坚如钢铁的胳膊。 轩辕夜身子一侧,已经将子赢紧紧的揽入怀中,漆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子赢粉红的面颊,痴痴的看着,最近补得效果不错,好似比之前气色好了些。 “看什么傻瓜,样子好傻”子赢伸手捏了捏轩辕夜完美的鼻梁笑道。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精怪的小东西,小脑袋里不知道装的什么,调皮”轩辕夜眸色幽深,环着子赢的手臂微微紧了紧。 子赢嘻嘻一笑,“自然是你们不知道的东西啊” 轩辕夜一滞,微微的颦眉,“今日是皇上答复凡诺达王子的日子,不知道兰儿是如何打算的” 子赢眸色一闪,这个丫头昨天应该已经找凡诺达谈过了吧,今日根本就是个没有任何悬念的日子。 子赢耸耸肩,“你那宝贝妹妹有主意的很,不放心就去看看(和)吧” “还不是跟你个鬼精灵学的,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轩辕夜说着伸手拍了拍子赢的臀部,“起来吧,去宫里看看,就当散心” 子赢呵呵一笑,伸手环住轩辕夜脖子“好,谨遵老公吩咐”,身子却是动也不动,头凑过来胡乱的往轩辕夜脸上亲去,轩辕夜呵呵笑了起来,两人顿时笑闹起来。 “王妃,您起来了么?”门外传来晨竹的声音,晨竹的声线极轻,带着一丝丝的试探,要不是公主来了她才不要来打扰王爷王妃的二人世界,现在二人甜蜜的真是让她们这些伺候的下人见了都脸红。 子赢盈盈一笑,快速的在轩辕夜脸上亲了一下,扬声道“我醒了,进来吧” 很快晨竹和紫松带着盥洗的洗漱用品和干净的衣饰走了进来,轩辕夜已经自行起身穿上了衣衫,自从和子赢成亲后,轩辕夜便没再让丫头伺候过他起身。 晨竹扶起子赢,“公主殿下来了,在前厅候着呢” 子赢一愣,芷兰来了?略有点疑惑的看向轩辕夜,轩辕夜也正往这里看来,看见子赢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你起来去看看,我去趟书房,等下接你们一起进宫” “嗯,等你,你别一进书房就丢了魂啊?”子赢说着娇嗔的横了轩辕夜一眼。 “放心,本王不想晚上被踢到书房去睡”轩辕夜一笑,毫不避讳晨竹她们说道,温柔的抚了抚子赢的面颊后大步的走了出去。 晨竹和紫松相视一笑,现在的王爷真是…… 伸手将子赢扶起来,两个丫头精心的梳妆着,子赢却心思流转,不由微微皱起眉,这个时候芷兰来府中不知是…… 轩辕芷兰在大厅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不时的看看窗外的小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公主,您别走了,一会该把自己绕晕了”流苏端着杯茶水过来,“您不是说王府的茶色最好吗,您坐下歇歇尝尝”,公主从进了王府就开始绕圈,绕的她头都晕了,不知道公主在心烦什么,听昨个值夜的小李子说,公主昨夜好似心事重重,三更天还起来在院中小坐了一会。 轩辕芷兰有些心不在焉的轻叹一声坐到上位,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哀怨的想到王嫂他们要不要这么恩爱啊,这都什么时间了竟然还在房中,想着脸不由的微微红了下,王嫂和夜哥哥现在的生活就是她最为羡慕的生活,生在皇家,一份真挚的感情是多么的可遇而不可求,她真替夜哥哥高兴。 想着下意识的往窗外又看了看,看见窗外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抹亮丽的身影顿时心里闪过一抹惊喜,快速的往窗外的路上奔去,一头撞进那抹亮丽的身影怀中。 “子赢姐姐”兰儿伏在子赢怀中小猫似的哼着,蹲在芷兰肩头的小粉团立刻不高兴了,呜鸣着往子赢怀中拱去,想要挤出子赢怀中的芷兰。 子赢一笑,这样的戏码天天都要上演,之前是和轩辕夜,现在是和轩辕芷兰。 伸手拍了拍子赢的脑袋,“我的小公主,谁惹你了,你一个熊抱过来也不怕把你姐姐扑倒,我现在可娇贵着呢” 芷兰抬起头,哼了哼嘟起嘴巴,“是,王嫂……”刻意将王嫂的音延长了不少,听起来就知道这丫头又在闹什么脾气。 “子赢姐姐现在是最娇贵的人,身怀皇嗣,兰儿就是没人管没人疼了”芷兰挽住子赢的胳膊不满的撒娇,小粉团一见前方空档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子赢的最高点,子赢额上不由闪过三条黑线,小色魔! 由于怀孕的关系,子赢越发的丰满和挺立,那柔软的所在往往是轩辕夜和小粉团争夺的焦点,“我的小美人,谁欺负你了,说,爷给你做主”子赢装作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样子伸手抬起轩辕芷兰的下巴口气下流的说道。 芷兰脸色一红,伸手打开子赢钳制着她下颌的手,“子赢姐姐就会笑话兰儿” “好啦,闹归闹,谁欺负我们好兰儿了,姐姐给你做主”子赢拉住芷兰往屋里走去,“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宫中宴请凡诺达王子么,若是姐姐记得不错,今日怕是你给凡诺达王子回话的日子吧” 芷兰脚步一顿,随即又跟上子赢的步伐,但即使是这轻微的一顿子赢却也扑捉到了,眸光一闪却是什么也没说的走进屋内。 拉着芷兰坐下,转头对晨竹吩咐道“把太妃酿造的花茶给公主泡上,这天气和花茶最是舒爽” 晨竹应了声快速的出去了,子赢对着剩余的下人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公主说说话” “是”丫头小厮立刻的退了出去,诺大的房间里便只有子赢和芷兰二人。 “说吧”子赢笑笑的看着轩辕芷兰。 芷兰咬咬唇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子赢淡笑道“可是为了凡诺达王子?” 芷兰脸蛋微微的红了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子赢斜倚在椅背上戏谑的看着有些局促的芷兰。 芷兰吸了口气,局促的开口“我是已经做了决定,昨夜我也和他说了,可是……”,芷兰却说不下去了,抬眼看了子赢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晨竹很快的回来手中端着刚泡好的花茶给二人放好,子赢挥挥手让晨竹也退了出去。 “尝尝,舒太妃亲自采摘的花瓣晾制的,又用晨间收集的露水泡制非常的爽滑可口”子赢端起轻抿了口,花香馥郁沁人心脾。 芷兰有些心不在焉的端起轻啜了口,下一秒却不由的赞叹道“真的不错啊,比云兰宫的好喝多了” 子赢一笑,“咱们天齐芷兰公主的云兰宫什么都缺,咱们这正王府什么都好”说罢哈哈的大笑起来。 芷兰娇嗔的瞪了子赢一眼“子赢姐姐……” 子赢把头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抚着小腹,感受着宝贝旺盛的生命力,轻扫了芷兰一眼,“你犹豫了?” 虽是问句,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芷兰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子赢深吸口气,“兰儿,你有些喜欢他了是么?” 芷兰有些脸红,抬头看过来,啜嚅着道“兰儿也不知道,只是我昨日和他说的时候他面颊苍白我竟然会有一点心痛,更奇怪的是,我说他一定会找到一个合适的王妃的时候我心里竟然很闷,我……” 子赢坐起身,正色道“兰儿,你必须明确的是,你这种感觉是出于女人的嫉妒天性还是喜欢” 芷兰有些迷惑,“我不知道……” “兰儿,作为一国的公主,婚姻并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也是由不得你的,今日有凡诺达,明日说不定就会有达诺凡,今日有奔雷箭,明日说不定就有逐月箭,射雷箭,姐姐解得了你一次围,却不可能次次都保护得了你,相比之下,姐姐希望你能找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当然,若是你也喜欢他那便更好,姐姐希望您能幸福”子赢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芷兰白嫩的面颊暗含着一丝苍白,眼睑浮肿,下眼睑有一片乌青,一看便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看来这丫头昨夜已迷惑了一夜。 “兰儿,你不小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便可以回避一辈子,姐姐希望你先能赢得自己的幸福再顾及天齐的百姓,姐姐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昨夜伸手轻轻的覆在芷兰的手上,满含心疼。 “子赢姐姐……”轩辕芷兰顿时心里有些悲苦,眼眶一红盈盈的已有泪意。 “子赢姐姐……听说他们那里很荒凉……”芷兰抿了抿下唇,啜嚅着说出一句话。 子赢轻叹一声,“蛮荒并不代表无知,淳朴的民风孕育出的人也许更加的直率坦诚,繁华似锦看似很好,背后有什么却谁也不知道,你看这皇宫,天子所在,镶金镀银看似繁华无限,可是你看看你皇兄的后宫女人,有几人幸福?” 芷兰眼睛直直的看着子赢,混沌的脑袋似乎有些清晰起来。 “临窗而望守得白发苍苍只为君王回眸一望,你觉得这样就好么?” “不!我不!”芷兰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子赢姐姐,我,羡慕你和夜哥哥……” 芷兰一笑,“兰儿,平常百姓很多都是我们这样的感情,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牧马放羊未必不是一种幸福,你自己想要什么你要想清楚”子赢抚了抚兰儿的手背,“不要管别人说什么,看你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姐姐要提醒你,若是你选择了凡诺达王子,那边的自然环境只怕你还要好好的适应” 芷兰滞愣的目光呆呆的看着远方,好似在思考什么,悠远的目光没有焦距就那样定在那里,子赢没有说话,端起茶杯轻轻的喝着,这孩子需要自己去想想,这是个没有自我的地方,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只怕兰儿从未想过。 汉白玉砌成的广场上此刻正进行着类似于现代杂技之类的柔术杂耍表演,十来个小姑娘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变换着身体的姿势真是精彩非凡。 这种表演在西蕃是极为少见的,西蕃主要靠放牧为生,人高马大粗旷豪放,这种柔美的形体艺术和西蕃的气质格调格格不入,是以并未流传到西蕃。 凡诺达带来的使者一个个都以惊异的表情看着台上的小姑娘,时不时的会发出一声声赞叹的声音,桌上美酒佳肴一应俱全,每桌边跪着一个小宫女在一旁伺候。 凡诺达坐在位上一脸的阴沉,只是不断的喝着银质酒壶中的美酒,明亮的眼眸里刻着深深的伤痛,微眯的凤眸瞟都未瞟下台上表演的众女子,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轩辕铭坐在主位上星眸微眯,看着凡诺达的表情一切基本已了然于胸,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笑,仰头将杯中酒倒入喉管,凡诺达竟然答应将奔雷箭留下,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虽然那日(和)比赛子赢不知用什么东西赢了凡诺达,之后子赢却是什么也不提,即使大家都问她,她也只说只是她无意中得来的东西,自己根本不会制造,若是没有工艺,即使赢了凡诺达威胁却依旧存在。 可是,凡诺达竟然同意将奔雷箭留下,这不可不说是天齐的福音,相对于子赢手里黑黢黢的那个东西,奔雷箭更加的实用。凡诺达今日便要告辞回西蕃了,今日的宴会轩辕铭便会给凡诺达一个答复。 只是,凡诺达好似不在状态。 轩辕铭微咳了一声,握住酒杯抬手对凡诺达笑道,“王子殿下,朕敬你一杯” 凡诺达却恍若未闻只是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酒杯,清亮的眸子焦距不知凝聚在何方。 第八十一章 决十定 古义佤重重的咳了一声,巨大的身子站起来直直的走到凡诺达身前,伸手拍了拍凡诺达的肩膀,“凡诺达,天齐皇帝陛下在给你敬酒”。殢殩獍晓凡诺达一瞬间的恍惚后抬起头来,脸上的落寞很快的收敛起来,抬起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对着轩辕铭恭敬的弯了弯腰,“皇帝陛下,非常抱歉,凡诺达走神了” 轩辕铭微微一笑,“王子殿下不必客气”刀削斧刻的面颊上含着深深的笑意,不管怎样,凡诺达此次的来访确实给天齐带来了一定的收获,抬杯对着凡诺达一举,“凡诺达王子此行辛苦了,为了西蕃与天齐的友谊,朕先干为敬”说罢抬手将杯中酒优雅的一干而尽。 凡诺达略微有些怔忪,随即回过神来苦涩的笑了笑,是的,友谊,她不是也说和他做朋友么?可是,他想要的不是朋友,不是!他是和亲来的,他梦想着能带回他的新娘,可是他却带回了天齐的友谊,和她所谓的友情! 凡诺达唇角的笑纹不由的加深了几许,这真是个大大的讽刺,不是么,眼底漫上几分苦涩抬起手猛的将杯中酒倒入喉管,醇香的酒气带着一股热辣猛的冲进凡诺达的胃部,热辣的刺激使得胃猛的收缩,一股酸气顺着喉管漫延而上,直冲进男子清朗的双目,竟冲出一丝血红。 “皇帝陛下客气了,凡诺达能代表西蕃出使天齐一直是凡诺达心中所想,此次能达偿所愿也很是开心,凡诺达敬陛下一杯”,大手抓起酒壶将酒杯满上双手握杯对着轩辕铭很恭敬的举了举。 轩辕铭微微一笑,“王子殿下真是客气,不知王子殿下对天齐可还满意?” “很好,陛下对我们非常的热情,凡诺达在此谢过陛下的盛情款待”凡诺达高大的身躯坐下转头和轩辕铭闲话着。 “如此甚好,朕希望西蕃和天齐能常来常往,两国友好共存”轩辕铭眸色幽深,唇角极为优雅的微微上翘,“王子若是不嫌弃欣赏看看这天齐的柔术表演,这些女子媚骨天成,只怕是西蕃很少能见到” 凡诺达刚毅的面颊略微放柔缓了不少,目光淡淡的撇向台上表演的众位女子,柔软的四肢变幻出各种难以言说的角度,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朵,“西蕃确实很少能见到,西蕃的女子都豪放不羁,大多和男子一样牧马放羊,没有天齐的女儿家柔美”。 轩辕铭眸光一闪,唇角笑意不变,“凡诺达王子所言极是,这温室的花朵若是开在大漠之上,只怕很快便凋零了,你说是吗王子殿下?” 凡诺达握着酒杯的手一僵,从心底又泛起那酸苦的涩感,强自忍了下来,面颊微微的抽(和谐)动了下扯出一抹笑意,“陛下所言极是,大漠黄沙如何去孕育那柔美的兰花,是凡诺达不知深浅,异想天开了”。 那酸苦的笑意凝滞在脸上未达眼底,他并不想笑,但是他却不得不笑,他是西蕃的王子,即使他在她面前败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心被践踏已模糊如一堆肉泥,他也还得笑着说不疼不疼,他不能将西蕃的脸面跌了,他即使败了他也必须高高的昂着头,骄傲的离开这片土地,他挺直的背脊支撑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西蕃! 凡诺达笑的更开了,清朗的眼角甚至映出一些淡淡的笑纹,浅浅的密布在眼周,一如心底的裂痕。 长长的出了口气,又猛地吸入一口后凡诺达对着轩辕铭举着杯子,“陛下,今日一过凡诺达便带众人告辞了,感谢陛下近日的热情款待,凡诺达表示最诚挚的感谢”,说着站起身对着轩辕铭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王子殿下何必客气”轩辕铭虚扶一把。 “对于凡诺达此次来意想必也不用多说了,陛下还未给凡诺达一个回复”凡诺达抬起年轻的面庞直直的看着上位的轩辕铭,即使他已经知道答案他也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问出来,他不能当懦夫,他要明确的答案,从天齐皇帝嘴里亲口说出的答案,那是他对自己,对父王的交代。 一双铁拳握的死紧,手背上青筋蹦起,中指已狠狠的抠入手掌中,面上却还要带上那该死的笑容,唯有那暗沉的眼神不小心泄露了男子心底的绝望。 “对于凡诺达王子所言之事,朕之前已经讲过由明净公主自行抉择,不知公主可有和殿下说清楚?”轩辕铭看着面前悲痛欲绝却强装坚强的男人,猛的觉得他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刚毅果敢,光明磊落,虽出生小国却具备了很多这个繁华大国很多男人都不具备的品质,轩辕铭竟有些开始欣赏起这个男人来。 “公主殿下……”凡诺达艰难的说着,心里悲苦万分,让他亲自说出公主拒绝了他的话无意于在他心口狠狠的插上一刀,只说了个开头便再也难以言语下去,高大的身躯带着一丝轻颤,骨节分明的大手下意识的攥紧,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牙根的肌肉轻轻的跳动着,可见他心底无比的煎熬。 “本公主的事情不是应该本公主自己来回答么?皇帝哥哥怎么问起他人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轻颤在寂静的空间响起,高大的男子霍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带着满身的阳光微笑着走近。 粉色纱裙映衬的女子面颊面若桃李,璀璨的眸子比天上最亮的星星还要明亮几分,带着一丝深埋的激动和欣喜,樱唇不点自红,唇角挂着弯弯的笑花比世间最美的花朵还要灿烂,凡诺达痴痴的看着走来的少女呆呆的失了神智。 子赢和轩辕夜紧紧的跟在轩辕芷兰身后,缓步走来,子赢看着凡诺达脸上的表情不由的笑了出来,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惨了芷兰,这般的呵护与疼宠,若是芷兰跟了他想必会很幸福。 轩辕芷兰只觉得凡诺达炙热无比的眸光紧紧的锁在自己身上,从自己进入他的视线,就如被置于火上炙烤着一样,脸颊不由的一红,略微有些娇羞的横了凡诺达一眼,快步走到轩辕铭身前。 “皇帝哥哥不是说兰儿的事情让兰儿自己做主的吗,怎么皇帝哥哥这会子倒问起其他人来了”芷兰娇憨的嘟了嘟嘴,若有似无的瞟了凡诺达一眼。 凡诺达浑身一震,猛的醒悟过来。 “给正王和王妃公主添张桌子”轩辕铭含笑的看了轩辕芷兰一眼,对着身后的刘公公吩咐道,刘公公立刻派小太监端来了桌椅,各种菜肴快速的往上上来。 子赢呵呵一笑,美味当前岂能错过,拉着轩辕夜的手走到桌子后面坐下。 “兰儿不要胡闹,朕还是守信的,朕只是问问王子殿下你是如何回复王子殿下而已”轩辕铭好笑的看着面前一脸娇嗔的小女子。 芷兰抿了抿唇,好似自己刚刚是有些急躁了,不由的脸红了下,随即眼眸微垂,思索接下来该如何说。 凡诺达心中猛的一疼,刚刚见到芷兰的欣喜已经荡然无存,看着芷兰微垂的眼眸心中顿时痛如刀绞,难道还要听她再亲口说一次么?那疼痛的感觉像是将他的心脏揉捏再撕裂,他真的可以再一次承受么? 芷兰微微抬头,唇角刚刚微微蠕动了下,凡诺达苍白着脸立刻抢先开口道“公主殿下的心意凡诺达已经知晓,是凡诺达莽撞了,希望日后你我还是朋友” 轩辕芷兰一愣,随即抿唇笑开了,直直的走到凡诺达身前,凡诺达身材高大,估计在一米九以上,芷兰站在凡诺达身前无比的娇小,芷兰微仰着头看着面前线条刚毅的男子,笑道“本公主有给你什么答复么?你是想替本公主做主么?” 凡诺达一愣,芷兰怎么会是这样的口气,她不是已经给过他答案了么,她这么说,难道……凡诺达身子轻颤起来,一想到那种可能凡诺达便控制不住的激动,却又害怕只是他会错意,强压住心头的那抹狂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微颤,“公主日前不是……” 芷兰却更快的抢过凡诺达的话,一收刚刚的嬉笑神情,目光紧紧的锁住面前的男子,“我来问你” 凡诺达直直的盯着芷兰,下意识的喃道,“公主请问” “你可有侧妃,通房丫鬟?”芷兰直直的盯着男子的眼眸,“不曾有,凡诺达从未有过,凡诺达一直想着公主从未宠幸过其他女子”凡诺达着急的辩白着,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自己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还是处男一枚,黑俊的脸颊不由的泛起一抹红色,眼神有些别扭的看向其他地方。 芷兰也有些羞涩,必竟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对于这种闺房之事的探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听到他说他一心只念着她从未宠幸过其他的女子心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甜意。15252628 抿了抿唇有看着凡诺达“你们那里可有换(和谐)妻的规矩?” 凡诺达调过眼神,眼底略微的闪过一丝迷惑,“很久以前西蕃确实是有这般的规矩,但是自父王接位后已经大力的改善这种习俗,父王认为那是不文明不进化的表现,现在西蕃除了很偏远的地方已经没有这种习俗了,大都基本见不到这种现象。” 芷兰眨了眨眼睛,咬了咬下唇,眼神忽然看向正埋头苦吃的子赢,轩辕夜微微拍了拍子赢的后背,子赢迷惑的抬起头,看见芷兰正望向自己这边,又看了看轩辕夜微挑的眉梢,暗叹口气擦干净唇角认命的站起身走到芷兰身边。 子赢习惯性的抚了抚小腹,伸手拍在芷兰肩上“你自己和他说吧,姐姐觉得他对你直接的承诺要比过一道手好,若是他是真的汉子,他一定会遵守他自己的承诺” 芷兰咬了咬唇忽然抬头直视凡诺达,“你能做到一生只娶一人么?” 凡诺达一楞之后瞬间狂喜起来,修长的大手一把抓住芷兰的胳膊,“若是公主嫁我,凡诺达以自己的名誉发誓一生只爱公主一人,疼你呵护你必没有外心!若是有违此誓便让凡诺达身败名裂,雷击而亡!” 芷兰一愣,眼底泛起一丝丝的感动,男子炙热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狠狠的烫在她的心上,即使曾经迷惑现在却已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心底暗暗的下了决定。 目光顿时无比的温柔起来,那淡而温暖的目光像是柔软的丝绵,柔缓的溢出将芷兰密密实实的包裹起来,心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唇角柔柔的扯出一抹笑花,目光紧紧的盯着凡诺达明亮的眸子,“你若是一生只娶我一人,疼我宠我,你便带我回西蕃吧,我愿与你牧马放羊,相携而老”。 凡诺达彻底的惊住了,身旁的古义佤在瞬间的滞愣后狂喜的惊醒过来,上前一把拥住凡诺达的肩膀,“太好了凡诺达,恭喜你这么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 西蕃的使者都沸腾了起来,凡诺达才好似解冻的冰块一般慢慢有了知觉,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年轻的男子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目光紧张的看着芷兰,半响后忍不住一把将芷兰揽入怀中,轻轻的喃道“太好啦,太好啦,太好啦!” 好似除了“太好啦”三个字之外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是不断的呐呐的重复着,芷兰静静的让他抱着,感受着他高大的身躯微微的颤抖心里柔软至极,眼底忍不住的泛起了泪意,一颗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滑出眼眶,晕染在凡诺达胸前的衣衫上,唇边的笑花却绽放的越来越大。 “咳咳”轩辕铭重重的咳了两声,惊醒了激动中的众人,凡诺达赶紧松开怀中的子赢,古义佤快速的上前两个高大的男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同时仰天长笑起来,那哈哈的大笑声震耳欲聋,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 子赢笑笑的走回自己的座位,轩辕夜手臂一伸直直的将子赢抱了起来,漆黑幽深的目光恨不能将她吃拆如腹,子赢抿唇一笑,顺手从餐桌上拿起一块点心塞入轩辕夜口中,拍了拍轩辕夜的手臂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凡诺达和古义佤终于笑够了,凡诺达直直的从桌子后走出来,单膝跪下对着轩辕铭行了个大礼,“凡诺达谢谢陛下成全!” 轩辕铭唇角虽带着一丝笑花,但笑意却包含着一丝痛楚,不知道芷兰这丫头最后怎么想的,竟然又峰回路转的答应了凡诺达,目光幽深的扫了子赢一眼,沉声对着凡诺达一抬手“王子殿下何必多礼,既然明净公主答应了王子殿下,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凡诺达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幸福的笑意,目光看向轩辕芷兰,轰的站了起来,“多谢陛下!凡诺达即刻启程回西蕃,不日便来迎娶公主”清朗的声线中还含着一丝颤抖,那股自心底蔓延而起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距离凡诺达回西蕃已经有两月多的天气了,天气越来越冷,已经时值冬日了,子赢以往一直是比较害怕隆冬的,总是在冬日里手脚冰凉,今日不知是怀孕的缘故还是轩辕夜给她进补的厉害竟也不怎么怕冷了,只是渐渐的有了些妊娠反应,会有些头晕呕吐。 现在赖床赖的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粘着轩辕夜,每晚都要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轩辕夜枕着轩辕夜的胳膊顺带架着腿才能安稳的入睡,子赢美其名曰,架着腿有助于腹中宝贝的平衡,轩辕夜便也就由着她,只是苦了这男人,每日间温香软玉抱满怀却不能有下一步动作,实在是欲求不满的可怜。 天色才麻麻发亮,轩辕夜已经睁开清冷的眸子,低头对上怀中小女人娇憨的睡颜时漆黑的眸子顿时溢满了柔情,唇角不由自主的轻轻牵起,揽着子赢的手臂一紧热烫的唇已经印在女子白嫩的额角。 子赢嘟嘟嘴唇憨憨的哼了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最近这丫头睡的总是特别沉,轩辕夜无限温柔的笑笑在子赢的樱唇上摩擦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起身。义义恭对声。 身体的某一处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轩辕夜边套着外衫边低咒一声,利落的套好衣衫轻手轻脚的出门。 守夜的小李子看见轩辕夜出来立刻利落的翻身起来,轩辕夜清冷的眸子扫过来手指微微举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吩咐道,“待会告诉小厨房早上做点王妃爱吃的小食,若是再惹得王妃反胃,小心着” 小李子恭敬的弓着身子“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小厨房给婆子们说” 轩辕夜微一颔首,大跨步的直奔书房而去。 小李子利落的收拾起长廊里的地铺,心里暗叹这王爷对王妃可真是宠到天上去了,得赶紧的去小厨房了,要是耽误了王妃早膳,王爷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幽静的书房里还是黑蒙蒙一片,书房伺候的丫鬟见王爷过来忙不迭的燃起油灯。 立即有利索的宫女端来盥洗的用具,看来最近轩辕夜都是这般早来的书房,伺候的丫头已经很能掌握住规律了。 梳洗完毕轩辕夜挥挥手斥退房中的丫头,轻巧的按动了桌上一块突起的木块后开始闭目养神,不消盏茶的时间,轩辕夜只觉耳旁一阵衣袂飘过的风声,悠缓的睁开星眸,屋中已经多了两人,叶枫和一黑衣人正稳稳的立在屋子当中。 “主上!”黑衣人恭敬的对着轩辕夜行礼。 “坐”轩辕夜随手摆了摆示意二人坐下。 叶枫和黑衣人立刻一左一右的分作的书房的椅子上,轩辕夜凝视着手指上的指环好似在思索着什么,室内非常的安静,三人均是武功高强之人,除了灯油发出的吡啵之声似乎连那清浅绵长的呼吸都感知不到。 片刻后,轩辕夜抬起如墨的黑眸,眸中带着一丝深不可查的凝重“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 黑衣人略一沉吟后开口道,“似是有动作又似是没有什么新的动作,但是属下在不久前的追查中发现上回主上遇袭却是两人所为,一拨确实是他的人” 轩辕夜想起之前和子赢遇袭时所见的两拨黑衣人,一拨似乎志在子赢,而一拨似乎志在将他灭口,黑豹似的星眸微微眯起,内底闪出狂放的嗜血光芒,不管是谁,志在他,或是她,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找到那块乐牌的主人没有?”冰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温度的响起。 “夜宴之后再未出现相关的信息”叶枫抬眸迅速的看了轩辕夜一眼。 轩辕夜星眸微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所有的情绪,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刀削斧刻的面颊清冷一片。 “主上,要不要先发制人?”黑衣人顿了下忽然出声,所为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现在手中掌握的资料已经完全可以控制住那个老家伙了,主上要不要…… 轩辕夜手一竖,“不,他毕竟是先皇的人,不到最后,本王不想置他于死地” “可是他却想要王爷的命”叶枫沉声道,轩辕夜轻轻一笑,含着无尽的轻蔑,“他想要本王的命,还要看他拿不拿的走才行!” “可是上回的人,不是对王妃也……”叶枫略有些着急的辩白,留着他无异于留了颗毒牙,随时都会被咬一口。 “害王妃的不是他的人”轩辕夜唇冰冷的扯了下,若是他,他不会留他这么久。 叶枫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一个小丫头怯怯的声音传来,“王爷,王妃醒来,听说您在书房非要等您回去才用早膳,西梅偷偷的来请王爷,看王爷是否有时间……” 轩辕夜原本挂着冰寒笑花的唇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下,眸子却已不自觉的溢出一丝温柔,最近他确实是太宠她了,不过听到丫头这么说他倒是有些欣喜,淡淡的甜蜜漫上心头,脸色不自觉的放缓。 叶枫看见自家王爷又露出那种白痴的脸孔顿时额上华丽丽的飞过一排乌鸦,转头看向黑衣人果不其然在他眼中看见了惊悚。 “多加留意,若有出格行动立刻来报”轩辕夜淡淡的撇下一句话人已经大步的往书房外走去,独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王爷真的是……两人暗叹一声,身形一闪也快速的闪出书房。 子赢正慵懒的倚在床梆上翻看着床头摆放的风月小说,手中虽拿着书心里却在算计着时间,在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时清浅一笑,比她预想的还快了几分钟。 门吱呀一响随即手上一空,书已经被面前的男子顺手拿走,低沉的男声破空响起,“刚起来不要用眼,耗肝血” 轩辕夜皱皱眉翻看了下书皮,《风流才子多春思》脸颊不自主的轻轻抽搐了下,他的王妃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为何偏偏好风月小说这口,每每他说起,她总是言辞凿凿的说看这种书有助于提高情商,还要他多看看,说是他过于木讷,智商很高,情商为负,若不是她拯救了他,他一辈子要当老光棍。 暗叹一声上前拥住子赢慵懒的身子,温和的问道“为何不用早膳?” 淡淡的口气暗含着一丝宠溺,一丝无奈,子赢呵呵一笑,仰起头伸手拉下轩辕夜的脖子,紧紧的锁住轩辕夜漆黑的眸子“已经七天如此了,别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 轩辕夜心知子赢聪颖却不想这丫头还如此心细,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有些事情说与她听未必有什么好处,抱起子赢的身子坐到腿上,淡淡的颦起眉,“别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养好身子保护好咱们的孩子才是正事”。 子赢眸色一闪,翻身跨坐在轩辕夜身上,素白的小手一手环住轩辕夜的脖颈,一手坏心眼的往某处小红梅摸去。 轩辕夜眸色顿时一沉,这该死的小女人,每次都用这一招,是想让他英年早逝么?骨节分明的大掌快速的捉住那调皮的素白小手,漆黑的眸子紧锁着女子娇俏的脸颊,“不许调皮!” 子赢眼睑微垂,小手一紧,身子已经贴上了轩辕夜坚毅的胸膛,因为怀孕的缘故,子赢的丰盈越加的丰满,再加上子赢的坐姿,子赢刻意的将腰部下压,只将自己的丰盈柔软的贴在轩辕夜的胸前,果不其然,轩辕夜的呼吸一如她预料之中,猛地粗重了不少。 欲求不满的男人伤不起啊,子赢坏心眼的扯出一抹邪肆的笑花,红亮的樱唇已经贴上轩辕夜的耳垂,轻巧的往耳孔中吹了吹气,只觉环抱的身子顿时僵硬无比。 嘿嘿歼笑一声一口含住轩辕夜的耳垂,丁香小舌已经缠绕上男子光滑的耳垂。 “嗯……”轩辕夜闷哼一声,周遭已如火烧般难受,热源已经跳脱的僵硬起来,环住子赢腰肢的手臂猛的收紧,柔软的身躯顿时毫无缝隙的贴合上来。 修长的手一把抓住子赢的臂膀强行将她扯开一点距离却在下一个呼吸间已经狠狠的吻上那红亮的嘴唇。 热烫的唇带着摧毁一切的热情狂野的侵袭过来,子赢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申银,“嗯……” 那一声声破碎的申银比世间最毒辣的催情剂还要猛烈三分,轩辕夜已经满目猩红,喉结大力的上下滚动着,火热的大掌拂过的每一寸几分都像烙铁一般烫的子赢微微轻颤。 热烫的唇舌熨烫着子赢唇部的每一寸肌肤,强势的舔吮着夺走女子所有的空气,子赢神智有些淡淡的迷糊起来。 热辣的唇离开花瓣般娇嫩的唇缓缓的顺着天鹅绒般的颈项慢慢下滑,那湿滑的触感在空气中带来一抹淡淡的冰冷,却混合着心底的火热幻化成冰与火的纠结。 子赢粗喘着一把抓住男子墨黑的头发,心跳的比擂鼓声还要震撼,好想念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尝过他的味道了。 心底挣扎了半晌终于身子一滚,利落的滚到床里,顺带将轩辕夜扯了上来,然后又极快速的骑坐在轩辕夜腹部,媚眼如丝的粗喘着,“说不说?!” 身下的男子面颊泛着一丝红晕,原本墨黑的眸子已经泛起红色,上下起伏的胸膛显示着男子激荡的心情,而子赢所坐部位的触感更是真实的表达着男子的向往。 子赢面色一红,心底暗骂一句,这真是一场失败的瑟佑! 轩辕夜眸子比大海中最幽深的漩涡还要深邃几分,紧紧的锁着床上刚刚盥洗完头发随意挽着的娇俏女子,只觉得身体一阵猛似一阵的发紧,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直直的伸出,低沉暗哑的嗓音饱含着某种深刻的意味,“过来!” 子赢被轩辕夜眼眸中的炽烈的晴欲烫的一缩,有些结巴的啜嚅道,“那个……,莫离说我要过四个月以后才可以那个,那个,还有半月……” 轩辕夜一滞,黑眸中泛起一丝怒意和懊恼,猛的起身大步走到窗前用内力努力的压制着身体里狂涌的热流,半晌慢慢的回过身来,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小女人。 子赢呵呵一笑,“那个,你能不能不用这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想把你扑倒呢” 轩辕夜闻言不由的气结,也不知道是谁点的火,惹得两人都不舒服,无奈的叹息一声上前把子赢抱在腿上,顺手扶着子赢的发顶,“叶枫找到了上回暗杀我们的人,以后小心一点”。 原本安分的伏在轩辕夜怀中的子赢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是谁?” 轩辕夜眸中闪过一丝警告,“你轻功虽好,可武功功底却一般,现在又有身孕,我不允许你做任何有损身体的危险事情,听到没有?” 子赢嘟嘟嘴巴有些泄气的放软身子,“你总得告诉我是谁不是,也让我有个防备啊” “他不会有机会接近你”轩辕夜淡淡说道,随即吻了吻子赢的发角,“今早我要进宫一趟,你在府中乖乖的,嗯?” “嗯……”子赢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你是大忙人,你忙你的,我今天保证在家里当好当家主母,OK?” 想了想又道“午时我想去锦衣坊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布料,我想给芷兰做件嫁衣” 轩辕夜皱皱眉,“那种事情让绣娘去做,皇兄不会亏待兰儿的” “那哪一样啊”子赢嚷嚷起来,“我做的保证是前无古人,惊艳四方哦,我已经答应兰儿了,你管你的正事,这些女人家家的闲事您这个大王爷就省省心吧” 轩辕夜轻捏了下子赢的鼻尖“我是怕你辛苦”,子赢呵呵一笑,心知轩辕夜是真的很心疼她,无限温暖的一笑,抬头在轩辕夜脸颊上“叭”的亲了下,“放心吧,我不会累着你儿子的,你去吧”11ZU8。 轩辕夜无奈的看了子赢一眼,“出去的时候带上叶枫” “好好好,我的好王爷,妾身知道了,快走吧您那,真唠叨”子赢伸脚蹬了轩辕夜一脚哈哈大笑着。 轩辕夜眸色一沉,直接欺身而来,不待子赢反应已经狠狠吻上子赢柔嫩的唇瓣,直到子赢对空气的渴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才温柔的放开子赢,低喘着摩擦着子赢被吻的微肿的唇瓣,恋恋不舍的啄吻了几下起身一言不发的大步离去。 子赢怔忪的轻抚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唇齿间还留着他的味道,满目娇羞,这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 直到耳边传来紫松清浅的嗤笑声子赢才愣愣的回了神智,紫松正一脸戏谑的看着失神的子赢,子赢脸霍的一红,唬道“小丫头越来越没规矩,竟敢悄悄溜进我房里!” 紫松嘻嘻笑着,“奴婢可是敲过门的,是王妃自己失了神可怪不得奴婢” “哎呀,你这小丫头竟敢说本王妃的不是?”子赢好笑的看着紫松,紫松边娇笑着边福了福身子“奴婢不敢,是奴婢的不是,奴婢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不小心撞见了主子想王爷” “坏丫头,敢笑话我?”子赢嗔道,随即眼眸一转,“怎么?紫松宝贝儿羡慕了?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紫松宝贝现在也有思春之人,不正是那大木头叶枫?” 自从上回子赢在妓院被抓,紫松被叶枫抱回来后小丫头一颗芳心便系在了叶枫身上,叶枫好似对紫松也和以往有所不同,子赢倒是乐见其成,叶枫为人虽然木讷,但却也是响当当的好男儿。 紫松脸刷的一下红如番茄,“王妃!奴婢哪有……!” “没有?”子赢挑挑眉,“好,若是没有那真是我这个王妃太失职了,竟然没给我家紫松宝贝找个所思所想之人,罢了,等轩辕夜从宫中回来我便让他给你物色个好对象,免得我家(和)宝贝干看着本王妃着急!哈哈哈哈哈……”子赢哈哈大笑着调侃着已经脸色绛红的紫松。 “王妃!”紫松娇嗔一声,“奴婢不和你说,谁能说得过你那嘴!” “那是因为真理往往站在本王妃这边,所以你们说不过啊!”子赢狂笑着大言不惭的回道。 “王妃!”紫松娇嗔一声,“奴婢去小厨房给您端早膳”,说罢转身落荒而逃,身后传来子赢狂放的大笑声,一直传的好远好远。 用过早膳不久不待子赢出府轩辕芷兰便直接冲进府中来了,近日因为已经婚配,轩辕铭对轩辕芷兰的要求倒不似以前那样严格,轩辕芷兰没事便来子赢府中找她,成日里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好在宫中自有妃嫔张罗芷兰大婚的物事,谁都知道轩辕铭和轩辕夜宝贝这妹妹,一应物事都是捡最好最周全的张罗,芷兰反倒落得轻松。 子赢正好准备上街去买些绸缎布料,想给芷兰做件晚礼服式的嫁衣,轩辕芷兰自然兴趣极大,进府连茶都没喝完便拉着子赢往街上奔去。 轩辕芷兰虽然不时的会出宫,但都是直接到正王府,很少上街,今日和子赢上街直接是新鲜极了,拉着子赢不停的东看细看,活脱脱一枚好奇宝宝,子赢也由着她,本就是半大的孩子硬是被皇家压上过重的担子,失去了那可爱的童真。 “子赢姐姐!糖葫芦!”芷兰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欢呼着朝一处卖糖葫芦的地方跑去,眼馋的看着艳红的果子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子赢对于这个时代的糖葫芦一直比较偏爱,总觉得这时做的要比现代做的好吃许多,原汁原味,再加上现在怀孕喜酸,更是喜爱这晶莹剔透的果子。 芷兰已经快手的从插杆上取下两串糖葫芦,一串塞入子赢手中,一串已经直直的向口中喂去,子赢呵呵一笑,接过大吃起来,叶枫跟在身后手忙脚乱的付钱,还没到锦衣坊手上已经提的大包小包了,这两个小祖宗买了一大堆东西,早知道就多让两个人跟上。 芷兰吃着糖葫芦已经欢快的拉着子赢往前跑去,锦衣坊在华西街的街口,穿过这条大街便到了,远远的已能看见锦衣坊的金字招牌。 锦衣坊左右两侧的店铺今个都未开门,一个捏泥人的中年男子在锦衣坊左侧摆了个小摊,右侧有个算卦的先生临时摆着摊子,摊前有一男一女正和算卦先生起劲的聊着什么。 芷兰一见泥人早就欢呼着扑了上去,好奇的看着那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造型,不时的发出一声声赞叹声。 “姑娘,你要买么?买个放在家里非常好看啊”捏泥人的中年男子低沉的开口,黝黑的面颊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芷兰却未理会中年男子的问话,拉着子赢不停的说,脸上满是惊喜,真是看着各个都好看,“这个”芷兰指了指一个嫦娥造型的小泥人,中年男子满脸堆笑,放下手中正做着的伙计,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拿起那个泥人递到芷兰手中。 子赢满脸笑容的看着芷兰欢快的表情,眼神不经意的撇向男子微敞的右掌,眉头淡淡的颦起,本该是手艺人的手掌中却结着一层厚厚的茧子。 “你再给我捏两个,就捏我们两,我先去看看布匹,待会来拿,好好捏哦,不像可是不给钱的”芷兰指了指自己和子赢对着捏泥人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是,姑娘您放心,待会您来拿就是”中年男子点头哈腰的应道。 芷兰呵呵一笑,拉着子赢往锦衣坊店里走去,子赢状似无意的回撇了眼中年男子,一股不安淡淡的从心底晕染开来。 第八十二章 章真相 锦衣坊的衣饰确实是不一般,无怪乎一件衣服卖的那么贵,挂着的样衣绝美非凡,华贵的锦缎绣着各种花型,无论是从布料还是从针功来说都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殢殩獍晓轩辕芷兰到底是皇家的公主,这衣饰虽然精美芷兰也并未露出过于惊叹的表情,只是细细的欣赏着,子赢反倒看的颇为新奇不时的发出一两声赞叹声。 “姑娘,您看看这个”锦衣坊的掌柜宋大娘不停的给子赢和芷兰介绍着各种的花色的样衣,“您看,这衣衫的样式是柳丞相的千金最喜爱的样式,这不久前才又定了两件” 宋大娘不停的说着,涂抹着火红丹蔻的手指不停的抓起这件,又拿起那件,一件件如数家珍的侃侃道来,无非是这家的夫人那家的小姐喜爱的款式,卖的有多好之类的。 子赢淡笑着听着,芷兰也是微笑不语,一见这二人的穿着和表情,宋大娘鲜红的嘴唇翻的更快了,这两位小姐身上穿的比她锦衣坊只好不差,笑容淡定,举止优雅,想来非富即贵,若是拉住了想必会是大客户。 “您再看看这件,这件可就有来头了,这是咱们正王殿下订下送给王妃的款式,可代表着喜气吉祥,您瞅瞅,美着呢”宋大娘又挑出一件淡粉色的锦缎衣衫,浅浅的粉色上绣着如意百合,象征百年好合,吉祥如意,上罩同色烟罗纱,柔美间凭添了份妖娆费妩媚,美得飘渺虚幻,却正是日前子赢参加宴会穿的那件。 子赢一愣,自己何时竟也成了商家的卖点?芷兰一怔后狂笑开来,直笑的前仰后合说不出话来。15256726 宋大娘有些迷糊的看着二人的反应,“您别笑啊,这可是真的,正王殿下可是真疼咱的王妃,不久前可是又订了批冬装,后院的绣娘正赶制着呢” 子赢一愣,随即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蜜,日前轩辕夜是说过她衣衫有点单薄,但并未告诉她给她置了一批冬装,是想给她点惊喜吗? 芷兰上前拿起那件淡粉的衣衫清浅的笑道“这件本姑娘要了,以后不要再做同样的款式出来,若是满街都是一样的款式岂不是坏了正王疼宠咱们王妃的心意?你说是不掌柜的?”说完对着子赢挤眉弄眼的做了个调皮的表情。 子赢娇嗔的横了芷兰一眼并未多言。 宋大娘一愣,随即呵呵笑道,“姑娘所言甚是,是老婆子思虑不周了,多谢姑娘提醒!” “掌柜的,你这有没有什么独特点的布料,另外若是我们自己设计衣饰样子你们可否做的出来?”子赢转身看着宋大娘淡笑着。 “有!老婆子这里有匹流沙浮锦,老婆子怕弄脏可没舍得挂出来,姑娘若是喜欢老婆子拿出来让您们看看,只是那价格……”宋大娘略有些迟疑,这流沙浮锦是她花了大价钱从海外弄来的,可宝贝着呢。 “价钱你放心,若是真看上了这流沙浮锦自是不会少了你”子赢说着对叶枫使了个眼色,叶枫立刻识趣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到子赢手中,子赢笑着在宋大娘眼前晃了晃,“够么?不够还多得很!” 宋大娘已是眉开眼笑,“你们等着,老婆子这就去里面拿去”说着扭动着身体直往内阁扭去。 “子赢姐姐,你现在可是全天齐女子向往的对象啊,谁人不知我夜哥哥宝贝你!”芷兰上前揽住子赢娇笑着在子赢耳边打趣道。 子赢伸手拍了拍芷兰娇嫩的面颊,“怎么?羡慕嫉妒恨?等你嫁给凡诺达,凡诺达一样会把你宠到天上去的,不用在这酸不溜溜的说话” “谁酸不溜溜啦,我只是代表宋大娘表达了下咱们天齐女子心里的向往而已”芷兰嘟嘟嘴娇憨的辩驳着,最近日日和子赢混在一起,说话都和子赢一个调调了。 子赢皱皱眉,俯身在芷兰身上闻了闻,芷兰有些迷惑的往身上看去,不待发问子赢已经笑笑的开口,“好酸,今日御厨做菜将醋倒偏了,倒到咱们公主身上了么?” 随即不待芷兰接话接着说道,“嗯,不光是酸味还有点涩涩的,感情是某个小姑娘思念情郎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芷兰娇嗔的一跺脚,她怎么老是被子赢消遣,斗嘴从来没有胜出过,“子赢姐姐就会笑话人” “呵呵,本姑娘只是喜欢实话实说而已,真理往往是站在少数人这边的,实话也往往是众人难以接受的!” 子赢调笑的回身,不经意间见着门外身影一闪,子赢微微敛眉,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对着叶枫轻轻招了招手。 叶枫依言上前,子赢在柜面的衣衫上快速的划着什么,远远的看来却像是在描绘衣饰的花色纹理,叶枫眼中先是闪过惊异,随即狠狠的皱起眉,眼底是满满的不赞同,最后在子赢淡淡的威胁的目光下有些迟疑。 子赢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刚拿出来却捏着盒边手中一软,小盒子顿时翻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盒盖裂开一条细细的缝子,子赢用脚下的绣鞋轻轻的在缝隙上蹭了下,然后俯身捡起递到叶枫手中。叶枫接过盒子,清朗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手中的木盒,几个呼吸后狠劲的咬了咬牙,眸中的迟疑转换成一种决绝,薄唇紧紧的抿住,锐利如剑的目光深深的凝视子赢一眼,“来啦,来啦”宋大娘妖娆的从后堂转了出来,身子未出现已经高声的喊叫开来。 子赢抬眸看了叶枫一眼,随即一脸戏谑的笑意看向走的有些气喘的宋大娘,“呦,掌柜的,您这是什么宝贝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还要这么半天才拿的来,瞧你那一脑门子汗。”120Ye。 “姑娘说笑了”,宋大娘手中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扭着略显丰满的腰身走到柜前将盒子放下,“这可是我费好大事才弄来的东西,若不是看姑娘您是个识货的主,老身还舍不得拿出来见人呢!” 芷兰嘻嘻一笑,“本姑娘见过的好东西可多了去了,若是你这个破宝贝徒有虚名,本姑娘就扯了它当抹布用!”衣坊锦这件。 “呦,您看您说的,您这不是吓唬老婆子吗,您先看看这宝贝再说,保证您满意!”说着宋大娘将手中的盒子又往前递了递。 芷兰伸手拉过盒子,“行了,别神神秘秘的,快打开吧” 宋大娘也不再多说,伸手一把掀开盒盖,顿时一匹美如朝霞的流沙浮锦呈现出来,颜色如雾霭中的朝霞红中泛着金紫,瑰美无匹,华丽的色泽上带着奥凸有致的花纹,就如在华美的锦缎上做了浮雕一般,确实是华贵非凡。 即便是芷兰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叹息,素白的小手抚上这匹缎子,白红相衬间霎时好看。 “这匹倒真是不错,掌柜的,这匹我都要了”子赢抚了抚这流沙浮锦,确实和一般凡品不一般,如果做成现代的款式肯定惊艳。 “一匹!”宋大娘惊呼一声,果真是个超大的买主啊!一匹啊!她要狠赚一大笔了! “好!好!”宋大娘笑开了花,嘴角恨不能咧到耳边去。 “小姐,若是一匹,只怕属下带的银两不够”叶枫上前低声说道,声音虽经过刻意的压抑,但是却足够室内所有的人听见,当然也足够门口别有用心的人听见。 宋大娘一愣,子赢微微皱眉,“不是出门时和你说了多带银两吗,怎么还出现这样的事情,罢了罢了,你速速回府去拿,我和兰儿在这转转等你” 芷兰上前一步张嘴刚要说话,子赢一把拉住芷兰,“兰儿和我就在这里等会子,小叶子脚程很快的”,说完对着芷兰眨了眨眼睛,又瞟了叶枫一眼。 叶枫微顿了下朗声应道“是,属下立刻去办”,说完深深的看了子赢一眼,忽然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大步的出了店门。 宋大娘脸上带着些许的讪笑“两位小姐请这里坐下歇歇,喝口水”,说着已经吩咐店里的下人去准备茶水。 子赢淡笑了下坐了下来,状似无意的瞟了外面一眼,芷兰却有点迷惑,她身上有银票啊,不知道刚刚子赢姐姐挡着她不让她说话是什么意思。 一盏茶喝完却还不见叶枫的身影,子赢淡淡的瞟了外面一眼,“兰儿,咱们刚刚不是定了两个泥人么,不知道捏好了没有,咱们出去看看顺便再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转头将那张千两的银票拍在桌上,“掌柜的,这匹布料我们定了,先给你一千两定金,你收好,布匹先放在你这好好保存” “好!好!”宋大娘眉开眼笑的将银票收了,“您放心吧,我保准给您收拾的好好的,你们先转,先转!” 子赢呵呵一笑,拉起芷兰就往门外走去。 门外捏泥人的汉子还立在刚刚的位置上,手中灵巧转换的捏着一团面泥,芷兰一见早欢快的跑了过去,“喂,我们要的泥人做好了吗”芷兰笑呵呵的翻看着其他已经做好的各种小泥人。 “好了,好了,姑娘,给您收着呢”中年汉子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一双大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蹲下身子在身下的箩筐中摸索什么,好像是将已经捏好的泥人放在里面。 摸索了两下后手中多了两个泥人,中年男子憨笑着将两个面人递了过来,芷兰娇笑着接过,翻看着像是不像。 一阵淡淡的香气蕴绕在泥人四周,子赢唇角扯出一抹极度冰冷的笑容,和芷兰一起看起面人。 一阵眩晕铺天盖地的袭来,芷兰迷蒙的大眼只来得及扫子赢一眼身子就已经绵软的倒下,不知何时子赢和芷兰身后已经站了一男一女,适时的接住二人滑落的身躯,这一对男女和中年男子对视一眼后夹起二人快速的消失在街角,中年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利索的收拾起摊子扬长而去。 接住子赢和芷兰的二人很快的分开,夹住芷兰的女子飞速的往正王府后门奔去,在离正王府不远的地方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将芷兰放下,手中拿出个东西点燃后快速的离去,不多时一声巨响响起,王府后门快速的有家丁涌出,发现轩辕芷兰后惊呼着将芷兰抱回府中。 带着子赢的男子用布将子赢包裹严实,快速的转过几个街角后上了一辆马车,将子赢塞进车厢后驾车快速的离开。 马车不知行进了许久,进了一座幽深的巷子,在一户不怎么显眼的朱红大门前停下,男子上前扣环轻三下,重三下,再轻四下拍了两遍后门吱呀一声洞开,男子牵着马直直的入内。 男子将马车停好,抱出子赢快步走进西侧一间厢房,手在墙角一暗,墙壁嘎嘎响着闪到两边,一条幽深的密道顿时展现在眼前,密道中隐隐可见火把的亮光,应该是经常使用的。 男子一跃身跳入密道中,一声嘎嘎的响声墙壁稳稳的合在一起,一丝缝隙都不见。 大致行进了一炷香的时间,好似到了一间密室之中,男子将子赢安置好后迅速的离去。 奢华的大殿上,一袭红纱的女子柔媚的斜倚在贵妃榻上,姿态慵懒无比,犹如一只娇软的猫咪,纤纤十指涂满火红的丹蔻,眉不化而黛,唇不点自红,眼波流传烟波浩渺潋滟非凡,真是天生的尤物。 男子进来看见到便是这一幕,身体蓦的一跳,每一次见到小姐他都会有一种想扑上去的冲动,妈的!昨晚不是才折腾了一宿怎么今个欲望又是这么强烈。 低垂下眼睑上前快速的给女子行礼,“小姐,属下已经按你的吩咐办好了” 女子原本柔媚非凡的眼波瞬间射出一抹精光,唇角扯出一朵嗜血的罂(和谐)粟之花,缓缓坐起身子,“好!办的好!”,女子一字一字慢慢的说道,每一个字都似在唇间研磨而出,沉重至极。 女子的唇角慢慢的牵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渐渐的那抹嗜血的冷笑越来越狂放,女子终于忍不住的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狂肆的声音中带着冰寒和一抹清浅的痛苦,让听闻的人忍不住的轻颤,即使是面前已经杀人如麻的男子身子也忍不住的轻顿了下。 笑了半晌后女子慢慢收声,美眸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人在哪里?” “密室”男子躬身简短的回道。 女子闻言轻笑着一挥手,“好,你去吧,回头我会重重有赏” “谢小姐!属下告退!”男子躬身行礼后一闪身便消失了踪影。 女子冷笑两声,穿过大殿直直的往书房而去。 从男子一出去,子赢清亮的眼眸便缓缓睁开,抬眸淡淡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幽暗的石室中一盏算不得如何明亮的油灯镶嵌在壁上,豆大的光芒不停的跳跃着。 这里是间暗室,或者也有可能还是间刑室,子赢瞥见石室的一面石壁上带着一挂铁链,有些上面沾着一点干枯的血迹,子赢只觉心中一股烦闷,好似透过时间的悠远闻见了鲜血的腥味,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子赢赶紧的别开眼眸,强压下心中那股烦闷。 相信不久便能见到那只幕后的黑手,子赢清冷的笑了起来。 或许是那绑她来的男子过于自信,并未怎么绑着她,竟只是将她扔在这室中而已,他一定不知道,其实子赢一直清醒着,那点小儿科的迷香子赢现在还不放在眼里。 正想着只听一声轻轻的脆响,随即便有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子赢暗笑道,这黑手还真是沉不住气! 子赢闭上眼帘等待着来人的靠近,几个呼吸间来者已经走进这石室,只听一个娇俏的女声脆脆的响起,“别装了,你微颤的睫毛告诉本宫你早就醒了,想不到这失魂散也才只迷住你这点时间,张力办事可真是让本宫汗颜,不过,你早醒了也好,本宫等你这天很久了” 子赢眼眸未睁唇角已经先扯出一朵淡淡的笑花,缓缓睁开眼眸抬眸望去“原来是你?!” 嘴角的笑意慢慢漫上一层嘲讽的意味。 “呵呵呵呵呵”来人从胸腔中挤出几声刻意的娇笑,缓缓移动两步“让你意外了倒真是本宫的不是了,若是惊了你腹中的皇嗣岂不是本宫的罪过?” 绝美的红唇淡淡的弯起,弯出一个极度魅惑的弧度,那抹弧度刻在这样的脸上是那样的恰如其分,好似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了。 “水妃娘娘见笑了,你我本是妯娌,我腹中的孩儿不是该叫你一声婶婶,相信你也舍不得伤他不是?” “哼!本宫可当不起这现成的婶婶!再说只怕你也见不到明日的朝霞,孩儿?哼哼……你还是去阴曹地府慢慢生吧!”水妃眼中划过一抹嫉恨。 子赢心中计算着时间,面上挂起一抹淡淡笑颜,“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害我?” “冤仇?你我是没有,怪只怪你狐媚的勾引了你不该勾引的人!”水妃原本媚笑的脸颊僵硬起来,眼中的嫉恨越来越明显。 子赢一愣,不该勾引的人?难道……轻咬了咬唇,心中顿时有些不安,当一个真相就要在面前剥开那层遮羞的面纱时,人的心中都会有些忐忑,真相往往是丑陋的,从古至今,毫无例外! “你是说……”子赢目光带着一丝征询,一丝疑惑。 “你想知道吗?”水妃轻挑眉梢,绝美的脸上渐渐的染上一层愤恨的颜色,“不如你求求本宫,本宫便告诉你,也让你做个明白鬼”女子柔嫩的声线冰冷的嗜血的说道。 子赢呵呵一笑,“那你还是带着你的秘密到棺材里去吧,真相往往都是丑陋的,本王妃可没空听你那丑陋的言辞” “小践人,时至今ri你还敢如此嚣张!”水妃愤恨的说道,上前一扬手照着子赢的脸颊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子赢头微微一侧,却没有完全躲过,水妃纤长的指尖划过面颊,顿时面颊火辣辣的疼,白希的脸蛋上霎时间浮起几条渗人的红血印子。 水妃唇角挂起嘲讽的笑意,“就你这张脸竟也能勾引他?你,真,该,死”水妃脖颈微伸,一字一顿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来,随即眼眸中波光流转,脸上已恢复一贯的优雅从容,“不过,本宫心善,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本宫就告诉你,也让你死的明白!” 子赢捂着脸颊手下的肌肤跳着跳着的疼,让她不由的咧了咧唇,脸上却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镇定,时间,只要时间够了,那么……,眼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吭一声。 水妃好似陷入一种回忆,眸中充斥着满满的朦胧,艳红的唇微微开启,轻如羽毛的语言自檀口中缓缓流出,“你可知,本宫就是轩辕夜的小师妹?” 子赢心里一惊,下意识的问出“你不是掉下悬崖了吗?” “掉崖”水妃一愣,随即梦幻的说道,“是啊,夜心中的我可不是掉崖了吗?当年我与夜一起学艺,他对人冰冷水森寒却唯独对我疼爱有加,我们早已是两情相悦” 子赢微微皱了皱眉,听到这“两情相悦”四个字心中忽然有点淡淡的不舒服。 女子顿了下,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可是,因为父亲,我只能走,在夜的面前掉落悬崖,让我在他心中彻底的死去,可谁又知道那只是我父亲的苦肉计而已,他将我弄到北仓国去找了最厉害的巫医,在我身上种下换颜草,时日一久,我便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水妃说着眼中带着一抹悲沧,略微颤抖的抬起双手,嫩如青葱的十指工整的涂满艳红的丹蔻,犹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谁人知晓,这明艳的脸颊,完美的身材却是个大大的讽刺,水妃看着看着心中燃起滔天的狂怒,十指猛的收紧,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抠入掌心。 子赢淡淡的接口,“然后你就回来以现在的样貌嫁给皇上?想用美人计?” “嫁给皇上?”水妃眸中带上一丝梦幻的神色“不错,父亲安排我嫁给皇上无非是想在皇上身边安(和)插一枚棋子而已,可是对我来说嫁给皇上有什么好?!我爱的始终是我的夜!”水妃苦笑后怒吼出来,“我每次见到他多想多看他一眼,多想抚摸他一下,可是我却不能!我只能夜夜在轩辕铭身下承欢!其他妃嫔想必都在羡慕我,可谁知道我心中的屈辱!我恨!这到底是为什么?!” 水妃忽然放柔了面部表情,好似想起什么无比甜蜜的事情,“可是,我知道,夜这么些年来,爱的始终是他的小师妹,即使他的小师妹在他面前坠落了悬崖,他这么多年未找到尸首,心中也存着一丝幻想,他从不对别的女人看上一眼,即使是美若天仙的我!” 水妃温柔的笑着,“别人只觉正王奇怪无比,可我却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心里即是难过又是欢喜”说着水妃忽然一咬牙“可是你该死的出现了,而他竟然要娶你!” “不!不可以!夜谁也不能娶!夜是我的!”水妃有些疯狂的说着,“你算什么?凭什么竟然能得到他们全部的宠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说着水妃忽然上前一把抓起子赢的头发,恶狠狠的盯着子赢,恨不能将子赢千刀万剐。 “这么说,请凶手杀我的也是你?”子赢挑挑眉,即是如此那所有的事情想必都是她所为了吧。 “不错,我本来想请歃血门解决了你,可是不知你怎么狐媚了花无幽竟然不接这生意,还放出孔雀翎谁接这买卖就杀谁!你还真是个狐狸精!” “哼,害的我牺牲了小喜儿才换了一个杀手,可惜没成功杀了你!真是可惜!” “小喜儿?”子赢微微皱眉,印象中好像没有这号人物。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多”水妃有些不耐的皱皱眉。 “那我在皇宫中幽兰魅香可也是你?”子赢忽然想到一事,再度问道。 “不错,那ri你留在宫中,又恰巧中了幽兰魅香,没有男人两个时辰后自是经脉劲爆而死,轩辕铭心里爱着你,自是不会让你死去,而又有这等便宜好事,只怕他高兴还来不及!” “你对轩辕铭竟这等无情?竟设计他宠幸其他女人?”子赢有些讶异。“哼,我爱的是夜,他却占了我的身子,我对他只有恨!只有厌恶!”水妃咬牙切齿的说道。 子赢心下不免替轩辕铭悲凉万分,他如此宠幸的女人这般算计于他,这般无心于他不知他作何感想。 “只要轩辕铭占有了我,轩辕夜必会嫌我不洁,我自然就成了弃妇可是?”子赢淡淡的说道,心里已大致明了。 “不错!可谁想轩辕铭竟爱你至此,竟舍不得委屈了你的心意!竟派了叶枫出宫与轩辕夜汇合,阴差阳错偏成全了你,真是可恨!他真是枉为男人!”水妃脸部表情扭曲的嘶声吼道。 子赢想起那夜轩辕夜急匆匆的从宴会撤离甚至连招呼都没给她打,只是留下一张字条让她留下,原本她不知为何,现在看来定是魏水儿用小师妹的名义将轩辕夜引走了,子赢心底不由冷哼两声,若不是轩辕铭够男人,只怕…… “你错了!轩辕铭才是真正的男人,若真如你所说,我倒真是欣赏起轩辕铭来”子赢冷哼一声淡然反驳着面前疯狂的女人。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是成全,若真如你所说,轩辕铭要比你懂得爱!” “你胡说!谁有我爱的深?谁都比不上我对夜的爱!我整整爱了他十三年!十三年了!”魏水儿梗着脖子嘶吼道。 “为什么!我精心布局,最后却便宜了你这个践人!我真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魏水儿双眸血红,面目憎狞,神智狂乱。 “你既然如此爱他,为何几次三番想要他的命?”在她中了幽兰魅香去和轩辕夜汇合时不是有黑衣人从中截杀想要置轩辕夜死地么? “我没有!”魏水儿怒吼一声,“我这么爱他怎么可能要他死!” “那不是我的人,是父亲,知道了我的计划,便在路上设伏想要置夜于死地,夜是轩辕铭的左膀右臂,若是夜死了,他的计划便会容易很多” 子赢心里微微一惊,魏延竟是想谋反!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那最后那两批黑衣人便可以解释,为何一批想要她死,而另一批想要夜亡了,而紫寒玉中毒想必也是出自这一对父女之手,只要紫寒玉死在天齐境内,两必起战争,魏延便能顺利的从中渔翁得利了。 “倒是你,几次三番竟杀你不死,你倒是命大,竟然还怀了夜的孩子!不过今日,你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谁也不能将夜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说着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抵在子赢的脸颊上。 “他们爱你的容貌,我就毁了这张脸!他们爱你的身子,我就剁了这身子!哈哈哈哈哈哈”魏水儿癫狂的说着,手中的匕首冰冷的贴在子赢的面颊上,刀口很薄,应该相当锋利,只要轻轻一动便会皮开肉绽。 子赢在心中不免有些怜悯起面前的女人,从未得到又何来失去? “怎么?还想逃跑吗?”魏水儿轻声细语的说着,眉间微挑,带着一脸的痴狂,轻轻的笑着,“你说我第一刀是该毁了你的脸呢,还是剖开你的肚子?” 子赢浑身一颤,手下意识的抚住小腹,孩子,这个女人竟然想伤害她的孩子,目光不由森寒了几许。 “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来猜猜,这一刀是先划哪好不好?”冰冷的匕首缓缓的在子赢的脸颊和小腹间油走,子赢暗叹一声,“划哪都不好好不好,我可不想做人体雕塑” 魏水儿轻笑着“不猜吗?那我随便开始了……” “别别别!我猜!”子赢急声说道,随即微微一笑,“我猜……,可能你这个刀子要用不上了”似乎是为了验证子赢所说,在子赢声落的一瞬间,一把冰寒的长剑已抵在魏水儿喉间,只一眨眼,子赢的身子便已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魏水儿身子一僵,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来人。 子赢呵呵一笑,放松自己的身子窝进那温暖的怀抱,“轩辕夜,你还不死出来,我就真要皮开肉绽了。” 轩辕夜面目清冷,刀削斧刻的面颊铁青一片,眉眼森寒,冰冷嗜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魏水儿。 她竟然骗了他这么久,这么多年,他心心念念想着念着的竟然是那样一个把他当傻子一般愚(和)弄的蛇蝎女人!轩辕夜心中百味杂陈,胸腔中犹如一把烈火在炙烧,又如一把利剑在剜心刮肉,大刺刺的痛,揽住子赢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紧,越收越紧。 子赢淡淡的皱了皱眉,拍了拍轩辕夜的臂膀,轩辕夜顿时惊醒过来,目光复杂的看了子赢一眼,将子赢放在一旁。 随即,一抹明黄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魏水儿一愣,随即哈哈哈的仰头狂笑起来,该来的竟一个不少的都来了! 目光有些戏谑的看着进来的轩辕铭,唇角扯出一个讽刺的浅笑,水波潋滟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下颈中的长剑别开脸去。 轩辕铭一脸铁青,看着这个自己疼宠的妃子,虽无多少真心,但帝王的骄傲却也容不下如此的算计和背叛。 幽深漆黑的眸子犹如丛林中的野豹,似乎下一秒便会顺势扑将过去,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只怕魏水儿已经被噬咬至死了。 室内很静,个人都专注的想着个人的心思,沉寂的石室中倒不知是人多缺氧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别的原因,闷沉的厉害。 “水儿真是让朕意外”半晌后一道低沉的男声缓缓响起,轩辕铭似是从胸腔中缓缓挤压出这短短的一句话,森寒的目光紧紧的锁着面前的女子。 魏水儿缓缓的转过头来,慢慢的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眉眼间风华万千,“皇上何必这样说,皇上不是一直防备着父亲,对水儿只是疼宠又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轩辕铭一滞,像是被人无端端的踩住了尾巴,神色间有些羞怒,“先皇待你魏家不薄,你父狼子野心,朕已经很是容忍他了!” “容忍?”魏水儿哈哈笑着,“君王枕侧岂容他人酣睡,你说是容忍,却对父亲防备至极,将其门生一个个从朝中铲除,我父亲手中军权也渐渐被分,待有朝一日,你全盘掌握,你敢说你不会铲除他?!” 是,魏水儿说的一点不错,身为君王,他怎么可能留下一颗毒瘤在朝中遗祸万年,终有一日,他的猜忌,他的愤恨,他的职责,终会让他对魏延下毒手。 轩辕铭的目色又冷了几分,脸颊的肌肉微微跳动了下,“他不存异心,岂会招致杀身之祸?” “哼,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父亲只是自保,说与你你也不会信的,那又何须多言”魏水儿冷哼一声,淡淡的讽刺道。 “自保?自保会在十三年前便设下你这颗棋子?”轩辕铭冷哼一声,有力的反击回去,俊挺的面颊上满是不屑。 魏水儿一愣,好似才想到这么个事情,眸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惧怕,难道,这些年父亲和自己所说全是虚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目光有些惊惧的看向轩辕夜,从他进来,她一直不敢去看他,好怕在他的目光中看见厌恶和憎恨,她曾那样欺骗他,骗的他好苦。 轩辕夜一直眸色深沉,静静的听着轩辕铭与魏水儿的言谈,幽深的目光紧紧的锁在魏水儿身上,好似想要穿过这具身体看到当年那个纯真的孩子。 魏水儿目光看来两人直直的对视在一起,刹时间天雷轰动,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没有一言一语,半晌后轩辕夜从怀中缓缓摸出一块乐牌,手一抖直接扔在地上,再说什么都已是多余。 魏水儿身子一颤,几乎有些站立不住,目光带上一股死灰的绝望,望着地上那块刻着代表小师妹身份印记的乐牌,头缓缓的摇动着,粗重的喘着气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抬眸看向轩辕夜,颤抖的手缓缓伸出想要抚上轩辕夜的面颊,却在轩辕夜凌寒的目光中僵在半空。 轩辕夜再深深的看了魏水儿一眼,环抱起身侧的子赢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石室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不……” 轩辕夜身子动也不动保持着之前的频率大步的走着,就像走向什么无线光明的未来,带着决绝,带着挥别一切的勇气,一步步头也不回的坚定地走着。 子赢暗叹一声,放软自己紧紧的缩在轩辕夜怀中,自此轩辕夜再无牵挂,子赢不知道如何去说,也不想说什么,伸手环上轩辕夜强健的腰肢,紧紧的靠着轩辕夜的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心底是无比的疼痛。 除了发现事实真相时的异样,轩辕夜再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每日还是和之前一样,早晨会去书房处理事情,傍晚来陪子赢用餐,若是无事晚间便会陪着子赢散步下棋,芷兰不时的会来正王府,倒也是其乐融融。 只是天齐出了一件大事,说是大臣魏延谋反,诛灭九族,水妃悄无声息的在天齐这个她曾经大展风华的舞台上销声匿迹了,一夕之间,原本权满天齐人人称羡的魏家就那样消失了,不可谓不轰动,即使子赢不想去听见任何有关的事情却还是会有各类的消息传入她的耳朵。 叶枫偷偷的告诉子赢,魏水儿在那日轩辕夜抱走子赢后就自刎了,被亲人利用,又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已经生无可恋之物,子赢心底有些怅然,这样的感情也算是相当惨烈,感情虽然炽烈,只可惜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个悲剧。 子赢问轩辕夜知道吗?叶枫轻轻的点了点头,轩辕夜一点没有表现出什么,只能说要么他内心够强大,包藏了所有的悲伤,要么便是他已经再无感情,无情的轩辕夜是极度冰寒嗜血的。 世人只道轩辕夜最是无情,却有几人知道他最是深情,子赢轻叹一声,只说要叶枫平日照顾好轩辕夜便好,再也不再多说什么。 已经开始有些显怀了,身子慢慢的笨重起来,子赢也好似慢慢的忘记了前来的任务,开始专心养胎起来,内心不再有什么多余的波动,平静悠远。 每日午饭时间轩辕夜定是不在的,子赢照例吃了午膳后午睡,已经到了冬季,外面的树叶都掉的光秃秃的,午睡起来的子赢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已经没有几片树叶的树枝有些出神,光光的树枝像是一根根细长的臂膀呐喊着伸向天空。 虽未到最严寒的时节可是轩辕夜知道子赢怕冷,屋里已经安置上炭火,烧的虽不旺但屋里已经非常的暖和了。 子赢皱皱眉,总觉得屋中好像有什么响动一般,嗡嗡的震动,轻轻的,若有若无却又说不来是不是,什么东西,子赢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下屋子桌面和地面,几个呼吸后反应过来,浑身一颤身子已经快速的往衣柜的方向移动。 一只传唤器隔着层层的阻碍发出嗡嗡的蜂鸣声,子赢一把抓起那只传唤器,一行字清晰的显示在上面:玉在明清幽室。 子赢呆呆的看着传唤器上的字迹,身子有些轻微的发颤,应该是胡教授发来的,玄墨火麟玉在明清幽室,可是明清幽室在哪? 若是找到玄墨火麟玉那是不是表示她便要回去了,可是若是她回去了,轩辕夜要怎么办?若是不回去,妈妈要怎么办。 子赢内心顿时纠结无比,纤白的素手缓缓抚上凸起的小腹,心脏好似被一只手紧紧的攥住,发出一阵的抽搐感,无论是哪面都是现在的她不想舍弃的。手指紧紧的攥紧那个传唤器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八十章三章 大结局 绿雪走进来便看见子赢痴痴的站在衣柜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放下手中拿着的东西轻轻的唤了声“王妃?” 子赢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没缓过来,绿雪微微的加重声音,“王妃?” 子赢腾的一惊,蓦然回首,见是绿雪这丫头顿时手掌抚上胸口微微拍了拍,“死丫头吓死我了!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绿雪赶紧跪下,声音有些歉然,“奴婢轻声唤您您不知在想什么都没听见” 子赢一滞,微笑着拉起绿雪,“没什么,想起些以前的事情,没事不用老行礼,怎么了?” 绿雪原本有些歉意的脸颊忽然染上一抹激动的神色,“王爷刚刚让奴婢拿这些过来,说是皇上特意赏给王妃的”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和王爷是出了名的疼爱正王妃,有什么好吃的用的都是可着劲的往王妃这搬,顺带着连她们这些做丫头的地位都高了不少。殢殩獍晓“哦,放那吧”子赢随意的挥挥手,不知道又是些什么奇珍异宝,自从知道子赢喜欢收集奇珍异宝轩辕夜便不停的在外收集,每每有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给她送来,定是今个皇上又得了什么好东西给了他了。 “您不看看么”绿雪有些微微的失望,还想看看是什么宝贝,王爷拿来的时候都是盖着盖子的。 “不看,这会子不想看”子赢懒懒的说道,随即忽然来了精神,“你说刚刚轩辕夜让你拿来的?他回府了?现在在哪?” 绿雪赶紧回到,“王爷让叶侍卫送来的,王爷在不在奴婢不知道”叶枫就是轩辕夜的影子,哪有人影分离的道理,轩辕夜定是已经回府了,子赢想着抓紧手中的东西身子已经快速的往门口移动。 “王妃您去哪啊,晨竹给您熬得燕窝就要端来了,您喝了再出去啊”绿雪着急的喊道。 子赢身子不停,快速的往门口走着,“不喝,先放着一会再说” 刚开门便迎面撞上正要开门的晨竹,晨竹赶紧的一把抓住子赢,“王妃您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 子赢轻笑着“哪有那么娇气,哪里都没撞到!”,说罢绕过晨竹就往院门走去。 “您去哪啊,燕窝晾好了,喝了您去哪奴婢陪您去”晨竹小跑两步道子赢身侧,着急的说着,王爷吩咐了每日这个时间必须给王妃进补。 子赢脚步不停,“放着” “不行”晨竹跑着挡住子赢的去路,“王爷吩咐了,每日这个时间王妃必须得喝,您喝了再出门” 子赢叹息一声,这帮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做她的主,张嘴刚要说话,晨竹已经开口道“是不是想说要把多事的奴婢嫁出去啊,不管嫁不嫁那也是之后的事情,王妃还是先喝了这燕窝再说吧” 子赢顿时气结,这丫头,横了晨竹一眼,晨竹嘻嘻一笑,将手中的燕窝往前伸了伸,做奴婢的敢鼓主子,只怕这天齐也只此一家。 子赢实在舍不得责罚这几个丫头惯得她们越来越大胆,无奈的拿过燕窝,也罢,宝宝也需要补充营养嘛,张口乖乖的吃了下去,把空碗往晨竹手中一顿,又大步的往外走去。 “王妃您去哪,奴婢和您去”晨竹着急的唤着,“不用,我去书房”子赢高声回了一声脚步不顿的往书房而去。 轩辕夜在书房一般不要人伺候也不许人进入,但子赢是例外,毫无顾忌的一把推开书房大门,英挺的男人正端坐在书桌后安静的书写着什么。 听见这样狂放的门响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除了他的宝贝王妃还有谁敢?唇角已经先于意识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抬头看向正往桌前而来的大腹便便的女人。 伸手将子赢抱入怀中,“不午休跑来这里做什么?”声音饱含着宠溺的味道。 “我都睡起来了好不好,难道真让我做猪吗?”子赢不雅的翻了翻眼睛,这男人恨不能她长到二百斤天天卧床不起。 轩辕夜淡淡颦眉,“又乱说,叶枫拿过去的东西你看了么?可还喜欢?” “没看,我有其他事情找你”子赢直奔主题,轩辕夜挑挑眉,能让他的小王妃火急火燎的赶来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喏,你看”子赢说着将手中的传唤器递了过去。 轩辕夜原本含笑的面颊在看见字后慢慢的冷凝下来,揽住子赢的手臂猛的收紧,“玉我会去找,你不可以有其他想法” 子赢知道他在惧怕什么,伸手环住轩辕夜的脖颈,“明清幽室是什么地方?” “那是天齐之前皇族的一处墓葬地址,天齐统一后,便改名为明清幽室了距皇城并不远”轩辕夜低沉的回道。 “你去过?”子赢微微挑眉, 轩辕夜淡淡的点了下头。 “那好,咱们明日便去取玉”子赢咬了咬唇淡然道。 “不可!你不要去,我去!”轩辕夜直接推翻子赢,现在她是有身子的人岂可涉险。 “不行!既然我跨越千年就为了找这个玉,想必其他人未必能拿到,我去保险点” “可是……”子赢捂住轩辕夜的唇,“我会保护好自己,再说还有你不是吗?” 轩辕夜盯着面前的女子,心知她说的确实是实情,心中暗叹一声,既然非要找那个东西那就让她去吧,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 子赢露出一抹笑容,随即垂下眼睑,“夜,找到玉我的任务便也完成了……”,只觉腰间的手蓦的一紧,一只修长的大手托起子赢的下颌,一双漆黑森寒的眸子警告似的盯着她的眼睛,“我不管你是如何穿来的,可是你休想就这样穿回去,本王不许,听清了么?” 子赢心中一暖,知道轩辕夜定会这样说,可是,一切并不是她能决定,啜嚅道“我决定不了什么” “本王不管!黄泉碧落本王都要将你绑在身边,你是本王的!”轩辕夜眸中闪过一抹狠绝,霸气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子赢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轩辕夜的唇线,“你已经做到了不是么,肚子可以作证啊!” 轩辕夜紧锁着面前娇媚的小女人,目光一瞬不瞬,生怕一个眨眼这个女子便会如突然到来一般又蓦然消失,既然已经走进他的生命,那他绝不容许她再走出去! 张口猛的咬住子赢纤白的手指,一把抓住子赢的皓腕放在唇间细细的舔吻起来,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一股淡淡的酥麻从轩辕夜吸在唇间的指尖传出以迅雷之势席卷了子赢全身,他们有多久没有来了,很久了吧,身体像干裂的土地渴求着水的滋润,只是轻轻的一触浑身就不可抑制的轻颤起来。 子赢咬了咬唇,心底好像要他,那淡淡的欲望就像是一直瘙痒的鹅毛轻轻的瘙在子赢心间,让她越发的难受起来,一声清浅的低吟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红唇间溢出。 另一只小手直直的往轩辕夜喉间的衣领处抓去,一把拽开轩辕夜的领口灵巧的手指顿时滑向那两颗红莓。 轩辕夜闷哼一声,本就是在死扛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子赢如此的挑逗,热源瞬间爆(和谐)发,肌肉僵硬而滚烫,深黑的眼珠看着面颊已经有些绯红的子赢呼吸瞬间粗重不少。 抓住子赢的皓腕,轩辕夜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子,湿滑的舌尖从指间慢慢滑向手掌又滑向手腕,子赢身子止不住的轻颤着,闷哼着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这甜蜜的折磨。 轩辕夜揽紧子赢,她是他的!他绝不会放她走!绝不会!眸色又加深了几许,舌尖的舔吮却越发轻柔起来。 “嗯……”子赢轻哼着,红唇自发的往轩辕夜的面颊上吻去。轩辕夜放开子赢的皓腕迎着那贴来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一吻之间天雷勾动地火,本已憋了许久的身体犹如一个积蓄了许多能量的炸(和谐)药包瞬间便要爆(和谐)发。 轩辕夜低吼一声,抱起子赢直接往书房后的休息室而去,一路烈焰缠绕,修长的大手大力的撕扯着子赢的衣衫,子赢纤白的小手也并未闲着,忙碌的剥着轩辕夜身上的束缚。 轩辕夜轻柔的将子赢放在软榻之上,轩辕夜喉间发出一种类似于小兽低鸣的呜咽声,眸中已泛上一片红光,狂热的唇随着子赢躺倒的身躯一路向下,膜拜着这令他疯狂的圣土,炙热的唇和冰寒的空气交织着冲击着子赢的神经带来冰与火的极致块感,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呜咽着伸着双手狠狠采撷那成熟的红莓。 像是宣誓所有权一般,轩辕夜狠狠的亲吻着嫩白的肌肤烙上一颗颗爱的印记,好似只有那样才能真实的感知到眼前的这具身体是他的! 子赢申银着辗转着绽放,彼此渴望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谱写出时间最美妙的爱的乐章,即使是最浓情时刻,轩辕夜也保持着力道护着子赢的肚子,就在这爱的语言中一起沉沦绽放。 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谁也不想动一动,就这样躺着直到地老天荒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子赢听着自己犹如擂鼓的心跳声心中幸福与酸涩并举,明日,谁会知道是什么样的境况。 眸色一闪,罢了,就让她今日彻底放纵一下吧,翻身压上轩辕夜,很快便又开始谱写那逍魂蚀骨爱的诗篇,申银粗喘像是一首交响曲永久的奏响下去。 由于子赢奏爱乐奏的过于投入竟至第二日下不了床,这真是子赢这辈子最丢脸的一件事,看着一屋子丫头戏谑的眼神,红彤彤的脸颊恨不能挖个缝缝把自己藏起来。 于是真正的往明清幽室出发已经是两日以后了,子赢身子的情况容不得她骑马前行轩辕夜只有用马车带着爱妻一起前往,本不是很远的路程一行人也走了整整将近三个辰。 轩辕夜环住子赢将子赢抱下马车,子赢环顾四处这里顶多只是个小山坡,实在看不出它曾经身为皇家陵园的气派,环境倒算是清幽葱翠,想必当年皇家也是看了数遍风水才选定这里,只是,风水尚好,而皇朝却已颠覆。 “你知道从哪进么?”子赢仰头看了看天空,今日天空感觉有些阴霾,虽有日头但云朵甚多,在大地上投下一片片阴影。 “数年前我曾与先皇来过此处”轩辕夜拉着子赢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轻声说道,这片山丘还是如此,而人却早已物是人非。 顺着小径饶了有一小段路程来到一片相对茂密的树林间,“黄林,叶枫随本王下去,剩下人原地待命”,轩辕夜回首简单的做了安排,“是!王爷!要不要多带几人”黄林抱拳应到,“不用”轩辕夜简单说来句,拉着子赢直往树林中而去。 看似茂密的树林实际内里暗藏玄机,好似是按照八卦阵型所摆,轩辕夜带着子赢左右来回走着,有时甚至会回行一段,子赢虽能知道这林子有古怪却不知道如何解法,只是紧抓着轩辕夜的手紧随其后。 走了大概两盏茶的时间,一块空地霍然展现在眼前,子赢长出一口气,知道已经走到了入口处。 “累么?”子赢的面颊有一点点的泛红,额角因为刚刚的紧张加运动已经有一点点汗渍。 子赢温软一笑,毫不介意的将心中的紧张暴露在轩辕夜面前,“不,走阵型心里紧张,一直害怕古墓类的东西,觉得很神秘也很神圣。” 轩辕夜眸色一紧,俯身在子赢额角轻吻了下,“跟住我,没事” 子赢呵呵一笑,点了点头,“老公在,不怕!” 轩辕夜勾唇一笑,抓住子赢的手在唇间吻了吻,“走吧” “嗯”子赢点头拉着轩辕夜往前走去。 轩辕夜好似很熟悉这里的地形,穿过这片宽阔的广场,在一处并不怎么显眼的小树前站定,伸手拧动树干,顿时一阵嘎嘎的响声传来,小数后的数棵树瞬间移动起来分向两边,一条幽深的暗道从地面展现出来。 这里应该是墓穴的后门之类的,子赢抬眼看了轩辕夜一眼,轩辕夜揽住子赢,“走” “王爷!属下先走!”黄林说着先于轩辕夜与子赢进入墓穴。 通道漆黑一片,众人身上带有火折子,点了个火把一路向前,每过几十米,通道的石壁上便会有一个火把,众人一路点亮向下而行。 阶梯向下绵延而去悠远深长,好似永远没有尽头一般,子赢怀疑自己现在是否已经深入底下几千米了,就在她认为就要这样一直走下去时众人来到一个平台上。 子赢喘了口气打量着周围,四面全是石门,一共六扇,每扇上刻着类似于图腾之内的图案。 轩辕夜上前走到东南角一处,伸手在石门上摸索着,摸到一个并不怎么显眼的凸起狠狠的按下,石门哗的一声便打开了,速度很快,这机括若不是确实是好东西便是经常有人出入这里,还是如此灵活。 “跟紧我”轩辕夜沉声说着一马当先的走进去,子赢紧紧的跟在轩辕夜身后,叶枫紧随着子赢,子赢轻功虽好,武功却不怎么样,若有什么突发情况可以就近保护王妃。 一路并未碰见什么机关暗器,不知是这皇陵之内并未埋设机关还是轩辕夜熟门熟路未触动机关,子赢心知必是第二种,外面的六扇门已经足以说明问题,抬眸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面前伟岸的身影。15256726 长驱直入的走了半个时辰,又进入另一件密室中,这墓穴就像是连环圈一般一间密室套着一间密室,不知何时才能走进这墓穴的中央。 没有人说话只有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子赢的手心已经开始有些出汗,毕竟这是地下,即使是通风但压强要大于地面,还有些缺氧。 就在子赢认为她们就会这样一直穿过这一间间石室永无尽头时轩辕夜停住了脚步,低沉的嗓音回响在幽静的空间中,“到了” 回首看了子赢一眼,“这里便是罗国历代皇帝埋藏所在” 子赢深吸口气,知道若是真有玄墨火麟玉想必就会在这里了,心情有些莫名的激动,找寻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就要浮出水面了。 “进去吧”子赢看了轩辕夜一眼,直直的往石门面前走去。随着嘎嘎的机括开启的声音,这扇尘封已久的石门缓缓打开,浓厚的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空气中顿时有些呛鼻,子赢还来不及掩鼻一道凌冽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 身子本能的往后飘去,轩辕夜铁寒着面颊已经拔剑迎了上去,在铺天盖地的尘土中两条身影缠斗在一起,身形移动极快,子赢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颊,叶枫已经将子赢护在身后,手握长剑随伺而动。 “砰”的一声响后缠斗的身影霎时分开。 “是你!”子赢一声惊呼,长身而立冷面寒目的正是湘北候思维! 思维目光幽深的看了子赢一眼,在看见子赢已经隆起的腹部时微微一滞,她已经有了孩子了么?面颊的肌肉隐隐的跳动了几下,转开目光看向轩辕夜。 “正王真是让人意外,竟然能找到这里!”清冷的声音含着一丝讽刺。 “侯爷才真正让人意外,在天齐不说,竟还在这罗国的皇陵之内”轩辕夜淡淡回道。雪走绿这衣。 “有什么好奇怪,我本就是罗国皇裔若不是你祖辈说不定我还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进来吧”思维淡淡说道转身往里面走去。 子赢一惊,不想思维竟是这样的身份,那这思维必是化名,思维,思维,繁体相加不正是罗字么?只是他又是如何做了这金地的湘北候的? 抬眸看了下轩辕夜,轩辕夜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已经带头跟在思维身后往里走去。 这间石室极大,摆设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奢华的,若是不去看那西侧一顺溜的镶金棺木必会以为这是谁家的卧房,内里床木家具一应俱全。 思维直直的走到一侧的红木椅上坐下,征询的目光看向略显谨慎的众人。 “正王殿下不知到我皇陵中所为何事”思维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询到,森寒的眸子犹如丛林中窥伺的野豹,正评估着敌人的虚实。 轩辕夜微微垂眸思虑着是否应该将实情讲出,今日既然碰见了正主若是没个交代只怕今日不好善了,半晌后轻轻的吐出几个字“玄墨火麟玉”。 思维微微一滞,目光已隐隐带上敌意“要它作何”。 “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但是我一定要找到它”子赢上前看着思维直直的说道。 思维抬眸看来,一段时间不见她微微的丰腴了些,白嫩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母性的光辉,越加的圣洁瑰美,思维心中轻轻的刺痛了下,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猛的扎进心里,身子忍不住的瑟缩了下。 轩辕夜见着思维的目光淡淡的颦起眉来,这个男人的目光过于有侵略性赤果果的不带一丝掩饰,轩辕夜心中顿时有些怒意。 不待发作子赢往思维的方向又走了两步,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焦急,目光紧紧的锁着这个深沉的男子,从第一次相见,他总是带给她意外的男子,“你知道在哪是么?” 思维原本放置在扶手上的大掌几不可察的跳动了下,眼眸微垂,似在进行着什么天人交战。 “主上!”一声清越的男声暗含着警醒的响起,子凡齐优快步的从一侧的密室走出,看了子赢几人一眼单膝朝思维跪了下来。 “主上忘了罗国的仇恨了么?”齐优抬眸直视着思维,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只要抓住轩辕夜和子赢他们便有了谈判的条件,或是杀了轩辕夜和子赢,再在天齐制造混乱相信必可造成天齐大乱,届时主上再出兵,多年的耻辱与折磨必能统统讨回! “主上!”齐优高呼一声,思维大手一抬,截断了齐优想要出口的话语。 子赢纤白的手指已经紧紧握拳,时值今日已经知道子凡和她说的思维的仇人是谁,也知道了是谁让思维承受了那样沉重的童年,是谁让思维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蛊火折磨,拳头紧握着手心中已经满是密密的汗珠。 轩辕夜和叶枫黄林将子赢不着痕迹的护在身后,紧绷的肌肉显示三人已经进入一级戒备的阶段,空气还是那样的空气,只是除了缺氧却还平添了些许的剑拔弩张。 思维的手微微有些抖,只要开启了这墓穴的机关别说一个轩辕夜只怕有十个轩辕夜也是有来无回,这么多年,他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年年月月蛊火的折磨他能坚持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可是…… 子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猛的穿过三个男人上前两步,“思维,你若是真的男人就不该让更多的人承受你曾经的痛苦,如今三国鼎立你若是打破这平衡势必天下大乱,现在哪国也没有能力一统天下,天齐一倒诸国必不安分,你金地也未必讨得到什么便宜,届时长年混战,天下分崩离析百姓流离失所将会有多少年的战乱你想过么?你千万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做傻事!” “天下分久必合,没有我也会有他人!”思维猛的抬头,怒吼一声,眸中已带上一丝血红,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子赢恨不能将子赢吃拆入腹,这样的目光让子赢蓦地一惊身子不受控制的后退两步,粗喘了声稳住身形,勇敢的又回视回去。 “那也是历史进程的选择不是你人为的破坏!你这样只会遗臭万年!”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房间中除了子赢微微有点喘息的呼吸声再无一丝其他的声响,即使是齐优也只是呆呆的看着二人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思维狼狈的别开眼神,从怀中抛来一物,子赢刚来得及接住只觉地面一震,思维已经和齐优子凡了无踪迹了。 子赢喘息着看向手中一块乌黑的墨玉呆呆的失了神智。 轩辕夜铁青着脸上前直接抱起子赢大步的往室外走去,子赢握紧玄墨火麟玉浑身气劲一松,犹如虚脱一般软软的靠在轩辕夜身前,好累,胸口闷的厉害,头也眩晕的厉害,子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犹如水中缺氧的鱼儿。 “夜,我好难受”子赢轻声的申银出来。 子赢的情况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面色苍白的厉害,额间有冷汗不断的渗出,轩辕夜一见快速的顺着来路往外蹿行,“赢儿怎么了,坚持一下马上出去了”轩辕夜焦急的呼唤着,全力施展着往外奔驰。 很快便出了墓室,轩辕夜顺着来路快速的跑出林外,林外守候的众人一见王爷出来都松了口气,却又在下一秒心悬了起来,王妃怎么了? 子赢有一种强烈的被拉扯感,就像来时在时空隧道中穿梭时的感觉一样,头痛欲裂,难道要回去了?子赢奋力挣扎着拉回已经有些模糊的意识,看着抱着自己一脸焦急的男人,直到这时子赢终于确定的知道自己最想生活的地方是哪里,舍不掉割不了的是谁! “夜,你停一下”子赢轻声唤了轩辕夜一声,轩辕夜眸色一紧身子已经稳稳的停住,已经有机灵的侍卫递了水过来,轩辕夜接过放在子赢唇边“喝点水,很快就回去了” 子赢微微摇了摇头,那种强烈的拉扯感越发的猛烈,子赢快速的说道“轩辕夜,我觉得我要回去了” 轩辕夜一怔,随即狠狠的抱紧子赢“本王不许!” 子赢微微的挣了一下,身子绵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你听我说,我有话要说” 轩辕夜身子不可抑制的轻颤着,怀中的子赢越来越轻竟好似鹅毛一般,即使环抱着也感觉不到一丝的重量,轩辕夜的心无比的惧怕起来,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过,即使是面临千军万马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轩辕夜只觉心脏被什么狠狠的攥住生怕这一松手便是永别,那个他触摸不到的陌生年代让这个铁血的男儿无比的惧怕! “我知道如何过来我会再想办法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子赢伸手抚上轩辕夜的面颊,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跌入乌黑的发髻。 轩辕夜刚要说什么一道强光从空中直射而下,笼罩在子赢身上,下一秒,臂膀中哪还有赢儿的半点身影,轩辕夜痴傻一般看着已经空了的怀抱,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半晌后,“噗”的一口血箭喷射而出,刚毅的男子痴傻的瞪着眼眸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王爷……”呼喊声顿时响彻云霄…… ~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机器发出的嗡鸣声,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熟练的操作着手中的仪器,半晌后收起手中的器皿微笑道“好了”。 一个极度典雅的美(和)妇人赶紧上前扶起床上的女子,一脸放松的笑意开口询问道,“大夫,情况怎么样” 女子一笑,“放心,胎儿好着呢” 子赢呵呵一笑,扶住美(和)妇人,“老妈,我说没事吧,非要来查,这会安心了吧”。 美(和)妇人温软一笑,“查查我才能安心!”,转头看向大夫,“谢谢大夫了” 年轻女子一笑,“不用谢,去拿化验单吧”。 子赢笑着挽着妇人的胳膊走出门去去拿化验单。 已经两个月了,算起来子赢的肚子里孩子已经有七个月大了,想不到竟然是对双胞胎,倒是让子赢意外惊喜,若是轩辕夜知道了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子赢暗叹一声,扶着美(和)妇“老妈,我待会回去下实验室,你先回吧” 时空穿梭机是可以将子赢带回古代,但是现在子赢怀孕磁场发生变化竟然和机器配对失败!那也就是说最快能回去也要在子赢生完孩子之后了,若是孩子不能配对那也就只有子赢一人可以回去! 这无疑于一个晴天霹雳,将子赢生生的震傻了,无论是夜和孩子,她都要! 胡教授对于这件事也很是愧疚,成日里埋在那堆仪器中研究,子赢则转变了方向,偏向于看一些古籍类的书籍,希望找到其他可以解决的办法。 半月时间两人就这样拼命的查找,直到子赢昏倒在实验室才引起了她的警醒,她是个孕妇!她还有宝宝要抚育!这样形同疯子的行为最先伤害的便是她和他的宝宝! 在一场惊天动地的痛哭后子赢反而冷静下来,每日吃睡恢复正常,心态也慢慢的调整过来。 “我也去看(和)看吧,我也该和胡教授谈谈了,而你……”瑾瑜望着子赢,伸手拢了拢子赢的长发,满目怜惜。 子赢有些疑惑的看着妈妈,瑾瑜却未再说什么,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车子快速的往前滑行着,瑾瑜心中难以名状的纠结着,看着子赢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心里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120Ye。 推开实验室的大门,一个蓝灰的身影正埋头在一对试验器皿中研究着,子赢微微一笑,上前调皮的喊了声“胡教授!” 胡教授一惊,抬眸看向来人,见是子赢顿时满脸笑意,却在看见子赢身后的瑾瑜时面色顿了一下。 “你好”胡教授有些拘谨的和瑾瑜打了声招呼,瑾瑜微微一笑,点了下头“你好!” 当年,虽说是天意可是胡教授对于瑾瑜却还是心中有愧的,若不是他的失职,瑾瑜又何至于孤苦一生,想到这,胡教授的眸子顿时黯淡了不少,嘴微张了下,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休息室坐吧”胡教授引着二人往休息室而去,泡好茶水给二人端上来,子赢有些诧异教授今日的客气,他和妈妈之间好似有些奇怪,不由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终于都坐定了,却没有人开口,半晌后,瑾瑜喟叹一声,“教授,赢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让她知道,我想你说会比我说的效果好很多,还是你来告诉她吧” 胡教授略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随即转向子赢,目光有一丝丝的闪躲,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直直的看着子赢,“都怪我,是我的失职导致你们遭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随即长叹一声“赢儿可知道我让你找的玄墨火麟玉是什么东西?” 子赢心腾的一惊,她回来时已经昏迷,玄墨火麟玉被教授拿走却从未告诉她那个东西有什么作用,直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在她眼前一层层揭开,手下意识的握紧,紧盯着胡教授等待那接下来的话语。 “赢儿你可知道每个时空都有一个时空守护者守护时空的平衡?负责管理四季及万物,而我,以及你的父亲便是这时空守护者中的一员” 子赢张张嘴,从未听过这样的论调,有些惊异的看向妈妈,妈妈却已是泪眼花花,别开眼去。 “每一个守护者都有一块代表身份的印记,我的便是这玄墨火麟玉”胡教授顿了下,随即长叹一声,“当年我因为失职丢失了这印记,便四处寻找,于是便叫你父亲我的好友私下替我守护这边的时空,不想你父亲在守护时与你母亲相遇,于是便有了你……” “可是我遍寻不着我的印记,只知它遗落在千年前一个平行的时代,但是我没有了印记已经不能在时空穿梭,我只有等待一个和时空穿梭磁场相符合的人出现,这个人,就是你……”子赢痴傻的听着,完全不知该如何去反应了。 “而你父亲因为违背守护者条约,私自跨时空运行权利被收回时空守护者权限做回一个普通人,这就是你为何从未见过他,不是他不想见你,而是他不能见你”胡教授看着子赢眼中已有斑斑泪意,瑾瑜已经泪满双颊泣不成声。 子赢痴傻的看着胡教授一时之间很难消化胡教授刚刚所讲的话语。 一阵氤氲喟叹后胡教授看着子赢,“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悲剧再次重演在你的身上,我一定会找到方法送你回去” 瑾瑜擦擦眼泪,从包中拿出一本古旧的图书,“这是启轩走时留给我的,我一直珍藏,你看下是否能帮到赢儿” “妈妈……”子赢惊呼一声,妈妈已经准备舍弃她这个女儿了么? 瑾瑜摸了摸子赢的发,苍白的脸颊硬生生的牵起一抹苦笑,“我知道他很爱你,你也很爱他,既然如此就好好相守吧,妈妈不要紧,你放心” “可是……”子赢啜嚅着完全失去了分辨力。 “不用可是,只要你幸福,妈妈便幸福了”瑾瑜说着淡淡的笑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悄然滑落。 胡教授拿起书翻看起来,越看面色越是惊奇,上面绘制的竟是每个时空守护者的标记,玄墨火麟玉也赫然在目。 子赢不忍心的别来眼去,却在下一秒惊住,“等一下!” 一把抢过胡教授手中的书,翻到一页,一个凤凰形状的戒指赫然在目,竟是火凰戒的图标! 子赢有些颤抖的看着这熟悉的图标,嘶声问道“这是什么?” 胡教授有些疑惑的看了子赢一眼,“这本书全是时空守护者的印记,每个印记是认主人的,一旦认定便会在身上留下烙印”,说着拉起上臂的衣袖,一个和玄墨火麟玉一模一样的印记静静的刻在臂膀上。 子赢咬住唇已经泪雨磅礴。 “赢儿怎么了?”瑾瑜看出子赢的一样着急的问道。 子赢狂乱的咬着唇颤抖着伸出左手,摘下轩辕夜给她订制的那枚戒指,一个小小的凤凰印记静静的刻在纤白的手指上,淡淡的粉色,犹如烙印上去一般! 胡教授大惊,一把抓住子赢的手指,目光中尽是不敢相信! 子赢抖缩着从皮包中摸出一个戒指盒子递到胡教授手中,胡教授颤抖着双手艰难的打开,一枚流光溢彩的火凰戒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细细的黄金垫托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凤凰,回首的凤嘴间叼着一枚珠圆玉润的珠子。 奇的是凤凰质地如玉但色泽红中带金,不似琉璃却比琉璃更加晶莹夺目,珠子颜色乌黑,定睛看去竟像能看见凤凰体内血脉流动般色泽滑动流光溢彩,就像活的一样带着昂让生机。 静谧,除了静谧还是静谧,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子赢已经泣不成声,贝齿紧咬着下唇隐隐已见血丝淡淡溢出。 “太好了!太好了!”胡教授半晌后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起那枚戒指,“有了这个,你想什么时间回去都可以!” 子赢颤抖着唇不成想找了这么许久的东西竟然就在咫尺之间! “赢儿别哭,你该高兴才是!”瑾瑜一面给子赢擦着眼泪一面自己掉着眼泪,还好,还好女儿终是可以得到幸福的!还好! 半晌三人终于恢复了平静,胡教授也给子赢详细的讲解了戒指开启的方法,所有的问题顿时迎刃而解,在瑾瑜的一再坚持下,子赢终于带着戒指在一阵强光中再次离别了这个生养她二十年的土地。 ~ 夜色静谧幽深,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空中,院中一个萧索的背影痴痴的看着漆黑的屋子犹如傻了一般。 晨竹暗暗的摇了摇头,轻声上来换了一壶热茶水又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自从王爷醒来便住进了书房,只是夜夜都会在这里等待,痴痴的看着王妃的卧房既不愿进去也不愿离开。 她说过会回来!她一定会回来,只是这么久为何她还不回来?她不是说只要她想她可以随时回来么?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她的消息?难道她不想回来了么? 轩辕夜原本搁置在石桌上的大掌狠狠的握紧,努力遏制自己去想那种可能性,不会!一定不会!她不会舍下他!一定不会! 心痛的犹如刀搅一般,压抑的让他喘不上气来。 他日日盼着,盼着那个娇俏的女人像在树林中(和)出现一般又再次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他害怕她回来却不会回到皇城,便派了很多路人马拿着子赢的画像在各地寻找,总会有消息传回说是找到了人,他狂喜着奔去,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于是他便在这等着,他相信若是她回来一定会回来这里,他只要乖乖等着就好!这是赢儿消失的第一百零三个夜晚,她,还未回来! 轩辕夜的目光终于缓缓的从窗纸上收了回来,由每日等待时的希望变成夜间的绝望,心滴血似的疼痛,这一百零三个夜晚,那滴血的伤口就未曾愈合过,忍不住的咳嗽几声,晨竹立刻从暗处走来看是否需要伺候。 轩辕夜摆摆手,又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缓缓站起身子。 “王爷……”晨竹担心的喊了一声,轩辕夜微微摇摇头,莫离说了心郁难解,心伤不愈。 清冷的月光透过干枯的树枝斑驳的印在地面上,将轩辕夜的身子拉的长长的,那样萧索,那样孤寂,晨竹暗暗的抹了抹眼泪,心中不停的祈祷,王妃你快回来吧! 仿佛听见晨竹的祈祷一般天空忽然闪过一抹亮光,一个女子隐约的呼喊声远远的传来,轩辕夜和晨竹都看见了那抹亮光。 轩辕夜眸色一紧,身子已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和)射而出,晨竹一惊心底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动慢慢升起,但愿老天开眼,但愿! 子赢在心底大声的念着三字经,她真的拥有穿梭的功能么,若真是如此怎会每次都穿梭的如此狼狈?!第一次还好,第二次可糗大了,竟然直接穿到人家嘿咻的床上。 子赢讪笑着看着已经被吓到光着身子滚到一边浑身发抖的一对男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下巴,“那个,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随即又像是想起来什么问题,又看向那一对男女,“那个,这是哪里啊?” 光着身子的男人有些结巴的开口,“你,你……是人是鬼?” 刚刚正和如意姑娘逍魂只觉头顶白光一闪然后这个大肚子女子便骑坐在他们的身上了!房顶窗饰尽皆全好,这…… 子赢一愣,呵呵笑道“是人,是人,纯属误会!纯属误会!” 那对男女才像松了口气一般,不待说话,只听门咚的一声巨响,门板已经被踹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如罗刹一般站在门口,森寒的眸子含着冰寒的杀气和一股无法言传的伤痛搜索着屋内,在看见床上那个大肚子女人时目光一滞,人已如痴傻一般。 屋里的男女尖叫着看向门口,子赢也抬头望去,却在下一秒整个人石化。 他已经找了好几个房间,他明明看见这光和声音都往这边而来为何找不到?难道今夜又只是他的幻觉? 一个尖细的声音叫嚣着跟在男子的身后,“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做营生的地方可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一道寒光一闪,一柄泛着寒光的利剑顿时架上老鸨的脖颈,那尖细的嗓音立刻消声,紧跟妈妈的姑娘们却是惊呼一片,尖叫起来。 “闭嘴!”轩辕夜身后站着的叶枫凌冽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一声低喝。 这样嘈杂的声音却丝毫影响不了痴痴对望的二人,子赢唇角慢慢泛起一朵笑花,笑花越来越大,眼中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不停的滑落,不待出声,身子已经被紧紧的圈入一个她想念的怀抱。 一声低沉的男声在耳边辗转而出,“你让我等的好苦!” 子赢笑着掉着眼泪,在轩辕夜怀中不停的点着头已经泣不成声,轩辕夜铁钳似的手臂紧紧的拥着子赢,力道大的恨不能将她嵌入血肉之中,勒的子赢肋骨生疼,她生生的忍受着,用力的回抱着这个她朝思夜想的男人。 半响后直到腹中的宝宝不舒服的踢开子赢,子赢才拍着轩辕夜的臂膀示意他微微松开,“夜,你挤到孩子啦!” 轩辕夜一惊手臂放松了力道,目光痴痴的锁着子赢好似一生一世永远都看不够,好似要将这张脸深深的刻入脑海包括每一个肌肤的纹理。 子赢憨笑着环住轩辕夜的脖子,“夜,我们回家……” 轩辕夜含笑着点头,“好,我们回家……” 有她,才有家!回家!真好! (全书完) 【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